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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才知娘子是魔教圣女李清廉沈玉书 全集

根号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也该走了,今晚至少知道了南河这边酝酿着某种大事件。”李清廉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人,身影融入了黑暗中,悄然撤退。当他返回家里时,院子里灯火未熄。似乎是为了他而点燃,等待着他回家。正房里,也映衬着重重火焰。推门走了进去,他看到沈玉书坐在木桌前,手里拿着针线,正缝补着他的制服。无瑕而绝美的脸颊,在灯火的映衬下,透着微红的光芒。那专注而认真的样子,让她更显得贤惠而魅力惊人。“娘子。”李清廉换了声,从身后轻轻将沈玉书拥入怀中。内心无比触动。很难想象,堂堂三品圆满的魔教圣女,竟甘作一个普通女子,为他缝补衣裳。尽管不清楚对方自降身份的原因。但这份情感,他完全记在了心里。“夫君……身上怎么一股怪味,赶紧洗漱一下……”沈玉书皱了皱琼鼻,扭头看向了李清廉...

主角:李清廉沈玉书   更新:2025-02-23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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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清廉沈玉书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才知娘子是魔教圣女李清廉沈玉书 全集》,由网络作家“根号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也该走了,今晚至少知道了南河这边酝酿着某种大事件。”李清廉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人,身影融入了黑暗中,悄然撤退。当他返回家里时,院子里灯火未熄。似乎是为了他而点燃,等待着他回家。正房里,也映衬着重重火焰。推门走了进去,他看到沈玉书坐在木桌前,手里拿着针线,正缝补着他的制服。无瑕而绝美的脸颊,在灯火的映衬下,透着微红的光芒。那专注而认真的样子,让她更显得贤惠而魅力惊人。“娘子。”李清廉换了声,从身后轻轻将沈玉书拥入怀中。内心无比触动。很难想象,堂堂三品圆满的魔教圣女,竟甘作一个普通女子,为他缝补衣裳。尽管不清楚对方自降身份的原因。但这份情感,他完全记在了心里。“夫君……身上怎么一股怪味,赶紧洗漱一下……”沈玉书皱了皱琼鼻,扭头看向了李清廉...

《新婚夜,才知娘子是魔教圣女李清廉沈玉书 全集》精彩片段


“也该走了,今晚至少知道了南河这边酝酿着某种大事件。”

李清廉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人,身影融入了黑暗中,悄然撤退。

当他返回家里时,院子里灯火未熄。

似乎是为了他而点燃,等待着他回家。

正房里,也映衬着重重火焰。

推门走了进去,他看到沈玉书坐在木桌前,手里拿着针线,正缝补着他的制服。

无瑕而绝美的脸颊,在灯火的映衬下,透着微红的光芒。

那专注而认真的样子,让她更显得贤惠而魅力惊人。

“娘子。”

李清廉换了声,从身后轻轻将沈玉书拥入怀中。

内心无比触动。

很难想象,堂堂三品圆满的魔教圣女,竟甘作一个普通女子,为他缝补衣裳。

尽管不清楚对方自降身份的原因。

但这份情感,他完全记在了心里。

“夫君……身上怎么一股怪味,赶紧洗漱一下……”

沈玉书皱了皱琼鼻,扭头看向了李清廉腰间。

“额?可能是它的味道吧!”

李清廉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来了那枚血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当看到那枚血丹时,沈玉书眸子微微一缩,不过她隐藏的极好,装作疑惑的问:“夫君,这是丹药?气味怎么那么怪?”

“这可不是丹药,而是血丹,娘子可千万别碰……”

李清廉赶紧道。

刚说完,他才想起娘子是三品高手,多半都见过这种诡异的东西。

“血丹是什么?夫君,能不能和妾身说说今夜的行动?妾身想听。”

沈玉书脸颊轻扬,平静如湖泊般的眼眸,温柔而认真。

“好吧!为夫大概说一下……”

李清廉大概将今夜的行动说了一下。

当然隐藏了自己遇到的危险等等。

“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太恶心了,夫君以后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哦!尤其是坏了那些人的事,一定不要说出去。”

“妾身感觉很危险。”

沈玉书无比担心的道。

“这肯定的,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为夫先去洗漱一下,娘子在床榻上等着哦!”

李清廉低头在那温润柔软的娇唇上轻轻一吻,就走出了正房。

看样子那个长生会来头不简单,否则的话,娘子也不会这么提醒了,他心里想道。

刚才对沈玉书说起他今晚的行动,也是想要从她那边得到一些信息。

虽然娘子隐藏了身份,他也不好叫破,但相信如果真有危险的话,娘子肯定会以她的方式来提醒。

“小姐,是姑爷回来了?”

就在李清廉走出正房时,金玲穿着件单薄的白色肚兜从偏房走了出来。

“咦?长生会的血丹?小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当她看到木桌上的血丹时,脸色也微微一变。

“夫君带回来的,有人在南河地带,收集武者尸体,凝练活血,没想到那些疯子的爪牙竟然都伸到了洛水县。”

沈玉书平静地道。

“小姐,凝练活血对环境的要求极为苛刻,莫非南河地下有极为浓郁的阴煞之气?”

金玲疑惑的问。

“嗯,不久前的动静,你也感受到了吧!有阴煞之气冲出 ,那是夫君闹出来的动静,希望那些疯子不要注意到夫君。”

沈玉书点了点头,眼眸深处迸出了一抹寒光。

“姑爷闹出来的?还真不愧是小姐看中的人,嘻嘻……”

“小姐也无需担心什么,以姑爷的聪明,肯定不会暴露身份的。”

金玲无比相信李清廉,反而安慰起了沈玉书。

“那群疯子既然都冒头了,估计已经在多地开始布局了,或许他们已经闻到了乱世的味道,这个天下太平不了多久了。”


他已经走到了李清廉身后一米处。

但依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仿佛真的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匆匆赶路的村妇。

在他从李清廉身旁走过时。

右手骤然从宽阔衣袖中伸出,手指闪电般刺出,食指上那妖异的指套 迸发出来鲜艳的血红色。

划破了那件玄色制服,轻易刺穿了白色衬衣。

那如獠牙般的尖刺,已经碰触到了肌肤。

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刺破血肉,瞬间吸走李清廉身体内的血液。

但,一片云雾突兀飘出,在阳光下是如此的梦幻。

让他看到了最为瑰美的色彩,自己的动作却完全僵硬了,仿佛是被石化了一般。

紧接着,他就看到那个黑皮转过了身,冷漠如寒冰般的眼神。

“等你许久了,双性人。”

这是他耳边听到的最后声音。

“还真以为我是昨天晚上的我吗?”

看着倒在地上的刘半妆,李清廉长刀入鞘,冷笑一声道。

随机获得九品武学鬼影身法(精通)

刘半妆被他斩杀,系统随机抽取了这门武学,也让李清廉感觉自己运气不错。

对方身上就这门武学有价值,其他的都是垃圾货。

这门武学的奥妙和相关知识也在他脑海中流淌,让他吸收掌握。

“杀人了……”

“啊……”

“有官府的人滥杀无辜……”

见李清廉竟然杀了一个村妇,周围一些来往的普通人如惊弓之鸟四散,就连商贩都惊恐的收拾摊位,打算逃跑。

“别慌张,这人是罪大恶极的妖人,故意装扮打算刺杀本捕头,如今被本捕头斩杀,各位无需担心什么。”

李清廉声音清朗,直接揭开了对方的伪装。

粗布衣下,如弯钩般刀刃,刻着两道血槽,隐约间还能看到血迹,还有手指上的尖锐指套,都说明了对方并不是普通村妇,而是凶徒。

当周围那些商贩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后,都松了一口气。

有些大胆的商贩围了过来,确认刘半妆是凶徒后,朝着尸体唾了一口,表示愤慨。

转眼间,这里的秩序又恢复了正常。

“见过李捕头。”

这时,四名差役快步赶了过来,看到李清廉时,恭敬的抱拳打招呼。

“嗯,把尸体送去县衙,告诉总捕头,这个人血液有问题。”

李清廉弯腰摘下了刘半妆手指上的指套,扫了一眼那四名差役道。

“是,李捕头。”

他们赶紧将人抬起,就朝着县衙走去。

刘半妆眉心位置,这才流淌出了一缕殷红的鲜血。

如果有人查看的话,就会发现刘半妆眉心的骨头已经裂开了一条裂缝,大脑被完全搅碎了。

“这是妖魔的东西吗?”

李清廉看了会那枚指套,就放进了口袋,继续向前走去。

丝毫没有察觉到人群中,一个身穿短褐的农家汉子,盯着他看了许久后,身影就悄然消失。

不久后,他就来到了码头这边。

侯峰等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码头上极为繁华,来来往往的船只停靠,一名名苦力肩扛货物,来去匆匆;有些苦力短衣已经完全湿透了,但依然咬牙坚持。

似乎他们肩膀上扛的不是货物,而是一个家庭的生计。

“李捕头,今日怎么有空来码头?”

正当李清廉一行人巡视码头时,一个身穿红褐色短褂搭配深蓝色襦裙的男子走了过来问。

他右手把玩着两枚铁胆,光滑的铁胆在他手指间灵活转动,似乎在练一门奇特武学。

在他身后还跟着八名精气外溢的汉子。

“怎么?这个地方我李清廉来不得?还是说码头这里是你马老三的私人地盘了?”

李清廉斜睨了一眼马老三问。

马老三是三河帮的一个堂主,专门负责码头苦力搬运货物。

每一个苦力,他们都有抽成。

这人是九品圆满武者,跟他也很不对付。

主要是马老三做事很不规矩,不断压榨那些苦力,甚至还会放印子钱,不少人都被他搞得家破人亡。

李清廉也几次插手,不让他这么乱搞。

两人就有了矛盾。

“李捕头这顶高帽子可别乱扣,我马老三肩弱脖子细可扛不起,另外,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李捕头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要是影响到了哪些苦力们赚钱,他们疯起来,那可是会出大乱子的。”

马老三眯了眯眼,态度不冷不热,隐隐还在出言威胁。

“如果真出大乱子,我李清廉第一个杀你,你不妨试一试。”

李清廉手中长刀快速拔出又归入刀鞘,如一道白光闪过。

几乎没人看清楚,还以为是眼花了。

只有马老三面色僵住了,宛如化为了雕塑。

“对了,再告诉你一句,在洛水县这个地方,县衙才是老大,你马老三不过是一条看门狗而已,我想杀就杀,听懂了吗?”

他抬起刀鞘,在马老三脸上拍了拍问。

“干什么?”

“你竟然敢这么羞辱我们三哥……”

……

李清廉的举动,让马老三手底下的人愤怒了起来,一个个似乎恨不得将对李清廉等人出手。

“闭嘴。”

马老三怒喝一声。

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李清廉陪脸笑道:“您刚才的话,小人听懂了,以后您所过之处,小人自当退避三舍。”

“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还希望李捕头您带兄弟们喝喝酒,消消气。”

他说着向李清廉塞了一小袋碎银。

微微躬身,显得卑微而渺小。

“能屈能伸,是个人才,但我很不喜欢,希望你不要犯在我手里。”

李清廉深深看了马老三一眼,带着手底下的捕快继续巡视。

这一切都是实力带来的。

如果他没有绝对的实力,估计马老三也会继续呛他,甚至让他下不来台。

“三哥,您刚才……这是……”

在李清廉一行人走远后,马老三身后一人极为不解,还不等他问完,眸子就是一缩。

他看到马老三头上一缕长发飘落。

脖子上也出现了一条伤口,隐隐间渗出了血痕。

“嘿,差点掉了脑袋,没想到他竟然踏入了八品,还掌握了一门可怕的刀法。”

马老三深吸了一口气,脸色苍白而难看。

摸了一下脖子,手指上沾染了一抹嫣红。

额头上也不觉间也渗出了汗珠。

他顿了顿继续道:“以后做事规矩点,别被他碰到了,另外将这个消息传给帮主。”

“是,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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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廉一行人巡视完码头这边,绕了一圈,就打算返回县衙。

却看到手底下的一个捕快匆匆而来,心里出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头,义哥让我告诉您,南河那边有情况,让您尽快赶过去。”


“大人……”

见那四个差役想要解释,李清廉摆手阻止了,继续问向了店老板:“你可记得当日他们那个朋友长什么模样?”

“小人记得……”

“去旁边的店铺买一张宣纸和炭笔。”

李清廉扭头对董仁义说了句。

董仁义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飞快的去买。

不到一炷香,他就快速返回。

李清廉手持炭笔,在店老板的回忆下开始绘画。

片刻后,一名络腮胡男子的画像就跃然于纸上。

他看起来其貌不扬,但眼睛却很有特色,一大一小,瞳孔的颜色也不一样。

带走尸体的人,血侍之一

“看一下,是不是这个人?”

李清廉将宣纸递了过去问。

“没错,就是他,大人的画技还真是厉害,就像是真人被封进了纸上。”

店老板献媚的夸奖道。

“行,打扰你了。”

李清廉说了句,就带着一行人走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这个人你们没有印象吗?”

“好像有点印象……但一时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尸体丢失的事情,怪不得你们,是我大意了,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那人应该拥有一些神秘莫测的力量,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让你们四个同时不受控制。”

“接下来,你们眼睛放亮,巡视的时候一定要多注意,要是再见到他,立即向我汇报。”

李清廉目光一扫,看了一眼所有捕快和差役道。

“是,头。”

“行了,都散了吧!”

李清廉驱散所有属下后,一边向着家里走去,一边陷入了沉思。

很显然,带走刘半妆尸体的多半是另外一名血侍,对方很有可能也是妖血入体的武者,否则的话,就无法解释那四个差役所遇到的事情来了。

对方带走刘半妆的尸体,应该是为了他体内的精血。

也是为了那枚指套。

“看样子血侍有多位,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精血,但他们背后的人是否就是谢丹青?”

李清廉心里想道。

不知不觉间,他就走到了家门口。

“姑爷回来了,还请奴婢服侍姑爷洗漱……”

刚踏入院子,金玲含笑迎了上来,杏目亮晶晶的,青涩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微红,看起来俏丽动人。

仿佛是想到了今晚的好事,或者是新姿势。

“咳咳,先不用,今晚我还要出去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

李清廉干咳了两声,自顾走向了大堂。

“莫非姑爷有了我和小姐还不够?还要外出寻花问柳?”

金玲嘟着小嘴,泫然欲泣的问。

像是一番深情被伤一样。

“我的真的有事,外面那些野花野草,哪有你们娇艳芬芳?”

李清廉无奈的解释。

“奴婢就知道在姑爷心里小姐最重要了,刚才只是试探一下姑爷……”

金玲嘻嘻一笑,显得极为调皮。

像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夫君回来了,正好花婶也做好了饭菜,赶紧趁热吃……”

这时,沈玉书那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也让李清廉心头一阵温暖。

似乎不管在外面有多累,只要回到了家,听到娘子的声音,就会感觉极为满足,也极为放松。

片刻后,李清廉换上了件常服,坐在了餐桌前和娘子、金玲一起用餐。

“夫君晚上还有行动?”

沈玉书好奇的问。

“也不算是行动,就是为夫发现了一些事,打算晚上过去调查一下,对了,娘子,为夫那件黑色常服放在了什么地方?”

李清廉稍微解释了一下问。

“一会儿让金玲给夫君拿来,夫君夜晚行动一定要注意安全。”


沈玉书柔声提醒道。

“放心,不会有事的。”

李清廉主动握住她那柔软而滑腻的玉手,自信地道。

“姑爷需要黑衣服,是不是调查的事不一般?”

金玲杏目一转,好奇的问。

“还行,只是不想让人发现是为夫调查而已……赶紧吃饭,别那么好奇,等为夫回来再收拾你。”

李清廉并没有过多解释,瞪了一眼金玲。

“好啊!那姑爷到时候可别找借口哦……”

金玲对他刻意眨了眨眼。

饭后,稍作歇息。

换上了金玲拿来的黑色常服,还有一条黑色面巾,从大堂墙壁上拿下挂着的一口长剑,悄然出了门。

虽然他没有用过剑,但却斩杀武者,合成了九品剑法。

这也是为了更进一步掩饰自己的身份。

谁让三河帮那边涉及到了长生会。

虽然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势力,但却明白隐藏的越深,其势力越可怕。

他可不想被怀疑到,然后被那些强大的武者盯上。

虽说娘子是三品圆满的武者,但娘子也不会时时刻刻都保护他。

“小姐,您说姑爷是要去调查什么事?”

在看到李清廉身影消失后,金玲疑惑的问。

“水墨那边今日还有什么消息传来?”

沈玉书看了一眼外面如墨泼般的天色问。

“就说了那个豆腐西施的事,说是那个贱女人要勾引姑爷,让我们看着点,别让姑爷学坏了。”

“还有就是姑爷去了一趟白鹤武馆……”

金玲将李清廉白天的所有行踪都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看样子,南河那边还真隐藏着某些事情了, 一个小小的县城竟如此复杂,真期待夫君慢慢将那些谜底揭开……”

沈玉书那温润的眼神中露出了浓浓的兴致。

天幕似墨。

夜风如刀。

黑夜就是最好的掩饰。

李清廉身着黑衣 ,头戴黑色面纱,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手持一柄三尺三的长剑,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半点他的痕迹。

即便是熟悉他的人,也未必能够认出他的身份。

外城南河地带,完全陷入了黑暗中,只有各个进出口依然燃烧着火把,格外明亮。

如果从高空俯视的话,就会发现火把的光亮仿佛将南河地带和洛水县完全隔离了开来。

“可惜,城防军纪律太松弛了,否则的话,定然可以抓到一些大鱼。”

看了眼那些不断打盹的城防军,李清廉心里想道。

他仿佛化作了黑暗中的魅影,施展飘叶身法,无声无息间就穿过了城防军的封锁,进入了南河。

如果说洛水县的夜晚,安静的像是陷入了死寂状态。

那么南河的夜晚,更如同一片鬼蜮,重重身影肆意行动,似乎都在寻找着什么。

“还真是热闹啊!”

李清廉眯了眯眼,看着高墙、屋顶一道道疾驰的身影,轻声自语。

那些身影的身份都瞒不过他的查看,如同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

这也让他对南河这边的势力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

按照胡鸿提供的线索,他找到了一处院落。

这个院落看起来极为普通,占地有两亩左右,分为了前院和后院,足足有六座房屋,也算是一处大宅院了。

宅院木门,破旧而普通。

但院子里却戒备森严,不断有武者进行巡视。

那些武者看起来格外异常,面无表情,气血如狼烟,仿佛体内蕴含着一股可怕的力量,一旦迸发出来,可发挥超过他们境界的实力。


小乞丐慌张无比的道。

似乎是知道自己摊上了大事,小乞丐双腿不住打摆子,看起来随时要瘫坐在地上。

“人放了。”

李清廉看了看小乞丐,挥了挥手道。

这个人没什么价值,肯定不知道指使之人的情况,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肯定不会暴露自己的线索。

“赶紧走,以后老实点。”

董仁义警告了一句,就放了人。

在那个小乞丐离开后,李清廉看了看四周,继续向前走去。

同时打开了锦囊。

里面是半张纸,上面书写着一段话:

李捕头,您想知道三河帮隐藏的秘密吗?想知道三河帮高层为何不断惨死吗?如果您想知道的话,午时三刻来青泥巷甲十六号。

看到这上面的话,李清廉内心一片怪异。

仿佛间看到了自己还未穿越时,走近科学的开场白。

“仁义,你先带兄弟们去巡视,我要办点事,如果有情况,及时发射鸣镝火箭。”

李清廉手掌一握,那半张纸就化作了粉碎,宛如尘土般从他指缝间散落,扭头对董仁义交代了一句,身影如同幻影般徐徐消失。

“头……头的实力越来越强了。”

董仁义感慨了一句,暗暗发誓,以后定要减少去风月场的次数,将心思都花费在练武上,

跟手底下的捕快分开后,李清廉绕了一大圈,这才来到了那半张纸上所指示的地方。

主要是他发现自己从县衙走出去后 ,暗中就一直有人跟着。

似乎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也不想自己跟神秘人见面的事情被人发现。

“青泥巷甲十六号,就是这里了……”

李清廉发现半张纸所写的地址,竟然是一处荒废已久的宅院。

宅院门口,荒草茁壮,更有很多生活垃圾。

还有粪便和不知名生命体的骨头。

刺鼻的气味扩散在四周空气中,比南河那边的气味难闻多了。

外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还有墨绿色苔藓。

宅院木门破碎不堪,上面有刀剑痕迹,还有干涸的黑色血迹。

就连最上面的牌匾也碎裂的不成样子了。

隐约间能够看到四个大字——白鹤武馆。

“白鹤武馆?这不是一年前发生灭门惨案的武馆吗?”

李清廉回忆起了这个地方,脸色有些凝重。

那个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捕快。

听同僚说外城的白鹤武馆发生了惨案,武馆一夜间所有人全部消失,只留下了惨烈打斗后的痕迹。

白鹤武馆。

是立足于外城的一家极为出名的武馆。

听说武馆馆主是八品武者。

手底下还有多名九品武者的徒弟,在外城也是响当当的势力。

可惜,却惨遭横祸。

惨案发生后。

县衙的老仵作勘验过现场,说那是一场屠杀,凶手的整体实力比起白鹤武馆强多了。

至于凶手是谁,县衙那边都推到了土匪身上。

说是遭到了土匪的报复,具体怎么回事,谁也不清楚。

县衙当时也没有继续再调查,主要是没有尸体,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白鹤武馆惨案发生三天后,负责南区的捕头刑泊松神秘失踪。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才得以成为南区这边的捕头。

“对方将我约到这个地方是什么目的?”

李清廉心头一阵疑惑。

他看了看四周,就从残破的木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武馆,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杂草丛生,练武场内木人桩已经腐朽,上面还长出了不知名的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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