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魏坪政魏瑕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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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程忠怔住了。这孩子简直恐怖。抖音,长子对比人格分析直播间。主播陈潇呆滞看着一连串事件,一时竟说不出话。被她分析评价之后选择堕落的魏瑕,不仅没有,而且还在主动设局解决杀手。甚至直接选择以身入局,游走在生死边缘。而他做的这一切,仅仅只为保护弟弟妹妹和家人。执勤干警陈效文也怔住,神色复杂。他目光落在那款摄像机上。所以魏瑕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完全局,包括保留证据?他也曾听过许多前辈卧底事迹,魏瑕在很多卧底面前不算最出彩的。可问题是,这小子才十二岁!他就敢一个人去黑矿,借刀杀人,对付杀手组织。“这家伙,心智成熟的让人难以想象。”医院,病房内,呼吸机还在勉强维持生机。三弟魏坪政目睹眼前画面,攥紧拳头,难以置信。他想到魏瑕最初看到那个假扮卖咸菜...
主角:魏坪政魏瑕 更新:2025-06-16 04: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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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坪政魏瑕的其他类型小说《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魏坪政魏瑕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飞行团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现在程忠怔住了。这孩子简直恐怖。抖音,长子对比人格分析直播间。主播陈潇呆滞看着一连串事件,一时竟说不出话。被她分析评价之后选择堕落的魏瑕,不仅没有,而且还在主动设局解决杀手。甚至直接选择以身入局,游走在生死边缘。而他做的这一切,仅仅只为保护弟弟妹妹和家人。执勤干警陈效文也怔住,神色复杂。他目光落在那款摄像机上。所以魏瑕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完全局,包括保留证据?他也曾听过许多前辈卧底事迹,魏瑕在很多卧底面前不算最出彩的。可问题是,这小子才十二岁!他就敢一个人去黑矿,借刀杀人,对付杀手组织。“这家伙,心智成熟的让人难以想象。”医院,病房内,呼吸机还在勉强维持生机。三弟魏坪政目睹眼前画面,攥紧拳头,难以置信。他想到魏瑕最初看到那个假扮卖咸菜...
昔日借着警方连同各村镇打击贩卖人口暂时安全,现在形势逐渐松弛,趁此机会,这些人也开始筹划继续报复。
更何况,杨大勇掉队后,是否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为了不将自身牵连进来,他们必须尽快动手。
离开赵庄,魏瑕压力愈大,只是回到家,他依旧温和笑着招呼。
“我回来了。”
姥爷程忠皱眉,瞟了一眼魏瑕。
“整天不着家,也不见赚钱回来,就会混日子。”
“不干活等饿死啊,赶紧去扯花生,割猪草!”
二弟魏坪生几人只是嫌弃看着魏瑕想要凑过来。
“别来打扰我们学习!”
“不读书就做点正经事。”
魏瑕也没多说,默默点头,随后离开房间挑水,下地,割猪草,洗衣服。
手掌冻疮开始皲裂,伤痕密布,但魏瑕始终坚持做着每一件家务。
直到深夜家人都睡了,才平静出现在父母坟前。
魏瑕很想哭,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会感觉委屈,才会觉得原来自己也是个需要爸妈的孩子,但他强忍着。
“我不会哭,不会哭的。”
“妈,我没事,你看,我现在要对付敌人了。
他坐在坟前,默默思考局势。
第一,敌人很强,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第二,报警危险性太高,敌人会孤注一掷迫害魏家孩子。
按照父亲教导方法论,魏瑕绞尽脑汁陷入沉思。
一切的压力都压在他的身上!
他不怕敌人凶残。
但弟弟妹妹怎么办。
他有软肋。
山林传来鸦鸣刺耳,这一刻,魏瑕孤独坐在坟前,思考对抗。
他从未想着躲避,一次也不躲避。
抖音,弹幕至此不断浮现,观众情绪复杂。
[他一个人在谋划对抗,可他知道他要对抗是什么吗,那是连国安和缉毒警都敢报复的犯罪组织]"
今天魏瑕又没回家,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了。
而被程忠提到的魏瑕,如今出现在县城一处纹身店。
他出三百块,给一群辍学许久的混混小弟纹身。
几名小弟对魏瑕愈发恭敬,趁此机会,魏瑕拿出几张画像。
“去查一下这些人在不在县城。”
一名小弟接过画像,满意盯着自己身上纹的过肩龙,点头。
“老大放心,兄弟们这就去。”
还没走出纹身店,魏瑕又给人叫回来,塞了两百块钱。
“拿着,给兄弟们吃饭。”
几名小弟愈发尊重,点头离去,开始调查。
魏瑕回家,程忠盯着他肩膀上纹龙画虎,气得发抖。
“混账东西,好的不学,现在都开始纹身了。”
“你要气死我们啊!”
魏瑕只是低着头,没说话。
25年,周姓老警员盯着眼前一幕,愣住。
“魏瑕混入社会,打牌赌博,就是为了收这些混混小弟,开始找人。”
“他不光是照顾弟弟妹妹的长子,还一个人孤独肩负血海深仇啊。”
“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放弃父母大仇。”
年轻干警陈效文也在看着,目光复杂。
“这孩子压力究竟有多大啊。”
“一边带着弟弟妹妹躲避贩毒集团,将弟弟妹妹送走,为他们找到后路。”
“一边还要孤独寻找凶手线索,准备报仇。”
“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陈效文叹气,继续盯着画面。
留长发,纹身,喝酒,赌博。
十三岁的魏瑕看起来格外成熟,人五人六的安排着自己麾下小弟。
“这几个人招惹了我,大家记住,秘密调查。”
“查到了,我让他们后悔得罪老子!”
魏瑕长子回溯新画面出现。
如今已经过去半年,魏瑕依旧每天在社会上混,打牌,倒卖货物,调查画像。
现在的魏瑕一头黄发,嘴里叼着烟,撸起的T恤下,赫然是大片狰狞纹身,身边小弟众星拱月,乌烟瘴气。
黄昏时分,魏瑕拿着六百块钱,回家,敲门。
嘴里依旧叼着烟,吊儿郎当等待开门。
“姥爷,我赚钱了,开门。”
程忠把门反锁,将魏瑕锁在门外,声音冰冷。
“谁要你的脏钱!”
“不知道你这些钱是从哪里偷来,骗来,抢来的!”
“滚啊!”
半年时间,无数次训斥,魏瑕不仅没改,竟愈发堕落。
程忠对魏瑕愈发失望。
魏瑕也没意外,只是将钱卷起来,塞进门缝,转身。
魏坪生带着两个妹妹厌恶看着魏瑕离开背影,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真给咱们魏家丢人。”
“咱们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长子!”
魏瑕笑嘻嘻离开,深吸了一口烟。
浓烈雾气从面前弥散,直到魏瑕咳嗽着,呛出眼泪。
几个小弟围在一起,尊敬开口。
“大哥。”
魏瑕熟练抖动烟灰,眯着眼睛。
“找到那人没有?”
“还没消息,现在咱们已经加大力度在找了。”
魏瑕点头,吊儿郎当转身笑着。
“继续找。”
彼时小弟散开,魏瑕站得笔直,同时也开始思考弟弟魏坪生的培养方式。
苏建功虽然领养了魏坪生,但弟弟也必须展现天赋,不然他迟早会对弟弟失望。
弟弟需要有自己的发光点,才能让苏建功用心继续培养,最终拥有自己的光明人生。
所以自己要帮助弟弟变聪明,开始学习。
不光是魏坪生,每个弟弟妹妹都要培养。
魏瑕面前桌面上摆放着各种书籍,经济学,历史学,物理学,大部分时间他都在一个人学习,孤独落寞,拼命充实自己。
他更像是为别人而活着。
25年除夕夜,电视开始播放各台欢庆画面。
左营乡,三个年迈的老人汇聚,桌面摆放简单食材。
赫然是大谭村村长,赵庄村长,矿业小镇下辖村长三人。
酒杯落下,老村长周强怔住,看着一旁儿子周晓东电脑直播画面。
昔日五十岁,如今已八十岁的村长复杂,思绪沉浸在三十年前。
九五年啊,那年老来得子没几年,周强记得清楚,除夕夜,自家正沉浸在喜悦中准备操办过年宴。
家家户户也都张灯结彩,热闹准备团年。
后来村子里一场大火,整个魏家老宅付之一炬。
村里魏家长子魏瑕因玩火烧老宅,在院子外被他姥爷程忠踹到满地滚,之后那孩子哭泣说村子里有人贩子。
阵仗大到周边乡镇老少爷们全都开始搜山,警方也带了大量警力搜查。
最后还在山上发现人贩子尸身和晕倒的魏瑕。
因为这件事,九五东昌市掀起一场针对人贩子浩浩荡荡专项打击行动。
波及整个市辖区下十几个县城,上百乡镇村落。
直到现在。
从思绪中回过神,三名老村长对视,笑容苦涩,难以置信。
“原来是他......”
“这个孩子算计了所有人,可他那时候只是一个小娃娃啊。”
画面播放,抖音上弹幕翻滚,急促几乎覆盖屏幕。
这种真实节目前所未见,引起愈多观众,热度直线上升。
[这真的是躺在病床上那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小时候吗?怎么可能!]
[十二岁,能利用环境因势利导,冷静压制情绪做到布局算计村民,警方,达成目的,这样的孩子太恐怖]
[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最关键一点,那就是这孩子从来没忘记他是魏家长子!]
[是的,他在为弟弟妹妹和亲人撑起一片天,他才十二岁!]
[冷静到极致,孤零零扛住一切,这就是个疯子]
伴随弹幕,画面再度出现。
魏瑕人生回溯。
95年,县医院,病床。
眼皮沉重胀涩,魏瑕睁眼,光亮刺目。
胸腹伤痕刚刚缝合,麻醉效果即将消失,疼痛逐渐传来。
失血让魏瑕没什么力气,很难受。
转头看向病房,搪瓷盆,搪瓷杯,老旧的木头柜子,年代气息浓重。
魏瑕眼眸短短时间从失神到坚定,喃喃开口。
“我是魏家长子。”
“爸妈不在,我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他咬牙抑制住委屈,绝望,眼睛依旧红肿,神情决然,挣扎起身。
动作间伤痕隐隐有撕裂痛感。
他必须这样说,他在告诉自己,不然他怕自己会崩溃。
父母尸体还被自己藏在秸秆里,凶手还在暗中窥探。
弟弟妹妹怎么生活,怎么成长?
“我不能倒!”
“我是长子!我绝不允许自己倒下!”
“魏瑕,站起来!”
少年眼眸顷刻锋锐,咬牙逼迫自己起身,一遍遍重复。
直至此刻,宛若钢铁!
病房门被推开,老旧木门发出吱呀声响,孙海洋看着眼前挣扎坐起孩子,怜悯叹息。
“怎么样了?还疼吗?”
“叔叔想问问你,那些人贩子具体消息。”
几乎在看见孙海洋那一刻,魏瑕所有锋锐尽数隐没,委屈哽咽,夹杂畏惧,像是这个年纪孩子应该表现的一切。
“他们......他们把我绑住,塞进后备箱。”
“我不知道去哪,车开的很快,像在走上坡。”
“我只听到他们说还要多抓几个孩子。”
“后来他们说有警员搜山,肯定有内鬼出卖,之后他们就打起来。”
“我再看到就在河谷,他们拿刀要杀我......”
魏瑕有些发抖,看来可怜,孙海洋问了这孩子家人电话,让人过来结算医药费。
“我家......没钱,没装电话。”
“没事,你好好休息,这些钱,叔叔垫付了。”
一边摇头,孙海洋一边叹息,这孩子,太可怜了。
魏瑕受伤不重,因为自己下手有分寸,不是要害,见孙海洋要走,强撑下了病床。
“叔叔,我想回家。”
孙海洋确认病情后,带着魏瑕上了车。
车窗后座,魏瑕目光平静,凝视窗外。
一路上各村喇叭播放警报,组织青壮搜山,民兵队伍也开始巡逻,热闹非凡。
姥姥所在的村子大谭村在各村中间,被包围的很好。
这一刻,魏瑕平静,喃喃开口。
“弟弟妹妹终于安全了。”
专心驾驶的孙海洋听到,以为这孩子在担心其他村子小孩,没在意。
今日头条,弹幕至此云涌!
[他说的弟弟妹妹,是他魏家那几个孩子啊!]
[是啊,十二岁的他借助一切力量,仅仅只为保下弟弟妹妹]
[他从未忘记,自己是长子!]
画面还在继续。
清晨,山里潮湿,还带着雾气。
孙海洋将魏瑕送到大谭村口,便赶着去抓捕人贩子。
魏瑕虚弱行走,背着书包,包里装着药,每一步都能牵扯刚刚缝合伤痕。
姥爷家里,弟弟妹妹还在酣睡,没人理睬刚回来的魏瑕。
他也没休息,推开房门,默默将之前审讯杨大勇留下证据再度誊写一份,放在掉漆衣柜最下方缝隙。
随后,他面色苍白,捂着伤口,开始书写规划。
去犯罪嫌疑人逗留处,包括春花招待所,老范农家乐各地保留物证,提取DNA。
保护好弟弟妹妹,必要时送走他们以躲避凶手视线。
安葬父母。
魏瑕面孔虚弱苍白,尽管只是在书写。
因为麻药消散,剧烈疼痛传来,每个字都让魏瑕眉头皱起,咬牙撑着。
如今房间阴暗,十二岁少年孤独坐在窗边总结一切。
身后是一夜惊惶,哭泣后疲惫酣睡的弟弟妹妹。
这一刻,阳光出现。
一个瘦弱身影艰难坐明处,影子恰好遮挡住身后四个小小孩童。
三十年后,医院病房。
五妹魏俜灵呆住,看着眼前回溯画面,指尖无意识抓握,几乎嵌入掌心。
三十年前,是这样的吗?
她想到那一天。
魏瑕烧了老房子,姥姥姥爷带着他们四个先回家。
之后她睡得很香,外面总是传来喇叭吵闹声,还有各村镇组织民兵青壮搜山,村口设卡。
听说是在抓什么人贩子。
自己被吵半睡半醒本就烦躁,魏瑕回来后还一直坐在那里翻动纸张。
“原来那时候你在写这些证据?”
这一刻,魏俜灵心绪复杂。
“可是怎么可能?”
“你之后一个人对付那些人?”
“将我们全都送走,去对付敌人,你怎么可能做到!”
“我不相信!”
她想到脑海中总是吊儿郎当,贪婪无度,胆小怯懦的身影。
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十二岁少年将会和如今躺在病床上开枪拒捕邋遢中年重叠。
你内心不可能这样坚韧。
如果真是这样,后来你又怎么会走上这条平庸甚至有些堕落的道路!
除夕夜最火爆节目正式诞生。
数以亿计的居民在家看着电视,都疑惑魏瑕为什么[藏尸],他之后下一步怎么做,他为什么违背父母嘱托,没有照顾好兄妹。
脑波记忆提取,下一幕画面在电视里出现。
烈焰滚滚,炙热焚烧。
黑雾滔滔冲天而起,魏家老宅传出爆裂声。
魏瑕从三八大杠取出布袋书包,他掏出纸笔。
一个人,背影落寞坐在正门前,取出纸笔,魏瑕一个人坐在雪中,周围黑烟滚滚,他浑然不顾,只在认认真真写着东西。
时间1995年1月30晚8点02分,春节节目刚开播,罪犯驾驶一辆7成新灰白面包车,一辆8成新黑桑塔纳冲撞大门,下来6人,为首光头,戴医护棉布口罩,身高约一米七七,口音为滇边,右手有蝎子红色纹身,穿西装黑裤,上身穿黑夹克,内套黑色棉袄
第二人威胁母亲喝下农药,该人年龄约莫二十五岁,头发扁长,身高约一米七三,未戴口罩,说话内蒙口音,右手有蝎子红纹身,穿牛仔裤和皮夹克外套
其他四人戴医护棉布口罩,该四人只看到大概模糊形象,其中一人瘦小,大约四十岁,秃顶,男,戴眼镜,额头左侧有一颗黑痣,语气发闷,眼镜为金丝眼镜,穿皮靴,周围人听令于他
匕首为狗腿刀,三棱刺,仿手枪,雷管
魏瑕开始闭上眼睛,稚嫩的脸庞闪过无法抑制的痛楚,每一次回想双亲被害前,他都感到煎熬至极。
该画面让人看着悲恸。
医院内,脑波设备连接现场,气质威严的魏家三子魏坪政怔住,他忽然开口:“魏瑕在记住那些凶手?”
“他要做什么?”
魏坪政怔住,他从未听“大哥”说起过凶手。
在他们兄妹四人印象里,95年除夕过后,魏瑕对兄妹说父母外出失踪,家中房屋意外被烧,之后他们便成为孤儿,一个一个的被魏瑕送了出去。
后续兄妹也问过魏瑕关于父母消息,他从来不提,只是说失踪未果,问多了他就闭口不提。
病房走廊内业城报刊女记者则是呆若木鸡开口:“一个人亲眼目睹双亲被害,拖着抱着藏起尸首,房屋在烧毁,幼小的魏瑕没时间悲伤,没时间救火,因为他在记住凶手一切征兆。”
“这.....”
记者呆住。
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极强。
抖音双向长子人生对比实时播放,热度正式突破四百万人在线观看。
弹幕纷飞。
[第一个模拟长子人生是魏恒生,他选择跋涉报警,告知真相,布置警力,和家人一起面对,第二个长子是魏瑕原本记忆,他选择藏尸,任由房屋被烧,完全不去求援,一个人记录罪犯特征,魏家的人都好狠]
[理性来说魏恒生才适合当长子,他的行为路径正确,他没有隐瞒和躲避,他和家人一起承担面对,这才是一个家庭]
弹幕忽然停住,因为播放的人生对比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十二岁的魏瑕坐在门墩边,他身上穿着黑棉袄淋着白雪,面前的房屋被烧塌了,传出轰的爆裂一声。
周围终于有邻居颤颤巍巍的赶来了,开始救火,还有老大爷踹了魏瑕几脚:“你还写什么呢,你干啥玩意呢,你家着火了!”
魏瑕无动于衷,只是沉浸其中,在其他人眼中像是傻子一样。
“你父母呢?”邻居王大娘担忧问道。
“你家咋起火的。”赵大爷喊道。
“你这完蛋玩意,魏家怎么有你这种软蛋货。”赵大爷恼怒踹了一脚,因为魏瑕眼神带着奚落平静。
是的。
之前没人来,现在来了开始表现,问东问西,各种忙碌,彰显品格。
以前魏父帮这里铲了车匪路霸,除了豪民混混,很多矿民感激涕零。
而现在是好事和喜欢出头的赵老头带头指挥灭火,像是在做天大好事。
而着火的这家长子魏瑕则是面无表情在画画。
在其他人眼中是画画。
但!
在正在观看画面观众人眼中!
魏瑕在一点一滴,仔仔细细的进行——素描。
这是罪犯画像!
那是魏瑕躺在床底通过被踢翻的水壶倒影看到光头大概样貌,光头在殴打魏父时不小心口罩脱落了几秒。
光头画像,身材画像,纹身线条勾勒、鹰钩鼻,肤色较黑,鼻头发红,狭长双眼编各有黑瘢,断眉,脖子的刀疤,每一处细节
内蒙口音男,蝎子纹身,扁长头发,没戴口罩,丹凤眼,塌鼻子,肤色发红,额头和右眼垂有两颗黑痣,短胡子,下巴有一道小疤痕
而后魏瑕根本不在意邻居的询问,他像是傻了一样走到院子堆垃圾的地方,魏瑕开始看着擀面杖的血手印,农药瓶上的手印,暴徒用来打人的木凳,他开始将手印刻录,描绘。
其他四人,形体勾勒,穿着打扮,姿态,走路外八内八,皮靴纹路,鞋底痕迹,等一点一点全部资料都写在这个具有年代感黄纸日记本上。
邻居叹息开始离开,还有人打电话通知魏瑕姥爷姥姥。
魏瑕则用垃圾掩盖隐藏好那些有着血手印的证据。
之后姥姥一家人来了。
带着兄妹四人。
姥姥六十七岁,看到家被烧成这个样子,直接嚎啕大哭,周围人都拦不住。
“小瑕,你爸妈呢?你爸妈呢!”姥姥哭的发抖。
“出去了,他们之前就说要出差。”魏瑕平静,之前暴徒留下的信封他也藏起来了。
“那是谁烧的屋子,谁干的?”姥爷气的浑身发抖。
其他村民也跟着问。
“是啊,谁干的。”
“是不是你玩火。”
魏瑕那一刻似乎想要说,但他瞥到人群中有一个秃头矮小中年人在远远看着,这一刻魏瑕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是那个行凶暴徒!
于是魏瑕瘫软在地,哭泣说着:“我不该玩火。”
“我不该在家里点蜡烛。”
魏瑕嚎啕大哭,其他邻居气的再次踹了他几脚。
姥爷姥娘气的拿棍子要打断他腿。
魏瑕一动不动任由挨打。
而他眼神不经意看着隐于人群的那几名罪犯。
秃头矮小中年男,他腰间鼓囊囊揣着仿造手枪。
光头刀疤男,他眯着眼睛和大多数人一样,若无其事看着。
还有头发扁长男,也一脸惋惜和其他人说着火灾。
暴徒在旁观。
不能露馅。
“我不能露馅,弟弟妹妹还在这。”
“不能被他们盯上!”
“我是长子,长子要保护弟弟妹妹的!”
魏瑕在内心一遍遍重复告诉自己,而他的声音也响彻直播间,响彻三十年后的全国除夕。
很多户人家都呆住。
业城警局,执勤年轻干警陈效文那一刻忽然感到很难受,这个孩子选择了承担一切。
他知道凶手在窥探,但他也知道凶手有武器,他的兄妹和亲人还在这,所以他不能说,他甚至要故意说是自己点的火,把一切罪恶揽到自己身上。
只为了保护家人。
所以宁愿背负烧毁家屋,不孝痴傻的骂名。
陈效文忽然看着老警察:“前辈,我真的很难想象魏瑕以后的人生会是堕落腐朽,监狱常客,怎么可能。”
“他现在有担当,很出色。”
老警察叹了口气:“但他以后确实堕落了,可能是这次灾难让他崩溃绝望,最终成魔....”
现在是25年除夕夜,九点。
人生追溯画面很快,距离魏瑕上呼吸机也只有一个小时。
病房里,魏坪政看着画面,忽然想起来了。
三十年前,那时候自己还没十岁,东昌市确实有一个专项打击人口贩卖行动。
那一年,还有一次灭门惨案,器官贩卖也被严查。
联想到自己记忆中一切,魏坪政喃喃。
“这真的是魏瑕的记忆吗?”
“不可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
“如果他真能做到一切,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放弃我们?”
“记不记得大火烧了老房子不久,我们去上学,我在学校被人欺负,都还是靠着自己还击,打的对方转学。”
“那时候我也告诉过魏瑕,可魏瑕根本不敢管,也不在意。”
魏坪政一边说,脑海回忆起昔日那一幕。
矿区小学,那时二年级的自己被两个胖子欺负,回家后他告诉了魏瑕,隐晦希望魏瑕出面教训对方。
但魏瑕只是冷眼看着他,平静的说:
“这是你自己的事,男人的事就该自己处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魏坪生才厌恶所谓的大哥,才开始想要当官。
因为他不想自己再被欺负,也希望如自己这样的孩子以后不会遭遇这些恶劣的事。
所以。
节目画面继续。
魏坪生模拟长子画面展开。
收拾好刚刚倒腾山货,各类农家鸡蛋,泥鳅等,魏坪生将筐子放在三轮车上,交付了摊位费,腰酸背痛离开。
这段时间他一方面继续倒腾各类商品,赚取差价。
一方面也私下开始找一些人,给他们一点费用,让这些人报警。
警员开始频繁出现在姑妈家周边,尽管每次都只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小事调解,但凶手并不知情。
这样场景多次出现,那辆明显撞击凹痕面包车也短暂消失。
身心俱疲,魏坪生刚回家,老三魏坪政就凑上来,委屈告知自己在学校被同学欺负推搡。
魏坪生愤怒带着棍子去学校,揍了那个胖子。
结果就是对方带着家长连同魏坪生也打了一顿,还掏出钱来摔在魏坪生脸上,扬长而去。
魏坪生只能暴怒看着,伤痕累累。
第二天老三哭着又来找他,说那两个胖子又揍了自己。
想到对方家长成年人体力对比,魏坪生咬牙决定。
“咱们搬家!”
“搬家不读这个学校了。”
“以后哥能赚钱,你也不会被欺负了。”
病房内,魏坪政盯着画面,看到二哥魏坪生模拟画面为了帮自己而被打,感动开口。
“这才是长子!”
“这才是哥哥,他替弟弟出头,而不是不管不问!”
人生回溯,魏瑕长子画面对比同步出现。
视线里,魏坪政正对姥爷哭诉自己在学校被人欺负。
“他们推我,还在放学时叫人打我。”
程忠无奈看着孩子:“被欺负就要找老师,明天我会告诉你们班主任。”
姥爷离开,魏坪政无奈擦拭眼泪。
他找过老师,但老师除了训斥周胖子,完全没用。
他只能无奈找到魏瑕。
魏瑕听到,冷冰冰打理记录,一边开口。
“男人的问题就该自己解决。”
“这是你的事!”
甚至还嘟囔着说遇到事就哭,不像个男人。
年幼魏坪政怨恨看着,不再擦拭眼泪。
“你真不配当哥哥!”
书桌旁,魏瑕听得清楚,却漠然无动于衷。
病房内,如今已是市长,魏坪政复杂看着眼前一幕,想到昔日。
没错,这个人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话语冰冷,毫无庇护。
魏瑕记忆回溯中,新画面继续出现。
矿业小学背后有条小路,魏瑕就站在小路边等着,远远看着一个胖子甩着书包出现。
魏瑕眼眸冷漠,提起棍子。
他打听清楚了,欺负三弟魏坪政的就是这个叫周学强的胖子。
棍棒落在胳膊上,即便有棉衣阻挡,依旧痛的周学强丢下书包,惨叫起来。
“等你很久了!”
冷声开口,魏瑕根本没停,宛如疯子。
“你是谁,帮谁出头!”周学强怒吼,但魏瑕不回答。
周学强之后喊来了哥哥,周家大哥带着混混来了。
“草,打他!”
五个人各自捡了棍棒,石头冲上去。
魏瑕也不在意,狠辣动手,被打的很惨。
回到家已是天黑,手臂,手掌多处瘀伤,裂口累累。
姥爷程忠看着魏瑕,愤怒推了他一把。
“不读书,这是为了去当混混?”
“不学好,魏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丢人东西!”
魏瑕没开口,第二天带着满身伤痕,在矿业小学门口在此堵住周学强。
昨天伤还没好,周学强畏惧抱着头,棍棒下惨叫着。
“你特么到底谁啊!疯子!”
“老子哪里得罪你了!”
魏瑕冷着脸,一言不发,见周学强无力还手,甚至故意停下,等着他哥哥到。
周家大哥听到弟弟又被打了,神情暴怒,带着几人匆匆赶来。
“你踏马有病啊!打,给老子打!”
这次魏瑕伤的比昨天还重,一瘸一拐回了家。
直到第三天傍晚,在小学旱厕,魏瑕再度堵住周学强。
周学强哭泣,愤怒看着熟悉棍棒,无力感涌入心头。
周家大哥得到消息彻底疯了,红着眼冲了上来。
身后几名混混学生也愤怒动手。
魏瑕丢了棍棒,神情阴郁,抄起一边拖把塞入旱厕,狠狠卷动各种脏污之物。
等周家大哥带着人冲上前,魏瑕愈发凶戾,他癫狂挥舞拖把,将上面的脏污之物朝周家大哥后背砸去!
砰砰砰——
拖把乱飞,到处脏污纷飞,周围小弟愤怒准备动手被熏的不断后退。
没人敢上。
臭烘烘恶心至极。
“你踏马想死,老子宰了你!”
“跪下!”
周家大哥被粪便砸中,恶心至极,狰狞怒吼起来。
几个混混学生愤怒指着,不敢上前,有的愤怒用石头远远砸着。
周学强索性则直接吓得躲在一边。
不是害怕打架,而是害怕被粘上粪便。
这可是冬天啊!
“我跪你老母!”魏瑕面无表情猛然将拖把推去,直接塞到周家兄弟嘴里。
周家大哥瞬间干呕,他声嘶力竭的叫喊一边呕着一边冲入厕所,不管不顾用冰凉的水冲着脸和头。
其他混混脸色煞白,纷纷后退,但晚了!
魏瑕拖把左右甩动,呼呼作响,到处粪便横飞,其他小弟胆寒尖叫后退,有人甚至直接跑路。
此刻,魏瑕狰狞癫狂,狠狠殴打周家兄弟两人。
周学强哭着跪在地上,干呕开口。
“为什么啊,我们哪得罪你了!你到底是要给谁出头!”
魏瑕依旧没回答帮谁出头,摔下拖把,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今日头条,弹幕汹涌滚动。
[拖把蘸大粪,连着三天和四五个人打群架,魏瑕真狠啊]
[三天了,铁打的人这么多伤也顶不住啊,他为弟弟付出这么多,怎么不告诉他]
[疯子!连着这么多年,他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了,但他还是来了,作为哥哥,来给被欺负的弟弟出头]
病房内,直播间女主持面对镜头,眼底划过惊艳。
正是因为看懂了,她才觉得难以置信。
“魏瑕动手了,欺负弟弟的人被制裁。”
“可大家能够看到,接连三天,他从来没说到底是为谁出头,只是死命争斗。”
“或许大家不理解,为什么动手了却不告诉对方,形成威慑?”
“但我要说,这样才是真正聪明人做法,他不说帮谁,就不会连累弟弟被后续针对。”
“魏瑕要做的,是让欺凌者自己畏惧绝望,辍学转校。”
“这种心思,太可怕了。”
病房内,魏坪政已经呆住。
他从未想过,昔日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彼时画面再度出现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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