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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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魏坪政魏瑕 更新:2025-06-12 0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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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坪生几个弟弟妹妹流着眼泪,不舍看着。
姥爷程忠也哽咽红了眼眶。
魏瑕执意要求带走弟弟,老三魏坪政哭着怒斥。
“你非要弄得骨肉分离吗?你不配做哥哥!”
妹妹也在骂,但魏瑕不在意,程忠终于叹息。
“行,跟着苏叔叔他们,以后要好好学习。”
魏坪生被带走那天,下着小雨。
苏建国撑了一把大伞,穿着西装,背上了魏坪生的小书包。
苏建国妻子温和笑着,牵着魏坪生手,走的很慢。
弟弟魏坪生终于哭出声来。
“姥爷,妹妹......”
两个妹妹泣不成声。
魏坪生走了,以后不属于魏家。
魏瑕抽空悄悄躲在小区外,看着弟弟。
十岁的魏坪生会在苏建功夫妇陪伴下滑滑梯,踢足球。
也会听着苏建功吹口风琴,鼓掌笑着。
和在家里不一样,他不用为学费发愁,不用担心生活艰难,弟弟妹妹吃不饱。
他活的像一个真正十岁的孩子。
那天魏坪生生日,魏瑕提着馒头来到苏家窗外。
只是他没进去,看着弟弟满脸奶油,吃蛋糕,唱生日歌。
魏瑕紧了紧手里馒头,掏出一个大口吃着,开心笑着。
后来魏瑕去学校看弟弟,魏坪生穿着崭新衬衣,和魏瑕擦肩而过。
苏建功认识这孩子,如果不是这孩子,至今他苏家依旧没有孩子。
所以他看着和魏瑕做出对面不相识姿态的魏坪生,低声开口。
“看见哥哥怎么不打招呼?”
“不能没礼貌,知道吗?”
魏坪生闻言首次挣脱养父手掌,不满看着魏瑕。
“烧房子,赌博,卖弟弟妹妹,他算什么哥哥!”
苏建功不知道魏坪生为什么这样评价魏瑕,他知道这孩子很懂事,即便面对收养机会,也让给弟弟,他不相信,所以他有些难堪,歉意看着魏瑕。
魏瑕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磨破的T恤,落寞站在学生群中,笑吟吟,浑不在意。
他站得笔直,就那样远远看着弟弟被养父牵走。
在一群崭新裙子,衬衫,带着书本的学生群中,孤独眺望。
25年,小区房间。
七十岁的苏建功眼眸苍老,看着画面,很难受。
胸腔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挣脱。
他想到记忆中,三十年前那个孩子。
弟弟斥责,甚至根本不想认他,也似乎从来没看得起他。
但那个孩子根本不在意,傻笑站在人群里,心满意足的看着弟弟远去。
原来他一直都在观察,他关心弟弟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认真对待。
他从来没有放下弟弟。
苏海洋眼眶有些发热,难受的咳嗽着。
直播间内,弹幕与此同时浮现。
[他真可怜,站在人群里,像一条狗]
[魏瑕从来没被弟弟妹妹看得起,但他从来没忘记身为长子,身为哥哥的责任,所以他承担了一切]
[污名满身,他做不被理解的那个人,为弟弟妹妹遮风挡雨,真硬气,这才是长子,他很好,从来没有辜负父母对他的期待]
新画面开始出现。
程忠盯着魏瑕离开小区,眼底愤怒。
这段时间魏瑕送了一个弟弟,似乎肉眼可见的消停了。
没有到处惹事,开始倒卖磁带,复读机赚钱。
他和老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更加愤怒了。
这段时间魏瑕的确开始赚钱,可他赚的钱一分也没拿给家里,全都拿去打牌,赌博。
甚至宁愿拿好几百块认识一群打架斗殴的混混,给他们买衣服,带他们练拳,吃饭喝酒,就为了混成这些混混口中的大哥。
这里靠近学校,很适合弟弟妹妹读书,距离不远,出事概率很小。
而且右边几百米就是公安局,安全更能得到保障。
联系房主确定房子,魏瑕才终于再度抵达车站,买票,准备回家。
彼时马起柳听着对方挂断电话,狠狠扯开领带。
“踏马的,敲到老子头上了!”
“去,马上给老子喊人,矿场所有打手,还有养在外面那群小崽子,全都叫上!”
一旁跟着打手头目罗三有些担心。
“马总,咱不给钱吗?”
杀人证据在对方手中,不光是罗三担心,当天跟随一起杀孙爱学的几个打手都有些惶恐,盯着马起柳。
马起柳闻言瞪着罗三,狰狞咆哮。
“五十万,你有啊!”
“有老子也不给,找人宰了那个光头,还有那个小崽子,现在,马上!”
“这玩意一天不找回来,你们一个个都得吃枪子!”
抖音,弹幕此刻不断滚动,越来越多观众震撼看着。
[所以魏瑕从一开始,打算的就是祸水东引?]
[五十万,95年五十万可以在我们县城买二十套大房子,这个价格怕是魏瑕早就算好了]
[没错,这么多,对方根本给不起,而且也不可能给,毕竟是群混子]
“这小子,借刀杀人,让事情闹大。”
疗养院内,如今孙海洋愈发震撼,脑海中开始复盘全局。
最初面对孙爱学,赵学军,两次短信,一次藏刀,离间内讧。
借孙爱学手除掉赵学军,又借马起柳之手除掉孙爱学,达到狗咬狗的目的,并借此拍到证据。
整个过程环环相扣,而魏瑕以微弱力量游离其中。
“真恐怖啊,这小子但凡走错一步,就得死在这。”
可能是离间败露,矿山里被害。
也可能是马起柳找到,直接打死。
“可他偏偏算计到了每一点。”
与此同时,养老院内,程忠也在看着,手臂颤抖,指着画面。
他难以想象,这是自己外孙魏瑕。
脑海浮现出三十年前零星画面。"
税务局长陈开山整个人似乎憔悴了许多,毕竟虽然已经撤职调动所有科长位置,但只要把柄还在对方手里一天,他就寝食难安。
对方可以要挟他做一件事,就能要挟他做无数件。
看着莫名出现包裹,陈开山拆开,旋即面色铁青。
十万块现金,两根金条一分不少,出现在家里。
失而复得没有让陈开山惊喜,反而让他愈发焦躁。
东西在手里,证据却彻底留在对方那里。
“对方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是我调走的人得罪了他,他想利用我报复降职对方?”
“没错,肯定是这样!”
对面坐着的是陈开山妻子,闻言皱起眉头,趁机开口:“反正事情都解决了,你刚提拔上来的人要不换下去,我小弟工作履历也符合标准了…..”
陈开山暴怒,抓起被子摔碎,双眼充血:“行了,别招惹是非了,现在没事就行了!”
陈开山比妻子更恼怒,但没办法,他找不到敌人究竟是谁。
现在他只能跟着对方提前安排好的剧本,一步步走下去。
这一刻,烦躁情绪再度上涌,陈开山只觉得眼前这些现金,金条如同烫手山芋。
疗养院。
孙海洋也在看着画面,呆住。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手段会出现在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身上。
“魏瑕这人做事真是完美。”
“他没有把钱一直扣在手里,而是选择归还,这才是真正高明的手段。”
“现在还了钱,目的达到,也代表明明白白告诉陈开山,我知道你的把柄,所以你最好保持现状。”
“而经过这一手段,陈开山肯定也不敢再闹大,只能维持现状,因为现在没问题,就代表对方不会揭露,他必须完美掩盖一切,保护自己。”
“陈开山可以怀疑被调走的那批科长,同样也有可能用既得利益者上位者,怀疑刚刚上任这一批科长,所以这些人他哪怕怀疑,也不敢得罪其中任何一个。”
“这样的情况下,苏建功才能安稳发展。”
分析到这,孙海洋难以置信盯着画面中少年。
“这孩子,了不得啊。”
这样的手段,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而与此同时,直播间内,不少观众也终于回过味来。
[这种手段,体现的完全是心理素质和心智上压制]
[一个十三岁孩子,居然能做到这一步,这场心理博弈,太完美了}
画面出现新的。
少年衣裳上满是破洞,初春寒风料峭,刺骨的冷让他发抖。
魏瑕身影再度出现在苏建功身边。
小小身影蜷缩成一团,盯着刚刚提拔,春风得意的苏建功,依旧显得可怜无力。
“叔叔,你能带走我弟弟吗?”
“您是好人,我弟弟只有跟着您,才能过上好日子。”
苏建功看着这孩子,眼底兴奋。
人到中年,不仅能晋升,还能得个孩子,岂非双喜临门?
“行,那就带来我看看吧。”
如今他已经不是那个工作不稳定,又没有抚养能力的小科员,而是税务稽查的科长。
之前一直看不惯自己,卡着自己晋升手续的局长陈开山,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也对自己客气了许多。
看着蜷缩在面前的魏瑕,苏建功皱眉叹息。
“你给弟弟找到出路了,那你呢?愿意跟着叔叔吗?”
他很喜欢魏瑕,至少他很懂事,也知道照顾弟弟。
这样的孩子,怎么心性都不会太差。
魏瑕只是摇头。
“不行,我还有其他弟弟妹妹要照顾。”
“老大放心,兄弟们这就去。”
还没走出纹身店,魏瑕又给人叫回来,塞了两百块钱。
“拿着,给兄弟们吃饭。”
几名小弟愈发尊重,点头离去,开始调查。
魏瑕回家,程忠盯着他肩膀上纹龙画虎,气得发抖。
“混账东西,好的不学,现在都开始纹身了。”
“你要气死我们啊!”
魏瑕只是低着头,没说话。
25年,周姓老警员盯着眼前一幕,愣住。
“魏瑕混入社会,打牌赌博,就是为了收这些混混小弟,开始找人。”
“他不光是照顾弟弟妹妹的长子,还一个人孤独肩负血海深仇啊。”
“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放弃父母大仇。”
年轻干警陈效文也在看着,目光复杂。
“这孩子压力究竟有多大啊。”
“一边带着弟弟妹妹躲避贩毒集团,将弟弟妹妹送走,为他们找到后路。”
“一边还要孤独寻找凶手线索,准备报仇。”
“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陈效文叹气,继续盯着画面。
留长发,纹身,喝酒,赌博。
十三岁的魏瑕看起来格外成熟,人五人六的安排着自己麾下小弟。
“这几个人招惹了我,大家记住,秘密调查。”
“查到了,我让他们后悔得罪老子!”
魏瑕长子回溯新画面出现。
如今已经过去半年,魏瑕依旧每天在社会上混,打牌,倒卖货物,调查画像。
现在的魏瑕一头黄发,嘴里叼着烟,撸起的T恤下,赫然是大片狰狞纹身,身边小弟众星拱月,乌烟瘴气。
黄昏时分,魏瑕拿着六百块钱,回家,敲门。
嘴里依旧叼着烟,吊儿郎当等待开门。
“姥爷,我赚钱了,开门。”
程忠把门反锁,将魏瑕锁在门外,声音冰冷。"
“你要孤独面对凶手,决定决战了,对吗?”
骆丘市,警局。
除夕夜值班两人也在看着,警员老周,年轻干警陈效文神色震撼。
抖音,长子对比心理分析直播间,陈潇也在看着,神情复杂。
疗养院,退休副局孙海洋盯着画面,忽然想到新的。
“魏坪生被科长领走,魏坪政也被老区区长带走。”
“现在的魏家,没几个人了啊。”
“之前魏瑕想的是如何保全这个家,但现在,他自己亲手将这个家拆开,拆的支离破碎。”
“他已经决定,所以不会给自己留下牵挂,只想让弟弟妹妹安全,自己堕落。”
“然后,和凶手决战!”
这一刻,孙海洋沉默,只觉得胆寒。
当一个人放弃一切珍贵东西,这样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魏瑕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彼时直播间弹幕也开始涌现。
[他打算正面和凶手接触,占据主动权了]
[魏瑕整的疯了,他要一个人扛着一切!这种人真的难以想象]
恍惚间,越来越多人似乎看到一个画面。
行走在黑暗中,魏瑕孤独开始和贩毒集团交锋!
模拟长子人生对比火爆全网。
抖音上,博主顾詹看着画面,开始总结。
“大家能看到,继魏坪生后,魏家三子魏坪政也被送走。”
“送走魏坪生时,魏瑕打探到苏建功无子,首先选择装乞丐吸引注意,之后威胁局长,帮助苏建功解决事业问题,之后将弟弟送往安全区域。”
“随后魏瑕通过观察,了解老城区区长岳建军心软正直特点,所以第一步是引起岳建军注意,第二步则是展现弟弟魏坪政优点,第三步,是抓住岳建军心软特点,故意在他面前欺压弟弟,展示堕落,让岳建军下定决心带走魏坪政。”
说到这,博主顾詹神色复杂,也有胆寒。
“魏瑕要一个一个送走所有弟弟妹妹,之后和贩毒集团凶手决战到底!”
“他将真正与贩毒集团交锋,不让其他家人被牵连其中。”
“为此他宁愿堕落,背负谩骂与一切!”
“只是这条路太难走了,没人能理解你,没人会在意你,你将孤独一人前行。”
魏坪生长子模拟画面开始出现。
彼时魏坪生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还发着烧。
他要赚钱养弟弟妹妹,供他们读书。
要解决弟弟妹妹生活学习问题。
还要在凶手窥探下时刻守护家人。
如今他忙碌太多,终于病倒,扛不住了。
魏坪生艰难转头,看着弟弟妹妹噩梦中惊醒,对房门哭泣,害怕。
这一刻,他终于开始质疑自己。
长子压力,太大了。
之后有人询问,魏坪生压力太大,要不要考虑为弟弟妹妹寻找养父母。
思索后,魏坪生无奈咬牙,点头同意。
他选择让弟弟魏坪生,也就是那个年代自己跟着一个其他区生意人。
那家人他看过一次,家境很富裕。
只是没想到弟弟魏坪生离开之后,他悄悄去看,发现弟弟被其他富人家孩子孤立,养父母也不管他,时常将他关在家里。
他愤怒攥紧拳头,想要回弟弟。
却在前往富人家的路上,再度看到那辆熟悉的面包车。
魏坪生咬牙,无奈放弃,只能带着弟弟妹妹再度搬家。
之后他找到被收养弟弟,告诉他。
“忍着吧。”
看着年幼自己卑微低头,这一刻,魏坪生很难受。
但他没办法解释,只能咬牙告诉自己。
“我要努力,我是长子!”
“我和魏瑕不一样!”
果然,第二天清晨,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宾馆前,马如柳带人提前抵达302。
看着床底搜出来的雷管,马如柳破口大骂。
“踏马的,艹,这批外地毒贩果然想算计我。”
“那个小崽子也是这群孙子派来的吧?那就干!”
“通知矿区所有咱们的人,带上家伙过来!”
魏瑕冷漠听着对方叫人,目光却始终盯着窗外。
第三天早上,孙豹,也就是孙小力抵达宾馆门口,摇头晃脑溜达着准备进来。
只是常年贩毒,孙小力难免警惕,几乎第一时间便发现宾馆边缘阴影里等着的十几人。
看到对方手中包裹布片内长条露出枪管,孙小力瞳孔猛缩,旋即果断掏出土枪射击。
直到被背后冲过来的六个打手摁住,卸枪,孙小力暴怒,挣扎咆哮。
“踏马的,你们什么人,找死是吧?”
“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吗?”
马如柳眼眸充血,狰狞一脚踩在孙小力头上。
“干什么?算计老子是吧?给我打!”
活生生打死孙小力后,马如柳带人将之埋在宾馆后山。
魏瑕面无表情看着一切,直到马如柳带人离开两个小时后,才出现在荒野中,开始挖掘。
孙小力手机还在身上,皮夹子在裤子后面,魏瑕翻找,最终得到证据。
手机中买凶信息,电话。
以及皮夹内名片,代号茶叶商号的皮包公司,也是他们联络地点。
魏瑕收起证据,思索许久,砍下孙小力纹身左臂,在夜色中骑着车抵达茶业公司,观察许久,才悄悄丢下断臂和一块煤矿,转身离开。
25年,警局。
老周呆住,目睹一切,神色复杂。
年轻干警陈效文也在看着,惊艳分析其中每一步算计,神情震撼。
“魏瑕第一步,是获取孙小力消息,随后通知矿区,造成算账假象。”
“第二步,则是通过算计马如柳心理,提前购买雷管放在床底栽赃嫁祸,引起马如柳杀心。”
“第三步,算计孙小力过来,造成狗咬狗现场。”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直到最后,不仅取得自己需要犯罪集团证据,还祸水东引,即便被查到,所有证据都会指向黑矿!”
“这个人,算计人心的本事,真不像是个孩子!”
陈效文震撼看着,神色惊悚。
而疗养院,年迈退休副局孙海洋想到昔日那一幕。
他们接到公用电话报警,说发现一条断臂,当时自己也参与办案抵达现场。
看到纹身,开始顺着这条线索调查。
那时候他还驾驶警车在路口看到昔日那个被人贩带走的孩子魏瑕。
只是他在路口和一群混子一起运磁带,叼着烟。
那时候他甚至没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孙海洋苦笑。
“你设计全局,知道敌人窥探,所以你布局让他们厮杀火拼。”
“所有人都按着你的剧本走。”
他想到无形中操控两拨人马厮杀的身影,不由感到一股寒意。
这小子,真狠啊。
心思歹毒,深沉至极!
彼时,昔日黑矿区,经过一系列变革,如今已经属于官方。
矿区老板马如柳在前几年被查出涉嫌杀人,私自开采矿脉等多项罪名,已经被枪毙。
如今矿区几名老板也看着直播回溯画面,呆滞住。
几人都已中年,想到昔日95年时传出消息,矿区老板马如柳暴怒传讯,要求各个区域调查一批从滇西过来的毒贩。
他们也曾经参与寻找那些人踪迹活动,甚至还有人调查到骆丘市。
之前听到魏瑕回来要教训这孩子,尤其是看到房间很乱,到处摆满烟酒,孩子们也都吃着冷窝头,岳建军有些难受。
魏坪政还没说话,魏瑕先从沙发上起身,眼前一亮,贪婪开口。
“您要带走这孩子?”
“我们老魏家孩子挺值钱的,上一个带走孩子的还给了五千多呢。”
“您看着给点?”
魏坪政闻言愈发愤恨,面色铁青,一言不发看着魏瑕。
他转头,目光不舍落在两个妹妹身上,随后愈发厌恶盯着魏瑕。
他是真的想离开这个家,永远不回来了。
有这样的哥哥,他看不到未来!
岳建军闻言怔住,随后目光落在还没散开的烟雾和满地狼藉的酒瓶上。
直到最后,他威严眼眸盯着那个九岁孩子,目光逐渐柔软。
能带走这孩子也是好的。
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受到魏瑕影响,变得和他一样贪婪堕落。
这样聪慧的孩子,有培养的机会,不能糟蹋了。
旋即他盯着魏瑕,心中叹息。
魏坪政这孩子有这样的哥哥,在以后只会是拖累,即便魏坪政跟着他真能在泥泞中开出花,只怕也会被这样的哥哥纠缠一辈子。
岳建军起身,牵着魏坪政小手,对程忠很客气。
“那我先带着孩子出去住一段时间。”
程忠带着老伴点头,知道或许魏坪政也要被收养,心里虽然难受,仍是点头。
魏坪政落寞看着两个妹妹和姥姥姥爷,挥手告别。
魏俜央牵着小妹魏俜灵的手,眼眶有些红,看着魏坪政离开。
程忠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家里现在没什么人气了。
姥姥哭泣,两个妹妹也哽咽着,看着眼前支离破碎的家。
只有魏瑕大口抽烟,笑着,也咳嗽着。
他是真的开心,即便姥姥姥爷和妹妹都用仇恨眼光看着他,但他不在意。
他只知道,又有一个弟弟安全了。
门外,岳建军牵着魏坪政小手,叹息说着。
“以后去过正常的生活吧。”
“你的兄长......唉,他没尽到他的责任。”
25年,除夕夜,骆丘市,小区。
岳建军如今已经年迈,正坐在饭桌前包饺子。
直播画面在播放,他看着,愣住。
脑海中浮现出三十年前画面。
最初见到魏瑕时,那孩子是怎样的?
他染着黄头发,身上脏兮兮,穿着老旧撑到领口变形的T恤。
即便被自己抓到,仍是吊儿郎当。
后来总是没事就来自己面前献殷勤,小心思愈发引得自己反感。
尤其是当魏瑕在自己面前说那个九岁的弟弟是个没用的东西,更让他抵触。
也正是因为看到魏瑕眼底对弟弟发自内心的嫌弃,他终究是心软了,带走了现在的养子。
那时候,他想,至少跟着自己,那孩子能走向正常生活,不必在泥泞中挣扎。
直到如今,他看着屏幕画面,终于知道。
一切都是魏瑕布局,他亲身入局,用这出苦肉计,只为了让自己带走他的弟弟。
这一刻,岳建军苦笑,已经八十岁的年迈身影叹息,盯着那个黄发少年。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看错的人。”
“我们都冤枉你了,可你并不在意,背负满身骂名,太苦了啊。”
“我......”
岳建军沉默停下,他无法想象魏瑕这种人,究竟有着怎样的意志力。
才不会从面对外敌,家人厌恶,无人理解的绝境中坚持着没有崩溃。
良久,岳建军震撼盯着,话语中也带着几分心酸。
“你打算将家人全部送走,之后呢?”
彼时是2025年除夕夜,各处音响放着喜庆歌曲。
骆丘幸福疗养院内,一名七十出头的老人看着电视怔住。
此人赫然是三十年前,前往矿区小镇调查人贩子案件的,公安副局长—孙海洋。
孙海洋呆滞看着电视内魏瑕的人生回溯,他的思绪逐渐回到三十年前。
那一年天气冷得刺骨,矿区下辖各所电话,一夜之间有十几个电话打来,当地民众报案,说有人贩子在当地诱拐孩子,四处作案。
连夜驱车前往,山路颠簸不已,孙海洋和同事在车内嘟囔:
“这些人贩子真是畜生啊,大过年还要偷人家孩子!”
“踏马的!”
“逮住先打一顿!”
直到开始走访,当地民众已经自发开始组织人手进山巡查,正在村长家做记录的时候,门外有人呼喊。
“人贩子把警方车开走了!”
“他们肯定是看到警车害怕,趁机抢车逃跑!”
“天杀的人贩子!”
那时候孙海洋暴怒,立刻让人给局里打电话,拦截设卡,要将这群无法无天的暴徒绳之以法。
直到半天,才得知有个家中刚刚失火的孩子被人贩子抓走了,就叫魏瑕。
他带着村民上山寻找,到一处河谷,看到那一幕。
这一刻,孙海洋睁开眼,因为脑海那一幕记忆与眼前电视播放一幕,缓缓重叠。
很多人看着魏瑕记忆追溯,只看到河谷边。
十二岁的魏瑕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周局,这边有人!”有村民喊着。
几名警员和一同上山搜寻的民众远远看到河谷警车,飞奔而来。
潮湿地面,小小身影竭力捂住腹部伤口,面色苍白闭上眼睛。
“快抢救!”
“这孩子被人贩子捅了一刀,但还活着!”
警员话语急促,简单包扎处理,和民众将魏瑕抬上拖拉机,送往医院。
出现受害人,孙海洋神情凝重,开始调查痕迹。
顺着警车车轮印,一直找到洞穴。
亲眼目睹杨大勇尸体,连孙海洋和一众跟随调查的警员都不由为之胆寒。
胸腹部刀伤狠辣,都是向心脏等重要器官下手,血液流失,浸染大片,触目惊心。
痕迹鉴定组警员检查分析,严肃汇报。
“据受害人尸体检验,肋骨多处骨折,死因是心脏及腹部刀伤,凶器据推测大致是匕首一类。”
“地面残留脚印根据深浅与尺寸推断,应该在一米八三左右,体重七十九公斤,体形魁梧,除此之外地面有拖拽痕迹,判断为受害人残留。”
“根据线索来看,这里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
“因为民众报警搜山产生危机感,嫌疑人发生内讧,因此先是驱车至此,凶手杀死同伙,随后驾驶车辆带魏瑕离开,途中发现携带魏瑕无法逃离,因此决定杀死魏瑕,弃车逃离现场。”
“发现魏瑕在一处河谷,因此没有找到脚印,可以判断为凶手顺着河水逃离。”
孙海洋冷静听着技术专家分析,知晓局势愈发紧张。
“立刻上报,要求局里增加警力,协助调查。”
“人贩子太嚣张,不仅诱拐儿童,企图杀害孩童,还涉嫌杀人,必须尽快抓捕,否则影响太过恶劣!”
随魏瑕被歹徒杀人未遂消息传出,不光是矿区小镇,陈良镇,左营乡,大谭村,赵庄等各个村镇一时间也彻底炸锅。
接到通知的村干部也各自慌张商量,或暗中盘算。
“连小孩都杀?”
“这些人贩子都是疯子!这可怎么办?”
“不知道多久才能抓住,这么多警员上了老山,还让人跑了。”
尤其是矿区小镇村干部,亲眼看到魏瑕腹部伤口狰狞惨状,更是害怕。
这人贩子没抓住,要是跑了等警员走了再来,说不准接下来被捅刀子,就是自家孩子。
一时间人心惶惶。
医院病房,消毒水味刺鼻。
五妹魏俜灵看着画面中她的大哥长子记忆,她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他真的受伤了吗?
“不,不是的,我记得他那时候在家完全没事,甚至还下地干活。”
“他怎么会受伤,不可能!”
脑海中数十年前的记忆浮现。
那一年家里房屋被烧了,姥姥姥爷心里有气,带着他们坐在拖拉机上。
魏瑕烧了屋子,被罚自己走回去。
那时候他回家也没说自己受伤,行动自如。
姥姥姥爷也没人在意,都在为四个孩子哭闹发愁,没人搭理烧房惹事的老大魏瑕。
可人生回溯上,狰狞伤口终究不是假的。
没人在意的魏瑕真的受伤了。
他为什么不说?闹这么大又是为什么?
魏俜灵不知道,只是复杂看着。
弹幕汹涌,抖音直播上,观众震撼发送。
[魏瑕真是十二岁?这样的布局,心智,手段,哪里像个十二岁的孩子?]
[能培养出来这样的孩子,魏瑕父母绝对不简单,至少十二岁的魏瑕比现在绝大多数二三十岁的成年人心境还要恐怖]
[难道没人发现,警方调查方向和现场痕迹检验结果吗?他们真的开始按照魏瑕布局,抓捕人贩子了!]
疗养院,已经退休的孙海洋也在看直播画面,苦笑注视。
95年东昌骆丘市矿区小镇人贩子案件闹得很大,当时是市里重点关注案件。
他作为副局长,也是现场侦察,主要负责人。
当时检验鉴定,犯罪团伙内讧,凶手死了一人,一名孩子重伤,也引起了多部门联合调查,以及民间压力。
可现在他才知道,一切竟然都是一个孩子主导。
布局村民,人贩子借口利用警方压力。
这个十二岁的孩子,为了追凶报仇,也为保护弟弟妹妹不被凶手继续盯上。
年迈的他想到昔日看到那个孩子的画面。
河谷冰冷,山风刮的人脸疼。
少年被刺一刀。
睁着眼,捂住伤口,生命力很强。
就那样面色苍白,平静看着他。
脑海中又浮现出后来的画面。
医院里,那个受伤的孩子惶恐,不知所措,畏惧神色混杂。
“都是假的......”
孙海洋震撼喃喃。
利用警方,民众,冷静审讯,制造现场,伪装为受害人。
十二岁的少年设了一个局,什么也没说,孤零零自己扛下一切。
这个孩子真的很恐怖。
这一刻,孙海洋愈发好奇,后来这个孩子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到后来真的开始平庸堕落,成了如今模样?
“那时候魏瑕为什么从来没说过这些?”
“为什么我们小时候完全没听到任何风声?”
彼时魏坪生喃喃开口,压力愈大。
一边要赚钱供养弟弟妹妹读书,一边还要艰难躲避敌人。
在记忆画面中,他十二岁,但几月艰辛赚钱,风吹日晒,已经皮肤黝黑,比同龄人年纪看起来大了许多。
停下自行车,魏坪生深呼吸,疲惫咬牙。
“我是长子,我不会放弃!”
“绝不!”
但如今他也开始好奇,魏瑕当年又是如何度过?
抖音上,随长子对比节目开播,弹幕留言愈发复杂。
[魏坪生之所以好奇,是因为在他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些事出现痕迹]
[主要是魏瑕人生中,这段时间都在一个人扛着一切,没有告诉家里人]
[无论是面对光头杀手搜寻灭门,还是面对黑矿,他都在孤独驱逐,保护身后家人]
观众讨论激烈,与此同时,魏瑕长子回溯画面出现。
头发渐长,泥泞满身,皮肤渐黑。
从县城黑矿回家,魏瑕推开门,迎面是姥爷程忠不满神情。
“出去学技术,一个月不给家里联系?”
“都学什么了?知不知道弟弟妹妹都是用钱时候,赚到钱没?”
魏瑕掏出兜里之前买相机留下一百二十多块,递给姥爷程忠。
程忠这才舒缓眉头,不满哼了一声。
被冷落在前院,魏瑕也不在意,背着书包,里面装满衣服,挨个敲响邻居家房门。
同时他侧身似乎不经意看了一眼房门,弟弟妹妹听到自己回来,都靠在门口看着。
察觉到这一幕,魏瑕才笑着看向开门邻居。
“表叔,我不是这段时间去县城打工,回来时带了些零食和牛仔外套,你看看给小牛合适吗?”
勉强沾亲带故,表叔盯着一大袋礼物格外欣喜。
“这孩子,回来就回来,带什么东西。”
直到回到自己院落,十岁的魏坪生迎面走来,委屈又倔强,质问开口:“出去赚钱,回来没给弟弟妹妹带东西,反而给邻居带东西,有你这样当大哥的吗?”
九岁的魏坪政一手牵着一个妹妹,也在期待看着。
魏瑕装作神情软弱,嗫嚅道:“总不好得罪邻居,远亲不如近邻,以后你们也能少被别人冷嘲热讽......”
魏坪政眼底期待炽热渐冷,怒斥开口:“打铁还要自身硬,总讨好别人,难怪你活成这样!”
“你这种人,不配当哥哥!”
魏坪生走了,魏坪政也牵着两个妹妹离开。
只留下魏瑕满面苦笑,看似无可奈何。
深夜,邻居小牛穿着牛仔衣凑了过来,盯着大门口孤独站着的魏瑕。
“表哥,为什么给我买衣服,没给二表哥他们买啊?”
伸手摸着天真无邪小牛,魏瑕喃喃开口,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我不想我的弟弟妹妹为我伤心,他们恨着我总比纪念我好。”
“我以后注定要坠入深渊,我不能让他们跟着难过。”
“所以啊,我要让他们自主,自强,知道不要依靠别人,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接下来很危险,我会死,我死了谁帮他们,他们必须学会自主强大。”
魏瑕听着大雨倾盆,一个人落寞踱步。
弟弟妹妹嫌弃看着他,不愿靠近,也没人理解。
雨幕中悲伤弥漫。
那一刻,他还是只有一个人。
病房,魏坪政盯着画面,忽然觉得呼吸一窒。
魏俜央没说话,蛾眉蹙起,呆住。
两人怔怔看着魏瑕人生回溯,听着那场雨。
1995年1月27日除夕夜。
九点。
魏家老宅火势渐缓,魏瑕被姥爷踹了好几跤,他脏兮兮趴在地上像是一个野孩子,其他邻居听到是孩子不小心烧了宅子开始散去。
人群逐渐离开,人群中光头凶手,秃头矮小中年人也看了许久,随着人群离开。
老宅废墟前,只剩下魏家一家七口。
躺在地上的魏瑕终于松了口气,第一关装疯卖傻完毕,终于躲过去凶手窥探追踪,现在的他虚弱瘫倒在地。
魏瑕两个弟弟,两个妹妹都目光仇视,甚至怨恨看着他。
二弟魏坪生十一岁,他厌恶开口:“你真给爸妈丢脸,老宅被你烧了!爸妈回来怎么办!”
三弟魏坪政九岁,眼神冷漠:“以后我们都不会喊你哥了,你不配。”
四妹魏俜央六岁,她干脆不去看魏瑕。
五妹魏俜灵一岁,她在姥爷怀抱里哭泣。
姥爷姥姥都怒视盯着魏瑕,所有人都恶言恶语,怒视瞪着。
魏瑕在笑。
因为他是长子,因为目前他的弟弟妹妹安全了。
所以他不在意这些仇恨和唾弃声音目光,不重要,没关系的。
现在躺在地上,姥姥去借拖拉机了,要带着孩子返回旧宅院,其他兄妹都跟着去。
废墟前,魏瑕陷入了回忆。
魏瑕的素描能力,犯人信息录制,冷静情绪,这些都是父母曾经一点一点教导他的,那时候魏瑕母亲说长子就要多学点东西,以后报效祖国,成为优秀的兄长。
昔日所学的东西在如今得到实践,但是在父母被害案件上。
魏瑕难受的厉害,他听到了小时候父亲说的话,对他说的。
“身为长子,没有退路,只有前进。”——这是父亲温润的声音。
魏瑕这一刻扶着墙站起,他自言自语,对着空洞黑夜:
我是长子,我是以后的顶梁柱,我必须强大起来,死也得死在路上!”
“我是家中长子,无后代,无财帛,离家两千里,我也要奔波寻仇,此生让兄妹成才。”
“我是长子,我死也要死在振兴门楣的路上,死在兄妹人生璀璨的黑夜,死在父母大仇得报的那天。”
十二岁的魏瑕,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也是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尽到长子义务。
黑夜下他身影孤独,拖拉机载着弟弟妹妹远去,姥爷因为愤怒让他跑着回家。
没有路灯,只有一个破旧不明亮的手电筒陪着他。
没人在意他。
村民还在讨论嘟囔说魏家大儿子真是孽障,生出这种孩子还不如小时候掐死诸如此类。
姥姥则在车上愤怒抱怨,说等魏瑕十三岁就送去砖厂或者矿区,这孩子太耗费人心。
没人待见。
没人理睬。
一致认为坏孩子,无能孩子。
月光黯淡,魏瑕虚弱坐在村口,他没有回去,魏瑕累的厉害,躺在秸秆里恢复体力,饿急了就偷路边四个冻柿子,吃的满嘴发涩,但他还咬了下去!
因为必须补充体能!
接下来他要做大事了!
魏瑕紧紧拉好口袋拉链,里面装着凶手素描画像,指纹,鞋底纹路等一切证据,书包背着凶手用的武器和带着DNA的唾沫,血液等证据。
“小弟小妹,我必须让你们走。”
“但是我不能走,我要报仇。”
魏瑕眼瞳通红,才十二岁的他满身戾气,瘦小的身躯带着杀意。
他将书包和口袋证据放在二八大杠筐子里,然后魏瑕这一刻从老宅子取出烧的发黑的弹簧刀,他用力擦拭了刀刃。
黑夜之下,一个少年孤独站着,擦拭弹簧刀。
这一幕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在该画面当中,很多人怔住。
抖音弹幕极多。
[疯了吧,他让弟弟妹妹离开,他就是为了报仇]
[这怎么报仇?怎么可能报仇]
[那可是犯罪团队]
弹幕极多,包括彼时病房内,魏瑕的三妹魏俜央也在皱眉:“怪不得那天家里房子被烧他没有回去,他要做什么?”
魏俜央才不相信这个哥哥能报仇。
怎么可能!
他有哪个魄力吗?
没有!
魏俜央的记忆里,这个哥哥整天就是和狐朋狗友为乐,到处吃喝玩乐,纹身赌博,无恶不作,毫无担当之心。
抖音,头条,微博,接近二千万人在线观看。
还有每家每户除夕夜看着该节目,很多人都好奇,魏瑕到底要做什么。
画面继续。
矿区小镇上,魏瑕趁着深夜开始敲每户人家玻璃,撞门,他声音故意变得尖锐跑到村长家围墙上,喊着村长儿子名字。
村长儿子晓东才八岁,呆呆出来,寻找谁在喊他的名字。
而后魏瑕如法炮制去每户人家喊小孩名字,让他们出来。
一时间村里的牛羊,狗叫,村长买的三手桑塔纳汽车轮胎也被魏瑕撒了气。
终于村长家大喇叭慌张响起。
“老少爷们们,大家快醒醒,村子进贼了!”
“快醒醒!”
“村里进人贩子了!”
“快醒醒!”
大喇叭轰轰轰响彻。
野狗狂吠,一户户人家慌张开着大门,村长周强看着轿车被撒了汽,顿时面色变了。
如果汽车被偷油也不奇怪,但撒了气,明显是对方不想让他追上。
还有每家每户都遭遇敲门声,好几个小孩走出去差点被喊走。
人贩卖在这个年代很猖獗,甚至有时候光明正大直接抢走!
95年的東昌省人贩子猖獗到了极致。
人口买卖。
小孩偷盗!
所谓矿区小镇彻底乱了,每户人家男人都慌张走出,有的拿棍子,铁锨,砍刀,每户人家拖拉机,摩托车全部打开,大部分人举着手电筒,或者还有人拿着火把。
村子近四百多人,总共一百多人中年人扎堆聚集一起,慌张讨论。
而在人群中间,魏瑕哭泣发抖喊着:“我看到人贩子骗晓东!”
“人贩子开着灰黑桑塔纳和一辆灰白小面包,一个光头,一个秃头身高一米五的中年人。”
“他们车上还装着其他孩子。”
魏瑕不断哭,涕泪横流,村长周强脸色大变,他猛然拍了下脑袋:“我明白了!”
“魏家起火可能是人贩子趁机点的,就是吸引注意力,然后他们偷孩子!”周强越想越觉得可怕,因为之前村子这几个月就少过孩子。
这一刻宛如炸营一样,村子中年人,青年都慌张愤怒起来。
谁也不愿意自家孩子被偷走。
“去山上找,开车找。”村长大手一挥,怒吼咆哮。
“上山!”其他村里明白人纷纷挥手,骑着摩托,拖拉机,还有部分人拿着砍刀和土枪留在村子。
整个村子除夕夜亮如白昼!
而村长家门前,魏瑕平静站起,他摸向口袋的弹簧刀,看着自己所制作的混乱局面,他面无表情!
这一刻弹幕炸裂,一瞬间多了数千条。
[十二岁的孩子如此心机!!!魏瑕手段好恐怖,他知道必须危害集体利益村民才会出动团结,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抓到凶手或震慑凶手离开]
[不光如此,魏瑕更疯狂的是,他如果能坐实人贩子是真的,那么周围几个村,乃至整个县城都会慌乱起来,到时候凶手团伙不得不离开,他也是在保护魏家其他人]
[这孩子才十二岁啊,就知道暗中引导一切局面,让事情朝着他想要发展前进,很难想象为什么他一事无成,其他兄妹却事业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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