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是个段位很高的汉子茶。
和我男朋友称兄道弟,看起来善解人意,处处为我着想。
背地里把我男朋友拐上床,让男朋友骗我加班,陪她流产。
后来她从中捣鬼,害我被泼硫酸,凄惨而死。
重生回到情人节那天。
她捧着手里的花,状似无意炫耀。
沈翌这家伙,连我们几个兄弟都送花了,没送你吗?
她明知我对花过敏,还故意塞我怀里。
反正沈翌算我狗儿子,我帮他送你花。
我夺过来一把扔她脸上。
我送你妈。
以后给我滚远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1我重生了。
回到情人节沈翌带我去见他朋友的那一天。
硫酸腐蚀皮肤的灼痛感渐渐消失。
耳边的对话,倒是越来越清晰。
沈翌,你对哥几个不够意思啊!
有女朋友这么久,现在才带来见我们。
有几个朋友在起哄。
我下意识朝着坐在角落的张婷望过去。
她好像没听见,自顾自划拉手机。
直到沈翌叫她,别玩手机了,快来见见你嫂子。
张婷脸上迅速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厌恶,又很快恢复自然,大大咧咧地笑着朝我们走来。
哎呀,真不好意思。
这位就是嫂子呀,长得可真好看!
沈翌面露几分得意,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
张婷笑的大大咧咧,十分自然地搭上沈翌的肩膀。
狗儿子,你还真不谦虚。
众人一片哈哈大笑。
就连沈翌也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
他们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我的目光淡淡落在张婷搭在沈翌肩膀的手上,沈翌嬉笑间看了我一眼,这才意识到不太好,抬手把张婷的手轻轻打掉。
沈翌见我脸色不太好,他把我拉到一边说:清清,你别生气。
张婷就是我兄弟,互相叫爸爸的那种,从小打打闹闹的,早就习惯了。
嗯。
我点点头,喝了口水。
我在角落休息那会儿。
听到沈翌在旁边跟他们兄弟几个小声交代。
你们几个记住了啊,你们嫂子对花过敏。
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让她接触到花。
沈翌声音很小,他以为我坐在那里睡着了。
很快,我听到张婷酸溜溜的讽刺。
要我说,你找的这个女朋友真娇贵,长这么大,我头一次听说有人对花过敏的。
听到这句话。
我顿时睁开了眼睛。
2我很清楚地记得,前世这天情人节。
沈翌带着我见朋友,他知道我对花过敏,所以给我送金项链,没有送花。
但沈翌一向出手大方,给每个朋友都点了一大束玫瑰花。
而在聚会结束,沈翌出去送其他朋友的时候。
张婷看到我一个人坐在角落,一脸关心地朝我走过来。
她把那束玫瑰抱在怀里,状似无意跟我炫耀。
沈翌这家伙也真是的。
连我们兄弟几个都给送花了,你这个正牌女友,居然没有?
这个狗儿子真不会办事儿!
说着,张婷带着笑意,将花递到我怀里。
反正他叫我爸爸,狗儿子不懂事,我帮他送你花,千万别生他气哈。
张婷笑眯眯的,眼睛看上去纯情又真诚。
前世,我以为张婷不知道我对花过敏。
不好驳了她的好意,才顺势接了过来。
想着等会她走了,就放在一旁。
只拿着一会儿,应该不会有多大事。
可没想到,张婷大大咧咧地从玫瑰花束里抽出一朵,直接怼在我鼻尖,你闻闻香不香?
那天我过敏的厉害,没等张婷离开,就被送进医院。
后来张婷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一脸歉疚地解释,对不起,清清,我不知道你对花过敏。
那时候我还觉得她是个好女孩,没当回事就原谅了她。
可惜我现在才明白过来。
从一开始,张婷就是纯纯的恶毒。
3回忆中的画面和眼前重叠。
很快聚会结束,沈翌和前世一样,为了尽宾主之宜,出去送几个酒醉的朋友。
酒店包厢里,就剩下我和张婷。
我坐在角落,静静打量着她。
只见张婷眯眼看了我一下,然后笑着抱起旁边的玫瑰花,朝我慢慢走来。
清清,你怎么没有花呀?
沈翌这家伙,连我们兄弟几个都给送花了,你这个正牌女友,居然连束花都没有。
来,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把我这花送给你!
她假装大方又真诚地看着我,不等我接,就要往我怀里塞。
我直接站起身来,还没等她塞过来,就直接一把夺过。
趁着她呆愣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扔在她脸上。
我送你妈!
张婷我告诉你,像你这种汉子茶,最好给我滚远点。
否则,以后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骂完我顿时觉得胸腔通气了。
畅快。
张婷忽然看了一眼我身后,表情瞬间变得可怜。
她皱着眉,委屈看着我,嫂子,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打我。
她话音刚落,果然沈翌从我身后慌忙走进来。
怎么了?
沈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疑惑地看着我俩。
玫瑰花砸在张婷脸上时,有一根玫瑰花刺划过,张婷脸上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渗出红印。
我还没开口。
张婷很快接话,没事没事,可能嫂子今天有点不开心,刚才好好的,突然拿了玫瑰花就砸向我了。
也可能,是我哪里惹了嫂子不高兴吧。
她这话完全把自己故意做坏事的成分隐藏了。
还给我泼脏水。
果然,听了她的话,沈翌皱着眉头看我,清清,你怎么回事?
张婷又抓住沈翌的胳膊,抱得紧紧的。
哎呀都说没事了,你别再怪嫂子了。
也可能是嫂子刚刚加入我们这个圈子,不太习惯咱俩一向都是这样嘻嘻哈哈打闹的,多想了。
沈翌果然心疼地看着张婷,你脸上都受伤了。
哎呀真没事,张婷故意把沈翌往我怀里推,天也不早了,你快跟嫂子回家吧,有女朋友的人,别瞎操心我了。
4一路上沈翌看起来都不太开心。
不用猜都知道。
他肯定是觉得我胡搅蛮缠,不光惹得张婷受了伤,还让人家委屈了。
他的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
沈翌等红绿灯时,打开消息看了几眼。
密密麻麻的,全是张婷发来的。
沈翌,你回去千万不要再跟嫂子提这事了哈。
下次咱们兄弟聚会,别带你女朋友了。
女人都是事儿妈,娇滴滴的,就是麻烦。
我只是扫了一眼,沈翌就合上了手机。
很明显,他的表情更不愉快了,但他不说。
偏偏冷暴力跟我看。
我目视前方,你要是心疼她,现在就可以帮我放下来,回去找她。
沈翌皱着眉头看我,清清,你别没事找事行吗?
张婷虽然是个女的,但是在我看来跟我其他同性好兄弟,没什么区别。
我们就是兄弟!
我冷笑。
好一个你们就是兄弟。
前世,她每回都这样假装善解人意,把沈翌往我怀里推,让我们早回家。
可等到凌晨我睡着了,又一个电话把沈翌叫出来。
我永远忘不掉那一夜。
沈翌半夜悄悄去找她,被她灌得烂醉,拖上了床。
听到我的冷笑声,沈翌似乎被惹怒了,你冷笑是什么意思?
我直接开门见山,兄弟,会上床吗?
我问他。
沈翌被气红了脸,觉得我不可理喻,林清清,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就告诉我会还是不会?
不会!
沈翌没有半分犹豫。
好。
我也跟着笑开,沈翌,那我们做个约定怎么样?
就赌如果你和张婷上床了,你打给我五百万,然后我们分手。
赌就赌!
沈翌被我激怒了。
似乎失去了理智。
很好。
说话算数。
我关掉了录音笔。
5果然这夜凌晨11点37分。
沈翌的电话响了。
沈翌准备摸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没够到,我就出了声,肯定是那个汉子茶找借口让你出去了。
沈翌习惯性的皱眉看我,清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冷笑不语。
果然,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备注,沈翌愣了愣。
这么晚了,张婷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犹豫了下,沈翌还是接了电话。
原来张婷半夜找沈翌的习惯,不是一开始就有的。
而是沈翌交了女朋友之后,而我是沈翌的第一任女朋友。
沈翌去阳台接通电话的空,我悄悄地在他外套口袋里,放好了一支打开状态的录音笔。
果然,聊了没几分钟,沈翌一脸慌张地跑进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跟我解释。
清清,张婷她被前任那个渣男欺负了,她叫我们几个过去帮忙揍人。
我去去就回。
我淡淡的笑。
没有开口告诉他,所谓的叫他们几个,只是张婷的谎言。
事实上,压根就没有什么前任渣男,也只叫了沈翌一个人。
就是这一晚。
沈翌被灌得烂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
我没说什么,十分贴心的把外套给沈翌递过去,路上注意安全。
沈翌有些感动。
他俯身在我额前吻了一口,清清,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你的。
我笑笑,没有说话。
说完他转身离开。
之后我一夜没睡,等着手机上的那条充满挑衅和炫耀意味的消息发进来。
前世,张婷睡到沈翌后,为了向我挑衅。
她故意发来一张和沈翌的亲密床照,又很快撤回。
既消除了证据,又达到了激怒我的效果。
但这一回,我可一定要分秒必争,截下图来。
这可是五百万啊。
6果然在我差点迷糊要睡着的时候。
忽然手机传出来消息的响声。
我连忙打开手机,放大图片,迅速截图。
就在我刚刚截图成功后,那张图片又被撤回了。
我忍不住笑。
这个汉子茶,果然手段都跟前世一模一样。
我放大截图,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沈翌被扒光了上衣,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而张婷则穿着妖娆小吊带,对着镜头妩媚的笑。
我忍住想吐的冲动。
连忙关掉截图。
想想这毕竟是五百万呢,激动得都睡不着了。
我又打开置顶聊天。
才发现白天光忙着跟沈翌打赌了,居然连我心肝宝贝的消息,都没来得及回复。
宝,再等我两天。
等姐姐手上阔绰了,给你买限定版豪奢军大衣。
没想到,许奕泽也没睡,而且还秒回。
……我不要军大衣。
我就要你。
我叹了口气。
又回,那怎么行?
你知道的,我就喜欢兵哥哥,你不cos,我就换人。
许奕泽是我重生后刚刚接受的追求者。
前世因为我比他大三岁,常常很自卑,选择了比我大三岁的沈翌。
结果在我被泼硫酸送进医院,沈翌转头抛弃了我。
只有许奕泽一直陪在我身边。
虽然后来我不堪受辱,走在路上被车创死,但只有许奕泽帮我烧纸钱。
这份恩情,我可一定要还给他。
明天晚上等着我。
许奕泽的消息又很快发过来。
我想了想,今晚沈翌被张婷拐上床了,明天他俩也会鬼混在一起。
就答应了。
行啊宝贝,明天让你跪地求饶。
许奕泽没回复了。
估计是被我吓得害怕了吧。
可是五分钟之后。
许奕泽发过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许奕泽身穿白色医生制服,戴着口罩,额前的刘海被汗打湿。
而刚好露出来的喉结和手指,却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太爱了。
7第二天天亮。
沈翌才回来的。
他很反常地给我带了一些早餐,还买了一些之前不同意我买的东西。
他把那些不实用的玩意儿递到我面前,试图讨好我。
清清,昨晚真是对不起。
我帮张婷处理好前任的事之后,才发现车子坏了,就…只好在酒店将就了一晚。
天亮了,才把车子修好回来的。
说话的时候,沈翌的眼神微微闪躲,那是他说谎的时候的特征。
要是说张婷是高段位的汉子茶。
那么,沈翌就是最低段位的撒谎精。
只需要一眼,就被人看破端倪。
哦。
我不动声色地凑近他,沈翌以为我要抱他,刚要松一口气,环抱住我的后背。
忽然,我的手伸进他口袋。
掏出了一支黑色的录音笔。
沈翌的目光落到录音笔上,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我打开播放。
一段不堪入耳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
声音几乎全都是张婷的。
沈翌,你怎么解释,你的好兄弟叫得这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