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初薇赵庭轩的其他类型小说《王妃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阮初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以为这一世,我与赵庭轩只会是彼此生命的过客。我万万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出现了。他牵着马,站在雪地里,火光映照着他的脸。他漂亮的瑞凤眼里,涌动着很深很深的温柔,和沉痛。他就这么看着我,就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我陡然一惊,我知道这不是一个现在的赵庭轩应该有的眼神。现在的赵庭轩,应该是年轻而朝气,并且对我满是陌生。他不该有这样成熟的神色,也不该这么看着我。我心跳如擂鼓,手里的鸡腿掉在了裙子上。赵庭云将鸡腿捡了起来,啃了一口,笑着说:“三哥,好巧呀,你怎么也在这?”赵庭轩并没有理他,反而一点点逼近我,嗓音微微发着抖。“阮轻絮。”他轻念我的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回过神来,连忙转为跪姿,朝他磕下头去,“...
《王妃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我以为这一世,我与赵庭轩只会是彼此生命的过客。
我万万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出现了。
他牵着马,站在雪地里,火光映照着他的脸。
他漂亮的瑞凤眼里,涌动着很深很深的温柔,和沉痛。
他就这么看着我,就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我陡然一惊,我知道这不是一个现在的赵庭轩应该有的眼神。
现在的赵庭轩,应该是年轻而朝气,并且对我满是陌生。
他不该有这样成熟的神色,也不该这么看着我。
我心跳如擂鼓,手里的鸡腿掉在了裙子上。
赵庭云将鸡腿捡了起来,啃了一口,笑着说:“三哥,好巧呀,你怎么也在这?”
赵庭轩并没有理他,反而一点点逼近我,嗓音微微发着抖。
“阮轻絮。”
他轻念我的名字。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
我回过神来,连忙转为跪姿,朝他磕下头去,“臣女阮轻絮,见过靖王殿下。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似是也才回过神来,垂下了眼睫,不再看我。
“阮姑娘有礼了,请起。”
赵庭云扶了我起来,又热情地招呼起赵庭轩:“三哥,你饿了吗?
吃个鸡翅?”
赵庭轩冷着脸,“现在是吃鸡翅的时候吗?
天马上就要黑了,大雪也要来了,我们还不赶紧把阮姑娘送回去?
姑娘家的名节最是要紧,你怎么这么拎不清?”
原来他也知道,姑娘家的名节有多重要。
前世我与他在荒郊野岭独处一夜,回城后他对我不管不问,任由我被流言蜚语淹没。
直到圣上降下旨意来,他才说,可以娶我做个侧妃,但是正妃必须是阮初薇。
若不是后来阮初薇意欲攀太子高枝儿,假死脱身,恐怕我真的只能做个侧室,被他们俩一起磋磨。
那下场,想必也不会比做他八年正妃好到哪里去。
我心底默默冷笑,脸上却还是只能浅笑嫣兮,“多谢殿下体贴,臣女感激不尽。”
我们听了他的话,灭了篝火,重新启程。
我翻身上马时,因腿伤吃痛,险些滑下来,赵庭云眼疾手快,过来扶了我一把。
我便低声问他:“你刚才说的话,作不作数?”
他勾唇一笑,分外荡漾,“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没有骗我。
回去后第二日,宫里便传来消息,说楚王殿下进宫面圣,说与我山野相逢,一见倾心,求圣上为我们赐婚。
听说皇上抚额叹道:“尚书府的嫡出千金,何等知书达理,配你这个皮猴子,真是糟蹋了。”
但是他到底还是疼爱这个小儿子,当天下午,圣旨便传到了阮府,为我和赵庭云赐了婚。
我捧着赐婚诏书,几乎落下泪来。
终于是尘埃落定,这辈子,我要和赵庭轩,撇得干干净净。
直到夜里,我还在为此事兴奋得睡不着觉。
我又爬了起来,点上烛火,将那道圣旨来回仔仔细细看了一番。
很好,是赵庭云,不是赵庭轩。
不是赵庭轩!
烛光突然熄了,漆黑一片,我被吓了一跳,想要唤丫鬟绘竹,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嘴。
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熟稔的富有磁性的声音:“絮絮,你怎么能嫁给别人呢?”
近日兵部事务繁忙,阮谦宿在了衙门里,明日才回来。
而苏清兰身子不好,服了一剂安神药,早早睡下了。
一时间偌大的尚书府,全由阮初薇这个最得宠的二小姐做主。
她让婆子把绘竹拖了下去,又命人将我按住。
随后,她莲步款款,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箍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她。
“阮轻絮,你傍上了楚王又能如何呢?
你犯下如此丑事,等明天爹爹回来,为了我们阮家的声誉,他肯定会将你秘密处死。
到时候,我看你还如何翻身!”
她恨极了我,她总觉得是我抢了她阮家嫡长女的身份,只要有一个机会捏死我,她都不会放过。
她看着我脖子上的红痕犹嫌不够,又亲自上手,在我身上掐了好几把,留下青紫痕迹,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把她押下去吧,等明日父亲回来再发落。”
我被扔进了脏乱不堪的柴房里,那些婆子纷纷退了出去,关了门落了锁。
虽处境艰难,但我还是暗自庆幸,阮初薇只是捕风捉影,并没有看到赵庭轩。
只要这“奸夫”没被抓住,我就还有的辩。
我靠在墙角,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我要养好精神,毕竟,等天亮了,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拂晓时分,那几个婆子又拉扯着我,把我带到了主屋里。
我的生父生母冷着脸,一左一右,端坐在椅子上。
阮初薇立在一旁,浅笑嫣然。
估摸着她已经添油加醋地把昨晚的事描述过一遍了,阮谦一见到我,就吼道:“不孝女,你给我跪下!”
苏清兰在旁边抹泪,哭诉家门不幸,生出了我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我冷笑一声,“呵,老爷和夫人这么快就给我定罪了么?
我好歹是圣上钦定的楚王妃,也不容我辩驳一句吗?”
“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阮初薇抢白道。
阮谦还是有所顾忌,便对我说:“我们阮家乃是书香门第,自然讲究一个以理服众。
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便是。”
我反问阮初薇:“你说,人证物证俱全,那么你有什么人证,什么物证?”
“人证那可太多了!
昨夜府里好多巡逻的小厮都看见了,有个高大的黑影,从你院子里出去了!”
阮初薇扬起下巴,得意地笑。
“至于物证嘛,自然是你……”她的目光暧昧地在我脖子上逡巡着,遂转向苏清兰。
“哎呀,女儿不好意思说,母亲,不如您自己去看吧。
姐姐身上还有许多青青紫紫,真是叫人羞死了……”真是有意思,和太子都私通大半年了,还装什么黄花大闺女。
我止不住地想要笑。
苏清兰扫了我一眼,对我极为厌弃,“真是下贱胚子!
快给她披件衣裳,别传出去坏了阮府名声!”
我毫不脸红地昂起了下巴,“这脖子上都是虫子咬的,我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寒冬凛凛,哪来的蚊虫!”
阮谦将手中茶盏砸在了桌上。
阮初薇帮腔道:“就是,你还要狡辩!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寒冬凛凛,咱们阮府自然没有蚊虫。
但是前日我被扔在了山林里,山中也不是没有冬日里出没的虫蚁。”
我转向阮初薇,微微笑。
“妹妹,你说是不是?”
她将我扔在了云梦山,又雇了山匪来侮辱我,这件事虽被她找了借口糊弄过去,但是经不起细查。
她果然心虚,避开了我目光。
“至于身上的青紫,当然是这些婆子们掐的。
你们方才也看见了,她们将我押过来,是何等粗鲁。
想我堂堂阮府大小姐,未来的楚王妃,竟被如此对待!
也不知楚王殿下知道了,要作何感想。
“至于人证么,大半夜的,谁知是看到了树影还是花影?
若真有奸夫,奸夫抓到了吗?
怎么还不拖上来与我对峙?”
阮初薇气急了,狠狠瞪着我,可很快,她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笑得胜券在握。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打着明黄缨络的麒麟玉佩,“那这个东西,是在姐姐床上找到的,姐姐又要作何解释呢?”
那是赵庭轩的佩玉!
我心里咯噔一下。
看过了赵庭云的信我才知道,原来我能重生回到十六岁,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并不是上苍偶然垂怜。
是他,在佛前苦苦跪求,呕心沥血,终得神佛显灵,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只是,逆转时光,打乱命途,总要付出代价。
我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摆脱了既定的悲局,他却要英年早逝,并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他瞒得我好苦!
他就是个大骗子!
难怪那日逃难时,他会问我信不信命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
他在信中说:“阿絮,我一点也不后悔。
不过五十余年寿命,换你余生平安喜乐,我已经很知足了。
以后就算我不在了,你也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着。
长安月,洛阳花,我是看不到了,你替我慢慢看呀。”
我突然意识到,他当时坚持要留在都城,不只是为了忠与孝。
他都算好了。
他反正也逃不过早逝的命运,不若战死,而我作为他的遗孀,往后余生,便也有了保障。
他守的是国,是家,亦是我。
前世他呕心沥血地求佛,今生他汲汲营营地筹谋,皆是为我。
我抱着信纸,泣不成声。
赵庭轩拍了拍我的肩,“你若死了,庭云这一番心血,就白费了。”
他说得对。
我若随他去了,他的付出便没有意义了。
而且他已无来生,我就算跟到黄泉之下,只怕奈何桥边,也等不到他的魂灵。
今生今世,我要带着他的期盼,和我们的记忆,好好地活下去。
我捧起了那碗粥,大口大口的,逼自己全部吃下去。
赵庭云,就算你不在了,我也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着。
……养好身体后,我回了长安,去了一趟城外的净业寺。
这里是赵庭云上一世,落发出家的地方。
这一世,他也总是念叨着,要去净业寺烧柱香,转转运。
我隐约觉得,在这里,能找到一些事情的答案。
我找到了住持慧觉,问:“大师,一个人若没有来世,死后会去哪里呢?”
大师白须白眉,双目如炬,似是一眼便能看穿我的心事。
他转着佛珠,阖上了双眸,良久后,轻叹了一声,回道:“施主,他一直在你身边。”
一句话便让我红了眼眶。
我就知道,他从未离去。
我又问:“大师,您可知能有什么法子,能让他轮回往世?”
慧觉大师看着我,目露怜悯之色,“所遇所得,皆是命数,施主又何必强求?”
“若我偏要强求呢?”
他用五十余年的寿命,和往后的生生世世,换我此生平安喜乐。
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我不想让他一直被困在我身边,失去转世为人的机会。
我更怕我死后,我往生去了,便再也见不到他。
若他也能再次步入轮回,百年后,千年后,万年后,也许我们还能重逢呢?
慧觉大师又叹了一口气,“世间多少痴儿女,唉!
你回去吧,供一盏佛灯,日日诵妙法莲华经,也许来生,还有机会见到他。”
总算是看到了希望。
我回了楚王府,按慧觉大师说的,供了一盏佛灯,每日都会花上两个时辰,在灯火前,吟诵着经书。
我知道,赵庭云也在我身边,随我一起祈求。
我们都盼着来生,能做一对寻常夫妻,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和赵庭轩承载着上一次的记忆,没想到,还有一个人。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激动地问。
“应该和你差不多时候。”
他答道。
“云梦山?”
“对。”
“你是特地赶过来救我的?”
他点头。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看着灯影憧憧下的赵庭云,只觉得好像直到今日,才懂这句诗词的意境。
我泪眼婆娑,可仔细一咂摸,又觉得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是那时候回来的?
不对,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有上一世的记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不答,又点燃了一根红烛,并将那一对龙凤蜡烛工工整整地放在了案几上。
“阿絮,我曾经说过,你不想答,我便不问。
如今我也有不想说的事情,你是否可以不问?”
我隐约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我也不好强逼着他,只能点头。
他牵了我过去,郑重其事地说:“你我还未拜过天地,我怕再生变数,不如就今日……”没有比今天更合适的时候了 。
今夜之前,赵庭云于我来说,是濒临溺水时紧紧抓住的浮木。
而在今夜,也就是此时此刻,我无比地确定,他是与我风雨同舟的人。
我不会再把自己的人生托付给任何一个人,但是我不介意与他携手共进。
我们俩十指紧扣,跪了下来,对着那一双龙凤红烛,庄重地叩了三下。
没有宾客满堂,没有觥筹交错。
但自有天地见证,阮轻絮与赵庭云,跨过了两世的纷纷扰扰,终于走到了一起。
当然了,只有拜堂没有洞房。
因为新婚之夜的我们,一个伤了肩膀一个伤了后背,只能盖着被子纯聊天,还要小心不碰着对方的伤口。
赵庭云趴在床上捶着枕头,“真是倒霉到家了。”
第二天还有更倒霉的,宫里传来了消息,说赵庭轩醒了。
明明也没分别几天,可是再听到这个名字,却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赵庭云和那传信的公公又低声说了些什么,片刻后,他面沉如水地对我说:“三哥要见我们。”
“见我们?”我心里又擂起了鼓。
一旁的太监解释道:“靖王听说楚王新婚,便想见见楚王殿下和王妃娘娘,沾沾喜气。
如今圣上格外爱惜靖王殿下,哪里有不准的呢?
特遣了奴才来,接两位贵人进宫。”
既是陛下传召,那便不好拒绝了,我和赵庭云只能坐上进宫的马车。
路上他紧紧捏着我的手,安慰我:“皇宫大内,而且我也在你身边,他不敢造次的。”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依旧没底。
我没料到赵庭轩命这么大,被那大虫扑咬了,还能活下来。
我将那香囊系在他腰间的时候,就没想过这辈子还会再见他。
我心神不宁地进了圣上特批给赵庭轩养伤的广明殿,宫人们将层峦叠嶂般的纱帐一层层挑开。
我一眼便看到尽头处,赵庭轩斜靠在床榻上,绑着绷带的手里,捧着那只我送给他的龙凤福寿纹佩囊。
赵庭云让我在洛阳等他。
可是冬去春来,东都牡丹都开了,我却迟迟没有见到他。
我过了很久很久,才接受“赵庭云再也不会出现”这个事实。
他们都说平时看上去闲云野鹤的楚王殿下,在这次平叛中,宛如杀神一般,明明身受重伤,却还是死守未央宫,战至最后一刻,力竭而亡。
我每日以泪洗面。
我总是在想,要是没有我就好了。
没有我,他就不必拼死护送我出城,也就不会中箭负伤,也许,最后结局会不一样。
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了他!
我望着满园的牡丹,失神许久,不觉间泪水又糊了满脸。
“姑娘,你多少吃点儿吧,你这样,殿下若是泉下有知,定要心疼的。”
从长安匆匆赶来的绘竹哭着劝我,只想把那一口粥喂进我嘴里。
我并不想让她担心,我也很想好好吃饭,可是我一点儿也吃不下。
我想,我的身体已经放弃了求生的本能。
春光绚烂,树影摇曳,恍然间有一个人影,在牡丹丛中出现。
他身披战甲,白色的披风被早春的风吹得猎猎作响,就是我想象中,赵庭云来洛阳接我的模样。
我几乎是疯了一般,从檐下冲了出去,冲到他面前。
“赵庭云!
你终于来了……絮絮,是我。”
一声呼唤将我拉回现实,我看着眼前赵庭轩的脸,只觉得天旋地转。
不是赵庭云。
为什么不是赵庭云?
泪水夺眶而出,我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了下来。
赵庭轩扶住了我,“叛军已被击败,赵庭琛也已伏诛,长安初定,我来接你回去。”
我狠狠推开了他,往花丛中躲去。
“我不要回长安。
我就在这里,我哪都不走。
赵庭云说过了,会来洛阳接我。
我要是跟你走了,他到时候找不到我怎么办?”
隔着一株二乔牡丹,我看见他脸上浮现受伤的神色。
沉默良久后,我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艰涩开口道:“他已经死了,死在了未央宫大殿前。
他不会再来接你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是我无法承受。
“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
撕心裂肺的痛撕扯着我的身体,我捂住了耳朵。
赵庭云将我从花丛里拉了出来,在我耳边道:“絮絮,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楚王以身殉国,父皇怜你年轻守寡,特嘱我来接你回去。
父皇说了,你可以从宗室里过继一子承袭庭云的爵位,也可以带着嫁妆改嫁他人。
你还年轻,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的很!”
是啊,我还年轻,可是我失去了赵庭云。
一辈子那么长,却好像已经结束了。
我双目失神,久久无言。
赵庭轩看得心焦,转问一旁的绘竹:“王妃已经多久没有进食了?”
“已经三天了。
三天前,姑娘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垮了下来……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因为我之前一直都在骗自己,我总想着,赵庭云一定会接我。
直到三天前,我看到洛阳的花开了,我才发觉,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他不会再来了。
“三天?!”
赵庭轩气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一把夺过绘竹手中的粥,挖起一勺送到我嘴边,“絮絮,吃一口吧。
你再不吃,就要饿死了。”
“那就让我饿死吧。”
我已经不想活了。
“你若是死了,那庭云的牺牲毫无意义。
你可知他为了你……”他话里有话,我抬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书信。
“这是庭云临死前交给我的。
你自己看吧。”
我抖着手打开,只见开头写着:“阿絮吾妻,见字如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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