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柏绍容林南一的其他类型小说《万人嫌重生后每天都在装乖小说》,由网络作家“胖纸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哦……”虽然话这么说,但柏绍容后续的动作明显放轻柔了许多,今天跑路酸疼的小腿被按揉得还有些舒服,林南一居然开始昏昏欲睡。林南一是被柏绍容拍醒的。“去房间睡,休息吧。”睡意消散了一些,看着柏绍容起身的背影,林南一犹豫着,开口:“柏先生,晚安。”男人停顿片刻,而后传来低沉好听的回应:“晚安。”没人再提起之前在商场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和柏绍容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但林南一清楚,柏绍容现在绝不会像看待柏景初那样的小辈看待他了。这一夜林南一睡得很沉,一点都没听见半夜里主卧浴室传来的淋水声。第二天林南一醒来的时候,柏绍容照旧已经离开了,餐桌上放着早餐和一张让他醒了之后热了再吃的纸条。纸条和上次一样,被林南一抚平折好,妥善收进...
《万人嫌重生后每天都在装乖小说》精彩片段
“哦……”
虽然话这么说,但柏绍容后续的动作明显放轻柔了许多,今天跑路酸疼的小腿被按揉得还有些舒服,林南一居然开始昏昏欲睡。
林南一是被柏绍容拍醒的。
“去房间睡,休息吧。”
睡意消散了一些,看着柏绍容起身的背影,林南一犹豫着,开口:“柏先生,晚安。”
男人停顿片刻,而后传来低沉好听的回应:“晚安。”
没人再提起之前在商场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和柏绍容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但林南一清楚,柏绍容现在绝不会像看待柏景初那样的小辈看待他了。
这一夜林南一睡得很沉,一点都没听见半夜里主卧浴室传来的淋水声。
第二天林南一醒来的时候,柏绍容照旧已经离开了,餐桌上放着早餐和一张让他醒了之后热了再吃的纸条。
纸条和上次一样,被林南一抚平折好,妥善收进了书里夹着。
和柏绍容有关的东西,他都想收藏起来。
昨天的郁闷一扫而空,出门时外面延续昨天的阴沉天气都没影响林南一的心情。
在校门口远远就看到了林见山高出身边同学一个头的身形,林南一淡然走去:“早,在等我吗?”
林见山略感诧异地挑了挑眉,他觉得林南一今天心情很好,都主动跟他打招呼了。
“听说柏景初昨天去你兼职的书店了,没发生什么?似乎没影响到你的心情。”林见山说着递了一个KFC纸袋过去。
林南一不明所以:“怎么?”
林见山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掩饰他的不自在,但却只有欲盖弥彰,“早餐,买多了,扔了浪费,干净的,吃吧。”
“我吃过了。”林南一说。
林见山:“呃……”
空气中飘起淡淡的尴尬。
“等下饿了吃,”林南一接过纸袋,顿了顿补充道:“我不是很喜欢西式早餐,对面的煎饼果子味道不错 ,下次给我带那个。”
林见山愣了愣,唇角无意识扬起,应声说好。
随即他又觉得不太对劲,他就是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突发奇想想给林南一带一份早餐,这怎么还接了明天的份?
算了,谁让他是哥哥,林南一这个要求也不是很过分,反正他每天都要吃早餐,如果那家煎饼果子味道确实好的话,试试也没关系。
两人并肩往学校里面走去。
林见山忽而反应过来:“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林南一低头看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心不在焉:“什么?”
“柏景初,他昨天不是带人去找你麻烦了吗?怎么都不告诉我?我还是听别人说起的。”林见山瞥了一眼,只看到林南一在发消息,但出于社交礼貌他并没仔细看消息内容,却又好奇,“在跟谁发信息?”
林南一停下脚步,盯着林见山看了一会,长长地嘶了一声,把人盯得不自在才开口:“不应该啊。”
“?”林见山更不明所以了:“什么不应该?”
林南一道:“你这才不到二十,怎么跟老头子似的爱管闲事?”
林见山瞪大眼睛,要不是身体好,指定能让林南一这句话噎出一口老血来。
“我、我就是随口一问,怎么就老头子了?”
林南一眨了眨眼:“那你当我随口一说,别问别好奇,好奇害死猫。”
林见山再次语塞,看着林南一拎在手上的纸袋子,突然后悔答应帮林南一带早餐了,这个小没良心的!
林南一看着窗户外的天,昏昏沉沉,满是阴暗,就像他短暂的二十三年人生一样。
“咳咳咳……”
隔壁病床传来行将就木老人的咳嗽声,那声音听着让人难受,好像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样。
若是以往被这样的吵闹声打扰,林南一肯定会冷冷地投去视线,一语不发地盯着人看,直到那人被他那渗人的目光看到停止咳嗽,才会移开视线,继续转头盯着天看。
在监狱的时候,看到的天总是隔着一层铁丝网,但他也总喜欢盯着天看,别人都说他脑子有问题,他都不予理会,自顾自地继续看着天,看着他向往的自由。
自由……好像在他被送去林家之后,就再没拥有过这玩意。
忽而,窗外树叶摇动,一阵风起,吹走了天边覆盖的云彩,接连的阴雨天气,竟是难得出了太阳。
林南一看着窗外逐渐耀眼的阳光,唇边勾起一抹笑,拔掉了脸上的呼吸面罩,以及其他所有他还有力气能拔掉的医疗设备。
这样糟糕透了的人生,该结束了。
遍布全身的痛席卷而来,林南一也记不清楚他身上有多少病痛,最致命的是肝癌晚期,还有其他一些在监狱里待了两年积攒下来的旧疾。
他胃不好,因为刚到监狱的时候所有人都欺负他,他总是吃不饱饭,就算吃到了也是残羹冷饭,他的关节各处也有毛病,记不清具体是什么了,总归都是和人打架受伤后留下的后遗症。
林睿担心他进监狱之后说出真相,所以花钱打点找人在监狱里‘照顾’他。
一开始他惧怕那些人,惧怕被打到蜷缩在一起,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感觉,也许是被打的太疼了,那时候觉得就算是被打死了也要拉那些人一起下地狱。
可那些人贪生怕死,竟是怕了他不要命的样子,于是他发现,只有自己更狠,那些狗才会不敢轻易靠近,那种不要命的狠劲让他在入狱的第二年过了些安稳日子。
谁能想到,命运对他竟然不公到这种地步呢?
偏偏在第二年末尾查出了肝癌晚期,他就是想要命,也没得要了。
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拉林睿一起下地狱了,还有……
罢了,不过是妄想。
“滴滴滴——”
“医生,医生,42床的病人不行了!”
病床上的青年紧闭双目,面上没有一丝血色,脸颊瘦削,即便是盖着被子,也能看出他身形骨瘦如柴,病痛带给他太多折磨了,又或许不只是病痛。
拔掉那些医疗器械之后,死亡带来的痛苦更为折磨人,不过比起这个,林南一更讨厌那些折磨人又明知道不会有好结果的化疗,林家顾念着名声,所以在监狱传出他确诊肝癌晚期之后的消息,仍会出钱给他保外就医,林睿更是在媒体采访中表露出一副很担心他这个同父异母弟弟的样子。
腿脚上传来骨头的刺痛感很熟悉,不过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了,耳边同时也传来吵闹的声音,却并不是来自医院的那种吵闹,而是他讨厌极了的声音。
“林南一,装什么死呢?不就是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吗?在这装晕?我可告诉你,在林家可没有人在乎你一个私生子的死活!”
这说话的语气和内容都有够恶毒,林南一再熟悉不过,他努力睁开眼睛,从头上传来的疼痛暂时盖过了腿骨被踢的疼痛,视线模糊了一瞬,他先是看到华丽的欧式楼梯,而后看到的就是一双腿脚,艰难地抬起头往上看,看到的就是林睿那张令人生厌的嘴脸。
等等,这怎么是年轻版的林睿?
林南一愣了愣,而林睿见他醒来没事,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又踹了他一脚,居高临下地冷声说道:“刚才跟你说的,你记住没有?要是办得不好,后果会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林南一伸手摸了摸,殷红的液体分外扎眼,他却并不在意查探额头上的伤口有多大,将沾了血的手指递到鼻尖闻嗅,一股腥咸的味道让他清醒,明白了什么。
“问你话呢,摔傻了?”林睿不满起来。
林南一撑着手臂起身,额头上伤口的血滴落到地上,他看着那几滴血在干净的地板上晕开,勾起唇角笑了,在林睿再次不耐烦之前开了口:“知道了。”
林睿见林南一还是和往常一样低眉顺目,随便威胁一下就老实应下的样子,不屑又轻蔑地笑了笑,从他身边走开,看着他满头血的样子,嫌弃地皱了皱眉:“自己去处理一下,难看死了,别想着故意顶着这个样子往我爸跟前凑装可怜!”
林南一仍旧低着头,不发一语,等林睿下了楼之后他才抬头转身,站在楼梯上看着林睿的背影,面无表情,眼神透着森森冷意,和林睿印象中唯唯诺诺又没有存在感的私生子完全判若两人。
天有道,见不得他带着深仇大恨那么屈辱地离开人世,竟是让他回到了五年前。
他十三岁来到林家,自此之后,像今天这样的屈辱在林睿那里不知道受了多少,说来也是他自己蠢,连自己的亲妈早就死了都不知道,还被林睿两兄妹以此为要挟,玩弄在股掌之间,足足利用了他八年。
在监狱里的那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仔细回想他在林家犯蠢的那些年,他记得,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楚的记得。
五年前,高二开学,林见山从国外转学回来,比起他这个懦弱无能又没背景的私生子,林见山要聪明优秀得多,所以林睿对林见山很是忌惮,这俩人也互相不对付。
林睿就把注意打到了他头上,让他这个看起来没存在感的私生子去示好,接近林见山,以此获得有关林见山的一切动向。
此后更是拿他那早已不在人世的母亲为要挟,逼迫他做了许多事,既得罪了林见山,也没有林家作保,为了争夺林氏家产做的那些违法行为、还有对林见山做的种种,东窗事发之后,林家自然不会放弃林睿,他就理所应当地被推出去当了林睿的替罪羊。
可恨他进了监狱之后,林睿竟然告诉了他真相,让他知道一直以来他是多么愚蠢地在被林家利用。
他永远都记得,隔着玻璃窗,林睿那张恶心又丑恶的嘴脸。
“你放心,虽然你进了监狱,但我会让人在里面好好照顾你的,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当小三的妈,你也放心,每年我都会让人去给她烧点纸钱的,也算是谢谢她生了你这个帮了我很多忙的……好儿子!”
“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你妈把你送回林家的第二年就病死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宁愿你当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也要送你回林家啊……”
这样的生活居然已经持续了五年,还是从十三岁开始。
柏绍容回想起在这之前遇见过林南一的场景,也是受着伤站在门外,他下班回家偶然看见,那时他还不知道林南一是林家的孩子,还没等仔细询问,彼时年纪还小的林睿就走了出来,林南一顿时什么也不说了,林睿主动开口问候他应付了两句,再回过头就没看到林南一了。
回家之后才听大嫂说起林家来了个私生子,之后再偶尔看到林南一就是那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人畏畏缩缩的样子。
现在细想起来,这是林南一被迫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只有不被人注意,他在林家的日子才能安稳一点。
“哎不对啊,小叔,”柏景初回过味来:“你今天怎么问了这么多林南一的事,我记着您没有八卦别人隐私的爱好啊!”
柏绍容抽回思绪,面不改色道:“你都知道的事,还能算是隐私吗?”
“好像也是。”
“没别的事就出去吧,我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柏绍容淡淡道。
柏景初下意识服从小叔的话,关了书房门转过身才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又被他小叔忽悠转移话题了?
老狐狸!他今晚问的问题不是模棱两可就是转移话题,肯定有鬼!
难道……今天小叔说好的应酬完顺路接他回家,却放他鸽子,是因为林南一?
柏景初眯了眯眼,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两个人之间有没有猫腻!
书房里,柏绍容放下文件,拿起手机,思索片刻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医药费你慢慢还,不着急,早点休息吧。
慢慢还,不着急。
林南一盯着柏绍容发来的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脸上重新浮起笑容,天知道刚才他久久没有等来柏绍容的回复,心里有多忐忑,等待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他害怕自己没有把握好界限,说了太多话让柏绍容感到厌烦了,也害怕柏绍容看出他伪装背后的目的。
现在他仍是不知道柏绍容有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他只能一点一点试探,一点一点靠近,一旦柏绍容厌恶或是抗拒他,他就会忐忑不安,甚至会陷入焦虑焦躁的情绪当中。
好在他从柏绍容那里收到的信号是前方安全,还能靠近。
林南一关掉手机,躺在有柏绍容气息的屋子里,这套房子里是有客房的,但客房显然不曾被踏足过,里面的气息很冰冷,他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睡在主人房里,就把客房的被褥抱了过来,在主卧打地铺。
整个房间都是柏绍容的气息,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味道,林南一只觉得好闻,清新温暖,像清晨的阳光照耀在森林树木中的味道,令人觉得安心,重生后从未有过的安心,这里没有任何人会伤害他。
当然,如果柏绍容也能在这里和他一起……
林南一停下思绪,咬了咬嘴唇,拉起被子盖住泛红的半张脸,刚才在浴室的时候他就已经没忍住……在柏绍容的房间再来一次的话,就实在是太失礼了。
带着这种羞耻又新奇的感觉,林南一进入了睡梦。
他梦到了那天晚上在泳池里救他出水后的柏绍容,衬衫湿透勾勒出完美肌理线条的男性躯体的细节,在梦中被放大了许多,场景突然切换,那样的柏绍容竟然出现在了浴室中。
在浴室他幻想着柏绍容的时候,柏绍容走进浴室,发现了他。
“林南一,你在干什么?”柏绍容深邃的眼睛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从身体到隐私都被看光的窘迫让林南一无地自容,羞愧心虚席卷而来,林南一缩到了墙角。
可下一秒发生的事让他措手不及。
柏绍容一步一步地走到他身边,将他困在浴室的角落里,垂眸看着他,凑到他耳边,用低沉好听的成年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小孩子还会这些?”
林南一羞到极致,低着头不敢看柏绍容,手紧紧捂着自己,突然,温暖宽厚的手掌覆盖在他手背上,缓缓收紧,而后带动,他瞪大眼睛:“不……!”
话未说完,男人的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不会,我教你……”
颤栗着从那种极致到几乎让人灵魂出窍的感觉中抽回思绪,林南一气喘吁吁,整个人都是放空的,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他满脑子都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稍稍冷静下来林南一崩溃了。
他都十八了,居然还会梦那个什么玩意!
而且还是在柏绍容的房间里!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昨天没有胆大包天到睡在柏绍容的床上,还能补救。
早晨刚醒来的睡意一扫而空,林南一逃一般地从被子里钻出来,不敢直视,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时间才刚刚五点半,天色刚亮,再睡回笼是不可能的了,他迅速拆了床单被套到浴室里用手搓洗,直到闻不到那股少年人年轻气盛的味道,又塞进了洗衣机里。
收拾完一切,从柏绍容家离开,林南一的心虚感才少了些,一直到走到校门口,算着时间柏绍容该醒了,他才编辑信息给柏绍容发送过去,报备完行程又解释了一通洗床套的事,才松了口气。
下一秒肩膀被人一拍,林南一瞬间警惕,反手握住肩上那只手的手腕,往后一拧,一套标准的擒拿手行云流水。
“嘶!”
看清那人是谁,林南一收起攻击性,松开手,用并不感到抱歉的语气道了个歉:“抱歉,不是有意的,是你一声不吭出来得太突然了。”
“你怎么会打架的?”林见山转着手腕缓解疼痛,目光审视地看着林南一,刚才那一瞬间他又从林南一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杀气了,和他舅舅身边那些见过血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林南一云淡风轻道:“当你从小到大都被一群人戏弄殴打的时候,不想学也要学会防守。”
何止是从小到大,刚进监狱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挨打,被打得多了,也就被迫学会打架了,打他的什么人都有,他也什么路子都学了一些,虽说到后来不能算是打遍监狱无敌手,但自保基本没问题,他不要命的打法也让那些疯狗渐渐不敢靠近他,从而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可惜没多久他就在洗漱的时候吐了一口血,然后就病了。
不对,也有可能是提前过来这里等柏绍容过来。
可柏绍容并没有告诉他,今天还会有别的人过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柏绍容为什么还要让他过来呢?
林南一像蜘蛛结网一样,顷刻间织出了许多个纷乱交错的可能性,心绪逐渐烦躁时门铃又被按响了一声,还没等他起身去开门,就听见咔哒一声,门猝不及防地被打开了。
林南一瞪大眼睛,他还没做好准备面对门外的人,但无论来的是谁,他都不能怯场,要……
“在客厅怎么不开门?”
有的人刚刚建立起来的防御系统,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后,顷刻间就崩塌转化成了一团柔软的棉花,挺起的肩膀重新放松下去,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好意思道:“我刚才在看题,太专心了所以没听到。”
林南一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想起柏绍容的绅士行为,又忍不住为之心动。
这明明是柏绍容的家,他可以自己按密码进来,却因为他在这里暂时落脚,礼貌的按了门铃,只是没想到他会因为突然响起的门铃忍不住多想。
柏绍容换好拖鞋,看了林南一和他头上被揪乱的头发,唇角微扬:“看出来了。”
林南一注意到了柏绍容的视线落点,抬手抓了抓头发,没觉出异常,又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查看,刚看到镜头里头发凌乱的自己,就感觉头上一重,一只手落在上面替他梳理了一下头发,屏幕里也出现了柏绍容的身影,他愣了愣,手指无意识按下了快门,将这一幕定格。
“认真学习是好事,但也不能折磨你的头发,揪秃了怎么办?”
林南一脸颊泛起红晕,贪恋柏绍容掌心的温度,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虽然被柏绍容无意识做的动作撩的不行,但林南一还有心思分到别的地方,偷偷将手机扣住,将那张意外定格的,他和柏绍容的第一张合照藏了起来,同时庆幸他有静音手机的习惯。
柏绍容察觉到了少年的羞涩,收回了手,将另一只手提着的东西放到茶几上:“还没吃饭吧,柏景初求着我去吃了顿日料,不知道你口味,随便给你打包了一点,尝尝看。”
林南一再次愣住,看着桌上包装精致的木盒,又看了看柏绍容:“这是您特地给我打包带回来的吗?”
柏绍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落座,看着林南一恍惚中带着点不敢相信的表情,明白从未被人照顾过的少年此刻的心思,微微颔首:“嗯。”
“柏先生,谢谢您。”少年郑重道谢。
柏绍容听着他客气又恭敬的称呼,本想纠正,但一时又不知道要让林南一称呼他什么,如果按照他和柏景初一样的辈分,该叫他叔叔才对。
可叔叔……
听着显老就算了,他也并不怎么想从林南一嘴里听到叔叔这个称呼。
思及此,柏绍容微微蹙了蹙眉,撇开这些有的没的,淡淡道:“先吃饭吧。”
“好。”林南一将课本作业本合上,推到一边,拿过木盒解开盖子,看着里面摆放精细,卖相精致的寿司,眉梢微动,瞥了柏绍容一眼,这又是三文鱼北极贝,又是鱼子酱,叫随便打包了一点?
啧,有钱人对随便的定义,还真是很随便啊。
察觉到林南一的视线,柏绍容看向他和他面前的食盒,眉头蹙起:“都不合你胃口吗?”
“小叔。”柏景初自觉走了过来。
柏绍容上下扫了他一眼,照例询问:“没事吧?”
“没,”柏景初道:“受伤的是林睿和林见山。”
这两个关系特殊的人一起受伤?柏绍容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这件事大概率不是一句意外就可以解释的。
“谭总,事情发生之后我们立刻安排医务人员给伤者检查,没有伤到骨头,目前看来是外伤,但我们后续会安排送客户去医院做全面检查的。”负责人经理说道。
谭鑫嗯了一声,开口时的气场不怒自威:“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场里的马正式上岗之前不是都驯好了吗?也规定了处在发情期的马不能上岗,怎么会有马突然发性?”
经理抬手抹了把汗,解释道:“我们询问了客户,也检查了马场的监控,当时是林见山先生的马先发了性开始乱跑,好在林见山先生马术好,很快就把马稳定下来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林睿先生的马也发了性,而且更凶,多亏了林见山先生及时出手,骑着马跟了上去控场,才避免了更严重的后果发生,两位林先生都是不同程度的擦伤,我们已经联系医院准备做更详细检查了。”
林承安闻言松了一口气,看向站在人群里,即使衣着凌乱又受着伤,却仍好像鹤立鸡群一般惹眼的儿子,对此感到满意,他朝林见山走了过去,关切询问:“伤怎么样?”
林见山表现得沉稳,摇了摇头说道:“皮外伤没什么大事,林睿在里面处理伤口,您进去看看吧。”
刚才魏永珊已经着急忙慌冲了进去,林承安倒是不着急了,他看着林见山手臂上的还沾着沙土的伤口,又见他面不改色,还体贴地让他先进去看林睿,顿时更加满意,慈父般的关心道:“你弟弟已经在处理伤口了,倒是你,手伤成这样不处理,还关心林睿做什么?”
林见山并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比他大,而且这只是些皮肉上的小伤,小时候皮,在农场经常受这样的伤,您不用太在意,还是去看看林睿吧,刚才从马上摔下来他好像吓坏了。”
林承安皱了皱眉,显然对林见山说林睿被摔马吓坏了这件事不太满意,拉着林见山就要进去包扎,顺便看看林睿,期间一个眼神都没给到林南一,甚至还不如魏永珊,至少魏永珊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林南一,还瞪了他一眼。
林南一在一旁听着,略惊讶地看了林见山一眼,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林见山还有这么茶的一面?几句话下来,既在林承安面前给自己树立了稳重善良的好大哥形象,又不经意间贬低了林睿。
得亏魏永珊这会不在,要是让她听见,一准恨的牙痒痒。
想到这里林南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再回过神时就见林承安他们都往医务室里走去了,他忽而想起什么,低头看向右臂上的伤口,伤口的疼痛较于之前减轻了不少,只是这么长时间没处理,看起来好像有要发炎的趋势,而且除了血痕,伤口周遭的皮肤还泛起青紫,说起来他额头上的伤也才刚长好,这就又受伤了……
“你也受伤了为什么不处理?”
耳边突然响起的男人声音吓到了林南一,但是凭着他对柏绍容的了解,很快就听出来是他的声音,而后迅速就着他被吓到的真实反应往后退了一步,又将右手往后收,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抬起他的手臂,肉眼可见的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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