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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美貌为饵,诱得澳圈太子爷沉沦祝渺渺段司域无删减全文

软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段司睿说过,这块玉佩是段司域母亲最喜欢的物品…段司域去拍卖会,也是为了这个玉佩。现在玉佩为何会碎成这样?祝渺渺心中虽疑惑,却不敢管闲事,往里走了几步。然后在沙发上看见了段司域。男人慵懒闲散地陷入沙发里,衬衫微微敞开,掌心冒着血,就连腰腹处的衬衣也沾了许多血腥——场面瘆人。整个主楼,管家佣人守在外面不敢靠近……祝渺渺其实也不太敢。毕竟段司域开枪打人的场景历历在目。这男人看起来绅士,实际疯狂的可怕。妥妥笑面虎疯批——但是没办法,再害怕也是上司一般的存在。保命和保财之间,她选择保财。鼓起勇气,迈开步子,来到段司域面前。注意到他脚边有一块花瓶的陶瓷碎片,那块碎片上都是血迹。这男人是在自残吗?他们分别不过几小时,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段先生。”...

主角:祝渺渺段司域   更新:2025-03-02 03: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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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渺渺段司域的其他类型小说《她以美貌为饵,诱得澳圈太子爷沉沦祝渺渺段司域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软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段司睿说过,这块玉佩是段司域母亲最喜欢的物品…段司域去拍卖会,也是为了这个玉佩。现在玉佩为何会碎成这样?祝渺渺心中虽疑惑,却不敢管闲事,往里走了几步。然后在沙发上看见了段司域。男人慵懒闲散地陷入沙发里,衬衫微微敞开,掌心冒着血,就连腰腹处的衬衣也沾了许多血腥——场面瘆人。整个主楼,管家佣人守在外面不敢靠近……祝渺渺其实也不太敢。毕竟段司域开枪打人的场景历历在目。这男人看起来绅士,实际疯狂的可怕。妥妥笑面虎疯批——但是没办法,再害怕也是上司一般的存在。保命和保财之间,她选择保财。鼓起勇气,迈开步子,来到段司域面前。注意到他脚边有一块花瓶的陶瓷碎片,那块碎片上都是血迹。这男人是在自残吗?他们分别不过几小时,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段先生。”...

《她以美貌为饵,诱得澳圈太子爷沉沦祝渺渺段司域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段司睿说过,这块玉佩是段司域母亲最喜欢的物品…

段司域去拍卖会,也是为了这个玉佩。

现在玉佩为何会碎成这样?

祝渺渺心中虽疑惑,却不敢管闲事,往里走了几步。

然后在沙发上看见了段司域。

男人慵懒闲散地陷入沙发里,衬衫微微敞开,掌心冒着血,就连腰腹处的衬衣也沾了许多血腥——

场面瘆人。

整个主楼,管家佣人守在外面不敢靠近……

祝渺渺其实也不太敢。

毕竟段司域开枪打人的场景历历在目。

这男人看起来绅士,实际疯狂的可怕。

妥妥笑面虎疯批——

但是没办法,再害怕也是上司一般的存在。

保命和保财之间,她选择保财。

鼓起勇气,迈开步子,来到段司域面前。

注意到他脚边有一块花瓶的陶瓷碎片,那块碎片上都是血迹。

这男人是在自残吗?

他们分别不过几小时,中途发生了什么事?

“段先生。”祝渺渺坐到他身边,心疼地盯着他手,“您这是,怎么了?”

段司域睨了祝渺渺一眼,目光清冷,令人捉摸不透。

他眼睛很好看,明明是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眸,但眼尾是上挑的,所以又偏狐狸。

只要跟他对视,就能理解纣王为何被妲己蛊惑。

祝渺渺脸一烫,不再询问,而是牵起他腕骨,低头细细打量他掌心伤口。

确认了,真是自残,神经病。

他不会以为自己这样很帅,是个忧郁小王子吧?

心里吐槽千万遍,到了嘴边,却是,“疼吗哥哥?”

段司域眼波颤了下,神色没有方才那么绷着。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域爷,我来给您上药。”

家庭医生叶南瑾走了过来。

看见他,祝渺渺下意识起身给对方腾位置。

结果手腕忽地被攥紧。

段司域用他受伤的手抓住她。

这个动作,让他掌心溢出了更多血,和祝渺渺肌肤融合在一起。

因此,祝渺渺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手腕的粘稠,湿润。

叶南瑾见状,嘴角始终保持微笑。

到底是人精,都不需要段司域开口,就知道段司域的意思。

将医药箱递给祝渺渺,“小妹妹,辛苦你了。”

祝渺渺张嘴,拒绝的话还没说,被迫接过了医药箱。

“……”

叶南瑾火速退离现场。

祝渺渺顿了顿,看向段司域。

段司域默默地抽回了抓住她手腕的手。

空气静了一瞬。

祝渺渺轻声说:“我上药包扎技术都不太好,要不还是让那位医生回来吧。”

说着,她又想起身。

可是对上段司域那双阴鸷的双眼,又只能弱弱坐正。

打开医药箱,找到棉签碘伏,以及包扎纱布拿出。

摊开他掌心,棉签沾染碘伏,轻轻替他上药。

男人始终不说话。

祝渺渺也不敢多问,开始观察起他的伤口。

不得不说,段司域手是真好看,哪怕一条简单的纹路,都标致的很。

就是掌心被碎片划的太深,血迹斑斑,里面肉都能瞧见,鲜红一片……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祝渺渺惊讶。

阿域???

如此亲昵熟络。

莫不是段司域长辈?

少女楚楚可怜地拉住段司域衣袖,一副我见犹怜姿态,“阿域,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讨厌我了……”

这是什么情况?俩人究竟什么关系?

祝渺渺褪去了方才刚进来时的紧张,化身吃瓜群众。

“乔小姐,”段司域勾唇笑了笑,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嘲讽,“你这话很有意思,我讨不讨厌你,跟你当我爹情人有什么关系?”

“莫不是真以为自己能上位被他娶回家,最后当我小妈?”

乔雪柔眼睛挂上泪珠。

一副欲哭无泪,柔弱无骨的脆弱模样。

段司域嘴一如既往的毒,“那你可要努努力,毕竟我爹哪怕半只脚踏进了棺材,也只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

听出段司域的阴阳怪气,乔雪柔泪水涌出,“我,我只是没办法。”

“我不想再过穷日子了……”

“你应该理解我才是。”

“而且待在你父亲身边,我也能帮你看着段家情况,不是吗……”

她说着,就要触碰段司域身体。

段司域微微侧过身,不让她接触,黑眸凝了凝,语气是抑制不住的厌恶,“滚。”

祝渺渺听着二人谈话。

总觉得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可是他们讲话都太含蓄,祝渺渺分析不出来。

乔雪柔深呼吸了口气,目光停在祝渺渺身上。

好漂亮的姑娘。

看起来纯粹干净。

刚才看见她跟段司域出双入对进来时,乔雪柔真的……很羡慕。

段司域在拍卖会上,给这姑娘当众送钻戒。

现如今,又将她带回家。

怕不是真想跟她在一起。

可惜,段家不会同意的。

霍家人不久前落地澳城,直接来了老宅跟段司域父亲商量联姻事宜。

段司域父亲答应了。

所以给段司域打了电话,让他回老宅一趟。

乔雪柔的目光让祝渺渺不太舒服。

虽说可能没有恶意。

但就是奇怪。

乔雪柔柔柔弱弱地开口,“阿域,你今天不该把她带来这里。”

段司域黑眸充斥凉意,“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置喙?”

乔雪柔顿了顿,小心翼翼道:“你对我讲话能别这样夹枪带棒吗?我只是关心你和你的……小女朋友。”

话音落定,一道严肃的声音响起。

“段司域,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段父听家中佣人汇报段司域回了老宅,立马就从主厅出来,想接他。

结果看见他带着那个新闻上的女人出现在这里。

段父走到乔雪柔身边,犀利的目光停在他们俩人身上。

作为段司域的父亲,基因摆在那儿,长相差不了。

哪怕已经年近六十,脸上浮现多数皱纹,仍旧气质出众,韵味十足。

看得出他年轻时很帅。


祝渺渺:“信,怎么不信?”

“这世上多一个人心疼我,开心还来不及,尤其这个人还是你。”

她的确很会哄人高兴。

段司域眼眸幽深,指缝划过她发,语调上扬,“以后你不用哄其他男人了,只需要哄我就够。”

一语双关。

言下之意就是,祝渺渺只要哄好他,未来就不会再被任何人伤害。

没点脑子还真听不出这男人的文字游戏。

祝渺渺也非常配合,顺着台阶就上,“乐意之至。”

——

码头前方就是海景,整体建筑偏欧美风格,给人一种来到了罗马的感觉——

海景上有几艘邮轮,上方站了不少来此处拍照打卡的年轻人。

夜景非常美。

就是缺少了点澳城该有的纸醉金迷。

当然,只是外面景象,踏入码头内部拍卖会场,仍旧是纸醉金迷的。

祝渺渺看见了不少上流社会的大佬,他们西装革履,女明星伴随在身侧。

这些明星都很知名,有些祝渺渺甚至叫的上名字,在内地很火。

她们在荧幕前被千万人簇拥喜爱。

但到了富商身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伴。

得乖巧地哄着金主开心,卑躬屈膝。

段司域作为太子爷,跟着他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视线。

许多人目光都朝着他们这边投来。

祝渺渺终于开始有些不太习惯。

她垂了垂眸,紧张地躲在段司域身后。

段司域看出她的害怕,拍拍手安抚,“跟在我身边,你不必如此拘谨。”

他是她的底气。

事实也如同段司域所说。

跟在段司域身边,祝渺渺不会被人当成挂件花瓶,那些人跟段司域打招呼的过程中,甚至会恭敬地跟她打一声招呼。

段司域真不愧是,大佬中的大佬。

光是和他出席同个活动,都能感受到他崇高的地位。

虽不知段司域为何将她带来这里参加活动。

但祝渺渺也知道,不能陷进去。

更不能习惯这种被人簇拥,纸醉金迷的生活。

这些人对她什么态度,不过是取决于他身边的人是谁罢了。

离开段司域,她就是蝼蚁,可以被轻松践踏。

祝渺渺思考间,一道欠嗖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哥,您怎么也来了啊,平时这种拍卖会,您不是都让人代拍吗?”

来人看上去二十有余,身高目测一米八五,是个长相俊俏的男人,眉眼之间同段司域有几分像,但却远不如段司域美。

他手拿折扇,跟段司域打完招呼后,视线游离在了祝渺渺身上,眼底闪过惊艳。

嗤笑了声,“刚才就听说哥哥您带了个女伴来,我还在想,从未带过女伴出席的哥哥,会带来什么天姿国色,这么一见……果然美的惊世骇俗。”

好夸张的形容方式。

但祝渺渺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你好,我叫段司睿。”他向祝渺渺伸出手。

祝渺渺抬眸,觑了一眼身旁的段司域。

见他脸色如常。

便抬了手。

然而刚要跟段司睿握住。

掌心就半路劫走。

段司域娴熟地捏着祝渺渺掌心,没让段司睿触及,占有欲很强。

“哥,你挺小气啊。”说话间,段司睿又看了祝渺渺一眼。

目光不太友善,还充满油腻。

祝渺渺皱起眉头,略感不适。

段司睿离开了。

祝渺渺想从段司域手心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又不太敢。

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被他牵着。

来到拍卖会场,所有人入座。

大家目光还是会游离在段司域身上。

仿佛他比接下来的展品更值得人注意。

-

主持人手拿话筒,宣布拍卖正式开始。

第一件展品,从唐朝流传下来的古董花瓶。

起拍价就来到了两百万。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喊价。

段司域阖着眼眸,显然对这件展品不感兴趣。

祝渺渺手心还被他握着,真的很不自在,想缩回来……

可她刚准备有动作,男人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捏她手心力度放大了不少。

祝渺渺抽不出来。

算了,认命,就这样被他牵着吧。

没一会儿,古董花瓶最终以五百万元价格拍卖成功。

第二件展品是蓝宝石项链,奢侈又亮眼,放在展台上,一下吸引了不少女生视线。

起拍价一百万。

各家女明星,已经向身旁金主撒起了娇,想要这条蓝宝石项链。

她们之间暗暗较劲,仿佛谁拿到这条项链,谁就赢。

撒娇,对金主很受用,更何况今日在拍卖会上的,哪个身价都不低,不过一条项链,能讨身边美人开心,倒也不亏。

已经有人陆续举牌。

“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战况激烈。

祝渺渺盯着蓝宝石项链,心情沉闷,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真大——

对她来说,那蓝宝石项链,不过就是一块稍微好看一点的石头……

而他们拍下这块石头的钱,够她和外婆无忧无虑过一辈子了。

“喜欢?”段司域声音从祝渺渺头顶砸下。

祝渺渺愣了愣,摇摇头,“没。”

段司域将号码牌递给祝渺渺,“喜欢就拍下来。”

语气平常的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简单。

祝渺渺只觉得那号码牌是烫手山芋,立马拒绝,“不用,我不喜欢。”

段司域以为她是不喜欢这件拍品,嗯了一声,“下面的确有更好的。”

祝渺渺:“……”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最终,蓝宝石以六百万元定下。

拍下它的,是一位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女明星金主。

金主秃顶,大腹便便,一口黄牙,看着很脏。

但他的金钱和地位,足够让人忽视他身上所有缺点。

金主将项链戴在身边那位身材火辣,样貌精致的女明星脖子上。

女明星情绪价值也给的很到位,用力亲了对方一口。

看见这一幕的祝渺渺:“……”

忽然觉得,自己挺幸运。

至少她的金主,皮囊优越,下起嘴来没那么难受。

展品一轮一轮过去。

终于,来到了起拍价就一千万的展品。

著名设计师安琳的收官之作。

“暮色星河”

是一枚十克拉钻戒。

寓意,赠予此生挚爱。


祝渺渺只往前走了两步,就立马停下了脚步。

不行的。

这男人很危险。

而且刚跟她认识。

没理由帮她的忙。

还是,得再想想其他办法。

但现在有个很尴尬的事情。

今晚她在这间休息室睡。

那么——

这位段先生呢?

他是不是,得表达一下绅士,离开?

祝渺渺踌躇了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他面前,向他询问:“今晚我是在这儿睡觉吗?”

段司域漫不经心地勾起薄唇,讲话也没个正形,“不然?你想上我家睡?”

谈话间,他轻笑了声,眼尾深邃,闪过轻佻玩味,“不好吧,咱们才刚认识,我得守贞洁。”

祝渺渺恼羞成怒。

还未等她开口。

男人已经起了身,“好好休息,明天会有人来接你。”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

祝渺渺燃起的怒火还未发作,一下被浇灭。

——

第二天,祝渺渺乘坐段司域私人飞机,落地京城郊区停机坪。

这片郊区是新楼盘,尚未完全开发,离公交地铁都远,更别说打车。

走路回市中心,太难。

不过——

倒是有辆车专车来接段司域。

就在祝渺渺盘算能不能蹭车时,男人主动对她开了口,“这里不好打车,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祝渺渺愣住,非常感激,“谢……谢谢。”

或许是她把人想的太复杂了。

这位段先生其实挺不错的。

昨天救她于水火,今日主动送她回京城,还让她搭车。

就是说话比较混不吝而已。

总得来说,也没伤害她。

司机在前面开车。

她和段司域坐在后座。

空间明明不小,偏偏让人感觉到稀薄和压抑。

祝渺渺小心翼翼地觑了眼身旁的男人。

下颌线锋利冷硬,眉眼浓墨冷戾,黑色碎发落在额前,慵懒缱绻。

这张脸是“美”的,“妖”的,但又很有攻击性、压迫感。

段司域察觉到她的视线,向她看来。

祝渺渺:“……”这种被抓包的感觉简直令人紧张。

“你要去哪儿?”他问道。

祝渺渺松了口气,眨巴眼,声音软软地回:“京城第一人民医院。”

段司域让司机把车开去了医院。

约莫一小时,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入冬的京城气温显然比澳城更冷。

一下车凉风迅速穿堂而过。

祝渺渺回头看了眼车里的段司域,离开前又道了句谢。

段司域冷锐狭长的眸光向她投了过去,语调不疾不徐,“你是谢人精?从昨晚到现在跟我道了多少声谢?也没见你有什么表示。”

“……”

祝渺渺收起嘴角笑容,随便他怎么说吧,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她没再理会男人,转身离开。

段司域眼眸微阖,看上去有些倦意。

前面的司机恭敬地开口询问他,“域爷,咱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段司域指尖敲打座椅扶手,散漫地吐出两个字,“霍家。”

——

“你们做什么?!”

医生护士将祝渺渺外婆刘春娇的所有东西,连带病床都推出了病房。

病床搁置在走廊,瘦骨嶙峋,白发苍苍的刘春娇缓缓坐起身,眼睛滴溜溜的转,显然是受到了刺激,看起来慌乱又害怕。

祝渺渺抓住一个年轻护士手腕,力气大的惊人,继续质问,“为什么把我外婆从病房推出来。”

护士甩开祝渺渺,义正言辞道:“你当第一人民医院什么地方?一天有多少病人要住院你知道吗?普通病房位置本就拥挤,你们家手术费凑不齐也就算了,连医药费都经常拖欠,凭什么还一直让你们赖在这儿?别人也要治病!”

这所医院的医疗在国内是顶尖的,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病人来这里求医,当初祝渺渺能够让外婆住进病房都费尽了功夫。

现在被赶出来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为什么会是在今天?

祝渺渺很快察觉不到不对,安抚了一下受到惊吓的外婆,立马去找了外婆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也没有隐瞒,说今早有名女士,自称是刘春娇的亲生女儿,签下了放弃治疗的同意书。

经查证,对方的确是刘春娇的直系亲属。

所以医院也没法管了。

听完祝渺渺简直五雷轰顶。

是她母亲!

她的母亲为了不让她和外婆拖累她,竟然这般赶尽杀绝。

“我不放弃治疗!”祝渺渺对主治医生说:“那个女人说了不算!她跟我外婆没有任何关系!”

主治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很同情这个小姑娘的遭遇,可是……那女人毕竟是刘春娇直系亲属,他们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别让我们为难,要不你再去找你妈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处理?”

——

原本祝渺渺是打算再想想其他办法的,不指望那个冷血的母亲,可是现在,她改主意了!

她这些年和外婆生活本就不易,可偏偏麻绳挑细处断,让外婆生了这种病…

她母亲见死不救也就算了,还想害死外婆。

好啊,行啊,她祝渺渺是谁?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本身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大不了一起死啊!

祝渺渺在走廊上安顿好外婆,又找了几个熟悉的病友家属帮忙照看一会儿,才放心地再次去了霍家。

打车来到霍家。

看着眼前一幢连排别墅,彩灯结彩,似乎是在庆祝今日元旦。

祝渺渺刚要进去,就被两名看守的佣人拦了下来。

“小姐,您是谁,怎么乱闯啊……”

两名佣人将她往外推。

祝渺渺脸色愠怒,喊着她母亲名字,“我要找付岚,你们让她滚出来!”

别墅门口动静太大,自然招来了人。

是霍媛。

她穿着红色的大衣配小皮鞋,缓缓走到门口,看见祝渺渺,精致的妆容闪过厌恶。

想到昨天晚上司域哥哥替她解了围,她就不爽。

现在司域哥哥就在霍家,她绝不能再让这两个人碰面!

“祝渺渺,我看你真是疯了,还敢来我面前狂吠!”

边说,霍媛边看向那两名佣人。

“你们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段司域潋滟的眸光微凝,喜怒不辨。

陈嫂也不敢跟他说太多,默默退了下去。

……

祝渺渺走了一段路,可能是君芜苑太偏,大半夜没有司机接单,她一连追加了好几个车型,还是正在等待中……

这个时间段,地铁也停运了。

寒风簌簌地吹。

她打了好几个喷嚏。

在外面等了段司域这狗男人一天,被风吹太久感冒了,现在头昏昏沉沉的,还特别疼,发晕。

倏然,耳边传来一阵风。

一辆陌生的黑色布加迪chiron打着双闪,停在她跟前。

差点就撞到她了!!

马路边这么空旷,非往她这边开是吧?

就在祝渺渺义愤填膺,准备跟对方讲道理时,看见了驾驶位上的段司域。

车身炫酷漂亮,融入黑夜时仿佛发着光,但最漂亮的还是车主,脸过分好看,下颌轮廓冷峻,线条流畅。

金钱、地位、样貌,能让一个人得天独厚的居高临下漠视任何人。

段司域就是这样得天独厚的人。

凌驾于神坛之上。

看谁都仿佛是一条狗。

祝渺渺真想将他这朵高岭之花从神坛拽入泥潭,跟她同坠地狱——

牙齿冷的打颤,祝渺渺收回视线。

心说大半夜,开这种车出来装逼。

也是,少爷夜生活刚开始呢,可不得开着豪车再去物色新女人。

然而,她往前走,车就在她身边有条不紊地跟着。

祝渺渺拧了拧眉,不耐烦地瞪了眼段司域,内心不爽,可是面上还要克制自己语气:

“段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段司域停车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上来。”

祝渺渺:“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段司域喉结溢出一声笑,浓密地睫毛上挑,语气带了点诱哄,“不结束行不行?”

祝渺渺:“……”

现在段司域是主动地给她递上了梯子吗?

按理说,她该顺着梯子下才对。

可……

“你是不是有病?”祝渺渺蜷缩着掌心,汗流浃背,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羞辱完了我,又给一颗甜枣,有意思吗?”

段司域指尖松弛地敲打方向盘,唇角笑容慢慢隐了下去。

祝渺渺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说话过于随性了。

这男人很疯。

也不是什么好人。

立马见好就收,“对不起,我就是有些难过。”

她主动破冰,来到副驾驶车前,打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眼睛通红地睨了身旁男人一眼,“段先生…帮我系一下安全带可不可以?”

段司域喉结滚了滚,身体靠近她。

属于他身上的气味很快萦绕在祝渺渺鼻尖。

还携带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系好安全带,他跟她拉开距离,那股压迫感,才稍稍减少了些……

也是这时候,祝渺渺注意到了车内后视镜吊挂的那个……平安符?


祝渺渺思考间隙。

段司域已经来到她身边。

滚烫地掌心强行覆在了她腰间那处。

腰窝隔着衣服,清晰感受他指尖温热。

祝渺渺想躲。

却硬生生忍下了。

用波光潋滟的眼睛,跟他面面相觑。

“为什么冲过来救我?”段司域率先出声,姿态散漫,眸光间,充斥打量。

好似,但凡她说一句谎话,他就会弄死她。

此刻,刀悬仿佛悬挂在祝渺渺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

她咬紧唇瓣,许久,说:“往年,我身边都只有外婆陪我。”

“今年有你,总归是不一样的。”

“我很贪恋跟你在一起的时光,也真的,不想你受伤。”

祝渺渺苦涩地笑了声,“我知道你对我完全不信任,但我确实动心了。”

段司域神情骤凉,虎口掐住她的下颌,骇人冷冽,却又不减矜贵,“哦?是吗?”

不知是不是祝渺渺错觉,竟从他口吻里听出了一丝宠溺。

祝渺渺脸颊疼痛,唇瓣微抿,不敢言语。

这种情况下,不该说太多。

说太多,便会有漏洞。

一个细小的漏洞,都会导致她之前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男人桃花眸色深邃狭锐,盯了她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她下颌,好整以暇地说:“宝贝,你最好是没有骗我。”

他声线过分好听,尤其叫宝贝的时候,苏的比声优还起鸡皮疙瘩。

然而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是血腥恐怖:

“要是有天,我发现你背叛我,我会在你意识清晰的时候,割掉你舌头,断掉你手脚,剁成肉泥,让你生不如死。”

祝渺渺神经性地猛颤了下。

段司域这会儿给人一种非常阴湿的感觉,已经不能简单的用变态、疯来概括了。

按理说,她救了他,他就算不感激,也没必要说出这种话来恐吓、吓唬她吧?

想死遁……

哎,这份钱是真不好赚。

男人前一秒放完狠话,后一秒就温柔缱绻地轻抚祝渺渺发丝,“晚安,睡觉吧,明天给你一个惊喜,乖。”

直觉告诉祝渺渺,段司域绝对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残暴万分。

她现在所触及的,不过冰山一角。

这个“惊喜”是什么,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好!”祝渺渺忍着身体疼痛,臂弯勾住段司域脖颈,上前,蹭了蹭他肌肤,“晚安。”

-

翌日。

祝渺渺一大早不见段司域人。

下楼被管家陈嫂告知,段司域回澳城了。

祝渺渺稍稍一愣。

猜测大概是因为昨晚的事。

算了,不关她事,她得去医院。

正准备出门,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主楼。

霍忱——

霍媛——

祝渺渺愣住。

提着礼物来给段司域拜年的霍媛,看见祝渺渺那一刻更是震怒。

放下手中礼物,直接走到祝渺渺面前,满脸不可思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司域哥哥同居了?”

“凭什么啊!你凭什么!”

霍媛怒不可遏,又不敢对祝渺渺动手,毕竟她至今忘不了祝渺渺上次发癫,差点要将她推下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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