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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琴默重生后杀穿后宫结局+番外

肥猫一顿吃三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曹琴默回到宫里抱着温宜哄她睡觉,等她睡着后便坐在旁边给她做着夏衣。小孩子长的快,眼看着温宜快要满周岁了,到底就比半岁的时候长大了许多,因此自己时常要替她做新的小衣服。许是曹琴默做针线太过投入,也没有注意已经到了傍晚时分,直到感到脖子酸得不行才抬头想缓解一下,不想却见到皇上站在屏风旁边含笑看着自己。“皇上!”曹琴默一惊,面上欣喜不已,忙起身行礼,不禁低声轻呼。又转身看了一眼温宜,谁知小公主早就醒了,竟也不哭不闹,抓着小被子捏着玩。顿时觉得好笑,嗔怪道:“皇上怎么来了温宜这,也不差人来叫臣妾。”皇上见状也走了进来,坐在她的旁边,又见小床边放着小冰缸,如贵人的寝殿今日没有冰,原来全在温宜这里。“朕想来喝杯杏仁茶,听你身边人说,你在这,朕也...

主角:曹琴默丽嫔   更新:2025-05-14 16: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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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曹琴默丽嫔的其他类型小说《曹琴默重生后杀穿后宫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肥猫一顿吃三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曹琴默回到宫里抱着温宜哄她睡觉,等她睡着后便坐在旁边给她做着夏衣。小孩子长的快,眼看着温宜快要满周岁了,到底就比半岁的时候长大了许多,因此自己时常要替她做新的小衣服。许是曹琴默做针线太过投入,也没有注意已经到了傍晚时分,直到感到脖子酸得不行才抬头想缓解一下,不想却见到皇上站在屏风旁边含笑看着自己。“皇上!”曹琴默一惊,面上欣喜不已,忙起身行礼,不禁低声轻呼。又转身看了一眼温宜,谁知小公主早就醒了,竟也不哭不闹,抓着小被子捏着玩。顿时觉得好笑,嗔怪道:“皇上怎么来了温宜这,也不差人来叫臣妾。”皇上见状也走了进来,坐在她的旁边,又见小床边放着小冰缸,如贵人的寝殿今日没有冰,原来全在温宜这里。“朕想来喝杯杏仁茶,听你身边人说,你在这,朕也...

《曹琴默重生后杀穿后宫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曹琴默回到宫里抱着温宜哄她睡觉,等她睡着后便坐在旁边给她做着夏衣。

小孩子长的快,眼看着温宜快要满周岁了,到底就比半岁的时候长大了许多,因此自己时常要替她做新的小衣服。

许是曹琴默做针线太过投入,也没有注意已经到了傍晚时分,直到感到脖子酸得不行才抬头想缓解一下,不想却见到皇上站在屏风旁边含笑看着自己。

“皇上!”

曹琴默一惊,面上欣喜不已,忙起身行礼,不禁低声轻呼。又转身看了一眼温宜,谁知小公主早就醒了,竟也不哭不闹,抓着小被子捏着玩。

顿时觉得好笑,嗔怪道:“皇上怎么来了温宜这,也不差人来叫臣妾。”

皇上见状也走了进来,坐在她的旁边,又见小床边放着小冰缸,如贵人的寝殿今日没有冰,原来全在温宜这里。

“朕想来喝杯杏仁茶,听你身边人说,你在这,朕也想温宜了。”

曹琴默见皇上看了看冰缸,心下明了,每次皇上来都会提前打招呼,因此她将冰块移到寝殿,把温宜也抱了过来,所以皇上总以为她这的冰是足够的。

“温宜也想她皇阿玛了。”曹琴默莞尔,将温宜抱到了皇上怀里。

皇上将温宜抱起来,喜笑颜开:“嗯,温宜长大了许多,天气太热,恐怕公主也受不了,朕准备去圆明园避暑,你和温宜都去。”

“多谢皇上,温宜快一岁了,瞧,臣妾都快来不及做她的小衣服了呢。”曹琴默又笑着将针线活放置一边。

闻言,皇上似乎想起了什么,摸了摸温宜的小脸,心有愧疚,但微笑道:“你伺候朕的时间不短,温宜快满周岁了,挤在这也不方便。”

曹琴默闻言,眼睛一亮,期待地望着皇上。

“公主的周岁宴在圆明园要大办,朕也打算晋一晋你的位份。”皇上乐滋滋地看着她,似乎十分期待眼前柔和的人儿惊喜的样子。

曹琴默一瞬间愣在原地,终于,终于!这次她能够正大光明的晋位,靠的是自己,不是依附甄嬛,不是扳倒华妃。

升至嫔位,就能掌管一宫,她就不用再依附华妃才能养育温宜,不必被人视为华妃一党!

曹琴默简直欣喜若狂,这一刻她比当年被封为襄嫔更加激动。

“臣妾多谢皇上,臣妾也替温宜谢谢皇上!”曹琴默突然回过神,连忙行礼谢恩。

皇上大悦,抬了抬手:“哈哈哈,快起来。”

“多谢皇上。”曹琴默第一次对着皇上真心地笑了出来。

温宜见母亲笑了起来,也跟着咯咯乐,嘴里咿呀道:“谢~谢~”

皇上十分惊喜,愈发喜爱温宜,眼睛眯成了一道线:“温宜已经学会谢谢你皇阿玛了呀。”

于是更加觉得这个决定十分英明,连迁宫的事都替曹琴默想好了。

“等咱们去圆明园避暑,储秀宫的主殿正好可以收拾一下,回来的时候你就和公主搬进去。”

曹琴默更是欢喜,储秀宫地处西六宫东北角,在翊坤宫后面,虽然小了些,也离皇上的养心殿更偏远,但她巴不得离皇上远一点,不易引人忌惮。

且现住在里面的只有欣常在,十分好相处,与自己都是王府出来的,可以拉拢一番。宫殿左边是敬嫔和沈眉庄住的咸福宫,再后头就是碎玉轩,如此一来,她同甄嬛来往就方便许多,不用多顾忌华妃。

储秀宫这处地方真的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原本自己还准备到了圆明园立刻设计求皇上晋她嫔位并搬到储秀宫,没想到这一世皇上显然对自己更有情分些,竟主动给她晋位。


皇后见她如此无视自己也无法,面上依然风轻云淡,看了看众人:“罢了,眼看着就要下雨,你们都快些回宫吧。”

说完带着江福海又回去了景仁宫,众人恭送皇后之后也各自散了。曹琴默也等皇后走了之后方才离开。

回到了启祥宫,发现丽嫔并没有回来,恐怕是被华妃带去了翊坤宫。

不过这次丽嫔并没有得到证据,华妃和甄嬛双方都没得到好处,想来丽嫔再蠢也不会将此事告知华妃,令华妃更加觉得她无能。

果然过了许久,华妃也没有差人叫自己过去说话,看来丽嫔也学乖了,没在华妃面前多说什么,这件事华妃虽有些怀疑有人捣鬼,但到底没有依据。

恰巧这一晚过后,皇上就出巡回宫了,一下子宫里的孤魂野鬼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姐姐,原来丽嫔的胆子也挺大的,我还以为她很怕鬼呢。”

这些日子皇上总叫甄嬛侍寝,不然也是沈眉庄和华妃,安陵容一个月见皇上的次数都不超过两次,都快和曹琴默差不多了。

于是去碎玉轩的次数少了些,反正闲着,来曹琴默和沈眉庄那倒多了些,此刻她正在同曹琴默一起做衣物。

曹琴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道:“她跟着华妃久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根据自己的猜测,上一世丽嫔害怕鬼会被吓疯,十有八九是被安常在发现,然后告诉了甄嬛她们,因此丽嫔被吓疯,攀扯上了华妃,此事虽没有直接与自己有关联,可自己和她们到底是一党。

而最致命的就是,华妃原本是最大的盾牌,自己多少计策都靠着丽嫔和华妃实施,就算事发,前面还有她两个做挡箭牌。

而华妃一旦失去丽嫔,那么什么脏活就都要自己去办了,就如木薯粉一事,虽然是自己蓄意拉下华妃,但自身多少也从暗处暴露了出来,因此丽嫔必须保下。

安陵容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见曹琴默在做小肚兜,忙夸赞:“姐姐真是疼爱公主。”

想到温宜,曹琴默倒露出了几分真心的笑,叹道:“当娘的就是心疼的孩子,我就怕温宜穿着不舒服,只有亲手做了才放心。”

这倒是,公主还不满半岁就差点被人谋害,难怪如贵人要事事亲力亲为。

安陵容想着,又看了自己的小腹,那药方自己也喝了许久,皇上来得又少,不知道何时才能有子嗣,无论男女都好。

曹琴默见安陵容有些出神,又见她看自己小腹,知道后宫的女人谁不期望能够拥有子嗣呢?

“妹妹还年轻,不知温宜日后是有位弟弟呢,还是妹妹?”

安陵容听对方打趣,忙垂下眼眸,羞涩一笑:“最好是位公主,像姐姐的温宜一般可爱才好。”

曹琴默闻言笑而不语,然后岔开话题,二人又闲聊了许久,安陵容方才离去。

待安陵容走到了宝华殿,正巧碰上了甄嬛身边的浣碧拿着经文去烧。

“莞姐姐怎么突然烧起佛经来了?”安陵容上前好奇道。

“是安常在呀,小主说最近宫里事情多,烧些佛经保平安嘛,余氏再坏也已经死了,便让我也给她烧些。”

“哦,你去吧。”安陵容敛了原本就淡淡的笑意。

“那奴婢先走了。”浣碧头也不回地拿着东西进入了宝华殿,连礼也不行。

安陵容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想到了一日浣碧竟穿着她送给莞姐姐的浮光锦,柔和的眸子失神地盯着不远处的宝华殿。


“是呀,幸好莞姐姐没有来看。”安陵容有些心事,“姐姐,我心狠了些吗?”

乐袂听着安陵容的疑问,感觉她有些多虑了,她们小主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她当日以下犯上,羞辱妹妹,今日又毒害莞贵人,死有余辜,对这等毒妇心软是自取灭亡。”曹琴默拍了拍她的手,莞尔一笑。

此时的安陵容才真正地放下心来,如贵人似她的良师益友,明白她的心思,她做什么对方都会认可。

二人慢慢悠悠地回到了碎玉轩,安陵容没让小允子通报,却听得甄嬛与眉庄二人正在聊天。

“可她今日却叫人活活勒死余氏,这举止完全不像她平日柔柔弱弱的样子。”

二人在窗外听得真真切切,原来小厦子早就腿脚麻溜地过来回禀了。

听着这些话,曹琴默眯了眯眼,甄嬛和沈眉庄这两个人还当真是伪善呐,不过正巧被她们听到了。

又见安陵容十分难堪,先前眸子里的光一下就消失了。

“罢了,就当没听见吧,莞贵人一向胆小,咱们进去吧。”曹琴默柔声宽慰道。

“好。”安陵容眸子里似有水汽, 难得地在她面前说这样少的字。

安陵容安然入内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心有余悸道:“姐姐,余氏已经就死了,临死前她还是十分疯魔,直说要找姐姐报仇呢。”

甄嬛和沈眉庄二人有些尴尬,看样子安陵容是没有听到方才的话,可二人听说余氏的脖子都勒断了,如今听了安陵容和曹琴默的话就不愿再多提,这件事便这样暂时了结。

二人又坐了一会,随即因天色不早了,便匆忙告辞离开,曹琴默见安陵容有些失魂落魄,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今日之事安陵容心里对甄嬛的芥蒂就种下了,她也不用多说什么添油加醋。

第二天傍晚,曹琴默带着糕点去了丽嫔处请安。

“丽姐姐,余氏的家人已经安顿好了,她一句都没有说漏嘴。”

二人屏退了侍女,说着悄悄话。

“你还挺能干的。”丽嫔松了一口气。

“轰!”

窗外骤然响起巨雷,将丽嫔吓得一激灵。

“姐姐不必害怕,外头打雷呢。”曹琴默笑笑安慰她,自己素来胆大,区区雷声而已并不感到害怕。

“奥,打雷了,闷了许久,是该下雨了。”丽嫔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

“娘娘,富察贵人撞鬼啦!”

文柳小跑进来,也顾不上曹琴默在,忙惊恐地告诉了丽嫔。

“什么?闹鬼?”丽嫔看了看黑漆漆的外面,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怎么回事?”

“呼,富察贵人替皇后祈福,在回宫的路上撞见了不干净的,她身边的桑儿都吓傻了,连抬轿的小太监也吓病了!”文柳缩了缩脖子,也十分害怕。

“有人说是余氏来了。”文柳说到这声音都颤抖起来了。

丽嫔闻言吓得一身冷汗,捏紧了桌角,看着曹琴默一言不发,空气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曹琴默见状上前道:“丽姐姐,余氏生前都不中用,怎么死了敢出来作祟,我看是有人装神弄鬼吧。”

丽嫔似乎定了定,想了想道:“你胆子大,要不,要不你去富察贵人那,看看是怎么回事。”

曹琴默正求之不得,忙点点头:“好,姐姐等着,我去看看。”

还未等丽嫔说话,外头又响起乐袂的惊呼,把丽嫔和文柳吓了一大跳,丽嫔一把扯住曹琴默的袖子,缩在后头颤颤巍巍道:“怎么了?啊?是不是余氏来了?”


待皇上的仪仗走远了,曹琴默才敛了神色回到宫里,见温宜公主被乳母抱着在院中散步。

还不满半岁的婴儿睁着大眼睛,嘴巴张合不停,见额娘来看她立刻绽放了笑容,曹琴默心情大好,把她抱回殿中哄了一会。

“如今宫里多了公主要照顾,事务难免多繁杂。”曹琴默坐在榻上,抱着温宜似乎漫不经心得提了一句。

“音袖,你恐怕有些分身乏术,我想来想去,决定将乐袂也提上来,和你一起贴身伺候。”

曹琴默看着眼前的音袖和乐袂,今日不管音袖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顶撞丽嫔,自己始终不敢将她留着贴身伺候了,不如先将乐袂提拔上来,慢慢取而代之。

音袖低着头直冒冷汗,今日她出言不逊,恐怕引得丽嫔记恨小主,现在小主提拔乐袂,意思很明显,是对自己有意见了,哪敢有异议,忙跪下请罪。

“奴婢今日鲁莽,请小主恕罪!”

“起来吧,以后要记住今日的教训,谨言慎行。”曹琴默懒得看她,不过还是没有多加斥责。

一旁的乐袂自是十分欣喜,忙磕头谢恩:“谢谢小主信任,奴婢必当竭尽全力伺候好小主和公主!”

乐袂,她们二人听名字就知道是一对侍女,只是年纪比音袖小,性格也不如音袖稳重,喜怒于形,因此未能成为贴身侍女。

但到底也都是入府就跟在曹琴默身边的人,总比现在去内务府挑人更妥帖些。

便又多叮嘱了二人几句,眼见着新人入宫在即,便先让音袖去库房打点着准备送给新人们的赏玩之物。

乐袂还站在跟前静静等候,期待小主给她第一件差事。

曹琴默想到了前几日皇后送来的药材,招手让乐袂走近些,低声吩咐:“你去送几味滋补身体的药材给延庆殿。”

延庆殿离启祥宫很近,是端妃独居之所,她常年被华妃欺压,平日病歪歪的,没有大事从不出门。

可曹琴默知道端妃可不是什么真的避世高人,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宫里的所有人。

这位端妃娘娘,她要赶在甄嬛之前拉拢住。

“小主!?若是被华妃娘娘知道了……”乐袂惊呼,紧张地提醒道。小主怎么敢和华妃作对,送药给端妃。

“再添些我收起来的素色料子去,这天看着渐渐凉了,说我惦记着端妃娘娘。仔细些,别叫华妃知道。”

曹琴默摆了摆手,心意已决,示意乐袂去准备着。

乐袂便不再多言,音袖平时可比自己受重视多了,这样要紧事从前必然也是她去办。

可小主今日突然提拔自己做贴身宫女,那自己必要将此事做得又妥帖又隐秘,叫小主更加器重自己。

当天傍晚,乐袂便将东西顺利地送去了延庆殿,连曹琴默的意思也完美地转达到了,因此曹琴默觉得这个小丫头挺伶俐。

所以为了让乐袂更快地熟悉伺候事宜,曹琴默将近身的事都交给乐袂去做。

而音袖依旧是曹琴默宫中的掌事宫女,依旧替她做许多只是看起来要紧的事。

几日过去,音袖见小主并没有责罚她,除了不再近身伺候,其他的还一如从前,总算松了一口气,对乐袂也没有一开始那般戒了。

而乐袂却觉得整天有些无所事事,自给端妃送完东西后,曹琴默就没有再给她交代重要的事,平日里只是近身伺候,还有每天学习做杏仁茶。

杏仁茶!她每天不知道要磨多少杏仁,还要让小宫女和小太监帮忙才能全部喝掉,反养得他们个个容光焕发。

可过了几日她们都喝吐了,全部躲着她走,因此乐袂十分苦恼。

曹琴默见小丫头学做了几天茶有些怨声载道,便定定望着她:“不想做了?做好了,好处可多着呢。”

“奴婢想做!”乐袂一个激灵,忙收起不耐之色,又跟打了鸡血一样将玉杵挥出了残影。

曹琴默见状方才满意,喝了一口乐袂做的杏仁茶,虽然有些进步,但比起自己还差得远,慢慢调教着吧。

“小主,过几日丽嫔娘娘解了禁足,找咱们麻烦可怎么办呀?”乐袂捣着杏仁,到底还是有些担忧。

“音袖闯的祸,你怕什么?皇上已经罚了她一次,她还敢再找咱们麻烦吗?”曹琴默放下茶杯,指点道,“再磨得细些,乳要再多加些。”

乐袂闻言照做,但顾虑还是没有打消:“可是她有华妃撑腰呀。”

“她也禁足好几天了,你见华妃替她出头没有?”

到底还是小丫头,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华妃怎么会为了渐渐被冷落的丽嫔而去责难她这个公主生母呢。

“好像真的没有。”小丫头摇了摇头,恍然大悟。

“况且丽嫔有错在先,皇上金口玉言说她错了,华妃自然无话。”

曹琴默还想仔细同她分析,却被一脸慌乱进来禀报的音袖打断。

“小主,华妃娘娘请您去一趟!”


如今是身怀皇嗣的安常在,是皇上的宠妃,皇上怎么着也得看在她肚子的份上,重审安比槐一案。

而安陵容这一胎背后也少不了自己的功劳,又是给坐胎药又是帮忙复宠的,这下她不得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不禁笑出了声:“那可真是好事呀,走,去拿上两匹好料子,咱们一起去看看她。”

她这多的是不穿的鲜艳颜色的好料子,自己不能穿,那就送给安常在穿给皇上看。

乐袂应声,见小卫子一脸苦样,愣在原地,他刚从安常在那老远的地方回来,连口茶都没喝上。

乐袂瞧他这个样子,笑道:“你就留在这吧,替娘娘多摘些梅子,回头做了梅子汤,公主要喝。”

“哎!好嘞!”小卫子这才喜笑颜开,忙溜走了。

曹琴默又回到了寝殿,从自己的妆台挑了支不常戴的白玉簪子,上好的材料,又等乐袂拿好了东西,方才传了轿撵去安陵容处。

待到了月地云居,沈眉庄和甄嬛自然在,还有敬嫔、齐妃、欣贵人也来了,将皇上围在中间,都聚在安陵容榻旁。

安陵容一脸笑意,芙蓉般的面颊却还留着泪痕,皇上正坐在榻边温和地宽慰着她。

“现下你和眉儿一前一后都有了身孕,你放心,你父亲的事朕会让人重审,你只管安心养胎,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

“皇上万福,齐妃娘娘万福。”曹琴默走了进来,朝二人行了一礼。

“如嫔娘娘万福。”众人皆向曹琴默行礼。

“你也听说了容儿的好消息。”皇上转过身来一脸笑意看着她。

“臣妾听说安妹妹有喜,便立刻赶了过来。”曹琴默一脸发自内心的喜意。

床上的安陵容看见曹琴默来了,忙就想下床,曹琴默看着她微微摇头,她便又靠着床边,眼中的激动都要流淌出来:“嫔妾多谢如嫔娘娘关怀。”

曹琴默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如今她满心满意都是这个孩子,自然对自己也是十足的感激了。

所以在场的除了安陵容和皇上,就数曹琴默最高兴。

随即众人各怀心思,又是一番恭维,皇上因前朝有事,略坐了一会便走了,曹琴默跟着众人便也走了。

“莞姐姐,陵容不是有意的。”安陵容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甄嬛。

“快别说了,你有喜了这样的好事,我高兴都高兴不过来了。”甄嬛坐在榻边,十分端庄地笑道。

“陵容,这下便都好起来了,安伯父必定平安无事。”沈眉庄也十分高兴,站在一旁宽慰她。

安陵容看了一眼沈眉庄,柔柔道:“姐姐吉言,只是如今姐姐的身孕已经两个月了,要仔细些才好。”

闻言二人都点了点头,随即沈眉庄给安陵容交代了许多怀孕需要注意的事宜,安陵容听得十分仔细,待晚膳时分二人方才离去。

第二天一早,曹琴默就来到了安陵容处,见她刚用完早膳,正坐着发呆。

“妹妹这是怎么了?”曹琴默笑道,她并没有让人通报。

安陵容见她来了,忙站起来就要行礼:“如嫔娘娘……”

“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做这些虚礼。”曹琴默连忙扶住她,她这一胎可宝贵着呢。

“陵容深谢姐姐大恩,能有今日全靠姐姐提携。”

安陵容却坚持行了礼,曹琴默见状也不再拦她,心下十分满意,待她行完礼才将其扶起。

“我纵然有心帮你,可也要皇上喜欢妹妹不是?”曹琴默风趣道,又拉着她坐下,“况且,莞贵人和惠贵人也帮了妹妹不少呢。”


紫禁城自过完年又下了一场大雪,宫道上满是积雪,因怕温宜身子弱受寒,曹琴默甚少将她抱出去,直到雪化了后才将温宜裹得严严实实,前往了寿康宫。

“太后,如贵人带温宜公主看您来了。”竹息从外打起帘子,入内向太后禀报。

太后正坐在榻上念着佛经,听闻曹琴默来给她请安,心中纳闷。

平日里华妃都不常来看她,更别提默默无闻的如贵人了,前些日子听说温宜公主差点中毒,也不知她今日是不是为了这事来的。

“这冰天雪地的还带着公主,也不怕冻坏了,快叫她们进来。”

“是。”竹息忙去请曹琴默母女进来请安。

“臣妾携温宜公主给太后请安,愿太后福寿绵延。”

曹琴默进来带着一身寒气,却一脸喜意地抱着温宜朝太后行礼。

小温宜不哭不闹,近日得杜太医调养,吃得好睡得好,小脸逐渐堆上了肉,因在外头吹了冷气,一进到温暖如春的寿康宫就变得红扑扑的,活像年画娃娃,嘴里还念叨着:“福~福~寿~”

太后闻言,原本淡淡的脸色瞬间喜笑眉开,宫里许久没有小婴儿了,欣常在的大公主没养在身边,她也不常见到,今日见温宜这样可爱的孙女,她怎能不喜爱。

“你有心了,雪天路滑,你带着公主可得仔细些,竹息,快赐座。”太后不由得关心温宜。

“是。”竹息示意,小宫女忙给曹琴默搬来了一张凳子。

曹琴默也发现了太后的变化,暗道温宜近日来越发爱笑,这样也很好,更容易讨太后的欢心些。

“多谢太后,只是温宜许久不见太后了,所以一等过完年化了雪,臣妾就赶紧抱来给太后瞧瞧。”曹琴默坐下,又笑着表明了来意。

“太后您快看,小公主朝您笑呢。”竹息在一旁也乐开了花,视线直盯着温宜离不开眼。

“温宜这是想皇祖母了呢。”曹琴默闻言忙将温宜抱的近些,笑着奉承。

太后一瞧果然是,忙放下佛经,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哀家是许久不见温宜了,快让哀家来抱抱。”

竹息忙上前小心地从曹琴默怀中接过温宜,太后接过又仔细看了看温宜,摸了摸那小脸,眸中尽是慈爱。

“温宜养得好了许多,看得出来,如贵人很费心了。”

“温宜是臣妾的女儿,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曹琴默实话实说道,看向温宜时,眼中尽是温柔。

“竹息,去拿一对璎珞环来给温宜,给公主添添喜气。”

太后见温宜被曹琴默养得十分乖巧可人,不哭不闹,而她来了半日除了给自己请安,也并不提其他,十分满意,心情大好,当下就赏赐了一对手环。

曹琴默闻言大喜,忙起身谢恩。

此前她思虑再三,皇上那边已经留下了极好的印象,而太后这因自己是华妃一党自然没有好感。

自己日后想要离开华妃,且不能给太后留下一个背主的印象,就得多让太后理解自己的慈母之心。

见太后如此,心中知道今天是来对了,没想到太后不但看到了自己的慈母心肠,更是出乎意料地喜欢温宜得紧,赏下了一对璎珞环。

因着温宜,太后对自己也有了两分好感,当下决定日后要多来太后宫里走动。

“太后小心累着,还是叫奴婢抱着吧。”竹息担心太后,关切地上前想要抱起温宜。

“你瞧瞧你,哀家抱温宜还能累着吗?”太后嗔怪了竹息一声,将温宜抱得更紧了。

“是是是,奴婢多嘴。”竹息笑着退至一旁。

曹琴默接过了小宫女奉上的手环,亲手给温宜戴上,太后见了更是欢喜,与她又闲聊了许多宫中琐事,直至午膳时分曹琴默方才回宫。

“小主,今日可稀奇了,皇上新封的余答应在长街遇到沈贵人非但不下轿请安,还叫沈贵人给她让路呢。”

一回到宫里,小卫子忙凑上前来,绘声绘色地给曹琴默和乐袂描述当时的情景。

前几日刚过完年,皇上就册封了倚梅园的一位宫女为官女子的消息传遍了宫里,一开始众妃嫔皆觉得有趣。

那余官女子有一副好嗓子,又能唱昆曲讨皇上欢心,短短几日就晋封了答应,众人方才觉得事情发展不对,皇上连沈贵人都冷了些。

“她宫女出身,好容易当了答应,却这样放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乐袂捣鼓着花生碎,显然也不把这等张狂的放在眼里。

曹琴默听着也有趣,这余氏还和从前一般得势张狂,小人得志,也难怪了,抱着温宜靠着炭盆取暖,轻笑一声:“这话不许乱说。”

乐袂忙噤声:“奴婢再也不说了。”

“不过她有圣宠,又有咱们的华妃娘娘撑腰,难怪沈贵人也要避其锋芒了。”

说到这曹琴默倒是想起了前世的一桩事,那安答应曾有一出“完璧归赵”的大戏呢。当夜余答应替换她侍寝,可将安答应得罪死了。

如今只有余莺儿一枝独秀多没有意思,自己想要培养势力,这会从新人里头挑一个有脑子的出来扶持,总好过以后半路结盟。

眼下即将要被翻牌子的安答应就是一个好人选,且拉拢了她,也可以早些分化甄嬛内部抱团。

便对二人笑道:“你们碰到她身边人也让这些,这时节别惹她。对了,明天我去安答应那坐坐。”

“小主去那冷门子做什么,富察贵人可瞧不上她了。”小卫子不解道。

“你懂什么,小主说什么你照做不就行了?”乐袂放下杵,笑着啐了小卫子一句。

“就你懂事。”曹琴默含笑看了乐袂一眼。

“事~”小温宜听着她们说话,竟学着发音。

“你学额娘说话是不是呀?”曹琴默不由得开怀,小卫子和乐袂忍俊不禁,小温宜也咯咯笑不停。

曹琴默暗自感慨,温宜的身子调养好些之后,也变得比从前爱笑了许多,一时间将余答应和安答应的事都抛诸脑后了。

第二日傍晚,曹琴默带着乐袂同小卫子特意从御花园绕了一圈前往了延禧宫内,只因延禧宫左边就是皇后的景仁宫,她可不想被皇后发觉。

“哎呦,自上次妹妹刚入宫都过了好些日子了,可姐姐宫里事多实在忙不来,倒是许久没来看妹妹了。”

曹琴默一进安陵容的房间,安陵容似是一惊,随即连忙起身行礼:“如贵人安好。”

“我都好,不知妹妹近日如何?”曹琴默忙将她扶起,见她总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忙拉着她坐下,又屏退了乐袂。

可自进门也未见伺候安陵容的婢女,疑惑道:“怎么不见身边有丫头伺候?”


正想打个圆场,却听得大殿外远远传来太监的高呼:“端妃娘娘驾到。”

随即门口的太监高又呼:“端妃娘娘驾到。”

闻言,众人反应不一,有人好奇,有人不满,有人看戏,皇上身边的苏培盛十分敬重端妃,一时间站直了身子。

端妃缓缓步入殿内,行了一礼:“臣妾祝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起来吧。”

“谢皇上。”

端妃缓缓起身,却又引得一阵咳嗽,偏过头去正看见了甄嬛。

曹琴默仔细地观察端妃的脸色,果然她一看到甄嬛就有了怪异的反应,不像是惊艳或者看普通的新嫔妃。

“皇上又得佳人了。”一句寻常问候。

皇后的眼神里透露了极致兴奋的光芒,笑道:“端妃长年累月不见生人,所以还保留着当年的眼光啊。”

曹琴默皱了皱眉,她并非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她的确猜不透原委。

随即端妃拿出了自己的陪嫁项圈送给了温宜。

“嫔妾替温宜谢过娘娘了。”这一次曹琴默笑得有些虚情假意,看来这时候的端妃就很喜欢自己的温宜了啊。

殿内又恢复了歌舞,曹琴默却发现甄嬛悄悄地离席,敬嫔说去更衣了。

想到了甄嬛和安陵容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曹琴默又多等了一会,等待甄嬛回来。

许久,甄嬛终于回来落座,曹琴默便向皇上提议道:“臣妾倒有个想法,这歌舞都是寻常,后宫姐妹们各有所长,不如表演一番,皇上也看个新鲜。”

“这个主意倒好。”皇上闻言笑道,“你便率先来吧。”

曹琴默拿出珠络,笑道:“臣妾平庸,只会打个珠络玩,便不献丑了。今日所有表演的姐妹,臣妾都送上一串珠络以表心意。”

众嫔妃闻言都蠢蠢欲动,她们不在意珠络,但她们都想表现一番,好吸引皇上的注意。

曹琴默看向皇后道:“臣妾想先请皇后娘娘墨宝,双手书写‘寿’字给温宜,有皇后娘娘作范,各位姐妹便也不胆怯了。”

皇后闻言眉开眼笑,这是她擅长的,自然愿意。皇后双手执笔写完,太监举起,众人见了无一不称赞,连皇上都说皇后的字愈发精益了,皇后谦逊一笑。

端妃见状挑了挑眉,她实在看不惯众人恭维皇后的做作样子,又见华妃一直脸色不好,想必因为自己心里也不痛快。

既然如嫔要她见的人已经见到了,她其实也不想久留,于是便向皇上告辞离去。

接着齐妃忙不迭地上前作了一幅画,倒是平平庸庸,不过皇上心情愉悦,倒也难得地夸了她一句,齐妃喜不自胜。

曹琴默笑着看了一眼甄嬛,对方心领神会,请求道:“皇上,臣妾想演奏一曲《凤凰于飞》,只是光奏曲难免单调,不若请安妹妹同吟一首《长相思》”

皇上也十分高兴,立即答应,又吩咐道:“去取舒太妃的长相思琴来。”

长相思是先帝赐给舒妃的定情之物,还有一笛子名长相守在舒妃之子,也就是果郡王那里。此言一出,曹琴默笑意更深了,她的目的就是如此。

待长相思取来,只见甄嬛指尖落于琴弦之上,清脆之音倾泻而出,安陵容立刻吟诵:“若问相思……”

演奏到半阙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悠扬的笛鸣,掩盖过了长相思琴的声音,众人一瞧,只见是果郡王吹奏着长相守笛缓缓步入殿内。


乐袂也惊叹于华妃和丽嫔办事效率之高。

“那咱们就等着听好消息了。”曹琴默和乐袂会心一笑。

随即便走进殿内准备用膳,却见桌上准备的点心都是素菜。

好在温宜现在年纪小,还喝着奶,要是到了能吃饭的时候还不见荤腥,她可不买账。

“娘娘,沈贵人还提议每日的例菜减半,皇后娘娘也下旨不许用贵价的点心,所以只有这些了。”

乐袂见曹琴默盯着菜看,也有些抱怨:“听别的宫的小宫女说,绿豆汤的钱都被上头管事的昧下了,如今夏日炎炎,她们连一口绿豆汤都喝不到了。”

闻言曹琴默也了然,沈贵人此举不仅将以华妃为首的嫔妃得罪了,就连底下奴才也开始怨声载道。

也不怪他们,他们都靠着主子的例菜吃饭,如今减了一半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地位低一些连绿豆汤都喝不到。

可自己要是不了解实情,恐怕也要一味怨怪沈贵人了,试想皇上和太后让一个小小的贵人学着管理后宫为了什么?

还不是皇后身子不好,培养她来帮助皇后制衡华妃,可皇后却并不领情,一味推着沈贵人和华妃斗,生怕她的大权被抢了去。

也罢,自己不如去给她提个醒,顺便打探一下刘畚的进程。

于是过了两日,曹琴默约了安陵容前往沈贵人处。

刚进院子,就看见来给沈眉庄请脉的新太医候着,沈眉庄身边的彩月忙将她们引入阁内,那太医只得在外头继续等。

众人一番行礼后坐下,曹琴默见沈眉庄喝着酸梅汤,便笑道:“妹妹爱喝酸梅汤?”

沈眉庄点点头,夸赞道:“这里的宫女茯苓做的酸梅汤很好喝,我近来胃口不好,就喜欢这个。”

安陵容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关心道:“姐姐既然胃口不好,可院子里正候着太医,不如叫来给姐姐瞧瞧?”

“也好,叫他进来吧。”眉庄也不好拒绝,点了点头。

“微臣刘畚,是太医院新派来替江太医给小主请脉的。”刘太医进来给众人行礼。

“我知道江太医告假了。”沈眉庄闻言点点头,又听他说话甚是熟悉,问道:“你似乎是济州口音?”

“微臣是不久前从济州任上调来的。”

“我也是济州人。”眉庄笑道。

众人闻言,皆笑道:“这可不是老乡见老乡了。”

“微臣竟有如此福气。”

接着刘太医给沈眉庄请了脉,说并无大碍,只是天气炎热,胃口有些受影响,便退了下。

“姐姐没事就好。”甄嬛笑着松了一口气。

曹琴默笑了笑道:“夏日炎热,人难免胃口不好,只是我还听华妃宫里的小太监抱怨例菜减半呢,真真是平日里被养刁了。”

闻言,甄嬛三人面面相觑,知道曹琴默话中有话,沈眉庄更是吃惊:“姐姐说这话是何意?”

曹琴默正色,凑近她低声道:“妹妹别多心,只是这样的话我身边人听了不少。”

见沈眉庄等人又不解,又着急,曹琴默继续解释:“因绿豆汤怎么着他们都能喝上两口,可这银子却难到手里,妹妹想想是不是。”

沈眉庄方才恍然大悟,连连道:“多谢姐姐提醒,是我考虑不周了。”心下开始琢磨如何补救。

“这些人未免太贪了些。”甄嬛皱了皱眉。

安陵容默默不语,她只是小小的常在,如今不受宠,平日里的待遇并不好,只是她如何能和甄嬛二人开口。


自甄嬛晋封莞贵人之后,她仍称病了一个月,皇上不能召幸,又没了余莺儿,可安陵容却还是不能独占春色,被召幸的次数少了许多,皇上大多时候都去看望了甄嬛。

安陵容便少有的清闲下来,这晚竟来了曹琴默处,找她说话。

“妹妹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里了?”曹琴默忙招呼她坐下,又让乐袂端上了樱桃酿,杏仁茶她只会在皇上来的时候奉上。

“姐姐明知故问,这几日皇上都去看莞姐姐了。”安陵容微微一笑,坐在曹琴默旁边的榻上。

“现在你们姐妹三人可算都熬出来了。”曹琴默仔细看着她的脸色,笑道。

安陵容喝了一口茶,自嘲道:“我也为姐姐高兴,只是我如何能同莞姐姐相比,看皇上的样子十分喜欢姐姐。”

皇上那岂止是喜欢甄嬛,那简直是恨不得立刻给她封妃,不过曹琴默只能在心里念叨,见安陵容这段日子的光华又暗淡了许多,恐怕心里也有些羡慕甄嬛得宠,忙一副恳切:“妹妹何必妄自菲薄,皇上心里是有妹妹的。”

又见安陵容高兴不起来,忙拍了拍她的手:“眼下你得宠,还是要加把劲能得个孩子,这样终归有了依靠了。”

闻言安陵容眼睛一亮,如贵人虽然和自己一样家世微小,可即便只有温宜公主,皇上每个月总还要来看看,自己如有个孩子傍身,日后便也不愁了。

一时间竟又有了斗志:“姐姐说的是,可这种事妹妹能做什么呢?”

曹琴默闻言倒是沉默了一会,她身边的杜太医倒是有易孕的法子,只不过那是留着日后自己用的,自然不愿意给安常在,可她既然开了口,自己不好藏着掖着,便只好叫乐袂将从前在王府用的旧方子拿了来。

“妹妹拿着,姐姐就是靠这张方子才有了温宜公主。”曹琴默情真意切地把方子交到安陵容手上。

安陵容见自己不过随口一提,对方竟如此毫无保留地帮助自己,便毫不怀疑地收下了方子。

“多谢姐姐,姐姐大恩,陵容必当谨记!”

“好了好了,哪来那么多礼数,姐姐不过与你同病相怜罢了。”

曹琴默早就发现了安陵容对自己的身世极为敏感,也因为家世影响的性格最终和甄嬛、沈眉庄不是同一路人,于是时不时卖惨一下,叫她觉得亲近,果然安陵容十分吃这一套。

“小主,安小主,皇上赐了莞贵人汤泉宫浴,明日便启程了。”外头的小丫头丹霜见安常在也在,特意跑进来禀报。

“知道了,下去吧。”曹琴默本就不得圣恩,对这样的消息自是反应淡淡,又笑道,“莞贵人真是一鸣惊人,羡煞旁人了。”

一旁了安陵容却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平静,莞姐姐得宠她是高兴的,可是只高兴了一会便觉得有些难过。

她病了那样久,在获封莞贵人之前半点消息也不透露给自己和眉姐姐,如今看着皇上就要对她独宠了,自己还能有机会怀上孩子吗?

“姐姐好福气。”一句微弱的感叹,不知几分真心。

曹琴默喝着茶暗暗观察对方的脸色,心中暗喜,看来安常在对她这位姐姐得宠是心存不满了,也是,一个半路姐姐如何能与自己的孩子与前程想比呢,便只顾着微笑并不答话。

安陵容见天色不早,也就告辞了,曹琴默好生送了她出去,回来面对乐袂困惑的眼神。

“小主为什么这样帮她呀?”乐袂搞不明白,小主为什么这么费力地去帮助一个素昧平生的,资质一般的小答应。

“她是个生性敏感多疑的人,且家世不高,我有自信能驾驭她。而甄嬛前途无量,已经有了沈眉庄这个帮手,不能再多了。咱们有了安常在,也就是在甄嬛那的一双眼睛。”

安陵容迟早是要与甄嬛等人渐行渐远的,她不如把这时间提前些,早日笼络过来,免得她为皇后所用。

前世她就看出了端倪,安陵容没有投靠华妃,那么就只有皇后了,可知这位皇后娘娘也不是什么善佛。

第二日一早传来消息,皇后身子不适,不能跟随皇帝去行宫泡温泉,这下后宫众人更加称赞皇后贤德,甄嬛愈加成为了众矢之的。

曹琴默看得明白,这招杀人于无形,皇后好坐山观虎斗。

果然,当晚华妃发了脾气,过了几日待众人给皇后请了安,华妃便叫了曹琴默和丽嫔去翊坤宫。

“狐媚子就会勾引皇上,去行宫竟也只带了她一个人,现在一回来竟打起了我身边奴才的主意。”

想起康禄海早上偷摸去见甄嬛被自己撞见,丽嫔气得拍了桌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头上的珠翠震得叮当响。

华妃却安坐着,由颂芝捏着肩膀,不在意地拨弄着金镶玉护甲,慵懒道:“她没动怒,你却这么失态,本宫瞧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丽姐姐息怒,她怕着姐姐,让着姐姐呢。”曹琴默连忙递上一杯茶,想让丽嫔消消气。

丽嫔看了她一眼,并不接过,别过头去:“不敢喝如贵人的茶。”

华妃见状不以为意地笑道:“她失了分寸,皇上便不喜欢了,余氏就是例子。”

丽嫔闻言缓缓坐下,但还是不认同华妃的话:“不喜欢她?皇上连椒房之宠都赐下了,这不比着娘娘您的例子吗?”

华妃闻言,笑容消失,有些恼怒,冷冷瞟了她一眼:“不说话会变成哑巴吗?”

丽嫔见华妃生气,吓得不敢言语。

曹琴默心想丽嫔这个人从来都是因为口舌引是非,以至于后来吓疯了胡说才被扔在了冷宫。

于是方才她虽然被丽嫔拒绝了,曹琴默也并不恼怒,放下茶盏,笑道:“娘娘莫要生气,这恨她的人可多着呢。”

丽嫔闻言,脑袋一转,忙将功折罪道:“冷宫余氏可不是恨极了她?”

难为她能想起来余莺儿,曹琴默其实只是想让二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不过现在看来丽嫔是铁了心想和甄嬛过不去了,只能附和。

“丽姐姐聪慧,妹妹竟没有想到呢。”

丽嫔洋洋得意道:“那是自然,冷宫余氏可是因为甄嬛才失宠的,她身边的奴才找我了好几次,我都没搭理。”

“看来她还有点用处。”华妃忖度了一番,又问丽嫔,“康禄海不中用,他那个徒弟还忠心吧。”

丽嫔道:“娘娘说小印子?倒是比他师傅中用些。”

曹琴默暗自摇头,上辈子自己就不认同这个计划,不过她也插不上话,左右有温实初在,这一次想必也不能害死甄嬛。

这个温实初自己日后可以想办法打压,只是甄嬛现在还不能死,她和她娘家都得留着扳倒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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