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喘着粗气,不可置信看着我,“早早,我流了很多血。”
“我又不瞎。那天我也流了很多血,你还不是…”我看向角落的沈可可,“抱走她。”
陈逸脸色白了又白,恨恨看向不断蜷缩身体的沈可可。
我们趁机走了。
这次他没追上来,反而走向沈可可。
“你压倒了沈可可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我可没说沈可可一句不好。”
至于陈逸,眼周黑的可怕,没我提醒,大概很久没吃药了。
一个***失手杀掉旧爱,再正常不过。
宋堔余光瞄向我,“怎么现在焉坏焉坏的?”
11.
我在三亚晒太阳时,才从媒体得知陈家换主的消息。
原因是:陈逸因病去世。
宋堔从身后探出头,“陈逸在精神病院,他病发勒死了沈可可。陈家花了好大力气想医好他,可他不争气。”
“全球最好的专家断定,他永远也不可能恢复了。”
我取下墨镜,“全球最好的专家?”
某人心虚挠头,“我除了整形外科,精神科也是拔得头筹的。”
三年前,他可从未涉猎精神类医学。
想来,也是为了我。
宋堔蹲下,与我平视,“那天,陈逸说,你离开他,是移情别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