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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他十年吞苦果,这婚我先离!全文

长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主角:沈知贺云深   更新:2025-02-22 1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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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贺云深的其他类型小说《爱他十年吞苦果,这婚我先离!全文》,由网络作家“长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爱他十年吞苦果,这婚我先离!全文》精彩片段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

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

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

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

是贺云深的手笔。

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

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

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

“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

“怎么了林苏?”

“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

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

“沈主任......”林苏看着沈知要去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惊得又连忙叫住了她。

“还有事吗?”

“那个,张律师说要请半个月的假......然后,需要您签个字。”

林苏实在不知道编什么理由阻止她去贺云深办公室了。

“我知道,他提前给我说过了,你整理好假条放我桌上就行。”

沈知笑着转身离开,径直走向贺云深办公室。

“哎呀,你别动!”

沈知来到门口刚要抬手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嗔和嬉笑。

沉顿片刻,她还是敲响了房门。

“请进!”

推开门的一刹那,她彻底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我都叫你别乱动了你还......”映入眼帘的,是周琴正踮着脚尖,半贴着贺云深的身子给他整理领带。

他们看起来亲密无比。

“老婆,你来啦!”

见是沈知,贺云深从容地笑着跟她打招呼。

周琴则退到办公桌前,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假笑。

眼看沈知进来,却丝毫没有要离开回避的意思,仿佛她才是这儿的女主人。

“来,我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先前跟你提起过的妹妹,周琴,暂时担任我的助理。”

“琴琴,还不快叫嫂子。”

贺云深宠溺一笑,介绍着两人认识,言谈间,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了周琴。

“嫂子好,昨天我们已经见过了呢!”

周琴挤出一抹天真却略带侵略的眼神看向沈知,笑得灿烂。

沈知脸上难看,并没有接话。

“琴琴刚回国,还有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以后在公司你要多带带她。”

琴琴?

他一直都是这么称呼她的吗?

沈知的目光从贺云深身上挪开,下意识看向周琴手腕上的手链。

那是一条跟宝石蓝色项链同款的手镯。

周琴警觉地将手缩进了衣袖,转而含笑羞涩地看向贺云深。

“怎么还害羞了?”

他们眉来眼去的模样,顿时让沈知胃里翻江倒海,转身冲向了卫生间。

贺云深和周琴见状也连忙跟了过去。

办公区的同事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沈主任怎么了?”

“天呐,这是什么修罗场,给我们沈律都气吐了!”

......贺云深还没来得及跟进女厕,周琴就已经抢先一步跑了进去。

卫生间外,贺云深焦急地等待着,却又在看见员工路过的时候强装镇定。

很快,周琴便扶着沈知走了出来。

“老婆,你怎么样,是哪儿不舒服吗?”

贺云深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却被沈知下意识地推开。

“我没事。”

此时,卫生间外的饮水处已经围满了人,大家东张西望,看起来似乎很忙。

贺云深只扫了一眼,人群便纷纷散开。

“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胃有点不舒服。”

沈知也不想在人前失态,便捂着肚子回了办公室。

“确定不用去医院吗?”

沈知垂着脸,没有看他。

“那好吧,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叫林苏陪你去趟医院。”

眼看周琴要离开,贺云深也简单交代几句,便转身和周琴说笑着离开了。

就好像身后的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随着办公室的门关上,沈知终于情绪崩溃,泪水唰地一下涌了出来。

贺云深,他竟然就这样丢下自己走了?

难道曾经那些好都是假的吗?

新婚那天,她曾问过贺云深,“你是真的爱我吗?”

“不爱,我怎么会娶你呢?”

他的话言犹在耳。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贺云深似乎从未真正跟她表过白,一直都是自己追随着他的步伐。

只要贺云深跨出一步,她就会补足剩下的九十九步。

原本,她还打算理解贺云深对周琴的照顾,把她当亲妹妹一般对待。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嫂子,你还好吧?”

突然,周琴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沈知一怔,但很快又恢复了从容,“你还有事吗?”

“云深,哦不,贺总放心不下,叫我过来看看你。”

周琴一改先前的熟络,突然生出几分落寞与生疏来,然后走向饮水处,拿起杯子开始倒水。

“嫂子你别误会,刚刚我只是在帮贺总整理领带,他这个人总是粗心大意的......总是?

你经常帮他系领带吗?”

沈知余光一暗,突然的压迫质问让周琴有些慌乱。

“不不不,嫂子你误会了,我是说,他这个人总是很粗心。”

“粗心?

我看他对你倒是挺细心。”

此时,沈知心中有气,说话句句带刺,也留意到周琴手腕上的手镯不见了。

“嫂子,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可以离开,只要云深点头。”

周琴语气生硬,却低下头做出一副委屈模样来。

“如果,我早知道回来会惹嫂子不开心,就不会答应做他的助理了,对不起!

还有那只手镯,我不知道是嫂子最喜欢的,否则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收下的。”

沈知还在失神,周琴已经边说边端着水杯来到了她面前。

“啊呀!”

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贺云深第一个冲了进来。

他神情紧张地第一时间捧起周琴的双手查看,“你没事吧?

有没有烫到?”

见周琴摇头,他转而厉声呵斥道:“沈知,你都干了什么?”

沈知愣在原地,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解释,周琴就已经委屈地哭诉起来。

“哥,你别怪嫂子,是我自己不小心,本想给嫂子倒杯热水暖暖胃......”办公区的同事闻声也都伸长了脖子低声议论。

“这又什么情况,新来的助理好像是贺总的妹妹?”

“谁知道是不是情妹妹呀!”

......“你不用替她解释。”

贺云深安抚周琴的情绪,眼神阴沉地瞪向沈知。

“是我不放心才叫她过来看你的,你有什么怨气冲着我发就是,琴琴刚回国,没想到你竟如此心胸狭隘......”这是沈知第一次见贺云深对她动怒。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第一天来就惹嫂子不开心,我还是回国外吧......”周琴打断贺云深的维护,话说一半就捂着嘴委屈地跑了。

“琴琴......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

贺云深丢下一句狠话就连忙去追。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人群散去,沈知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做。”

她觉得讽刺,别人眼中的完美老公,第一次当着全公司人凶她,还公然去追别的女人。

关心则乱。

他甚至都没有留意到周琴那杯水是温的,根本不至于烫手。

而且水都泼在了沈知身上,浸湿了大片衣裳。

突然,沈知只觉小腹隐隐作痛,并逐渐剧烈地抽痛起来,她疼得趴在桌上,浑身直冒冷汗。

“沈主任,你还好吗?”

林苏轻轻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她实在不放心沈知一个人待着。

刚好看见痛苦不堪的沈知满头大汗,吓得有些手忙脚乱。

“沈知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肚子,好痛......”
“贺云深,你......”江珊珊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周琴端着茶水走了过来。

同事们却一眼就看明白了个中缘由。

“今天沈主任没来公司,反而来的是江小姐,看来,暴雨即将来临!”

“谁说不是呢!

这周琴到底是什么来历,能把沈主任给气走?”

“昨天不是都听见了吗?

这位周特助,称贺总为哥。”

“哼,现在的小姑娘张口闭口都叫别人老公哥哥,恶心~”他们都见惯了江珊的飒爽个性,但能让她直冲总经理办公室的事,恐怕也就只有和沈知有关了。

周琴淡定地端着茶水,摇曳着身姿来到江珊身边,微笑着优雅递了过去。

“贺总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外出,江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妨告诉我来处理。”

江珊蔑视地扯起嘴角,不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就凭你?”

周琴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大学时期她就跟江珊正面交锋过了。

她知道,这次江珊过来又是替沈知打抱不平的。

“这么多年,江小姐还是这么雷厉风行,嫂子有你这样的朋友,可真是让人羡慕!”

周琴收起江珊没有接过的水杯放到一旁,自然地打开电脑询问她是否需要法律援助。

江珊才不会惯着她,凑近单手靠在桌子上盯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你对贺云深的心思,这么多年,他们都结婚了,周小姐还是觉得意难平吗?”

周琴闻言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眼神也变得混乱起来。

“如果贺云深知道,他一直当做妹妹的女人,为了得到他,当年是如何设计自毁......别说了!”

周琴眼眶泛起复杂,阴冷地抬眸瞪着江珊,颤抖的手紧握成拳。

她没想到,当年的事情,竟然还有他人知晓,而这个人还是沈知最好的闺蜜。

“别人的破事我无心参与,可若是有人不识好歹,继续挑衅伤害到我的朋友,可别怪我翻脸无情,你好自为之!”

江珊丢下一句话便潇洒转身离开了。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贺云深和周琴是一对,鲜少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还是继兄妹的关系。

而周琴背后搞的小动作,也无意间被江珊撞破。

只要没有伤害到沈知,她本着事不关己的原则,并不想做一个多事之人拆穿而已。

如今,这个女人消失几年,一回来就把沈知气得离家出走。

江珊今天过来,一是想看看贺云深到底搞什么鬼,能把沈知伤成这样。

二是听从父亲的安排,过来谈一些业务的。

江珊离开以后,周琴起伏不定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却也只能将满腔怒火发泄在桌上的那杯水上。

回想当年,她为了留住贺云深,不惜以自毁名节的方式设下圈套,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江珊竟然也知情。

听她的语气,沈知应该是还不知道这件事。

况且,她未必有证据,空口白牙,就算她告诉贺云深,自己也可以解释是她为了替闺蜜出气,故意栽赃陷害的。

周琴认为自己与贺云深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原本就应该是一对的。

若不是沈知横刀夺爱,今天的贺太太,应该是她的才对!

这么想着,周琴心中的怒火才慢慢得以熄灭。

为了守住自己来之不易的“幸福”,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份和谐!

绝不允许!

另一边,贺云深一出门就给发照片的人打去了电话。

“她现在人呢?”

“人?

早就走啦!”

“我知道了。”

原来,是贺云深收到了别人发给他的沈知和傅南风在咖啡厅拉扯的照片。

傅南风?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贺云深表面淡定,内心早已燃起嫉妒的火。

他没想到,沈知竟然刚从家里出去就背着他去约见别的男人。

还是一个多年的追求者。

换做是其他人,贺云深或许还不会放在眼里。

可傅南风,从他认识沈知那天起,这个男人就一直在她身边转悠。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傅南风对沈知情根深种。

贺云深是相信沈知不会背叛自己的,可并不代表她身边能有别的男人。

尤其是当他看到沈知笑得如此灿烂,他不允许她用这样的笑容面对别的男人。

但他却在心里给自己找好了发难的由头,认为沈知这是不顾自己的身份,与别的男人没有分寸会影响他的名声。

这么想着,他理直气壮地拨通了沈知的电话。

看到是贺云深的来电,沈知并不想理会。

既然都出来了,她只想安安静静给自己放几天假,不去想那些糟心事。

可手机铃声不停地响,一次,两次......她权当没有听见。

可她越是不接,贺云深就越是不停地拨打。

早已习惯洞察沈知行踪的他,突然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冷落。

这些年,他们虽是异地,可沈知都事事有报备,件件有回应,从来不会出现让他联系不上的情况。

他以为自己能够完全掌控沈知,却不知,三年时间能改变的东西很多。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进步,沈知也在改变!

“好,很好,沈知,你竟敢不接我的电话?”

贺云深愤怒地踢了一脚身边的石阶,转瞬而来的是袭入骨髓的阵痛。

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苦笑道,“沈知,你以为我真的会在乎吗?”

他习惯性地认为,沈知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会刻意跟别的男人走得亲近。

毕竟,这样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大学的时候,每当看到他跟别的女生走得近时,沈知身边也会有一个男伴出现。

贺云深下意识觉得,那是沈知在跟他较劲。

他习惯了在沈知面前装做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为了保持他的绅士风度,只好又调整情绪给沈知发去了消息。

是那张偷拍的照片,只不过角度刚好是傅南风将手搭在沈知胳膊关门的动作。

并附文:出门在外,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别忘了你的身份是贺太太。

沈知看到信息,只觉得幼稚可笑。

他发疯一般打来电话就是为了告诫自己注意身份吗?

她和傅南风本就是多年挚友,如果夫妻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就真的该考虑一下两个人是否合适了。

“贺总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言下之意是贺云深没有分寸,他还当着全公司的人维护周琴呢!

这就受不了了?

她突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省心,才让贺云深以为他是掌控一切的神。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她从未想过用这样的方式刺激贺云深,也不屑。

“最好如此!”

看着贺云深冰冷的回复,她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你知道自己的癌细胞正在扩散吗?”

“医生,我还有多少日子?”

沈知木讷地问。

这两天思绪太乱,她都忘了自己的胃细胞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癌化反应。

医生说如果不及早手术,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你这么拖下去,这日子很难再长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听着医生略显凶神恶煞地责备,沈知心中反倒有一些开心。

已经很久,都没有人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关心她了。

即便是贺云深,仔细想来,他也并没有多关心自己。

比起对周琴的紧张和在意,反倒更像是不冷不热的例行公事,只是她自己入心了而已。

“谢谢医生,我会注意的。”

“注意有什么用?

得赶紧安排手术才是,下次记得带你家属过来!”

家属?

沈知鼻尖一酸。

她早就没有家属了。

自从抚养她长大的赵奶奶过世以后,她身边就再也没有亲人了,只有贺云深。

原本想着等贺云深回来再进行手术,她不想再一个人独自面对生死,面对冰冷的手术台了。

可如今......沈知满目悲凉,连哭都失去了力气。

这时,林苏拿着缴费单从门外匆匆跑了进来。

“沈知姐,你没事吧,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起身离开,撇了一眼沈知,刚要说点什么就被沈知打断。

“谢谢医生,我没事,只是普通的胃病,对吧?”

医生并没有拆穿,只是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便摇着头离开了。

“我挺好的,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沈知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安抚,眼神却下意识看向门外。

贺云深并没有出现。

她手中紧紧攥着手机,防窥膜下的朋友圈里是周琴发表的图片,露出她精致的半张脸,笑得格外灿烂。

并配文:今天的难过是某人给的,快乐也是某人给的哟!

林苏见她落寞,尴尬地解释,“贺总他,开完会马上就过来。”

实际上,是她根本就没有拨通贺云深的电话,担心沈知难过才这么说的。

沈知心里清楚,开会是假,忙着陪周琴才是真!

不过,无所谓了,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没关系,我只是胃病犯了,问题不大,你先回去上班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等下就直接回家了。”

沈知笑着打发走林苏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情。

很晚,贺云深才浑身酒气地回到家,看到沈知又是一个人落寞地坐在床上。

他没有开灯,只是嗓音低沉,略显生气地问。

“好些了吗?

胃细胞癌化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他的语气很冷,比夜里的风还要冰凉。

沈知强忍着泪水,没有应声。

告诉他又如何,不告诉他又怎样?

反正他也没有出现,还陪别人玩得很开心不是吗?

喝完酒才假惺惺来关心自己。

“对不起,林苏告诉我说,你只是......我们离婚吧!”

沈知不想听他虚假的道歉,尽管来得稀奇,却已不再重要。

她思考了一下午,与其跟他们上演一场豪门媳妇和其他女人的撕逼大战,不如体面离去。

她本就不属于这个复杂纷繁的世界,是贺云深强行将她卷了进来。

“你说什么?”

贺云深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似乎是听了一个很离谱的笑话。

“我说,我们离婚吧!”

沈知抬头凝视他,眸中是一望无际的荒凉。

没有怨言,只有失望。

这是贺云深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决绝。

沈知也觉得绝望。

这么多年,似乎一直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而贺云深,或许从未真正把她放心里。

他突然有些无措,似乎从未想过单纯好哄的沈知,有一天会跟他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是因为我没有去医院看你吗?

还是因为周琴......不重要了!”

沈知起身,拿出已经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冷漠道:“明天我就会搬出去,今晚,住朋友家。”

她已经习惯了事事跟贺云深报备,就算是要离婚,也不想他无端揣测自己的行踪。

“还是因为,我今天凶了你?”

贺云深继续发问,语气瞬间降到冰点。

“我只是觉得累了。”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绝美五官,沈知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男人。

“我现在才发现,或许,我们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彼此。”

“你想了解什么?”

直到这一刻,贺云深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认为她只是在耍小脾气。

沈知心中黯然。

原来婚姻,没有爱也是可以过下去的。

只要其中一方装得很在乎,你就会信以为真,以为那就是爱。

多么可笑!

“不重要了,我什么都不想了解,你也别再追问了。”

沈知拖着行李就要出门。

“什么时候回来?”

“贺云深,放过我吧!

我们之间......如果是因为周琴,我可以解释,爸醒了,托我好好照顾她,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让她离开公司。”

贺云深的眸中染上寒意,冰冷地解释着。

原来五年前,在一场车祸中,周琴的父亲为了救驾驶座重伤的贺云深,拖着伤扛他走了十几里山路,导致错过最佳抢救时间,躺了一年才醒过来。

这件事,贺云深从未对她说起过。

“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沈知有些动容,她一向心软。

这些年贺云深不在国内,周董事长对她也算照顾有加,更是信任地将公司大部分事务都交给她全权管理。

“这些,本不该由你来承担。”

听着他还算真诚的解释,沈知不知该不该相信,只是似乎跟周琴有关的,他都跟变了个人一样。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想我们都需要静一静。”

周琴的过去,她并不想知道,董事长对自己的信任,她会努力工作来回报。

“你还是要走?”

贺云深拉住她的胳膊,眼底情绪不明,不看她。

人的内心一旦埋下怀疑的种子,就不会那么轻易被拔出。

沈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只能暂时逃离。

“没有,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你刚回来还有很多事要忙,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说罢,沈知不自在地推开他,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那,你去哪?”

“我先去珊珊那儿住几天。”

沈知也觉得,就算要离开也没必要互撕。

离婚的事可以暂缓,不代表她心里就没有芥蒂了。

“陪朋友散散心也好,过两天我来接你。”

得到肯定的回答,贺云深也没再挽留。

看着沈知远去的背影,贺云深耳机中传来问话。

“你真不打算告诉她真相吗?

这样瞒着,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

“没必要,她会回来的。”


第二天清晨,沈知还没睡醒就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她闭着眼睛有些不耐烦地接起。

“喂,你哪位?”

“您好,您的外卖已送达,请下楼签收一下。”

“外卖?

我没有点外卖呀......”她揉了揉了惺忪的睡眼,突然回过神来,还以为是江珊点的。

“您稍等,马上下来。”

她迷迷糊糊起身,刚准备敲江珊的门,就收到了她发来的信息。

“知知,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吃完早餐乖乖在家等我!”

她笑笑没多想,穿好衣服就下了楼当她来到门口却没看见骑手,倒是有一个手捧鲜花的西装男正背对着她。

“你好,请问......”西装男闻言转身,看到沈知立马就露出一个职业微笑,然后将鲜花双手奉上。

“沈小姐,这是一位先生托我赠您的,请签收!”

沈知尴尬一笑,懵然接过鲜花。

是谁会大清早的来送花?

还送到了江珊家楼下。

她还没来得及询问,那人就已经开车离开了。

穿西装开豪车送玫瑰,也是挺6!

沈知不禁感叹,现在的外卖行业都这么卷了吗?

这时,她注意到花束上有一张小卡片,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见字如面!

我在“想见你”等你。”

咦。

沈知本想丢在一边不予理会,但转念一想,除了贺云深,还有谁会知道自己在江珊这儿呢?

“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很快,她便来到了“想见你”咖啡。

一进门,就有前台服务人员过来引路。

“您好,请问是沈知,沈小姐吗?”

“是我。”

这套路,倒不像是贺云深的行事作风。

认识他这么多年,沈知还是很了解他哄人的方式的。

既来之,则安之。

她带着满腹狐疑跟随服务员来到了楼上的包间。

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布置得倒是挺蛮温馨,桌上摆放的也都是她喜欢的鲜花甜点。

她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正当她刚要转身离开时,就被身后的人影挡住了去路。

“好久不见!”

忽然,面前一缕轻风拂过,她呼吸骤停,下意识抬眼视线就撞到了一双正俯视着自己的眼睛。

“傅南风?”

沈知都已经快三年没见过他了。

傅南风神色自若,黑色的深邃瞳孔藏满丝丝柔情。

“你不是在国外,深造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知微微一笑,又退回了包间。

傅南风,一个出身书香世家却喜欢搞点文艺的优秀男青年,和沈知自小就相识,也一直是她身边的守护者。

三年前沈知跟贺云深结婚的时候,他就悄悄出了国。

“刚到,就来见你。”

他的声音很温柔,笑容一如从前阳光柔软。

“你怎么知道,我在珊珊那儿?”

看到是傅南风,沈知有些惊喜,更多的却是失望。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老友相见,本该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她却有些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他总是这样,用最不经意的语调说出最深情的话。

沈知尴尬一笑,撇了一眼餐桌上的甜点和美食,正好没吃早餐,肚子还饿着。

“这些都是你点的吗?”

她一屁股坐下,自顾自地大口朵颐起来,在他面前,她可以毫无形象。

毕竟,他从小就见惯了沈知所有身前人后的模样。

他们是同学,无论校内校外他都是沈知的忠实守护者,十年如一日。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傅南风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心疼。

“挺好的呀!

干嘛这么看着我?”

沈知尽量表现得自然,毕竟家里的事,她也不想过多让外人知晓。

尤其是傅南风,他太紧张沈知的事情了。

“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对你不好,我一定带你走。”

沈知一怔,“跟他没关系。”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他说话?”

傅南风压抑着情绪,看来他都知道了,可沈知并不想跟他聊感情的事。

“你今天找我,就为了这事?”

她猜到是江珊告诉他的。

以前,江珊就多次撮合他俩,可所有人都知道,她对傅南风只是友情。

沈知有些不悦。

傅南风见气氛不对,便转换了一种轻松的状态。

“没有,就是好久不见,看你气色不太好,有点心疼......”沈知也不想坏了他的心情,便打趣道:“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不走了。”

沈知笑侃,“怎么,被家里催婚啦?”

这话一出她就后悔了,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南风脸上的笑颜瞬间消失,目光深情地看向沈知。

“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了!”

傅南风的话意有所指,沈知却不敢再接了,只怕越描越黑。

“嗯!

什么时候定下来,记得请我吃喜糖!”

从小到大,傅南风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可他们之间除了友情,再无其他。

而傅南风为了顾及沈知的感受,几乎从未正面表露过心迹,有也只是明里暗里的提示。

沈知吃了几口就起身要离开,傅南风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么快就要走了?”

“嗯,珊珊还在等我。”

虽然她也想再跟他聚聚,但现在确实没有情绪,也怕傅南风借故重提,她实在没有心思应对感情的事。

“我送你。”

“不用了!

很近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傅南风还是跟着沈知一起出了门,绅士地护着她下楼,直到上车。

“那我们改天再约。”

看着他笑得温柔而悲凉,沈知心中忐忑。

这么多年了,傅南风还是一如既往,如此下去,怕是做朋友都难。

她并不想误人终身。

另一边,江珊风尘仆仆来到云来律所,一进门就掠过前台直冲贺云深办公室。

“江小姐,请问您今天有预约吗?

贺总他......”江珊本就是云来律所的大客户,公司上上下下谁都知道,这位小祖宗风风火火,脾气火爆可不好惹。

“我见贺云深,什么时候需要提前预约了?”

众人见状也不敢阻拦,毕竟她不仅是公司的VIP大客户,还是江氏集团的千金,更是沈知的铁蜜!

很快,她嚣张的步伐就来到了贺云深的办公室门前,正好遇见拿着资料走出来的周琴。

“是你?”

虽然是在预料之中,江珊还是震惊了一瞬。

她认识周琴,也知道她是贺云深的继妹,大学的时候跟她有过几面之缘,还曾警告过她离沈知远一点。

“江小姐好,好久不见。”

周琴倒是很有礼貌,江珊却不屑,白了她一眼便进了办公室。

“贺云深,你好大的官威啊,这刚回来,贴身助理都用上了,难怪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要了?”

贺云深低眉一笑,“今天是什么风,把江大小姐给吹来了?”

“你少在我面前装蒜,你到底对沈知做了什么?”

江珊大学的时候就不太喜欢贺云深,尤其是他身边跟着一个讨厌的周琴。

她一直就不看好沈知跟他结婚,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暧昧不清的“妹妹”。

“你陪了她一整晚都不知道,还特意跑来问我,这个罪名,贺某可担当不起。”

贺云深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看得江珊心里窝火。

“为了那个女人,你伤害沈知还不够吗......江小姐慎言,这里是公司,不是谈论私事的地方。

江小姐如果没有公干,恕不奉陪。”

贺云深说着就要离开。

江珊刚想拦阻,就见他停住了脚步,眸色阴沉地盯着手机屏幕,脸色十分难看。

她还没来的及开口,贺云深就已经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那架势,就像是要赶着去杀人一样。


江珊一回到家就看见沈知房间里摆放着一束鲜花。

她眉稍微皱,带着猎奇且不怀好意的笑容缓缓走过去拿起卡片上念读出来。

“我在,想见你等你?!”

“你快放下......”沈知有些难为情地伸手去抢,却被江珊巧妙躲过。

“呵!

你不老实啊知知,竟然瞒着我有别的追求者?”

“是傅南风,他回来了。”

听到傅南风的名字,珊珊突然一怔,他人昨天之前不是还在国外吗?

昨天他还主动跟自己联系,还顺便问候了一下沈知。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早就飞回了国内。

“你这么惊讶干嘛?”

见她发愣,沈知歪着脑袋询问。

“没,没事,他人不是在国外吗?”

江珊勉强一笑,大概猜到是因自己多嘴,说了沈知离家出走的事,才把傅南风这个情种给招回来了。

“是啊,我也好多年没见到他了。”

“你们,见过面了?”

江珊没想到,自己就出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傅南风就已经迫不及待来找沈知。

看来方才贺云深动怒,多半是跟他有关了。

沈知点头,“嗯,刚刚见过。”

见过就见过吧!

江珊是知道的,这个傅南风一辈子就专注两件事,一件是音乐,二就是沈知。

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些年他就好像在沈知的世界消失了一样,偶尔听说他回国演出的消息,却从未找过沈知叙旧。

这次倒是挺积极。

“好啦知知,别管他了,走,我带你吃饭去!”

两人相视一笑,便有说有笑出了门。

贺云深被沈知呛声,心中郁闷,本想去找朋友聚聚,刚要出门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爸,好,好,我知道了。”

是周滕已经知道了周琴回国,并任职公司的事情,让贺云深和沈知带着她一起回家吃个便饭。

他立刻给周琴打去了电话。

“琴琴,你准备一下,爸要见你。”

周琴听到贺云深的话,也是心中一颤。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父亲主动说要见她。

“是,今天吗?”

“嗯,下午我来接你。”

挂断电话,周琴仍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她从未想过父亲会这么快就接见自己。

心中莫名有些恐惧。

以前,她也只是听母亲说,爸爸是一个大忙人,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却从未见过他来探望自己和母亲。

从小到大,周琴都是跟着母亲奔走于各个城市之间,从未感受过父爱。

直到大学即将毕业,她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大名鼎鼎的周氏集团董事长——周滕。

从她出生周滕就不愿意认她,母亲也从不允许她去找爸爸。

她也曾无数次追问过母亲,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她没有!

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亲生父亲是谁,却不允许她相认?

周琴不懂母亲的难处,只叛逆地吵闹着。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暗恋多年的男孩,竟是自己的哥哥!

贺云深的母亲在他12岁那年,带着他嫁给了自己的爸爸。

那年,也是贺云深从她隔壁搬走的时候。

曾经,他以为是贺云深专注学业才不想谈恋爱,所以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不明了。

好不容易她等到了贺云深的承诺,却发现他们竟是继兄妹!

难怪她母亲远远看见贺云深的爸爸,就落荒而逃了!

“琴琴,咱们走,你跟他不合适!”

一开始,周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母亲是因为自卑而胆怯。

直到她看见母亲拿着珍藏的照片和信件落泪,才知道贺云深的继父,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妈,您告诉我,周滕,到底是不是我爸?”

“别再问了,他是谁不重要,你有妈妈一个人爱你,就够了......”那一刻,周琴破防了。

她声嘶力竭的哭喊,“不够,永远都不够!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不认我,我宁可自己没有爸爸!”

比起以这样的方式认识记忆中的父亲,她更不能接受的,是贺云深成了自己的哥哥。

即便她不介意,难保贺云深不会介意,周滕更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从她第一次见到贺云深,就被他深深吸引了。

那时候,她每天看着小贺云深折磨自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日日坐在门槛仰望。

就像另一个她,似乎是在等一个永远不可能会出现的人。

只不过她等的是忙碌的妈妈,而贺云深等的是已经逝去的爸爸。

原来这个世上,不止她一个人孤独而痛苦地等候着,还有一个人与她同病相怜。

她在窗边看贺云深,而贺云深在门边看天空。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即便他们之间从未说过一句话。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她每天不厌其烦地为贺云深送早餐,送礼盒。

每次看到贺云深无视那份心意,周琴的眼里都会泛起满足的笑容。

可是,有一天她却在贺云深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笑容,他收下了那个孤女赠送的礼物。

她觉得自己的“知己”被人抢了。

当贺云深离开的那天,他抱着一个盒子去跟隔壁邻居告别时,遇见了突然出现的周琴。

“她不在家。”

“请问你认识她吗?

可不可以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周琴抿了抿嘴,眼睛一直盯着他手中的木盒,应声道:“她叫顾漫。”

西装革履的贺云深微笑着绅士地将盒子递过去。

“请帮我转交给她一下,谢谢你。”

她说谎骗了那个单纯的男孩。

那时,周琴还跟随母亲的姓,叫顾漫。

本以为只是一时的嫉妒心作祟,却没想到他们会在大学里重逢。

贺云深不再是当初那个阴郁的男孩,他很出色,也很优秀,是周琴高不可攀的豪门少爷。

从她第一次在漫画社看到他的时候,就认出了他就是当年的那个男孩。

因为他总是重复地画着同一幅画,一个长发飘飘的小女孩手捧装满早餐的盒子。

画里,正是当年他们居住的小区。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后来,她就总是有意无意出现在贺云深身旁,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引起他的注意。

当贺云深知道,她叫顾漫时,一开始他还有些怀疑,以为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可当周琴提起小时候的细节,终究还是让贺云深认定了她就是当年的女孩。

她知道这份感情是自己偷来的,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着。

而长大后的贺云深,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喜欢如今的她。

他只是一直重复提起小时候,周琴心里清楚,他怀念的只是过去,而非眼前的自己。

这让周琴很受挫,她发誓一定要得到贺云深全部的爱。

若不是母亲认出了父亲,跟贺云深结婚的人就是自己了!

素未谋面的父亲,从未给过她任何关爱就算了,一见面就毁掉了她苦心经营的感情。

若不是他,这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想见我,他配吗?”

周琴眼中露出一丝阴暗的狡黠,随即得意地拿出镜子补了补妆,还特意涂上了一个亮眼的大红唇。

她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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