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君雅江谨为的其他类型小说《反穿八零黑莲花,医毒双绝治人渣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垂丝海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家那个位置挺好的,去学校也近,林君雅二话不说就拍定:“江同志,房子我租了,我保证将家里收拾干净整洁,不弄脏弄乱。麻烦你先跟孟主任说一声,我今天要上课,估计要下午放学后才能去药剂科找她。”“好,我先带你去看看房子。”林君雅将土豆送到他家里,跟着他穿过后院去了平房。两间平房里虽没住人,但收拾得很干净,床铺柜子上都用薄膜盖着遮灰,厨房厕所都不小,最便捷的是家里有个摇水井,不需要再去外边公用水井提水。各间屋里看了一圈,林君雅非常满意:“江同志,房子很好,我们先租三个月,后面是否续租,到时候再看情况定。”“小姨上班去了,她中午回来,我再跟她说。”此时时间也不早了,林君雅得去医院送早饭,还得回家拿书包,急匆匆走人:“江同志,租房的事说定了,我...
《反穿八零黑莲花,医毒双绝治人渣完结文》精彩片段
他家那个位置挺好的,去学校也近,林君雅二话不说就拍定:“江同志,房子我租了,我保证将家里收拾干净整洁,不弄脏弄乱。
麻烦你先跟孟主任说一声,我今天要上课,估计要下午放学后才能去药剂科找她。”
“好,我先带你去看看房子。”
林君雅将土豆送到他家里,跟着他穿过后院去了平房。
两间平房里虽没住人,但收拾得很干净,床铺柜子上都用薄膜盖着遮灰,厨房厕所都不小,最便捷的是家里有个摇水井,不需要再去外边公用水井提水。
各间屋里看了一圈,林君雅非常满意:“江同志,房子很好,我们先租三个月,后面是否续租,到时候再看情况定。”
“小姨上班去了,她中午回来,我再跟她说。”
此时时间也不早了,林君雅得去医院送早饭,还得回家拿书包,急匆匆走人:“江同志,租房的事说定了,我先走了。”
江谨为跟着她走,问她:“你会不会骑单车?”
“呃,应该会。”
林君雅没骑过单车,她家的条件也买不起单车,笑得有点尴尬:“以前没骑过,不过有看小孩学着骑,应该不难。”
“你要不要试试?”
江谨为指着停放在后门处的单车,见她一脸不解的表情,又说了句:“你回家里应该有一段距离,你要是会骑单车,这车可借给你骑。”
林君雅闻言一笑,立即放下背篓,爽快大方:“谢谢江同志,我试试。”
她个子一米六多,在南方女孩中算高的,这辆二八大杠有些高,她跨坐在坐垫上双脚勉强能踩到地面,坐稳就一脚蹬着往前冲。
“慢点儿。”
江谨为怕她摔着,站在门口喊了声。
“不会摔,摔了也无碍,我皮糙肉厚,皮实经摔。”
远远传来她的回话,江谨为闻言嘴角抽了下,这小姑娘长得娇俏可人,说话谈吐却豪爽大气,外貌气质跟性格完全不搭,倒很有意思。
林君雅在附近街道骑了一圈回来,在他面前来了个急刹车,咧着一口白牙笑:“我学会了。”
江谨为严肃的面容上没表情,眼眸里有丝丝笑意闪过,将车锁递给她,“你拿去骑吧,用完还车就敲前面的大门,我在家里的。”
“好,谢谢江同志,我保证完好无损归还。”
林君雅知道单车的价格,一辆得一百多块钱,还得有自行车票才能购买,反正她们家现在是买不起的,邻居也不借给她们用,可以说她是初次摸单车。
他们两个认识不久,其实她连他的大名都不知道,可他却主动将单车借给她骑,这是相信她的人品,她自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你刚学会骑,路上湿滑要慢点骑,单车摔了无事,别摔伤自己了。”
江谨为叮嘱了句。
“好。”
林君雅赶着去医院,拿上背篓,跟他挥手告别,立即踩着单车走了。
到医院将单车锁在单车棚,一路小跑冲到住院病房,都没跟妈妈说句话,立即拿着饭盒去食堂买早饭了。
等她买了早饭回来,李素梅才跟她说上话,“小雅,今天是星期一,你得去上学,不要去山上挖药材了。”
“妈,我知道了,之前也忘了今天是周一,刚刚碰到同学才想起来。”
“我的书包课本都在家里,我刚请同学帮忙请了一节课假,喂您吃完早饭,我就回家拿书去上课。”
林君雅给她买了瘦肉粥和鸡蛋油饼,先喂她喝粥,“妈,我这几天要上课,没法在床前伺候,还是请昨天那个护工照顾你到出院吧。”
“好,那个嫂子做事挺利索的,还是请她吧。”
李素梅没有意见。
“妈,我已经租好房子了,是药剂科孟主任的房子,刚刚她外甥江同志带我去看了,房子挺好的...”见女儿趁着卖菜的功夫将房子都租好了,李素梅忙问:“小雅,多少钱一个月?”
“两块五。”
“院子里有个摇水井,水不收钱。
房间里通了电,有单独的电表,电费按我们的用量算钱。”
这个价格不贵,在李素梅能接受的范围内,给她交代些事:“小雅,你过两天抽空回家将棉絮被褥搬过来,找医生开个诊断证明,回队里要大队长开一份书面介绍信,他要是刁难不开,你就去公社找领导开。”
“好,我稍后就去办这事。”
林君雅之前都没想到这个,想着这里出门有诸多限制,不像前世那般自由,事事都要找村干部开介绍信,再想到大队长那副嘴脸就不爽。
“今天别去办了,回去拿了书就赶紧去上课,别耽误学习了。”
李素梅为不耽误时间,端着碗大口喝粥。
“妈,慢点喝,江同志借了单车给我用,我骑车来回很快的。”
李素梅喝粥的动作一顿,“小雅,江同志借了单车给你?”
“对啊。”
“他主动借给你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林君雅面露疑惑。
李素梅摇了摇头,“没什么问题,江同志之前跟我们不认识,却帮了我们许多,我都还没当面道声谢,有些过意不去。”
“租了他小姨家的房子,以后会见面的,到时候见面再道谢吧。”
林君雅并没多想别的。
李素梅将最后一口粥咽下,看女儿的眼神有些深,不着痕迹问了句:“小雅,你刚去了江同志家里,他一个人在家吗?
结婚了没有?”
“呃,这个我不知道,我也没问。”
林君雅之前去他家里,没看到其他人,边吃边答:“我昨天卖菜见过他妈,穿着打扮挺体面的,家里住着两层红砖小楼,他小姨孟主任跟他们住一起。
我们租的平房是孟主任的,他说是他外公留下来的,他外公去世后,他小姨搬去跟他们住了,平房就空置下来了。”
李素梅也没有追着多问了,自己抓着油饼和鸡蛋吃,催促着:“小雅,你吃完就快去拿书上课,中午再过来。”
“好。”
林君雅刚走到药剂科门口,孟主任提着秤杆出来了,见到她就说:“你这小姑娘厉害啊,一个人一天挖了这么多药材。”
“孟主任,我是早知道位置,正好队里的人都不认识,让我捡了个便宜。”
林君雅立即将篓子里的草药倒出来,快速分好类让她检查,摆好后还问:“孟主任,这些药材还行吗?”
“挺好的。”
孟主任在她身边蹲下,将一小撮根茎粗壮的南沙参挑出来,跟她说着:“这些品相质量好的是一等货,价格能卖更高些,3.1一公斤。”
林君雅眸光闪了闪,这些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故意掺在一堆药材中,这下很庆幸之前留了个心眼,没有放太多的一等货掺在其中,不然她还真无法解释。
忙了五分钟才称完重量,最后一算总额,“46.85。”
林君雅盯着纸上的数字,双眼放光,表情搞怪俏皮:“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呵呵。”
孟主任被她逗笑了,旁边帮着收拾药材的男同志也笑了,“你今天挖的南沙参价格不错,一篓子能顶别人三篓子。”
“谢谢孟主任和许同志,我终于找到了一条赚钱路子,不用担心交不出妈妈的住院费了。”
她的笑容明媚单纯,孟主任也被她的笑容所感染了,面带浅笑:“听说公安出面帮你妈妈讨要了医药费,这后面休养复查不用花很多钱了。”
“公安帮我讨要了八十块,昨天就花了七十块,剩下的十块钱估计不够后续开支。
那家人混账又无耻,再想从他们手里抠点营养费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自认倒霉,后续治疗开支得自掏腰包了。”
各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孟主任也不多问她家的私事,见她急需用钱,没多耽搁时间,立即给她开单子结账。
林君雅拿到钱就立即去病房了,激动冲到病床前,覆在妈妈耳朵边汇报好消息:“妈,卖了46.85元。”
“这么多?”
李素梅刚预估二十块左右,原本被苦楚浸泡得只剩忧愁疲惫的双眼聚起了神采,“小雅,怎么这么多啊?”
林君雅笑嘻嘻将药材重量及价格告诉她,将刚拿到的钱递给她看。
李素梅省吃俭用攒了十多年的积蓄也就这么多,见女儿一天就赚到了,蜡黄消瘦的面颊上浮起了笑容:“还是我的小雅聪明能干。”
“妈,您以后安心养伤,赚钱的事交给我。”
“明天我去新华书店买本中药材的书多学习下,我们家四周山林多,山里草药多,在没离开之前,我们靠找草药赚钱也能养活自己。”
有了赚钱的路子,李素梅对未来也有了奔头,神情不再那么死气沉沉了,眼里有了光,“好,小雅,你先学,以后教妈妈认识草药,等我身体好了,以后我们搭伴进山找。”
“好。”
林君雅将六块八的零钱放到妈妈手里,“妈,您拿点钱放身上备用,其他的我收着。”
李素梅没有拒绝,塞到了棉衣内兜里,想着她忙了一天,中午饭都没好好吃,忙说:“小雅,这个点医院食堂应该有饭了,你赶紧去买饭菜吃,别饿着肚子了。”
“我洗把脸再去。”
林君雅起身去倒热水,见暖水壶里水不多,全倒到搪瓷盆里就立即去开水房灌水了。
她收拾完就拿了两个饭碗去食堂打饭,母女俩都打了一荤一素,她还买了一大份山药排骨汤,母女俩分着喝补充营养。
吃完饭后,林君雅在医院盥洗室里洗了头,快速冲了个热水澡,将衣服洗完晾好才回到病房坐着休息。
林君雅一坐下就跟她商量,“妈,您出院后在城里养伤吧,回家里没法安心养伤的,那一家子泼皮肯定会经常来闹,我不能时刻在家里守着,锁好门也拦不住她们的。”
李素梅今天也想过这事了,女儿在县城读高中,白天得上课,没法在家里陪着照顾她,请邻居伺候照顾一日三餐也得花钱,跟在城里租房开销差不多。
所以在这事上没犹豫,点头同意:“小雅,租三个月就好,租个最便宜的,有一张够我们睡的床,有简单的家具,有炉子做饭菜就行。”
“好,我去学校附近找找,离学校近点,方便回来照顾您。”
林君雅是个做事讲究效率的,这具身体体力也还行,在山里挖了一天药材也不觉得累,将头发稍稍擦干就出门去找人打听了。
转了一圈,天黑时分才回来,房子没找到,倒是买到了一窝小鸡崽,还在农资站门店买了些稻谷苞米和蔬菜种子。
在林家顺的三只老母鸡都关在空间里,用蔬菜叶喂养,今天下了三个鸡蛋,她打算在空间里多养一些家禽,提升下母女俩的伙食标准,吃不完的就拿去卖钱。
在妈妈睡着后,林君雅悄悄进空间忙活,将今天在山里砍的竹子劈开成条,用藤条捆绑做成了简陋的栅栏,将鸡都关在栅栏里。
在弄栅栏时,她有关注小鸡崽的长势,见过去半个多小时,小鸡跟进来时没多大差别,琢磨出了点规律:“药材长势最快,带药性的植物次之,纯植物蔬菜最慢,动物与外界自然生长速度同步。”
接着又种了一亩水稻,半亩苞谷,半亩蔬菜,还将今天白天抽空种的红薯土豆和蔬菜都收了,打算明早上继续卖菜。
手里的积蓄余粮虽不多,但有了这一方药田空间,林君雅现在不慌了。
温饱问题解决了,她也能腾出精力时间做别的事了,空间里安静无人打扰,最适合练功习武,趁现在空闲立即行动了起来。
以竹枝为剑,展开剑势,练了一个小时,累到满头大汗才出去歇息。
“医学果然是博大精深的。”
“师傅以前总拿动物做各种稀奇古怪的尝试,现在看来他的琢磨方向是对的,只不过我们的尝试只涉及触摸到了皮毛。”
“现在机缘巧合来了这里,我得把握这次的机会,接下来得好好规划下,借用这具身体好好学习西医知识。”
“要是哪一天,突然被药田给带回去了,我这又多了一项傍身的本事,走到哪里都不愁没饭吃。”
林君雅伸手摸了摸输液管的材质,又瞅了瞅玻璃瓶里的药,再盯着刺进了血管里的针,又一番感叹:“西医,一个全新陌生的学科,应该很有挑战性。”
“咕噜噜...”肚子开始打鼓时,林君雅才想起此时到中午饭点了。
她摸了下衣裤口袋,翻出了可怜兮兮的五毛八分钱,起身拜托外边的护士同志帮她买两个最便宜的咸大饼,花了八分钱。
至于妈妈,她刚动完手术,现在不能吃东西,得到晚上才可以喝点汤水稀粥,到时候再去食堂买。
在吃咸大饼时,林君雅神识瞄了眼药田空间,见唯一的香樟树长得比医院外的树还高了,瞳孔震惊:“这生长速度也太快了,外界十年的树龄也就这么大,空间里只需一个小时就长成了,至尊宝器啊。”
林君雅见多了江湖中的明抢暗夺,亲眼见过武林门派为了一方宝剑血腥争夺厮杀的场面,自是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身上这神奇的药田若是被泄露出去,估计会被砍得渣都不剩。
“这具身体没习过武,如今既然用她的身体活下来了,防身功夫得重新练起来,无论在哪里,多一项保命的本事总是好的。”
“师傅说过,人想立足于世间,靠山和人脉及自身本事都得有,原主是三样都缺,连温饱问题都没解决。”
“现在占据了她的身体,那就先解决生活困境,至于林家这些极品泼皮,一个接一个的处理吧,靠山人脉什么的也日后再说。”
见妈妈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林君雅起身去外边,请护士帮忙:“同志,我想去供销社买点红糖,稍后给我妈妈泡水喝,能请你帮忙照看十来分钟吗?”
“可以,你去吧。”
护士正在吃饭,只抬了下头就继续吃了。
林君雅一路小跑冲到供销社,六毛三一斤的红糖,只让售货员给她称了二两,买了个最便宜的土碗,还花了两毛钱买了芹菜莴笋芥菜白菜种子。
现在囊中羞涩,她只得快速利用带来的药田空间生产致富,这没粮没钱的日子,她实在过得有点慌。
她在外边没耽搁时间,买完就回医院了,跟护士道了声谢,然后就守在病床前了。
“咦?”
四种蔬菜种子都洒了一半到药田里,可芹菜莴笋芥菜比白菜长势快很多,白菜在慢悠悠的长,其他三种的长势速度跟香樟树一样快。
“怎么慢这么多?”
林君雅有些不解,将兜里的四个纸包都打开,“种子都还行啊,白菜不是坏种,跟其他种子差...”呢喃话语还没说完,脑子里灵光一闪,她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双眼炸开:“药田空间,难道是种植有药性的植物长势快,其他普通植物蔬菜要慢一些?”
她直觉自己猜测的是对的,低声呢喃:“樟树籽能解毒消肿,芹菜平肝健胃,芥菜莴笋应该有些药效,白菜是普通蔬菜,普通蔬菜中也有营养物资,不过跟药性是有区别的,所以才长势偏慢。”
她虽然契约了这个神奇的药田空间,但关于它的来历作用却是一无所知,只能自己慢慢的摸索。
见空间里的蔬菜长势喜人,芹菜莴笋芥菜都比自家田地里种的品相更好,等长得差不多后,林君雅立即控制意念拔了,全扔到药田角落里堆着,又将剩下的其他种子全撒到了空地上。
在她忙得不亦乐乎时,病房门被敲响了,外边传来公安同志的声音:“小林同志,能进来吗?”
“请进。”
林君雅连忙停下空间里的活。
两位公安同志推门进来,年长的齐公安走在前面,手背上有血痕,上身衣服有些皱巴,裤腿裂开了,上面还沾染了不少脏污。
跟在后面的年轻公安要狼狈许多,衣服裤子都撕烂了,脸上都挂着明晃晃的几条血痕,眼角也有些淤青,额角微肿,看到林君雅时还有两分不好意思。
林君雅倒是没注意到他的尴尬,见他们都被抓破皮了,双眼微凸:“你们没听我的话,多带几个人去吗?”
“咳咳,带了。”
齐公安拉了下被扯烂的外裤,遮了下露出来的毛线裤,跟她说正事:“我们详细调查了上午的事,将你妈卖给老鳏夫这事,是林家老婆子和长媳合计安排的,今天动手害你妈摔伤的人是林家长媳和老鳏夫的妹妹,我们已经将这三人抓到公安局关押了。”
“你妈妈的医药费和营养费,我们刚只拿到八十块钱,你先拿着用,后续的治疗费用,我们会让公社出面去跟进。”
林君雅收下他递来的钱,立即道谢:“谢谢两位公安同志。”
“这是我们职责所在,应该的。”
齐公安今天是真见识了林家人的无耻蛮横,也找胡杨生产队的邻居打听了些事,已知晓她们母女俩的不易,又说着:“你们家的事,我们已经大概了解清楚了,我们会通知妇联工会和南沙公社的领导去队里多走访,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跟他们提意见。”
“好,谢谢您。”
公安同志能帮她这么多,林君雅已很感激不尽,又向他打听:“公安同志,她们会被判刑吗?
还是只抓进去教育几天又放出来?”
“你以买卖妇女和恶意伤人两项罪名状告她们,这自然不是教育训诫的事了。”
齐公安深睨着她,在她之前提出这两项罪名时,他就意识到她不是普通的农家女孩,随口又问了句:“你还在念书吗?”
“读高二,还有半年毕业。”
“林芳芳,你没吃饭吗?”
林君雅有看到她在装模作样的摸脸,故意刺激林二辉夫妻俩,“你们以前总是背地里诅咒林家耀,巴不得他快点去死,现在看来是真盼着他死,还希望他死在我手里啊。”
果然,王菊华的神经被挑动了,怒火冲天,冲过去就揪着林芳芳狠揍,“你个贱蹄子,你还诅咒我儿子早死,我打死你个混账玩意儿。”
“我,我没有,二伯母,我没有,她胡说八道的。”
林芳芳不停闪躲,可她根本不是王菊华的对手,响亮又火辣的耳光全落在脸上和脑袋上,不过几下就被打得眼冒金星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林二辉夫妻俩下手都狠,侄女们脸上的口罩围巾都被扇掉了,这下可看到她们的脸全挠烂了,如今又都被扇了耳光,一个个的脸都又红又肿如同充血般难看。
“林君雅,你有种打死我。”
林好好是被打得最重的,脸是肿的,眼眶也被打出淤青来了,估计是牙齿都被打松了,嘴角都在流血。
“又不是我打的,是你二叔打的。”
林君雅可不背这打人的锅,看她的眼神也透着寒光,“我妈摔伤这事,也有你一份,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绳子绑她,这笔账我会跟你亲自算,今天这二十个耳光当做利息了。”
林好好就是个毒物,手狠心也毒,原主跟她对上可吃了不少亏,如今占用了原主的身体,她定会用手段好好教她做人的。
“耳光已经打了,把小耀放了。”
王菊华捂着生疼的脸喊。
“我刚又没说扇了耳光就放他。”
林君雅此时没掐着喉管了,单手箍着林家耀的脖子,无视他的嚎啕大叫,直接算账讨账:“十五年来,你们抢走的钱和粮食,棉花蔬菜鸡和鸡蛋,还有我妈当年从娘家带来的嫁妆积蓄,总共三百六十块,全部给我交出来。”
“你想得美。”
林二辉眼神阴冷如毒蛇。
“啊!”
回答他的是林家耀的凄厉惨叫声。
众人望去,却见林家耀被踹得双膝跪地,冷汗津津,右手肩胛骨被她反扭错位了。
站在后面个子最高的江谨为刚看清了她的动作,迅速利落又果敢,这明显不是初次转扭骨头,这手法比外科医生都要娴熟利落得多。
再想到她刚来冲过来揍人的狠劲,还有举手抬腿的动作,那明显是经过训练的。
江谨为身为军人,在某些方面自是极为敏锐的,这下看林君雅的眼神幽深锐利了许多。
林君雅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这下还在折腾林家耀,整得他凄惨嚎叫,痛得快要晕过去了。
“小耀。”
儿子是王菊华的命根子,这下冲过来救人了,可林君雅一脚踹了过去,正中她肩头,将她踹了个人仰马翻。
“给不给?”
林君雅嗓音冷得令人心悸,如寒冰的双眼与林二辉对视着,狠戾威胁:“我们母女俩什么都没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不给,我就先让你们林家断根,再拉着你们同归于尽。”
林君雅昨晚上跟她说了药材的价格,这下眉飞色舞告诉她,“以前去那山谷砍柴时,我经常摘一把紫色的花玩,其实那是一种叫南沙参的药材,根茎就是南沙参,2.8一公斤的收购价。”
“原来那是药材啊,我还以为是野花野草呢。”
李素梅也见过的,以前还当猪草割过。
林君雅咧着嘴笑,“我倒是知道是药材,在书上见过,不过以为是很便宜的药材,跟折耳根菊花这样的不值钱,昨天向孟主任打听才知晓是一种参,价格还很贵。”
“还是要多读书,多学知识。”
李素梅笑着感叹,又叮嘱女儿:“那个山谷倒是安全,不过山上还有积雪,山路湿滑,你要慢一点走。”
“妈,您放心吧,我会尽量早点下山,赶在孟主任她们下班前到医院的。”
“小雅,你早上也去买一份面条吃,吃饱点再上山。”
林君雅喂她吃完面条后,自己又去食堂买了一份面条吃,还买了些热乎的面食饼子,走之前还给妈妈送了两个她爱吃的芝麻糖包来。
今天要去的山谷在家后面,林君雅回家取了锄头和柴刀,在锁门准备进山时,隔壁邻居奶奶喊住她:“雅妹子,你怎么回来了?
不用在医院照顾你妈?”
“我照顾她吃了早饭才回来,上午在输液,有护士照看着,我不用在那守着,今天去将山里的柴背回来。”
邻居奶奶“哦”了一声,又问她:“你刚回来,有没有听说林家的事?”
“什么事?”
林君雅装作不知,脸上表情自然得恰到好处,“三奶奶,是他们全家被罚去修水渠的事吗?
这个我昨天听秀娥婶说了。”
“不是修水渠的事。”
三奶奶见她不知道,眉飞色舞告诉她:“林有田和林大辉父子俩估计沾了脏东西中邪了。”
“啊?”
林君雅配合着一脸惊讶,“什么脏东西?”
“就是,就是那种,那种看不见的东西。”
前些年破除四旧迷信,禁止百姓提起鬼神乱力之说,如今特殊时期过去了,可三奶奶还是较为谨慎,没有说得过于明白。
林君雅听懂了,装作不信的模样:“三奶奶,世上没有那种东西,要真有的话,以林家人的缺德,脏东西定早早缠上他们了,不会等到现在才出手了。”
“雅妹子,我说的是真的,我刚开始也不信,刚早上还去看了呢。”
“老东西跟林大辉昨晚天黑后才回来,说在马家坳附近被鬼缠上的,他们被鬼带着在天上飞,还摔了一身泥巴。”
“我们过去看时,父子俩脑子都不清醒,林有田喊了一晚上的鬼来了,整晚都在大喊大叫,隔壁老葛家都听到了,林大辉瞧着比他好点,不过也被吓得不轻,现在都瘫在床上起不来。”
“还有啊,林二辉他们昨天下午被罚去修水渠了,天黑时分回来时都好好的,林有田他们回来后,家里其他人开始全身发痒,不管用什么药都止不住痒,我早上看到林美美将脖子都挠出血来了。”
“现在他们家在用艾草熏,煮了艾草水在洗澡,说要驱邪驱鬼,还说要去喊个神婆来瞅瞅。”
“隔壁老葛家现在都不敢出门了,将门窗都锁紧躲在屋里,怕沾上脏东西呢。”
林君雅面上表情自然,其实心里都笑疯了,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三奶奶,被鬼带着天上飞?
这种事您信?”
“他们父子俩说的,很多人不信,不过瞧着又不像是说谎。”
三奶奶之前亲自去看了,有看到林有田父子的惨样,也有看到王菊华她们不停挠手和脖子,瞧着是痒得很难受。
林君雅往林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近两百米的距离,有看到林家人举着艾叶棒子在院子里来回熏,心头冷笑了下,嘴上却说:“三奶奶,我不信他们是被脏东西缠上了,他们家鬼心思多得很,多半是不想大冬天的去修水渠,为了逃避公社的惩罚,故意合计这么一出。”
“故意合计的?”
三奶奶若有所思。
“他们故意拿脏东西搞事,闹得大家都害怕,公社就不会安排他们去干活了,这正好如了他们的愿,全家舒舒服服躺在家里吃喝拉撒睡。”
林君雅装出一副看透的表情。
三奶奶被她诱导着往这方面想,想着林家人的品行,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林君雅对自己下的毒心里有数,没打算过去看结果,将房门锁了就进山,“三奶奶,我去山上了。”
三奶奶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脑子里在想她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转身就去村里找跟她合得来的老姐妹了。
如今还没到春耕时节,乡邻们都还没下地干活,这队里稍有热闹,自然是各家闻风齐动。
有些胆小的老婆子妇女不敢去林家,怕沾染上脏东西,胆子大的男同志都有过去看情况,虽然大部分不信迷信鬼神,但看着林有田父子俩的情况不像是撒谎,林二辉他们确实浑身发痒,一时间都觉得这事奇怪又蹊跷。
公社的干部有闻讯过来,听说林有田父子俩遇到鬼了,当场就呵斥训诫他们胡说八道,第一感觉也是林家人在耍心眼逃避处罚。
后面卫生所的医生也被请了过来,因为医术有限,完全没检查出林家人中毒了,只猜测他们沾了过敏的东西。
队里都在看热闹,林君雅已爬到了寂静无人的山谷里,已抄起锄头开干了。
在山里翻找了五六个小时,挖了一篓子药材,中间里也多了半亩药材,收获颇丰,在山上溪水里将药材泥巴洗干净,紧赶着就背着去医院了。
“妈,我回来了。”
她一到医院就先去了病房,李素梅看到她平安回来,一颗吊着的心放回了原处,“回来了就好,挖到了没有?”
“挖到了,满满一背篓,杂七杂八的加起来有差不多三十斤。”
林君雅还没称重,篓子放在药剂科门口,笑着说:“妈,我先去称重卖钱了,搞完再过来跟你说。”
“好,去吧。”
李素梅有些期待她今日的收获,脑子里也在算账了,猜想应该能赚个一二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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