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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鬼戏爽文

鹤别秋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金陵鬼戏》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鹤别秋山”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金陵鬼戏》内容概括:八年前,沈乾单膝跪在师父面前,手捧着一对翡翠耳坠,求娶师父做他的三姨太。师父应了他,却落得个身死魂消的下场。今日,他也是这般跪在我的面前,饱含痴情地望着我,唤我“莺莺”。我朝他笑了笑。就用沈宅的戏台,唱一出鬼戏吧。“良辰美景奈何天”,冤死的鬼要来索命了。1师父离开戏班几年后,我成了江南盛极一时的傀儡师。而今夜的傀儡戏,又同往常一样,座无虚席。我唱尽一支《织锦回文》,木偶的描金指尖划过灯影,水袖堪堪扫过前排看客的茶盏。人群中的喝彩声里,沈乾将银锭放在戏台边缘。...

主角:沈乾莺莺   更新:2025-02-23 1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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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乾莺莺的现代都市小说《金陵鬼戏爽文》,由网络作家“鹤别秋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金陵鬼戏》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鹤别秋山”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金陵鬼戏》内容概括:八年前,沈乾单膝跪在师父面前,手捧着一对翡翠耳坠,求娶师父做他的三姨太。师父应了他,却落得个身死魂消的下场。今日,他也是这般跪在我的面前,饱含痴情地望着我,唤我“莺莺”。我朝他笑了笑。就用沈宅的戏台,唱一出鬼戏吧。“良辰美景奈何天”,冤死的鬼要来索命了。1师父离开戏班几年后,我成了江南盛极一时的傀儡师。而今夜的傀儡戏,又同往常一样,座无虚席。我唱尽一支《织锦回文》,木偶的描金指尖划过灯影,水袖堪堪扫过前排看客的茶盏。人群中的喝彩声里,沈乾将银锭放在戏台边缘。...

《金陵鬼戏爽文》精彩片段

他单膝跪地满眼赤诚,端得一副痴情模样。
戏班众人屏息望着我,后台的傀儡突然挣脱丝线,就着留在梁柱上的水袖吊在半空。描金指尖扫过沈乾后颈时,他打了个寒战,我微笑着扶住他颤抖的手。
“沈公子可知,我的《牡丹亭》,要搭三尺高的戏台?”
“沈某明日就拆了西跨院,给莺莺搭全南京最大的戏台。”
我接过他手里的翡翠耳坠戴上,戏班的老琴师突然拨错一个音,弦断的争鸣惊飞了檐下的燕。
“班主那边……”
“早打点好了。”
沈乾笑着掏出张地契。
“城南三进宅子,够他们安度晚年。”
安顿戏班那夜,老琴师将断弦缠在我腕间。
“清婉,这《牡丹亭》的调门起高了,当心破嗓。”
我知道他想劝我,这么多年他带我走南闯北,就是想让我放下仇恨。
但怎么能呢,多少次午夜梦回我都听见师父的呜咽,多少年的苦心经营,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我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这出戏我演了多年,断断不会有半分错漏。
上梁不正下梁歪,沈家的下人都拜高踩低。为了能够在沈家稳住地位,能自由出入而不被怀疑,嫁入沈家之后,我变着法地讨沈乾欢心。
晨雾未散时,我已对镜描好醉烟妆。
沈乾最爱我眼角那抹海棠红,说像极了烟雨楼头将绽未绽的花苞。我捻起珍珠粉扑,在颈侧薄薄敷上一层茉莉香粉,他昨夜醉后呢喃过,这味道比六姨太的巴黎香水还勾人。
“七姨太,少爷说今早要去码头验货。”
小翠捧着铜盆进来,我截住她的话头,从珐琅食盒取出蟹黄汤包。
“少爷胃寒,得先喝碗姜枣茶垫着。”
青瓷碗底特意压着张戏票,是今夜天蟾舞台的《霸王别姬》。他上周多瞧了两眼的广告,我早差人包了二楼雅座。
日头爬上飞檐时,沈乾的皮鞋声在廊下响起。
“乾哥尝尝这蟹黄包,扬州师傅的手艺可还地道?”
他指尖蹭过我手背取筷子时,我佯装羞怯侧身,发间珍珠步摇正扫过他喉结。他喉头滚动着吞下汤汁,却笑盈盈地盯着我看。
午后账房先生来回事,我执团扇倚在沈乾肩头。
“昨儿瞧见乾哥的怀表链子旧了,这笔茶叶盈余,正好够打条赤金绞丝链。”
他大笑着揽我入怀,未瞧见我袖中暗记的朱砂笔迹,那处亏空早被我挪到六姨太的脂粉账上。
暮色初临时,我换了身月白软缎旗袍候在花厅。留声机淌出《夜来香》的调子,水晶杯里的红酒是托洋行新到的波尔多。
沈乾进门时,我赤足踩上波斯毯,腕间金铃随腰肢轻晃。"


“烧干净了。”
“刑房的人往枯井去了,您要备车去听审吗?”
“夫妻一场,得去送送。”
10
“乾哥?
“沈郎,我来看你了。”
我掀开探监的灰鼠皮斗篷时,沈乾腕上的镣铐正撞出凄厉的响。
我刻意模仿师父的声音,看着他缩在一旁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我,手握着牢门的铁栏杆,玉扳指被磕成几半碎在地上。他瞪着我的翡翠耳坠,坠子背面刻着“清婉”的徽记。
“洛莺莺……”
我摘下蕾丝面纱,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乾哥可还记得,当年将你轰出戏班的小丫头?”
他浑浊的眼珠突然暴突,枯爪般的手穿过铁栅向我抓来。
“是你!你是那个拿扫把的野种!柳清婉!”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掏出一把褪色的金锁,上面的血迹早已干涸。
“师父咽气前攥着这个,你可认得?当年你将这金锁戴在她脖子上,许诺要一辈子待她好,这一辈子可真是短暂啊。”
“你故意接近我……那些闹鬼,还有那些账本,都是你使的手段?”
“乾哥教得好。你当年不正是用曼陀罗粉,哄得师父当掉镶金的嫁衣,好让你和那西洋小姐去跳舞寻欢吗?”
“贱人!我该把你和那戏子一起烧成灰!”
我慢悠悠地展开手里日日抄录的账本,泛黄的纸页贴满他逼死女子的照片。
“巡捕房的人正在抄录这些,明早全金陵都会知道,沈少爷用十二条人命换了沈家基业。”
他瘫坐在屎尿横流的地上,突然盯着我身后尖叫。牢房铜镜里,师父的倒影正用傀儡丝缠上他脖颈。
他癫狂大笑,混着血沫的涎水浸透囚衣。
“你以为赢了?沈家的银子早被我……”
“存在花旗银行保险柜。”
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串朝他笑道,“多亏您醉酒那晚,说了八遍密码。”
我隔着铁栅递进三根傀儡丝。
“师父当年悬梁用的,特意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临走时,我又塞了一大把银子给狱卒。
“别叫他好过。”
我走后,沈乾在狱中受尽了折磨,舌头也叫人割了去。
这些日子以来悄无声息下的曼陀罗毒发挥了最后的作用,沈乾沾着血在狱里写满了“冤魂索命”,用三根傀儡丝悬梁自尽。
据说,他死相极为凄惨,身上没有一处好皮肤,肚子上开了个口。不过他却穿着一身粉色的戏服,水袖上还缀着一株海棠。
听从前沈家的下人说,跟三姨太死时几乎一模一样。
师父受过的苦,我也叫他受了一回。
当日的大字报上印着沈乾面目全非的尸体,‘昔日傀儡师冤魂索命,沈家少爷血债血偿’。
我从花旗银行取出了沈乾存下的所有银圆,一部分给了小翠,一部分捐给了当地政府。
沈宅在一场大火中付之一炬,听人说,沈家着火那晚,大火中有人穿着戏服吟唱,曲调婉转,水袖翩翩。
北上的渡轮拉响汽笛时,我对着漫天飞雪轻笑。江风掀起水红斗篷,恍惚又是师父在唱。
“情根一点是无生债,趁碧桃花影在牡丹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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