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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李望舒何遇是小说推荐《拯救最大反派?要不你还是鲨了我吧》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生存观察员”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直到我重生了十二年,才觉醒了剧本。原来我穿到了一本真假千金文里,成了恶毒真千金女配。剧情即将开始,而我必须得完成原主的三个心愿,才能避免书里死于非命的结局。其中打脸假千金,获得全家人的爱很简单,可是嫁给全书最大反派boss,拯救他真的很难好吧!那个男人偏执危险,又茶又撩,又争又抢!麻烦归麻烦,但没事,因为我会教他重新做个人。...
主角:李望舒何遇 更新:2025-04-01 16: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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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望舒何遇的现代都市小说《拯救最大反派?要不你还是鲨了我吧在线阅读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生存观察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望舒何遇是小说推荐《拯救最大反派?要不你还是鲨了我吧》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生存观察员”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直到我重生了十二年,才觉醒了剧本。原来我穿到了一本真假千金文里,成了恶毒真千金女配。剧情即将开始,而我必须得完成原主的三个心愿,才能避免书里死于非命的结局。其中打脸假千金,获得全家人的爱很简单,可是嫁给全书最大反派boss,拯救他真的很难好吧!那个男人偏执危险,又茶又撩,又争又抢!麻烦归麻烦,但没事,因为我会教他重新做个人。...
“你没有!你怎么没有啊?”张翠尖声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在季家干保姆的时候可见过,他们家少爷一个月零花钱就上百万!”
“还不是因为你,我卡已经被停了!”季末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那你找他要!”张翠指着江枫眠,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逼迫。
周围的学生越来越多,不少人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上传到了校园论坛。季末是学校的校花备选,认识她的人不少,这件事很快就在校园里传开了。
“李望舒,你家那个养女的亲妈,在校门口发疯呢。”简露最先看到论坛上的视频,立刻把消息分享到了寝室群。
“我去!骂得可真脏啊。”室友们看过视频后,纷纷表示被脏了耳朵。
李望舒看到消息,眉头微微皱起。她虽然对季末没有太多好感,但看到张翠如此无理取闹,心中也不免有些同情。这件事对季末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张翠的行为无疑会让季末在学校的形象一落千丈。
与此同时,江枫眠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知道,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张翠的闹剧只会愈演愈烈。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处理一个人,对,就在学校门口……”
几分钟后,几名保安匆匆赶到,将张翠强行带离了校门口。张翠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但最终还是被带走了。
季末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江枫眠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季末抬起头,看着江枫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江枫眠在帮她,但她心中依然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她不知道,张翠的出现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后果,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校园论坛上的视频和评论依然在发酵,季末的名字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李望舒看着手机屏幕,挑了挑眉,季末的困境,或许才刚刚开始。
不过,她很快就没心情看戏了,因为刚放学,就被何遇绑上了车。
何遇黑着脸,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模样:“月亮,季家就这么好玩么,让你乐不思蜀,比追我都好玩,嗯?”
何遇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低气压,仿佛随时会爆发。李望舒看着他,心里微微一紧,何遇最近被她忽略得太久了,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忙着在季家当模范女儿?”何遇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李望舒,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看穿。“还是说,你在躲我?”
李望舒最近确实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围棋比赛和学校的事情上,几乎没怎么理会何遇。
她轻轻捧起何遇的脸,语气温柔:“我其实还挺想你的。”
何遇的眼神闪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硬。他别过脸,声音低沉:“骗子。”
李望舒没有反驳,而是凑近他,轻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何遇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他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不满,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冷落全部讨回来。
李望舒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并没有推开他。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何遇才稍稍松开她,但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腰,不肯放手。
“跟我回去。”何遇的声音低沉而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李望舒点了点头,没有反抗。
下雨了。
狂风暴雨打在车窗上,车里的两人像是身处与世隔绝的孤岛。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与季清霜的聊天窗口,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哥哥,今天不用来接我了,雨下太大,明早还有课,我住校。”
消息刚发出去,季清霜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出入方便吗?需要我过去吗?”
李望舒看着屏幕,季家人的关心,似乎也开始走心了,她抿了抿唇,回复道:“没事,同学们都很热情,不用担心。”
季清霜又追问了几句,李望舒含糊其辞地应付了过去。
到了住的地方,何遇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把她扛在肩上,而是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虽然强硬,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李望舒靠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奏,并不觉得讨厌。
一路上,何遇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李望舒也没有开口,任由他带着自己回到公寓。
何遇的家似乎永远弥漫着雪松与硝烟混杂的气息,李望舒的脊背抵在沙发靠背上,细密纹路透过单薄衬衫贴着肌肤。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腕表秒针走动声被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声响吞没。
"现在知道怕了?"他拇指抚过她泛红的眼尾,西装袖口残留着若有似无的烟草气息,混着他惯用的木质香水味,在她喉间凝成粘稠的窒息感。
李望舒偏头躲开触碰,发丝扫过他未系领带的锁骨:"我说过我不怕你。”话音被突然逼近的体温掐断。何遇的鼻尖擦过她耳垂,温热的呼吸钻进耳蜗:"是吗?”
他膝盖突然顶进她双腿间,昂贵的西装面料在丝质长裙上碾出欲望的褶皱。
何遇的吻落得比暴雨更急,他看着她睫毛在战栗中沾满水雾,喉结滚动间扯松领口:"月亮,推开我。"暗哑嗓音裹着二十年威士忌的醇烈,"现在。"
她攥着他胸前的衬衫,骨节发白。窗外闪电劈开黑暗的刹那,两人相交的视线与滚烫呼吸同时炸开。
“不想推开,怎么办?”李望舒这时候多少也沾了点疯,但话既然说了,就没什么可后悔的。
何遇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但这一次,他的吻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丝温柔和眷恋。李望舒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拉入更深的纠缠。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何遇的情绪渐渐平复,但他的手臂依然紧紧搂着李望舒,不肯松开。
“我太想你了。”何遇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
李望舒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李望舒闭上眼睛,感受着何遇的体温和心跳,心里默默想着:她好像并不讨厌这种相处方式。
而何遇,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竟然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手边,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李望舒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便随手拿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简短的消息:“张翠今天表现不错,我们把她的两个儿子也带来了,明天应该会更热闹。”
李望舒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何遇的手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原来,张翠和她闹出来的那些事,竟然都是何遇一手安排的?这个人还真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原位,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季怜。季怜正幸福地嗑糖。
李望舒倒也没觉得尴尬,毕竟她早已习惯了季怜这个“女鬼挂件”的存在。
“他对你可真好。”季怜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远处传来。她舔了舔嘴角,眼神中带着一丝羡慕,“我觉得,我许下的那三个愿望里,最正确的一个就是让你嫁给何遇。”
李望舒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没有否认。
虽然何遇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在李望舒再三保证自己会经常“住个校”,何遇才总算答应放人,把她送回了学校。
刚到校门口,就见到有人在那拉横幅,一边还有大喇叭在循环播放着:
“京大设计系季末弃养生母,天理不容!”
“季末嫌贫爱富,不认亲哥!”
……
张翠和两个吊梢眼的男人在京大校门口席地而坐,脸上带着几分蛮横和不耐烦。他们的眼神凶狠,时不时扫视着周围进出的学生,仿佛在寻找什么目标。张翠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显得皱巴巴的,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折腾。她的两个儿子则是一副痞子模样,嘴里叼着烟,时不时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挑衅。"
虽然决定摆正态度,好好完成任务,可这会儿,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月亮!”季清霜叫住李望舒,“我们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别……”
“你们家的人,真是讨厌极了,既然做不到我的要求,就别来招惹,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见徐静雅又要来拦,她冷冷说道,“季夫人,人都看着呢,不想事情继续发酵,就请自重,别纠缠我,毕竟,你们家的面子,我一点也不在乎。”
徐静雅赶忙收回了手。
人群散开后,李望舒走到角落,给何遇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白京啊。”
“今晚。”何遇办完了事,第一时间就准备回程了,至于为什么如此归心似箭,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李望舒眼睛一亮,“那你周末有时间吗?要不要约个会?”
刚打完字,她觉得眼睛有点不舒服,应该是睫毛扎眼睛里了,稍微揉了一下。
“你很伤心吗?”季辰星不知道怎么找了过来。
李望舒一回头,季辰星就瞧见了她微微泛红的眼圈。
“不。”李望舒坚定地否认,在乎才伤心,她又不在乎他们。
可看在季辰星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我知道手链不是你拿的,季末刚才的小动作我都看到了。”
“所以呢,你帮她隐瞒,陷害我,然后现在来看我笑话?”李望舒对这个一把年纪了还明显处在中二期的少年,实在没什么好印象。
“我没有……”季辰星想要反驳,却没法解释自己刚才的沉默,“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在今天闹的太难看,毕竟是妈妈的生日。”
李望舒拿出个小盒子递过去,“帮我转交一下吧。”
“给妈妈的生日礼物,你应该自己给。”
“她这会儿忙,我得走了。”李望舒不打算为难自己了,她需要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东西是我自己做的……可能寒酸了点,不喜欢就扔了。”
李望舒跟宋絮语打过招呼,去店里换回衣服,然后就回了学校。
徐静雅知道李望舒离开的时候,人早就已经走了。
她有点难过,“孩子好不容易愿意回来一趟,怎么又闹成这个样子。”
“别急,慢慢来。”季淮扬也觉得心里有点空,想起今天季末做的事,“你抽空跟沫沫好好聊聊,给她吃个定心丸,省的疑神疑鬼做蠢事。”
“嗯。”
“妈,生日快乐。”季辰星这时凑了过来,递过来一个盒子。
“你的礼物不是已经送了吗?”硕大一颗蓝宝石,用不用心不知道,但绝对够贵。
“这个不是我的,是你女儿给你的。”季辰星把盒子直接丢徐静雅怀里,坐旁边也不走,随手拿了颗橘子剥起来,这盒子里是什么他还是很好奇的。
“沫沫?”徐静雅说完,就知道不是,因为季末的礼物也已经送过了,“难道是月亮?”她面露惊喜,在看到季辰星点头后,立马欣喜地看向季淮扬,“月亮给我礼物了。”
“快打开看看。”季淮扬也很意外。
徐静雅深吸一口气,打开小木盒,里面是一串檀木雕刻的手串,上好的紫檀,颗颗圆润,每一颗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祈福健康平安的经文。
“她说是自己做的,不值钱,你要不喜欢可以丢垃圾桶。”季辰星瞧了眼手串,觉得虽然比不上自己送的大宝石,但也不至于说拿不出手。"
何遇看着手机,脑海中浮现出李望舒那双充满倔强的亮晶晶的眸子,忍不住气笑了。他回了一句:“行!你就犟吧!”随后又补充道,“不差你这点钱,自己收着吧。既然回去了,就不能受气。要是让我知道你又被欺负,我就亲自去季家把你抢回来,到时候,你哪都别想去!”
李望舒看着这条信息,心里微微一暖,但脸上依旧冷若冰霜。她将手机放回口袋,目光投向窗外,思绪却早已飘远。
女鬼季怜飘在她身边,满脸的担忧和愤怒。她气呼呼地说道:“你别去啊!那是季末的地盘,你去了会吃亏的!”
李望舒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错嘛,我发现你最近长脑子了,知道敌人的地盘不能随便去。”她顿了顿,眼神逐渐变得冷峻,“季末跟季家的羁绊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再像现在这样,估计很难把她赶出去。”
季怜还想再劝,但李望舒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不得不以身入局,亲自回到季家,才能彻底解决这一切。
季家。
李望舒被季清霜抱着下了车,腿伤让她行动不便,只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给她准备的房间在单独的一层,装修风格过于冷硬,但李望舒对这些并不在意。她本就不打算在这里长住。
然而,季末却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主动提出要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我去住客房吧,妹妹住我的房间,我那里女孩子用的东西都齐全。”季末的语气温柔,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李望舒连个眼神也没给她,冷冷地回了一句:“不用折腾,我没打算长住。”
季末的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李望舒。
季家人见状,心里不免有些尴尬。他们想着季末的房间,又看了看李望舒的房间,顿时觉得亏待了亲生的女儿。可是,他们也说不出让季末让出房间的话。
徐静雅走上前,拉起李望舒的手,温柔地说道:“等过几天,月亮的伤稍微好点了,我带你出去买你喜欢的装饰品。你这几天可以想想,准备把房间收拾成什么样。”
李望舒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抽回了手。
夜深人静,李望舒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她知道自己这一趟回季家,注定不会平静。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李望舒被徐静雅叫醒,带她去吃早餐。餐桌上,季末也在。
季末坐在对面,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默默吃饭。她的眼神时不时瞟向李望舒,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李望舒全程忽略了她,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早餐结束后,李望舒准备回房间。徐静雅拉住她,温柔地说道:“月亮,妈妈带你去花园走走,散散心。”
李望舒点了点头,徐静雅推着轮椅,带她走出了餐厅。
花园里,阳光明媚,花香四溢。李望舒坐在花丛中,抬头望向天空,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
季末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徐静雅和李望舒的背影,露出一丝冷笑。
“李望舒,你以为回到季家就能改变什么吗?”季末低声喃喃,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不代入季怜的话,其实李望舒对季末没什么严重的恶感。
在她看来对方也不过只是有些心机而已。
但真的相处下来,她发现这姑娘像个苍蝇一样,竟干一些微不足道但特别惹人烦的事儿,无时无刻,骚扰着她的神经。
“妹妹,我帮你借了你同学的笔记,但是路上不小心弄湿了。”季末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歉意,仿佛真的在为这件事感到抱歉。
李望舒抬起头,看着季末那张无辜的脸,心里却一阵烦躁。她早就看穿了季末的伎俩,这种看似无心的小事,不过是想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她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那位同学的电话。
“喂,张晨吗?我是李望舒。季末刚才说她把你的笔记弄湿了,我想让她亲自跟你道个歉。”李望舒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但却让季末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料到李望舒会这么直接。"
可惜,现在已经快11点半了,她没想到季家住的离车站这么远,早知道有话就在车站附近找地方说了。
徐静雅刚要说些什么,让大家熟悉亲近一下,却看到一直沉默的女儿看向了季末。
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就是那个保姆的女儿吗?”李望舒用淡淡的语气说道。
大家挂在脸上的笑容一僵。
季末更是瞬间红了眼眶。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从没见过你说的人,我只认爸爸妈妈的。”这泫然欲泣的模样,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不愧是高段位小白花啊。
可惜这本小说的名字是《假千金她白切黑掀翻豪门》。
“你别乱说,沫沫永远都是我们的妹妹!”季辰星心疼的揽过季末,看向李望舒的眼神相当不爽,“就算你回来也改变不了!”
“孩子,妈妈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你们当时都是小婴儿,她也是无辜的。”徐静雅拉起李望舒的手,“沫沫在咱们家长大,性子软,没经历过事儿,爸爸妈妈实在不舍得将她送走,以后,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的女儿,行吗?”
李望舒面无表情地看向徐静雅,然后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一会儿还要赶车,时间有点紧,废话就不多说了。”她用毫无温度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然后微垂下眼眸,再次开口,“我今天,不是来认亲的,是来断亲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惊住了。
徐静雅显然有些急,“小月亮,有些话不能乱说,会伤感情……”
她抬手制止了徐静雅继续往下说,“我不知道你们对我了解多少,但我想,你们应该调查到一些事情。不过今天,我还是想让你们听听我的版本。”
“我会尽量简洁地把事情说完,中间希望你们不要打断。”
李望舒停顿一下,见无人反对才继续往下说道,“季家保姆,也就是季末的妈妈,把我偷走后就带回了西南的老家,她家里有个喜欢酗酒的老公,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我在他们家长到6岁,期间遭受过无数次毒打,从我记事以来,没吃过一顿饱饭,三天两头挨饿是常有的事,三岁的时候……”她撩开自己额前的刘海,露出右眉上方差不多有四五厘米长的一道疤,很淡,但还能看出来,“你亲生父亲喝醉了,拿酒瓶子打了我,当时就闭过气去,大概是以为我死了,醒来的时候,人在猪圈里,一头猪在咬我的胳膊,差点把我吃了……”
徐静雅轻“啊”一声捂住了嘴。
在座的众人眼神都像是受到了惊吓,尤其是季末,慌乱到不行,她抓着抱枕的手,用力到指尖都青了。虽然懵懂,但是直觉告诉她,似乎,自己正在面临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儿。
“我侥幸活了下来,但活的比原来更惨,每天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唔,有的时候实在嫌我碍眼了,还会想办法制造点意外,比如,大冬天把我推进井里,井水又冰又冷,我在里面泡了大半天,才被人发现救上来,回来后发了烧,药也是没有的,硬撑着又捡回一条命……”
她有时候也会感慨,人的求生欲是真的了不起,原主被虐的那么惨竟然还活了6年。
“直到6岁那年,那天我烧水时不小心打了个盹,把半个厨房烧没了,结果自然是又遭到了一顿毒打。”她拍了拍有些跛的那条腿,“腿当时就被打断了。”
“那次打的实在有点狠,可能是又以为我死了,我昏迷到半夜醒过来时,已经被他们丢进了山里,那个季节,常有熊出没,他们大概打着把我喂熊的主意。”
徐静雅已经泣不成声,季淮扬也听不下去了,想要开口制止,却被李望舒一个写满了冷漠的眼神挡了回去。
小原主的求生欲和运气终于用尽,死在了那天晚上。
她重生在了这具身体里。
在短暂的恍惚过后,她继承了小原主的记忆,也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我命还蛮大的,没遇到熊。那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圆,我顺着山沟爬,爬了整整一宿,胳膊和腿都磨烂了,天亮的时候,才爬到了大路上,遇上了隔壁村子要进城卖菜的人,我央求他们送我去了警局。”
她不是小原主那个从小被苦难驯化到只知道白挨的性子,向来有仇必报。而当时这么一身伤,多明显的家暴证据,怎么着都能把那家人告倒。"
这时,报幕已经结束,季家人听到李望舒的名字,都很意外。
“该不会是同名吧……”季辰星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上了台,正是李望舒。
“月亮也有节目啊。”徐静雅有些意外,但要说惊喜吧,也不是,反而还有些担心,“她行吗?”
“京大今年校庆,节目都是筛选过的,她能站到台上,应该不至于很差。”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季淮扬也有些没底。
“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季辰星撇嘴,“她以为自己是沫沫呢,沫沫,该不会是见你有节目,她硬凑上去的吧。”
“我不知道……我其实在之前彩排的时候没见过姐姐……”季末也算实话实说,但是呢,添油加醋也是少不了的,“我参加这次校庆的事儿,也不是秘密,妹妹知道不稀奇。”
希望她不要太丢脸,季清霜在心里祈祷,出彩就不指望了,别跑调太离谱就行。
………
“哇,又一个美女。”
“她是哪个系的?”
“我觉得她比那个拉小提琴的好看多了啊。”
“可她有残疾哦,我见过的,她走路有些跛。”
“真的吗?没看出来啊。”
“上台这才走几步啊,看不出来也正常。”
……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响起,季末咬了咬嘴唇,却没慌,之前徐立就保证,会让李望舒丢脸表演不成,她等着呢。
李望舒上台后,迟迟听不到声音响起,站桩了足足半分钟,才有人上台告诉她出了问题。
李望舒没想到还会遇到这种事。
“可恶!是季末,她身边那个狗腿子徐立干的!”有季怜在,倒是很快就破了案。
可现在不是抓贼的时候,她人都已经上台了,总不能表演个时装秀就下去,看到在候场区还没有被移走的钢琴,那是前几个节目的同学留下的,问上台通知她的晚会工作人员,“我可以自弹自唱,能借用下钢琴吗?”
“当然可以!”工作人员正急的满头大汗,关键时刻出问题,实在不应该,而且,也太对不住这位漂亮学妹了,听她说可以弹唱,简直像是得了大赦,立马亲自带人把琴抬了上来。
这期间,经验丰富的主持人上台救场,先是用轻松诙谐的语气跟大家解释了目前的设备休眠的情况,然后重新报幕,把独唱改为弹唱,还不忘采访几句当事者李望舒,李望舒对答如流,谈吐自若,整个气氛轻松欢快。
“弹唱?月亮会弹钢琴?”徐静雅觉得不可能,“是不是其他同学弹,她唱啊。”
“应该……”
可李望舒还真就坐在了钢琴前面。
虽然多年没动过琴,但前世的刻苦训练,形成的肌肉……哦,不,准确来说是灵魂记忆还在,李望舒先弹了一段熟悉了下手感,琴音就开始变得流畅无比。
而当她开口唱歌,整个会场彻底安静下来。
不足五分钟的表演结束,当李望舒起身谢幕,现场观众才再次反应过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甚至尖叫声。
“天呐,这也太专业了。”"
宋絮语骄傲地扬着下巴,“那必须,不过,也是妹妹本身底子好,稍微一收拾就这效果了。”
李望舒客气又疏离地问完好,本想端盘小蛋糕去角落里躲清静,谁知道被徐静雅叫住了。她跟季淮扬打算把李望舒介绍给今儿来的客人。
月亮不愿意办认亲宴,他们只能借徐静雅的生日会办这件事。
李望舒跟在他们身后,挨个的叔叔阿姨的叫,不算热情,但也足够礼貌。
“我可真羡慕你们,好字都凑对了,孩子们都还这么优秀,听说你们这小女儿也在京大,还是高考状元呐。”
“这孩子长得可真漂亮啊,气质绝了,不愧是静雅你生的。”
“这姐妹俩站一起,谁不羡慕你们呐,我家要有这么对漂亮的姐妹花就好了。”
……
每当大家把季末和李望舒说一块,季父季母那里,面上虽然不显,但心里紧张无比,但好在,李望舒表现的一直很冷静,虽然话不多,但绝对称得上优雅大气,大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季二小姐,印象都很不错。
也有人多嘴问一句,季家二小姐为什么流落在外,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儿李望舒表现的太过于娴静,给了这对夫妻错觉,季家夫妻竟然说,她们俩是双生子,其中一个当年被人抱走了。
李望舒晃了晃酒杯,看着不敢直视自己的夫妻二人,做出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
“月亮,这事儿我们一会儿好好说……”徐静雅慌乱地想要解释。
这是怕她大闹宴会呢。
“沫沫,那就是私生女啊,长得就像个狐狸精,也是,生她的人长得要不好看,也当不了三。”吴露嫉妒地看着李望舒通身的气派,“哼!穿的什么啊,都是前年的款了吧,装什么装。还有,她的腿是不是有问题,走路有点怪,不会还是个残废吧。”
“从穿着上我们就能看出来,管她是不是刚找回来的呢,反正谁都比不上我们沫沫,我们沫沫穿的可是当季的最新款,连大明星都很难借的,听说是你妈妈直接花钱买下来送你的,好羡慕。”张丹在一旁应和。
“你们别这么说,妹妹她听了会不高兴的。”季末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端起酒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怕会紧张,我过去看看。”
“沫沫你就是太善良了。”小跟班一左一右跟着,江枫眠见她过来也迎了过来。
“枫眠哥哥。”季末甜甜地叫。
“怎么过来了?”江枫眠宠溺地摸摸季末的头。
“我想过来看看妹妹。”
江枫眠皱了下眉,看着不远处,美的像个仙子的女孩,怔愣片刻,然后对季末说道,“她好像很不喜欢你,还是别过去了。”
“我知道的。”季末小心的捏着裙子,看上去可怜极了,“可是,这样爸爸妈妈会很为难,他们一定不希望我们不合,我不想他们伤心,所以想做些什么,缓和下我们的关系。”
“你啊,总是太过于懂事,这样不好,会吃亏的。”江枫眠叹气。
另一边。
“你亲妹可真好看啊,好想把她拐我那里去当模特。”宋絮语越看今天的李望舒越满意,跟季家兄弟商量,“你们帮我说说呗,也不耽误她旁的时间,就周末去我那就行。”
“絮语姐,你自己说比较有用……我怎么觉得那边不大对。”季辰星虽然一直表现的对李望舒不在意,但其实今晚的视线也没离开过她,看到李望舒放下了酒杯,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就觉得情况不妙。
“走,过去看看。”
于是,在李望舒准备翻脸之前,男女主和季家人包括宋絮语全都围了过来。
“妹妹,你今天真好看啊。”季末看着李望舒的衣服,“衣服是妈妈帮你选的吗?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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