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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路漫漫:霸总请为你的行为买单小说结局

解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九月的京城天气凉爽,倾盆大雨砸落地面,天空阴沉,大雨已经下了一整天。近日京城最大的新闻大概就是京城太子爷傅景臣为了一个女人要将他的妻子送入监狱的八卦了。京城无人不知苏家大小姐苏安宛当年用尽各种手段逼迫傅景臣娶了她。成婚三年,两人相敬如“冰”,傅景臣不满意这个妻子也是明晃晃告知所有人。一个月前传说傅景臣的白月光回国,傅家少夫人苏安宛亲眼目睹二人亲密无间耳鬓厮磨,随后当天下午便传出来苏安宛推白月光摔下楼梯成了植物人,傅少爷雷霆震怒,当场便说要将苏安宛告上法庭。当年傅夫人因为手术需要寻找骨髓,傅景臣找遍全国也没能找到匹配的骨髓。是苏家大小姐找上门来说她的骨髓合适,唯一一个条件便是让傅景臣娶她,凭借骨髓成功成为了傅家少夫人。若说苏安宛也是名...

主角:傅景臣苏安宛   更新:2025-02-25 13: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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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臣苏安宛的其他类型小说《追妻路漫漫:霸总请为你的行为买单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解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九月的京城天气凉爽,倾盆大雨砸落地面,天空阴沉,大雨已经下了一整天。近日京城最大的新闻大概就是京城太子爷傅景臣为了一个女人要将他的妻子送入监狱的八卦了。京城无人不知苏家大小姐苏安宛当年用尽各种手段逼迫傅景臣娶了她。成婚三年,两人相敬如“冰”,傅景臣不满意这个妻子也是明晃晃告知所有人。一个月前传说傅景臣的白月光回国,傅家少夫人苏安宛亲眼目睹二人亲密无间耳鬓厮磨,随后当天下午便传出来苏安宛推白月光摔下楼梯成了植物人,傅少爷雷霆震怒,当场便说要将苏安宛告上法庭。当年傅夫人因为手术需要寻找骨髓,傅景臣找遍全国也没能找到匹配的骨髓。是苏家大小姐找上门来说她的骨髓合适,唯一一个条件便是让傅景臣娶她,凭借骨髓成功成为了傅家少夫人。若说苏安宛也是名...

《追妻路漫漫:霸总请为你的行为买单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九月的京城天气凉爽,倾盆大雨砸落地面,天空阴沉,大雨已经下了一整天。

近日京城最大的新闻大概就是京城太子爷傅景臣为了一个女人要将他的妻子送入监狱的八卦了。

京城无人不知苏家大小姐苏安宛当年用尽各种手段逼迫傅景臣娶了她。

成婚三年,两人相敬如“冰”,傅景臣不满意这个妻子也是明晃晃告知所有人。

一个月前传说傅景臣的白月光回国,傅家少夫人苏安宛亲眼目睹二人亲密无间耳鬓厮磨,随后当天下午便传出来苏安宛推白月光摔下楼梯成了植物人,傅少爷雷霆震怒,当场便说要将苏安宛告上法庭。

当年傅夫人因为手术需要寻找骨髓,傅景臣找遍全国也没能找到匹配的骨髓。

是苏家大小姐找上门来说她的骨髓合适,唯一一个条件便是让傅景臣娶她,凭借骨髓成功成为了傅家少夫人。

若说苏安宛也是名动京城的第一千金,容颜倾城,骄傲明艳,也是让众多京城公子趋之若鹜的存在,苏家虽然比不得傅家权势滔天,但是也是京城上层名门。

苏家长子十年前便离家出走,苏董事长如今也因病住院,苏氏集团岌岌可危,若傅景臣执意要告,竟无一人护她分毫。

泼墨的夜色,黑色的宾利车窗上除了砸落的雨点,还卡着一只纤纤玉手,车内的男人脸色阴沉到似要滴水。

车外的苏安宛浑身被雨水淋透,发丝狼狈的被黏在脸上,瓢泼大雨淋透了女人的全身,整个人站在脏污的积水中。

但是女人丝毫没有在意,苍白的小脸上是焦急不堪,手指指节用力的扒住车窗,似乎是抓住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嘴唇冻到发青,抛弃一切尊严苦苦哀求,“傅景臣,我没有推她,你相信我一次!”

苍白的辩解没有引起男人丝毫的情绪波动,苏安宛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红肿的眼睛里带着唯一的希冀望向车里这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渴望着他能够相信她。

她浑身脏污不堪,苦苦恳求车里这个不染尘埃的冷漠男人可以相信她。

但是落到傅景臣地眼里,这副样子都只不过是狡辩罢了,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苏安宛这句话说了几十遍了,但是无论是监控还是他亲眼看到的凶手全部都指向苏安宛。

傅景臣这个人办事极有原则,做错了事情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于是他未曾看苏安宛一眼,眸子似是染了墨一般深沉,冷声开口。

“念在你曾经为我母亲捐赠了骨髓的份上,我不会揪着不放,你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就行。”

随后未等苏安宛缓过神来,直接吩咐车外的保镖将人拉开,司机开着车就离开了,黑色的宾利在黑夜中划过残影。

苏安宛整个人被扔在雨中,倒在污水中,倾盆大雨砸落在她的身上。

纤细的手指被车窗卡的青紫不堪,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被人扔在地上,脸色惨白,似是丢了魂一般。

整个人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多么可笑的事情!

当年她用骨髓逼迫他结婚,如今他竟然用官司来威胁她离婚!

苏安宛终于忍不住疯狂大笑,笑着笑着就流了泪,和雨水混合着落在脸上,这就是她用八年去爱的男人啊。

苏安宛啊苏安宛,你放弃自我用尽一切去爱的男人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摆脱你,要送你入狱!

苏安宛的眼睛里似乎在撕裂什么东西,寂寥无人的雨夜里,没有人爱她,她爱的人像扔一块破布一样将她扔在这里。

然而苏安宛没有发现,身后阴影里隐藏着黑色迈巴赫里的男人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

车上的男人不错眼珠的盯着眼前那个被丢弃在马路上的女人,眼底酝酿着风暴。

身旁的林晟突然开口,“少爷,小姐她……”

林晟看着巍然不动的他家少爷有些疑惑,他是从小跟着苏寒行的。

十年前苏寒行离开苏家他也是毅然决然选择跟着的,自然知道少爷对小姐的爱护程度有多深,少爷怎么可能任由小姐被傅景臣羞辱而无动于衷?

苏寒行目光一直未曾在前面倒在雨中的女孩身上离开,闪动着不明的情绪,沉着声音。

“当年她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捐赠骨髓嫁入傅家五年,这五年她完全活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我要让她认清现实,把我曾经的妹妹还回来。”

苏寒行这些年对于苏安宛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也算是知晓几分。

整个傅家没有一个人把她当个人看,但是她却硬是扛了五年,把自己骄纵张扬的性子全部藏起来,收敛起一身的锋芒。

苏寒行明白苏安宛有多倔,不撞南墙不回头,但是他想知道,苏安宛这次撞得头破血流能不能清醒。

这次的事情经过怕是没有比苏寒行更清楚事实真相的了,但是他选择了袖手旁观,他要让苏安宛彻底死心。

手指渐渐捏紧。

一日的痛苦,总比栽进去一辈子强。

苏寒行想起了傅景臣方才的话,冷笑了声,入狱的还不一定是谁。

“郁南轩什么时候回来?”

冷冽的声音裹藏着无尽的寒意。

林晟一惊,知道他们少爷这回是动了真怒了,郁南轩,整个华国闻名的顶尖律师,打官司就没有输过,必定能扒下对方一层皮来的狠角色。

也是,他也算是自小看着小姐长大的,前段时间一见那被人欺负一声不吭的苏安宛还有些不可置信,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睚眦必报的苏大小姐吗?

恭敬地回话:“郁律师人已经到京城了。”

苏寒行冷冷勾唇,动他的妹妹,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夜晚,繁星点点,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天幕之上。

苏安宛独自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白日男人的模样。

看她的眸子里是难以忽视的炽热深情,低声下气给她道歉,俊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孤寂感,甚至,有一丝颓丧。

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那般睥睨众生的男人竟然会和这个词沾上关系。

白日猝不及防的见面,她知道她回到深城,早晚会和他遇上,没成想来的这么猝不及防,而且男人竟然是这番神色。

她越来越搞不懂傅景臣了。

随即又驱散了脑海的想法,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警告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那不属于你,苏安宛。

半山别墅

傅景臣在苏安宛走后就驱散了所有的佣人,独留了一个张妈。

整栋别墅黑漆漆一片。

苏安宛离开之前住的客卧,早已成了傅景臣的卧室。

傅景臣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旁边。

随意安放的两条大长腿旁边倒了一地的空酒瓶。

她走后开始的那段日子,他经常喝的酩酊大醉,一直喝到胃穿孔,进了医院,才有所收敛。

但是想起今天白天女人疏离又厌烦地想要和他撇清干系。

沉重的忧伤紧紧缠绕在他的心尖,几乎要把他压垮。

心下沉闷,这才罕见用酒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傅景臣半醉的眼中划过一丝执拗。

他不会放手。

无论安安怎么对他,她一定会是他的。

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扶着沙发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向了书房。

今天身上沾上了酒气,不能睡在客卧弄脏安安的地方。

金鹤奖举办当日,苏安宛的造型团队给她选择了一身暗红色的礼服。

暗红色的晚礼服剪裁妥帖,搭配苏安宛精致的盘发,凸显出她曼妙的身姿和优雅的气质,一双点翠耳环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点点幽光,端庄大方,仪态万千。

当天下午,金鹤奖红毯。

不少娱乐圈艺人已经按照顺序走红毯了,苏安宛在后台等待。

等到叫到她的名字,女人起身摇曳生姿的走到入口处。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让我们隆重有请电影前路永生的导演苏安宛女士来到我们的红毯上。”

苏安宛缓缓踏上红毯。

女人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光彩,身上的礼服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举一动都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台下镁光灯闪烁不停,记者声音不断,“苏导看这边。”

同时主持人也在不断介绍着前路永生。

“电影前路永生一经上映便赢得无数好评,在五一档斩获国内票房三十亿元,打破五一档票房最高记录,是当之无愧的口碑佳作。”

“同时苏安宛导演也取得了我们金鹤奖最佳导演的提名,影片得到了最佳影片提名,我们期待前路永生今天晚上能有一个好成绩。”

苏安宛走到主持人旁边接受采访,大方得体,谈吐不凡。

随后便回到了后场等待晚上颁奖典礼的举行。

苏安宛回到后场需要换一身内场礼服。

只不过迎面便在楼道里看到了她不想看见的那道身影。

苏安宛瞬间冷下脸转头就走。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人为什么阴魂不散,这种场合竟然看见傅总出席了?

苏安宛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不快。

傅景臣见此场景抬腿两步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有些责怪。

“穿着这么高的鞋子走那么快干什么。”

眼神里有些担忧的看了她腿一眼。

也不知道这么高她脚疼不疼。

苏安宛像只炸毛的猫,身体触碰的一瞬间,立刻扬手甩开。

“傅总,请自重!”

要不是看见你这个洪水猛兽,她至于走那么快吗?

一点ac数都没有。

傅景臣眼中阴郁,捻了捻触碰到她胳膊的手指,“安安就这么讨厌我吗。”

声音低不可闻。

苏安宛都气笑了,“所以我应该感谢傅总差点把我送进监狱吗?”

傅景臣眼中一痛,抬起眼紧紧注视着她,“安安,我知道错了,曾经欺辱过你的人都已经收到了惩罚,包括我。”

男人有些失控的看着女人的脸庞,“而且,我没有……”

这句话又像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将后半句咽下去。

他心里的思念像藤蔓一样,疯狂地滋长,蔓延,又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喘不过气来。

傅景臣的眼尾泛起红色,含着乞求,不敢抓住她的肩膀,腿侧修长如玉的手指紧紧攥住。

他身材高大,苏安宛穿着高跟鞋也要仰头看他。

红唇讥讽,“民政局发离婚证的时候只发了一本?我记得是傅总身边的周特助亲自去领的吧?”

苏安宛实在是弄不明白,五年,结婚五年,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现在到底来装模作样什么?

五年,不是五天,也不是五个月,他一直就是那一张死人脸,现在来纠缠不清了?

说起离婚证,傅景臣这三年没有一天是不难受的。

苏寒行当年派人盯着,离婚证切切实实的领了。

他的那本,现在还放在半山别墅。

傅景臣眉眼之间是化不开的郁色,眸子里的情绪让苏安宛看不透。

她也不想再费尽心思去看透他。

一切都不重要了。

“好聚好散,不行吗?”

苏安宛的卷发盘起,精致的妆容平添几分艳丽,声音淡漠无情。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相对而立。

空旷走廊里的回声萦绕在傅景臣的四周,像是要将他吞噬。

“好聚好散?”傅景臣声音有些哑。

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靠近她几分,灯光投下大片阴影。

苏安宛心下一紧,警惕后退了一步。

刚从红毯下来,包在助理那边,防狼喷雾没在手边。

傅景臣大手一把握住细嫩的手臂,微用力就将人扯进自己怀里。

苏安宛一个趔趄,整个人被笼罩在温热的怀抱中,两个人的气息相互交融。

她妄图挣扎,被他紧紧箍住。

“放开!”苏安宛怒斥道。

男人身上清冽的柑橘香味不断钻进她的鼻中。

苏安宛一怔。

这是她曾经在傅家时最喜欢的味道。

却从不是傅景臣沾染的味道。

傅景臣按压住妄图反抗的女人,埋头靠近她雪白的颈侧,有些上瘾,嗅着属于她的气味。

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有片刻的缓解。

“安安好香,总要给些甜头的。”

要不然,他坚持不下去。

低哑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苏安宛的耳畔响起,热气弄的她阵阵颤栗。

她不明白傅景臣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想懂。

撇过头去,想要尽可能的远离。

傅景臣不敢闹得太过分,俯身在她的脖颈上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

如饮鸩止渴。

“我不喜欢听到安安再说那样的字眼,下一次,不会这么轻易了。”

墨眸浓郁,他们一定会再复婚的。

一定。


傅景臣艰难的稳住心绪,按压住心脏的疼痛,U盘旁边是一句话。

“傅总常说做错事要付出代价,我等着傅总和傅家所有人的代价。”

是苏寒行留下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提到叶婉心那个女人,因为他和郁南轩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傅家人没有违法,除了小惩大诫也就是如此了。

不过苏少爷就是看不惯傅景臣那一副高高在上审判所有人的样子。

好啊,你不是一直说做错事要付出代价吗?

我等着看你的代价。

傅景臣强行忍住心里的刺痛感,死死握住U盘。

是,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包括他。

傅景臣心中发狠,目光凶狠的像一匹孤狼。

傅景臣喊了周承进来。

“我要苏安宛这五年所有的资料,事无巨细,尤其在傅家经历的一切。”

男人的眸子冰冷无情,“准备证据,把叶婉心做的事情送到警察局。”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桌上的U盘推过去。

周承一惊,总裁这性子变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简直一整个阴晴不定啊!

不过他哪有资格置喙什么,拿了东西恭敬应下。

半山别墅

傅景臣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

他面如枯槁,青色的胡渣冒出来,头发早已经没了从前一丝不苟的样子,几缕发丝垂落在眉眼处。

细看还有几根白发。

平日漆黑淡漠的双眸如今满是红血丝,眼下是乌青。

面前的桌子上是苏安宛五年来经历的所有。

纸张上带着水痕。

傅夫人用规矩和礼仪束缚住她,时不时用言语羞辱她,拿她和叶婉心做对比。

还要日日给她立规矩,他怎么不知道傅家那么多规矩?

傅时礼从来就对她没有好脸色,言语嘲讽,动作推搡都是常态。

傅父一直都是漠视的态度。

包括他的所有朋友,上流社会所有人都对她不齿。

无论背后还是明面,明嘲暗讽,言辞污秽。

而苏安宛一直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不反抗不吭声。

她把他捧到心尖上,觉得逼婚委屈了他。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受的惩罚。

她为了他放弃了一切社交和喜欢的事情,由从前那个明媚张扬的苏家大小姐变成了一个受气的家庭主妇。

而他呢?

伤害她最深的人是他啊!

是他的冷漠,他的不作为,他的放任,造成了这一切的苦难。

哪怕联姻,双方都要承担起夫妻责任。

而他们傅家用了她的骨髓,他作为她的丈夫,却对她这个态度,用冷暴力折磨了她五年!

“呵呵。”

薄唇溢出苦笑。

傅景臣的双眸再次蓄起泪水,滴滴砸落在眼前的文件上。

他的心脏如同被人用力攥住,反复揉捏搓扁,酸涩抽疼的厉害。

声音粗粝沙哑,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对不起。”

再也忍受不住,苍白着俊脸弓着身子蜷缩在地上。

“安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心脏好疼啊,如同被人鞭策一般。

傅景臣躺在书房的地板上,双目赤红没有焦距。

眼前仿佛走来一个一袭红裙的女孩。

是苏安宛。

是他的安安。

捂在心口的大手不自觉伸出去,想要触碰到女孩。

修长的手指穿过幻影,终究是一场泡沫,一戳就破。

“安安!”

凄厉的大喊。

傅景臣起身想找到女孩消失的身影,可惜都是惘然。

终于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毫无血色的唇边溢出苦笑。

是啊,安安已经被他亲手弄丢了,哪还有人呢?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爱的姑娘早已不要他了。

“噗”一口鲜血呕出。

周承和林北修破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躺在地上,嘴角晕开鲜血。

旋即大惊失色。

“傅哥!”

“总裁!”

傅景臣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入目的白色,原来他还活着啊,为什么感觉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呢。

林北修和周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颓废的样子。

心下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苏安宛怀抱着满腔爱意来拥抱你的时候,你弃之敝履,如今人家心灰意冷了,你又后悔了。

这才明白那天晚上老白的话什么意思。

唉,孽缘啊。

不过兄弟当然要管。

“傅哥,老段都说了你这身体撑不住了,人也不是铁打的,光输营养液不行。”

“而且你这胃病还没好全就又复发了。”

傅景臣置若罔闻。

口中呢喃,“胃病,她都不要我了,还在意这个干什么。”

一整个散发着无尽的怨夫气息。

林北修真是开了眼了。

把饭放在一边,好声好气的劝,“人走了你就去追回来呗,好好道歉,苏……嫂子那么爱你,肯定会心软的。”

才怪。

正常人被冷暴力五年,谁乐意搭理你啊,还要把人家送进监狱,不报复你就算烧高香了。

傅景臣却像抱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突然就有神了。

“对,对,我去求安安原谅,我去道歉,安安一定会原谅我的。”

“没错,安安那么爱我。”

傅景臣一遍又一遍复述着这句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抱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

是啊,苏安宛从前是那么爱傅景臣。

傅景臣费尽力气端起碗,他要吃饭,要养好身体。

然后随便安安惩罚,只要安安能回来,只要…还愿意看他一眼。

泪水不禁模糊了视线,划过苍白的俊脸,落进了粥里。

林北修和周承狠狠震惊住,那个不可一世的傅景臣他……竟然哭了?

这下子才真正意识到,苏安宛对傅景臣来说,意味着什么。

傅景臣生来就是权势滔天的傅家继承人,是骄傲冷漠的上位者,高高在上,睥睨众生,如今竟然为了苏安宛变成这副样子。

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那叶婉心岂不是……惨了?

不对,林北修瑟瑟发抖,他之前是不是也对苏安宛态度十分恶劣来着?

那什么,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转眼快速拎起包包,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确定没缺什么才放下心来。

“姐,喝水。”

打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

包经过别人的手,韩灵也不敢让苏安宛喝保温杯的水,只能这样了。

苏安宛接过水喝了一口,韩灵帮忙提着她的裙子,两个人回后台。

韩灵也不敢问刚才那群保镖是什么人,周承口中的少夫人又是怎么回事。

少打听多做事。

她可是经受过助理培训的!

路上遇见不少工作人员,甚至还有拍照的,韩灵取了个黑色口罩给自己戴上,小声说,“姐,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见好几个艺人的经纪人都想跟梁姐搭话。”

韩灵口中的梁姐,是苏寒行为自己妹妹安排的经纪人,梁淇。

处女作就能名震电影圈,还是这么年轻的女导演,简直凤毛麟角。

不少艺人想要攀关系打听下一部作品,也是情理之中。

没见电影前路永生女主角的饰演者杨予微,直接凭借这部电影飞升一线,今天晚上还得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么。

杨予微选秀出身,在一些小成本剧和电影里演配角打转,原本以为能演一个新人导演的电影,提升一下知名度就就算了,谁知道天降大运,直接大爆了。

咖位跟坐了火箭一样飞升。

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走廊上,人多眼杂,苏安宛点点头没说什么。

甚至还能听见旁边的人交谈。

“哎你怎么往那边走啊,从红毯下来的那条路刚才就被封了,不让通行。”

一个挂着工牌的小姑娘被旁边人拉住,她一脸懵,指着苏安宛的背影道,“刚才那位老师不是从那条路方向过来的吗?”

拉着她的那人年长些,见状也怔了片刻,“可能凑巧解了吧,你去看一眼。”

到了后台,苏安宛和韩灵去更衣室换待会颁奖典礼要穿的礼服,梁淇在后台和几个圈内的经纪人交谈。

“梁姐梁姐,出事了。”

一个穿着牛仔外套,散着黑长直的女人快步走过来在梁淇耳边焦急道。

梁淇不慌不忙,礼貌对交谈的人微笑,“不好意思,我处理点事,咱刚才说的之后有空再细聊。”

那人也是个人精,眸子一亮,看来有戏。

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您忙,劳烦苏导下一部电影多考虑考虑我们祁野了。”

梁淇微微一笑,没应声。

苏安宛的电影选谁她又做不了主。

那人说完就离开了。

“怎么回事?”

到了角落之后,梁淇脸上的笑落下来。

梁淇一头干练的短发,身穿香槟色的女士西装,一双眼睛有几分狭长,睫毛卷而翘,透露出一丝清冷严厉。

工作室的员工方梨压低声音道,“刚才您让我去前面看一眼,我发现老板在前面的位子被换了,从第二排被换到第三排了。”

梁淇拧眉,娱乐圈是个名利场。

当初苏总把她从华盛旗下娱乐子公司调到苏安宛个人工作室就是因为娱乐圈水深。

艺人包括导演的咖位一个显现标准就是看座位。

尤其是各大盛典活动的座位。

苏安宛算是新人,但是前路永生作品够硬,今天晚上还提名了不少奖项,坐在第二排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让方梨去前头盯着也是怕有人起幺蛾子。

“换成谁了?”

方梨又望了眼四周,小声说,“是演过好几部电影一番女主角的一位女演员,宋时染。”


什么都没逃过傅景臣的眼睛。

是他放在另一侧枕头下的盒子被翻出来了。

里面放着三年前他没能送出去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一条蓝宝石的项链。

应该是她看着好看,给玩偶戴着玩了。

“没有,小熊。”

苏安宛咬着唇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犹豫着要不要和他道歉。

动别人的东西是不是不大好。

可是她只是给他的玩偶戴上一会儿,应该没关系吧?

没等她纠结,傅景臣已经端着碗要喂她了。

苏安宛下意识张口,可红枣的香气率先钻进她鼻子里。

秀气的眉头皱起,“我不要吃红枣。”

小醉鬼还知道自己不爱吃红枣呢。

傅景臣目光温柔极了,轻声细语的哄,“宝宝放心,红枣我都挑出来了,只有它的味道,对你身体好。”

苏安宛的喜恶很奇特,比如,不爱吃红枣但是可以接受红枣熬的粥,不爱吃香菜但是牛肉面里面必须要放,然后自己再挑出来。

于是,她将信将疑张口含住喂过来的勺子。

砸吧砸吧嘴,确实没红枣,皱起的眉头这才舒缓开。

“我自己来。”

苏安宛想抬手接过碗,没抬起来。

因为她要捂着她的小熊。

有点忙不开怎么办?

看着她呆呆的模样,他的眉眼越发柔软,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

“我手闲着,让我也忙忙,好不好?”

她手忙着,他手闲着,所以他也要忙!

脑袋转不过弯来的苏安宛用力地点头。

于是,一个人喂,一个人喝,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

喝完粥后苏安宛眯着眼睛打盹,显然是困了。

可手一直抱着那只小熊不松手,显然是极其喜欢。

最后,傅景臣只好让她抱着那只莉娜熊一起睡觉。

“宝宝晚安。”

薄唇在女孩光洁的额头落下怜爱的一吻。

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卧室里的吊灯尽数熄灭,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亮着。

傅景臣将空碗放到洗碗机里,将卷起的袖子放下来,眉眼冷峻,看不出方才的丝毫温柔。

早已候着的周承躬身,“总裁,苏总带人要硬闯,被拦下了。”

傅景臣毫不意外,预料之中。

“出去看看。”

半山别墅外的庭院里,两拨人剑拔弩张,对立而站。

苏寒行得到消息之后连夜坐飞机从海城赶过来,风尘仆仆。

“让傅景臣滚出来,都离婚了还敢拐我妹妹,当我苏寒行死了?!”

沐泽站在他对面,两三米的距离,一张冰山脸,任苏寒行说什么,如何威胁,不动如山。

“你进不去。”

秋日的夜晚多了几分凉意和萧瑟,冷风吹得苏寒行身上的风衣猎猎作响。

苏寒行桃花眼微眯,泛着冷光,“不如就试试。”

“苏寒行。”

沐泽听到声音,收起身上戾气,转身恭声道,“家主。”

两侧的黑衣人纷纷避开,让出一条路,黑色的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步一步下了台阶。

傅景臣走到苏寒行面前停下。

扫他一眼,眸底冰冷,“安安睡了,你不用大呼小叫。”

“呵,没想到堂堂傅家家主的地盘,连个隔音都没有。”

苏寒行嘴边挂着一丝嘲讽,话虽如此,声量到底是低了。

“有劳傅总伸以援手,不过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会照顾,不麻烦陌生人了。”

苏寒行每一句话都带着刺。

他晚上还在公司忙工作,给妹妹安排的保镖突然就发了信息。

说小姐喝醉了酒,被她丈夫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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