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舒月澹台珩的其他类型小说《太后:我见犹怜虞舒月澹台珩小说》,由网络作家“跳跳爱吃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猫儿一般细弱的声音让澹台珩眼尾更红,他蓦地攥紧她纤细腰肢,再次狠狠挤进去!强烈的痛意、极致的快感同时涌来,虞舒月瞪圆凤眼,修理圆润的指尖控制不住抓进他的后背。“啊~”叫声脱口,沙哑中带着婉转暧昧,仿佛调情般勾人心弦。虞舒月立时面色惨白地闭嘴,仓皇无措地看向窗棂。外面火把的光摇晃不停。她的呻吟被掩埋在求她饮下毒酒的山呼中。“认真点。”澹台珩毫不犹豫抓回她的小脸儿。那张小脸儿潮红,一双眼更是红得跟兔子一样的女人,底下却被他弄得春水泛滥,极尽魅惑得叫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但想到这般模样,早已被那个老男人看完,他神色便越发多了几分戾气,报复般狠狠撞进虞舒月体内。虞舒月被迫高高拱起腰身,极致的痛与快交织一处,她几乎要哭出声来,小手不住地推拒:“...
《太后:我见犹怜虞舒月澹台珩小说》精彩片段
猫儿一般细弱的声音让澹台珩眼尾更红,他蓦地攥紧她纤细腰肢,再次狠狠挤进去!
强烈的痛意、极致的快感同时涌来,虞舒月瞪圆凤眼,修理圆润的指尖控制不住抓进他的后背。
“啊~”
叫声脱口,沙哑中带着婉转暧 昧,仿佛调 情般勾人心弦。
虞舒月立时面色惨白地闭嘴,仓皇无措地看向窗棂。
外面火把的光摇晃不停。
她的呻 吟被掩埋在求她饮下毒酒的山呼中。
“认真点。”澹台珩毫不犹豫抓回她的小脸儿。
那张小脸儿潮 红,一双眼更是红得跟兔子一样的女人,底下却被他弄得春水泛滥,极尽魅惑得叫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但想到这般模样,早已被那个老男人看完,他神色便越发多了几分戾气,报复般狠狠撞进虞舒月体内。
虞舒月被迫高高拱起腰身,极致的痛与快交织一处,她几乎要哭出声来,小手不住地推拒:“够了、够了……”
澹台珩唇角却勾起阴鸷的笑,大手掐住她仿佛轻轻用力便会折断的腰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惠贵妃,为了你得罪满朝文武,这点补偿可不够。”
虞舒月通红的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承受了这么久的羞辱,她几乎快要崩溃了:“不够?那你还想怎样?”
澹台珩拍了拍她的脸,眼底满含嘲弄:“既然选择用这种方式求本王,那今后,你得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地任由他凌辱么?
她可是昱初的母亲啊,这种事一旦暴露,她还怎么活?昱初今后如何做人?!
虞舒月一瞬瞪大眼睛,激动得浑身都颤抖起来:“不行!”
她可以为了保命冒险被折辱这一次,可若是从此成为他的禁脔,总有一天会暴露!
到时候,朝臣会怎么对她,怎么对昱初?
斩钉截铁的态度让澹台珩眼底一寒,抽身出来,冷笑:“行啊,那你就等着你死了,你的宝贝儿子被那些文武大臣吃干抹净吧。”
不!
昱初还那样小,她怎么能让他失去母亲,独自面对朝堂的云谲波诡?
虞舒月眼眶早已红透,口中只呢喃道:“不行、不行……”
左边是绝路,右边更是绝路。
要如何选择?如何选择!
虞舒月痛苦得捂住头,外面求她去死的山呼不断刺激着她。
澹台珩站了起来:“惠贵妃娘娘,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找本王。”
虞舒月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颤抖压抑到了极致:“阿珩!”
熟悉的称呼在耳畔响起,澹台珩身形几不可见地一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重新坐回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清楚了?”
虞舒月死死咬着唇瓣,齿间溢出一丝血痕。
眼下她没得选,要么现在就死,要么……就只能赌澹台珩顾念自己的颜面,绝不会让此事暴露!
她僵硬点头,嗓子几乎哑得滴血:“臣妾愿意……”
“既然想清楚了,就好生伺候,让本王看出点你的价值。”
“想给本王暖床的,可不止贵妃一个,贵妃若实在不愿意,本王也不稀罕。”
虞舒月看着他赤 裸的身体,那讥诮的目光分明往下。
她几欲开口羞愤大骂。
可儿子可爱的小脸儿在脑中闪烁,虞舒月终究是重重咬牙,闭了闭眼,颤颤地深吸了一口气,才强忍下所有羞辱和委屈,伏下头去。
炙热的感觉袭来,红唇微肿,脖颈又被他搂住,带来一股强有力的力道。
这一夜,她几乎不记得自己被疯狂 摆弄了多少动作,只记得她一次又一次哭着求饶。
可男人旺盛的精力出乎她的意料,无论她哭求得再厉害,他也不肯放过她,直到天色渐明,他才终于松开了她。
等再次完全清醒时,拔步床里的被褥都被换过了,澹台珩也不在身旁。
她低眸看了一眼,他弄得太狠了,胸前、腰腹、脚踝,处处都是通红,甚至有的青紫连成一片,痛得她稍动一动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惠贵妃娘娘。”
宫女玉俄恭敬的声音传来:“请更衣之后前往金殿。”
想到昨夜群臣山呼逼她自尽,虞舒月眼底闪过一抹晦暗幽光。
那些人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么?见她不愿主动赴死,便要另寻他法除掉她,觉得她一个柔弱妇人,定然扛不住流言蜚语?
可她绝不会如他们的意!
为了自己,为了孩子,她都要活下来一步步往上爬,再不被人拿捏掌控,将来,她要将那些轻慢苛待她的人全踩在脚底!
虞舒月回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伺候本宫更衣。”
层层华丽宫服上身,到金殿时,已经是两刻钟后的事了。
她在金殿内看到了另一个华服女子,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凤眸闪烁寒意。
“惠贵妃可真是命大。”
虞舒月神色平静地走上高台,坐在她的另一侧:“托皇后娘娘的福。”
她叫虞湘兰,是皇后,亦是她的养姐。
当年她在相府做了十三年的千金小姐,可一朝事实败露,她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相府千金,而是一个烧火丫头的女儿!
她的亲娘为了让她过好日子,故意设计的这桩换子事件。
虽说父母罪不及子女,养父养母跟她也有多年感情,更是答应自己,将她当亲女儿看待。
可又怎么可能真的将她当亲女儿对待呢?她在相府如履薄冰。
尤其是皇后虞湘兰,在相府时便厌她,进了后宫后,更是几次设计试图害死她!
昨夜大臣们发动的“去母留子”,正是出自她的手笔。
“摄政王到何处了?”
虞湘兰的声音惊回虞舒月的心。
旁边的宫女恭敬道:“估计还有小两刻钟。”
虞湘兰颔首,干脆果断道:“既然如此,本宫与诸位大臣先行议事。”
虞舒月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皱眉:“摄政王是先帝钦定的辅政大臣,理应等他来了再开始议事。”
虞湘兰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惠贵妃想等什么?等摄政王来救你?”
金殿中的大臣都跪了下来,带着强有力的压迫感,再度出声。
“求惠贵妃娘娘体谅,饮下毒酒!”
虞湘兰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唇角勾起轻蔑的弧度:“惠贵妃,你就喝了这杯毒酒,安心上路吧,昱初太子,本宫自然会帮你照顾好的。”
话罢,一个宫女呈上毒酒上前,与此同时,两个太监也步步靠近过来。
她竟然连装都不装,想在金殿内直接逼死自己!
澹台珩,根本没有帮她!
惊怒与心痛交织,虞舒月惊得“噌”一下站起身,可面上也只能强行冷静下来看向朝臣。
“诸位大臣怕我重掀吕后之乱,可我从未结党营私,反而是皇后娘娘,与前朝结交甚密,你们以为逼死一个我,朝局便能平衡?”
大臣们垂首不言。
虞湘兰勾起唇角,给两侧使了个眼神。
那两个太监眼神狠厉,动作迅猛有力,压根没等虞舒月惊恐地转身跑,就一把抓住了她!
“不!”
霎时间,众人目光聚集到一处。
虞湘兰褪去往日庄重长袍,一身素衣,头戴玉簪,摇晃的身形只让人怜惜。
她伸手,拂去了贴身宫女的搀扶,纤细脊背犹如青竹,不折不屈。
“无妨,不过是愧对先帝,未能完成托孤大任,本宫心中有愧。”
贴身宫女玉兰闻言,双目噙泪:“太后娘娘大义,何况您已经尽力,圣上泉下有知,也不会责怪娘娘的。”
诵经声响彻耳边,檀木气息萦绕在大殿之中,凝神静息之地,虞湘兰身后的群臣闻言却无不扶额叹息,心中哀愁!
分明只差一点,就能杀了惠贵妃那祸国殃民之人,奈何半路杀出程咬金,今后究竟该如何是好?
如今连太后娘娘都没了主意,看来是天要亡大周啊……
“夹这么紧做什么?”
温热气息铺洒在耳畔,戏谑语调让虞舒月忍不住战栗。
还好,方才叫的不是她。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当真快要晕厥了!
此处往生殿由南北两扇门,知晓群臣和虞湘兰与她不对付,守夜之际,虞舒月特地带昱初跪在南边,面朝向北。
除了他们母子二人,再无旁者。
中间摆着先帝的灵柩,故而双方看不到彼此,否则她此刻被男人指尖戏弄的丑态,恐将会再无遮掩。
“求你,别这样……”
细密的香汗自额头滚落,虞舒月声音颤抖,担忧看向身旁已然瞌睡,正在不停点头的儿子。
“昱初还在这,他是个孩子。”
“孩子?”澹台珩沉声冷笑,浓墨般的眼眸阴冷扫过地上跪坐的小小一团:“不过是你和老皇帝苟合的野种!”
说话间,指尖用力,狠狠贯穿了她,被温暖的湿润所包裹。
“看来我们太后娘娘天生下贱,当着老皇帝的面竟也如此动情!”
拼命咬死下唇,才没让唇间的嘤咛声溢出,屈辱的泪水盛满眼眶,顺着脸颊滑落,虞舒月绝望地闭上眼睛。
无论澹台珩怎样折辱她都没关系,只要能让她活下去,能护住她的儿子。
何况是她主动爬上了他的床,与他欢好。
床笫间的缠绵,就算交织着痛苦,她也不得不承认,是带着些许欢愉的。
可虞舒月绝不允许他羞辱自己的孩子!
“昱初他,不是野种。”
他明明,是他们的……
狭眸里的寒意锋芒凌厉,指尖用力一捻,虞舒月像滩春水,融在了澹台珩的手中。
“我说他是什么就是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暖床婢来置喙!”
低哑的争执声,到底惊动了昱初。
他回头,看见蹲坐在母妃身旁的澹台珩,双眼放光:“皇叔叔,你什么时候来啦?”
虞舒月身体猛然紧绷。
不可以,绝不可以让昱初知晓她的裙摆之下,是怎样一副污秽不堪的画面!
“求你,阿珩……”
反手握住男人作乱的手腕,虞舒月眼梢绯红,像极了花蕊挂着晶莹露珠。
对上复杂神色,良久,裙下一凉。
这场闹剧,总算趋于结束。
“本王来看看就走,好好送完你父皇最后一程,毕竟日后……可就真见不着了!”
这话意味深长,澹台珩眼神睥睨,俯身在虞舒月耳旁低语了一句。
直到看见她神情微僵,这才勾唇冷笑,满意离去。
昱初不解看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皇叔,小声问道:“母妃,皇叔叔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虞舒月摇摇头,沉默不语。
昱初却撒起了娇:“母妃,你就告诉我嘛!您不去叫醒父皇,还不告诉我皇叔叔说了什么,母妃是不是不爱我了?”
“不,当然不是!”
虞舒月眼眶通红,一把将昱初揽入怀中,心跳如雷。
“为了你,母妃什么都做得到。”
“那您告诉我,皇叔叔到底说了什么呀?”
虞舒月绝望地闭上眼睛,将昱初的头往怀中揽,不忍让他看见泪水掉落。
她该如何说?又怎能说得出口!
翌日,先皇下葬皇陵。
仪式庄重严肃,压得人喘不过气。
饶是昱初年龄不大,似也知晓这一别,便与父皇天人两隔了。
他忍不住哭出了声。
皇子悲恸,大臣们也接二连三嚎啕痛哭。
最终,也没忘骂上两句她这位祸国妖妃!
被骂得多了,虞舒月早已趋于麻木,面无表情地站着。
“你倒是真有本事,贱奴出生,竟能成为和本宫平起平坐的太后,你以为如此,本宫就奈何不了你了?”
飞扬的金色纸钱中,虞湘兰凤眸锐利瞪向她,冷冽声线只有二人能听到。
虞舒月撇了她一眼,攥紧身旁儿子的手:“承蒙姐姐的福,至少本宫暂时死不了。”
“也是,就让你这么死了,日后本宫该有多无聊!”
又往前方的火盆里撒了把纸钱,火焰滔天跳跃,倒映出虞湘兰眼底疯狂。
“你以为摄政王护得了你一时,护得了你一世?哪怕你们有年少情义,可别忘了当初是你主动扔下了他,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怕是迟早会杀了你。”
转身之际,虞湘兰再度撂下一句警告。
“而本宫,会留着你们母子好生折磨,来日方长,走着瞧!”
寒风吹来,裹挟着硝烟火药的味道,不算好闻。
虞舒月盯着先帝的陵墓,长长叹了口气。
她真的好累……
此刻,竟莫名怀念先帝在时。
至少先帝对她,远比任何人都真诚。
那时,她被迫与澹台珩决裂,为巩固家族势力嫁入皇宫,本以为这一生的蹉跎不幸即将开始。
可她错了。
皇帝……竟是个极好的人。
自身份被戳穿,她彻底沦为一颗棋子,那是她离开虞家后,为数不多的安稳日子。
可如今,一切都毁了。
自皇陵回宫之际,已是傍晚。
天边卷起橙红色的火烧云,大片簇拥一起,绚丽壮观,像极了半边天幕都在灼灼燃烧。
昱初体力不支睡了过去,虞舒月将他交与奶娘。
拖着疲惫的身子,她屏退宫人,刚踏入殿内,却被一只大手扼住手腕。
后背狠狠撞击在门框上,硌得生疼,眼泪不受控制飚出。
澹台珩眼底墨色浓稠,戏谑勾唇:“总算回来了,可真是让本王好等!”
“先皇下葬,诸事庄重繁琐,摄政王您是知道的。”
虞舒月躲闪着他的视线,低声解释。
“本王知道。”
澹台珩扼住她的下颚,粗粝的指尖摩挲,直到蹭得白皙肌肤一片通红:“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本王面前?”
说罢,抬起手中的物件。
“可还记得本王昨日所说?太后娘娘,轮到你卖力的时候到了!”
虞舒月只看了一眼,美眸中蒙上水雾,唇齿几乎被咬得渗血。
她拼命摇头。
不,不要,她绝不要!
疏忽间,下颚传来骨头要被捏碎的痛感,她对上一双猩红眼眸。
“本王面前,你有拒绝的权利?”
曾几何时,这双狭眸只会含情脉脉地看她,在她耳边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
可如今望向她,只有滔天恨意翻涌。
到底是有多恨她,才会一次又一次用这种手段来折辱她?
泪水顺着眼眶簌簌而下,虞舒月哭得难以自持,耳边却传来澹台珩的嘲讽。
“有什么可哭的?怪不得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动不动就哭,你以为我会心疼你?不,这只会让我更有折磨你的心思!”
见虞舒月还是不为所动,他索性再次搬出她的软肋。
“你若是不按本王说的做,本王便叫人将那野种抱来,让他好好看看昨日我们没做完的那场戏……”
“不!”
话还没说完,虞舒月失声尖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
“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王爷,你赢了。”
澹台珩嘴角勾起,这才松开了她。
“那还等什么?快去。”
咬紧下唇,口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虞舒月脚下如千钧重,一步步走向屏风后。
她手中拿着的,是一件里衣。
却不似平日里常见的款式,堪堪盖得住胸口,下装也短至大腿根。
偏偏还是纱质的,完全遮掩不住布料下的春 光!
这哪里是衣裳?勾栏女子都学不来这样的做派,可澹台珩却用在了她的身上!
强忍着屈辱,虞舒月衣衫渐退……
殿中香烟袅袅,澹台珩坐在贵妃榻上,抬手轻扣膝盖。
等了许久也不见虞舒月出来,鹰眸中闪过一抹不悦。
“怎么还不出来?要本王请你?”
话落,一阵窸窸窣窣传入耳中,虞舒月自屏风后走出,捂着身子,面色红得几乎能滴出血!
薄薄的衣衫下,春 光一览无余。
窈窕婀娜的身姿,全然不像生育过孩子,与少女无异,却偏生又多了几分女人的成熟媚感……
她是天生的尤 物。
足以让任何人欲罢不能,这其中……也曾包括老皇帝。
一想起他,想起他们二人欢好的时刻,澹台珩双目血红,上前一把将她扯入怀中。
随着一声惊呼,她看到男人眼底酝酿的恨意。
“看看我们的太后娘娘,可真是天生下贱,什么衣服都敢往身上套!难怪老皇帝对你食髓知味,夜夜留宿,怀着孩子也不放过。”
“不……”
虞舒月摇头,想要辩解:“王爷,先帝照顾妾身是因为……啊!”
话还未说完,薄如蝉翼的下衣被撕开,长驱直入!
没有任何爱抚与怜惜,澹台珩又常年习武,身体健壮,她只觉得像被从中间硬生生撕烂了一般,痛不欲生!
“既然太后娘娘这么迫不及待,本王满足你。”
一路抱至床榻,她俏脸早已惨白。
可澹台珩却只像没看见,在她身上尽数发泄着心中不满。
看着她白皙娇嫩的皮肤,被扯出道道红痕,刺眼得宛若雪夜绽放的红梅,眼底的恨意才终于减轻了几分。
但不够,还不够!
他要彻底占有这个下贱的女人,要洗清她身上所有老皇帝的痕迹,他要让她知道,唯有自己才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他是她的天,是她日后唯一的倚仗!
一夜未眠,穿了这特制衣裳的她,似乎更能激发澹台珩的兴趣,硬是将她折磨至天亮。
昏沉中,男人抽身离去,毫不留情。
“这几日,本王会把朝中不和谐的声音除去,你和那野种,只等着登基大典即可。”
走了两步,他又忽然停下。
“记住,别死了,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眼睛累得都快要睁不开了。
虞舒月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摸下床,规规矩矩朝他一拜。
“多谢王爷,高抬贵手。”
俯身在地时,露出漂亮的脊背,可惜她并未看见澹台珩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
随着一声冷哼,他拂袖离去。
清隽潇洒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床笫上的疯狂,像极了一只不知饥饱的野兽,疯狂掠夺。
深吸一口气,她披上床边外套。
“来人啊,本宫要沐浴更衣。”
话音落下,房门被推开,进来的却只有一个宫女。
她小心翼翼上前,闻着屋中不同寻常的气息,面露疑惑。
直到走得近了,琉璃珠帘后方,她瞥见虞舒月的满身伤痕!
宫女面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却止不住往她的方向爬去,搅得珠帘叮咚。
等爬到虞舒月腿边时,她早已泪流满面:“娘娘,您……”
“好吟春,本宫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一改冷漠之色,虞舒月虚弱扯起一抹笑,伸手抚向眼前丫鬟稚嫩的面容。
吟春的眼泪带着温热,是真心实意心疼她。
“不娘娘,吟春没受苦,吟春做什么都是为了娘娘,可是娘娘您……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朦胧目光扫过虞舒月,她哭得难以自持。
她家娘娘已经够苦了,为何老天还是不愿放过?
“别哭吟春。”
虞舒月笑容虚弱,眼底却难得漾着温柔:“你应该高兴,本宫成功了,你我和昱初都能够活下来了,不是吗?”
吟春抽噎着,倏忽瞪大眼睛。
“娘娘身上的伤,全都是他所为?”
看到虞舒月点头,哪怕心中又惧又怕,迎春却还是捏紧拳头,忍不住骂了声。
“当真畜生!”
是啊,澹台珩在她身上无所不用其极,逼迫着她展露出最羞耻无助的一面,确实称得上一句畜生行径。
可若不是他,自己又怎能在虎狼环伺和虞湘兰的计谋中顺利活下来?
他是在折磨自己,但又何尝不是帮了自己?
虞舒月苦涩一笑。
这一切,她早就预料到了。
未央宫内,她是宠冠六宫却可怜又无助的惠贵妃,伏低做小,只为求得摄政王的怜爱,只为活下去。
这一切打从开始,不就是一场戏吗?
掌心被温柔的触感所包裹。
她垂眸,对上迎春满目心疼。
咽了口唾沫,吟春哽咽询问:“娘娘,你真的达成所愿了吗?”
虞舒月笑靥如花,这些日子盛满破碎与无助的美眸,霎时间晴明如琉璃。
她颔首,一字一句,无比庄重:“自然是得偿所愿了。”
“好吟春,本宫的牺牲绝不会白费,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吟春红着眼用力点头。
她相信她家娘娘,从先帝驾崩那一日,就已然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
所以,那时她问她:“吟春,先帝故去,你和本宫昱初都会死,你想活下去吗?”
“想活,就听本宫的!”
及笄那年,虞舒月与意气风发的九王爷澹台珩定亲,海誓山盟,情意绵绵。
可他被圣上猜忌发配边关,她却毅然决然退婚,嫁做他的皇嫂。
五年后圣上驾崩,她被逼殉葬,又只能求到澹台珩头上。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居高临下看着她:“想求本王救你?那就用你自己来做筹码,好生取悦本王。”
……
“求惠贵妃娘娘体谅,饮下毒酒!”
“求惠贵妃娘娘体谅,饮下毒酒!”
铺天盖地朝臣的请旨声在殿外响起,火把的光混乱地在窗棂上摇晃,并着山呼声带来强有力的压迫感。
而未央宫内,虞舒月俯首跪在摄政王澹台珩面前,纤弱白皙的颈颤得厉害,声音也破碎不堪。
“求王爷救救臣妾,也救救太子!”
“昱初不能没有生母,舒月也不会把控朝政,只希望看着太子平安长大!”
澹台珩坐在上首,一身玄衣清贵冷肃,正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那羊脂玉环佩。
听她说完,他似笑非笑起身,大手捏住她下颌。
“贵妃娘娘凭什么觉得,本王会救你?”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唇瓣:“以你曾对本王做的事,本王不落井下石,已经算不错了,不是么?”
虞舒月身体一僵,对上那双冷浸浸的眸子,只觉后背冷汗涔涔。
若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愿来求澹台珩这个前未婚夫。
在他心中,她就是个水性杨花背弃婚约,嫁给他皇兄的女人,恐怕澹台珩恨不能亲手杀了她!
可三日前,先帝驾崩,传位她年仅四岁的儿子昱初,朝臣们担心前朝牝鸡司晨之事重演,想尽办法逼她这个贵妃殉葬!
她不怕死,可昱初才四岁,朝堂里云谲波诡,数不清的恶人藏在里面,个个都是会吃人的恶鬼!想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至下毒手取而代之的,数不胜数!她怎能撇下孩子安然赴死?
她没有母族仰仗,在朝中也毫无根基,除了求这位先帝钦定的辅政大臣,手握四十万黑甲军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别无他法!
“臣妾有罪,从前是臣妾……有眼无珠。”
虞舒月姿态放得更卑微,伏在他腿边哑着嗓子哀求:“恳请王爷不计前嫌帮帮臣妾,您要臣妾如何赔罪,臣妾都愿意!”
澹台珩牵了牵唇,手上力道加重,不紧不慢揉着她有些发肿的唇。
“怎样都愿意?”
“那本王要你做个暖床奴,贵妃娘娘也肯?”
虞舒月倏然面色一白。
她来之前便想过,澹台珩定然不会轻易松口,却没想过他要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她是他名义上的皇嫂,先帝的贵妃!
虞舒月本能后退,口中血腥味愈发浓:“这怎能行,不……”
澹台珩垂眸看一眼空落落的手,姿态散漫。
“贵妃娘娘既然不愿,那此事也没什么好谈,不愿伺候本王,那就下去伺候皇兄吧。”
“总归你死了,太子怕也活不了太久,很快你们便能阖家团圆。”
语罢,他便抬脚要走。
虞舒月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外面要她自尽的声音排山倒海袭如耳中,她若是真死了,谁还能护着昱初?
再看眼前那一袭黑色衣角,虞舒月心里一慌,膝行上前抱住男人精壮的腿。
“王爷!除了这个,您让臣妾做什么都可以!”
她顶着煞白的脸仰头看他,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腿上,纤瘦的手紧攥着他衣摆,眼尾红得滴血:“求求您换个条件好吗?只要您愿意救臣妾,臣妾将来当牛做马也会回报的!”
澹台珩牵唇,笑意却不达眼底,感受着那柔软抵在腿上战栗不安晃动,俯身不轻不重捏住她脖颈。
“那贵妃除了自己这残花败柳的身子,还有什么能用来跟本王做交换?当牛做马?本王可消受不起。”
他慢条斯理开口:“将来的事,本王也不敢相信,眼下,你惟有这点筹码,若是给不了,那便罢了吧。”
虞舒月脸上血色又褪一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本以为可以和澹台珩虚以委蛇,哪怕将来他要她和昱初在朝堂上给他便利,她也愿意接受,却没想到他竟然想的是这档子事!
“王爷……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非要臣妾?”
虞舒月还想做最后一点挣扎:“若您想要美人,臣妾可以替您去……”
澹台珩冷笑着打断她的话,嗓音微凉:“贵妃娘娘听不懂本王说的话么?”
“若是不愿,本王也没有时间浪费在贵妃身上了。”
虞舒月的心陡然沉下。
在男人又要抬脚时,她死死抱紧了他的腿,声音嘶哑带颤:“王爷……臣妾愿意。”
简单六个字,说出来却重若千钧。
澹台珩顿住脚步,低头看向她战栗不安的肩。
被那样的目光锁定着,虞舒月只觉自己是被猎手瞄准的羊羔。
她僵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着澹台珩下一步动作,却不想他抬脚踢开他,撩了撩衣摆在床上落座。
“那贵妃娘娘还愣着做什么呢?莫非还要本王主动?嫁做人妇这么些年,贵妃总不会还没有学会如何取悦男人吧?”
极尽嘲讽的话响在耳边,一瞬狠狠刺痛了虞舒月的心,让她只觉得心如刀绞。
没有、没有,根本没有!
她从未和老皇帝同过房啊!
唯一一次,是四年前和他……
可虞舒月不敢说出这事,只能颤巍巍挪过去,哆嗦着手跪在他腿间解他腰带。
隔着衣料碰上那火热时,她心跳都漏了一拍,动作不自觉放慢,许久才脱下男人外衫。
赤 裸 身躯落在她眼中,让她脖颈都红了一片,更加不知所措。
澹台珩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冷漠注视着那双素白的手:“继续。”
虞舒月眼圈泛红,却只能硬着头皮跨坐上他劲瘦的腰,忍着惶恐和羞涩试探轻吻他喉结。
红唇一路向下,掠过那颀长的脖颈和结实的胸,虞舒月也颤抖得更加厉害,绞在男人腰侧的双腿越发紧绷。
澹台珩的手缓缓攥紧床单,手背随着她动作变得青筋狰狞。
直到那柔软蹭到腰下某处,他终于克制不住,欺身反压而下。
大掌直接撕碎虞舒月衣裙,而后,她的腰被那双大手紧紧圈住!
腿间传来熟悉的撕扯痛感,虞舒月呜咽一声,本能咬住他肩膀。
狂风骤雨侵袭而下,外头人影摇曳,她一点不敢出声,身体也随着身下那异样的酥麻更加紧绷。
粗糙的大手伸到她的身下,摩挲摆弄,带起娇躯的阵阵颤栗,一抹低沉如砂砾的声音宛如蛊惑。
“夹这样紧,是憋得太难受了?”
说着,他用力挺腰,难以忍受的酥麻涌上,让虞舒月呼吸更加急促,却死死咬着唇瓣,生怕惊动外面的人。
偏澹台珩似乎看出她心思,含着她耳垂放肆捻玩她敏感:“贵妃娘娘,叫出来。”
虞舒月眼底早已布满了泪,小脸儿潮 红,满是难捱的神色,死死咬住下唇摇头。
“外面那么多大臣……”
澹台珩却冷笑一声,狭眸漆黑冷凝:“他们已经从早到晚不眠不休吼了五个时辰,你以为你叫两声他们真能听到?”
“贵妃娘娘,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现在本王要你做什么,你就乖乖照做。”
他的大手抚摸上她的脸颊,仿佛带着爱怜,可仔细一看,里面满满的全是嘲讽。
“都是嫁过皇帝的人了,应该被调 教过,怎么叫才最好听吧。”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垂下来看着她,打量着她赤 裸的身体,分明极致屈辱!
虞舒月眼底盈泪,被迫仰头看着那张满含讽刺的俊脸,嫣红的唇都不住颤抖起来,口不择言道:“王爷,求您顾念旧情,饶过臣妾……”
身为惠贵妃,尚未继位的幼帝生母,她和澹台珩的事一旦被发现,就什么都完了!
她绝不能允许昱初有丝毫的差错!
那只爱怜抚摸她脸的大手却忽然一把掐住她的下颚,带着浓烈的恨意指节寸寸收紧。
“顾念旧情?”
他狭眸眼尾泛开妖冶的红,随后吃吃地笑起来,笑声低沉、磁性,眼底的漆黑扭曲成一片阴鸷。
“那四年前,本王求娘娘的时候,娘娘是怎么回答的?”
虞舒月眼眶早已通红,听了这话浑身一颤,随后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敢回想,不愿回想。
那时的澹台珩手握兵权,京城之中意气风发,多少姑娘想嫁他?
一次偶然,她看见旁人往他酒盏下药,便温言提醒,一来二去地,二人互许了姻缘。
可天有不测,澹台珩的风头越来越盛,老皇帝忌惮他手上兵权,欲要杀之,为了家族荣辱,父亲强硬地逼她与澹台珩断了干系。
她跪在地上求了父亲三天三夜也未曾求动,反而让他逼要自己嫁去皇宫巩固家族权势,若有违抗,他便即刻派人追杀澹台珩。
可她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追杀?她只能含泪答应。
与他分别的那日下了场大雪。
澹台珩冷如坚冰的目光在看见她时一瞬化暖,不谈这几日的避而不见,他将竹骨伞大部分让给了她,自己却淋湿了半边肩头。
他低沉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漆黑的眼睛却带着坚定:“舒月,我求你,你再等等我,我定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她多想点头说好。
可暗处父亲的人盯着,她只能强忍泪意推开他,目光冷酷嘲讽。
“澹台珩,你一个将死之人凭什么叫我等?我看你还是赶紧离开京城吧!”
离开京城,好好活着。
澹台珩那双浓墨般的眼终于浮现错愕伤痛:“舒月……”
她却毫不犹豫狠狠摔开了他的竹骨伞,一字一顿:“从前不过是看你权势滔天,想借你的势罢了,如今被皇上忌惮,失去兵权,不过是落水狗罢了。”
那双眼底墨色渐渐浓重,错愕之后,涌来的是无尽的寒意,他无比可笑地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却没看见,她眼角流下的那滴泪。
“说,当年你说的什么?”阴沉偏执的声音与那天重合,惊回虞舒月的心神。
她娇躯颤栗,看着那双极尽羞辱嘲讽的眼睛,多想把曾经的真相说出来?
可纵然说了他又会相信吗?他早就恨透了自己。
她声音颤抖:“是我从前妄言,请王爷原谅。”
澹台珩大手狠狠在她胸上掐了一把,他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含讽刺。
“惠贵妃娘娘,你究竟还想不想活?想不想、让你的儿子活?”
不!
儿子是她的底线,碰谁也绝不能碰儿子!
虞舒月猝然掀开漆黑眼睑,仓皇含泪的眼几乎是瞬间就对他释放出敌意:“澹台珩,我求也求了,你到底想怎样!”
她就这么维护和那个老男人的儿子?
狭长眼眸里掠过杀意,澹台珩声音沉沉,冷若坚冰:“本王方才就说过了,叫出来。”
“怎么,在老皇帝床上叫得,在本王床上就叫不得了?”
虞舒月只觉心口像是被人用匕首刺了道又深又重的伤,眼底止不住地盈起痛苦的泪,一时间呼吸都急促起来,最后哀求般看着他。
澹台珩却冷冷甩开她的脸,声音阴沉布满寒意。
“本王耐心有限。”
虞舒月痛苦地闭上双眸。
“三。”
追魂夺命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虞舒月终于猝然睁开双眼,声音狼狈仓皇得宛如被狠狠欺负过一般。
“我叫、我叫!”
如今,澹台珩是唯一能保住她的命的人,也是唯一能保昱初在朝堂上不受欺负之人。
她怎能反抗?
虞舒月只能颤颤闭上眼睛,贝齿抬起,唇齿间溢出让人羞愤欲死的娇吟。
眼见毒酒寸寸逼近,就要强行灌进她的口中!
难道她注定要死在今天吗?昱初,昱初啊……
虞舒月拼命挣扎不开,几近绝望地闭上双眼。
面前的宫女却忽然发出一道惨叫,紧接着“砰”地一声,毒酒跌落在地。
虞舒月猝然睁开双眼,正正看见站在殿宇之前的那个人。
旭日初升,他仿佛披了一层金光,手中执弓箭,狭眸里的寒意仿佛凝结成冰,周身杀气笼罩,宛如一尊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修罗杀神,可又好像救她危难的英雄。
而他刚刚射 出的那支箭,正中那宫女手中毒酒!
“金殿可真是热闹啊,联手逼死幼帝生母,在史书可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让本王叹为观止!”
冰冷低沉的声音含着杀意,让朝臣们脸色巨变。
这个杀神怎么偏偏在现在出现了!
偏偏这时,一个小团子跌跌撞撞地跑向虞舒月,大大的黑眼珠里满是仓惶。
“母妃!”
自从永宁帝薨逝后,虞舒月再也没见过昱初,此刻终于得见小小的儿子,眼泪都快流下来。
她不愿儿子忧心,仓忙止住露出笑脸:“昱初。”
昱初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害怕,可那小小的身板扑过来却没有第一时间扑进她怀里,而是张开肉乎乎的小手臂,团子般的小脸儿露出稚气又可笑的坚定。
“不许你们杀我母妃!”
小小的身子还不到她大腿高,却愿意以身保护她,虞舒月鼻头酸涩,眼眶都忍不住红了。
下方澹台珩步步靠近,神色冷酷无情:“本王身为先帝钦定的辅政大臣,是否决定去母留子,还轮不到尔等置喙。”
这是恶狠狠打了在场所有人的脸啊!
朝臣们的脸都绿了。
“那敢问摄政王,惠贵妃该如何处置?”
澹台珩狭眸漆黑幽深,目光微移,铺天盖地的威压朝那人席卷而去。
“既是幼帝生母,自然该尊为太后。”
太后?那个贱 人做了太后,她做什么?
虞湘兰脸色巨变,强行忍怒笑道。
“摄政王此话说笑,按照祖制,本就应该去母留子。”
说着,她又给自己的人使了个眼色。
礼部侍郎乔舟是衷心的守旧派,国字脸满是正义凛然:“先人曾有一例,未杀母,那女子掌管朝政十余年,险些颠覆整个王朝,摄政王虽为辅政大臣,可也不能妄自更改祖制!”
澹台珩神色冷酷:“哦?若本王非要更改呢。”
乔舟咬着牙,疾言厉色道:“摄政王,你可知违反祖制,形同谋逆!”
澹台珩只平静地看过去一眼。
虞舒月听得心惊肉跳,底下的人却嗤笑一声。
“谋逆?这顶帽子你们当年就给本王扣过了。”
可他时至今日手握大权,也没有丝毫谋逆的打算。
乔舟霎时脸色铁青,一时口不择言道:“一介马背匹夫,懂什么朝局?真不明白先帝为何派你做辅政大臣!”
“幼帝年幼,惠贵妃必须遵照祖制处死,否则臣宁愿一死!”
他愤慨的声音响彻整个金殿。
可下一瞬。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狠狠插入他的心口!
他几乎是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鲜血如柱喷涌出来,金殿之中响起一片惊恐的低呼。
虞舒月震惊得瞪大眼,几乎是瞬间,伸手捂住了昱初的眼睛。
昱初根本没看见发生了什么,好奇地眨着眼睛。
浓烈的血腥气在金殿之内弥漫,澹台珩眼尾泛开妖冶的红,一身冰冷玄衣,冷酷的面容仿佛地狱而来的修罗,裹挟着滔天杀意。
“这么想青史留名,本王成全你。”
“若诸位大臣还有想要青史留名的,大可上前!”
朝臣们只觉脊背阵阵发寒,终于想起来。
摄政王澹台珩可是战场上杀出来的,手握四十万大军!
若他真的不在乎史书如何书写,别说杀一个礼部侍郎,就是掀翻了这个王朝也不是没可能!
虞湘兰一口银牙都险些咬碎,偏偏眼睁睁看着澹台珩杀人,却毫无办法!
澹台珩以雷霆之力强势镇压了其他声音,朝臣不敢再提此事,立刻转移话题,提及先帝丧礼一事。
今日是停灵的最后一夜,幼帝携两宫太后共同守灵。
春月夜色还有些寒凉,虞舒月为昱初紧了紧衣裳。
昱初尚且年幼,不明白薨是何意,看见父皇躺在盒子里,便推虞舒月的胳膊。
“母妃,你去叫父皇起来呀,父皇从前最听你的话了,每次早晨你叫他起来,他便起了。”
先帝不知道昱初不是他的儿子,向来待昱初极好。
虞舒月鼻头一酸,正要安慰,却忽觉身后有一道极具冰冷嘲讽的目光。
身形一僵,虞舒月几乎是有些仓促狼狈地安慰:“你父皇太累了,昱初乖,你让他安心睡一觉。”
昱初便乖乖不再说话了。
身后却忽然伸来一只大手,虞舒月一瞬头皮都要炸开!
偏偏澹台珩还在她耳边似笑非笑道:“太后娘娘和先帝的感情可真好,只是不知,本王与先帝,谁更能满足你。”
说着,那只大手竟然顺着摸了下去!
殿外朝臣无数,另一头更是有虞湘兰,可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手顺着她的衣裙摸了进去!
“王爷,这里是先帝的灵堂!”她说话几乎成了气声,颤颤地宛如将落不落的珠露,叫人跟着一起提心吊胆。
澹台珩却冷嗤一声:“灵堂?不是正好?让老皇帝好好看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说着,那指尖竟然毫不客气探向她的身下!
极致的绷紧的心神下、身体传来强烈的刺激,虞舒月猝然瞪大双眼,仓皇得险些惊叫出声!
可尽管极力抑制住了叫声,她还是止不住地浑身一震!
与此同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太后娘娘,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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