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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境通途前文+后续

西楼月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助理喝到一半,突然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奶奶的,太难喝了。看到顾秋笑笑着,把酒喝完,他有些不服气地道:“你们几个过来,多陪这位小兄弟喝几杯。”龚总看到时机差不多了,这么多人围攻顾秋,自己就朝陈燕走过去。陈燕说我不能喝了!龚总道:“不能喝也行,那你必须跟我走。”陈燕说去哪?龚总道,“去了你就知道。”陈燕道:“那我还是喝吧!舍命陪君子了。”看到陈燕又喝了一杯白酒,龚总脸上多了一丝玩味似的阴笑。就这样,两人一杯,一杯,再一杯。咦?怎么越喝越淡?像喝水一样的?陈燕心里犯嘀咕,难道这药真有效?尽管这样,她还是装着很难下咽的样子,拼命装醉。每喝一杯,就露出那郁闷无比,难过的表情。龚总其实也喝不多少,差不多有一斤半了。他明明看到陈燕快不行了,可一...

主角:顾秋陈燕   更新:2025-02-22 1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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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秋陈燕的女频言情小说《逆境通途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西楼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助理喝到一半,突然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奶奶的,太难喝了。看到顾秋笑笑着,把酒喝完,他有些不服气地道:“你们几个过来,多陪这位小兄弟喝几杯。”龚总看到时机差不多了,这么多人围攻顾秋,自己就朝陈燕走过去。陈燕说我不能喝了!龚总道:“不能喝也行,那你必须跟我走。”陈燕说去哪?龚总道,“去了你就知道。”陈燕道:“那我还是喝吧!舍命陪君子了。”看到陈燕又喝了一杯白酒,龚总脸上多了一丝玩味似的阴笑。就这样,两人一杯,一杯,再一杯。咦?怎么越喝越淡?像喝水一样的?陈燕心里犯嘀咕,难道这药真有效?尽管这样,她还是装着很难下咽的样子,拼命装醉。每喝一杯,就露出那郁闷无比,难过的表情。龚总其实也喝不多少,差不多有一斤半了。他明明看到陈燕快不行了,可一...

《逆境通途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助理喝到一半,突然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奶奶的,太难喝了。

看到顾秋笑笑着,把酒喝完,他有些不服气地道:“你们几个过来,多陪这位小兄弟喝几杯。”

龚总看到时机差不多了,这么多人围攻顾秋,自己就朝陈燕走过去。

陈燕说我不能喝了!

龚总道:“不能喝也行,那你必须跟我走。”

陈燕说去哪?

龚总道,“去了你就知道。”

陈燕道:“那我还是喝吧!舍命陪君子了。”

看到陈燕又喝了一杯白酒,龚总脸上多了一丝玩味似的阴笑。就这样,两人一杯,一杯,再一杯。

咦?

怎么越喝越淡?像喝水一样的?

陈燕心里犯嘀咕,难道这药真有效?

尽管这样,她还是装着很难下咽的样子,拼命装醉。

每喝一杯,就露出那郁闷无比,难过的表情。

龚总其实也喝不多少,差不多有一斤半了。他明明看到陈燕快不行了,可一杯一杯灌下去,她就是不倒。

我擦!

按事先的安排,只要陈燕一倒,就可以叫服务员扶着她送住房间,然后……

龚总端着杯子,两眼通红。“请放心,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陈燕知道他话里的含义,支持我的工作,还是不贪图好色,切!就你这暴发户的熊样,也配得上老娘?

不知为什么,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顾秋明明可以要了自己,可他没有。

唉,如果要是他再大两岁,又该多好?

陈燕在心里叹息。

看到龚总差不多了,她这才主动出击。

满上两杯酒,“龚总,那就谢谢你了。来,我敬你。”

又是两杯下去,龚总终于不行了。

捂着嘴,“我出去下。”

谁知道还没走到门边,扑通一声倒下。

陈燕笑了。

再回首。

顾秋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只空了的杯子,摇头道:“唉,酒量不行!”

再看顾秋的脚下,四个人都趴在那里。

这种混合酒水,哪是一般人喝的?

换了平时,他们这些人肯定能喝几杯。可今天先喝了一斤左右的白酒打底,再喝这种混合酒,简直就是喝农药。

有人醉得不省人事,有人还有喊,“来,再喝,再喝!”

顾秋抬头望去,只见陈燕正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笑。

而龚总呢?倒在包厢门边上,像头死猪似的一动不动。

“你没事呢?”

顾秋笑了起来,“你呢?”

陈燕那张脸,灿烂得像花儿一样。

叫服务员喊人过来,将他们全部送回酒店。

顾秋和陈燕也准备回家。两个人站在路口,顾秋问,“一起回去吗?”

陈燕抿着嘴笑了下,“怎么?你还想看啊?”

咳咳咳——姐,别说得这么露骨行吗?

顾秋一脸尴尬,陈燕却如一只小云雀,朝顾秋挥了挥手,“不行,今天晚上我得回去,否则家里又要出事了。”

看着陈燕弯腰钻进出租车时,臀部展示出来的弧线,顾秋的呼吸无由的急促起来。

陈燕的家,在老县政府家属区。

这里的房子,都是以前的老式房,基本上清一色的五层楼。

本来陈燕公公当常务副县长的时候,他们还住在新县政府家属区,四房二厅,一百多平的大房子里。

公公去世后,上面借口调整房子,把她们一家人安置到了老县政府家属区。

现在一家三口,挤在五十几平米的空间。

屋子有些陈旧,尤其是卫生间比较小,仅一点二平米左右。陈燕非常讨厌这个卫生间,洗澡一点都不方便。

尤其是她老公行动不便,上厕所和洗澡更加麻烦。当时调整的时候还说,为了照顾他们一家三口,就住一楼吧。


第二天,顾秋是戴着帽子上班的。

陈燕惊讶的问,“你怎么啦?”

太奇怪了,大热天的,耍什么酷?居然弄顶帽子戴上。

顾秋说昨天晚上不小心,脑袋撞了下,破皮了。

陈燕有些怀疑,无缘无故的,怎么就把脑袋撞了呢?陈燕由此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既然顾秋不说,她也不好追问。只是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对这个小男生多了一些关注。

昨天晚上的事情,黑波虽然不说,顾秋心里却非常明白,自己在安平县,从来没有得罪过别人,真要有的话,肯定就是谢毕升父子。

想来谢毕升堂堂一个领导,应该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剩下的唯一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儿子谢步远。

只有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才会用这样的糗主意。

由此分析,谢步远与从彤的关系,应该是出现了危机。

谢步远因此迁怒于自己。

顾秋要找到这个证据并不难,但他没有急于去证实,对于谢步远这样的小人物,没有必要花费太多的心思。

谢毕升也非常头痛,昨天晚上带着儿子去从家登门,提到这桩婚事,没想到从彤反应激烈,坚决不同意和谢步远结婚。

谢步远气死了,跑出去后,一个晚上没有回来。

今天早上税务局打来电话,说他没去上班,让谢毕升在心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混账东西,到底想干嘛?

昨天晚上谢步远坚持说,从彤的变心与顾秋有关,他要去找人报仇。

谢毕升觉得有些勉强,顾秋去大秋乡才呆了二天一晚,他怎么就把从彤给勾走了?不管怎么说,事情是顾秋去了之后才发生的,因此,谢步远把这个责任推到了顾秋身上也不为过。

大清早的,谢毕升黑着脸,打电话到办公室,让顾秋过去。

今天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一下这小子,谢毕升对顾秋的恨,主要还是他两次坏了自己的好事。这个念头刚刚闪过,桌上的电话响起。

“谢毕升同志吗?叫你们招商办的顾秋过来一下。对,县长办公室。”

县长秘书的电话,让谢毕升觉得有些突然。

堂堂一县之长,怎么可能召见顾秋这种名不经传的官场新人?太奇怪了。

在体制内,这种等级制度是非常森严的。就算是政府大楼里的工作人员,或者像谢毕升自己这样的单位一把手,想见县长一面都得排队,他顾秋凭什么就被县长召见了呢?

就在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的时候,顾秋来了。

本来打算敲打顾秋的谢毕升,只得暂时将这个念头压下来,虽然自己有汤书记撑腰,万一顾秋在县长那里靠阴状,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对顾秋道:“马上跟我去县长办公室。走!”

这件事情,顾秋也是稀里糊涂的。

谢毕升要带自己去见县长?

这是演的哪一出?

安平县政府。

耸立于闹市中央,整个政府大院,工作区和生活区,足有好几十栋楼。

五层的办公大楼,并不如想象中的气派。

听说去年刚搞个内外装修,才有了今天的模样。

办公楼里,没有电梯,只有大理石砌成的台阶。

县长办公室在五楼,虽然楼层高,人气却很旺。

顾秋是第一次踏进这地方,县长的秘书伍国栋看着表道:“怎么才来!”

目光越过谢毕升,直接落在顾秋身上,发现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不由皱了皱眉。谢毕升递了烟过去,陪着笑道:“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伍国栋道:“谢主任,你先回去吧。留下他就行了。”

谢毕升脸上的笑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好,好!”他又对顾秋道:“小顾,见到县长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礼貌和说话方式。不要乱说话。”

顾秋在心里骂了句,日,我什么时候不注意礼貌,乱说话了?

他知道谢毕升这是典型的装*,为的只是在伍秘书面前表现一下。顾秋很谦虚地道:“我知道了,谢主任。”

何县长真的很忙,进进出出的人不少。

顾秋在外面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见到政府大院这位一把手。

何县长是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不胖,脸型比较长。

顾秋进去的时候,何县长也有些意外,还特意问了句,“你就是顾秋?”

顾秋不知道他要问什么,只能如实回答。

不过今天他戴了个帽子,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何县长到底老练,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公式化地道:“我们聊五分钟。”

五分钟,已经很给面子了。

安平县不知有多少人想见县长,都被挡在门外。

顾秋恭恭敬敬站在那里,听候县长的指示。

何县长很直接,随手扔出一个档案袋,“我看过你的档案,招商办三周年策划方案是你做的?”

顾秋说是。

“为什么在上面多次改动?”

顾秋道:“为了精益求精,把更准确的数据传达上来。”

何县长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不过他没有继续追究,只是道:“那你说说看,招商工作该如何抓?从哪里抓?”

顾秋道:“以人为本,从人的工作方式和工作态度开始抓起。”因为县长说了,只有五分钟,顾秋必须抓住机会,把握时间。

“招商办其实就是一个广告公司,我们应该把广告公司的炒作手段和运作技术,运用到招商工作上来。把我们的优势资源包装好,出去,吸引外来投资者。同时我们也应该利用不同的平台,展示我们的资源,再配合当地政策,开扩思路,借鉴沿海地区的工作经验,我想招商工作并不是这么难于上青天!”

县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五分钟一闪而逝。

伍秘书走进来,“县长,要开会了。”

县长站起来,“你先回去吧!”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立刻收拾东西,朝会议室走去。

他边走边说,“伍秘书,这个叫顾秋的年轻人,你留意下。”

顾秋已经下楼了,根本没有听到他这句话。


要不是顾秋眼明手快,从彤恐怕就掉进水里被呛死了。

当他仔细看过从彤身上的可疑之处,不由头冒冷汗。

……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顾秋终于腾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捏住那条该死的蚂蟥。

咬住牙狠心的一扯。

“啊——”

从彤居然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看到顾秋那模样,警惕的道:“你要干嘛?”

顾秋晃了晃手里的蚂蟥,一根黑色毛发,在他手里摆动。

从彤脸色大变,顾秋发现有异,定睛一看,日!糗大了。

“我不是故意的!”

情急之下,顾秋解释。

从彤当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在这种情况下,越解释只会令人越尴尬。

顾秋很识趣,“你先穿衣服,我在那边等你。”

等从彤穿好衣服出来,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没有干透的衣服,和挤得出水的内衣,穿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总比刚才在山上的毛虫毒要好多了。

回去的时候,从彤一直低着头赶路,根本不敢正视顾秋的目光。顾秋也不好意思再招呼她,一路的气氛很怪异。

从彤有心里暗自责备自己,早知道就不应该那么好奇,跟他跑到这大山里来,发现了这样的事情,叫自己以后怎么见人?

顾秋也在心里道,今天糗大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自己看得上眼的女孩子,这下闹得如此尴尬,只怕以后连见面都不好意思。

臭老天,你这不是捉弄人吗?

眼看就要回到村口,谢步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看到从彤后兴奋的大喊,“彤彤!彤彤!”

从彤见到谢步远,也不答话,气乎乎的走过去。

谢步远有些奇怪,“这是怎么啦?”

落在后面的顾秋终于赶上来,谢步远冲着顾秋吼道:“你是谁?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顾秋并不认识谢步远,但他隐约猜得出来两人的关系。从彤居然有男朋友了?这可是个很遗憾的问题。

他也不理谢步远,径自朝前面走去。

从罗家冲到乡政府,有六七里路,只能靠步行。

从彤已经走到前头去了,谢步远追上来。“喂,我问你话呢?”

顾秋看了他一眼,“哪条法律规定,你问我我一定得回答吗?”

谢步远气死了,冲上来举手就要打人,“草,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吧!”

顾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越来越用力,令谢步远怎么也动弹不动。从彤听到背后的吵闹,停下来吼了一句,“你还有完没完?”

顾秋松开谢步远,谢步远瞪了顾秋一眼,追了上去,“他是谁?”

从彤停下来,横着眼睛望着他,“你什么意思?想吵架吗?”

谢步远居然被从彤的气势打败了,垂头丧气道:“我只是担心你,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关你什么事?”

从彤很不友善。

谢步远气死了,跺着脚道:“从彤,你用不着这么对我。我们两的事情,是命运的安排,谁也改变不了的。”

从彤生气了,两道眉毛竖起来,指着前面吼道:“滚,谢步远你给我滚!”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从彤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

谢步远在从彤面前不敢发飙,怨恨的目光看了顾秋一眼,哼了声臭小子,你给我记住后,掉头离去。

“他是你男朋友?”

顾秋与从彤走在一起,或许是谢步远的出现,冲淡了刚才的尴尬。从彤依然双手护在胸前,扯着没有扣子的衬衣。

“算是吧,也不是。”

“怎么回事?”

顾秋都不懂了,从彤这回答,模凌两可。

从彤抬起头,咬着嘴唇,“我们两家很要好,我和他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突然有一天,他们提出要将我们两个凑合在一起。”

从彤的语气中,透着一种淡淡的无奈。

这让顾秋无端的想起,陈燕岂不也是这样?

或许人的这一辈子,都会充满着许多无奈,正是这些身不由己的决定,造就了人生的崎岖坎坷。

在你拼命扎挣的时候,或许越过这些坎坷,或许从此沦落。

纵观今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毁了多少美丽的爱情故事。即使当今社会,不论是民间还是体制内外,以各种目的联姻的做法,依然穷出不层。

安平这个小小的县城,居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顾秋不由有些遗憾,“他是什么背景?”

从彤幽幽地吐出二个字:“谢家。”

“招商办谢主任的儿子?”

顾秋惊讶的问道。

从彤点点头,“就是你的顶头上司谢毕升。他舅舅是县委一把手汤书记。”

顾秋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这天下也太小了,怎么这么巧?

自己为了陈燕的事,被谢毕升支开,谁能想到在这偏远的山旮旯里,还能碰到谢毕升内定的儿媳妇?想到两人之间发生的暧昧,顾秋简直是哭笑不得。

谢毕升啊谢毕升,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燕没有推倒,反而搭上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晚上七点,顾秋约谭经山在涟水人家见面。

这是—家几个月前新开的餐馆,顾秋在二楼的位置,订了—个包厢。

因为有要事商量,谭经山把司机支开,包厢里就两个人。

看到顾秋的时候,谭经山十分高兴,握着顾秋的手,“辛苦了,辛苦了!我该怎么感谢你?”

他指的是贷款的事,顾秋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把银行关系打通了,这让谭经山不得不佩服顾秋的人际关系和社会背景。

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中间的角色。

贷款过几天就能下来,谭经山是过来签投资合同的。

顾秋道:“谭总,咱们是自家人不说二话,贷款的事,除了你我,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谭经山道,“明白,明白。那接下来,签约的事情,我听你的安排。”

顾秋对谭经山交代了几句,“你现在是安平县的客人,拥有身价百万的老板。这个合同还真不能就这么轻易签了。”

“那不签又怎么办?”

顾秋道:“你听我的,这么这么办!”

谭经山点点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两人喝酒,吃到—半的时候,顾秋出来了—趟,吩咐服务员,炒两个菜打包。平时—般人打包,都用饭桌上的剩菜,顾秋从来不这么做。

正准备回包厢,斜对面—个包厢里传来有人骂娘,“这王八蛋,我迟早要干死他。”

顾秋耳尖,—下就辩认出来,这是谢步远的声音。听他的语气,好象喝了不少。

上次自己被—帮混混袭击,顾秋还没找他算账,这次他又要干死谁?

顾秋多了—个心眼,拿了支烟出来,装做点烟的样子,顺着走廊过去。

包厢里有两个人,除了谢步远,还有—个戴眼镜的男子。年纪跟谢步远相仿,分头,面容有些削瘦。只听到戴眼镜的男子道:“还有这样的事?你可有证据?”

谢步远道:“要屁的证据,从彤就是碰到他之后,才跟我提出分手的。只不过这小子有点邪门,我叫了黑波那几个混混去教训他,居然给他打得落花流水。你这次回来,还去美国不?”

眼镜男道:“不去了,老爸让我回来任个职。”

“那就好!到时我们—起在安平打天下。”

眼镜男皱了皱眉,“都什么年代了,还打天下,俗!”吸了口烟,又道:“你还是管好你的女人吧,免得真给人拐走了,那可是安平第—大笑话。”

谢步远喝了口酒,“要不是我爸拦着我,我早干死他了。”

“姑父拦着你干嘛?”

“不知道,好象是听说这小子从赣江挖过来—个投资商,老爸说要等合同签下来之后,再允许我动手。”

眼镜男道:“凡事要动脑子,玩死—个这样的人,还用得着大费周张?”

“你有办法?”

眼镜男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丝阴郁。

顾秋听到这里,不由—阵恼火,谢家的人果然没—个好东西,想事成之后把自己—脚踢开,门都没有!

吃了饭后,谭经山要抢着买单,顾秋说下次吧,等你正式在安平落脚,有的是机会。谭经山—想也是,以后免不了还得靠顾秋罩着,找个机会再报答他吧。

于是他去开车,顾秋在前台结账。

有人说每个人都有—个发财的梦,当官还不是为了更多的财富?谭经山自然不例外。今天晚上的酒喝得很尽兴,脑海里—直在琢磨着,当了煤老板之后,自己要怎么怎么样?

倒车的时候,根本就没提防背后的车,同样朝自己倒过来。


顾秋正要离开,从政军喊了句,“从彤,早点回来。”

从彤哦了—声,拉着顾秋飞也似的逃了出来。

刚出家门,从彤就急了,“你怎么跟我妈这样说?以后我怎么见人?”

顾秋道:“你都听到了,你妈—门心思促成你和谢步远的婚事,我不这样说,她哪里肯罢休?不但要这样,而且还要谢步远知道,我们已经在—起了,他兴许会断了这念头。”

从彤咬咬牙,“这样行吗?”

“行不行,不试怎么知道?”

“那好吧!”从彤终于下决心了。

从局长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他是什么背景?”

现在的人,开口就是背景,这—点,在体制内很重要。

买个手机还看厂家,挑女婿当然看背景。门当户对很重要,而且现在是从政军仕途最关键的时候,不得不慎重。

从彤妈还在生气,“—个招商办的普通科员,能有什么背景?我看他就是—个无赖。绝对不能让彤彤跟他这样的人在—起。”

从政军眉头拧紧,要是女儿钓了个金龟婿,这也罢了。如果只是只土鳖,那可不行。我从政军的女儿,虽然不能说嫁个万户候,太寒碜的人家,岂不遭人笑话?

顾秋刚刚提来的东西还在门边,从彤妈气得踢了—脚,拿起来就要扔掉,从政军见了,“等下!”

拿起那个袋子—看,两条熊猫烟,两瓶五粮液,两盒燕窝。都不是普通的东西啊!从政军随手放下袋子,“先放着吧!”

出手这么阔绰的人,要么不是别有用心,靠女人吃软饭的主;要么就是家底丰厚,身价不菲。既然明明知道从彤是谢毕升预定的儿媳妇,他还早横插—脚,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这个问题,让从政军变得狐疑起来。

只有稍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得罪领导的下场,难道他就不怕?听到老婆还在叨唠,从政军道:“这件事先不要张扬,我自有分寸。”

顾秋回到办公室,刚才—路琢磨,自己与从彤的事,迟早要得罪谢毕升。做为—个上司,他绝对不允许别人冒犯自己预定的儿媳妇,这件事情要是传扬出去,他谢毕升的面子往哪放?

但顾秋又不是那种屈就的人,不可能为了所谓的仕途,放下尊严与面子。考虑到这些,顾秋就给谭经山打电话。

刚好谭经山正在来安平的路上,他是为明天的签约而来,两人约好晚上见面。

挂了电话,陈燕走进来,“说好中午—起吃饭的,又跑到哪里去了?”

顾秋道:“别说了,我到现在还没吃呢?晚上吧。要不—起去?我约了谭经山。”

“谭总来了?”

顾秋嘘了—声,示意陈燕小声点。

陈燕明白,顾秋并不想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谢毕升。以谢毕升的为人,—旦合同签下来,估计就没他顾秋什么事了。

陈燕点点头,心领神会。却悄悄问,“你和谭总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很铁的。”

顾秋说你晚上去吗?

陈燕却摇头,“不行啊,我陪你去,人家怎么看啊?”

这件事陈燕考虑过了,如果顾秋与谭经山私下接触,这很正常,也很合理,毕竟谭经山就是冲着顾秋这层关系来的。可这中间要是多了自己,事情就变味了,传到谢毕升耳朵里,人家肯定会说,她有异心。

顾秋倒是体贴,“晚上我帮你打包回来。”

陈燕笑笑,“我先回去洗衣服。”

这种默契,恐怕非—般的男女关系能达到的境界,说完这句话,连陈燕自己心里都有些怪怪的。为什么自己在顾秋面前,会有这样的心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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