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之行时阮的其他类型小说《夫人在弹琴,总裁被钓成翘嘴陆之行时阮》,由网络作家“竹夭酉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向监控看了一眼,故作淡定,“调出来,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别想走。”他抓耳挠腮的难受,现在感觉浑身都在痒。不是不想去医院,是想走的更加理直气壮一些,至少也要让这家会所关门大吉。不然,他这苦岂不是白受了。时阮红唇微扬,指着另一个方向,“监控在这呢。”男人看过去,这才发现女人指的地方,有个小红点一闪一闪,像一双偷窥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江岩心里彻底慌乱,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隐形摄像头。他知道自己被耍了,刚要上前,几个男店员已经靠过来,挡在时阮面前,眼神均不善。江岩道:“你知道酒里有东西,故意让我喝。”时阮冷笑,“你的东西,难道不应该你喝吗?”江岩无言以对,浑身难受,脸上出现道道红血丝,触目惊心。厉佳自知事情不妙,起身要走。时阮转头...
《夫人在弹琴,总裁被钓成翘嘴陆之行时阮》精彩片段
他向监控看了一眼,故作淡定,“调出来,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他抓耳挠腮的难受,现在感觉浑身都在痒。
不是不想去医院,是想走的更加理直气壮一些,至少也要让这家会所关门大吉。
不然,他这苦岂不是白受了。
时阮红唇微扬,指着另一个方向,“监控在这呢。”
男人看过去,这才发现女人指的地方,有个小红点一闪一闪,像一双偷窥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江岩心里彻底慌乱,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隐形摄像头。
他知道自己被耍了,刚要上前,几个男店员已经靠过来,挡在时阮面前,眼神均不善。
江岩道:“你知道酒里有东西,故意让我喝。”
时阮冷笑,“你的东西,难道不应该你喝吗?”
江岩无言以对,浑身难受,脸上出现道道红血丝,触目惊心。
厉佳自知事情不妙,起身要走。
时阮转头看过来,对着男人道:“药是谁给你的,你心知肚明,看看,大难临头她能不能管你?”
江岩也向着厉佳的方向看去,那桌人纷纷起身,但不是过来救他,而是急匆匆的打算离开。
江岩顿时怒火中烧,叫骂了一句,“贱人,你敢害老子。”
男人扑过去,薅住厉佳头发狠狠撞在旁边的茶几上。
他身上本来就难受,下手极重。
厉佳还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尖叫一声,被拽着头发,不得不抬起头,只那一下,额头上血流如注,睁不开眼睛。
旁边都是两人的朋友,女人吓的后退,男人过来拉扯。
奈何江岩说什么都不松手,骂道:“臭婊子,你敢害我,是不是你说万无一失的,我要是被毁了脸,你这脸也别想要了。”
说着,又狠狠向茶几上一撞。
厉佳大叫一声,被撞两下之后,几乎昏倒。
旁边男人劝道:“江岩,你冷静一点儿,先去医院。”
江岩也知道自己这身体不能耽搁,这药是厉佳给他的,不知道药效如何,万一真的全身溃烂,他就彻底完了。
他心慌意乱,大叫一声,“赶紧叫救护车啊。”
有人匆匆忙忙拿出手机,有人面面相觑,想夺门而出。
厉佳躺在地上,昏昏沉沉,几乎不省人事。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晕了。
现在才下午四点多,店里客人不多,都站起身向这边看来。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看个热闹。
时阮坐在卡座上,气定神闲的看着这一幕,面不改色,心里无波无澜。
刚才几个保驾护航的男店员站在她身边,其中就有时迁。
时迁看着男人浑身抓挠的不成样子,鲜血沁出。
看到女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时阮面不改色,对着身边服务员,淡然道:“你们都是成年人,知道怎么做人做事,来到我会所里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你们总是会小心应对,正好趁着今天的事,跟你们说两句,做人可以善良,但不能任人宰割,不要求做的太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行。”
后面整齐划一,喊道:“是,阮姐。”
楚榆从楼上下来,扫了一眼旁边血糊糊的两个人,径直向时阮走去,问道:“你没事吧?”
时阮一笑,“放心,我没喝酒,也没挨打,好得很。”
楚榆对着店员说:“一会儿找人收拾一下。”
店员应声,开始各忙各的。
楚榆坐在时阮对面,满脸讥讽,“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时阮面不改色,喝着店员送来的那杯橙汁,“脑子不够用,闹事都不说换个地方,在我的地盘,还想占到我的便宜,他们傻还是觉得我傻?”
陆之行道:“我和你嫂子好的很,先挂了,晚点我去学校接你。”
两人挂了电话,时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陆之行也是有火没处撒,刚才还想着把来电人的腿打折,这回好了,自己妹妹的电话,只能忍着。
他转头扫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女人,恶狠狠道:“你还能笑的出来,再有一次,我直接让你哭都找不着调。”
时阮不怕,语气几分挑衅,“那试试?”
陆之行眼中厉色一闪,“时阮,我警告你,你别太嚣张。”
时阮知道,这个男人宠她,只要她不点头,他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闹够了,时阮开始顺毛。
她伸手捋了捋男人精短的头发,笑道:“别生气,过几天我陪你回家看叔叔阿姨。”
有人哄,陆之行开始装委屈,顺势强调了一番,“什么时候?”
时阮道:“忙完这一阵的。”
陆之行道:“下月十号,我爷爷生日,我们一起过去。”
陆之行爷爷的大寿,亲戚肯定不少。
如果那个时候跟陆之行一起出席,几乎等同于在他家彻底公开。
男人看着她,口吻是不容拒绝,眼神又含着些许期待。
时阮一时之间竟然舍不得拒绝,最终点点头,“行,我一定去。”
话音落,陆之行终于高兴了。
他重新启动车子,一路将车子开到了萦碧轩门口。
刚要下车,就被男人拽了过去。
陆之行道:“离那些男人远点儿,没事就早点回去。”
时阮说:“我和小鱼儿谈点事情,忙完就走。”
男人这才满意,向上拉了下女人不算暴露的裙子肩带,“去吧。”
时阮无语凝噎,摆了摆手,转身打开车门。
刚出去,还没走两步,主驾车门也被打开。
陆之行从车上下来,亲昵的叫了一声,“阮阮。”
时阮回头,不明所以的看向男人。
还有什么事?
陆之行走过来,将人拉到怀里,环住她的小蛮腰,照着额头处吻了一下。
动作亲密,自然流畅。
时阮清澈灵动的双眸微动,刚要说点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站在两人不远处。
是时迁。
时阮立马明白男人突然下车,又抱又亲是为了什么。
敢情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她没再说什么,勾了下唇角,“我先进去了。”
陆之行点点头,将人放开。
时阮往里面走,时迁跟在后面,叫了一声,“阮姐。”
时阮转头看过来,笑着说:“来了。”
时迁点点头,欲言又止,支支吾吾,最后道:“那个陆二爷...”
时阮想到那男人吃醋的点,开门见山,“你想问我和陆之行的关系?”
时迁一顿,最后点点头。
时阮直截了当,“他是我男朋友。”
即使有心理准备,可是亲耳听到,时迁还是愣了一下,似是没反应过来。
时阮向里面走,半晌后听到男生说:“阮姐,我听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太危险了。”
时阮眼神一瞬间的冷冽,面色也阴沉下来。
转过头,她脸上已经没有笑意,语气淡然,“你很了解他?”
时阮在这帮店员面前,向来随和,这还是第一次,时迁看到她面无表情。
他无措的摇了摇头,不了解,只是平时私下里,店员议论最多的,就是那一位。
说他厉害的有之,说他危险的有之,羡慕他帅气又多金的有之。
五花八门。
但真正了解的,几乎没有几个人。
时阮道:“我们同在一个会所里,你都未必了解我,更何况一个和你们没有交集的人。有些话私下聊聊就算了,不要拿到台面上来说,要说坏,每个人心里都未必干净。”
她话锋一转,问道:“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时迁下意识的点点头。
她当然是好人,对店里每个人都很照顾。
时阮笑了一下,只是笑意带着莫名的冷意。
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她说:“有机会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是好还是坏?”
说完,她转身走进会所里。
时迁如鲠在喉,过了一会儿,才跟进去。
时阮正在笑意浅浅的跟别人聊天,似乎和平时无异。
楚榆下楼来,看到时阮,“不是说你忙就不用过来吗,怎么还跑一趟。”
时阮道:“有件事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
时阮拉着她向电梯处走,“回办公室说。”
两人上了六楼,楚榆笑道:“什么事,还需要你亲自过来谈?”
时阮坐在沙发上,开口道:“这段时间,会所这边我先不过来了。”
楚榆问:“准备回公司帮忙?”
时阮点点头,“嗯”了一声。
对于这事,楚榆很早就知道。
之所以一直没实施,一是放不下会所这边。
她和楚榆大学时期便约定,干什么都一起,现在她却要单独行动。
二是因为,时景陌不想让妹妹参与到集团纷繁复杂的事务当中。
自从父亲去世这段时间,时阮看的清楚,时景陌做事很果决,工作效率极高。
但对于公司里的一些老董事,时景陌处理的还是不够坚定。
时家不是不懂得感恩,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但有些人仗着自己年纪大,在集团时间久,总以长辈的身份压人,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时景陌不是看不出来有些人的故意刁难,只是觉得他们都是当年父亲身边的人,不好下狠手。
时阮不怕,她哥做不了的事,她来做。
想欺负她哥,也要看看她同不同意。
楚榆坐在时阮对面,语气里不无担忧,“你可想好了,你初来乍到,那帮老狐狸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时阮无所谓的勾了下唇角,笑容几分嚣张,“试试,三个月时间,要么他们滚,要么我滚。”
楚榆道:“好久没见过你这副狠劲了,想做就做,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公司内部的事我帮不上什么忙,夜黑风高,找人揍他们一顿,我还是可以的。”
时阮忍不住笑出声,“打人这种事怎么能让我们楚大小姐做,你负责看好戏就行。”
这对于时景陌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直到陆之行那边的人渐渐散开,她们才过去。
时景陌心情不错,尤其看到妹妹和容婉聊的很投机,他心里更加欣慰。
他开口道:“我带婉婉过去转转,你们聊。”
这样的场合,转一圈,估计没有人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了。
时阮刚才还在腹诽她哥不会追人,现在就开始昭告天下了,还真是迫不及待。
待两人一走,时阮坐在陆之行身边,口吻随意,“我哥和你聊什么了?”
陆之行扬起唇角,心情舒爽,“你哥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务必好好照顾你。”
时阮面不改色,压根不相信。
她哥可能会说,两个人好好相处,遇事有商有量。
至于托付这样的话,不可能。
陆之行一笑,转移了话题,“之前你还不同意,一听说你哥要联姻,炸了毛似的,现在是怎么了?”
时阮看着远处两个人的背影,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却感觉莫名的和谐。
她波澜不惊的开口,“我哥同意,我就同意。”
陆之行微微蹙眉,看到时景陌站在容婉身边,小心呵护的样子,立马了然,“你哥喜欢她。”
他不是疑问句,时阮也没有否认。
陆之行轻笑,“你哥还真会,喜欢不直接追,走联姻这个路子。”
再看容婉的态度,似乎也并不排斥。
“容家只有容婉这一个女儿,能找到你哥,也算他们有远见。”
时阮转头看他,“我们不也是联姻?”
陆之行目光幽深,“这一点我比起你哥可是差远了,你哥说成就成,我追了你将近一年。”
“后悔了?”
陆之行几分嗔怒,“后什么悔,别说一年,就是十年,你要是不答应,老子也愿意一直追。”
时阮心里突然一软,有暖流滑过。
她出声道:“第一次见追人还这么强势的。”
陆之行无声勾起唇角,明明看到她眼神里流露出的丝丝触动,还在强装镇定。
他手臂一扬,将人勾住,身体也倾斜过去。
在外人看来,似是完全把人抱进了怀里。
时阮没躲,但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这边。
她眼神警告,低声问:“干嘛?”
陆之行捋了捋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姿势亲近,“在这能干什么,抱抱你而已。”
他说的理所当然,好像还夹杂着点儿遗憾。
眼神盯着她好看的眉眼,魅惑迷人的红唇。
想吻下去。
时阮一顿,还不等推他,手机铃声正好响起。
陆之行眼神晦暗又不爽,直了直身体,手臂却没有收回来。
时阮拿出手机,本想起身,奈何男人的手搭在她肩膀上,不让她动。
他已经看到来电人。
周青言。
那个时不时出现在时阮身边的男人。
时阮动不了,只得直接接起电话。
对面响起男人轻快愉悦的声音,“时阮,我回来了。”
时阮问:“现在在哪呢?”
“下飞机了,正在开车回去。”
“事情处理完了?”
周青言目视前方,笑道:“我亲自过去,还能有处理不了的事。”
他爸在国外的产业,出现了一些问题,周青言上个月就过去了,直到现在才回来。
时阮一笑,打趣道:“你这么厉害,怎么还处理这么久?”
周青言也笑,心情极好,“你还记得我走了多久,是不是想我了?”
时阮一哽,还不等说话,就感觉身边男人的气息不对劲。
转头看去,陆之行面色阴沉,满脸怒容。
时阮不动声色,“别胡说八道,好好开你的车。”
周青言不知道对面什么情况,出声问:“你在哪?我过去接你,一起吃个饭。”
男人见到时阮,脸上立马堆起笑容,叫了一声,“阮姐。”
时阮回头,也笑着说:“呦,今天来上班了?”
时迁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说:“昨天谢谢阮姐帮我顶班。”
时阮道:“没事,你有事就先忙自己的事,这边暂时不用过来。”
时迁立马说:“不忙,事情已经解决了,谢谢阮姐。”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了几句,厉佳好似抓到了什么把柄,尤其看到男人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模样,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她满脸嘲讽,“还真是会勾搭,一个陆之行还不够,背着他又勾搭别人,人家看起来也挺小的,你怎么下得去手?”
还不等时阮说什么,时迁脸色一沉,率先开口,“阮姐是我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样。”
厉佳道:“什么老板,她给你钱,就叫老板了?”
显然,她故意曲解了时迁的意思,包养的小白脸,也可以叫老板。
私下里怎么玩,那就不一定了。
时阮本来还没怎么生气,只是对方说话越来越难听。
她向前走近几步,面色冷了几分,气场卓绝。
还没等开口说什么,厉佳下意识的往后退。
眼带警惕的开口,“你干什么?还敢跟我动手?”
时阮见对方外强中干,顿时笑了,眼底尽是嘲讽与不屑,“这里是吃喝玩乐的地方,你要是好好玩,我可以让你进来,要是闹事,我现在就把你轰出去。”
厉佳道:“你敢,你知道我是谁?”
时阮不以为意,“我管你是谁,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门口站着几个保安,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老板一声令下,他们好行动。
厉佳心里发虚,嘴上强硬道:“我是客人,我看你是不想好好做生意了。”
她语带威胁,对方在明,她在暗,想搞点什么手段,分分钟的事。
时阮根本不吃她这套,又向厉佳靠近了两步,云淡风轻的说:“从现在开始,我这店里出现任何状况,我都会算到你头上,你可以试试,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她冲着身后的保安,道:“把这几位请出去,以后不要什么人都放进来。”
保安齐刷刷的大声喊道:“是,老板。”
虽说的是请,可是保安一个个人高马大,上前就开始撵人。
厉佳大声道:“我是厉家人,你们敢这么对我,不想活了。”
保安貌似没听见,继续将人往外赶。
和厉佳一起来的小姐妹,看时阮态度这么强硬,更加不敢插嘴,小心翼翼的把厉佳带了出去。
走到外面才低声说:“这女人背后有陆二爷给撑腰,佳佳你这样,讨不到什么便宜的。”
厉佳一狠,“我怕他们?”
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还是怕的。
她恶狠狠开口,“给我查,这个女人什么来头。”
旁边人出声提醒,“刚才那个男的管她叫阮姐,应该是时家的大小姐,时阮。”
她们和时阮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听表哥提起过,时家有一个长相极其美艳的女儿,很多男人趋之若鹜,就连她表哥也喜欢的很。
今天见到了,确实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
身边人嘴上不说,心里暗想,厉佳怕是没有机会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只要不瞎,谁都会选择时家那一位。
厉佳还没反应过来,问道:“哪个时家?”
女人说:“她是时景陌的妹妹。”
厉佳狠狠一顿,时阮她没见过,但时景陌的大名,她是早有耳闻。
经常能从爸爸口中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
年纪轻轻,做事却果决,力排众议,一个人撑起一个时宇集团。
在之前的酒会上,厉佳还见过,那是一个长相温润,礼貌客气的男人,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和青睐。
要不是很早便认识陆之行,厉佳想,她也会上前,主动介绍自己。
没想到,时阮竟然是时景陌的妹妹。
心里的嫉妒疯狂滋长,怎么时阮就这么命好。
不仅有那么优秀内敛的哥哥,还能有陆之行这样的人物护着。
凭什么?
心里不服,也不敢再明面上招惹。
不情不愿的离开了萦碧轩。
会所里,时迁站在时阮面前,面色微红,“不好意思阮姐,给你添麻烦了。”
时阮笑道:“怪我,让你被误会。”
时迁立马说:“没事没事,不怪你。”
他看起来还挺腼腆,年龄也不大,时阮见过两次,隐约记得他好像是大学还没毕业,过来做兼职的。
闲聊着问道:“你现在大几?”
时迁答:“大三,还有一年就毕业了,等我上了大四,课程没有这么多,就不用总请假了。”
时阮道:“以学业为重,有事请假也是正常的。”
时迁说:“谢谢阮姐。”
时阮一笑,明眸皓齿,一双眼炯炯有神,真是太美了。
时迁看的愣了神,一时忘了反应。
旁边店员叫了一声,“时迁?”
时迁瞬间回神,脸色更加红了几分。
时阮道:“你也姓时?”
时迁点点头,“嗯,时间的时。”
时阮道:“那还真是缘分,姓时的人可不多。”
时迁说:“刚开始来这上班,大家还以为我们是亲戚。”
时阮道:“你叫我一声阮姐,那你可不就是我弟弟吗?”
很平静寻常的一句话,时迁却是面色更红了。
时阮忍不住笑,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抗逗。
她看了眼时间,决定在陆之行过来之前,去旁边健身房待两个小时。
时迁问:“阮姐你要走了吗?”
时阮淡淡点了下头,“嗯”了一声,“还有事?”
时迁稍一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阮姐,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感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关照。”
时阮笑道:“不用客气,要说关照,我也没做什么,倒是榆姐总在这边。”
时迁立马说:“榆姐我也是要谢的,这不是榆姐不在嘛,我想先请你,以后有时间再请她。”
时阮道:“你现在还在上学,挣点钱不容易,请客吃饭这种事,就算了,好好工作,就算是感谢了。”
旁边站着一群保镖,个个无动于衷。
陆之行一摆手,“丢出去,要打去外面打。”
有保镖上前,拖着两人往外走。
江岩还算老实,厉佳哭喊着说:“二爷,你救救我,他会打死我的。”
这周边都是陆家的地界,杳无人烟。
丢在外面,没有人拦着,照江岩这个发疯状态,真的会打死她。
陆之行无动于衷,眼睛都没眨一下。
低头抽了口烟,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回到房间。
人也打了,气也出了,可是,他还是高兴不起来。
心里堵得慌,不知道时阮在干什么。
他看了眼时间,这个点,是不是在和周青言吃饭?
此时,时阮正开着车,去往饭店的路上。
副驾上坐着的,正是周青言。
男人唇红齿白,长相极其俊魅,一身休闲夏装,清爽干净。
笑起来很阳光,温暖又舒适。
此时他坐在时阮旁边,身体微侧,心情愉悦。
一手支着头,对着时阮,“还是回家舒服,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我早都想回来了。”
时阮目视前方,语气随意,“你爸还等着你继承家业,他好提前退休,你以后只会越来越忙。”
周青言眉头一蹙,“像你大哥那样吗?”
时阮道:“你和我哥同龄,他现在早出晚归,一点自由都没有,他提前给你打个样,你照着学习学习。”
周青言不乐意,“我可不想那样,我觉得吧,钱够花就行,挣多少是多。”
时阮一笑,“这话可别让叔叔听见,他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求上进,可能会打断你的腿。”
周青言也笑,笑起来阳光又帅气,“我不怕,我爸要是打我,你帮我拦着。”
时阮道:“我可不管。”
周青言故意道:“你对我这么狠心。”
“我一向没什么同情心,你应该早就知道。”
周青言一副伤心的样子,“我和别人能一样吗,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前面红灯加转弯,时阮认真开车,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周青言口吻随意的问:“我走了一个多月,你就没有想我?”
时阮道:“你再不回来,我都快忘记你这个人了。”
周青言不乐意,“你还真是没心没肺。”
时阮一笑,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了他一眼。
京州很热,男人穿的很清爽,短袖短裤。
时阮道:“不在京州待着也挺好的,多出去转转,感觉你都白了好几个度。”
周青言道:“我本来就这样,晒不黑。”
时阮满脸的嫌弃,“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周青言扬起唇角,笑出声。
看着身边女孩白皙精致的脸庞,即使她常年在京州待着,也没见她黑一点儿,一如既往白的发光。
两人闲聊,口吻随意自然,像经年老友。
只是时阮没看到,男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淡淡情深。
看着她鬓角的碎发,莹白的耳唇,认真开车的模样,目光已经不自觉变的温柔。
有些话呼之欲出,最后,还是被周青言咽了下去。
可能说了,这顿饭就吃不上了。
车子一路开到紫竹,刚下车,就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正是时景陌。
周青言微微诧异,听到时阮说:“你这么久没回来,我和我哥一起给你接风,是不是特别有面子。”
周青言半真半假,轻叹一声,“我还准备咱们俩过个二人世界呢。”
时阮道:“这话我一会儿帮你转达给我哥。”
周青言道:“别呀,你哥要是知道,不得跟我绝交。”
时景陌已经走近,周青言率先叫了一声,“景陌,你也在啊。”
时景陌笑道:“昨天听阮阮说你回来了,好久没见,正好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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