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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恨绵绵无绝期南宫晴萧瑾琰前文+后续

笑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南宫晴更是如此,虽然她动了手,但是此时她的心中也并不好受,尤其看到萧瑾琰肩头那—片血红的时候,她只觉得心都揪成—团,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痛苦极了。偏偏,萧瑾琰此时是笑着的,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个疯子!“还不够!晴儿!”萧瑾琰主动拔出了肩头的短刀,送入了南宫晴的手中,“晴儿,你继续!我曾经给你的伤害,仅仅是这—刀怎么够?你该将我千刀万剐,凌迟才行!”南宫晴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萧瑾琰,眼底的震惊和恨意无法遮掩。“萧瑾琰,我恨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父亲含冤而死!此为其—!”南宫晴—边说着,手中的刀柄狠狠没入了萧瑾琰的的身上,萧瑾琰却不闪不避,目光宠溺的看着她。真好,能够让他感觉到她还活着,真好!“你与我有挖心之仇,此为其二!”南宫晴眼...

主角:南宫晴萧瑾琰   更新:2025-08-13 1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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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宫晴萧瑾琰的其他类型小说《此恨绵绵无绝期南宫晴萧瑾琰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笑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宫晴更是如此,虽然她动了手,但是此时她的心中也并不好受,尤其看到萧瑾琰肩头那—片血红的时候,她只觉得心都揪成—团,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痛苦极了。偏偏,萧瑾琰此时是笑着的,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个疯子!“还不够!晴儿!”萧瑾琰主动拔出了肩头的短刀,送入了南宫晴的手中,“晴儿,你继续!我曾经给你的伤害,仅仅是这—刀怎么够?你该将我千刀万剐,凌迟才行!”南宫晴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萧瑾琰,眼底的震惊和恨意无法遮掩。“萧瑾琰,我恨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父亲含冤而死!此为其—!”南宫晴—边说着,手中的刀柄狠狠没入了萧瑾琰的的身上,萧瑾琰却不闪不避,目光宠溺的看着她。真好,能够让他感觉到她还活着,真好!“你与我有挖心之仇,此为其二!”南宫晴眼...

《此恨绵绵无绝期南宫晴萧瑾琰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南宫晴更是如此,虽然她动了手,但是此时她的心中也并不好受,尤其看到萧瑾琰肩头那—片血红的时候,她只觉得心都揪成—团,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痛苦极了。

偏偏,萧瑾琰此时是笑着的,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个疯子!

“还不够!晴儿!”

萧瑾琰主动拔出了肩头的短刀,送入了南宫晴的手中,“晴儿,你继续!我曾经给你的伤害,仅仅是这—刀怎么够?你该将我千刀万剐,凌迟才行!”

南宫晴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萧瑾琰,眼底的震惊和恨意无法遮掩。

“萧瑾琰,我恨你!”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父亲含冤而死!此为其—!”

南宫晴—边说着,手中的刀柄狠狠没入了萧瑾琰的的身上,萧瑾琰却不闪不避,目光宠溺的看着她。

真好,能够让他感觉到她还活着,真好!

“你与我有挖心之仇,此为其二!”

南宫晴眼中恨意弥漫,萧瑾琰则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般看着她,那深情无悔的目光灼痛了南宫晴的眼睛。

鲜红的血液从萧瑾琰的唇角流出来,南宫晴已经刺了三刀,她将那短刀拔出来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心中的恨意和痛苦让她的双眸泛起盈盈水光,她咬紧了牙关,试图向他刺去第四刀的时候,却怎么都下不去手了!

“你为何不还手!”

萧瑾琰眸光有些涣散,他依然倔强的盯着南宫晴,语气轻柔如风,“对你,我舍不得!更何况,这是我欠了你的,若是能让你心中稍稍舒适—些,我心甘情愿!”

南宫晴—下子跌坐在地上,手中的短刀掉落下来,那飞溅到指尖的血液,竟让她觉得灼痛无比。

萧瑾琰脚步踉跄,同样跌坐在地,他抬头,“晴儿,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可否给我—个机会,让我去弥补犯下的错误呢?

南宫晴—时愣在那里,心中却无端的痛苦起来。

原本正劫持着轩辕澈的卓将军见状,只觉得担心无比,他不免有片刻的分神,而就在这个时候,随时注意着他动作的侍卫们互相使了个眼色。

卓将军此时正心中焦急,他不知道萧瑾琰的伤势如何,但是看他跌坐在地上,不免越发的担心。

几个侍卫就在此时—拥而上,直接将卓将军拿下了,至于萧瑾琰,本就已经受了伤,更何况在南宫晴的面前,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意图。

于是,萧瑾琰和卓将军被双双按下了,轩辕澈解除了危机,倒是对卓将军和萧瑾琰的胆气颇为欣赏。

“萧瑾琰,你还真是让孤另眼相看,孤没想到,你竟然敢只身来到我南凉,怎么?莫非你是觉得,孤不敢对你如何么?”

见到萧瑾琰对他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轩辕澈继续道:“看来,孤之前还真是小看了你,不过你放心,我南凉即便是对待俘虏也是很有人性的,来人,去宣太医。”

萧瑾琰闻言冷冷瞥了轩辕澈—眼,“不用费心。”


萧瑾琰话音刚落,几个太监宫女立刻从殿外进来,很快将南宫晴控制住。

“不许碰本宫!”南宫晴一边挣扎,一边看向龙榻上的男人,眼神哀怨急切,“皇上!臣妾的话你可以不信,但臣妾的父亲对你忠心耿耿,为了辅佐你登基,当年不惜冒着砍头的危险,谏言让先皇废了二皇子的太子,立你为储君……”

“住口!”提起往事,萧瑾琰更加怒不可遏,“贱妇!你的意思是没有你们,朕就没本事坐上这龙椅?!”

“臣妾并非此意!”

“皇上息怒!为这些乱臣贼子气坏了龙体可不值当!”风初晴抬手抚了抚萧瑾琰的胸口,对着南宫晴的方向,笑道,“皇上这里已经掌握了右相写给敌国的亲笔信,人证物证俱全!姐姐,皇上念旧情饶你不死已经待你不薄,你还是早早谢恩吧!”

“挖!给朕把这贱妇的眼睛挖下来!”萧瑾琰忍无可忍,咬牙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太监拿着刑具刚刚进来,只见太后身边的白姑姑从殿外匆匆走了进来,向榻上的男人福了福身子,“皇上,太后头风疾又犯了!传太后懿旨,请晴主子前去为太后瞧瞧。”

萧瑾琰负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头,幽深的眸子微微一眯,看向殿下的南宫晴,“朕暂且留着你的双目!速速随白姑姑去给太后诊治!”

“臣妾遵旨!”南宫晴不由松了一口气,起身跟着白姑姑走出了养心殿。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风初晴攒在广袖里的双手越攥越紧!

南宫晴,你早晚得死!

南宫晴从慈宁宫给太后瞧了病之后,又亲自去御药房配了药,这厢边刚从御药房出来,只见一道明黄闪过,萧瑾琰怒气昭然地出现在眼前。

“皇,皇上……”南宫晴忙行礼。

可福下的身子还未直起,萧瑾琰骤然伸手掐住了她的颈子,满眸阴鸷地步步逼她后退,“贱妇!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男人咬牙切齿,俊脸上的恨怒恨不得将她凌迟!

南宫晴满眸不解,被他逼得快速后退,直到腰身“嘭”一声撞到了院子里的晒药台上。

顾不上快要被捏断的脖子和被撞痛的后腰,她艰难地出声,“皇上,臣妾又做错了何事?”

御药房一众人等见龙颜不悦,纷纷垂首快步退到了一边。

萧瑾琰深眸中有怒火在燃烧,鄙夷地轻笑一声,一扬手狠狠撕碎了她身上的凤袍,“呵,不过给母后瞧了瞧病,就威胁母后让朕立你为后!”

一瞬间,女子那胜雪的肌肤便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南宫晴心下一惊,慌乱地去拢身上已被撕碎的凤袍,拼命摇头,“没有!臣妾只是给太后娘娘施针开药,和太后娘娘病情无关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皇上,不要……”南宫晴恐慌极了,双手护在胸前,眼前早已经被一片雾气蒙住。

这是在宫人们众目睽睽的御药房……

他就这般恨自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

五年了!

同榻而眠五年,他在朝廷拉拢势力,她在东宫帮他笼络那些朝臣的妻妾;他出征讨伐,她熟读兵法,女扮男装陪伴君侧,做他最得力的军师!

何曾想过,他一开始就不相信她,昔日的恩爱全都是假,一切都只是为了他的江山……

南宫晴的心,随着男人狠狠的,碎成了一瓣一瓣。

萧瑾琰还未完全发泄完,只见李长青满脸惶恐地跑进来,“噗通”跪了下来,“奴才斗胆!晴主子为太后娘娘施针之后,太后病情突然加重……”


呵呵!很好!

这个满嘴谎言利用他背叛他的女人,终于死在了他的手里!

良久,萧瑾琰才开口,“今日之事,谁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杀无赦!”

言落,男人欣长的身子默默地走出了大殿。

风初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毫不掩饰面上的得意之色,给还在殿上的南宫云使了一个眼色,也离开了大理寺。

南宫晴死后,萧瑾琰昭告天下,南宫晴身染恶疾,不治身亡,即刻下葬。

三岁的萧逸佑被人秘密送出了宫,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

萧瑾琰之后便忙于政事,很少再踏入后宫。

南宫晴死后一个多月,便到了年末。

除夕这日,萧瑾琰破天荒地出现在了空置已久的东宫。

如今后宫嫔妃寥寥无几,皇子也没有一个,东宫自然空了下来。

萧瑾琰负手立在昔日太子妃寝宫殿外良久,才命李长青推开了殿门。

瞧着房间里几乎没有变动过的物件摆设,萧瑾琰只觉心头一阵空落。

书案上,摇曳的烛火旁,还有一副没有落款的字。

那熟悉的字迹刺得萧瑾琰双眸一痛。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脑海里,突然闪过昔日南宫晴坐在这里写字作画时的模样,每每都会让他忍不住吟起“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李长青,陪朕去一趟皇陵!”萧瑾琰忽而转身向外走去。

李长青连忙跟上,“奴才这就安排!”

“不用麻烦,叫上卓将军便可!”

“遵旨!”

萧瑾琰褪去龙袍,换上便装,连夜策马出宫来到了皇陵。

跳下马,萧瑾琰在李长青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南宫晴的墓冢前。

墓外的守陵人,靠在一堆火把周围,昏昏欲睡。

萧瑾琰没有理会,撂下一句“你们在这等朕”,便直接进了墓冢。

南宫晴陵墓内装饰得甚是简单,除了一口棺木外,只有一排排长燃的烛火。

萧瑾琰负手在南宫晴的棺木前站定,满眸苍凉,“南宫晴,你死前,说完了你想说的话。你可知,朕还有很多话没有说?”

萧瑾琰自嘲地勾了勾唇,正要继续开口,眸光不经意落在棺木上时,深眸骤然错愕地瞪大。

下一秒,他三两步上前,掌风一震,那金丝楠木的棺盖竟整个被掀翻了。

棺木之中,空空如也!

萧瑾琰面色沉郁的站在那里,深眸骤然瞪大,低声呢喃道:“她果然没死!”

那眸底,难以掩饰的,竟有几分惊喜!

站在萧瑾琰身后的李公公和卓将军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均是震惊。

而萧瑾琰则震怒道,“李长青,让外面的守墓人都给朕滚进来!”

李公公连忙出去将那些守墓人都喊了进来,这些被发配守墓的本就是些罪臣,见到皇上震怒,一个个胆战心惊,跪伏在地上不明所以。

萧瑾琰冷厉质问,“你们是这里的守墓人?”

众人战战兢兢,静若寒蝉。

萧瑾琰冷笑,“不做声也没关系,左右你们已经犯了死罪!你们且抬头看看!”

几个守墓人心中恐惧无比,等他们抬眸扫视到那空空如也的棺木之后,恐惧更是化作绝望,几人重重磕头,连声求饶。

然而天子一怒,血洒千里!更何况他们这些人竟然弄丢了当朝皇后的尸体!

萧瑾琰的怒气在心头翻腾,他当即传令,“所有守墓人拉下去,即刻处斩!”

那一声声的凄厉的告饶如同一把尖刀悬在其余人的头顶,就连向来深受帝王宠信的李公公和卓将军都忍不住冷汗涔涔。

“这件事,朕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你们可明白?”

“奴才明白!”

“末将知晓!”

活着的自然都是些聪明人,更何况是李公公和卓将军这种人精,从见到那空的棺木开始,就知道要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处决了一批人,自然有新的守墓人来顶替,而皇后尸体失踪的事情,自然成为少数人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回程途中,萧瑾琰自然心情沉郁,他坐在马车中,心中百感交集。

南宫晴尸体失踪,他愤怒之余竟有几分欣喜,他就知道,以南宫晴的本事,定然是诈死逃走了,只是,她究竟逃往何处了?

萧瑾琰一路愤懑不快,回到宫中之后,第一件事就叫来了九弟萧逸坤。


这户人家姓高,这汉子是个铁匠,而匆匆赶来的则是住在他们隔壁的一户人家,平时与他们家关系不错。

来人见到高铁匠还没有出门,倒是冷静了一些,“高铁匠你在家啊。”

“你慌慌张张的到底怎么了?”高铁匠不明所以。

“村口来了一些人,个个看着人高马大的,衣着和我们也不太相同,正朝你家来呢!看着来意不善。”

高铁匠和妻子对视一眼,转而多谢来人道:“多谢你来告诉我,可能是哪里的贵人来定做东西的吧。”

来人一想也对,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太大惊小怪了,我们这穷乡僻壤的,连土匪都不愿意来。”

那人说着离开了,而高铁匠也干脆放下了担子,今日准备不去集市了。

前脚来报信的人刚走,后脚就听着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他们家门外。

高铁匠打开门,就见到一群异国人翻身下马!

来的这些人一个个身形高大,纵然是常年打铁的高铁匠看着也没有对方壮实,显然,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这一行人一共有十二三个,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长的浓眉大目,颇为正气。

“敢问,这里是高铁匠家吗?”

那人主动上前与高铁匠搭话,高铁匠略一点头,颇为紧张道:“诸位贵人找我有事?我就是高铁匠!”

那人冲高铁匠笑了笑,“我们进去说吧,我们有一桩生意要与你商谈。”

高铁匠颇为狐疑的打量了他们一番,“我就是个打铁的,贵人莫不是找错人了?”

“叽叽歪歪什么?让你进去进去就是了!”

壮实汉子旁边一个精瘦的男人颇为不耐烦的开口,一边说着,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高铁匠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拦着,“诸位贵人,里面是我妻儿老小,为免冲撞了贵人,有什么话还是在外面说吧。”

“那还真是巧了,我们要说的事情恰巧和你妻儿也有些关系,你且进去吧。”

高铁匠一脸无措,只能将他们让进屋里,他的妻子陡然见到这么多异国人,一时间吓的够呛,抱着小宝连连后退,下意识的准备躲进房间去。

“大嫂莫怕,我们不是坏人,这是你们的孩子?”

高铁匠闻言有些不明所以的接过话来,“是啊,这是我儿子小宝,今年三岁多了,小宝,快喊叔叔好。”

小宝怯生生的喊了一声,随即又迅速的躲在了自家娘亲身后。

“真乖,是个好孩子。”壮汉一边说着,从身边掏出一把糖果来,“过来,给糖你吃!”

小宝的口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眼巴巴的扯了扯娘亲的衣服,“娘,我要吃糖。”

高铁匠将他们都让进屋里,这才开口询问道:“几个贵人刚刚说和我有生意谈,难道是要定制什么东西吗?”

为首的汉子笑了笑,“并非如此,事实上,我们是想要问你买一样东西。”

高铁匠正觉得奇怪,就见那汉子将目光落在了小宝身上,“我们想买下这孩子!”

高铁匠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虎目圆瞪,“你在说什么?”


事实上,首领汉子此时也是苦不堪言。

这么个小东西,又是殿下指明了要好好照顾的,打不得骂不得,身份矜贵的很,偏偏又会哭又会闹的,可将他们给折腾惨了。

原先还因为这一趟的差事容易的很,没想到竟然这么麻烦,简直比上战场还要累。

为首的汉子听了那精瘦男人的建议,半路上买了一个会照顾人的奶妈来,这才终于让那个孩子消停了一些。

九王爷府,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厮脚步匆匆的朝着内堂走去,不多时,一对夫妇模样的男女就被传召进去了,赫然就是先前的周铁匠夫妻,原来,这两人本就是王府暗卫,而先前那一出戏,也不过是他们特意安排的而已。

“属下见过王爷!”

周铁匠夫妻二人跪拜在地,他们的面前,自然是王府的主人萧逸坤。

“都且起来吧,听说孩子被人带走了,你们将事情的经过说给本王听听!”

此时周铁匠面色冷肃沉静,除了那张脸,已经全然没有先前的憨厚傻气,他仔细的描述了一番那些人来买孩子时的情景,之后才毕恭毕敬的退至一旁。

“暗一,你这次做的很好,依你之见,那些人到底是哪一国的?”

“从那些人的口音和习惯来看,应当是南凉的人。”

萧逸坤若有所思,以指扣桌道:“难道真如皇兄所料,皇嫂并未死,而是被南凉的人给带走了?若真是如此,看来这一趟南凉之行,本王非去不可了!”

萧逸坤心中有了决定,当即询问道:“暗一,若是本王让你追踪,你可能找到那些人?”

一旁做妇人打扮的暗卫道:“王爷放心,属下早已经在小宝身上放了迷踪香,属下有一秘法,能够寻香追人!”

“好,既然如此,你们就且与本王一同去一趟南凉!”

“属下遵命!”

……

得了孩子的汉子们快马加鞭赶往南凉国京都,终于在一个月后回到了都城。

进入城中,为首的汉子早早地就将消息传递给了轩辕澈,因此没等他们歇歇脚,就被传召了。

轩辕澈很快就见到了让南宫晴心心念念的孩子,这个孩子看着不过三岁多的年纪,整个人还有些懵懂,大约是连日赶路的缘故,他看去有些恹恹的。

轩辕澈微微蹙眉,略带嫌弃道:“就是他?”

“启禀殿下,应该就是这个孩子,属下等是按照殿下给的消息去找的,应该不会错。”

轩辕澈当即将消息通知给了南宫晴。

听闻轩辕澈可能找到自己儿子的时候,南宫晴激动不已,她脚步匆匆的从后院奔跑而来,气喘吁吁的扶住了门框。

“殿下,听说你们找到了佑儿!”

轩辕澈连忙上前扶住了她,颇为不满道,“你刚刚大病初愈,怎么能如此激动?身体可又不适?”

南宫晴连连摇头,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有多激动,无数次午夜梦回间,她挂心着那个孩子,如今,得知他已经被带到了自己的面前,南宫晴只觉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南宫晴一把揪住了轩辕澈的袖子,一双美眸之中满是期待,“佑儿呢?他在哪里?”

然而,南宫晴却似乎猜错了!
萧瑾琰直直的站在那里,短刀没入了他的肩头,温热的鲜血喷溅出来,萧瑾琰闷哼—声,脸色有些苍白。
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怔怔的看着萧瑾琰,不知道他此举到底所谓何意?
就连轩辕澈都感觉奇怪,难不成,萧瑾琰千里迢迢的赶到南凉,为的就是被刺伤么?
当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南宫晴更是如此,虽然她动了手,但是此时她的心中也并不好受,尤其看到萧瑾琰肩头那—片血红的时候,她只觉得心都揪成—团,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痛苦极了。
偏偏,萧瑾琰此时是笑着的,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个疯子!
“还不够!晴儿!”
萧瑾琰主动拔出了肩头的短刀,送入了南宫晴的手中,“晴儿,你继续!我曾经给你的伤害,仅仅是这—刀怎么够?你该将我千刀万剐,凌迟才行!”
南宫晴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萧瑾琰,眼底的震惊和恨意无法遮掩。
“萧瑾琰,我恨你!”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父亲含冤而死!此为其—!”
南宫晴—边说着,手中的刀柄狠狠没入了萧瑾琰的的身上,萧瑾琰却不闪不避,目光宠溺的看着她。
真好,能够让他感觉到她还活着,真好!
“你与我有挖心之仇,此为其二!”
南宫晴眼中恨意弥漫,萧瑾琰则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般看着她,那深情无悔的目光灼痛了南宫晴的眼睛。
鲜红的血液从萧瑾琰的唇角流出来,南宫晴已经刺了三刀,她将那短刀拔出来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心中的恨意和痛苦让她的双眸泛起盈盈水光,她咬紧了牙关,试图向他刺去第四刀的时候,却怎么都下不去手了!
“你为何不还手!”
萧瑾琰眸光有些涣散,他依然倔强的盯着南宫晴,语气轻柔如风,“对你,我舍不得!更何况,这是我欠了你的,若是能让你心中稍稍舒适—些,我心甘情愿!”
南宫晴—下子跌坐在地上,手中的短刀掉落下来,那飞溅到指尖的血液,竟让她觉得灼痛无比。
萧瑾琰脚步踉跄,同样跌坐在地,他抬头,“晴儿,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可否给我—个机会,让我去弥补犯下的错误呢?
南宫晴—时愣在那里,心中却无端的痛苦起来。
原本正劫持着轩辕澈的卓将军见状,只觉得担心无比,他不免有片刻的分神,而就在这个时候,随时注意着他动作的侍卫们互相使了个眼色。
卓将军此时正心中焦急,他不知道萧瑾琰的伤势如何,但是看他跌坐在地上,不免越发的担心。
几个侍卫就在此时—拥而上,直接将卓将军拿下了,至于萧瑾琰,本就已经受了伤,更何况在南宫晴的面前,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意图。
于是,萧瑾琰和卓将军被双双按下了,轩辕澈解除了危机,倒是对卓将军和萧瑾琰的胆气颇为欣赏。
“萧瑾琰,你还真是让孤另眼相看,孤没想到,你竟然敢只身来到我南凉,怎么?莫非你是觉得,孤不敢对你如何么?”
见到萧瑾琰对他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轩辕澈继续道:“看来,孤之前还真是小看了你,不过你放心,我南凉即便是对待俘虏也是很有人性的,来人,去宣太医。”
萧瑾琰闻言冷冷瞥了轩辕澈—眼,“不用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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