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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空间嫁绝嗣军官,随军一胎双宝全文

垂丝海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花花这下已知道闯祸了,心里有些慌了,也有些怨恨公婆丈夫的态度,哭着嘟哝:“我当时太气愤了,没想那么多。”“你那猪脑子除了算计今天买肉抠两毛,明天买菜抠三分,后天拿我们单位发的福利兑钱这些事,你还会想什么啊?”刘母气得口不择言,将她嫁到刘家后干的那些见不得台面的事都抖了出来。“噗。”隔壁刘家妯娌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见弟妹瞪过来了,神色如常的笑:“你家这媳妇德行,自家人知道就行了,关上门骂,声音小点,给俊生和小航留点面子吧。”刘母此时满肚子怒火在燃烧,见林花花还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都有点忍不住想动手了,指着她猪头骂:“你摆出这副嘴脸是什么意思啊,你还委屈?”“老娘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丢脸过,老刘家自从娶了你,经常丢脸,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

主角:林君雅江谨为   更新:2025-02-22 13: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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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君雅江谨为的其他类型小说《带空间嫁绝嗣军官,随军一胎双宝全文》,由网络作家“垂丝海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花花这下已知道闯祸了,心里有些慌了,也有些怨恨公婆丈夫的态度,哭着嘟哝:“我当时太气愤了,没想那么多。”“你那猪脑子除了算计今天买肉抠两毛,明天买菜抠三分,后天拿我们单位发的福利兑钱这些事,你还会想什么啊?”刘母气得口不择言,将她嫁到刘家后干的那些见不得台面的事都抖了出来。“噗。”隔壁刘家妯娌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见弟妹瞪过来了,神色如常的笑:“你家这媳妇德行,自家人知道就行了,关上门骂,声音小点,给俊生和小航留点面子吧。”刘母此时满肚子怒火在燃烧,见林花花还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都有点忍不住想动手了,指着她猪头骂:“你摆出这副嘴脸是什么意思啊,你还委屈?”“老娘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丢脸过,老刘家自从娶了你,经常丢脸,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

《带空间嫁绝嗣军官,随军一胎双宝全文》精彩片段


林花花这下已知道闯祸了,心里有些慌了,也有些怨恨公婆丈夫的态度,哭着嘟哝:“我当时太气愤了,没想那么多。”

“你那猪脑子除了算计今天买肉抠两毛,明天买菜抠三分,后天拿我们单位发的福利兑钱这些事,你还会想什么啊?”刘母气得口不择言,将她嫁到刘家后干的那些见不得台面的事都抖了出来。

“噗。”

隔壁刘家妯娌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见弟妹瞪过来了,神色如常的笑:“你家这媳妇德行,自家人知道就行了,关上门骂,声音小点,给俊生和小航留点面子吧。”

刘母此时满肚子怒火在燃烧,见林花花还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都有点忍不住想动手了,指着她猪头骂:“你摆出这副嘴脸是什么意思啊,你还委屈?”

“老娘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丢脸过,老刘家自从娶了你,经常丢脸,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刘父被吵得太阳穴痛了,但他没有凶骂媳妇,不爽和戾气都对准了林花花,“杵在那做什么,晚上不用吃饭?”

在这个家里,林花花最怕的是公公,他一吼,她被吓得全身一抖,慌慌张张跑去厨房了。

“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刘母脸色铁青,转身就冲去隔壁大哥家。

见大哥家已经吃完饭了,对站在客厅里的大侄儿道:“俊杰,俊生刚去公安局了,二婶拜托你跟着去跑一趟,找你那个公安同学问下详细的情况。你们只要打听情况,先不要有动作,问清楚就立即回来。”

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而是他在公安局没熟人,大侄儿倒是有个同学在公安局任职,他出面能节省不少时间。

刘俊杰点头,走时问了句:“林花花没说实话吗?”

“她嘴里的话,没几句真话。”

“她今天被对方当街打成这副鬼样子,公安在场都没帮她,这就说明她是活该的,她娘家估计也是真干了违纪犯法的事。”

“我让你们去打听,是想确认下严重程度,稍后好安排。”

“知道了。”刘俊杰立即出门。

刘家兄弟一前一后到公安局,刘俊杰一来就找他同学李杨。

李杨今晚上正好值班,领着他们兄弟俩到办公室,“俊杰,你们过来有什么事?”

“李杨,我们是来打听林家婆媳的案子。”刘俊杰递了香烟给他。

李杨接了他的烟,反问:“林家婆媳?南沙大队的那个林家吗?”

“对。”

刘俊杰点头,用胳膊肘推了下堂弟,“她们叫什么名字,核对下姓名,别打听错了。”

“林家奶奶的名字,我不清楚,丈母娘叫赵红秀。”

李杨听到“丈母娘”三个字,眉心一跳,表情夸张:“俊生,赵红秀是你丈母娘?”

刘俊生尴尬的点头,忙问:“李杨哥,我昨天才知道她们被抓到公安局来了,之前以为是跟邻居起了点小冲突,没想到还犯了案子,她们到底犯了什么事?”

“你媳妇娘家的事,她不知道吗?”李杨反问。

“她瞒着我们,估计是包不住了,昨天才告诉我们,没跟我们说实话。今天又被人暴打了一顿,听说公安在场都没帮她,我这才立即过来询问情况。”

李杨眸光微闪:“你媳妇是叫林花花?”

“对。”

李杨这下看他的眼神变得很微妙了,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说了句:“俊生,你娶媳妇是只看女方长相,不打听岳家风评的吗?”


林君雅快速将碗洗了,又去找医生开了证明,骑着单车往生产队的方向飚车。

她前世出门基本都是骑马,特别喜欢坐在马背上疾驰的快乐刺激,喜欢风声从耳边刮过的感觉,今日初次骑单车,两条腿如同装了马达动力十足,一路快速疾驰,又好好享受了一把刺激自由的滋味。

她骑着单车直奔大队长家,找他开具介绍信,大队长找理由说正忙着没空,让她过些天再来,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转身就走人。

回家拿了书包,将床上的被褥全部带上,厨房里的碗筷油盐拿了,藏在地窖里的粮食和土豆红薯全搬了,连放在屋檐下的木柴都全搬到了空间里。

“雅妹子,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被子都带上了?”隔壁三奶奶正好碰到她出门。

“我妈要在床上躺着休养三个月,我在县城租了房子,住三个月再回来。”

林君雅随手将房门锁了,虽然家里一贫如洗,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但以后还会回来,这门象征性的锁一下。

三奶奶之前有看到她去找大队长,又问:“你去找大队长做什么?”

“找他开证明,他说没空开。我也不强求他,他不开,我就去公社找黎书记开。”

林君雅是故意说这话的,她相信三奶奶会把话传给大队长听的,他既然要偏帮亲戚刁难她,那她自然要回报他。

一个生产队大队长,连九品芝麻官都算不上,竟然在队里摆官威,还纵容亲戚恶人欺负孤儿寡母,这种品行的干部就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

三奶奶的话传到大队长耳朵里时,林君雅早已骑着单车走了。

大队长气得咬牙切齿,连忙追去了公社,可他赶到时,林君雅已拿着黎书记开的介绍信证明走了,黎书记见他来了,对着他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训斥批评。

林君雅第一节下课后赶到教室的,人刚坐下,班长就过来找她了,拿了一沓钱给她。

“林君雅,你家里发生的事,我们听徐峰说了,这是全班同学凑的钱,不是很多,你先拿着给你妈妈交住院费。”

林君雅连忙起身,笑着向大家道谢,“谢谢大家的好意,住院费已经交上了。我妈妈是被人推倒摔伤的,我报了警,请了公安同志出面,公安帮我要到了住院费,后面休养复查花钱不多了。”

见她度过难关了,另一个女同学问了句:“林君雅,你妈是怎么摔伤的?”

班上的同学大部分是县城的,少数几个是下面公社农村的,他们都是凭优异的学习成绩考到县城高中的,他们都不是胡杨生产队的,并不清楚林君雅家里的事。

原主以前并未跟同学们说过家里的具体情况,不过大家从她穿着生活方面,可猜出她家庭条件很差,大家怕多问会伤她自尊,都默契知分寸的没有打听。

这下同学问起了,林君雅将家里的情况说了下,连跟林家干架的无数次“丰功伟绩”都和盘托出了。

“林君雅,你家这种情况,该早点报警啊。”班长皱着眉道。

“是啊,早点报警喊公安,通知妇联干部,早点将这些泼皮抓去劳改,你们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之前说话的女同学为她打抱不平。

林君雅笑容有点苦涩,“以前找过妇联,也找过公社,领导们过来一趟也只能震慑住三分钟而已,他们转身一走就变本加厉了。”

“你们母女俩苦难的根源不是他们,是你爸。”徐峰一针见血指出。

他之前完全不知道林君雅家里是这种情况,拉着脸继续说:“你爸倒是一走了之,跟着亲生父母去过好日子了,却将你们扔到这里不管不问。他在这户人家长大,应该比你们更清楚这家人的品性,这就是一家子豺狼,他这是摆明了不再管你们的死活啊。”

徐峰的话说中了原主内心深处的痛处,也许是受灵魂的影响,林君雅听着这话,心口处情绪也有了起伏波动,神色表情变得有些阴沉。

“别说了。”

徐峰旁边的男生连忙推了下他,憨憨的尬笑:“林君雅,你别把徐峰的话放心上,你爸也许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在没见到他人之前,一切都不好说。”

“是啊,是啊,林君雅,你别多想。”

“徐峰他胡说八道的,你爸说不定是遇到什么事耽搁了,以后肯定会回来找你们的。”

副班长是个长相清秀甜美的女生,心思细腻些,暗中给徐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我没事,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没回来,我们母女俩都不在意了。最苦最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以后的日子只会变得越来越好,他回不回来都无所谓了,我们没有他也能把日子过好。”

林君雅是个自立自强从不依赖人的性子,她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她自会承担起属于她的责任,她会好好陪伴孝敬妈妈,也相信自己将来能带妈妈摆脱苦难过上幸福好日子。

她家里日子过得如此艰难,平时却从未跟同学们抱怨诉苦过,更没向他们寻求过帮助救济,如今她妈妈重伤住院,大家凑的钱也不收,班上的同学都被她的坚强所感染了。

她坚决不收这钱,班长也不强求了,思考了下,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林君雅,你家里的蔬菜还有没有?要是还有的话,你卖给我们吧,我们各家都要买菜吃,我们分着全买了。”

“对啊,林君雅,你的蔬菜卖给我们吧,我家里人多,亲戚也多,每天都要买菜,你多卖点给我。”副班长附和着。

他们是一片好意,林君雅承了这份心意,“家里还有不少蔬菜,我明天早上带来学校,家里需要的就分分,不需要的就不要买。”

“行。”同学们都点头应着。

第二节下课后,班主任喊了林君雅去办公室,得知她家里的情况后,自掏腰包拿了十块钱给她,让她拿去给妈妈买些营养补品。


这件事被揭开,林花花这猪脑子自然挨了刘母的一顿毒打,还有刘家上下的一致谴责,还被强硬押着签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林花花现在在家里嚎啕大哭,不停拿儿子说事,她以为自己给刘家生了个儿子,手中就掌握着筹码,可她太低估刘家父母的本事能耐了,刘父当场就带孙子去女儿家了,剩下的事交给了母子俩处理。

他们要离婚,李素梅母女俩都有些意外,不过也在林君雅的意料之中。

刘家父母都是身处官位的干部,他们衡量考虑事情不会儿女情长,绝不会允许林家来拖累儿子,更不会让林家来影响刘家的声誉及工作地位,想来他们也对林家有所了解了,只要脑子没进水,林家这种亲戚他们定会趁机快刀斩乱麻一刀割了。

他们夫妻的事,林君雅不干涉,只似笑非笑:“林花花处心积虑才攀上富贵,干部家媳妇这标签一直是她炫耀的资本,你确定甩得掉她?”

“你知道她当年算计我的事?”刘俊生豁出脸皮,不怕外人笑话了。

“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原主在他们订婚时就怀疑过,但她懒得管闲事,现在看来林花花真是使了手段才嫁入刘家了。

林君雅双眼瞥了他一下,说话够直接:“长得人模人样,眼睛却是个瞎的,不过你勇气还是可嘉的。”

“你什么意思?”刘俊生没听懂。

“林家那么多女儿没人要,你当是她们眼光高挑剔啊,其实是十里八乡的适婚男人不敢娶,连鳏夫混混地痞流氓都不敢请媒婆登门做媒,全都怕被那一家子比土匪还可恶的吸血鬼缠上,怕被蚕食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林花花以前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从这个队晃到那个队,还在那些即将回城的知青堆里转,可没一个男的愿意搭理她,看到她就避如蛇蝎,生怕跟她扯着一丁点关系。”

“也就只有你,敢跟她搭讪说话,还敢娶她。”

“你知不知道你将她娶走,那些被她盯过的男人都松了口气,都在背地里佩服你是个勇士,还有个别家境及个人条件好的感激你将她娶走,也很感激你将那一家子的注意力吸引走?”

她说话直,刘俊生被这些话刺激得血气上涌,一张偏俊逸的脸胀得如同猪肝色,额角的太阳穴青筋被刺激得在直抽。

旁边刘俊杰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们今晚上过来,是想向她们母女俩打听一件事,这下他开口询问正事:“李阿姨,我是俊生堂哥,他虽然跟林花花结婚三年了,但对林家的情况知之甚少,也就今晚上去公安局打听才知晓林家人的所作所为。”

“我们今晚上过来,一是来探望您的伤势,二是想向您打听下这家人的底细。”

“从公安处得到的消息来看,他们在队里的行为可以说是无法无天,他们应该不止恶意欺凌你们母女俩,应该也欺负过其他乡邻,这么蛮横无耻的地痞恶霸,你们和当地受欺负的百姓以前为什么没有报警处理?”

他问这事,李素梅回答他:“在农村乡下,只要没闹出人命来就不算大事。林家仗着人多势众泼辣难缠,跟这家吵架,跟那家争抢,在村干部看来都是小纠纷矛盾。”

“队里的大队长是林老婆子娘家亲戚,在处理这些事情上不公正,经常偏袒林家。”


“雅妹子,伯母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伯母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

姚母明白她的顾虑,也连忙吩咐儿媳妇和另一双儿女:“兰子,志红,志军,去捡三十个鸡蛋,再拿些红糖橘饼,取一块腊肉,让雅妹子带回去给你们素梅婶子补补身体。”

“伯母,不用,不用这么客气。”林君雅忙推拒。

“雅妹子,收下,你妈刚动完手术,正需要补血补营养,带回去给她吃。”

姚家一番心意,林君雅没有再推辞,又跟姚家人聊了几分钟林家的事,提着一篮子礼物摸黑离开了。

林君雅回到医院时,李素梅还没有睡觉,正在等她回来,见到她就问:“小雅,志国在家吗?”

“在家。”

林君雅提着一篮子礼物进来,笑着告诉她:“妈,这些都是姚家送的,伯母坚持要给,我就收下了。”

“嗯,收下吧。”

今天女儿前去告知的消息,能改变姚志国的命运,姚家给的这点谢礼,收下也是应该的。

李素梅见有不少鸡蛋,还有腊肉,安排着:“小雅,你既然把房子租好了,这些东西就先放到孟主任家去吧。我这边明天就换普通病房了,普通病房里住的人多,人来人往的,这些东西放柜子里会遭人惦记。”

“好,我正好要过去一趟,将单车还给江同志,给他家送些蔬菜,我一同带过去。”

林君雅跟妈妈说了姚家的安排,还有从姚伯母处打听到的林家情况,“老东西骨头被踩碎瘫痪了,脑子也痴傻了,姚伯母说从医院回来后,经常一惊一乍的大叫,总喊鬼来了。”

“林二辉的钱袋子被另外两兄弟瓜分了,两个老东西掌管的积蓄也全被翻了出来,林大辉做主分了,他和林四辉各三成,老家伙和林二辉各两成。”

“林二辉夫妻俩不服,在家里不停闹,带着三个孩子抢。结果秦蓉这个阴狠的,怂恿林好好她们冲到王菊华他们屋里,翻了个底朝天,藏着的各种好东西全捣腾了出来,又翻出两百多块钱。”

“林好好她们想抢走瓜分了,王菊华拿了大砍刀追着她们砍,这才保住这两百块钱,她还揪着秦蓉狠揍了一顿,将她脑袋都打出血缝针了。”

虽然没有去现场看热闹,林君雅脑子里能幻想出妯娌干架的热闹场面,当时听姚伯母说完时,还感叹了句:今天就该请假不去上学的,该回家看热闹。

“恶人自有恶人磨。”

李素梅听到林家乱成了一锅粥,积压在心头的怨恨憋屈也消散了两分,“小雅,你快去还单车吧,还了就赶紧回来。外边天已黑了,街上小偷小摸混混多很不安全,晚上别在街上多转,早点回来休息。”

“好,我送完蔬菜就回来,您先睡。”林君雅起了身。

“我白天睡得多,现在还不困。”李素梅想等她回来再睡,说完又拿起了手边的报纸看。

林君雅骑着单车过来时,江谨为正站在院子里放扫帚,“怎么这个点还过来了?”

“我刚从家里拿了些东西来,我妈明天要转普通病房,放病房里不安全,想先放到你小姨家平房来。”

“好,我带你过去。”

江谨为将院门打开,见单车后座有满满一筐子蔬菜,朝屋里喊了声:“妈,小姨,出来拿下东西。”

孟雪娇姐妹俩开门出来,外边光线暗,走到院门口才看清是林君雅,孟雪兰问她:“小林,怎么大晚上的过来了?”


翌日清晨,国营厂家属楼出口,林君雅蹲在路边叫卖吆喝,手里还抓着个馒头在啃。

“新鲜蔬菜便宜卖了,莴笋一毛三根,芥菜一毛两根,白菜一毛一棵,随意挑,随意选。”

“红薯两分一斤,土豆三分一斤,胡萝卜五分一斤,芹菜韭菜藠头五分一把。”

“姐姐,你要哪些,你指,我帮你拿,你别搞脏漂亮新衣服了。”

“伯母,我拿稻草给您捆好,您提着回去就不会散了。”

“叔,这芥菜好吃,脆爽,只微微苦,您这买了五花肉,炒这菜最好吃了,拿回去做咸菜也合适。”

“好咧,我给您捆六根,送几根芹菜给您当配菜。”

“......”

江谨为习惯了早起,每天清晨都拄着拐杖外出慢慢走一圈,回来就看到林君雅在街口卖菜,她旁边围了一圈客人,生意好得不得了。

见她准备的菜多,所有的菜都收拾得很干净,嘴巴说话甜,爷奶叔伯姐姐热情喊个不停,干活快速麻利,一个人应付七八个顾客也游刃有余,他都不自觉的停住脚步看她卖菜了。

看了约莫十分钟,见只有土豆了,江谨为慢慢走上前,“剩下的卖给我吧。”

“呃,江同志。”

林君雅刚一直在忙,完全没看到他,扬起笑脸:“行,剩下的都给你,我给你送去家里。”

将地上的土豆全捡到篓子里,垫菜的薄膜也捡起叠好收起来,背着跟他同路走,见他手腕上有个手表,大方问:“江同志,我没有手表,请问下现在几点了?”

江谨为抬手,看了眼时间,告诉她:“七点二十五。”

“哦,谢谢。”

林君雅与他并排着走,见他受伤的脚还不能落地踩,又问了句:“江同志,你左腿是骨折了吗?”

江谨为点头,并没有多说别的。

林君雅看得出他是个话不多的人,应该是在部队里受的伤,她自觉不多问具体的,默默跟在他旁边走。

两人沉默着走了四五米,江谨为开口打破沉寂:“我昨晚听小姨说了你卖药材的事,卖草药比蔬菜赚钱快,你怎么不继续去挖药材?”

“我打算进山的,卖完蔬菜再去。”

她话刚落音,迎面走来一个熟人,对方背着书包,手里拿着早餐在吃,喊住她:“林君雅。”

林君雅脚步一顿,脱口喊出他名字:“徐峰,你怎么在这里?”

“我家住后面啊。”

徐峰指了下来的方向,看了眼江谨为,又看向林君雅,眼神有些微妙:“你背着背篓做什么?”

“我卖菜。”

林君雅这下看到了他肩上的书包,突然想起一事,双眼炸开:“完了,我忘了今天是周一要上课,课本还在家里没带过来。”

她真忘了原主在上学的事,满脑子想的都是卖菜挖药材赚钱,都计划好今天进山了,全然没想到今天要上课。

徐峰:“...学习委员忘了上课,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林君雅尴尬一笑,连忙请他帮忙:“徐峰,帮我跟班主任老师请一节课假。我妈周六被人害得摔断了脊椎骨动了大手术,现在在医院住着,我家的情况你应该也听说了点的,我这两天忙着照顾她,卖菜凑点钱,忙得晕头转向,真的把上学的事都忘了。”

“你妈没事吧?”徐峰忙问。

“手术成功,只是骨折了,要在床上休养三个月。”

林君雅高中班上只有二十来个同学,她家条件应该是最差的,又是农村乡下的,但她不自卑,挺会做人,擅长处理人际关系,跟班上同学都相处得挺好。

“行,我帮你请假。”徐峰答应她,还说:“要是需要帮忙,跟我们说。”

“好。”

林君雅笑应着,见他望着江谨为,眼神很微妙,立即解释:“我刚在街口卖菜,江同志买了我的土豆,我顺路给他送过去。”

江谨为刚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这下开了口,话是对徐峰的,“你是徐森的弟弟?”

“呃,是,你认识我大哥?”徐峰对他没印象。

“初中同学。”

江谨为没多说别的,拄着拐杖往前走,比之前加快了些速度。

林君雅朝徐峰挥了下手,立即跟上去了,嘴里还在嘀咕:“我忘了要上课,妈妈也忘了,要不是遇到徐峰,今天铁定要翘课了。”

“你是学习委员,学习成绩很好?”江谨为接了句话。

“嘿嘿,还行。”

原主读书挺用功的,在家干农活那两三年,她都没有放下课本知识,经常捡别人不要的报纸书籍学习。

后面来县城念高中后,她也特别努力上进,学习成绩稳拿全年级第一,每个学期期末考试都能拿到奖状,高一结束时还拿了十块钱奖学金。

走了一段路后,林君雅突然想起一事,向他打听:“江同志,你知道附近哪里有房子租吗?”

“你们母女俩住?”江谨为反问。

“对,我家只有我们母女两个人,我妈妈出院后得躺在床上休养,我白天得在学校上课,不能时刻呆在家里陪着她,想在县城租个小房子住,也方便我下课放学回来照顾她。”

“你想要租什么样的房子?”江谨为问她。

“我们先短租三个月,不用太大,有一间房,有厕所和做饭的地方就行。”

林君雅对吃住都要求不高,住房能遮风挡雨就行,吃的也只需能填饱肚子,前世她跟师傅行医治病卖药,其实也攒了不少钱,但他们始终过着较为朴素节俭的生活。

“我小姨有两间平房出租,在我家屋后面,屋里该有的家具都有,带了厨房厕所,不过她要求租房的人讲卫生。”

之前这两间平房也租给别人过,但那家人邋遢不讲卫生,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捡回来乱放,搞得后院苍蝇蚊子和杂草丛生,厕所也邋遢恶臭得难闻,后面租约到期就让他们搬走了,一直空置到现在都没外租。

林君雅昨天卖菜是从他家后面绕过去的,脑子里还有点印象,问他:“平房是一扇小铁门,面对着西坡街,外墙上还写了很多红色宣传标语的那栋吗?”

“对,是我外公留下的老房子,外公过世后,小姨搬到前面跟我们住了,后面的平房就空置出来了。”江谨为难得多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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