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柏绍容林南一的其他类型小说《万人嫌重生后每天都在装乖柏绍容林南一大结局》,由网络作家“胖纸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嗯?打地铺?房间不是够吗?他为什么要在主卧打地……!!!林南一瞪大了眼睛,所有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他知道被他忘记的是什么事了。他今天收拾好阳台的床套就顺便在主卧打好了地铺,但是这个时候想起来是不是连亡羊补牢都来不及了?可是柏绍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淡定啊!他就一点都不好奇他为什么要在他的主卧里打地铺睡觉吗??林南一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从洗完澡后迷糊微醺的状态,演变成心虚,他咽了咽口水,磨磨蹭蹭又小心翼翼地摸到柏绍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柏绍容。“您……就不想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这话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林南一的脸已经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了。“为什么要在主卧打地铺吗?”柏绍容偏头看向林南一,只见他手脚都并在一起,局促不安,又害羞到...
《万人嫌重生后每天都在装乖柏绍容林南一大结局》精彩片段
嗯?打地铺?
房间不是够吗?他为什么要在主卧打地……
!!!
林南一瞪大了眼睛,所有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他知道被他忘记的是什么事了。
他今天收拾好阳台的床套就顺便在主卧打好了地铺,但是这个时候想起来是不是连亡羊补牢都来不及了?
可是柏绍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淡定啊!他就一点都不好奇他为什么要在他的主卧里打地铺睡觉吗??
林南一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从洗完澡后迷糊微醺的状态,演变成心虚,他咽了咽口水,磨磨蹭蹭又小心翼翼地摸到柏绍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柏绍容。
“您……就不想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这话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林南一的脸已经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了。
“为什么要在主卧打地铺吗?”柏绍容偏头看向林南一,只见他手脚都并在一起,局促不安,又害羞到低头不敢看他,洗完澡后半湿不干的头发耷拉在额头上,像极了柏景初养在家里的那只垂耳兔,乖巧又可爱。
乖巧又可爱的垂耳兔头都不敢抬地嗯了一声。
柏绍容见状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笑,“如果觉得害怕的话,你今晚也可以在主卧睡。”
“嗯?”林南一愣了愣,随机反应过来柏绍容是以为他害怕,所以才在主卧打地铺睡觉,都不用他自己绞尽脑汁地想理由了,这个男人还真是各方面都贴心得很,不愧是他喜欢了这么久的人!
和柏绍容在一个房间睡,这听上去很诱人,但林南一生生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十分艰难地表示今天家里有两个人,他不会再害怕了。
随后不给柏绍容说话的机会,林南一就火速钻到主卧收拾自己的铺盖卷去了次卧,关门的时间再晚一秒他都担心自己在柏绍容的房间里出不来。
可现在还不能和柏绍容在一个房间睡,要是那天早上的事情再上演一次,他真的可以再死一次了!
第二天林南一起床之后就发现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了,柏绍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照他自律到极致的生活习惯,肯定只早不迟,毕竟林南一醒的时间也不算晚。
看着空荡明亮的客厅,林南一只觉得怅然,昨晚这里还像是一个家一样,好像天亮了他醒了,梦也跟着醒了。
林南一划开手机看了一眼信息,除了林睿和林见山的未读信息之外就没别的信息了。
柏绍容都没告诉他要走呢。
也是,这个时候他在柏绍容眼里最多就是和柏景初一样的小孩子,作为长辈哪里需要和小辈报备行踪的?
甩开这些让人情绪低落的情绪,凉意从脚底传来,林南一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忘记穿拖鞋了,便转身往房间走去,余光却瞥见客厅的茶几上放了张纸条,他眼前一亮,顿时也顾不上穿鞋,几个大跨步走了过去。
纸条上的字迹如柏绍容其人一样,潇洒俊逸。
拿起纸条的瞬间林南一就明白了柏绍容的想法。
原来不是没有必要告诉他行踪,只是怕他还没睡醒,担心手机声会吵醒他,所以用纸笔留下讯息。
我去公司了,如果今天还不想回林家,就在这待着吧,电子产品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有零钱,记得吃饭。
林睿何其恶毒,将他害到那般境地,最后还要来耀武扬威地诛心。
前世他所遭受的一切,一桩一件件,林睿都该加倍感受一遍才是啊,不然可对不起他重走的这一遭。
这次,该轮到他来把这些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了。
林南一轻笑一声,将指尖的血抹在楼梯扶手上,顺着扶手一路下滑,血迹逐渐变浅,可额头上的伤口却还在渗着血,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得不轻,额角磕在了台阶上,应该的尽快处理才是,可他却不觉得那有多疼。
比起他在监狱里受的伤,这顶多算是皮外伤。
而且,这些皮外伤的疼痛,更能让他清醒,现在或许还有些别的用处。
林承安这会在公司,魏永珊在和她那些豪门太太姐妹们逛街喝下午茶,林睿出门找狐朋狗友去了,偌大的别墅就剩他和在林家工作了二十年的阿姨,阿姨看到额头带血的他,就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甚至还不屑地撇开视线,继续做事。
别墅外是一片精心布置的花园,花园里的很多花都是魏永珊亲手栽培的,她很是看重这些宝贝,此刻落在林南一的眼里,他只想一把火烧了这座花园,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那就让这些娇嫩的、经不起风雨的花草,再多活一些时日吧。
绽放的红玫瑰从枝头被扯下,花瓣散落一地,林南一抬脚从上面踩过、碾过,玫瑰花汁水混进花园的泥土中,破碎不堪。
……
车声渐渐传入耳中,林南一撇开手里把玩的枯叶看了过去,黑色的车窗只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隐约看见车里男人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弧度优越,车上坡开过来时,他垂下眼眸看向自己的掌心,眸色渐深,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
“柏总,到了。”司机放缓车速,停在别墅前,轻声叫醒后座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的男人。
柏绍容睁开眼睛,墨色的瞳孔顷刻间恢复清明,沉稳深邃,他淡淡应了一声,降下车窗,目光随意扫向车外,捕捉到了榕树下坐着的瘦弱身影时,微微一愣,眼神有了些许波动。
是他。
别墅铁门缓缓打开,司机踩下油门,正要往里面开去,却听后座传来声音——
“等等。”
司机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照柏绍容说的停了车,顺着柏绍容目光所在的地方看去时,也愣了愣:“这……”
榕树很大,枝繁叶茂,衬得树下的少年身形愈发单薄,风吹动树叶,也吹动了少年身上单薄的衣衫,他发觉了停在不远处的车,抬眼看了过来,略长的头发被风吹动,露出一双带着少许探究目光的眼睛,眼中饱满,眼尾略微上扬,是很漂亮的眼型,和他的长相一样漂亮,只是从眼神到他整个人散发的气息,好像都是黯淡的。
对视的一瞬间,少年就匆匆垂下眼帘,慌乱一般地躲避他们的注视,削瘦的身子也稍稍侧到了另一边。
“是家暴吗?”司机试探地问出声,从后视镜中打量着柏绍容的表情,又道:“柏先生,要不要报警?”
柏绍容眸光微闪,拉开车门走了下去:“不用。”
这一片都是富人区,柏先生看上去像是认识那个少年一样,兴许是一些不可言说的豪门秘辛,司机收起了他的好奇心,越过车窗看着背影如松柏修长挺拔的柏先生朝树下瘦弱的少年走去,地上的落叶被脚步带动,又被风卷起,往空中飘去。
柏绍容在距离少年还有两步路的位置停下,近距离看着更觉得少年身形瘦弱,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他蹙了蹙眉,少年在他目光的注视之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他,像是走失在森林里,不知所措但又保持着警惕,随时都会跑开的小鹿。
“柏、柏先生。”
声音听着也有气无力的,柏绍容又皱了皱眉,目光移到他额头上的伤口,少年的肤色透着营养不良的苍白,破损的皮肉,殷红的鲜血,混在一起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他开口:“要去医院吗?”
少年因为他的问话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不安地往后挪了挪:“不,不用了,谢谢柏先生的好意。”
柏绍容侧了侧头,盯着他,眉头再次蹙起:“如果你不想伤口发炎感染,情况更加严重的话,最好现在就去医院。”
少年看着他,抿起唇角,不知所措。
柏绍容能感觉到他满满的不安,也大约明白这种不安来自于什么,他上前一步,直接说道:“上车,我不会告诉林家人。”
少年闻言微微瞪大眼睛,更像受到惊吓的小鹿了,不过这次他没有拒绝,而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抿起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谢谢柏先生。”
“去最近的医院。”柏绍容吩咐道。
司机调转车头,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通过后视镜看向被柏绍容带上车来的少年,缩在角落里坐着,局促又不安,看起来可怜极了。他倒是很少见柏先生做出今天这样的热心举动,也不知道这个少年和柏先生是什么关系。
上了车后柏绍容就没再说话,靠着车座闭目养神,司机也默默开着车,车内很是安静。
林南一目不转睛地看着柏绍容的侧脸,嘴角眼底都漾起了笑意,在监狱的那两年,他以为他已经记不清这张脸了,可刚才他只是看着坐在车里的柏绍容,脑海中就自动勾勒起了男人近乎完美的五官轮廓。
柏绍容长得很英俊,但吸引林南一的从来都不只是他优越的长相,而是他在林家那些年,从柏绍容那里唯一得到过的关切和温暖,就像今天这样,柏绍容是第一个关心他受伤的人。
或许柏绍容已经忘了,但他一直都刻在心里默默地想,在监狱的那两年,更是靠着和柏绍容有关的、少得可怜的记忆,才咬牙坚持下来,几乎成了执念。
不,是已经成了执念。
他从前自知身份,只想远远看着柏绍容就好,不敢奢望,在林睿的掌控摆布一步一步深陷泥潭时,更不敢靠近,生怕身上的污泥沾染了柏绍容。
现在想来,他前世就是因为担心惧怕,步步后退,才失去了太多,不过在监狱里和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斗智斗勇的两年,他倒是学会了一件事。
想要的,就要拼命拿到手上,牢牢攥住!
他再也做不到只是远远地看着柏绍容了。
哪怕是算计,他也要柏绍容爱他。
气氛一瞬间凝固,林见山不动声色地警惕起来,稍稍直起身子,拿过一旁的咖啡,捧了捧汤匙,开口道:“既然是他让你监视我,那你和我说做什么?不想和林睿为伍,想在我这卖个好?”
林南一唔了一声,撑着下巴说:“是也不是,你只说对了一半。”
林见山挑眉:“前一半?”
“bingo。”林南一眨了眨眼:“我讨厌林睿,不过这也不代表我喜欢你,你可以理解为我想找个合作伙伴,有句挺中二的话怎么说来着?”
不等林见山回答,林南一就自顾自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见山笑了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和你合作?据我所知你只是依附林家生活,甚至还有把柄被林睿和他母亲握在手里,你只是他们手中可随意操控丢弃的棋子,和你合作,似乎并没有益处。”
“林见山。”林南一忽而问道:“你下过围棋吗?”
“我在国外长大。”林见山道。
言外之意便是没有。
“不要小看棋盘上任何一颗棋子,有时候决定一场棋局的胜负,就是棋盘角落里无人在意的那一颗棋子。”林南一弯着眉眼,笑得意味深长。
林见山看着面前额头带着伤口,苍白瘦弱,刚才还在说他不喜欢吃苦的少年,觉得他矛盾极了,少年笑起来纯善漂亮,未长开的面容还带着几分稚气,但他的眼神和说话时散发的气场却让他联想到了在国外黑白通吃的舅舅,那是一种见过血的危险气息。
可林南一怎么会……
“你想怎么合作?”林见山逐渐正视起来眼前和自己谈合作的少年。
“合作的基础建立在信任上,我们现在并不互相信任。”林南一道:“你可以和我相处一段时间再决定要不要给我一些信任,就当是试用期,在这之间我会适当地传递一些有关你的无关痛痒的消息给林睿,你要帮我给他营造出我已经成功接近你的假象。”
林见山皱着眉,一时没说话。
林南一喝了口咖啡,轻笑道:“这听上去似乎是你在给我帮助,对吧?你放心,适当的时机,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帮助。”
“啊……糖好像确实放多了一块,有点腻。”林南一将咖啡一饮而尽,起身又道:“林睿在马路对面看着我们呢,今天就到这里吧,咖啡好歹喝一口,怪贵的。”
林见山不太习惯林南一这跳脱的说话方式,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林南一换了一副表情,咬着嘴唇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而后低着头走开,浑身上下都透着落寞气息,和刚才完全掌握谈话节奏的运筹帷幄,完全判若两人。
林见山:“……”母亲给他搜罗的资料误差也太大了。
……
和林见山达成了初步战略合作意向,林睿那边是糊弄过去了,开学的第一周算是相安无事。
周五最后一节课林南一给林见山发了条微信——
放学别走。
林见山:天台见?
林南一:林睿生日宴见,今天他生日,在林家办生日宴会,让我想办法带你过去,打算让你在他的生日宴上出丑。
林见山:这你还带我去?
林南一:又没让你出丑。
林见山:那让谁出丑?林睿都这么打算了,总要有一个在宴会上出丑给他当乐子看的吧。
林南一:这个出丑的人就不能是他自己吗?不能是我们看乐子吗?
林见山:这个可以。
前世林睿设计这一场,除了整整林见山出气,最主要的目的是让林承安看到林见山在林家众宾客面前出丑失态的样子。
林见山虽然也是私生子,但是被他母亲教得很优秀,林承安十分满意这个儿子,甚至不避讳地让人知道林见山的存在,也正因如此,魏永珊和林睿十分在意和提防林见山。
林承安这人最要面子,二儿子在大儿子的生日宴会上出丑失态,他在意的不会是林见山是不是被人算计了,只会是林见山让他人前丢了面子这件事。
换做是林睿也是一样,效果还会翻倍,毕竟是他大肆为林睿举办的十八岁生日宴会。
林南一开始期待今晚会上演一出怎样的好戏了,那一定是看了就让人身心舒爽的场面。
……
晚七点,林家别墅热闹起来。
参加林家长子十八岁生日宴会的宾客陆陆续续到场,其中有和林家有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也有想巴结林家的小公司,还有林家人的亲朋好友以及集团里一些管理层,可见林睿这场成人礼生日宴有多被看重。
站在林睿的角度想,借这个场合算计林见山一把,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设计到自己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在父亲面前丢人,是他送给自己再好不过的生日礼物了。
这么好的生日宴会,这么多的礼物,这么多人前来庆贺,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林南一也想送自己一份礼物,来庆祝重生。
“林南一,我让你带林见山过来,他人呢?”穿着昂贵西装打扮得像个精英似的林睿气势汹汹地走来质问:“你不是跟我担保林见山会过来吗?”
林南一转头看他,抬手指向花园入口方向:“他来了,在那。”
顺着林南一手指的方向看去,同样穿着黑色正装的林见山果然正朝着宴会中心走来,因为混血儿的优势,林见山的外貌和体型都很优越,看起来也比林睿要成熟许多的样子,自小接受的西方教育也让林见山举手投足间带着股贵气。
林睿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林南一看在眼里,笑藏在眼底,微垂着眼眸,状似不经意地说:“他看起来好有气势,难怪同样都是私生子,爸爸却更喜欢林见山。”
“闭嘴!”
“我和谭鑫说了说,他对你很满意,也有意向想让你和谭玥接触接触,绍容。”老爷子看向柏绍容,语气认真:“和你一般年岁的小辈差不多都结婚生子了,就算没孩子那也定下了,我不知道你心里想要什么样的,但好歹去接触一下,谭玥是个不错的丫头,你和她认识认识,就算没对上眼,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就当给你谭叔叔一个面子。”
老爷子虽然着急柏绍容的终身大事,但也尊重他的意见,鲜少安排这种相亲局,这次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看来对谭玥是真的满意,也是真的想让柏绍容和她接触。
柏绍容皱了皱眉,有意拒绝都找不到托词,只得应下,就当走个过场,让老爷子面子上过得去。
“好。”
柏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晚饭你就别回来吃了,我替你订好了餐厅,就在你公司附近,之后陈秘书会给你具体位置,你们就一起吃个晚饭,吃完记得送谭玥回家,不管聊的怎样,人家都是女士。”
柏绍容内心一阵无奈,但也只能点头应下,明天见了面说开就好。
最要紧的事办完,老爷子心满意足地休息去了。
柏绍容眼疾手快地揪住柏景初,带去了楼上书房拷问。
“说吧,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和我有关的。”
柏绍容极具洞察力的目光落在柏景初身上,让他不敢撒谎,支支吾吾说了他去见了林南一。
“你去见林南一做什么?”柏绍容的眉头顿时皱在一起,这是今晚第二件让他觉得头疼的事。
“我……我觉得他对小叔你有不对劲的想法,去劝说了他一下,这个年纪不要把不该用的心思放在你身上。”
柏景初浅浅美化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但柏绍容对他的了解,仍能推测出这些美化背后的真实,他的神情冷了几分,发出警告:“柏景初,这话你该说给你自己听,不要把不该用的心思放在你的长辈身上,你做过头了。”
听这语气,柏景初就知道他小叔动了一半的怒了,当即低下头,肩膀和脑袋都怂到一块去了:“对不起小叔……”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柏绍容冷声,今晚这两桩事只让他觉得头疼,他忽而想起晚上柏景初的不对劲,是在听说老爷子要他和谭玥见面之后,眉头再次蹙起,预感不好地问道:“你除了这些,你还对林南一说了什么,和谭玥有关?”
柏景初对他小叔的敏锐佩服得五体投地,老老实实地把他骗林南一的话术告诉了柏绍容,然后就见他小叔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再然后他就滚出了书房,并且被通知没收未来一个月的零花钱,还要诚心诚意向林南一道歉。
造孽啊!他没事惹林南一干什么!
……
柏景初去找林南一是柏绍容没想到的,他一直都知道他这个侄子做事冲动,但没想到会冲动到这个地步,还想了那么多有的没的。
那些话他听了都觉得不舒服,更别说是内心本就敏感的林南一了。
但当时天色已晚,柏绍容拿出手机害怕打扰林南一休息,又收了回去,第二天一早又因为公司最近和宏鑫合作的项目忙了大半天,闲下来的时候就收到了陈秘书的提醒,他该去赴约了。
看了眼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柏绍容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林南一应该刚结束兼职,或许在回家的路上,这几天他偶尔能看到林南一晚上回林家,看来是不会去他的住处,柏景初那样说了之后,只怕更不会。
他说这些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林南一知难而退,目的达到就行,至于为什么他随口说到的人是宏鑫集团的千金,可能只是因为最近这位谭小姐刚回国,昨天在家里听到家长们说起了这位海外归国的优秀女性,所以在林南一追问的时候他脱口就说了这位谭小姐。
“嘶……”
柏景初看着林南一不知道和店长说了什么,背上书包匆匆跑出了店,他眉头皱起,这小子刚才伤心成那样,不会是找他小叔去了吧?
靠!
“我还有事,这单你们结账,下次我请客!”
柏景初拿上山地车锁钥匙悄悄追赶了上去。
林南一大约是真的很伤心,丝毫都没注意到他跟在后面,不过……
柏景初喘着气,看着前方停在公交站台的公交车,脚下用力追赶了上去,他应该庆幸林南一上的是公交车,不是出租车,否则就算他这山地车速度再快也追不上。
追着追着柏景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地儿怎么这么眼熟啊?
柏景初看着林南一跑进小区里,又仔细看了看小区名字,眼睛逐渐瞪大,这不是他小叔工作晚归歇脚的地方吗?
他小叔和林南一的关系已经……
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原来不是林南一单方便往上贴,他小叔也有意思!
这算什么?金屋藏娇吗?
柏景初无意再跟上去了,他调转车头换了个方向,他觉得他的战略方向出了点问题,现在应该去找他小叔再问一问才是,怪不得上次被老狐狸搪塞过去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了,他的直觉果然没有出错!
询问得知柏绍容已经回家后,一路上柏景初的山地车都快被他蹬出火星子了,到家时正好赶上开饭,照例被母亲大人问候了一下放学为什么不及时回家,柏景初就被压着洗手吃饭。
整顿晚饭柏景初都吃的没滋没味,眼神控制不住地往柏绍容身上瞟,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但其实桌上的人都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只是没人问他就是了。
而且,大家都觉得既然这事似乎和柏绍容有关的话,就更没必要管了,柏绍容会搞定好的。
如果说在柏家真正能治住柏景初的人只有两个的话,一个是鲜少管事的柏老爷子,另一个就是柏绍容,莫说柏景初了,就是柏绍明都有些怵他这个小弟,柏绍容简直跟他们家老爷子年轻时差不多模样,只是较于老爷子的霸气外露,柏绍容更多了几分内敛。
饭后柏景初急急地想追随柏绍容一道往楼上去,却不想老爷子发话让他们在客厅里坐一会,太上皇令不敢违抗,他只能跟着一起在沙发上落了座。
电视上正播放着整点新闻,一家人偶尔对新闻内容点评几句,而后就听老爷子开了口:“今天我和谭鑫下棋的时候,听他提起他家那个孙女最近刚从国外回来,还单着,叫潭玥也是在哈佛读的MBA,说起来还是绍容的师妹,女孩子家家的能到这个程度很优秀了……”
老爷子这话一出,众人都能听出其中话音,目光纷纷投向了柏绍容,柏绍明夫妻脸上写着看戏两个字,只有柏景初的表情一瞬间很不自在。
柏绍容不动声色地注意到柏景初的表情变化,想着稍后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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