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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他大嫂,我一心只想苟命结局+番外

空白白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在院子里练起了剑,等云卿如和几个孩子打完扑克牌后,顺势迎了上去:“嫂嫂,我有要事要与你商谈。”云卿如爆杀了岑越溪外加两个小朋友,只输给了会算牌的谢璟焱,心情还算不错,正满面春风。看谢韫深一脸严肃到骇人的模样,她不由敛了神色,和他去了后院。“二郎,怎么了?”云卿如心里直犯嘀咕,“要事”是什么事?难不成有人来暗杀他们?看见云卿如面色凝重的模样,谢韫深清冷的眉眼不禁和缓下来,温声道:“嫂嫂不用如此紧张,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嫂嫂,你觉得齐大人如何?”“嗯?”云卿如虽然疑惑,但觉得谢韫深这么问,指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要找人密谋什么大事,她可不想跟着掺和,就没有多问,只是想了想,很客观的评价:“我觉得他人挺不错的。”也多亏齐大人好说...

主角:云卿如谢韫深   更新:2025-02-22 14: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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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卿如谢韫深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反派他大嫂,我一心只想苟命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空白白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在院子里练起了剑,等云卿如和几个孩子打完扑克牌后,顺势迎了上去:“嫂嫂,我有要事要与你商谈。”云卿如爆杀了岑越溪外加两个小朋友,只输给了会算牌的谢璟焱,心情还算不错,正满面春风。看谢韫深一脸严肃到骇人的模样,她不由敛了神色,和他去了后院。“二郎,怎么了?”云卿如心里直犯嘀咕,“要事”是什么事?难不成有人来暗杀他们?看见云卿如面色凝重的模样,谢韫深清冷的眉眼不禁和缓下来,温声道:“嫂嫂不用如此紧张,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嫂嫂,你觉得齐大人如何?”“嗯?”云卿如虽然疑惑,但觉得谢韫深这么问,指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要找人密谋什么大事,她可不想跟着掺和,就没有多问,只是想了想,很客观的评价:“我觉得他人挺不错的。”也多亏齐大人好说...

《穿成反派他大嫂,我一心只想苟命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他在院子里练起了剑,等云卿如和几个孩子打完扑克牌后,顺势迎了上去:“嫂嫂,我有要事要与你商谈。”

云卿如爆杀了岑越溪外加两个小朋友,只输给了会算牌的谢璟焱,心情还算不错,正满面春风。

看谢韫深一脸严肃到骇人的模样,她不由敛了神色,和他去了后院。

“二郎,怎么了?”

云卿如心里直犯嘀咕,“要事”是什么事?难不成有人来暗杀他们?

看见云卿如面色凝重的模样,谢韫深清冷的眉眼不禁和缓下来,温声道:“嫂嫂不用如此紧张,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嫂嫂,你觉得齐大人如何?”

“嗯?”云卿如虽然疑惑,但觉得谢韫深这么问,指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要找人密谋什么大事,她可不想跟着掺和,就没有多问,只是想了想,很客观的评价:“我觉得他人挺不错的。”

也多亏齐大人好说话,否则他们现在还不一定能过得这么舒坦。

她评价完,不知是不是错觉,忽然觉得对面的少年神色冷了三分,有些怀疑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谢韫深和齐大人结了仇,如今听她说了句齐大人的好话,心里不高兴了。

云卿如又试探性的补充道:“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齐大人表面上看起来的确不错,但是没有深交,我也不知道他私底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也不好断言,只是客观的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没有说他是个完全的好人或者坏人……”

谢韫深的脸色立马由阴转晴,好似冰消雪融,眨眼间便柔化成水,甚至有几分罕见的温柔。

这下云卿如确定了,谢韫深私下里铁定和齐大人有了芥蒂,听不得家里人夸齐大人的话。

这个她懂,很多时候友谊的建立不是因为有共同的爱好,而是有了共同的讨厌对象,就像小孩子有“阵营”、“联盟”之分一样,“咱们是一边的”,你就要跟着我一起讨厌他,否则你就不是我的好朋友。

云卿如和齐大人之间只是公事公办的对接关系,且她帮亲不帮理,除了正事,平常和齐大人也没什么多余交集,应该不会成为谢韫深眼中的“叛徒”。

“二郎放心。”云卿如拍着胸脯保证,“谁是外人谁是自己人我分得清,我承认我双标,咱们是一边的,我挺你!”

“……”谢韫深眉头动了动,明白云卿如是误会了什么,但他不打算解释,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温声道:“嫂嫂言之有理,对旁人还是警醒些好,嫂嫂也要多注意些,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解和麻烦。”

云卿如歪了歪脑袋,“嗯?什么误解和麻烦?”

问完,她忽然反应过来,她现在是个寡妇带三娃的身份,即便是公事公办,老是和齐大人交涉,落到他人眼中,也会引来一些风言风语?

一些人确实喜欢捕风捉影,云卿如觉得谢韫深淡漠疏离、稳重自持,必定不是那种人,估计也懒得多管这些闲事,指不定是哪个小人传出流言,告状告到了谢韫深这里。

她正色道:“二郎放心,日后我会多加注意,和齐大人保持距离,一些事由……嗯,不如就让二郎代我和齐大人交涉可好?”

谢韫深唇角又悄悄上翘了一点点细微的弧度,他轻轻颔首,犹豫再三,还是将憋在心中许久的话说了出来,“嫂嫂,恕我逾矩,但……你总是对他笑,似乎不大好。”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几息之间,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谢韫深结果了两个黑衣人,余光瞥到云卿如栽了下去,冷静的面色在一瞬天崩地裂,瞬息就赶到了崖边想要往下跳。

“卿卿!”

一个黑衣人阻拦了他的去路,被他毫不留情地劈开。

“谢韫深你冷静一点!你现在跳下去说不定会被水冲到别的地方,不如我们解决了这些人再下去细细寻找,卿如她会凫水……”

岑越溪一边应对黑衣人,一面分心冲着谢韫深大喊。

倘若谢韫深这个最强战力离开,剩下她们这些老弱妇孺,根本无法战胜杀手和虎视眈眈的黑熊。

谢韫深脚步一顿,他抿着唇,周身都弥漫着阴郁沉冷的气息,一言不发地提剑杀人,比起方才正常的缠斗,如今完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要命的打法,比这些死士还要冷血,丝毫不畏惧朝他袭来的刀剑。

或许是云卿如的落水激发了其他人的潜能,大家越战越勇,最后拼着一身力气尽数解决了一众杀手,又将笨重的黑熊诱到水边,看着它栽进了河中。

谢韫深顾不得处理伤口,提着剑就朝着河水下游,地势平坦的方向找人。

云卿如落水后,会被水流带出去一段距离,运气好她会自己上岸,等他去找她。

她会水,屏息时间也很长,应当不会有事。

谢韫深在心底这么安慰自己,可心却宛如浮萍,空落落的悬在半空,根本无法安定下来,提着剑的指尖在不断发颤,通体冰冷。

鲜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溅开一地断断续续的血色暗花,谢韫深恍若未觉,只一味地向前,双眼紧紧盯着河面,在河中和两侧岸边迅速又仔细地逡巡起来。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大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谢韫深速度很快,他们追得艰难。

岑越溪摆摆手,索性让大家放慢了速度,跟在谢韫深后面,看看是否有他没有探查到的遗漏之处。

走了大约一里多的距离,谢韫深在河中一块微微向内凹陷的地点,看到了横亘在一块凸起大石头侧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脖子上被割开了一个硕大的豁口,伤口处已经被水流冲击得发白,偶尔有几缕血丝溢出,又很快被水带走。

他的尸体恰好被巨石挡住,所以才没有继续往下漂。

谢韫深焦急地在巨石周围寻找起来,可丝毫没有云卿如的身影。

秦老夫人带着其他人落后一步,也跌跌撞撞地赶来,一眼就看到水中醒目的黑衣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看他脖子上的伤口,应该是卿如做的,既然她有力气在水中反杀对方,人应该是清醒的,可能被水冲到了前面更平缓的地段,我们再往前走一点就能找到她了。”

秦老夫人的话宛如一颗定心丸,让绷着脸的几个孩子,表情都稍稍轻松了些许。

尤其是谢玲珑,脸上的愧疚和悲伤几乎满得要溢出来了,一直在无声的落泪。

“嗯。”谢韫深的面色依旧一片冰冷,他看了眼秦老夫人她们,“娘,你们先包扎伤口吧,我去前面找卿……嫂嫂。”

“我们都是一点皮肉伤,倒是你的伤……”

“小伤,不打紧。”谢韫深一面快步向前,一边用剑割下衣摆,随意在伤口缠绕几圈止血,行动如风。


云卿如眼瞳猛地一缩,连忙拨开人群跑了过去,恰好看到少年狼狈的重重倒在地上。

官差举着鞭子,耀武扬威的挥着,鞭子抽在谢韫深身上,鞭尾带过少年的脑袋,将高高束起的头发给打散了些许。

秦老夫人跪在一侧苦苦哀求,谢璟泽扑到谢韫深身侧,谢璟焱怒目而视……一群老弱妇孺像是暴雨中的浮萍,无力面对狂风暴雨的侵袭。

官差不屑的哼笑,再次高高扬起了鞭子,狠狠抽了出去。

鞭子带出的凌厉的破空声在半空中炸开。

“住手!”

云卿如及时赶到,稳稳拽住了鞭子一头,将其绷成了一条直线,和官差遥遥对峙。

她冷声质问道:“敢问大人,我们谢家人犯了何错,要遭受大人如此惨无人道的殴打?”

官差王杨是仅次于赵富的二把手,一向盛气凌人,见云卿如敢阻拦他,当即勃然大怒:

“放肆!爷做事,轮得到你一个妇人来置喙?!谢韫深他走得慢,属驴子的,不抽上两鞭子,是不会好好赶路的,爷看你这个贱人也皮痒了,想要挨打——”

说着,他猛地一拽,想要把鞭子从云卿如手中扯出来,狠狠鞭笞云卿如一顿泄愤。

然而他抽了下,鞭子一头却在云卿如手中纹丝不动。

王杨愣了下,又加大了力道,鞭子依旧毫无动静。

云卿如站在原地,抓着鞭子的姿态散漫随意,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杨。

王杨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同时心中纳闷,一个女子怎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一定是他的错觉。

旁边的犯人和官差已经围了过来,正一脸好奇,对着使出浑身解数也扯不回鞭子的王杨指指点点。

细听,似乎还有官差在笑话他力气还不如一个女人。

他瞪大了眼睛,目眦欲裂,头脑一热,这回使出吃奶的劲,狠狠一拉。

云卿如及时松手,对方就被自己力道带来的惯性一个趔趄往后仰倒,当着众人的面摔了个四仰八叉。

云卿如凑到谢韫深身侧,查看了他的情况。

外裳被抽开了一条小裂缝,但应该没有伤到皮肉。

她松了口气。

谢璟焱已经嚷嚷起来,像极了一个受到委屈后回家告状的小朋友,“母亲,二叔他走得好好的,也不慢,官差他硬要说二叔磨磨蹭蹭,不由分说就踹了二叔一脚……”

谢韫深已经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面色依旧波澜不惊,“我无事。”

几人正说着话,在众人面前丟了脸的王杨已经爬了起来,双目猩红的瞪着云卿如,扯着鞭子准备算账。

云卿如目光越过人群,锁住姗姗来迟的赵富身影,先发制人,抢先道:

“赵大人可要为我们评评理,王大人说我们二郎走得慢,嘴上提醒一句也罢了,不然就跟我们说,我们咬咬牙,背他也就罢了,可好端端的要将二郎踹到,又不由分说的打一顿,这不是更加耽搁了赶路进程么?

我们一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也知道律法严明,要在期限内赶到岭南,我们一家人受了委屈不打紧,可若是误了时期,这罪名可不是单单我们能承担得起的……”

她情真意切,还假惺惺的啜泣了两声,将一个深明大义的小白花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赵富摆摆手,和稀泥:“行了行了,多大点事,赶紧起来继续赶路吧!”

王杨不敢置信的看向赵富。

赵大人不是说路上要多多针对谢家人吗?为何不借机发难,更何况那妇人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我瞧王大人应当也是好心,方才才会在我抓着鞭子的时候,没有继续动手,我区区一个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敌得过大人英勇威武,多谢大人大发慈悲,饶恕我们不懂事的一家人……”

云卿如一脸无辜的说着吹捧的话,让王杨像是吞了一团棉花,憋屈极了。

赵富瞧见王杨吃瘪的模样,忽然就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不怪他着了云卿如的道,这不,王杨也吃了个大亏。

他心情愉悦了一些,却还是虎着脸,警告的看云卿如一眼,“你们好自为之。”

王杨恨恨磨牙,临转头又冲着谢韫深啐了一口,“呸,死瘸子,废物一个,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躲在女人身后,窝囊废!”

此话一出,谢家人皆是愤恨不已,却也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云卿如等两人一转身,立马翻了个白眼。

她看似拿捏了赵富,但也不敢明面上太嚣张,和官差对着干,免得对方狗急跳墙。

可一直当受气包,也不是长久之计。

一天天的作妖,贱人就是矫情,还敢骂小反派,她早晚让这两个小逼崽子拉到虚脱。

“卿如,你真的拿捏住了赵富?”秦老夫人急急发问。

赵富此举,是他们没想到的。

“包真的。”

云卿如摸摸惴惴不安的小玲珑的脑袋,再次保证,“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璟焱挠挠头,“二叔的腿也会吗?”

刚才若不是谢璟泽按住他,他都想冲上去和官差拼命了。

云卿如的目光落到谢韫深的脸上。

少年微垂着眼睫,眉目如画,秋水凝神,以玉为骨,一半墨发散落了下来披在肩头,映衬着他苍白的面容,宛如一樽易碎的琉璃,美丽、精致,却也脆弱,我见犹怜。

他的神情很冷淡,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周围似乎有看不见的屏障,将他与喧嚣的尘世隔绝开来,凄清幽邃。

即便受到折辱,他的背脊依旧挺直,似风中雪、雨中竹,渊渟岳峙,琨玉秋霜。

云卿如嘴角勾起,坚定道:“嗯,会的。”

这可是反派。

如今看起来他一副颓丧无所谓的模样,可她知道,他并非真的心死,只是暂时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等到他想通的那一天,便会重新振作起来,进行猛烈的反扑。

傲骨不会碎,他可以被毁灭,但绝不会被打败。

“一切真的会好起来么?”一直沉默的谢韫深豁然抬头,定定注视着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佛前祷告的信徒,苦求着那份微弱的希冀。

云卿如蹲在他面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个问题:“你听过死灰复燃的故事么?”

不待谢韫深开口,她已经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一个名臣犯法坐牢,遭到狱吏侮辱,名臣说死灰也会复燃,狱吏轻蔑道:那我就撒泡尿再把燃起来的火给灭了。后来那个名臣重新受到重用,死灰复燃的故事也流传了下来。”

她支着下巴,眼眸亮晶晶的望着他,“所以,二郎,天大地大,一切皆有可能。”

谢韫深:“……”

望进那双充满生机、毫无阴霾的眼眸中,周身像是被春日暖阳包裹着,久违的暖意让他不自在的挪开了视线。

短暂沉默后,他忽然问:“最后侮辱名臣的那个狱吏下场如何?”

“哦,这个啊,名臣原谅了他,也不算原谅,只是说:你这样势利小人,不值得我报复,最终还是放过了他。”

谢韫深静默不语。

愚蠢。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折辱过他以及他家人的人。

“好啦,一味消沉颓丧,不仅劳心费力,也会让爱你的人担忧。”

云卿如站起身,朝谢韫深伸出了手,“我相信你,谢韫深很厉害——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谢韫深微微仰头看她,太阳缓缓升起,曦光自她身后绽开,她的面容氤氲在一片璀璨的光晕中,被晕染得模糊不清,唯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似是携裹了天地灵气,比日光还要绚烂夺目。

谢韫深原以为自己已然心如死灰,如今发现,他千般愤怒、万般不甘,诸多情绪,都只是尽数积压在了心底。

阴暗暴虐的情绪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歇斯底里的叫嚣着,胸口的幽火仍在跃动着,想要吞噬整方天地,焚灭尽一切罪恶。

他被她身后瑰丽的光晃了下眼,心口荡开一股微妙又荡气回肠的细密情绪,也似是为他注入了新的力量。

“需要帮忙么?”

她仍对他伸着手,微笑着询问。

话问出口,云卿如就后悔了。

反派脾气怪,都不愿意让谢璟泽他们扶,更何况她了。

她刚想收回手,却听少年低低“嗯”了一声。

云卿如有些诧异,又耸耸肩,可能他刚刚被踹了一脚,腿疼不好发力站起来吧。

举手之劳而已。

谢韫深刚想将手撑在云卿如的手腕上,借力起身,却见她收回了手。

少年愣了下。

下一瞬,云卿如就俯身,双手穿插过少年的下腋,像抱小孩那样,托着他的胳肢窝,一使劲,直接将他整个人都直挺挺的一把抄了起来。

云卿如有一身牛劲,把谢韫深抄起来,就跟抄起五岁小朋友谢玲珑一样简单。

谢韫深难得呆滞,僵直的站在原地,直到手里被云卿如塞回了两个拐杖,才缓缓回神。

“快走吧,走得动吗?需要我背你吗?”

云卿如看了一眼队伍,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从队伍中半落到了尾巴处,再耽搁下去,就又要徒生事端了。

“你……”谢韫深神色僵硬,眉眼间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茫然无措。


云卿如给他们盖了层薄毯,撩开车帘去了鞍板上,“二郎,你进去休息会,换我来驾驶马车吧。”

谢韫深侧眸看了云卿如一眼,没有拒绝,两人交换了位置,缰绳也交到了云卿如手上。

谢韫深并没有进入车厢,而是在云卿如方才坐着的地方坐下,一腿屈起踩在鞍板上,一脚自然下落,姿态随性散漫,带着几分落拓疏狂的潇洒不羁感。

他微垂下眼睫,翻手从袖子里拿出一片碧绿的树叶,放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这是一曲云卿如从未听过的曲调,音色很是清脆悠远,调子很美好,让人眼前仿佛看到了在晨光熹微中连绵起伏的山峦,雾霭朦胧;傍晚的风掠过一望无际的空旷田野,带来丝丝缕缕的炙热温度,令人微醺;浩瀚无垠的星河流转,云雾飘渺,彩云追月……

盛大又含蓄,最终慢慢归于宁静,缥缥缈缈,宛如梦谣,缠缠绵绵的,温柔到让人心醉。

云卿如驾驶着马车,越听眼睛越亮,唇角也不自觉上扬。

一曲终,谢韫深抬眸,眼底的柔色比朦胧月色还要动人,轻声唤她:“嫂嫂。”

云卿如的心尖不由颤了颤。

余光里的男人气质冷清,仿佛半隐在云雾后的寒月,遥远又叫人向往,分明是淡漠疏离的外表,眼神却炙热深沉,犹如埋藏于雪山之下的岩浆,冰冷之下,是最浓烈的灼热。

这副禁欲又性感的样子……她的,她家的反派!

“嗯。”云卿如嘴角翘起,故作正经,心底的小人已经猥琐的在原地翻来覆去的打滚撒欢了。

谢韫深勾起云卿如随风飘到他脖颈里的发尾,缠绕在指尖慢慢摩挲,缓缓道:“云深。”

云卿如:“嗯?”

“云深。这首曲子名为云深。”谢韫深执起云卿如的发尾轻轻一吻,含糊不清的又重复了一遍。

云卿如猝不及防瞥到这一幕,心跳不由乱了一瞬频率。

谢韫深太犯规了!

之前是看起来成熟稳重,实际上内里别别扭扭的谢三岁,随着时间推移,本质上他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但已经进化为谢撩撩了。

而她在他这种有意无意的撩拨下,只能节节败退,简直溃不成军。

平复了一下呼吸,云卿如这才把心思放到谢韫深方才说的话上,一思索,又猛地被撩了一下。

云深……

完全是指名道姓说这是属于他们俩的曲子。

无需多言,从他曲调里便能窥见他的情意。

最纯粹炙热的情意,千言万语,尽数包含在“云深”之中。

云卿如心下动容不已。

他给她的不仅仅是爱,还有尊重和自由,不是拘于温室的独断情爱,而是携手并肩共观天地浩大、共游天地的盛大爱意。

犹如夜雪,静谧而盛大。

云卿如心头有点发酸,“谢韫深,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现在很想抱抱你。”

岂止是抱,她还想抱着他狂亲几十下,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可惜,她在驾马车,也不敢做些危险举动,免得到时候翻车。

谢韫深眼帘一掀,眸光幽深,透出几分意味不明的危险意味。

“嫂嫂,有时候我会怀疑,很多时候你都在故意戏弄……甚至是引诱我。”

云卿如眼神飘忽,“我……”

这话确实有勾引人的嫌疑,可她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发言,不是故意逗他的。

“清汤大老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还未说完的话突然顿住,男人倾身过来,从身后将云卿如结结实实的揽进了怀中,他不断收拢手臂,直至将她完全桎梏在自己的怀中。


什么仇什么怨,还不如直接把谢家人剁了呢,还非要先折磨了谢家人,最后再杀了他们。

这就是反派的思维吗?抓到敌人不先杀死,偏偏要放一波狠话,折磨一番再动手。

看来原剧情中,谢家人抵达岭南后,应该也遭遇了暗杀,最终因为反派光环,还是在小喽啰的捕杀下存活下来,最后和主角作对。

云卿如一边往闹市跑,一边不断把周围的东西往后抛,形成路障阻挡几个杀手的脚步。

她一拳砸在一棵手腕粗的树干上,等她跑过,那棵树才延时倒下来,恰好阻拦了几个杀手。

其中两人颇为恼怒,飞身追了上来,对着云卿如一剑狠狠刺了过来。

听到凛冽的破风声传来,云卿如头也没回,往后撒了几把药粉,身体往前一扑,恰好躲过对方的剑刃,一个驴打滚后翻起来继续跑。

“啊啊啊!”

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两个杀手捂着眼睛,疼得在原地横冲直撞,痛不欲生的模样,像是恨不得将眼珠抠出来。

云卿如神色自若,攥着纸包,随时准备再往后抛洒。

这是她研制的毒粉,不致命,却能让人生不如死,尤其是落进眼睛里,若是不及时清洗用药,日后视力怕是都要受影响。

用来对付心狠手辣的杀手刚好。

几个杀手三番五次被云卿如戏耍,怒火中烧,不再猫捉老鼠似的缀在她身后,而是飞快的朝她袭来。

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一时吃瘪,只是看云卿如一个弱女子,放松了警惕。

左右的剑意逼来,云卿如第一时间挥洒药粉顺便躲闪,可她到底只会些三脚猫功夫,一柄利剑还是擦过了她的胳膊,留下一道锋利血痕。

云卿如一股脑的将防身的药粉掏出来往后洒,拼了命的往前跑。

终于远离了荒僻的郊外,步入了有了人烟的街市,远远的,云卿如就敏锐的捕捉到那道清冷挺拔的身影,扯开嗓子大吼:“二郎!!救驾!有刁民想害朕!!”

追在她身后的杀手一愣,不明白云卿如为何敢如此大逆不道,自称为“朕”。

谢韫深本就是来寻云卿如的,在街上找了她许久却不见踪影,后面还是一个好心的摊主告诉他,云卿如跟一个老婆婆去了她的屋子。

谢韫深便朝着对方指的方向急急寻来。

望见云卿如跑得气喘吁吁发丝凌乱,身后还追着七八个黑衣杀手后,少年的心脏不由得滞缓了一瞬,紧张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起来,像是蓄势待发的凶兽。

他飞身极快的靠近云卿如,稳稳接住炮弹似撞进他怀里的少女,在黑衣人一剑刺来时,抱着她侧身避过,干脆利落的夺了对方的剑,反手挥出一剑,见血封喉,黑衣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脖子上这才慢慢渗出一条细细的血线,血液继而汹涌而出。

身形修长挺拔的少年一手揽着云卿如的腰,将人拢在怀中,衣摆在风中烈烈作响,神色凌厉慑人,气势凛然。

从云卿如的角度微微抬头,恰好能看到少年线条锋利而流畅优美的侧脸轮廓,清绝无双。

少年幽邃的眼眸似凝结的冰玉寒髓,冷得彻骨,比几个杀手嗜血的眼神还要瘆人几分,甚至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杀手们迟疑了。

旁边有两个路过的路人猝不及防撞见这一幕,立马惊恐的尖叫起来,“杀人啦!有杀手杀老百姓啦!快去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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