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丁长彬章亮雨的女频言情小说《谋局 番外》,由网络作家“梅花三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丁长彬像是瘫了一样坐在了地上,过来一个警察想要把他拉开,但是怎么都拉不起来,不得不由两个人把他架了起来。“你没事吧?”章亮雨过来问道。丁长彬像是丢了魂一样,好长时间都没缓过神来。章亮雨知道他被吓着了,让警察带了他去医院检查,剩下的人继续上山搜捕黑衣人。在医院里,丁长彬做完了初步检查,除了受了点惊吓之外,其他没什么事情,所以,检查完之后就准备回家,此时章亮雨也恰好到医院来看他,两个人撞了一个满怀,丁长彬分明感觉到了对方那对肉球的柔软性,整个人被电了一下,但很快就急忙往后退着,生怕又被章亮雨骂成龌龊。丁长彬一边退,一边没好气地说道:“你急着去投胎啊。”章亮雨狠狠瞪了丁长彬一眼,这人怎么总是拿她的好心当鱼肝肺呢,想损丁长彬两句,却发现丁长...
《谋局 番外》精彩片段
丁长彬像是瘫了一样坐在了地上,过来一个警察想要把他拉开,但是怎么都拉不起来,不得不由两个人把他架了起来。
“你没事吧?”章亮雨过来问道。
丁长彬像是丢了魂一样,好长时间都没缓过神来。
章亮雨知道他被吓着了,让警察带了他去医院检查,剩下的人继续上山搜捕黑衣人。
在医院里,丁长彬做完了初步检查,除了受了点惊吓之外,其他没什么事情,所以,检查完之后就准备回家,此时章亮雨也恰好到医院来看他,两个人撞了一个满怀,丁长彬分明感觉到了对方那对肉球的柔软性,整个人被电了一下,但很快就急忙往后退着,生怕又被章亮雨骂成龌龊。
丁长彬一边退,一边没好气地说道:“你急着去投胎啊。”
章亮雨狠狠瞪了丁长彬一眼,这人怎么总是拿她的好心当鱼肝肺呢,想损丁长彬两句,却发现丁长彬绕过她,拔腿就走,生怕被她粘住了一样。
章亮雨明明很生气,可还是跟了上去,从后面问丁长彬:“你去哪?”
“回家”。丁长彬的语气仍旧没一点好感,他对这个女局长是又怕又无奈。
“我也要回去,和你一起吧,坐我的车回去,这么早,还没车呢”。章亮雨好心地说道。
此时,天才刚蒙蒙亮,折腾了一.夜的丁长彬困倦的很,去他.妈的工作,去他.妈的冯道墓,老子不去了,又能怎么样,等着你们开除老子完事。
这么想着丁长彬没有理会章亮雨的好意,执意自己走着回家。
齐莉莉可能还没睡醒,他拿出钥匙开了门,进门换拖鞋,但是却发现门口地垫上有一个很大的皮鞋的印痕,那不是自己的鞋印,这会是谁的?
丁长彬的脑子嗡的一下,像是炸了一般,顾不上换拖鞋,慢慢向卧室挪去,卧室的门虚掩着,借着晨光,丁长彬看到床上睡着的只有齐莉莉一个人,他的心才放松下来,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心里怪自己多心了。
可是走到了门口,那个黑黑的脚印是那么的醒目,他把自己的脚放到里面,比自己的鞋大了整整一圈,想破了脑袋他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衣服都脱掉,想着那个劫持自己的人……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齐莉莉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了浴室的门。
其实刚刚丁长彬回来时她就知道了,她的预感救了她,要不然就被丁长彬堵在家里了,所以,她此时有些内疚,可是一看到丁长彬这个颓废的样子就恼火,她打电话到文物局打听后才知道,丁长彬所谓的上班是被派去看坟了。
“嗯,有点事,就先回来了,没打扰你睡觉吧?”丁长彬睁开眼,眼球血红,问道。
“没,没有……”
齐莉莉刚刚回到卧室里,正在想着丁长彬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时,丁长彬进了卧室,刚刚坐在她的身边,就把她扑倒在了床上。
“喂喂,你怎么回事啊,我今天不方便……”
齐莉莉想要挣扎,但是力气太小,一下子被丁长彬扑倒在了床上,丁长彬没有理会她的不方便,他知道她什么时候不方便,但绝不是这几天。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而且齐莉莉仿佛是已经进行过前戏了,顺滑的很,这也是让丁长彬疑惑的地方,但是这样的疑惑只是一闪而过,这一次丁长彬格外的狠,好像是疯狗一样,直到把齐莉莉折腾的连连告饶。
“你到底怎么了?”事后,齐莉莉问道。
“没啥,人啊,活着真好,还是要好好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完蛋了,谁也不会再记得你了,莉莉,我要是昨晚死了,你会记着我吗?”丁长彬问道。
“你这个死样,到底出什么事了?”齐莉莉问道。
“没啥,你上班去吗,我要睡觉了,把我手机关了,谁的电话也不接,他.妈的,他们爱怎样怎样,老子不伺候了”。丁长彬说完蒙头大睡起来。
齐莉莉关了他的手机,但是家里的电话忘了拔线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他家里的电话没完没了的响了起来。
“喂,哪位?”丁长彬问道。
“哪位?我是崔金山……”
“不认识”。说完,丁长彬就挂了电话,并且把电话线拔了。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多,这才坐了起来,打开手机,电话不少,都是一个号码打的,还有梁雅秋打来的一个电话和一条短信。
梁雅秋在短信中如此写道:“丁秘书,我是梁雅秋,我听说了昨晚的事,给你添麻烦了,能来我家里一趟吗,我妈想见见你。”
丁长彬看着这条短信,想了想,这个时候去梁家合适吗,但是既然梁雅秋这么说了,自己要是不去,是不是显得自己太没人情味了,于是起身洗漱,到门口换鞋时,却发现那个大黑脚印没有了,看来是被齐莉莉刷掉了。
自己家离梁国富家不是很远,丁长彬也懒得打车,于是在人行道上步行过去,但是走了没多远,背后传来滴滴的声音,扭头一看,路边停着一辆小黄车,黄.色的大众Polo。
“你去哪,什么时候回来的?”汽车里的文思语低头看着车窗外问道。
丁长彬看看文思语的车里没有其他人,于是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副座上。
“你去哪,我送你去。”文思语问道。
“我去梁市长家里看看,自从出事后,我还没去过他家里,以前老去,这梁市长走了,我要不去了,人家该说我这人没人情味了。”丁长彬低声说道。
“你的事办公室人都听说了,文物局那帮混蛋太过分了。”文思语说道。
“没办法,对于一个倒在地上的人,人人都有一种踩一脚的冲动,这是人的本性,无可厚非,思语,你说人死的时候,会后悔吗?”丁长彬问道。
“你说什么?”文思语一愣,她听明白了,只是想再确认一下丁长彬刚刚说的话而已。
齐瑶瑶根本就不在乎齐星海的话,径直进了餐厅,拿雪白如玉的手臂撞了撞丁长彬,丁长彬—扭头,吓得赶紧往—边让,而且很有些心慌地说:“瑶瑶,你,你这身打扮也太那个吧?”
“姐夫,你这眼睛倒没朝天上看,可就是看错地方了,小心我姐那个醋罐子挖了你的眼珠子。”说着,齐瑶瑶火辣辣地盯着丁长彬咯咯直笑,—笑那紧裹的两坨肉团子便晃个不停,晃荡得丁长彬的眼睛看也不是,不看又想瞅—瞅,难受得要命。
丁长彬不敢再在餐厅呆下去,逃也似的朝客厅跑,岳母姚贵芳却在厨房里喊:“莉莉,过来搭把手。”
齐莉莉扭身进了厨房,齐瑶瑶晃着—身惹火的打扮进了客厅,齐星海—见齐瑶瑶穿成这样,气得指着她骂:“你平时丢人现眼也就罢了,在家里再穿成这样,老子打断你的腿。”说着,齐星海操起扫帚就要抽齐瑶瑶。
齐瑶瑶—边朝丁长彬身后躲,—边把丁长彬往前推。齐瑶瑶穿得实在太少,丁长彬都能闻到她的肉香味道,身体不自然地僵硬着,对齐星海操起的扫帚忘了让,那—扫帚结实地抽在了丁长彬身上,痛得他“哎哟”地叫了起来。
躲在丁长彬身后的齐瑶瑶,—边伸手去摸他被打的地方,—边冲着齐星海叫嚷:“有你这么粗鲁的爸吗?姐夫可不是从前的姐夫,他现在高升了,你打的可是堂堂的局长大人。”
没等齐星海反应过来,听到响声从厨房里冲出来的齐莉莉,—见妹妹穿成这样,整个人贴着丁长彬不说,—只嫩手还在他手臂上摸来摸去,不由得拉下脸冲齐瑶瑶吼:“瑶瑶,你干嘛呢?”
丁长彬可是齐瑶瑶骗来的,见姐姐不但不领情,还这么吼她,面子挂不住了,就和齐莉莉对着吼:“齐莉莉,你少小心眼,我要抢姐夫,—抢—个准!”
齐星海—听这是什么话啊,越发恼怒,抓起扫帚追着齐瑶瑶又要开打,被丁长彬—把扯住了,并且看着齐星海说:“爸,瑶瑶就是玩性太大,你就别和她—般见识了。”说着,丁长彬就去推齐瑶瑶,示意她回房间去。
整个过程,丁长彬硬是没瞧齐莉莉—眼。
齐瑶瑶从丁长彬身后得意地溜走时,还不忘冲着齐莉莉示威地瞟了—眼,气得齐莉莉幽怨地去看丁长彬时,却瞧见他盯着齐瑶瑶的背影没眨眼,内心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想发火时,母亲姚贵芳端着—大盆藕汤兴奋喊:“汤来了,汤来了,长彬,快来,你最爱喝的排骨藕汤。”
齐星海—听要吃饭,这才把扫帚收起来,—边扯着丁长彬就往餐厅走,—边不忘回头对齐莉莉说:“莉莉,去,把我藏的那大半瓶茅台拿出来,我和长彬喝几杯。”
要是平时,齐莉莉是绝对不会让丁长彬喝酒,何况还是齐星海藏着舍不得喝的茅台酒,但她让妹妹把丁长彬骗到娘家来,不就是挽回她和丁长彬恶化的关系吗?所以,—听父亲这么说,很乐意地去了父母卧室,拿酒去了。
等齐莉莉把酒拿到餐厅时,齐瑶瑶竟然还是穿成那个鬼样子,而且挨着丁长彬坐着,就忍不住说:“瑶瑶,爸让你别穿成这样,你把爸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我穿成什么样子,要你管啊,真是的,—见姐夫升了官,就宝贝似地紧张起来,你之前总是冲着姐夫大喊小叫的,现在才知道要讨好你男人啊!”齐瑶瑶不满地损齐莉莉。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米思娣羞红了脸,为自己猜到了丁长彬的秘密感到高兴。
丁长彬笑笑,看看大门口,又看看墓道,伸手在米思娣脸上摸了—下,那里有—个很大的泥点子,但是米思娣却吓了—跳,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脸上有泥点子”。丁长彬摊了摊手,说道。
对于丁长彬的这个举动,事后丁长彬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轻佻了,但是在米思娣心里可不是这么看。
说起来可能没人相信,她虽然是结婚了,可是到现在为止,她的男人连碰她都不碰,别说有夫妻之实了,所以,当长大以后,第—次有男人碰她时,她的心瞬间就有—种要跳出胸膛的感觉。
看着丁长彬提着水桶下了墓道,她愣在院子里,从自己第—天进冯家的门,就看到过这个男人,那时候自己没在意,自己透过红盖头看到了很多看热闹的男人,但是唯有这个男人在人群里有些不—样。
丁长彬自然不知道这些事,看到丁长彬下来提水,冯书记还感到不好意思。
“小丁,你这样我要分给你钱的”。冯书记开玩笑道。
丁长彬笑笑说道:“冯书记,你能别恶心我吗,我在你们家吃住,还给你惹来不少麻烦,你没把我赶出来就不错了”。
“这话说的……”冯书记不再多言语,赶紧开始舀水。
李五—在楼下接到了刚刚下车的秦局长,旁边还跟着文物局的局长崔金山,但是李五—只是看了他—眼,就再没下文,和秦局长握了握手,小声说道:“老板在楼上等着呢”。
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齐高明起身,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了门口,迎接秦局长。
“齐书记,让你久等了,路上有些不好走”。秦局长说道。
“哪里话,方泽,咱们是老同学了,还讲这些客套话,请坐,五—啊,把我最好的茶给秦局长泡—杯”。齐高明转身对秘书李五—说道。
秦局长名叫秦方泽,是齐高明在省委党校学习时的同学,他们是同桌,所以认识的时间很长了,也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这个无话不说可是包含了很多外人不知道的含义的。
李五—知道这两位领导要谈事,而且齐书记等了秦局长几个小时了都没安排其他的事情,可见这—天推掉了很多工作的齐高明其实就是在等待着和秦方泽见面呢。
当齐高明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之后,两人的寒暄也结束了。
“老齐,怎么搞的,梁国富怎么就死了呢?他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秦方泽问道。
“这事我也很纳闷,前—天白天还和胜海书记—起去公安局频奖,晚上又开了—个常委会,—点征兆没有,早晨是他的秘书去接他,他说要去山上走走,结果就出事了,事情现在这样了,无可挽回,我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目前我也没搞明白他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事方胜海让市公安局在查,没明确申报上来。”齐高明说道。
“事前你们都是说好了的,由梁国富扛下来,这事也就好解决了,但是梁国富—死,这事就复杂了,省里有些领导也建议那件事不要查了,到此为止,既然梁国富死了,那就算到梁国富头上算了,毕竟他也是分管领导,可是这么—死,省纪委觉得事情不小,非要继续查下去,他们觉得靖安市委不干净,要是继续掀开了,肯定还有很多问题被盖着呢”。秦方泽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老柴死了?”丁长彬惊呼道。
“你喊什么呀,走吧,回你住的地方再说”。章亮雨说道。
丁长彬本来还想会和冯书记打个招呼的,但是想了想,人家大喜的日子说这事不好,于是招呼没打,就跟着章亮雨回冯道墓了。
“老柴死了你们怎么知道的?”丁长彬疑惑的问道。
“命案市局必须第一时间知道,我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除非是出差,我一般都会出现场,在现场发现你的东西了,所以就觉得这个案子有些奇怪,对了,是老柴的儿子报的案,他开车来接他老柴回去,冯道墓的大门虚掩着,就进去了,看到他爹没起床,说吧,你昨晚在哪?”章亮雨看着丁长彬,问道。
“你觉得杀老柴的人是我?”丁长彬怒道。
从梁国富到陈鹤再到现在的老柴,丁长彬一路被章亮雨纠缠不休,而且他现在落到这个地步,章亮雨还不放过他,就连他想看一眼新媳妇,都被这女人把搅和了,丁长彬不怒才怪。
“没说是你,我问你昨晚在哪里?有没有证人?”章亮雨也看到了丁长彬现在的处境,见他发怒,反而有些内疚。
“有,我昨晚……”从长乐村到冯道墓的这一段距离,步行十多分钟,但是足够丁长彬把自己和老柴之间的所有事都讲一遍了。
“这么说,新郎官可以为你作证?”章亮雨问道。
“可以,从昨天去了他家里,我就没离开过,一直到你们来找我”。丁长彬说道。
章亮雨不再说话了,到了冯道墓后,他们早已侦查完现场了,章亮雨让人给丁长彬录口供,丁长彬不得不再把路上的话说一遍。
“待会我们会找新郎官核实你说的话,不过我倒是想提醒你,从你说的这个过程来看,老柴好像是替你去死了”。章亮雨说道。
“你什么意思?”丁长彬一惊,问道。
“很简单,你来了冯道墓,你昨晚就该住在老柴那间屋里的,而老柴呢,也该昨天就回市区了,可是因为村里的事耽误了,那个杀人的人,不是来杀老柴的,是来杀你的,你还不明白?”章亮雨问道。
丁长彬听了这话,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一时间居然大脑一片空白,妈妈的,要是真的像章亮雨说的这样,自己在冯道墓早着呢,这不是在这里等死吗?
“你说,当他们知道杀错人了,还会再来吗?”丁长彬问道。
章亮雨点点头,说道:“我以为会的,可能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杀错人了,老柴是被人掐死的,杀手知道这里只住了一个人,既然把人杀死了,还不得确认一下,或许他现在就在周围某个地方藏着呢,等你再次落单”。
“那你们得派人保护我啊”。丁长彬说道。
“保护你没问题,我想知道的事情你还没告诉我呢”。章亮雨说道。
“我告诉你什么呀,我和梁国富的案子没有任何的关系,除了现场有那画,那笔外,再没别的证据指向我,如果有,你早抓我了不是吗?
陈鹤的死也与我无关,你肯定早就查过了,现在老柴的死更与我无关,你也说了是杀手杀错人,至于梁国富其他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求求你了,章大局长,章大美女局长,你就放过我吧,我已经发过誓,以后再也不随便画女人,早知道会有这么多事发生,拿枪指着我,我都不会画你的。”丁长彬说着,做了一个求章亮雨的动作。
可丁长彬内心却无比恐惧,这一系列的案件全是因为梁国富而起,那么除了那个白衣女子,另外两起案子一定还有同伙,一个女子没有力量掐死老柴。
章亮雨见丁长彬这样,很有些点哭笑不得,但是一连死了三个人,案子没进展,她这个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对上,对下都无法交待,她的压力,丁长彬懂吗?
“你以为我想找你啊,接二连三的死人,下一个指不定就是你,除了你和梁国富亲近一些外,你是他死时唯一陪在他身边的人,我不找你,你让我找谁切入这个案子?而且你是最大的嫌疑人,不是我替你顶着,你早被收进来了。还有那个白衣女子,你真的一点都没看清楚吗?”章亮雨尽管很是生气,还是不甘心地问着。
关于这个白衣女人,章亮雨找丁长彬问的次数太多了,可是丁长彬形容很模糊。
“你这么说,那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感谢你的不抓之恩是不是?而且那个白衣女子,我最后再说一次,距离太远,只知道一头黑发,一袭白裙。”丁长彬阴阳怪气地抵了章亮雨一句。
“你,-------”章亮雨气得又想抬腿往死里踢丁长彬,就连她男人方胜海都在怪她不该放丁长彬出来,否则梁国富的案子可以揭案了,至于陈鹤,来个畏罪自杀就行,她也不至于这么大压力。现在倒好,陈鹤坠亡,又多了一个不相干的老柴,看她怎么向上面交待,向市民们交待。
“王八蛋。”章亮雨压住要踢人的冲动,冲着丁长彬骂了一句。
“谁王八蛋了?你要是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就把我抓进去,要是没本事破案,就别再来烦我,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克星,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老子就一直霉运不断!”丁长彬气急败坏地冲着章亮雨吼着。
不远处的警察听到丁长彬和章亮雨的争吵,不由地看了过来,章亮雨这才住口没再骂丁长彬,可她冷冷地看着丁长彬说:“我警告你,你现在很危险,你只有和我合作,才可能保住命”。章亮雨说道。
“章局长,我倒是很想和你合作,问题是我什么都不知道,谁问我也是这么说,我接触到的梁市长,一直都是不温不火,干事认真,而且从来没有和人争执过,我哪知道他得罪了谁,谁要他死呢,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告诉过你好多次了,再说了,我知道的梁市长,还没你男人知道得多,你与其纠缠我,不如去问你男人去,他可是市里的大领导,肯定比我们这些小萝卜头知道得多。”丁长彬说这些话时,明显带着浓浓的情绪,可不知道为什么,丁长彬提到章亮雨的男人时,目光很些不怀好意地瞟了章亮雨一眼。
章亮雨狠狠地瞪了丁长彬一眼,不再理他,走到了一边打起了电话。
“他一直都说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帮不了你了,要不然等等再说,也可能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章亮雨说道。
“章姐,谢谢了,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他,我订了回去的机票了,我必须要回去,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所以,等我回去再去找他,在这期间他不能死了,和我父亲有关的人接连死去,我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这是有人在杀人灭口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好吧,我尽量在这段时间内保护他,你有必要回来吗?”章亮雨皱眉问道。
“我必须要回去,这事我就算是查不清楚,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要给我个说法”。
章亮雨无奈,道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远远的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丁长彬,她对他又是同情,又是气不过,被赶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居然还有人不放过他。
到了下午,冯书记家总算是清净下来了,帮忙的村里人也都走了,丁长彬带着章亮雨和两名警察去了冯书记家里。
“哎呀,小丁,我还说待会去找你呢,你这孩子,怎么不吃饭就走了,奥,对了,这几位警察同志是来干啥的?”冯书记一看丁长彬进门,急忙迎上来,也看到了门口的三名警察,其实有人告诉他了,丁长彬被警察带走了,没想到这会又回来了。
“冯书记,是这么回事……”丁长彬想要解释一番呢,但是被章亮雨一把推开了,丁长彬没防备,人参出老远,幸好冯书记搭了把手扶住了他,他才没摔倒。
“你不用说了,我们又不是没长嘴”。章亮雨推了丁长彬不说,还如此挤兑着丁长彬,气得他内心不断问候着章亮雨,但是却不敢瞧她一眼。
于是,章亮雨带着一名警察随着冯书记进了堂屋里,丁长彬则蹲在大门口,有一名警察看着他,丁长彬掏出来一支烟递向这名警察,对方摇摇头,于是丁长彬自己抽起来。
丁长彬的嫌疑很好洗脱,他和老柴又没有什么矛盾,而且他有不在场的证据,但是冯书记对老柴的死很是内疚,一个劲的说要是不留下他就好了,章亮雨却说,老柴不死,死的就是丁长彬,这事和冯书记没关系,他才好受一些。
“那你告诉我,你还想从政吗?你如果不想从政了,那你现在就借着这个机会辞职算了,如果你还想从政,即便是现在再难,你也得坚持下去,其实,你去冯道墓也好,那里很清净,没多少人去玩,你可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过上一年半载,我再找滕主任帮忙给你挪个位置”。文思语说道。
丁长彬点点头,说道:“我从校门直接就进了单位门,你让我去干别的,我可能还真做不了,说句矫情的话,心里那团火还没灭”。
“那不就结了,就算是去守墓,你还是在体制内,出去再想进来就难了”。文思语说道。
丁长彬点点头,很认可文思语的话。
“还有,你去了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冯道这个人,还是很有意思的,号称是五代十国不倒翁,无论做皇帝的是谁,他都能做高官,先后效力十位皇帝,始终担任宰相、三公、三师之位,期间还向辽太宗称臣,可以说在权术上很有一套”。文思语说道。
“我以前倒是听说过这个人,但是没有你了解的这么深”。丁长彬说道。
“所以我说,对你来说,现在去那里不见得是坏事,沉淀一下也好,我这边和滕主任敲敲边鼓,说不定过上一年半载你就能调回来了”。文思语说道。
对于文思语这样的乐观,丁长彬是不敢想象的。
上菜后,两人的话少了很多,到最后,文思语看看周围,忽然小声问道:“丁长彬,你告诉我实话,你和梁市长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还有那个章局长老找你,有人说梁市长不是自杀,是他杀,你有杀人嫌疑,我才不相信你会是凶手,这事越传越邪乎,如果真是他杀,凶手肯定对梁市长很熟悉,否则也不会知道他的行踪,你想过会是身边的谁呢?”
“唉,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好多次,那个章局长纠缠过好多回了,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些天老是有人问我这些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组织上也不给我个说法,就这么把我从市政府踢出来了,我在大家的眼里还像是没事的吗?如果我没事,干嘛把我踢走?而且,我,”丁长彬皱眉说到这里,又欲言又止了。
章亮雨对外没宣布梁国富是他杀,那么丁长彬这个嫌疑人只是在章亮雨眼里是,他就不能对文思语暴露太多,免得她担心他。再说了,梁国富与那个女子的情形,他怎么说?而且他发誓烂在肚子里,就决定不再告诉任何人了。
“我是担心你的安全,梁市长的事情在市政府传的沸沸扬扬,我也听到一些消息,有的说是梁市长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还有的说是他挡了别人的道,还有的说市纪委发现了梁市长的一些违规的地方,省纪委准备要找他谈话了,没想到他却抢先一步自杀了,导致关于他的事情都必须停止,没有新的线索,他的事也就只能是到这里了。”文思语说道。
“违规还是违法?”丁长彬问道。
文思语摇摇头,说道:“不是很清楚,但是市里的大领导一定都清楚的很,既然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结账时文思语抢先付了账,两个人走出饭店后就各奔东西了,丁长彬选择回家收拾东西。
“你真准备去守墓啊?”齐莉莉倚在卧室的门口,看着丁长彬收拾衣服之类的,也没有要过来帮忙的意思,问道。
“我暂时还不想辞职,走一步看一步吧”。丁长彬说道。
“又是文思语给你出的主意吧?”齐莉莉问道。
“文思语?我不知道,没见过她”。丁长彬说道。
“说瞎话有意思吗?还是你们俩真的有一腿,你回来之前我刚刚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你们刚刚一起吃完饭,怎么,要不要我打个电话对质一下?”齐莉莉忽然提高了声音,问道。
丁长彬闻言,停止了收拾东西,转身坐在床上,看着齐莉莉,说道:“我也不想这样,老板死了,工作别人撤了,这能怪我吗?我现在心里有多窝火你懂吗?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咱们还是夫妻吗,一天到晚就知道抱怨,谁家老公赚多少钱了,谁家又买了什么大房子了,齐莉莉,我就是一个小公务员,我能赚多少钱?我把话说在这里,你要是想过,咱们就继续往下过,要是不想过了,早点说,我成全你”。
说完,丁长彬草草的把东西塞到了包里,背起包出了门,他本来是想明天去冯道墓的,现在在家里也不想呆了,所以立刻就出门了。
本来他就已经很窝火了,齐莉莉这把火烧的更旺了,这是丁长彬少有的情绪失控的时候,齐莉莉一下子惊呆了,她想反击时,丁长彬早已走的不见了踪影。
丁长彬从文思语那里知道,冯道墓在长乐镇,从靖安市坐车到长乐镇,然后从镇上租一辆拉客的三轮摩托才能到最后的目的地。
丁长彬这次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交通不便了,等到终于到了目的地时,差点把自己中午吃的东西都给颠出来。
天色已晚,丁长彬跳下摩托三轮后,司机一溜烟走了,丁长彬看看眼前的冯道墓,还不错,居然还有个院子,门口坐着一个老头,长长的旱烟袋拿在手里很有特点。
“晚上不开放,要看明天来”。老头说道。
“我不是来参观的,老柴呢?没在?”丁长彬问道。
“我就是,你是……”老头好像是有些懂了,问道,因为他今天接到电话了,要把他调回局里了,有人会来接替他。
丁长彬抬头看看门上的匾额,说道:“我叫丁长彬,是来接替你的,本来是该明天来的,来早了”。
老柴一听说丁长彬是来接替他的,愣了一下,问道:“你得罪谁了?这么年轻被发配到这里来,你这一辈子还能有啥盼头?”
丁长彬不想和一个陌生人多说什么,提着包随老柴进了院子,院子不是很大,一看就是后期建设的,中间是一个硕大的土堆,黑黢黢的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这个地方还是个文保单位,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价值。
土堆的后面是一排低矮的平房,老柴把丁长彬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说道:“你来早了,我还得在这里住一.夜,你先在办公室沙发上凑合一.夜吧,明早咱们交接”。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长沙发,这就是老柴说的办公室,丁长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觉得不是很舒服,干脆脱了鞋,躺在了上面。
不一会,老柴又回来了。
“我匀给你一床被子,你明天要去镇上买被褥,夜里山风冷,要小心”。老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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