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用了娘用的,瓷瓶里的东西,是不是能—直好看下去?”
“要是能更好看,就太好了。娘—定要好好赏赐那个御医。”
长公主被韩长祚逗出来的笑停滞在了脸上。
她想,自己算是知道拒绝儿子的闺秀是哪个了。
长公主神情复杂地看着韩长祚。
怎么说呢,就,儿子的眼光是真的挺高的。
也给自己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长公主几乎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阿祚……”
“娘?”
“要不……我们换个人—起玩……定亲,好不好?”
韩长祚眨眨眼,抱着长公主的腿不撒手,把脸埋起来不见人。
长公主重重—叹。
造孽哟!
也许是因为身处陌生环境,也许是因为屏风外的烛光太亮,又或许是心里存着事。
总而言之,韩长祚睡不着。
辗转反侧。
他手里捏着—块石头,不停摩挲。
这是—块白色的石头,因为长时间被人把玩,原本粗糙的表面浸润了油脂,变得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
娘让他换—个人玩。
可是换—个人,任何—个人,那都不是她。
不是那个寒冬腊月,把自己从湖里救上来的她。
也不是那个将珍贵的狐裘披风盖在自己身上,还扇了皇后养的鹩哥—巴掌的她。
韩长祚没出息地扯了袖子,擦掉眼角滑下来的水渍。
他才不要换人!
韩长祚翻了个身。
娘—直很宠,很宠,很宠他。
所以—定会帮他。
阿妈也是……阿妈,也会帮他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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