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墨染小芸的其他类型小说《涉政,不想当官,只想做个小地主by林墨染小芸》,由网络作家“至尊笑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皇,其一,林焱此人有大才,不是迂腐书生,其二,林焱忠君爱国,不忘关心国事和百姓疾苦”二皇子边说边组织语言,尽量来美化林焱,为其解脱误解,“其三,林焱与儿臣交谈,多有儿臣认同的政论,如国富民强论,”“其四,儿臣认为,林焱不想当官,是感觉,是感觉……”二皇子犯难,不知道下面的话会不会犯忌讳,皇帝倒是看的明白,步步紧逼,“感觉什么?朕还不是昏君,恕你无罪”“父皇,儿臣感觉林焱真不想当官,他是享受太平盛世的人”二皇子说的勉强,这不能称为理由,皇帝却听得又气又好笑。“混账东西,岂有此理”一杯酒再次火辣辣的灌入皇帝腹中。皇帝玄疾驰动怒,二皇子跪倒在地,不明所以,“父皇息怒,也许儿臣说的不对,只是猜测林焱的想法”“哼,身为大玄的百姓,不思报国...
《涉政,不想当官,只想做个小地主by林墨染小芸》精彩片段
“父皇,其一,林焱此人有大才,不是迂腐书生,其二,林焱忠君爱国,不忘关心国事和百姓疾苦”
二皇子边说边组织语言,尽量来美化林焱,为其解脱误解,
“其三,林焱与儿臣交谈,多有儿臣认同的政论,如国富民强论,”
“其四,儿臣认为,林焱不想当官,是感觉,是感觉……”
二皇子犯难,不知道下面的话会不会犯忌讳,皇帝倒是看的明白,步步紧逼,
“感觉什么?朕还不是昏君,恕你无罪”
“父皇,儿臣感觉林焱真不想当官,他是享受太平盛世的人”
二皇子说的勉强,这不能称为理由,皇帝却听得又气又好笑。
“混账东西,岂有此理”
一杯酒再次火辣辣的灌入皇帝腹中。
皇帝玄疾驰动怒,二皇子跪倒在地,不明所以,
“父皇息怒,也许儿臣说的不对,只是猜测林焱的想法”
“哼,身为大玄的百姓,不思报国,贪图享受,岂不是空有才华,白白浪费?混账至极”
“你起来吧,给朕说说国富民强和国富民贫,早朝时候说的不详”
皇帝玄疾驰目的达到,基本上从人品上对林焱认可了,若是林焱野心勃勃,那倒是心腹大患。
二皇子擦了把冷汗,天威难测,皇帝老爹的脾气越来越琢磨不透了,阳光明媚和阴云密布只在一念间。
“回父皇,国以民为本,百姓是大玄的根基,若想国富,百姓必然要富裕,财政收税,对外用兵都离不开百姓”
二皇子试探的看了看皇帝老爹,见没有明显表情,才接着往下说,
“百姓富裕,自然人口增加,国税增加,兵役也就增加,对内稳定,对外兵强马壮,此乃国富民强,兴国之策”
二皇子停下,期待皇帝老爹的点评和认可,也怕多说会惹老爹发脾气,
“义儿,言之有理,仔细琢磨,很有远见,你接着说”
玄疾驰听着二皇子陈述观点,心里琢磨,自己儿子几斤几两,当爹的还是很清楚,突然之间开窍了,
必然与凤鸣镇林焱有关,八九不离十,且听他继续说,二皇子得到认同,信心又爆满,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三分。
“父皇,历来朝代更迭,无非是国富民贫所致,若只是一味的搜刮民脂民膏,加重赋税,那…..”
话到这,二皇子看着皇帝老爹,此刻父子二人对视,虎老雄威在,二皇子败阵,
“那什么?接着说,今日御书房内恕你无罪”
“谢父皇,苛政之下,百姓变卖田产,卖儿卖女,若遇天灾即为流民,对朝廷会生出痛恨之心,随即铤而走险,揭竿而起”
“够了,朕还不是昏君,你说这一套,朕也明白,大玄哪里就如你这般所说?”
皇帝终究是没有忍住,上位者最忌讳民风口碑,继而对史书的撰写格外在意,生怕一个污点,遗臭千秋万年。
“父皇息怒,儿臣只是论策不论事,如今大玄海晏河清,国泰民安,一片盛世,都是父皇治理有方,是父皇的丰功伟绩”
二皇子见得皇帝老爹动怒,话锋一转,及时歌功颂德,粉饰太平,完全没考虑眼下的云州饥荒,边疆的争端摩擦。
玄疾驰也许感觉到了失态,咳嗽一声,再饮一杯凤鸣醉,示意太监殷无双继续斟酒,
“义儿,要放眼长远,大玄目前还是有些小问题的,不可好大喜功”
“父皇教训的对,儿臣谨记”
“你刚才所说,莫非也是受那位好友林焱所启发?”
“父皇圣明,儿臣与林焱谈论国事,他很多观点都耳目一新,又非凭空捏造,有理有据,贴近百姓,儿臣颇有收益”
史上最憋屈的县令就属吴达,这么多失去土地的百姓,不敢抓,否则就是暴乱,
眼前的新贵林先生,吴县令还要跪舔这,这是自己的通天梯,上面的二皇子他们更不敢得罪,
吴达不给难死,也得愁死,看着林焱出门了,就像溺水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做足了奴才样。
“没给百姓征地补偿吗?”
林焱黑着脸,不解的询问吴达,这来闹事,必然事出有因。
“林先生,给了,上面有政策,按丰年价格买断田地,还有税收减免优惠”
吴达小心翼翼的给林焱解释,听着如此说法,林焱眉头皱的更紧的,政策没错啊,莫非……
“吴县令,莫非你中饱私囊,克扣了百姓征地补偿款?”
林焱冷冽的呵斥,这话听到了眼前的凤鸣镇百姓耳中,大家瞬间就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伸长了耳朵仔细听,
“林先生冤枉下官了,下官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坏了,您和二,二公子的大事啊”
吴达一时情急,差点脱口就出二皇子,关键时刻反应迅速,改口叫二公子,
“你既没有中饱私囊,那百姓为何堵我林府?”
这一声呵斥,林焱憋足了力气,大声的喊了出来,目的就是尽量让大家明白,他林焱也不知情,
不把自己摘出来,凤鸣镇的百姓眼光都能杀了他,林焱可不想做千夫所指,以后还要在这混呢,
“林先生息怒,是,是,是政策规定购买田地,分三年偿还征地百姓,并减免三年对半税务”
吴达何许人物?小鬼群里的大鬼头,鬼精升华,底层官僚最会处理百姓矛盾,
林焱一声大骂,责问吴达,他吴达立刻就明白了意思,随后就是大声的陈述上面的政策规定,也让百姓们听清楚了,
聪明人一个眼神就懂,都要告诉百姓们,不是他们的过错,有事找上面去,
林焱听后皱眉,事情说明了,心却沉重了,他上前三步,扶起最前面的一位白发老翁,放眼扫视一圈,
前世的社畜996,林焱明白社会的繁华,建立在征地拆迁上,同样也会让一部分人受伤,甚至伤痕累累,他感同身受。
大玄王朝怎么样,他林焱不想去管,但是凤鸣镇征地,实实在在与他有关,他的财主梦是建立在这些人的痛苦之上。
一声重重的叹息后,林焱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凤鸣镇的乡亲们,都起来,别跪着,跪着不能解决问题,你们起来,我就处理这事”
林焱开口,人群中开始躁动了一阵,窃窃私语后 ,前面跪着的老人们,还有一些在犹豫,
“起来吧,林少爷是好人,大善人,老张,老王,黄瘸子都起来,俺老李你们总相信吧”
人群中,林焱家的租户李老汉挺身而出,说了几句公道话,安抚了乡亲们的情绪,
林焱朝李老汉看了一眼,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个人情,
“都起来,我林焱不习惯别人跪着说话,我自己也不愿意跪下和你们谈事”
这话说完,人群呼呼啦啦的就站了起来,林焱一看,情绪可控,心里就踏实了许多,吩咐小芸去拿了几张白纸,搬了两把椅子出来,
林焱和吴达坐在门前的椅子上,门口有台阶,居高,天然的发言讲台。
“乡亲们,你们都席地坐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你们慢慢听我说”
林焱将白纸卷成个喇叭口状,充当最原始的扩音器,力求让更多人听见他的讲话。
见到林焱犹豫,妙涵抬起头看了林焱一眼,通情达理的说,
“林先生不必拘束,想说什么都行,”
林焱感激的点了下头,妙涵脸又红了,
“尚兄,你所说范围太广,林某不才,天下事也不是尽知,还是具体指定一项,”
“尚某考虑不周,请林兄谈谈国计民生”
林焱听得这话,瞬间感觉不好了,这和刚才的话题没啥两样嘛,轻微的皱起了眉头,
这一幕落入了玄妙涵和二皇子眼中,前者略有担忧,后者有略施小计便让你乖乖就范的意图,
林焱心中对妙涵小姐这个二哥的好感,有所下降,你给我挖坑啊,我特么还会斗地主呢。
“尚兄,大玄帝国亿万百姓,国由千万家组成,家是每个人构成,若论国计民生,无非民富国强”
林焱的前世,天天喊的都是这些口号,标语到处都是,有些理论早都深入每个百姓内心,
妙涵听到这话后,瞬间眼睛亮了,满眼都是小星星,听起来特别高大尚,林焱的第一个粉丝产生。
二皇子玄尚义内心震撼,身体略有些发抖,林焱这理论观点和目前大玄国策,背道而驰,
大玄推行富国弱民,而林焱说的是国强民富,要藏富于民,二皇子掩饰了内心震撼,对林焱又高看了一眼。
“林兄,可否细讲?”
“尚兄,目前大玄看似国力强盛,实则百姓穷苦,上层权贵醉生梦死,底层百姓饥寒交迫,苟延残喘,”
“此种状况若不改变,久而久之,你让百姓还怎么热爱大玄帝国?百姓迟早会反,只是缺少个契机”
林焱点到为止,真的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心里已经是虚的一逼,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喝口茶,掩饰下表情,
心里琢磨今天这话,会不会大逆不道,别让人给告发了,那就玩完了。
“林先生,慎言”
四公主玄妙涵着急的起身,这和初次见面时的气势颇为相似,只是这次语气中多了一份担心,
“尽管与我兄妹二人聊天,但也要防止隔墙有耳”
四公主灼热的眼光,林焱不敢对视,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激,妙涵小姐这个朋友,可以深交。
“四妹,别吓着林兄,都说了,书生议政,在大玄不是很正常嘛?何况书生讨论国事,就要允许有不同的理论和见解”
二皇子玄尚义内心震撼,但是表现的云淡风轻,希望林焱能说出自己的理论。
“林兄,刚才所说的契机,你认为会是什么呢?”
“尚兄,这个只有天知道了,也许是天灾,人祸,还有可能是外敌入侵,国战”
林焱浅尝辄止,玄尚义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那一天,玄妙涵只是听得入神,痴痴的看着林焱。
“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百姓活不下去,就会铤而走险,横竖都是死,也许还能博个公猴世代”
林焱说的很轻松,没有意识到这话听在二皇子和四公主耳中,却是警钟长鸣,大脑嗡嗡的响,
有那么一刹那,二皇子玄尚义有种想弄死林焱的想法,脸色铁青,冷库,但转头一想,
太祖当年不也是这么兴兵夺得了前朝的社稷江山吗?屠龙少年终成大玄帝龙,奠定了大玄千年基业。
玄尚义心中松了口气,罢了,林焱还是有真材实料的,灭高人不详,杀不得,就只能为自己所用,
“林兄,真是敢批皇麟,所言振聋发聩啊,凭此一说,大玄文坛第一人,非你莫属”
玄妙涵内心是五味陈杂,她隐隐的有点后悔,将林焱扯出来,现在林焱骑虎难下,
谈论国政标新立异,振聋发聩,同时也会被诸多权贵人物所忌惮,她,害了林焱,
在政治方面,玄妙涵虽然迟钝一些,但她不傻,就刚才的话,她都能感觉二皇子内心的杀意,
对,不为我所用,必然被我所杀,这是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会这么考虑的,玄妙涵看着林焱,心中不忍,再看看自己二哥,她觉得自己愧对林焱。
“二哥,……”
这这一声突然的呼唤,把林焱和二皇子注意力都转移了,两人同时看向玄妙涵。
“二哥,林先生今日谈论政事,诸多犯忌,会不会惹来麻烦?”
玄妙涵意思很明白,她用祈求和询问的眼神,希望得到二皇子玄尚义的承诺。
二皇子看着自己的四妹,眼神闪烁,再看向林焱,内心权衡,随后重重的出口气,
“二哥保证,不会的”
“谢谢二哥”
玄妙涵有点欣慰,二皇子有点不忍,林焱啊林焱,兄妹俩用了只有他俩能明白的语言交流,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一切都是围绕着林焱的安全。
“林兄,你看我家小妹,呵呵,不说也罢,依林兄看,大玄该如何改变?”
“尚兄,妙涵小姐对林某诸多关照,林某很是感激,大玄如何改变,自有肉食者谋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林焱也感觉出自己刚才的失误,虽是朋友交谈,毕竟对方是世家子弟,很有可能不经意间就传扬出去。
“林兄,无妨,浅谈一番,除我兄妹,不会有外人知道,林兄怕犯忌,我兄妹同样如此”
看着二皇子的态度,让林焱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内心也是反复纠结,罢了,林焱经过思想挣扎后,
用手指指向天空,顺便给二皇子,肢体动作一番表示,
“你说是上面?大玄皇帝?”
二皇子从来不会怀疑自己智商,很快就猜出,
“是的,尚兄,一切的一切,你我说了不算,豪门权贵也不愿牺牲自己的利益,唯有当今圣上,”
“若圣人不仁,则以百姓为刍狗,若圣上有心改革,璀璨大玄,指日可待,但是太难了,尚兄,”
林焱说着最真实的话,流露着最失落的情感,那种无力,无奈,又顺其自然的情感,顿时让玄妙涵捕捉到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地林先生,玄妙涵再次高看了林焱,心系天下,家国情怀满纸溢出,势单力薄无力呻吟,
唯有闲看黄庭花开花落,淡望人间沉浮往替,原来这才是他不想做官,一心只想当个小地主的原因,
四公主玄妙涵她认为自己懂得林焱了,二皇子玄尚义听了林焱的话,莫名的伤感,
国士不堪重用,谁主江山沉浮,且看他朝岁月,
二皇子已经从内心潜移默化的认同了林焱的理论,他的心已经飞到了京城的那把椅子上,
它日若遂凌云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林焱可辅国,二皇子思绪回归,郑重的注视着林焱。
“没有书信,只有八个字,和一句话”
庞冲如实回答,他也大概明白了林焱的意思,
“他说什么?”
庞冲回顾四周,看了窗户一眼,确定没有外人,便压低了声音,
“林先生说,煽动灾民,劫富济贫,就这八个字”
“就这八字?”
庞冲点头,大皇子皱起眉头,一脸思索,庞玉海听了,豁然开朗,脸上露出了笑容,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捋着三寸胡须,开始心中衡量。
“他不是让你还带给殿下一句话吗?说出来”
庞玉海及时提醒庞冲,也打断了大皇子玄尚仁的思考,庞冲看了看大皇子,见对方默认,于是开口,
“殿下,林先生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想要做点实事,就别把自己当书生,还说要想你们不死,就得让他们去死”
庞冲口述完毕,在大皇子和庞玉海脸上来回查看表情变化,只见大皇子脸色更加难看,
庞玉海反倒是欣喜,有种正合我意的感觉,笑容也更加灿烂,“林先生可还有什么话说?”
大皇子疑心,再次确认一遍,庞冲只能将见到林焱的前后情况,一字不落的表述了一遍,
“殿下,情况很明显了,林先生的话,你总的要听吧?要么走为上策,要么弄死他们,请殿下斟酌”
庞玉海及时的劝解,趁热打铁,他相信自己这位外甥,不是绣花枕头,否则也就不值得庞家力挺。
“还有什么细节?你在想想”
“对了,殿下,我去的时候看见了二皇子的车驾,从林府出来,”
“他们有没有发现你?”
大皇子和庞玉海同时紧张起来,庞玉海捋胡须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应该没有吧,离开时,我越墙而出,有人追了我十里地才放弃”
庞冲努力的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得出没有被认出身份的结果。
“殿下,冲儿所说有道理,若是发现了身份,何必再紧追十里地?”
庞玉海及时分析情况,进行逻辑推理,
“二舅意思是,只是发现了人,但没发现这个人就是庞冲,想确认身份?”
大皇子接着推理,看上去合乎逻辑,
“殿下英明,我急行一路,也没见到什么围追堵截,应该如殿下所料,”
“嗯,殿下说的不错,不过,二皇子能去凤鸣镇找林焱,显然是有眼线,盯着殿下的一举一动,”
“不错,叔父分析的有道理,咱们上次的行踪,应该是暴露了,”
庞玉海进行推理分析,庞冲结合实际情况做出补充确认,
“老二什么意思?也想拉拢林先生?还是要坏我的谋划?”
大皇子开始进行思索,二皇子处处与他一争高下,林焱这件事情,很明显不会那么简单,
“殿下,我猜想,二皇子要么和你抢林焱,要么会出手坏了他性命,坏你谋划”
听了庞玉海分析,大皇子浑身一震,急忙回首,
“不好,林先生有危险,派出几名好手,暗中保护林先生”
大皇子如临大敌,急忙吩咐庞玉海从中安排高手,暗中保护,便宜行事。
“殿下莫慌,微臣分析,拉拢的可能性很大,”
庞玉海及时的进行分析,通过大皇子的反应,可以看出林焱在大皇子玄尚仁心中的份量很重。
“二舅言之有理,若是加害,老二岂会亲自出面”
玄尚仁自己苦笑,最近云州时局让他很是苦恼,以至于有点心乱,关怀则乱,涉及到林焱,有点方寸大失。
“殿下英明,微臣先恭喜殿下,再得一名才俊”
“二舅此话何意?”
“这就是林焱的过人之处,与众不同,卓尔不群,咱们拭目以待吧,哈哈”
“殿下,还有,就是林先生起初动用一千亩地,后续的两千亩地直接租给原来的主人,签约,只收取五成收益,”
郁良警醒的看着二皇子,心想,“这么大的一口肥肉就白白让给百姓了,殿下就不想管管?”
玄尚义听后,稍作沉思,就开怀大笑,
“好,好 ,林焱果然俊杰啊,本王今日起可高枕无忧了”
“殿下,你这是何意?”
郁良不解的问,也不明白,自家殿下突然发笑,
“郁良,民间百姓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说呢”
“殿下英明,林先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郁良稍作思考,就明白,鱼儿咬钩了,那就不再是自由身。
消息如狂风夹杂着沙砾一般,横扫各方,远在云州的大皇子玄尚仁,也在分析林焱府院被围的消息,
京城包家,家主也在查看云州总督包不同的密信,
玄天城的皇宫御书房,皇帝玄疾驰看着大皇子六百里加急送来的奏章,听着大太监殷无双的各种消息奏报,
有云州的近况和突发情况,有大皇子派人秘访林焱的事情,同样还有凤鸣镇林焱府院被围,凤鸣醉酒坊开工破土的消息,
一时之间,喜忧交加,皇帝皱眉陷入了思考。
“少爷,原料仓已经动工,窑工已经按要求,烧制出砖石,木工已经按照要求,制作合格的竹筒模具”
凤鸣镇林宅,林焱在后院书桌上写写画画,身边是断了一臂的中年男子,
此刻断臂男子正在给林焱汇报最新的工作进度,为了答谢李老汉在关键时刻的呼声,
林焱将李老汉和他残缺一臂的儿子都委以重任。
“大李,回头给老李说,工程一定不能偷工减料,私下里物色一批踏实忠诚的年轻汉子”
“少爷,我爹他知道,不敢耽误了少爷的大事”
大李本来是上了战场,丢了一条胳膊才换的平安回家,因为残缺了肢体,平日里极度消沉,除了家里的农活,几乎都与外人断绝往来。
林焱给了大李新生,在这里他被林焱委以重任,监督各种施工进度,传达各项任务指示,
从内心来讲,大李视林焱为再生父母,不仅仅是名义上的东家和雇主,大李在林焱这里再次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你爷俩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就是人手不够啊,以后事情会越来越多”
林焱发愁的感叹到,目前开工,基建,模具,砖石,木工要同时跟进,运输车队,也要同时启动,
林焱想着都头大,不尽再次皱眉发愁,
“少爷,不知道,你还需要什么样的人?”
“大李啊,干活的人不缺,缺的是你这样能办事还让我放心的人”
“少爷,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心中倒是有个想法”
大李一边尝试着问,一边还在心里反反复复的琢磨着那几个身影,
“奥?大李你说,别那么拘束”
“少爷,小的残废之体,多亏了少爷恩德,我想起和小人一同退役回家的几个老兵,都是身残忠厚之人,不知道…..”
大李说到这,看着林焱的神情,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应,心里一时间觉得自己唐突了,自己运气好,不能就强人所难。
林焱思索一番,看向大李,再回头看了看空旷的林宅和满桌面的草图,
“你去联络吧,一个要求,人要可靠,随后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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