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怒撕渣男和离,嫁奸臣高攀不起后续

怒撕渣男和离,嫁奸臣高攀不起后续

叶京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原来如此。”在场的都是人精,尤其是那些打算攀附鲁国公府和沈家的,闻言自然是对宋萋萋好一阵夸。“萋萋,你在这边陪诸位夫人聊聊,我去那边寻我表弟。”“好,庭川哥哥,你放心去吧。”沈庭川离开后,宋萋萋正想和在场的诸位夫人搭搭关系,鲁国公夫人就到了,诸位夫人连忙迎上去,宋萋萋也跟了上去。“我不是给庭川的未婚妻都发了帖子,让庭川带着他的未婚妻同来吗?怎么只有你一人?”鲁国公夫人见到跟在诸位夫人身后的宋萋萋,就微微皱起了眉头。所谓“都”,就是除了给宋萋萋发了,也给宋窈窈发了。宋萋萋连忙道,“表姑姑,您别生气。庭川哥哥去邀过姐姐了,只是姐姐见我也要一同前来,闹了脾气。姐姐……姐姐还说……”宋萋萋说到一半,开始支支吾吾。“她还说什么?”鲁国公夫人...

主角:宋窈窈沈蕴之   更新:2025-02-22 15:1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窈窈沈蕴之的其他类型小说《怒撕渣男和离,嫁奸臣高攀不起后续》,由网络作家“叶京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来如此。”在场的都是人精,尤其是那些打算攀附鲁国公府和沈家的,闻言自然是对宋萋萋好一阵夸。“萋萋,你在这边陪诸位夫人聊聊,我去那边寻我表弟。”“好,庭川哥哥,你放心去吧。”沈庭川离开后,宋萋萋正想和在场的诸位夫人搭搭关系,鲁国公夫人就到了,诸位夫人连忙迎上去,宋萋萋也跟了上去。“我不是给庭川的未婚妻都发了帖子,让庭川带着他的未婚妻同来吗?怎么只有你一人?”鲁国公夫人见到跟在诸位夫人身后的宋萋萋,就微微皱起了眉头。所谓“都”,就是除了给宋萋萋发了,也给宋窈窈发了。宋萋萋连忙道,“表姑姑,您别生气。庭川哥哥去邀过姐姐了,只是姐姐见我也要一同前来,闹了脾气。姐姐……姐姐还说……”宋萋萋说到一半,开始支支吾吾。“她还说什么?”鲁国公夫人...

《怒撕渣男和离,嫁奸臣高攀不起后续》精彩片段


“原来如此。”

在场的都是人精,尤其是那些打算攀附鲁国公府和沈家的,闻言自然是对宋萋萋好一阵夸。

“萋萋,你在这边陪诸位夫人聊聊,我去那边寻我表弟。”

“好,庭川哥哥,你放心去吧。”

沈庭川离开后,宋萋萋正想和在场的诸位夫人搭搭关系,鲁国公夫人就到了,诸位夫人连忙迎上去,宋萋萋也跟了上去。

“我不是给庭川的未婚妻都发了帖子,让庭川带着他的未婚妻同来吗?怎么只有你一人?”

鲁国公夫人见到跟在诸位夫人身后的宋萋萋,就微微皱起了眉头。

所谓“都”,就是除了给宋萋萋发了,也给宋窈窈发了。

宋萋萋连忙道,“表姑姑,您别生气。庭川哥哥去邀过姐姐了,只是姐姐见我也要一同前来,闹了脾气。姐姐……姐姐还说……”

宋萋萋说到一半,开始支支吾吾。

“她还说什么?”

鲁国公夫人不悦的询问道。

宋萋萋偷偷瞧了一眼鲁国公夫人的脸色,小声却字字清晰,句句扎心的道,“姐姐还说,表姑姑您连我这种庶出的侄媳妇都认,实乃不分尊卑、不懂嫡庶,眼盲心瞎之人,你的宴请,不来也罢。”

“混账!”

宋萋萋的话,让鲁国公夫人怒火中烧,大动肝火。

“我好心邀请她来参宴,想在她嫁入沈家之前,给她介绍些人认识,没想到,她竟是个如此目中无人之辈,简直岂有此理!”

其他几位在场的夫人听了宋萋萋的话,顿时觉得宋窈窈太过善妒,太不懂事,太过目无尊长,沈家娶了这样的儿媳妇,以后怕是要家宅不宁。

就在诸位夫人对宋窈窈的感观,差到极点,打算回去以后,就和相熟的人说说今日之事,以后对宋窈窈避而远之的时候。

花园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悦耳响亮的声音。

“是谁说我拒绝参宴,还口出狂言的?”

“表姑姑,我庶妹这番颠倒黑白的胡言乱语,我可不认!”

众人闻声,回过头,就瞧见了矗立在花丛中的女子,容色绝美,欣长苗条,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垂首燕尾形的发簪,面似芙蓉,眉如柳,寐含春水,脸如凝脂,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

她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如雪的肌肤,在阳光折射下熠熠生辉,淡然自若,清逸脱俗,好一位绝代佳人。

诸位夫人上次见宋窈窈已经是五年前的事。

那时的宋窈窈尚未长开,如今直面宋窈窈的美貌,即便是已经嫁为人妇的诸位夫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只觉幸好,这般女子不是她们的情敌。

她们见了宋窈窈,再看宋萋萋。

宋萋萋,“……”

宋萋萋几乎咬碎银牙,将手中的绣帕搅碎。

宋窈窈方才不是被沈庭川拽下马车,受伤了吗?她的马车不是被她抢了吗?她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新装扮一番赶来的?

“见过表姑姑,见过诸位夫人。”

宋窈窈给在场的诸位夫人行了个礼。

众夫人回礼。

宋窈窈望着鲁国公夫人道,“表姑姑,您能邀我来赴宴,我感激不尽,昨日就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只等着来参宴了。”

“只是,我这妹妹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我今日会来鲁国公府,还提前打探到了我来鲁国公府的路线,特意在路上候着,故意让那人将我拽下马车,害我受伤,又抢走我的马车,我这才迟到了。”

“还请表姑姑见谅。”


“祖母,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孙女走便是。”

宋窈窈走之前,还不忘道,“顾姨娘没个一年半载好活了,您老人家年纪比她还大,你可得保重身子,不然来年,孙女就能去给你扫墓了。”

“贱东西,逆女……”

宋老夫人被气晕了。

那些被宋老夫人喊进来抓宋窈窈的丫鬟、婆子顿时都围了过去。

毕竟,现在的宋窈窈,她们不敢轻易得罪。

……

宋老夫人不愿意带宋窈窈一同入宫参宴,其他有资格的官宦人家,宋窈窈又不认得,就算认得,她也不好跟着别人家一起入宫。

她思来想去,发现能帮上忙的,居然只有沈大首辅。

上次虽然闹的不愉快,但事后,他又实实在在的帮她办了事。

他在沈庭川的事上不靠谱,但其他的事上,还算言而有信。

若是可能,宋窈窈不愿见沈蕴之。

但现在走投无路,她不得不见。

宋窈窈去了凌香院,让守门的胡大叔给沈蕴之传信。

左右不过是……再陪他一夜。

宋窈窈和沈庭川的婚事已成定局。

沈蕴之这段时间都没去找过宋窈窈。

今日刚从宫中归来,得知宋窈窈此时在凌香院,寻他过去。

沈蕴之迈下马车的脚步,顿了一下。

“爷,可要回了宋姑娘?”

胡叔这几日也知晓了宋窈窈的身份,见沈蕴之没回话,当沈蕴之是想避嫌,不想私下见宋窈窈,不由得询问道。

沈蕴之沉默了许久,最终转身回了马车。

“去凌香院。”

沈庭川抵达凌香院之后,还在院外站了一会儿,才抬步迈入。

没有预想中厌恶的眼神,冷漠的眉眼。

宋窈窈一瞧见他,立即殷勤的迎了上来。

又是帮他褪去来不及换的官服,换上新买的锦袍,又是打水给他净手,还让秋霜端上了新鲜热乎的饭菜,一副要和他小酌两杯的模样。

沈蕴之,“……”

“沈家小叔,您坐。”

宋窈窈见自己如此殷勤,沈蕴之还站着一动不动,只用一双如炬的黑眸盯着她,她不由得头皮发麻,但硬着头皮也得上。

宋窈窈眨了眨眼,拉开沈蕴之身前的椅子,一双乌黑的眸子滴溜溜的,犹如灵动的小鹿般,只差把殷切两个字印在额头上了。

沈蕴之到底是坐了下来。

宋窈窈松了口气。

她坐到了沈蕴之的对面,拿了公筷给沈蕴之布菜,“这都是我今日下厨做的,之前也不知您喜欢什么菜式,就挑了几样我拿手的做了。”

“虽是是粗茶淡饭,但应当是可以入口的,您尝尝看。”

“若是不喜欢,我下次改进。”

沈蕴之瞧了宋窈窈一眼,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宋窈窈期待的询问道,“如何?”

沈蕴之放下了筷子,在宋窈窈的期待中,回了两个字,“难吃。”

宋窈窈,“……”

沈蕴之没撒谎,是真难吃。

宋窈窈有些恼怒,双眼一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但想到今日来的目的,又抬手把鼓起的腮帮子按了回去。

但暂时,她不想搭理沈蕴之,也不想和她说话。

宋窈窈报复性的将整盘菜都倒了她自己的碗中,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大勺子到自己嘴里,证明给沈蕴之看,是沈蕴之不识货。

但很快……

“呕~”

宋窈窈被自己做的菜,难吃吐了。

沈蕴之,“……”

沈蕴之起身,倒了些水,递给了宋窈窈。

宋窈窈接过水,狂灌了两大碗,脸色才好点。

等宋窈窈缓过来,她抱着手里的碗,低下了头,一言不发,像是自闭了般,整个人都陷入了低沉中。


大雍八年。

当朝二品大员户部尚书之嫡孙女——宋窈窈,于宫宴中,一舞动京城,百家求娶。

一月后,与其竹马,三朝首辅沈靖兆之孙——沈庭川,定下亲事。

大雍十三年。

宋窈窈与沈庭川订亲的第五年。

宋窈窈十九岁。

沈庭川依旧没有上宋家商议婚期,迎娶宋窈窈进门的意思。

十九岁的女郎,仍旧待字闺中,在女子普遍十五、六成婚的大雍朝,已算得上大龄。

这些年,闲言碎语,如插胸利刃,涌向宋窈窈。

宋府。

丫鬟秋霜脚步匆匆,面色凝重地走进宋窈窈所居的偏远小院。

“小姐,外面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据说沈公子昨夜不惜豪掷万两黄金,拍下了望春楼花魁娘子的初夜!更有甚者,传言他要将那风尘女子纳为妾室!”

荒芜破败的小院,可称的上陋室,室内唯一的家具是一副破桌椅,一张硬板榻。

一位容貌出众的绝色佳人正静卧在这张硬板榻上闭眸休憩,她清纯脱俗的美貌与这破败不堪的陋室恍若两个世界的存在。

“小姐!”

美人的秀眉紧紧皱起,双手微微颤抖着,仿佛沉浸在无尽的噩梦中,令人心生怜悯,只想抚平她那如远黛般的眉梢。

秋霜的呼喊声,惊醒了美人。

她缓缓地睁开双眸,凝视着眼前活生生的秋霜,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上,流露出惊愕的神色。

“秋霜?”

秋霜不是早在半年前,为了保护她,就被沈庭川和宋萋萋谋害了吗?

“小姐,沈公子一直拖延婚期,不愿迎娶您入门,如今竟然公然宣称要纳妾,这分明是要将您的尊严践踏殆尽啊!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怜惜您的沈公子了!”

“您此次万万不可再为他辩解了!”

秋霜气得满脸涨红,义愤填膺。

扬言纳妾?

此事不是发生在大雍十三年吗?

难道她是死后重生,回到了尚未嫁给沈庭川之时?

“小姐,您若是不信,奴婢这就带您去一探究竟!”

秋霜紧紧拉住宋窈窈,朝着望春楼的方向走去。

前世,宋窈窈并未前往望春楼,她甚至还替沈庭川百般辩解,称一切皆是误会。

一则是她虽不受宠,但毕竟是官宦人家的嫡女,不屑于涉足那等污秽之地;二则是她心中对沈庭川深信不疑,坚信他不会如此对待自己。

可后来……

望春楼。

宋窈窈刚寻到沈庭川包下的厢房,沈庭川沙哑的声音就从屋子里头传了出来。

“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另一道声音回复后,调侃道,“沈兄,你可真是有够勇猛的,一人就独占了花魁扶柳一整夜,听闻寅时才歇。”

“扶柳的滋味确实不错。”

又一人问,“比那宋家大姑娘如何?”

沈庭川嫌弃,“她一个一无是处的臭婆娘,怎比得上扶柳身娇体软。”

“这么说,沈兄你已经……嘿嘿嘿……”询问之人声音猥琐至极。

“小姐!”

秋霜听到这儿,已是气得咬牙切齿。

宋窈窈握住了秋霜的手。

亏她还以为沈庭川是和她成婚后才变的,亏她还曾怀疑是她不够好,才让沈庭川迷恋上了别人。

原来,早在这时候……

沈庭川就已经烂透了。

第一道说话的声音继续传来,“沈兄,你昨日说要纳扶柳为妾,可是真的?你就不怕宋家大姑娘知道此事,和你闹脾气?”

“你一直提她做什么?扫不扫兴?!”

沈庭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她一个四品小官的女儿,要家世没家世,要容貌没容貌,要才情没才情,半点儿不如这望春楼的花魁,她有什么资格管我?”

“嘶~”对方倒吸一口凉气,“沈兄,你居然说十四岁就名扬京都,被称为京都第一美人的宋家小姐没容貌?”

“京都第一美人?就她那几分姿色,我看了十几年了,也早就看腻味了。你要喜欢,我在这望春楼都能给你找十个八个出来。”

对方感叹了一句,不得不佩服。

“沈兄,这世间敢一再的拿望春楼妓子和名满京都的宋家大姑娘比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你了。你是真不怕宋家大姑娘退亲啊?”

“退亲,怎么可能?”

沈庭川语气中满是傲慢。

“我沈家可是首辅之家,我祖父三朝首辅,我小叔当朝首辅。

我祖父虽已告老还乡,但我小叔还在,我小叔年仅二十六就坐上当朝首辅的位置,如今圣眷正浓。

而宋窈窈的生父只是四品小官,和我沈家结亲,是她宋家高攀,是她宋窈窈高攀,这亲事可是她祖父临死前求来的,她怎么舍得退?”

沈庭川的语调变得更加鄙夷和轻视。

“更何况,她早已过了花期,当年求娶她的哪个没成家?她一个十九岁的老姑娘,人老珠黄,退了我的亲,哪儿还会有好人家娶她?

她没了结亲的价值,她爹那个贪慕权贵的只会将她敲骨吸髓后,再让她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我现在愿意认这门亲事,她就该对我感恩戴德。”

“好一个感恩戴德!”

宋窈窈咬着牙,将眼泪往下咽。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前世,她也真是蠢,还真的如了他的愿。

宋窈窈生母早亡,生父在她生母亡故后,直接将管家之权交给了家中的小妾,她祖母的亲侄女,亦是她生父最宠爱的人——顾姨娘。

若非大雍朝规定妾不能抬妻,顾姨娘早就成了宋家的主母。

这些年,爹不疼、娘早逝,姨娘掌家、庶妹挑衅下过活的宋窈窈,过得举步维艰。

和沈庭川成亲,嫁入沈家,是她摆脱艰难处境的唯一机会。

所以,前世她将年少那个喜爱她、疼惜她的沈庭川视为救赎,即便他后来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她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他。

她努力做个贤妻良母,温柔体贴,贤惠大度,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宠妾灭妻,是他害她贴身丫鬟,是他让她病死在偏院!

现在看来,她就是蠢。

蠢透了!

原来,他一直知道,她在宋家的处境有多艰难。

可他依旧拖了她五年,拖到她无人无津,都不愿上门迎亲,拖到所有人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嘲笑她。

他甚至还把这被他拖大的年岁,当作控制她、贬低她的资本!

“沈庭川!”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又似万箭穿心,饱含着无尽的愤怒与怨恨,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

躺在床上,搂着花魁那如杨柳般纤细的腰肢,还在口出狂言,肆意贬低宋窈窈,洋洋得意与好友吹嘘的沈庭川,瞬间如醍醐灌顶般清醒了过来。

屋内陪着沈庭川喝花酒的两位好友,也被这声如泣如诉、悲愤欲绝的声音,惊得浑身一个激灵。

其中一个更是如惊弓之鸟般,快步走到门口,手忙脚乱地拉开了房门。


宋窈窈挣脱不开,只能冷言威胁。

按压着宋窈窈四肢的四个丫鬟,听到这话,心里还真有些慌。

她们只是鲁国公府的粗使奴婢,平日里别说四品官员家的嫡出小姐了,就是府上的一等丫鬟都能让她们艰难度日。

“钱嬷嬷,这位姑娘真的是……”

“听她屁话!”钱嬷嬷好不容易有个在鲁国公夫人面前露脸的机会,自然不会被宋窈窈三两句吓唬住,“她不过是一个得罪夫人的小贱蹄子!”

“她要真有她说的那么多靠山,真有那么多愿意为她出头做主的人,夫人怎么可能将她交给我,还让我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你们,给我把她按好了!”

钱嬷嬷利诱道,“你们几个,只要把今日的差事办好了,我就去夫人那边给你们美言两句,到时候把你们调去少爷、小姐的房中伺候。哪怕只是当个二等丫鬟,都比你们现在要好千倍百倍。”

原本心生动摇,有些害怕宋窈窈说的是真的,会找人来算账的丫鬟,听到钱嬷嬷的许诺,顿时加大了按压着宋窈窈四肢的力度。

还有一个丫鬟,故意扣住了宋窈窈的脑袋,将宋窈窈的头往水里摁。

宋窈窈被按得像只溺水的幼崽,咕噜咕噜地呛了好几口水。

“来啊!给我堵上她的嘴!洗干净了,就把她像抬死猪一样抬起来,绑到床上去!”

浴桶里实在不好施展手脚,钱嬷嬷还是更喜欢在床上折磨人。

宋窈窈被四个丫鬟像扔麻袋一样扔到了床上,双手双脚被四个丫鬟用绳子绑得死死的,仿佛她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钱嬷嬷从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道具里,挑出了一根细长的皮鞭,那皮鞭在她手中如同一条毒蛇,吐着信子,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极致危险。

“小贱蹄子,都被我打成猪头了,这身子还细皮嫩肉的,你平时就是用你这张狐媚的脸,去勾引那些臭男人的吧?”

“今日,我就让你尝尝,我钱嬷嬷的厉害!”

钱嬷嬷举起皮鞭,如同魔鬼挥舞着死亡的镰刀,朝着宋窈窈白皙的肌肤,“啪啪啪”地抽了过去。

“唔唔唔……”

“小贱蹄子,还敢瞪本嬷嬷,我看你是皮痒了!”

钱嬷嬷最讨厌那些桀骜不驯的女子的眼神,恨她又怎样,宁死不屈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被她绑在床上,被打得死去活来。

这要是在外面,她一定会找几个乞丐来糟蹋她,到那时,她那绝望求死的模样,肯定会比现在更让她感到畅快淋漓。

钱嬷嬷想到这儿,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抽了过去。

……

与此同时。

沈蕴之闯入鲁国公府,冲到鲁国公府后院。

鲁国公府的奴仆不管识得沈蕴之的还是不识得沈蕴之的,都不敢上前阻拦。

识得是碍于沈蕴之的身份不敢阻拦。

不识得的则是被沈蕴之冷若寒霜,犹如脱鞘利刃,随时会将人斩杀在地的气势,和周身的冷凝狂爆之压给吓住了。

“快!快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管家不敢阻拦,连忙让身边的小厮向上汇报。

鲁国公此时不在府中。

而没等官家的人通传,一直监视着门口情况的丫鬟,第一时间向鲁国公夫人汇报了此事。

因此,沈蕴之闯入鲁国公府的消息,第一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入鲁国公夫人的耳中。

鲁国公夫人得知沈蕴之来了鲁国公府,甚是喜悦。


如今,身子都献完了,到了谈条件、要好处的时候了,若在此时惹眼前的男人不悦,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又要回去走死路?

宋窈窈惊慌失措,又急于解释的眸子,落入沈蕴之眼中。

沈蕴之沉默了些许,开口道,“不愿嫁我为妻,却又献身于我,只是想让我做你的靠山?”

宋窈窈连连点头,眼睛都亮了几分,眼里满是期待。

沈蕴之盯着宋窈窈的双眸,声音又哑了几分,“为何?”

宋窈窈没说话。

“是我沈蕴之见不得人?还是你只拿我当气庭川的工具?”

宋窈窈诧异抬头。

他怎会这般想?

“罢了。”沈蕴之突然起了身,深深的看了宋窈窈一眼,那眼神幽深的宋窈窈很是慌乱,“如你所愿吧。”

什么就如她所愿了?

宋窈窈还想问,但沈蕴之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倒想去追,可双腿酸软,这儿又是沈府,青天白日的,她怕她去追沈蕴之被沈府的人瞧见,到时被人发现昨日的事,对她和沈蕴之都不利。

沈蕴之离开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竹青就来了寻芜院。

“宋姑娘,爷让我将这些膏药和这张宅契转送给您,若您日后有事寻爷,可上这处宅院,自有人会通知爷前去。”

宋窈窈拿着手里的膏药和宅契,有些茫然。

她不确定,她昨日和沈蕴之提的两个要求,沈蕴之是否听进去了,但如今她见不到沈蕴之,只能由竹青先送她离开沈府。

离开沈府后,她并没有回宋府,而是去了和秋霜约好的客栈。

她失踪了一天一夜,宋家人肯定已经知晓她跑了出去,她现在回去,除了挨打,受罚,不会有其他结果。

她自然不会回去。

刚到客栈客房外,翘首以盼的秋霜就迎了出来。

“小姐。”秋霜拉着宋窈窈就呜呜呜,“您担心死奴婢了,您怎么去了这般久?是首辅大人不愿意帮您,不愿意替您做主吗?”

“别担心,他答应了。”

虽然情绪不太对,但应当是答应了吧。

“我们暂时就在这客栈住两日,到时亲事应当就退了,等退了亲,宋府也不敢再为难我了,我们再回去。”

“小姐,当真要退亲吗?退了以后,您的名声……”

“如今没退亲,我的名声也没好到哪儿去了。”

“都怪沈公子,他不得好死!”

秋霜愤愤不平,“就这么让他退亲真是便宜他了!要我有法子,我就也拖他五年!我让他娶不了亲,让生不了嫡子!让他也被人指指点点!”

“这世道,男子即便被拖大了年岁,也比女子容易的。”

沈庭川比她还大两岁,也没有功名在身,可即便如此,只要沈蕴之没倒,沈家没倒,沈庭川就不愁娶不到好人家的姑娘。

宋窈窈就是知晓这一点,才又恨又无能为力。

……

宋窈窈带着秋霜在客栈住下了。

她在等沈蕴之帮她解决同沈庭川退亲的事。

若沈蕴之看在昨日她卖力的份上,愿意将退亲的过错归结在沈庭川身上,说不定她的名声还能保全一些。

虽然她和沈蕴之只交易了一夜,沈庭川还是沈蕴之唯一的侄子,沈蕴之不一定会顾及她在外的名声,但说不定沈蕴之帮理不帮亲呢。

……

宋窈窈等着沈庭川上门退亲。

沈庭川则等着宋窈窈上门认错,等着宋窈窈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承认,她为了嫁给他,不惜和她的庶妹同嫁,还愿以平妻的身份入门。

可沈庭川等了一天、两天。

眼看着,马上就是三日期限截止的日子了,宋窈窈都没有出现。

沈庭川第一、第二日还故意出门,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

他到处和那些纨绔子弟宣扬,宋窈窈怕他退亲,非他不嫁,三日内,必上门求饶道歉,同意他娶妻纳妾的事。

他还只留了一个贴身小厮在府里,吩咐那个小厮,等宋窈窈来道歉了,再把他的所在地告诉宋窈窈,让宋窈窈去找他。

和他一起喝花酒的纨绔子弟,也等着看好戏,这两日都陪着他。

可两日过去了,宋窈窈没出现。

那些纨绔子弟也嘀咕了。

“沈兄,那宋家大小姐当真怕你退亲?当真为了嫁你,同意以平妻的身份入门,还同意你娶正妻、纳小妾?”

宋窈窈生父的官职不高,但宋窈窈的美貌却是出了名的。

这些纨绔子弟里,有不少人都在觊觎着宋窈窈。

如今,得知沈庭川要退亲,十个里有七个想将宋窈窈纳回去做妾的。

“当然!”

宋窈窈两日都没出现,让沈庭川失了脸面。

沈庭川越发觉得宋窈窈是恃宠生娇了。

他这五年里,就是太宠着她了,才让她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沈庭川斩钉截铁的道,“她这两日没来,定是想着怎样才能让我消气,怎样才能哄我开心。你们等着吧,明日,最晚明日,她肯定会出现,求我不要退亲,求我让她进沈府的大门。”

沈庭川在外说的斩钉截铁,但到底还是在外待不下去了。

等待宋窈窈来道歉求饶的第二日,他早早回了沈府。

一回沈府,就询问守门的小厮,宋窈窈今日可有上门。

守门的小厮言明并未瞧见,惹得沈庭川又发了一通火。

“明日,就是最后一日了,她若不来,那这亲事,我退定了!”

沈庭川再次放下话,还故意寻人将他的这番话,传到宋府去。

话传出去后,他又等了几个时辰,可依旧没等到宋窈窈上门,他又怒又气,越发觉得宋窈窈在拿乔。

来回禀的小厮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挨一脚。

沈庭川咬牙切齿,“明日,宋窈窈若上门,就把她拦在宋府门口,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进宋府大门半步。”

“是,少爷。”

第三日,沈庭川给宋窈窈的最后期限之日。

沈庭川没有出门,但他起的很早,起来之后就一直在院内待着,他就不信,宋窈窈今日还不上门,他就不信,宋窈窈真的想他退亲。

可从卯时等到辰时再等到巳时,一直到午时。

宋窈窈依旧没来。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