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晚稚傅明宴的其他类型小说《独宠掌中娇:权贵被撩到丢魂!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杠后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初宋晚稚被全网嘲笑演技时,实在太轰动。哪怕长了一张压倒众生的脸,也敌不过她浮夸的演技,自从那之后便只能接一些“绝世美人”的酱油角色。毕竟只要不张口,做一个精致的花瓶就可以。小助理嗤笑着接过沈薇诺喝完的咖啡:“谁知道了?我听说原本她经纪人是想让她试镜女三的狐族长老,毕竟那张脸也就当当花瓶、打打酱油,而且全网谁不知道您相中了《南风》的剧本?她居然也敢来碰壁!等下试镜,您的演技自己吊打她!”自以为的恭维,反而拍在了马腿上。沈薇诺的眉头微蹙,眼中闪过愤怒:“演技吊打?你认为我的颜值输于她?”“怎么会?”小助理明显愣了一下,自知说错话连忙找补:“您是才貌双全,她拿什么和您比啊?宋晚稚的粉丝除了吹嘘外貌,也吹不了别的了!但是演艺圈,外貌在演技...
《独宠掌中娇:权贵被撩到丢魂!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当初宋晚稚被全网嘲笑演技时,实在太轰动。
哪怕长了一张压倒众生的脸,也敌不过她浮夸的演技,自从那之后便只能接一些“绝世美人”的酱油角色。
毕竟只要不张口,做一个精致的花瓶就可以。
小助理嗤笑着接过沈薇诺喝完的咖啡:“谁知道了?我听说原本她经纪人是想让她试镜女三的狐族长老,毕竟那张脸也就当当花瓶、打打酱油,而且全网谁不知道您相中了《南风》的剧本?她居然也敢来碰壁!等下试镜,您的演技自己吊打她!”
自以为的恭维,反而拍在了马腿上。
沈薇诺的眉头微蹙,眼中闪过愤怒:“演技吊打?你认为我的颜值输于她?”
“怎么会?”
小助理明显愣了一下,自知说错话连忙找补:“您是才貌双全,她拿什么和您比啊?宋晚稚的粉丝除了吹嘘外貌,也吹不了别的了!但是演艺圈,外貌在演技面前不值一提!所以夸您,也就自动忽略了颜值,虽然您的演技实在太突出了。”
沈薇诺听完这话,脸色终于好了些许,满意的点点头。
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着同公司艺人刚刚试镜完发来的信息,眼中瞬间浮现欣喜之色,朝着一旁的妆造说道:“快点重新帮我调整一下,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负责男女主选角的除了徐佳导演,还有傅明宴!”
榕城第一的傅氏集团傅明宴,无论长相、家世抑或能力,都是断层的存在,如果可以借着这次试镜机会让他对自己另眼相看,那以后的道路还不是一帆风顺?
助理看着跃跃欲试的沈薇诺,不免有些担忧的提醒道:“傅总出了名的不易靠近,之前不乏有人倒贴,结局都是销声匿迹了,您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
“我可没有那么蠢!聪明的人从不是主动倒贴,而是看破不说破,不经意的勾引才是拿捏的最好办法。”
刚获得奖项的沈薇诺,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她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又岂会去做自甘下贱的事儿?她要无形中让傅明宴对她产生好感,再循序渐进的拿下。
小助理不敢再多言,继续泼冷水可讨不到好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试镜的结果有喜有悲,除了还未试镜的男女主角色,便只有女二、女三的人选还没定了。
徐佳坐在选角的席位上,翻看着手中的试镜资料,扭头看向一旁的傅明宴:“傅总,其实我觉得宋晚稚更适合女三的狐族长老,人设就是祸国殃民的大美人儿,可她偏偏要试镜女一,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更换角色,毕竟只要有她出镜的电视剧,可没人敢称大美人儿……”
这才导致,女三角色一直无法定下来的缘故。
谁让宋晚稚的容貌太突出了,反而压得其他女演员黯淡无光。
刚坐下的傅明宴神情淡漠,随意地瞥了眼徐佳手中的资料,当看到宋晚稚的二寸照片时,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几分。
“既然她敢试镜女一,就一定有底气,不如先看看。”
清洌的声音如涓涓溪水,甘甜又美好,只是那看待一切的悲悯眼神,却又平添疏远感。
他当然相信他的小丫头,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可还没失败过!
女一试镜开始,第一出现的便是沈薇诺,一袭白色纱裙将曼妙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一柄细剑拿在手中,英姿飒爽。
“你该知道,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个!既然你知道我和徐泽川是假的,那你和陈安安呢?也是假的么?”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想法。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到底是哪里比不上陈安安!
傅明宴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如瀑布般的秀发:“稚稚,你长大了,要学会独立!学会面对外界的一切,我不可能永远的保护你。”
所答非所问,是在避重就轻么?
还不等宋晚稚继续追问,傅明宴大手一抬,只见从角落里走出一个女佣打扮的中年女人:“我知道你吃不惯这里的饮食,就把家里的王姨带过来了,负责你的一日三餐!让王姨带你观光别墅,有哪里不喜欢的,还可以更改。”
窗外的阳光打在傅明宴的眉眼上,本就清冷、矜贵的气质,染上一抹温和。
多年的相处,宋晚稚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他又要去忙了,也不想回答刚刚的问题。
傅明宴从不是逃避的性格,可为什么面对陈安安的事情就一再躲避?至今为止,宋晚稚还是不愿意相信傅明宴真的喜欢上了陈安安。
目送傅明宴离开,宋晚稚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压下鼻腔内的酸楚。
王姨走上前,看着眼圈泛红的人儿,瞬间慌了神:“小姐,是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不舒服……就是有些困了。”
说完,就去了楼上的卧室。
推门而入,被玩偶包裹的公主床是她喜欢的风格,傅明宴将她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就连这些玩偶恐怕也是他亲自置办的。
明明将她疼在心尖上,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她呢?
原本想过用忙碌的行程麻痹自己,短暂的忘记他!可他却又一次次的被她拙劣的骗局蒙骗。
她真的看不懂傅明宴了。
宋晚稚躺在大床上,拿出手机给红姐发了别墅的地址,才呈“大”字型地看着天花板。
嗡——
放在旁边的手机振动起来,白嫩的小手划过屏幕。
“喂,红姐……”
宋晚稚慵懒的声音闷闷的,反而多了分妖娆、妩媚,听得红姐一个女人的心都痒痒的。
“晚稚,这别墅哪里来的?是傅总么?”
“嗯……送完人就走了。”
宋晚稚苦笑着,纤细的身形软若无骨,过于白嫩的手肘撑在床面上,泛起淡淡红润,“红姐,他和陈安安,好像真是真的。”
嘶哑的嗓音,让人心都化了。
红姐最是心疼她,这样娇俏的人儿,谁听了不化成一摊水儿?
“晚稚,傅总能特意送你一栋别墅,可见你在他心中的位置,虽然没澄清和女记者,那就没被他承认,你不能钻牛角尖,要换个方向思考。”
一句话,让时宋晚稚突然眸子一亮,银河般的眼眸再次散发着光,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是啊,只要没官宣,我就还有机会!红姐,我爱你,木马!”
酥到骨子里的声音,将童真和妩媚完美揉在一起。
挂断电话,宋晚稚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既然傅明宴眼中没有她,那就让他眼中有她就好了。
毕竟,女追男隔层纱。
哪怕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宋晚稚也想将他拉下来,坠入凡尘中!
第二天上午有课,宋晚稚早早的起床,她从小是被傅明宴抚养长大的,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
入学当天,在看到寝室环境后,她便让红姐将学校对面的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包月了,方便她赶通告,也能睡得舒服些,不被其他人打扰。
当理智大于感性,傅明宴就会压抑着身体的本能。
可一旦感性大于理智呢?
宋晚稚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傅明宴深吸口气,将臂弯处的人儿往上提了提,才迈开步伐朝楼上走去:“女孩子体寒,要穿拖鞋。”
“知道了!哪怕不穿,我也有明宴哥哥。”
宋晚稚笑得明媚,鬓边的碎发平添几分妩媚,女娲毕设的颜值,一颦一笑皆可摄人心魂。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神祇拉入凡尘,体会尘世间的情爱之乐了!
傅明宴将宋晚稚抱回到房间,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躁热的扯着领带,径直去了浴室方向。
泛红的眼尾和幽深的眸子,饶是冷水一遍遍冲刷身体,好似也无法压下滚烫的鲜血。
“小恶龙……越发不受控了。”
傅明宴双手将发丝捋顺到后面,露出顶好的颜值,只是不染凡尘的神祇,眉眼间染上了一抹妖异。
恐怕用不了多久,神祇就要走火入魔,自甘堕落了!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便会引起一发不可收的后果,世间的诱惑巨大,饶是傅明宴,也无法反抗。
而他,也并非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公路上,倒退的风景一闪而逝。
宋晚稚将车窗摇下,白嫩的双臂搭放在上面,光滑的下巴抵着手臂。
微风吹起鬓角碎发,明媚的阳光照得她睁不开眼,白嫩的肌肤好似反光镜一般,镀上一层柔和的碎光。
傅明宴看着身侧之人,狭长的眼眸染上幽深,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
宋晚稚就像误入画中的仙女,夺取一切光亮,万物在她面前都变得暗淡失色。
嘎吱——
迈巴赫停在Z大校门口,宋晚稚推开车门下去,只是临走时,玩味的看了眼傅明宴略显湿漉的发丝。
“明宴哥哥,刚刚……你也洗澡了么?”
狡黠的目光像是一只小狐狸,在男人幽深的目光中快步离开。
傅明宴端坐在位置上,眼中的幽深越来越浓了,薄而性感的唇抿成一条缝,是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宋晚稚的心情很好,抱着书本去往教室,今天的她穿着一身雪白吊带长裙,绑带细高跟顺着小腿蜿蜒而上。
及膝裙摆露出光滑、笔直的双腿,抱着书本的手臂白嫩、纤细。
如婴儿般的肌肤,透亮、粉红,清淡的妆容越发迤逦、动人。
每一处,都是金钱堆砌出来的味道。
刚出现在阶梯教室中,瞬间就引起众人的注视。
嘶——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在教室内响起,眼神中是玩味和羡慕。
宋晚稚淡然一笑,找了个角落便坐了下来。
对于这样的眼神,她早已习惯,毕竟这张脸,无论出现在哪都让人挪不开眼神。
伸手摸了摸脸颊,小声道:“确实,人间绝色!喜欢也是正常的。”
嘎吱——
身边的椅子发出声音,只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坐在旁边,男人身上散发着清冽的洗衣水味,搭配上徐泽川明朗、干净的脸,也是一道风景线。
如果徐泽川进入到娱乐圈,恐怕会直接成为内娱舒肤佳吧。
本就关注这边的同学瞬间议论纷纷,毕竟两人交往的消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如今二人坐在一起也是登对。
“宋同学……”
徐泽川耳根泛红,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像是一只害羞的萨摩耶。
宋晚稚下榻的是五星级酒店,安保措施一向严格,因此她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床前那一抹高大的身影。
宋晚稚还以为自是在梦中,下意识地伸出两条细白的胳膊,撒娇的语气,“抱。”
男人原本压抑的眉眼松动了几分,缓了几秒之后将自己的手递了上去。
女孩的脸上露出餍足的笑。
“老了?”傅明宴挑了一下眼眉。
女孩抿唇一笑,“对啊,你现在属于老腊肉。”
说完,宋晚稚眼神上下扫视一圈,略带遗憾的眼神摇了摇头,“你帅,但是也老了。”
老气横秋的语气。
“是吗?”男人半眯起眸子,“老了是吧?”
“嗯。”
宋晚稚完全感知不到危险的逼近,肯定地点了点头。
傅明宴轻呵一声,抬手在宋晚稚的脸上狠狠掐了一下。
宋晚稚立刻吃痛地皱起眉,无辜的眼睛瞪圆看向傅明宴,“痛。”
她试图将傅明宴的手推开,但被对方反握住,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掌心覆着一层薄茧,硌得她忍不住皱起眉。
“谁是老男人,嗯?”
“你。”宋晚稚继续嘴硬道。
男人收紧掌心的力度,宋晚稚眉头瞬间皱得更紧,小声地抱怨,“痛。”
傅明宴的喉结缓缓滚动,对上宋晚稚紧皱的眉头,终究还是松开了手。
宋晚稚今天着实醉的不轻,伸手揉了揉被脸上被掐过的地方,瞪了傅明宴一眼之后翻了个身。
不多时,昏暗的房间里传来了宋晚稚均匀的呼吸声。
傅明宴修长的身影立在床前。
宋晚稚睡觉并不安分,似乎是觉得热,索性把身上的被子掀开。
女孩曲线分明的玲珑身材毫无征兆地闯入傅明宴的视线。
藕粉色的吊带睡裙下,露两条细长白嫩的腿若隐若现。
傅明宴的眼神刺痛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别开脸,俯身将宋晚稚踢开的被子再次盖好。
宋晚稚睡觉一向不安分,睡觉踢被子这种事几乎每晚都会发生。
“坏人。”
床上的人忽然嘟囔了一句。
傅明宴俯身,盯着宋晚稚安睡的睡颜,幽深似潭的眸子隐去波澜。
“大坏蛋。”
宋晚稚再次开口。
“谁是坏人?”
傅明宴耐着性子问道。
可是宋晚稚却答非所问,“我好痛。”
“哪里痛?”傅明宴的声音里夹杂着紧张。
“心。”宋晚稚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好难受……”
傅明宴的手顿在半空中,眸中是一闪而过的晦色。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宋晚稚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委屈,声音低了下去,“真的那么不喜欢我吗?”
为什么偏偏不能是她呢?
明明她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哪里比不上那个陈安安?
究竟是哪一点不如她呢?
宋晚稚百思不得其解,她想要问个清楚。
傅明宴慢慢的收回顿在半空中的手,朦胧的夜色之中蹙起眼眉,语气无奈之中又暗藏着宠溺,“睡觉吧。”
“坏人……”
“大骗子……”
宋晚稚低声的控诉着,窗外清冷的月光透了进来,女孩白皙的脸庞缓缓流下两行清泪。
男人冷峻的侧脸隐匿在昏黄的光线之下,他久久的伫立在床边,一直到床上的人呼吸平稳,才终于缓步走出房间。
……
宋晚稚早晨清醒的时候脑袋胀痛的厉害,她趿拉着拖鞋,正准备叫一顿早餐,门外响起了红姐的敲门声。
“不舒服是吧?”红姐进门之后瞧见宋晚稚的脸,有些无奈的问道。
一连串的问题抛向了傅明宴。
宋晚稚的视线在傅明宴身上驻足。
她想知道傅明宴准备如何回答这些问题。
可是机场的安保人员却在这时候匆匆赶来,挡在傅明宴周围,护送他离开。
离开之前,傅明宴的视线无意间朝宋晚稚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
只匆匆一眼,漆黑的眸子无波无澜,似乎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物件。
“走吧红姐。”
宋晚稚收回视线,胸口却添了一抹莫名的烦闷。
“好。”红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宋晚稚的脸色,一直到入住酒店,她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回到房间之后,宋晚稚的手机推送了媒体报道。
#傅明宴现身江城,疑似追爱#
配图是陈安安微博的最新定位。
同样也是在江城。
宋晚稚迅速将手机熄屏丢在一旁,缓了好一阵之后才重新拿起手机,拨通红姐的电话。
“陪我喝两杯。”
红姐噎了几秒钟,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
虽然她知道如果这件事被傅明宴知道,少不了自己的麻烦。
红姐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清吧。
宋晚稚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一切都新奇得很。
傅明宴对她的管束一贯严格,何况她之前未满十八岁,不能出入酒吧这种地方。
推杯换盏,宋晚稚的脸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吵着嚷着垚打电话给傅明宴。
红姐无奈地没收了宋晚稚的手机,怕她做一些会让自己清醒后后悔的事情。
之后更是尽心尽力地将人送回酒店房间,安顿好之后才安心离开。
只是红姐没想到的是,她前脚刚离开房间,后脚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
她模模糊糊地摸索出手机。
“傅明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地混蛋!”
“我哪里比不上她!”
“你个骗子!说好了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我要谈恋爱!”
“等开学之后,我就找个男朋友!”
宋晚稚声音忽然拔高,干笑了两声之后继续,“找个八块腹肌的清纯男大,不要你这个老男人……”
“是吗?”
电话另外一端,终于传来男人散漫的嗓音。
“对啊!”宋晚稚自信满满地应道。
“行。”
男人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只是此时的宋晚稚根本无暇顾忌,她扬了扬唇,扯了扯睡衣的领口,“傅明宴,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在酒精的作用下,宋晚稚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不对,你肯定是老了,那方面不行了,否则怎么能对我无动于衷呢?”
男人半眯起眼睛,眸中透着危险,“是吗?”
“一定是这样的,”宋晚稚嘟嘴,语气莫名认真,“傅明宴,你不要自卑好不好?虽然你老了,但是我不嫌弃你的,大不了吃药……”
“宋晚稚。”
傅明宴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名字。
此时的宋晚稚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继续自言自语,“吃药也没什么丢人的……”
“开门。”
傅明宴咬牙切齿地说道。
宋晚稚这会儿意识早已混沌,她前言不搭后语地回复,“或者找个中医开药调整一下。”
“宋晚稚。”
“嗯。”宋晚稚嗓音清浅,腔调中透着慵懒和挑衅,“傅总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无声的沉默。
宋晚稚打了个哈欠,等待了一会儿后蹙眉问了一句,“傅总再不说话我可要挂了。”
回应宋晚稚的依旧是沉默。
宋晚稚嘴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随即直接挂断电话。
她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只是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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