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情总还是能搞定,就不敢劳动原伯伯费心了。”陶侃安慰。
我冷哼一声:“是呀,没什么是陶主任不行的。赶快把合同签了吧。”
志愿者***更是捧场,一阵夸赞。
顾叔叔递出离婚协议。
我清晰听到,陶侃在阵阵笑声和谦逊回应中,胡乱翻页。
到最后随口问了句:“怎么还要你签名?”
没等我说胡啊,自顾自道:“罢了,如果有油水你都拿着吧,就当我给你治眼睛的钱。”
他以为我签名,是因为要收介绍费。
签字笔刷刷几下结束。
一沓子纸合上,还给顾叔叔。
“陶主任,她也是你的患者吗?感觉她仰慕你到失去自己了,这样顺从,这样马首是瞻。”
原小姐啧啧发声。
“她不是。”关于我们的关系,陶侃也不多说。
“我更欣赏有独立人格的女性。”转向原小姐,加了句。
“有独立人格的女性,是会欣赏青年才俊的。”原小姐调侃,声音带着娇憨。
周围传来一阵起哄声。
陶叔叔气呼呼将合同放在我手里。
“他签了。那个原小姐正挽着他手臂。他居然欺负你看不见。”
我扯扯嘴角,表示没事。
“随他们吧,单身男女,你情我愿,关我们何事?”我捏着离婚协议。
“失去了你的支持,我不能想象他接下来,要怎样维持现在的地位。”
顾叔叔推着我往车上走,叹了口气。
回到医院,方医生迎上来,语气满是哀怨。
“我说林小姐,你擅自出院,眼睛不想要了是不是……这下,要再做一遍检查才行。”
他在耳边絮絮叨叨,“听说陶主任召开行业论坛,连院士都请了,你们……”
“对不起啊,林小姐,好像你不太想聊你老公。”
“没关系的方医生,”我安慰他,“已经离婚了,随便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