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重生后,我不作死,温柔待校草男友畅读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后,我不作死,温柔待校草男友》是作者“混子耶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许陆执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重回到了大学时期和男友在一起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他还十分落魄,除了要还养父亲遗留下来的巨额债务,病重的养母也需要大笔医药费。而她有双相躁郁症,躁狂期的时候情绪激动很难控制,甚至会伴有强烈的、病态般的破坏欲。于是她盯上了学校的高岭校草兼清冷学神。知道他缺钱,她就拿钱砸的和他在一起,于是之后每次躁狂期,她就会用尽手段恶劣地对待他。然而几年后,他家破产了,她的父亲车祸身亡,背负巨额债务的对象转而变成了她。她被送到东南亚做苦工,而男友被京都神秘财阀家族认回,一举成为京圈新贵。最终以最高价买下她的,却是男友...
主角:姜许陆执 更新:2025-05-17 06: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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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许陆执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不作死,温柔待校草男友畅读》,由网络作家“混子耶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后,我不作死,温柔待校草男友》是作者“混子耶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许陆执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重回到了大学时期和男友在一起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他还十分落魄,除了要还养父亲遗留下来的巨额债务,病重的养母也需要大笔医药费。而她有双相躁郁症,躁狂期的时候情绪激动很难控制,甚至会伴有强烈的、病态般的破坏欲。于是她盯上了学校的高岭校草兼清冷学神。知道他缺钱,她就拿钱砸的和他在一起,于是之后每次躁狂期,她就会用尽手段恶劣地对待他。然而几年后,他家破产了,她的父亲车祸身亡,背负巨额债务的对象转而变成了她。她被送到东南亚做苦工,而男友被京都神秘财阀家族认回,一举成为京圈新贵。最终以最高价买下她的,却是男友...
随着一声门把手被按下的声响,姜许抬眼朝门口望来。
“你来了?”她侧躺在铺着酒红色毛毯的床上,身上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皮肤,长发披散,脸颊泛着点红。
不知是被这红色的房间染红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注意到陆执打量屋内的视线,姜许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地上被扔得到处都是的工具。
“抱歉…我有点没忍住。”
她坐起身子,却没坐直,细瘦的脊背佝偻着,慢慢吐字:
“我吃药了,还砸了东西,但没什么用,还是觉得烦心里难受,我才让你来的。”
她说话的音节一个黏着一个,听起来格外发嗲酥麻。
看着姜许白皙光洁的脸蛋冒着不正常的红,空气中还散着淡淡的酒精味,陆执微拧了下浓眉,“你喝酒了?”
似乎是触发了关键词,姜许忙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中间只隔着一个小小的空隙,“喝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她讨好一笑。
“你发病了还喝酒?”陆执眉头皱得更深。
而且她还说自己吃了药,吃药喝酒是大忌,她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
而且他记得姜许酒量并不好,可她这个样子,显然是喝醉了。
难怪会给他发那样的消息。
果然,姜许说道:“我想着喝醉睡着了就不会难受了,你也就不用来这里……”
陆执轻抿了下唇,沉默着:“……”
随即,姜许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本该的地位,瞪大眼睛,音量都高了几分,“你干什么,你居然敢凶我!”
身为一个玩具,居然敢凶主人,这还得了?
简直是倒反天罡!
陆执:“…我没……”
姜许从床上下来,走到陆执面前,表情已然带着点怒意。
但和以前那种又气又怒还带着轻蔑之意的大发脾气不同,她现在眼尾泛红,眸中缀着水光,模样看着反倒像是少女娇嗔。
见她穿的这么少,还光脚踩在地上。
虽然她还知道冷要开空调,但陆执还是找到遥控器将室内温度再次调高了些。
“下次记得穿鞋。”
见这个玩具又不听话甚至还说教起她来了,姜许瞪着眼睛,气呼呼道:“不许管教我!”
“……”
见陆执闭言,姜许揪住他的衣领让他被迫低下头,然后像牵小狗一样拽着他到床边按他坐下。"
姜许和陶菁两人都不爱玩闹,则依旧待在休息区。
“菁菁,你怎么了?”姜许注意到陶菁有些心不在焉的,也不怎么说话,一直垂着头很紧张的样子。
尤其是坐在她身边的时候。
听见姜许的声音,陶菁倏的转回头来看向她,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慌张,“我没事。”
姜许蹙了蹙眉头,“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跟晴美和霞霞说一声先离开这里。”
陶菁立马反驳,“不用!”
看见她急切的反应,姜许微微一愣。
总觉得从今天晚上米霞霞和文晴美说起陶菁穿的这条裙子开始,她就有些怪怪的。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陶菁连忙扯出笑容解释道:“难得出来玩,我还是不扫晴美她们的兴了。我真的没事,而且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姜许有些无奈叹气,“那好吧。”
联谊活动已经进行到下半场,会场右侧游戏区气氛热烈,欢呼声就连姜许和陶菁这边都能听得见。
又过了一会儿,消失了整个半场的乔泊过来了。
刚才陶菁并没有见到过乔泊,所以姜许又向她介绍了一遍,“这是我哥哥乔泊。”
陶菁垂着头没看他,也说了自己的名字,“你好,我叫陶菁。”
“你好。”乔泊的视线在陶菁脸上淡淡扫过,很快落在姜许身上,“看你一直待在这里也挺无聊的,一起去玩会儿游戏放松一下?”
姜许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她下意识看向陶菁,“你去吗?”
陶菁扯出笑容朝她摆手,“姜姜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刚好可以一个人走一走逛逛,你不用管我。”
姜许歪了歪头,“那好,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嗯。”
和乔泊走向游戏区的过程中,乔泊突然问她,“刚才那个也是你的室友?”
“嗯,你问这个做什么?”姜许有些疑惑乔泊怎么会突然提到陶菁。
乔泊:“我只是觉得她有点眼熟。”
姜许愣住,就连步子都停了下来。
乔泊才刚回国没多久,怎么可能见过陶菁?
她追问着,“你在哪见到的她?”
“……也许是我看错了。”
乔泊记忆力向来很好,他确信自己确实曾见过陶菁,大概是在一年前,在姜宅附近。
那时乔泊来国内谈合作,姜许还在上高三,她放学后他一路开车跟着她回到了姜宅附近,结果发现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和姜许的校服不一样——鬼鬼祟祟地在外面徘徊。
看见有人来,就立马低着头离开了。"
姜许言简意赅,“报警,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如果是之前,报警或许对利娜没有用,但现在姜许提出来,这就意味着,云家不能再动用家族关系保护利娜。
本来姜许也没打算要对利娜怎么样的,可她非要自己找上门,还故意给她看那种视频说那个男人是陆执想让她误会。
那她正好可以借此替那些曾经被她所害的人讨个公道。
还有她害得陆执受伤的账,也一并算了。
利娜脸色巨变,“姜许,你敢——”
可她接下来的话还未出声就被云二夫人厉声喝止,“闭嘴!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不要脸面云家还要脸!”
云二夫人在家里向来强势,就连云家老二也听她的,利娜不敢公然跟她作对。
她强忍着没吭声,但心里却对云二夫人愈发怨怼。
这个老女人向来讨厌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对付她的机会,必然会站在姜许那边。
云二夫人略作沉吟,对姜许道:“姜小姐,直接报警未免太过不近人情。你看这样如何?卸去利娜在云氏的一切职务,以后她不能再利用云家的资源做事,如果她再继续做出什么祸事,云家也不会再管她。”
云二夫人这番处理,相当于是完全将利娜当成了弃子。
这下利娜是真的坐不住了,她知道云二夫人一直都不喜她,但也会顾忌着父亲和云家的名声不会真的要把她送进去。
可她没想到云二夫人竟然会利用这个机会将她彻底踢出局,让她以后再也构不成威胁。
这个老女人自己生不出孩子,还阻挠她获得属于父亲的那一份财产!
似乎是猜到这样的处理结果利娜肯定不会乐意,云二夫人连忙让几个保镖在利娜闹起来之前堵住她的嘴将她带了下去。
云二夫人这一系列操作,显然是一锤定音,不仅没让利娜说话,也没给姜许和姜阳平开口的机会。
但姜许和姜阳平却又说不出她的错处。
所幸利娜受到的惩罚也不算小,她以后也没办法再出来害人,姜许也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最后云二夫人又给了姜许一些其他小补偿,这场闹剧就此结束。
这次宴会并没有被这件事影响,依旧进行得如火如荼。
但姜许却没了什么兴致。
姜阳平还有事要谈,姜许就打算自己先离开。
姜阳平将她送到门口,亲眼看着她上车,“乖宝,那你回去路上小心啊,注意安全。”
“嗯,好。”
从宴会场所离开,姜许并没有直接回到姜宅,而是先去了一趟自己别墅。
十几分钟前别墅区的物业打电话给她,说她的别墅遭了贼,让她连忙回去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刚到别墅门口,就看见一脸焦急的物业,还有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
“姜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姜许是姜阳平唯一的女儿,未来姜氏肯定也会交到她的手上,如果她嫁给了乔泊,那么姜氏还不是乔家的囊中之物?
但其实乔安国并不知道,姜许和乔泊一直都偶有联系。
每次逢年过节乔泊都会给姜许发来节日祝福,她每年生日他也会准备好礼物寄到国内来,甚至新年还会给姜许发红包。
偶尔他也会主动发信息询问姜许的近况,或者告诉姜许他在国外发生的一些趣事。
在姜许看来,乔泊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于她而言,就像是一个一直关心着她的哥哥。
之后一直都是乔安国在说话,帮他们回忆小时候的事,而姜许和乔泊都显得安静,只静静听着,没搭他腔。
见两人对他冷暴力,乔安国最后只好哽着嗓子一脸菜色地悻悻闭了嘴。
还是姜阳平出来打圆场,他转移了话题,“小泊,你这次回国待多久啊?”
“三个月左右。”
乔泊是职业赛车手,拿下过许多奖项,在亚太赛区小有名气,这次回国也是为了参加在京市举办的赛车比赛。
比赛大概在一月份进行,赛程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姜阳平:“那你比完赛之后应该还可以在国内再待一阵子。”
乔泊点头:“是的。”
“那到时候可以让姜姜带你多在京市转一转,你也好多年没回国内了,最近几年国内变化还挺大的。”
姜阳平并没有像乔安国那样的心思,他只是单纯觉得姜许多跟人相处或许对她的病情有好处。
从小到大,姜许身边也确实是没有什么玩得好的朋友。
乔泊抬起眸子扫了一旁安安静静没怎么说过话的姜许一眼,欣然答应,“好啊,那就麻烦姜姜了。”
这顿饭大概吃了一个多小时,乔安国和姜阳平聊天聊嗨了都喝了不少酒。
姜阳平说话的样子有点醉醺醺的,“乖宝,我跟你乔叔叔都有点喝醉了,今晚让小泊先送你回去吧。”
姜许不欲麻烦乔泊,正想说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可她还没开口,下一秒乔泊就已经拿起衣服站了起身。
样子已经很明显了。
姜许就只好点头答应,“好,那爸爸、乔叔叔,我们就先回去了。”
听见姜许喊他爸爸,姜阳平有些恍神,酒意都醒了几分。
姜许已经很久没喊过他爸爸了,大多数时候,她都会直接省去对他的称呼。
或者说,她根本不会搭理他。
姜阳平突然有些热泪盈眶,宝贝女儿终于要长成小棉袄了吗?
他依依不舍,“好,路上注意安全啊乖宝。”
“嗯。”穿上外套,姜许提着包跟乔泊离开了包间。"
姜许沉吟片刻,道:“那好,但我要加码。”
陆执没出声,姜许继续道:“我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仅仅只玩你的上半身,我还要玩你的下半身。但相应的,一次二十万,你能接受吗?”
“……”
空气有短暂的凝滞,大概过了几秒的空白。
他居然轻轻应声,“……嗯。”
“……!!”姜许瞪大眼。
她只是故意这样说吓唬吓唬他!
姜许原本以为,他应该不会喜欢被她触碰玩弄,上半身已经是他为了钱能接受的极限了。
至于下面,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她想让他知难而退,但他却居然真的同意了。
倒是叫她一时之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作何反应。
姜许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架在了半空,不上不下的。
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可话到了嘴边,又下意识往回咽。
她没想到,说出这样羞辱他的话后,最后落荒而逃的居然是她自己。
她有些脸热,硬邦邦留了句,“我会联系你的。”
随即迅速起身离开,在一声便利店“欢迎光临”的电子女音中渐行渐远,仿佛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陆执望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坐在便利店的单人椅上久久没有动弹。
惨白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洒下,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而他的眸子黯淡无光。
——
除夕前夜,京市年味渐重,城市的大街小巷张灯结彩,挂满了火红的灯笼。
姜家宅子也好好用红色装点了一番,庄严肃穆的宅子总算是有了点人情味。
乔泊没回乔家过年,姜宏儒和姜阳平就让他今年留在姜家过年。
反正姜宅很大,房间也很多,住得下。
姜宏儒年纪大了睡得早,晚饭后就上楼休息去了,姜阳平也突然有事要去公司处理工作。
姜宅的佣人们也都放年假回家了,只剩下没有子女无牵无挂的何祺福还留在姜家。
偌大的宅子,就只剩下这么几个人,这让姜许不由得又想到了上一世破产后的姜家,也是这么的孤寂、萧条。
吃过治疗心理疾病的药之后,姜许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电视。"
姜家老宅位于市郊,还是好几十年前建的,依山傍水,环境很优美。
宅子前面是一个大院子,院子前段是花圃,后段有假山和水榭,院子中央则是一潭人工湖,里面养着色彩靓丽的锦鲤。
院子两边是抄手游廊,堂前屋檐上的四角高高翘起,复古中式风格,像是民国时期的大宅邸。
姜许刚一进门,就看见了等在老宅门口的管家。
“何爷爷,好久不见。”姜许率先开口打招呼。
何祺福从年轻的时候起就跟在姜宏儒身边了,是看着姜许出生长大的,小时候没少抱过她,对她来说甚至比姜宏儒和姜阳平还亲近。
“小小姐,好久不见。”何祺福看见姜许回来也很高兴。
他总习惯在对她的称呼前再多加一个“小”字,小小姐在他这里,好像永远不会长大。
姜许上了大学之后就搬出去住不怎么喜欢回老宅了。
因为她的躁郁症,她染上了许多陋习,可姜宏儒白手起家,最是刻板守正,就看不惯她那副样子,所以经常会严辞说教她。
可这更加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甚至会直接诱发她的躁狂期开始发脾气摔东西,使得矛盾更加激化。
她不回来,或许也是好事。
“小小姐,老爷子已经在里面等你了。”何祺福说道,“对了,乔总和乔少爷也来了,现在他们正在里面陪老爷子说话。”
这些年来,乔安国时不时就会来姜宏儒这里刷一波存在感。
姜宏儒念着他已经过世的好兄弟乔老爷子,总会心软多给他一些好处,结果却将他的胃口喂得越来越大。
姜许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朝着屋内走去,远远的就听见了里面姜宏儒和乔安国传来的爽朗笑声。
乔安国很会说笑逗姜宏儒开心,人一老就喜欢念旧,也享受这种小辈承欢膝下的感觉。
但姜阳平平时打理公司忙得很,也鲜少回老宅,大多数时候都是住在离公司近的套房,姜许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两人显然不会这样讨他欢心。
也就只有乔安国会这样费尽心思去讨好他。
姜许一进来,随着几名女佣的问好,客厅里的人全都闻声朝她看了过来。
只见客厅里的欧式沙发上正坐着三个人,最中央的老人穿着一身黑色唐装,苍老的手握着一根红木拐杖,头发已经全然花白,但精神头依旧十足。
正是姜老爷子。
而他身边的是乔安国,以及坐在另一边的乔泊。
姜宏儒看见姜许进来,脸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刚才的笑意很明显淡了几分。
姜家这一代就姜许这么一个小辈,却偏偏遗传了她母亲的心理疾病,还这么叛逆难以管教,姜宏儒是怎么也对姜许喜欢不起来。
他真怕姜家未来会毁在姜许手里。
姜宏儒的视线落在姜许的身上,混浊泛白的瞳仁里闪过一丝什么。
但好在……他已经替她安排好了一切。
“姜姜,你回来了?”最先同她说话的是乔安国,语气热情。
姜许依次打招呼,“爷爷,乔叔叔,乔泊哥哥。”
见姜许还知道主动叫人,姜宏儒的脸色缓和些许,“嗯,回来就好。”
“姜姜。”乔泊也望向她,“过来坐吧,这有位置。”
“嗯,好。”
姜宏儒这次把他们叫过来,主要就是想姜乔两家一起吃顿便饭,联络一下感情,顺便临近过年,人多热闹热闹。
过不多时,姜阳平也从公司回来了。
“乖宝,你最近身体好点没有?”姜阳平一回来就关心起姜许的躁郁症,因为姜许先前对她的病比较抗拒,所以姜阳平也会刻意避开可能会刺激到她的词汇。
魏乘风一直有定期向他汇报姜许的病情,他说最近姜许积极配合治疗,躁郁症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
但还是要注意不能刺激到她,尤其是不能让她的情绪大起大落。
本来老爷子让姜许回老宅他是担忧的,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又吵起来惹得姜许发病,所以他一忙完工作立马赶来了老宅。
幸好目前看来,姜许和姜宏儒相处得还算和睦,姜阳平一路上悬到嗓子眼的心到此刻才总算落了回去。
姜许如实回道:“还算稳定。”
姜宏儒闻言,微微转了转手中的拐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姜许最近有定期去看心理医生的事,他也已经从姜阳平那里知道了,而且她今天从回来到现在也一直都挺安分的,没闹出什么动静。
姜宏儒觉得姜许近来的表现还算可圈可点,倒是终于有点姜家小姐的样子了。
这顿晚餐吃得平静,饭后姜许一个人到后院消食。
姜宅后院也大,旁边有一座空顶的凉亭,很适合观夜景。
她刚坐上亭子边沿延伸出来的木椅子,就有道身影跟了出来。
高高大大的,正是乔泊。
“乔泊哥哥。”姜许微仰着头喊他。
他步伐平稳,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姜许旁边。
乔泊嗓音淡淡,在寂静的冬夜字句显得格外清晰,“姜姜,是不是我们太久没见,你对我感到陌生了些?”
姜许疑惑转眸,“嗯?”
“你以前都是喊我小泊哥哥,现在是连名带姓地叫了。”
“……”
没想到乔泊竟然会注意到而且在意这些细节。
连姜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对乔泊的称呼。
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不论是谁都总归会有些生疏的吧?
姜许微划了一下指腹:“或许是吧。”
随着姜许这句话落地,她明显感觉到周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空气收束,就连旁边人沉闷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这诡异的气氛让姜许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倒保持沉默。
隔了好一会儿,她听见了乔泊低沉的嗓音,“姜姜,我准备以后一直待在国内了。”
这下姜许是真的疑惑了,“为什么?”
乔泊从十岁起就一直都待在俄罗斯,那里不仅有他的母亲和家人,还有他热爱的事业。
乔泊今年不过才二十三岁,对于赛车手来说,正是最辉煌闪耀的年纪。
但他却打算按下暂停键,或者说——终止键。
姜许没忍住再次询问,“为什么这么突然?”
乔泊的视线对上她,略微泛蓝的眸子似乎能清楚地倒映出她的影子,“我其实一直都有退役的打算,只不过是这次回国之后,这种想法更坚定了些。”
他的目光深沉而慎重,在温润的表象下,静静流淌着不为人知的思绪。
姜许张了张唇,这次她下意识哑然没问原因。
但乔泊却反问起她,“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姜许听见了自己很轻的询问,“……为什么?”
他久久注视着她,眸子深邃,眼波温柔,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和专注,“因为……”
姜许的心脏突然略微发紧,手指有些不安的扣在一起。
她其实并不敏锐,甚至在某方面还有些迟钝,但这一刻,她却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他推开利娜将姜许护在身后,看着利娜的神情十分不善。
利娜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自己最后小声说的话竟然被刚好过来的姜阳平听见了。
这个姜总有多宝贝自己的女儿她也有所耳闻,姜阳平介入的话,这件事恐怕不太好收场。
在云家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利娜向来能屈能伸,她连忙挤出笑脸道歉,“姜总,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说错话就可以辱骂我家乖宝了?”
听到姜阳平对姜许的称呼,利娜嘴角微微抽搐。
姜许怎么看都跟“乖”这个字不搭边。
但她面上却不显,“姜总,我刚才说话确实是难听了点,但也算不上是‘辱骂’,不过我还是在这里跟您还有姜许道个歉。”
姜阳平丝毫不给面子,“道歉就可以消去我家乖宝心里受到的伤害了?”
利娜的笑容耷拉下来,“……那您想怎么处理?”
“我要云家出来给我个说法!凭什么欺负我家乖宝?!”姜阳平这句话说得大声,此刻几乎全宴会厅的人都被这里发生的争执吸引了视线。
但大多都是秉持着看热闹的态度。
毕竟原本京市十大家族盘根错杂,大多都是从很久以前便存在的大家族,家族与家族之间利益关联甚深。
只有姜家是吃到了时代红利,踢掉了原本的十大家族之一,一举迈入十大家族之列。
这就像是传统的几大家族里突然冒出了个暴发户,他们自然都对姜家不看好,甚至还有点鄙夷,更别提上前去帮忙了。
他们倒是想看看,姜家对上云家,结果会如何?
利娜的脸色有些难看,“姜总,这只是小辈之间打闹,扯上云家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利娜清楚地知道,云家会庇护自己,也得是自己不惹上大麻烦的前提下。
姜阳平可不是自己之前玩的那些没背景的男人那么好打发的。
“关系到我乖宝,就不是小题大做。”姜阳平不依不饶。
姜许侧眸看向那个始终护在自己身前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眸中似有微光闪烁。
姜阳平上一世车祸那天,正是她的生日。
当时她病情严重被关在姜家,每天都要砸房间里的东西来发泄,而姜阳平每次都会守在门外,不停地对她说着关切的话,直到她安静下来,才让人进去收拾东西。
那天他出去买蛋糕的时候给姜许打了电话,叮嘱她别发脾气好好配合心理医生治疗,说他买了世界上最好看的蛋糕,她一定会喜欢。
可她没等到世界上最好看的蛋糕,反倒是等到了他车祸身亡的新闻。
当时并不觉得,只有失去过一次才知道原来那些记忆格外珍贵。
姜许垂下眸子,这一世,姜阳平一定会长命百岁。
她拉了拉姜阳平的衣袖,鼻头一酸,忍不住喊他,“爸爸。”
以为姜许是受了委屈心里难受,姜阳平更加心疼了,“爸爸在呢,乖宝别怕。”
他面向利娜时脸色陡然变得严厉,“去把云震天找来,这件事我一定要他给出个说法。”
云震天是云家的掌权人,如果因为她就要请家主的话,利娜相信自己之后在云家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她连忙劝道:“姜总,我已经向你们道了歉,我也不计较姜许刚才扇了我,这件事就此结束,如何?”
姜阳平这才注意到利娜脸上的掌印,但他依旧不让步,“不如何。”
喷泉在夜色下闪烁着晶莹的水花,水珠飞溅,发出清脆声响。
洁白的月光洒在姜许略有些紧张的小脸上,映得她的皮肤更加苍白,乔泊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他慢慢说道:“因为我外祖父年纪大了,他希望我可以早点继承家业,就将国内的产业交给了我打理。所以这次E3结束之后,我就会回俄罗斯宣布正式退役,处理完收尾工作后回国。”
乔泊的外祖父就只有一个亲生女儿,现在也就只有乔泊一个亲外孙,偌大的家族不出意外的话将来都会交到乔泊手上。
乔泊的答案让姜许下意识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她刚才差点以为,乔泊要说是因为她才留在国内。
幸好只是她想多了。
虽然不知道上一世在东南亚时他为什么突然放弃竞拍,但在她心里,乔泊一直都是对她很好的哥哥,只是哥哥。
姜许放松下来,“那你之后不赛车了吗?”
他从十八岁开始赛车,他是天赋型选手,五年的时间拿下了数不清的荣耀,现在退出,或许太过可惜。
但乔泊却说,“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惜的,因为我有比赛车更想要的东西。”
姜许脑子一抽,“继承家业?”
上一世,乔泊也是在这个时候突然退役,但他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宣布退役之后回国。
因为他年后刚返回俄罗斯,他的外祖父就突然离世了,连遗嘱都没来得及立。
他的外祖家是国际财阀伊芙琳家族,旁系子女数不胜数,甚至他外祖还有好几个养子和养女,拥有继承权的人众多。
伊芙琳家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家族财产更是堆积如山,没有人不想继承这笔偌大的财富。
而乔泊只是一个外孙,虽然他外祖在世时有意将家族交给他,但没有遗嘱,他想要成为家族掌权人并不容易。
所以上一世,他并没有回国,而是被迫卷入了家族争斗。
一直到未来姜家出事,他才抽空回来了一趟。
姜许再后来见到他,就是在东南亚的地下拍卖会。
乔泊被姜许的话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哈哈,你就当是吧。”
姜许低着头没再说话。
他再次出声,“姜姜,以后别叫我乔泊哥哥了吧。”
姜许有些没明白乔泊的意思,“那我该叫你什么?”
“叫我的名字……或者直接喊我哥哥也行。”他补充道,“一直叫乔泊哥哥感觉挺生疏的。”
姜许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上一世姜家出事后如果不是乔泊,就以姜许的状态,根本没法给姜阳平和姜宏儒料理后事。
乔泊不是她的亲哥哥,但比任何人都对她好。
于是姜许顺着他的意思,“哥哥。”
“……嗯。”约莫过了片刻,他才温声说道,“晚上风冷,早点回去吧,姜姜。”
“好。”
——
临近过年的时候,京圈的几个大家族举办了一场宴会,京市排名前十的家族全都受邀参加。
姜许往年从不凑这样的热闹,但她想到几年后姜家的破产,觉得或许多了解一些其他家族的情况,会对她有好处。
姜阳平知道她终于开始愿意打开社交圈,高兴坏了,连忙安排了业内有名的设计师造型师给她设计礼服做造型。
宴会当天,姜许是跟着姜阳平一起赴宴的。
她穿着一条香槟色晚礼服,一字肩的设计,上方的锁骨凸出,肩峰也尖尖突起,显得她脖颈愈发纤细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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