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诚雍子衿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开国皇帝的恶毒原配全文》,由网络作家“晋十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诚面色阴寒,咬牙切齿地对雍子衿低声道:“你这贱妇,死到临头了竟还得意?一会儿就和你那短命夫婿一同下入死牢,最好永世不得超生!”啧啧啧,瞧这狠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雍子衿是顾诚的杀父仇人呢!一粒米养恩人,一袋米养仇人这话可真不假。玄戬虽然听不到二人对话,却见顾诚似是有意威胁雍子衿,立刻挡在女人身前:“子衿,不必理会此等狗官的泥腿子。”“好你个‘贼配军’,竟然……”“肃静!”衙役高喊一声。紧接着,被绷带绑得像个木乃伊似的县令也在旁人搀扶下缓缓步上审案。看到玄戬,他想起那日被雨点般的拳头支配的恐惧,吓得两股战战,却还是强忍着害怕拍下了惊堂木:“升堂——”这狗县令担心自己猥亵民妇的事情被告发,又想整治玄戬夫妻,于是便再与顾诚狼狈为奸,诬告他...
《穿成开国皇帝的恶毒原配全文》精彩片段
顾诚面色阴寒,咬牙切齿地对雍子衿低声道:“你这贱妇,死到临头了竟还得意?一会儿就和你那短命夫婿一同下入死牢,最好永世不得超生!”
啧啧啧,瞧这狠劲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雍子衿是顾诚的杀父仇人呢!一粒米养恩人,一袋米养仇人这话可真不假。
玄戬虽然听不到二人对话,却见顾诚似是有意威胁雍子衿,立刻挡在女人身前:“子衿,不必理会此等狗官的泥腿子。”
“好你个‘贼配军’,竟然……”
“肃静!”衙役高喊一声。
紧接着,被绷带绑得像个木乃伊似的县令也在旁人搀扶下缓缓步上审案。
看到玄戬,他想起那日被雨点般的拳头支配的恐惧,吓得两股战战,却还是强忍着害怕拍下了惊堂木:
“升堂——”
这狗县令担心自己猥亵民妇的事情被告发,又想整治玄戬夫妻,于是便再与顾诚狼狈为奸,诬告他们二人是怀安县的恶霸,坏事做尽。
顾诚是个演技派,将受雍子衿诓骗欺压的过程形容得有鼻子有眼。
更有甚者,他还大言不惭地道:“雍子衿先前曾色诱诓骗草民入山,意图诈取钱财,亏得草民提前识破,否则怕是人财两空啊!”
说着,呈出一枚艾草香囊道是雍子衿先前留给他的信物。
县令惊堂木一拍,斥道:“玄雍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诬我娘子与你有染,何不以溺自照,我娘子怎会看得上你这等尖嘴猴腮得宵小贼子?再敢妄言,便纳命来!”
一路上被雍子衿嘱咐前往不能意气用事的玄戬哪里容得下顾诚这样污蔑自家娘子?锤头大的铁拳攥得青筋暴露,仿佛下一秒就要往顾诚脑袋上砸去!
“大人救命,大人救命!”
顾诚吓得抱头躲开,还不忘诬陷:“瞧瞧,这‘贼配军’往常就是这么欺压草民的,当下总算原形毕露了,草民心里苦啊——”
县令得意地吹了吹胡子,看情况差不多了,直接掷下筒中竹签给玄雍二人定罪:“玄戬、玄雍氏夫妇目无法纪,为祸怀安,押入大牢,再行定罪!”
等这二人彻底入罪关进地牢,还不是任由他整治磋磨?
想着如此,县令险些笑出声来!
竹签落地的同时,公堂外骤然响起人声:“报——圣使到——”
圣使驾到,如同皇帝亲临。
除了雍子衿以外的每个人皆是一脸懵逼,旋即便听圣使下达诏书:“天子诏曰:朕老病沉疴,唯盼国泰民安,普天同幸,特大赦天下,以示上天有好生之德。”
“汝等归家,须革面敛手重新做人,切莫再犯,钦此——”
除此之外,还另有单独诏书一封,免去玄戬之父玄毅的罪名,此后玄戬不再受“贼配军”称号桎梏,可以参加科举、武举。
“这……”
当头一棒落在顾诚和县令脑袋上。
这这这,刚被判入狱就遭赦免,玄戬和玄雍氏夫妻是对儿什么福运锦鲤?!
一切尽在雍子衿掌握之中,她眸光灵动,谢过天子隆恩之后却仍双膝跪着不肯起来:“圣使大人,民女这里尚且有冤要申!”
小姑娘一脸如在梦中、怀疑人生的表情,被她推出简陋厨房。
雍子衿挽袖开干。
满汉全席她不会,家常小菜倒没问题。
玄家穷,玄戬打猎多半换了钱,家里荤腥甚少。但在杨氏病中,也不宜油腻,她正好整了几个爽口开胃的清淡素菜。
当一道道菜端上饭桌的时候,除了杨氏看不见,玄戬脸上露出惊色,玄菽更是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雍子衿终于笑出了声,“小美人是傻了么?”
“你!你竟然还会烧菜!”
雍子衿顿了顿,是了,原配一直作威作福,怎么可能亲自下厨?杨氏又失明,玄戬忙在外,家里做饭的,只有这个还没有灶台高的小女孩了。
她自幼被师父收养,也当宝一样宠着,玄菽可惨太多了。
雍子衿心头一软,道,“尝尝看,要是能入口的话,以后家里便由我来掌勺吧。”
“这如何使得……”杨氏听见这话,立刻不安道。这还是她儿媳吗?怎地声音变得如此温柔了……?
“娘,菽菽还小,伯愚又忙,这理应就是我的事。”雍子衿道。
玄戬骤然看向她,喉结滚动几下,眼里简直灼亮的吓人。
那样炽烈的情意不加掩饰,一辈子没谈恋爱的雍子衿被看的头皮发麻,心里又莫名满足。
他们含情脉脉之中,玄菽已经夹了一筷子笋丝儿入口,咕哝道,“好淡,你不是爱重盐……”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最后也只是深深地看了眼雍子衿,起身给杨氏夹菜道,“娘,您吃点这个。她……嫂子的手艺比我好多了。”
这一声叫的很低,要知道打从“雍子衿”过门开始兴风作浪之后,玄菽就再没喊过嫂子。
当下这家里一派和气,让杨氏红了眼,不住点头说好。
玄戬没说话,专注的好像只看得到她一人。桌下握住了雍子衿的手。大掌干燥温暖,与她十指相扣,缠绵的好像有千言万语。
雍子衿,“……”
男主,你为何这么会撩?
她笑着轻声道,“你也累了一日,快吃点吧。等娘好一点,去打只山鸡回来,给娘炖汤补一补。”
“好,好……子衿。”
玄戬气息滚烫,喃喃的唤她,不是周围有人,似乎就快克制不住要吻她了。弄得雍子衿也跟着心跳如鼓。
还是玄菽清咳一声,让玄戬俊脸发红,又绵绵的看了她一眼,埋头吃饭,一边吃一边夸。
简直……简直像个幸福里的傻男人。
雍子衿笑出声,对上玄菽偷偷打量的眼光,冲她眨了眨眼,做了个“你哥好可爱”的口型。
玄菽,“……”感觉被秀了一脸……但如果能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饭后,玄菽抢着去洗碗。
雍子衿争不过,便回屋里熟悉一下居住环境,直到玄戬敲门进来。母胎单身的雍子衿才心下一惊,突然想起自己有了个丈夫了。
撩归撩,闹归闹,她不确定在没有药力催动的情况下,自己还会不会愿意和玄戬做那种事。
巨大的实木门被一人单手推开。
男人面含凶煞,他常年行走山林,搏杀猎物,周身自带一股磨砺的杀气,他举步迈进门槛,周围立时有衙役要上前阻拦,却被他一个眼神吓得踌躇不前。
县令面带恼怒,“来者何人?”
“回县官,我乃玄雍氏之夫,城南猎户,玄戬。”
玄戬径直走到雍子衿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柔情百转,心痛怜惜,竟一时辨不完全。
见他来,顾诚冷嘲热讽,“这里是衙门,你来干什么?不懂王法?”
他这一开口,立刻吸引了火力。
玄戬盯向他,“是你告官污蔑子衿?”
玄戬皮肤白净,长相虽显阳刚之气,但若只是静着不动也不算凶。
可一旦剑眉稍将压下,一双眼睛便会显得格外黑沉,连带整张脸都似裹着凶狠。
雍子衿没想到他还会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以免他冲动行事。
顾诚被他的逼问压得心火一蹿,“是小生告的官。她与山贼勾结,小生亲眼所见。不过这里是衙门,你算什么身份,也配在这里问人?”
气氛僵持,雍子衿忙开口,“玄戬,你怎么来了?”
现在县令在上,玄戬这架势和山贼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再受顾诚挑拨动了手,那结局只有两人一起蹲大牢。
她一发话,玄戬没再理顾诚,转身抓住她的手,声音低软,“我担心你。”
浑身的凶性还未散尽,眼神里却尽是温柔。
语气中似乎还有点委屈,不知是不是错觉。
雍子衿报以安抚的一笑,顾诚却冷言冷语,“破落户一个,又能顶什么用。”
就在这时,门口跑进一队衙役来。
一个包裹在县令桌前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让雍子衿皱了皱眉。
正是她之前在山上被那几个山贼撕下来的一截裙子。
领头衙役说,“回禀老爷,在山腰处我们找到了这个,那里有行动痕迹,看脚印人数不少,起码有五人。”
顾诚听此,顿时眉飞色舞,“雍子衿,你不是要证据吗!证据这就来了!你说你一个女人和那么多男人在一起干嘛呢?是玄戬他不够满足你吗?”
玄戬立时脸色铁青,目光凶煞的横扫过去,“再敢非议我娘子一句,我要你狗命。”
“肃静——”县令拍案,问向雍子衿,“玄雍氏,你还有何话要说?”
“县令大人容禀。”雍子衿掀起自己的一只衣袖,露出被包扎的伤口,“民女今日上山不幸被人纠缠,这衣服和伤口都是那时所留下。”
“狡辩!”顾诚插话,“雍子衿,你已嫁做人妇,如今又落下个与人私通的罪名,趁早认罪吧!县尊,您赶紧定她的罪吧!她巧舌如簧,不足取信!”
话音刚落,玄戬竟然抢先道,“大人,子衿是我娘子,无论何罪,我愿代她承担。”
雍子衿一怔。
“你算什么东西?”
顾诚怎会愿意让人顶雍子衿的罪,放声嘲笑道,“玄戬,谁不知道你爹当年被刺配边塞,罪及三代,到死都是个贼配军!玄家早完蛋了,你如今也就是个打猎的,你后代也永无出头之日,有什么资格在此说话?”
不远处,顾诚那边的脚步顿时停下了。
“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是山贼!我早就说过这山乱得很!快跑,被抓到命就休矣!”
树下,雍子衿撇撇嘴,勾了个笑。
若非有人亲眼看到,是绝对无法相信,两个不同的糙汉声音,会出自于她一个弱女子之口。
她心里给过世的老爷子赞美无数遍,果然,有技压身才能走天下。
雍子衿悄悄抬了些头,见顾诚拉住了那人正犹豫不决时,她点了把火,一边晃动树丛一边瓮声瓮气道。
“兀那二人,休走!”
这般粗沉的声音,不难想象主人是如何的彪形大汉。
顾诚那边以为自己被发现,顿时魂飞魄散,当即跑的比兔子都快。
雍子衿探出脑袋,盯着他们的身形直到消失,心里那根弦一松,整个人彻底坐在地上。
晌午的光照得让人眩目。
体内的火就像有所感应似的,争先恐后想要倾泄。
她放缓呼吸努力压制,指尖用劲扣进土里,连意识都有点迷迷糊糊了。
突然,头顶上响起一道声音,“嗯?你们快来,这里有个好俏的娘们!”
雍子衿心里一惊,抬头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正蹲在她头上的树边。
下一瞬,自头顶上落下几个身影,雍子衿暗叫倒霉,脸上挤出一个笑,“各位大哥,行行好,我出赎金行不行?”
那些人听见她的话,一个个捧腹大笑。
“大哥?这小娘们说话真带趣儿!”
“哈哈,爷喜欢。兀这小娘子,进山之前不知道这是座乱山吗?你男人没管你?”
“爷们不要赎金,爷们要你!”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雍子衿打量他们,心下越来越凉。他们衣着粗布简单,有的甚至赤膊,毫无意外,他们个个身上都扛了把大刀。
显然是货真价实的山贼。
雍子衿思绪急转。
山贼……书里好像提过一笔,玄戬打猎时曾机缘救过山贼大当家的命。
只是她记不清如今的时间线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正想着,雍子衿肩膀就被人猝不及防地抓住,紧接着整个身体都被人扛起,下一瞬就被摔在了另一边的地上。
“我草……”被摔在地上的一刻,雍子衿两眼一黑,四肢挣扎无力,深深喘了口气才终于喊出,“住手!老娘是玄戬的人!”
“玄戬是他娘的谁!关老子屁事!”
“玄戬是你们大当家的救命恩人!不认识就回去一问,若是因此招惹了是非,你们丢的可是脑袋!”
不管有没有发生过,先唬一唬再说。
而那些人听此还真动作一顿,互相看了一眼。
雍子衿趁他们愣神的空当,爆发出悄悄积攒的力气,看准他们之间的空档夺路就跑。
然而并没有跑两步,她就被人抓回按在地上,嘶啦一声,裙裾被他们撕下一块,还好她里面穿了件亵裤,并没有裸露肌肤。
那些人拿足了力气压制她,哈哈大笑,“小娘子,别白费功夫,你今日是跑不得了!玄什么戬也奈何不得我们!”
说此,那些人又要撕扯她的衣服。
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受此侮辱?那还不如再死一回,白捡的命,她不亏!
“你……”
玄戬显然是误会了雍子衿的意思。
后者见他这副神情,想要出言找补两句。
就听男人猛然一拍大腿,铿锵有力地道:“的确是我无用,先前委屈了子衿!你既能抛下荣华富贵嫁给我这获罪之人,且看我日后必将泼天富贵送给你享用!”
妻子虽然觉得嫁给他有些丢人,却仍对他不离不弃。
——同甘共苦的情谊,比在他发迹时才锦上添花强几百倍!
雍子衿:“……”
咱们的男主真有阿Q精神。
但见玄戬这一身方刚血气,满腔热情全都扑在自己身上,感动之余又忍不住轻笑:“荣华富贵皆是身外之物,何来抛下与否?”
“倒是你,玄伯愚,世间只此一位,绝无仅有。纵使金山银山,又何尝能换回一个你?”
“子衿!”
自己在妻子心中的地位竟是如此寥若晨星,惊得玄戬说不出话。
先前“雍子衿”性情暴躁,十分看不上他。由此如今的雍子衿对他好上些许,他就会高兴得心魂荡漾。
可现在……
满腔幸福简直快要从身体里溢出来了!
宽厚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女子本该白嫩,而今却生了老茧的玉指:“那婚礼?”
“婚礼,并不重要。”雍子衿摇头。
她盯着玄戬情意浓厚的眼眸,字字听在男人耳朵里都重如千金:“无关紧要的仪式我看不上,我只要你!”
日后她只管抱紧男主大腿不松,说不定能跟他一起参加登基大典,不比在小县城办的婚礼排场大多了么?
玄戬彻底沉沦在爱妻哝哝低语的情话之中。
他干脆也没心思看书了,直接双臂使力,将雍子衿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嗳!”
伴随一声短促惊呼,雍子衿面色骤然潮红。
紧接着,男人磁性的声线低哑:“我也,只要你。”
翌日清晨,雍子衿像条八爪鱼似的攀在玄戬身上不让他起床。
“别闹了,子衿……”
玄戬声音柔和,竟带着几分央求之意。
心知玄菽这时差不多该起了,自己若因爱妻的纠缠再忍不住,闹出动静来被小孩子听见不好。
雍子衿却哼哼唧唧地抱得更紧:“不要嘛,你都累了,昨日猎物还没吃完呢,今天也不必再去。晌午我掌勺做顿大餐,庆贺你被赦免,好吗?”
曾经的“雍子衿”,都是恨不能天还没亮就将玄戬薅起来去打猎。
饶是铁骨铮铮如玄戬这般汉子,当下也融化在了女人体贴的撒娇之中。
他想了想,同意:“好,那我给你打下手。”
原著后来更新的番外中称,玄戬在得知自己被赦免的那一刻,心中潜藏的斗志瞬间被激发。但那时候的“雍子衿”并未给予他鼓励和慰藉,这件事就连玄戬称帝之后想想都觉得遗憾。
那番外将男主描述得更是有血有肉,雍子衿等一众读者险些没心疼死!
如今有这机会,她岂能不将这桩遗憾补全?
“……嫂子?”
玄菽拎着劈柴站在厨房门前,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你怎么不再睡会儿?”
雍子衿有赖床的习惯,就算穿越过来之后早餐都还是玄菽一个人准备的。前者见她来了,开口:“今日庆贺你哥哥被赦免,我来操持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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