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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精选

飞行团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讲述主角魏坪政魏瑕的甜蜜故事,作者“飞行团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主角:魏坪政魏瑕   更新:2025-08-18 19: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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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坪政魏瑕的现代都市小说《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精选》,由网络作家“飞行团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讲述主角魏坪政魏瑕的甜蜜故事,作者“飞行团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精选》精彩片段

“那你到县里,为什么要把我卖了......”
抖音直播弹幕也同步出现病房画面,魏坪政声音出现,弹幕汹涌。
[魏家只剩下魏瑕一个人孤独清醒,他把弟弟妹妹保护的太好,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魏瑕最后卖了弟弟吗?怎么可能?]
弹幕滚动中,魏瑕人生回溯画面再度出现新的。
从县城回家,魏瑕趁着这段时间开始下地干活。
每天都穿着胶鞋,在田埂里奔波,忙碌,手臂脚上往往旧伤未愈,新伤又起,水泡很多,老茧也开始出现。
很难想象,这些会出现在一个十二岁孩子身上。
但每到深夜,魏瑕都会将被子裹的紧紧,面色惨白,汗水涔涔,从噩梦中醒来。
他看到父母倒在面前,伤痕狰狞,依旧勉强对自己扯出笑脸。
又似乎看到自己没保护好弟弟妹妹,于是他们倒在眼前。
“别!”
魏瑕惊呼起身,眼底满是恐惧,从孤独蜷缩中挣扎起身。
他擦拭额头冷汗,随后默默起身,深夜里悄悄前往父母坟前。
直到靠着两块潮湿泥泞土包,魏瑕才终于放心,不至于大口喘息,连连噩梦。
因为这里,有爸爸妈妈。
年幼身影蜷缩在坟前,只有这时候,他觉得还依偎在父母怀中。
就好像,爸爸妈妈还在。
“爸,妈,我想你们了。”
“我最近退学,但也在自己学习,还学了新的诗,我给你们背诗。”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你们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魏瑕自言自语,疲惫靠在墓碑上。
三十年后的除夕夜,很多户人家都看着这一幕呆住,有年幼孩子看着直播,回头看着父母疑惑。
“爸爸,这人后面真的会变坏吗?他会卖掉弟弟妹妹吗?”
年轻的父母红着眼,泪水一下滚出来,烫的眼眶生疼。
“不知道。”
“可魏瑕这时候,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放在现在,应该刚读初中啊......”"



“老苏?那人就是一根筋,为人和善正直,总按着规矩办事。”

“税务局局长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所以有升职机会也不给他,也难怪这家伙到现在都只是个小科员。”

魏瑕闻言,眯起眼睛,转身离开。

深夜,魏瑕抵达一处小区,忍着寒意藏在草丛许久,终于翻进了一处围墙。

他面无表情,开始拿出工具撬锁。

这里赫然正是税务局局长家里。

老式保险柜被暴力撬开,魏瑕盯着其中五万现金和两根金条,直接全部拿走。

再到小区外,魏瑕才漠然抵达电话亭,报警。

“我报警,骆丘税务局局长家所住的福力小区被盗,请立刻麻烦尽快出警解决。”

因为报警地址是税务局局长家,副局长孙海洋联系税务局局长陈开山后,迅速抵达。

接到盗窃报警,陈开山焦急万分,飞速抵达。

看着满屋狼藉和被撬开后空空如也的保险柜,陈开山面色铁青。

只是那十万块现金和两根金条,合同这些——他不敢告诉警长。

“丢了三千块人民币。”

注意到调查警员离开,魏瑕冷眼看着,旋即再度抵达电话亭,这次拨通的,正是陈开山电话。

魏瑕语气简短,平静陈述:

“贵局领导动辄勒令我们停业整顿,陈局长,希望您能秉公执法。”

“毕竟他收受不少贿赂,证据可都在我们手上。”

“你们这是想要抗法,对抗税务机关,我劝你们不要自误!”陈开山已经反应过来,偷钱的人在威胁他,陈开山恼怒反驳。

只是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让陈开山怔住,彻底胆寒:“是吗?他的证据您不在意,那十万块现金和两根金条,您也不在意?”

“您不在意,有的是人感兴趣啊。”

电话挂断,陈开山神色狰狞,亦带着几分无力,陷入沉默。

“韩建国......”

他一一念诵着几个科长名字,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得罪了对方,只能恼怒开口,旋即握拳。

必须将这些人全部降职,不然一旦查到自己头上......

随第二天天亮,韩建国首先被调任,接下来包括李法等人一一被调走。

而空出来职务,则开始被原本表现不错老同事取代,苏建功正是其中之一,

看着一批批新名字出现,陈开山无奈,因为必须要有理由这么做。

抖音,长子对比心理分析直播间。

心理学硕士陈潇震撼看着这一幕。

“魏瑕真的只有十三岁吗?”

“他心机真的好可怕。”

“面对苏建国困境,他没有选择直接说帮谁,这样即便税务局长陈开山知道后想要报复都找不到目标。”

“现在危险全部铺开,局长没有证据开始怀疑所有人,于是他只能调动所有人,这样也导致苏建国自然而然完成上位目的。”

“这人好聪明。”

陈潇一边分析,弹幕也随之开始出现新的。

[魏瑕这一手的确最有效,能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目的]

[现在陈开山没有怀疑目标,肯定也没有报复目标,因此苏建国能在安全情况下完成晋升]

[问题关键是你们还记得魏瑕之前从陈开山那里取得的金条和五万块现金吗?目标达成后,这笔钱魏瑕又会怎么处理]

[现在魏瑕正是缺钱的时候,应该会自己贪了吧]

弹幕纷涌中,魏瑕长子人生回溯画面再次出现新的。

门铃被按响,一份包裹出现在门口。


魏母死时死状很难看,喝农药死去的人不好看,尸体都是黑青色,散发剧烈化学药剂味,屋内火光冲天,黑雾滚滚。
其他邻居都不敢出来,尤其是听到枪声更不敢出来。
魏瑕没有犹豫,他搬起父母尸体,一点一点挪动,他害怕伤害尸体,所以挪动很费力,而外面鞭炮轰鸣,烟花璀璨,有人在吃饺子看春节联欢晚会。
魏瑕则用了一个小时将父母尸体搬入屋后玉米杆内,他藏好了尸体。
他没有再哭泣,自从母亲说他长大了,所以他再也没流眼泪。
只是藏尸体的时候,双手抖的厉害。
而后魏瑕又冲进着火的屋内,找到暴徒殴打父亲用的板凳,擀面杖,农药瓶...一个一个的拿出来,放在院子毫不起眼的一角。
弹幕呆住。
近乎凝滞。
25年除夕的业城上空烟花璀璨,居民楼内很多户人家呆滞看着电视,每个人都难以置信看着彼此。
魏家最初遭遇居然如此惨烈。
业城警局,年轻执勤警员也看着记忆追溯节目,呆住许久:“他为什么要藏尸体?”
“何必藏着尸体....”
有老警员眯着眼睛看出来什么,叹了口气:“魏家不是普通报复,这是针对性灭门报复,魏家父母了不得,是第一代缉毒警出身,他们得罪的人可想而知。”
“所以魏瑕应该是藏好尸体,对外说父母失踪,强行忍下这件事情,或者之后暗中再报告国安局。”老警员叹息,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业城商场大屏幕也在播放跨年记忆追溯画面,商场屏幕前很多年轻情侣也在呢喃。
[魏瑕害怕被报复,他为了保全自己和弟弟妹妹,所以没有敢报案,哎]
[敌人太强了,魏家还有五个孩子呢,魏瑕这也算是变相妥协]
[可他之后辜负了父母寄托,没照顾好弟弟妹妹,他走入了另一条道路,无恶不作,惹是生非,]有男生感到复杂。
难道这就是自暴自弃?绝望之下愈发堕落。
而这一刻新的画面出现。
除夕夜最火爆节目正式诞生。
数以亿计的居民在家看着电视,都疑惑魏瑕为什么[藏尸],他之后下一步怎么做,他为什么违背父母嘱托,没有照顾好兄妹。
脑波记忆提取,下一幕画面在电视里出现。
烈焰滚滚,炙热焚烧。
黑雾滔滔冲天而起,魏家老宅传出爆裂声。
魏瑕从三八大杠取出布袋书包,他掏出纸笔。
一个人,背影落寞坐在正门前,取出纸笔,魏瑕一个人坐在雪中,周围黑烟滚滚,他浑然不顾,只在认认真真写着东西。
时间1995年1月30晚8点02分,春节节目刚开播,罪犯驾驶一辆7成新灰白面包车,一辆8成新黑桑塔纳冲撞大门,下来6人,为首光头,戴医护棉布口罩,身高约一米七七,口音为滇边,右手有蝎子红色纹身,穿西装黑裤,上身穿黑夹克,内套黑色棉袄"



而他则是通过经商环境,市场条件分析出黄毛坑人想法,帮助了那个卖甲鱼的老人。

自己还满眼羡慕,夸赞过二哥头脑灵活。

想不到一切都是魏瑕在背后设计。

“这真的是你吗?真的假的?”

“可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还要堕落?”

“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任何人?”

喃喃开口,魏坪政难以置信转头,盯着病床上那个颓靡身影奄奄一息的模样,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魏俜央推着鼻梁上金丝眼镜,神色复杂。

“魏瑕在培养二哥最初商业思维,同时也借此让二哥对商业生出兴趣。”

“他在按照二哥特点制定培养计划。”

“这样不仅会让二哥养父对他欣赏,加以教导,也算是帮二哥以后的人生打好基础,找到方向。”

“可,为什么会是他?”

魏俜央震撼看着画面,心情愈发难以平静。

魏瑕长子人生回溯

直播画面出现新一幕。

甲鱼事件对于魏坪生来说,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此后在魏坪生上学或者放学路过时,总能碰到各种经济纠纷。

刚刚放学,魏坪生离开学校,看着前方搭建棚户,凑了过去。

学校街道对面棚子张灯结彩,巨大横幅挂在最顶端。

“买彩电,送鸡蛋。”

“走一走,看一看。”

“名牌彩电,买不着吃亏,买不着上当!”

主持人卖力吆喝,身边堆满崭新彩电,周边也围满人群。

魏坪生因为站在靠近后台角落位置,所以能看到后台一角。

两名工作人员搬起名牌彩电纸箱,套在一些劣质彩电上,随后搬送到前台,开始出售。

这个年代,只要一百多的名牌彩电自然相当吸引人。

加上买彩电送鸡蛋,更是牢牢抓住不少中老年人视线。

当第一名买走彩电的人打开包装,崭新彩电出现,人群开始沸腾。

魏坪生盯着哄抢彩电人群,眉头紧皱,开始分析。

第一,用送鸡蛋名义召集人群,引起关注。

第二,通过名牌彩电吸引有需求客户。

第三,以新包装装配劣质彩电,赚取差价。

第四,或许用一个托,就能彻底打消人群疑虑,引起哄抢。

最关键是,他们只用了名牌彩电名义,并没有说每一台都是某一个牌子。

这样做就可以规避事后被人找麻烦的风险,毕竟名牌只是一个广泛定义,不算证据,他们完全可以说自己卖的劣质彩电就是名牌。

第二天,魏坪生放学路上再次遇到新的一幕。

人群围在一起,看着正拿着大喇叭招呼的中年人。

中年人腋下夹着皮包,身上戴着名表,连衣服都是名牌标志,看起来极为富有。

“我本人就是这里的人,本着带大家实现共同富裕的理念回到家乡,也是为了大家都能投资,赚钱,实现人生目标。”

“本项目主要经营的就是保健产品,什么叫保健产品?”

“现在医学上有个词语叫做亚健康,平常大家生病了就会买药,那就是身体从亚健康状态掉到了另一个阶段。”

“那我们能不能直接提升自己免疫力,身体素质,从而直接从根源减少病痛发生?”

“有,那就是保健食品!”

“这个东西不能取代药品,但本身来讲,提高身体素质,我们就用不到药品,我们赚的就是买药的钱,用买药的钱换成买吃的。”

“还可以当作礼品送,大家不会送药吧?你们想想这是多大的市场。”



2025年,除夕夜。

骆丘市商圈,行人如织,摩肩接踵。

商场顶部一块大屏幕上,赫然播放着当下网络最火直播节目,人生回溯对比。

中年人牵着孩子,也有小情侣围在广场看着。

行人中几个大学生结伴低头看着手机直播画面,连正在广场拍摄网红也顾不上。

不少人难以置信。

矿区小镇,正在驾驶出租车,中年司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转头盯着眼前荒芜建筑。

三十年前矿区小镇早已荒废,但他记得清楚。

那场横跨多地,甚至引起各市联合办理人口贩卖专项整治行动究竟是何等规模浩大。

正是因为这次行动,导致十余个人口贩卖团伙落网。

但真正令他们难以想象,是这项警方行动,竟然全都是一个十二岁孩子设计。

从调查方向到之后开始行动,只因为魏瑕。

那位魏家长子。

直播画面继续。

魏瑕人生回溯。

95年除夕对魏家来说算不得喜庆,甚至还有几分难堪。

冷风刮的人脸生疼,魏瑕没在意,借着傍晚时分残留光线,一个人默默坐在窗边,整理搜查证据。

他的三弟魏坪政带着最小的妹妹魏俜灵学骑自行车,嘻嘻哈哈的。

四妹魏俜央认真看书,手里比划计算着。

老二魏坪生看到魏瑕,皱眉。

“爸妈到底去哪了?”

要不是只有魏瑕知道爸妈离开,魏坪生甚至不想和“大哥”多说一句话。

魏瑕闻言,一把收起证据整理,装好。

“出差。”

听到魏瑕开口,老二冷笑。

“等爸妈回来看到老房子没了,你跑不掉。”

“真丢人,全村都知道你玩火烧房子!”

被弟弟斥责魏瑕也没在意,靠在四妹魏俜央身边,开口指导。

“这道题解题思路不对......”

四妹魏俜央手冻得通红,不耐烦看了一眼魏瑕,冷冷开口。

“要不是你把房子烧了,我还有辅导书用,用不着你假惺惺来教!”

“先管好你自己吧!”

五妹魏俜灵还小,但也嫌弃开口,转身找三哥玩去了。

“不和你玩!”

“房子没了,爸爸打!”

魏瑕没说什么,只是再度回到房间,看着弟弟妹妹走远,继续整理。

现在老桌面上摆着两堆。

第一,现场物证巷子。

第二,犯罪嫌疑人杨大勇关于其余嫌疑人资料供述。

第三,春花招待所残留DNA烟头水瓶,老范农家乐旧衣残留皮屑组织。

将证据全部分门别类,魏瑕麻利全部装进一个皮质箱子,时间也已来到傍晚。

饭桌上格外沉闷。

白炽灯光昏黄,姥爷程忠沉着脸没说话,姥姥默默给几个小的夹了青菜。

“我不想读书了。”

魏瑕开口,程忠看着那双凝视自己眼睛,怒意再度腾起,一巴掌扇过去。

“混账!”

“老程家,老魏家代代出人才,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

“烧房子,不读书,以后去监狱过活吗!”

挨了一巴掌,魏瑕没说话,倔强对视,摇头。

程忠气的饭都没吃离开。

姥姥也懒得搭理,嘟囔着。

“不读书还省钱了......”

……

落寞的,一个人在院子里。

“以后我就留长发了,这样看着还能成熟点。”

魏瑕自顾自喃喃,盘算着弄得脏兮兮的,也能显得成年了。

“我该赚钱了,以后要养家。”

这一刻,十二岁的孩子抬头看着阴郁天空,站得笔直。

矿区小镇老山人贩案已经一周,村长周强带着几个人站在外面。

主办案件副局孙海洋找到魏瑕,拿出一堆照片。

“孩子,看看,是这几个人吗?”

村长周强身边还有其他几个村子村长,都紧张盯着,神情疲惫。

这些人就是他们这段时间联合抓到人贩,一个个都被绑着。

行凶杀人,伤人,这样凶徒不抓住,几个村镇都寝食难安。

魏瑕乖巧跟在孙海洋身后,怯怯抬头一一看去。

“不是。”

“都不是。”

孙海洋有些无奈,挥手叫警员带人下去。

“继续侦察,继续抓捕。”

趁着孙海洋吩咐警员,魏瑕看似纯真畏惧,盯着周强等几个村长。

“我记得那天车上还有个小孩,肾都被挖了。”

一时间周强几人面色愈发难看,知道事情严重,回到村子一合计,当晚就联名上报到县城,再上报到市辖区,要求加派警力,继续抓捕。

毕竟事情从贩卖人口到器官,还有杀人案件,影响格外恶劣。

看这阵仗,压力重重下副局孙海洋有些无奈,找到这个十二岁的孩子。

“为什么要这么说?”

“之前怎么没说这些消息?”

魏瑕眼眸黑白分明,认真又畏惧,似乎只是回忆便觉惊吓。

“真的是这样。”

孙海洋皱眉疑惑,他总觉得这孩子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

案件层层上报,最终结果出来。

被惊动的东昌省局将此立为重大案件,组织骆丘,西海,邺城,滨城,合肥多市联合侦破,针对贩卖人口,器官重大犯罪活动予以严厉打击。

大新闻也引来不少记者。

“那些人绑了其他孩子,还掏了肾,我也被人贩子捅了一刀,丢在河谷......”

北方晨报记者马儒学采访完,准备离开。

刚才面对镜头少年却凑过来,摊开手。

“采访费。”

马儒学愕然看着,一同参加采访村长周强见状无奈,皱眉呵斥。

“魏瑕,别丢人!”

魏瑕全不理会,挨个要了一圈,才将钱收起来。

回到家,魏瑕将二百块采访费递给姥爷程忠。

“这是我妈走之前留给我,说给弟弟妹妹的学费。”

程忠看着钱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也发愁,眼看寒假结束,要开学了。

这下好了,至少孩子们有学费了。

给了钱魏瑕再度外出,邻家坐着几个妇人嘟囔着。

“老程家这外孙,又去赚钱了。”

“这钱来的是真快。”

记者马儒学也看着,眼底讥讽摇头。

山里的孩子,目光就是狭隘。

魏瑕不在意,只是看着轰轰烈烈跨多市联合办案,满意笑着。

业成养老院,九十三岁的程忠看着,神情复杂。

“那笔学费......”

伴随沙哑嗓音,他想到那天拿钱。

两百在那个两块多一斤肉的年头,当真算是不少钱。

他还一度怀疑这孩子私藏,安排几个弟弟妹妹训斥了魏瑕一顿。

“这钱是这么来的啊......”

东昌市,马家。

马儒学如今已鬓发苍苍,老了许多,从北方晨报退休后,在家看着。

眼见这一幕,马儒学和家人一同苦笑。

“三十年前,这孩子设局引来一场跨省专项打击人口贩卖行动。”

“还趁采访机会收费,原来只是为了给弟弟妹妹凑一点学费。”

“被村长训斥,被周边邻里笑话,可他才不在意是否难堪。”

彼时年迈记者苦笑,想到最初自己嘲弄山里孩子目光短浅的话语,有些难以抬头。

昔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嘲笑这个十二岁便打算撑起家里的孩子?

微博,弹幕浮现。

[确实很丢人,至少换位我不敢做,他根本没在意自己,只在乎弟弟妹妹]

[采访费不是一共才两百块吗,他一点都没给自己留下,全都给弟弟妹妹交学费了]

[就这样还要被姥爷带着弟弟妹妹训斥,他却毫不在意]



税务局长陈开山整个人似乎憔悴了许多,毕竟虽然已经撤职调动所有科长位置,但只要把柄还在对方手里一天,他就寝食难安。

对方可以要挟他做一件事,就能要挟他做无数件。

看着莫名出现包裹,陈开山拆开,旋即面色铁青。

十万块现金,两根金条一分不少,出现在家里。

失而复得没有让陈开山惊喜,反而让他愈发焦躁。

东西在手里,证据却彻底留在对方那里。

“对方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是我调走的人得罪了他,他想利用我报复降职对方?”

“没错,肯定是这样!”

对面坐着的是陈开山妻子,闻言皱起眉头,趁机开口:“反正事情都解决了,你刚提拔上来的人要不换下去,我小弟工作履历也符合标准了…..”

陈开山暴怒,抓起被子摔碎,双眼充血:“行了,别招惹是非了,现在没事就行了!”

陈开山比妻子更恼怒,但没办法,他找不到敌人究竟是谁。

现在他只能跟着对方提前安排好的剧本,一步步走下去。

这一刻,烦躁情绪再度上涌,陈开山只觉得眼前这些现金,金条如同烫手山芋。

疗养院。

孙海洋也在看着画面,呆住。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手段会出现在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身上。

“魏瑕这人做事真是完美。”

“他没有把钱一直扣在手里,而是选择归还,这才是真正高明的手段。”

“现在还了钱,目的达到,也代表明明白白告诉陈开山,我知道你的把柄,所以你最好保持现状。”

“而经过这一手段,陈开山肯定也不敢再闹大,只能维持现状,因为现在没问题,就代表对方不会揭露,他必须完美掩盖一切,保护自己。”

“陈开山可以怀疑被调走的那批科长,同样也有可能用既得利益者上位者,怀疑刚刚上任这一批科长,所以这些人他哪怕怀疑,也不敢得罪其中任何一个。”

“这样的情况下,苏建功才能安稳发展。”

分析到这,孙海洋难以置信盯着画面中少年。

“这孩子,了不得啊。”

这样的手段,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而与此同时,直播间内,不少观众也终于回过味来。

[这种手段,体现的完全是心理素质和心智上压制]

[一个十三岁孩子,居然能做到这一步,这场心理博弈,太完美了}

画面出现新的。

少年衣裳上满是破洞,初春寒风料峭,刺骨的冷让他发抖。

魏瑕身影再度出现在苏建功身边。

小小身影蜷缩成一团,盯着刚刚提拔,春风得意的苏建功,依旧显得可怜无力。

“叔叔,你能带走我弟弟吗?”

“您是好人,我弟弟只有跟着您,才能过上好日子。”

苏建功看着这孩子,眼底兴奋。

人到中年,不仅能晋升,还能得个孩子,岂非双喜临门?

“行,那就带来我看看吧。”

如今他已经不是那个工作不稳定,又没有抚养能力的小科员,而是税务稽查的科长。

之前一直看不惯自己,卡着自己晋升手续的局长陈开山,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也对自己客气了许多。

看着蜷缩在面前的魏瑕,苏建功皱眉叹息。

“你给弟弟找到出路了,那你呢?愿意跟着叔叔吗?”

他很喜欢魏瑕,至少他很懂事,也知道照顾弟弟。

这样的孩子,怎么心性都不会太差。

魏瑕只是摇头。

“不行,我还有其他弟弟妹妹要照顾。”



那时候马如柳破口大骂,说什么滇西有一批外地毒贩,要来勒索他。

现在看到直播画面,几人才终于震撼,寒意从脚底升起。

原来一切背后,都是那个十三岁的孩子在算计。

被灭门魏家长子,宛若操纵傀儡一般,算计人心。

“好狠!”

这一刻,这些大老板后背发凉,盯着画面。

“这小子为了保护弟弟妹妹,已经疯了!”

直播中,魏瑕人生回溯画面出现新的。

澜月宾馆后山有人发现尸体,报警消息传递到警局,得到相当重视。

尤其是最近命案频发,也愈发引起警方警觉。

很快,孙海洋带着刑警前往,在路过路口时,还意外看到昔日自己垫付医药费那个孩子。

看着如今染着黄发,吊儿郎当的魏瑕,孙海洋皱眉,有些烦躁。

“年纪轻轻,好好学习才是正事。”

“你不是说你爸妈出差了?等他们回来你怎么交代?”

魏瑕始终笑吟吟点头,也不答应,孙海洋叹息离开,毕竟手里还有断臂纹身案需要查。

那一刻,没人注意到在孙海洋身后,黄毛混混盯着那身警服,眼底满是艳羡。

疗养院,孙海洋首次看到这样的眼神。

他复杂盯着那个孩子,声音有些沙哑。

“你很想当警员吗?”

“你很适合,你的谋略算计那些坏人,很强。”

“可你背负太多了,之后你进了监狱啊。”

想到这个孩子终其一生都没能完成理想,孙海洋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哽咽。

其他人或许都在震撼这孩子的心机,但这一刻,孙海洋知道,这孩子真的热爱当警员,但他不能。

他热爱家庭,但他也必须拆散。

他真切喜欢过的一切,都没能留住。

“因为这样,你以后才真的堕落了吗?”

病房内,魏坪政沉默,心底有些难受。

他详细看着,没有漏掉每一处细节。

他看着魏瑕预判马如柳提前到场,埋伏在床底的雷管,马如柳正是因此暴怒,误以为遭遇贩毒集团算计,因此直接打死孙小力。

也看着魏瑕故意拿着断手送到茶业皮包公司,让他们狗咬狗。

其实看完所有,最震撼的只有魏坪政。

如今他是副市长,半生沉浮宦海,只有他知道,要完成这些究竟有多难。

因为魏瑕算计的,是人心。

当他一个人挖掘尸体,黑矿杀手随时可能会发现。

当他将贩毒集团孙小力带着纹身手臂送走,随时可能被贩毒集团发现。

他不相信魏瑕那时候不害怕,毕竟那时候他也只是个孩子,但他还是去做了。

魏坪政盯着病床,有些茫然。

“这真的是你吗?”

“可是之后你为什么要把我送走,还在养父母家贪婪勒索他们,拿走一大笔钱?”

“为什么啊?”

他看到那个背对他们,挡住所有风雨,一个人孤独扛住敌人的魏瑕。

也想到之后在记忆中卖掉所有弟弟妹妹,多次入狱,打架斗殴,到最后持枪拒捕的魏瑕。

这一刻,魏坪政攥紧拳头。

“究竟哪个才是真的你!”

魏瑕人生回溯,画面出现。

来自95年官方报道。

“日前,骆丘市发生一起骇人听闻断手事件,警方正在持续调查......”

这则新闻报道之后,没有下文。

与此同时,发现断臂区域的茶叶公司也正在接受调查。

警员离开后,光头脸色铁青,手里攥着和断臂几乎同时遗留在厂外的黑煤矿。

“不对,不对!”

“大谭村那个王八蛋也是黑矿的人。”



魏俜灵继续抬头看着长子记忆追溯,她要看之后魏瑕之后人生。

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嘭!

老旧的搪瓷碗几乎是丢在魏瑕面前,溅出一片汤水。

清晨,有心事姥爷姥姥老两口辗转难眠,刚刚做了早饭。

魏坪生,魏坪政、魏俜央、魏俜灵四个孩子面前都是大米粥,煮鸡蛋,咸菜。

唯独魏瑕面前,是一碗黄米汤,黄米稀疏,米汤也算不上浓稠。

纵火烧房事情在前,姥爷程忠心里有气,压根没问魏瑕一夜未归究竟去哪,连看都不看魏瑕一眼,只管给其他四个孩子夹菜。

虚弱一夜,魏瑕也不在意,大口喝米汤,补充体力。

之后吃完饭,还笑着收拾碗筷,帮助洗碗。

饭后二弟魏坪生开始读书,如今他十一岁,正是初中年纪。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衣不如新......”

魏瑕擦干手,和煦笑着。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出自两汉古艳歌,讲的是劝诫人们珍惜眼前,不要喜新厌旧。”

魏坪生闻言厌恶转头,不屑望着魏瑕:“用你说?管好你自己吧!就知道惹祸!”

听到二弟开口,魏瑕没在意,只是伤口愈发疼痛,让他不时皱起眉头,表情几乎失控。

弟弟妹妹没注意,甚至没人愿意理睬,也不曾看出来。

三弟魏坪政在院子里修自行车,链条半天套不上,皱着眉头。

魏瑕取来小棍子放在链条空心处拉动,脚蹬转动带上链条。

见魏瑕出现,魏坪政烦躁起身离开,低声嘟囔着。

“哪都有你!”

仔细端详弟弟妹妹模样,魏瑕苍白面色露出笑意,喃喃开口。

“你们都要好好的。”

“都要好好的啊。”

没人听到,也没人在意那个孤独蹲在自行车前的虚弱身影。

魏瑕只是笑,发自内心,目光纯粹而期待。

没人知道这个十二岁的孩子,究竟面对着怎样的压力与孤独。

时间再度拉回25年,疗养院。

已经退休,昔日主办人贩案副局孙海洋也在看着。

那个孤独蹲在自行车前,满眼都是弟弟妹妹的少年,终于让他老泪滚落。

视线模糊中,思绪再度回到三十年前。

“孩子,疼吗?”

“没事,叔叔垫付了......”

那孩子从来不喊疼,出了那么大事也没有家人来。

原来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所经历的一切,不想将两老和弟弟妹妹牵扯到危险中。

他从来都只打算自己扛下一切。

后来开车途中经过,看到那些搜山村镇,民兵,这孩子还会仔细询问人贩子情况,是否抓到可疑人物。

直到最后,孙海洋脑海中忽然响起那句稚嫩低语。

“弟弟妹妹终于安全了。”

眼泪崩塌!

看着被弟弟妹妹嫌弃,连姥姥姥爷都厌恶,吃不饱,被孤立身影。

孙海洋苍老面孔满是哀伤,声音沙哑颤抖。

“你啊,你啊!!!”

“你是长子,你是魏家长子......”

“你的一生,怎么可能只有表面上那么普通,我不信!”

“我不相信!”

抖音直播画面同步,弹幕如今飞速滚动。

[他不允许自己倒下,却任由弟弟妹妹肆意奚落,这样的人,怎么会平凡一生,落得这个下场......]

[家人厌恶,凶手盯上,魏瑕没哭也没抱怨,甚至没有委屈,满眼都是对弟弟妹妹宠溺的笑啊]

[他不在意的,他只在意自己是长子,魏家长子,该做长子要做的事,这种人意志力和其恐怖]

[现在他还只是个孩子,日后成长起来呢?这种人绝不可能如表面一样平庸!]

节目开始出现另一画面。

[魏坪生为长子]视线。

人生对比。

冬日,大雾,阳光微弱。

从小姑家醒来,魏坪生坐在窗边,思绪复杂。

如今一大家子都住在小姑家里,吃喝住行都需要用钱。

短时间内小姑还能撑住,可时间一长,只怕小姑不说什么,姑父也要心生嫌隙。

而且无论养活弟弟妹妹,还是培养他们,用到的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缺钱,缺钱!

冷静下来,魏坪生开始思索在这个时代如何赚钱。

只是还没个头绪,门就被推开,弟弟妹妹涌入。

“哥,这道题怎么做?你快帮我看看。”

“我自行车坏了,链条上不去。”

“哥,你看,妹妹又哭了,饿了。”

杂七杂八,让魏坪生思绪彻底纷乱,但他还是压着烦闷,耐心一一解决问题。

随后直接离开家。

赚钱是当务之急,他必须赚钱!

走出来后他才感觉压力重重。

除了钱之外,他没忘还有凶手在窥探。

“我要赚钱。”

“你看好了,我才是长子,我不会把弟弟妹妹交给任何人!”

“弟弟妹妹有我保护,我会给他们想要的一切,魏瑕,你看好了,什么才是长子!”

攥紧拳头,自言自语的魏坪生坚定自信。

自己才有能力抚养好弟弟妹妹,一定有!

魏坪生对商机嗅觉敏锐,很快,通过走访城市乡村,魏坪生目光锁定在土鸡蛋,泥鳅等食品上,开始倒腾赚取差价。

第一批货他前往农村搬运,虽然在城市贩卖被驱逐,勒令交了一百多块摊位费,但魏坪生还是赚取了八十块差价。

星夜,当魏坪生将钱交到小姑手里,终于也看到姑父勉强点头的模样。

只是很快,他眼底化作惶恐。

有撞击凹痕的陌生面包车缓慢驶过院外,愈发让他面色苍白,联想到凶手!

魏坪生压着手抖,一把关上大门,回到房间。

“哥,这篇古文是什么意思?”

“老师说下周要举办自行车比赛......”

弟弟妹妹杂乱声音响起,紧张疲惫混杂,魏坪生终于压不住烦躁吼道。

“能不能安静点!”

这一刻,或许凶手就在周围,魏坪生疲惫极了。

今日头条弹幕浮现。

[他始终是在被动防御,原来这才是长子面对压力]

[魏瑕通过人贩子布局分散视线,群众路线改变局面,魏坪生呢?至今都在被动防御]

[原来那一年,魏瑕面对的是这样重重压力]



三十年前,魏瑕父母横死,房屋被烧,犯罪凶手就在眼前,但他还不能指认,还要装成一个傻子一样,扛下烧房罪责。

三十年前火灾现场。

六名凶手散乱人群,毫不起眼,但他们都虎视眈眈盯着魏家兄妹,一个个杀意锐利,他们是来灭门的。

他们在等待机会。

三十年后的今日,这是很多户人家都无法忘记的除夕夜。弹幕终于有人问起:

[问什么不迅速报警,让警方包围]

[这可是三十年前啊,你知道九十年代犯罪多猖獗吗,证据搜寻困难程度,尤其是身处偏僻废弃矿区这种地方,正值冬天道路泥泞,犯罪凶手人多还有重武器,你知道抓捕难度到底多大吗,一旦逼的凶手狗急跳墙,魏家真的就被灭门了]

[这真的绝望局面,我都不敢想象接下来怎么办,凶手还在盯着]

[我忽然想到,以后的魏瑕还被检测出抑郁症,躁郁症,甚至还有精神分裂,难道是小时候这件事情应激,让他性情大变,最终堕落犯罪吗]

[若如此,也算情有可原]

彼时病房内,魏瑕连同脑波记忆,像是回到了昔日画面,他神情变得狰狞,甚至是焦灼难受,他疯狂扭动身躯,这段记忆仍旧像噩梦一样。

病房内,老三魏坪政皱眉看着画面:“我们小时候居然面临灭口危机?那如何度过的?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魏家四女,魏俜央则是有点疑惑:“魏瑕真是愚笨,他只知道胆怯退缩,我很好奇他是如何解决的。”

魏俜央还赞许看着二哥魏坪生的画面,二哥进入长子人生,他迅速报警,联合警方,告知魏家其他人,联合起来,这才是聪慧果断做法。

“果然二哥才更适合是长子,他接下来能带领警方抓到凶手,带领魏家走出阴影。”魏家五女,魏俜灵恍惚,像是回到小时候,她一个劲追问父母消息,长子魏瑕只是敷衍嘟囔,现在看来他只是胆怯怯弱!

彼时脑波对比画面继续。

[魏坪生模拟长子人生]画面。

张集镇上,警方终于冒雪来了,魏坪生冷静上车,面对警察询问,他有条不紊,说着双亲被害详情。

“每个路口设置拦截关卡,我怀疑罪犯是蓄意报复。”

“我双亲身份是国家公职人员。”

魏坪生平静,他先说出抓捕方案,同时说出公职人员,好让警方彻底关注起来。

说话之间,警方已经神情凝重,开始打电话,叫增援。

电话呼啸。

寒风凛冽。

这一刻的魏坪生气度不凡,虽然他用的魏瑕身体,但已经有了商业风范,浑然平静指挥。

警方抵达。

然后看到了熊熊烈焰燃烧的房屋,警方多次冲入,并未看到尸体。

为首老警察皱眉,他开始敲打其他邻里房屋:“这里是否发生枪击凶杀案,犯罪凶手去哪了?”

警察询问赵老头。

赵老头只是摇着头,一副疑惑:“只是起火了,魏家孩他爸妈不是去县城进货去了吗,早就走了,根本不在家啊。”

“我们救火发现救不了,我就回来了,房间没人的。”

赵老头很随意摆着手。

这一刻原本充满自信的魏坪生脸色巨变!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自己去报警这段时间,凶手不光毁了现场尸体,证据,同时还通过其他手段威胁了邻居居民,所有的证据都没了。

魏坪生再次想到父母说的,敌人很强大,非常强大,所以让他别报警。

现在魏坪生开始意识到了,在该模拟人生里,身为长子的他要面临强大阴狠隐于幕后的敌人。

警方再次进行搜寻调查,再次问了几户人家,最终确定只是失火事故,警方留下镇子老警配合调查,其他警员接到了其他地方杀人案件,开始飞速前往处理。

这一刻魏坪生胆寒至极,还是老院子,姥姥和姥爷来了,弟弟妹妹来了,魏坪生甚至看到了小时候呆呆的自己,还有很多围观救火的人群。

魏坪生绝望无比,他思索许久选择欺骗姥爷姥姥,他们一家七口人借了邻居拖拉机,家里什么财产没敢要,只带着一些基础的钱和物资前往骆丘县。

魏坪生思索许久——选择躲避。

拖拉机上,魏坪生看着裹着被子,坐在拖拉机上的弟弟妹妹,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吗,他茫然看着四周,这一刻感到极致压力来袭。

凶手到底是谁不知道?

证据已经被销毁!

自己还暴露给凶手。

全家漫无目的逃亡去姑姑家躲避凶手。

拖拉机车上,弟弟妹妹都啕嚎大哭,他们还没有接受双亲死亡的事实,两个老人也害怕看着四周,姥姥在不断念着阿弥陀佛。

天色昏黄。

“这一人生中!我是长子!”

“我要挺住!”魏坪生神情锐利,恢复了商界那个永远尽在掌握的姿态。

但他内心依旧焦灼不安。

魏坪生也在好奇,魏瑕原本的人生是什么,他面对凶手盯着是如何做的,如何解决的。

“你应该是逃亡躲避,胆怯,不告诉任何人,将死亡消息遮蔽下去,你肯定选择退缩,但我选择正面应对。”

“但我没感觉我错了。”

魏坪生喃喃自语。

而彼时!

长子原本人生正在播放。

模拟长子人生:魏坪生进入魏瑕身躯之内,身为长子,应对未来,选择曝光案件,但敌人太强,被迫逃亡

魏瑕记忆:凶手混入人群,伺机下手,魏瑕选择隐藏双亲死亡事实,选择将烧房罪责推到自己身上

两段一样的人生,不一样的选择,但拉开巨大帷方向。

今日头条很多网友发着弹幕。

[真是不同性格不同选择,魏坪生选择公布死亡,对抗凶手死亡,被迫举家搬走,魏瑕会如何呢?]

[魏瑕应该也会软弱,敌人太强,他们只能软弱]

魏瑕人生画面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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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瑕之前决定送走弟弟妹妹,用卖的方式,很多观众都在说魏瑕是害怕了,心理压力太大,崩溃,不肯再带着几个拖油瓶。”

“但现在看来,不是的。”

“他没有躲避,他是要保证送弟弟妹妹安全离开,寻找条件好的家庭培养,安全长大。”

“然后,他自己一个人孤独面对杀人凶手集团。”

“他是准备去结束犯罪,同时切断凶手找到弟弟妹妹的契机。”

说到这,陈帅文也难以置信的盯着那个孤独少年。

“这人,他真要一个人的面对那些持枪杀人的凶手?”

“那是对缉毒警都敢报复的狂徒啊。”

25年除夕夜,很多人记得这一幕。

95年二月底,东昌市那场大雨,魏瑕站在天台,像是被孤独包围。

十三岁魏瑕茫然看着前方,接天连地雨幕中的天台,像极了一处荒岛。

外面还有敌人,身后无人理解。

明明找不到方向,他还在拼命抵挡,坚定至极。

这样的少年像是篆刻在诸多观众脑海,这一刻,无人忘怀。

彼时,医院病房。

四十三岁中年人颓靡躺在病床,奄奄一息。

正在看直播,魏坪生也呆住。

大雨中,少年矗立,不见光明。

“你让我们走,你自己面对一切?”

贩毒集团虎视眈眈,时刻准备灭门魏家。

他转头凝视病床,眼底满是苦涩,复杂喃喃。

“是吗?这是真的吗?”

没人回应,一如三十年前,那个人始终孤独行走在最前方,披荆斩棘,以身躯抵挡一切。

那时候,他亦未曾回应。

魏瑕人生回溯,新的画面出现。

将姥姥姥爷和弟弟妹妹带到县城,魏瑕没有就此停下。

他知道,贩毒集团时刻都可能找到他们。

二月寒风刺骨,魏瑕穿着单薄衣裳,在周边游走,观察。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需要给弟弟妹妹找到好的家庭。

县中心繁华之地,一处小区外,一楼。

魏瑕目光落在那些精心打理的花草上,还有那条时不时出门的小狗。

看得出来,这家经济条件不错,而且很爱生活。

魏瑕已经观察这里四天,也在暗中走访调查。

住在这里的男人叫苏建功,是个税务局小科员,平时对人很友善,温和,性子温吞,学历素质都很高。

四十岁,现在没有孩子。

魏瑕穿着单薄破旧衣裳像是乞丐一样从门口路过,苏建功叫住了魏瑕给了他十块钱。

反复测试该人人品之后,魏瑕凑到苏建功邻居处,开始询问苏建功人品如何。

“老苏啊?这家伙人是真好,可惜了,没孩子。”

“这些年求医问药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也算是彻底绝望放弃了,他每次和我们吃饭,提到最多的,就是想要个孩子。”

周边邻居都很认可,提及这件事,明显带着几分叹息。

天色将暮,魏瑕再度穿上之前破旧衣衫,看起来像极了乞丐。

“那十块钱我用了,都给弟弟买书了。”

“还给弟弟买了一点吃的。”

“我带着弟弟活不下去,你们能收养他吗?”

魏瑕低着头唯唯诺诺,然而提出要求却让苏建功皱起眉头。

眼见苏建功沉默,魏瑕似乎着急。

“我弟弟读书很好的,只是爸妈没了,他跟着我,过不上好日子......”

苏建功看着这孩子可怜模样,心里一软。

“倒不是不能收养,只是我现在事业还没稳定,不一定能照顾好孩子。”

看着苏建功笑容和煦,魏瑕乖巧点头离开。

直到苏建功回家,魏瑕才抵达小区门口,开始和保安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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