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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门结局+番外

近水当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叮咚——这时,门铃响起,泰坦慢慢悠悠坐了起来。“嘿,烤牛到了!”“你别动!”陈图指着他,生怕他的样子把外卖员吓到。这可是半头牛,弄脏了又得多花一份钱了,就算大块头肯背锅,这钱可是真金白银。门依旧是自动打开的,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见到几人,深深鞠了一躬,这服务态度还挺像那么回事。“先生,您的烤牛到了,请问给您架在哪边?”“客厅就行。”陈图指了指茶几,架在这里,刚好他们可以坐在这里一边聊天一边吃肉,而且还不用泰坦挪窝,指引着几人,摆放好餐具,就让他们离开了。喷香的牛肉是刚刚烤好的,为了避免热气散掉,包了厚厚的一层锡纸。看着房门关上,泰坦立马撕开了锡纸,拿起餐刀拆掉了一根牛肋骨,大块的牛肉满满的塞进了嘴里,大口咀嚼...

主角:陈图赵瞑   更新:2025-02-21 23: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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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图赵瞑的其他类型小说《行门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近水当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叮咚——这时,门铃响起,泰坦慢慢悠悠坐了起来。“嘿,烤牛到了!”“你别动!”陈图指着他,生怕他的样子把外卖员吓到。这可是半头牛,弄脏了又得多花一份钱了,就算大块头肯背锅,这钱可是真金白银。门依旧是自动打开的,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见到几人,深深鞠了一躬,这服务态度还挺像那么回事。“先生,您的烤牛到了,请问给您架在哪边?”“客厅就行。”陈图指了指茶几,架在这里,刚好他们可以坐在这里一边聊天一边吃肉,而且还不用泰坦挪窝,指引着几人,摆放好餐具,就让他们离开了。喷香的牛肉是刚刚烤好的,为了避免热气散掉,包了厚厚的一层锡纸。看着房门关上,泰坦立马撕开了锡纸,拿起餐刀拆掉了一根牛肋骨,大块的牛肉满满的塞进了嘴里,大口咀嚼...

《行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叮咚——

这时,门铃响起,泰坦慢慢悠悠坐了起来。

“嘿,烤牛到了!”

“你别动!”

陈图指着他,生怕他的样子把外卖员吓到。

这可是半头牛,弄脏了又得多花一份钱了,就算大块头肯背锅,这钱可是真金白银。

门依旧是自动打开的,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见到几人,深深鞠了一躬,这服务态度还挺像那么回事。

“先生,您的烤牛到了,请问给您架在哪边?”

“客厅就行。”陈图指了指茶几,架在这里,刚好他们可以坐在这里一边聊天一边吃肉,而且还不用泰坦挪窝,指引着几人,摆放好餐具,就让他们离开了。

喷香的牛肉是刚刚烤好的,为了避免热气散掉,包了厚厚的一层锡纸。

看着房门关上,泰坦立马撕开了锡纸,拿起餐刀拆掉了一根牛肋骨,大块的牛肉满满的塞进了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陈图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还是礼让了一下刘旸。

“来吧,一起!”

刘旸摇了摇头,“你们吃吧,我去干活!”

陈图于是也不再客气,坐在另外一边,拿起刀叉,开始大快朵颐。

“泰坦。”

“嗯?”

“你跟刘旸怎么认识的?”

“......”

泰坦丢掉手里的骨头,又切了一块,大口吃着,似乎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不想说啊?”

泰坦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把口中肉吞咽下去,缓缓开口,“柳文景...教了你什么?”

“教了个屁!”一说到这个话题,陈图气就不打一处来,想起了与自己无缘的异能觉醒,心里堵的难受。

“每天就会啰里吧嗦,说一大堆听不懂的东西。”

“比如呢?哪一句最难懂?”

“哪一句?嗯,让我想想......”

陈图放下手里的肉,咬着手指开始冥思苦想。

泰坦依然漫不经心的吃着他的肉,但是耳朵却支棱的高高的。

“哎?”

“什么?”泰坦听到他有反应,手里和嘴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咱俩光在这吃肉了,怎么没想起来喝点酒?”

“......”

陈图笑着,在厨房找到了一瓶威士忌,拿了两个酒杯走了回去,在两个杯子里面各倒了一些,递给了泰坦一杯。

“你怎么对柳文景的话这么感兴趣?”

泰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把杯子又推了过去,陈图识趣的又给他倒上。

“若不是经他三言两语的指点,早已没有此时的泰坦!”

“三言两语?”陈图手中动作一顿,心中疑惑。

开什么玩笑?三言两语就能让一个人觉醒异能?

这几天,柳文景对他说的话何止三两句,几百句都有了吧?更何况还有一本晦涩难懂的《明悟》。

不比不知道,这一对比,陈图才知道柳文景对自己是真的上了心,难不成柳文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传人?

陈图心中砰砰大跳,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

柳文景要给他的路,或许远比异能觉醒要遥远的多,遥远到,他根本看不上异能者!

“他跟你说了什么?”陈图试探着问道。

他并没有希望从泰坦口中得到答案,就像,他也不想把柳文景与他的话说于对方。

然而,泰坦似乎并没有打算隐藏,他抬头看向陈图,缓慢说道:“朽于原土,起于原土。”

“什么意思?”陈图细细咂吧着这几个字,似乎意思就在表面,但又感觉深奥无比,但无论如何,肯定不会是表面表达的这么简单。

“我也想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我没有参透。”

泰坦又是一口闷,杯子又推了过去,陈图只得再次替他倒酒。


泰坦听到他的话,脸色很不好看,但也没有辩解。

小前台又看了一眼泰坦,这次的压迫感直接拉满,双腿都忍不住的打颤,眼泪竟然跟小珍珠一样滴溜溜的滚了出来。

“先生,您稍等,我这就找人去看一下,您先那边坐一下!”

嗯?这姑娘咋回事?陈图又指了指泰坦,意图再次解释,可还没等他开口,泰坦突然转过身来,从陈图手中抢过钱包,抽出了那张黑卡,啪的一声摁在台面上。

“我们不坐,快点解决,我们还有要事去做!”

小姑娘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可还没碰到那张卡,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也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两人还在诧异这是怎么回事,警报声忽然在大堂里响了起来,把两人吓了一跳。

就连来往于大堂的客人,也纷纷停住脚步,观察了一阵后,快速的往门口跑去。

陈图意识到,肯定是泰坦的粗鲁吓坏了小姑娘,转身冲着他的大腿就是一脚。

“煞笔吧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的!”

泰坦眉头紧皱,冷哼一声,对着吧台又是一巴掌。

“不许哭!”

不料这一巴掌势头过猛,直接把十几米的吧台一分为二,连带着把前台的电脑屏幕也给拍烂了,木屑纷纷落在下面那姑娘的身上。

那小姑娘整个人都傻了,缩成一团跪在那里,全身抖个不停,嘴里嘟嘟囔囔的,好像是在求饶。

这尼玛是搞什么啊,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本来一张床千把块的事,现在没个十几万怕是走不了了。

“你够了,你他妈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给老子捣乱的?”

“哼!”泰坦往后退开几步,背着双手在大堂中扫视。

陈图手足无措,送货他比较拿手,可从没搞过对象的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哄这姑娘。

正纠结的时候,门口和后厅呼啦啦的跑出了许多保安,手里拿着乱七八糟的武器。

有人拎着橡胶的警棍,也有人拎着马桶搋子。

“谁,谁他妈的敢在这捣乱?”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可当看到泰坦的模样,一大半都瘫在了地上,可能也是因为地板太滑,刹车过猛造成的。

后厅冲过来的几人,最前头的好似是个经理,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皮鞋擦得锃光瓦亮,可也是最先腿软倒在地上的。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高大的人。

而且这人还异常的壮硕,肌肉如同生铁铸成,线条如同刀刻,毫不夸张的说,被这样的人揍上一拳,怎么上西天的都不知道。

陈图笑呵呵的迎了过去,弯着腰冲着西装男开始解释,“抱歉抱歉,我这朋友不小心把贵店的床和这......”

“若是再不关掉这破铃铛,小心我砸了这破酒店!”泰坦语气平缓,却充满无边的霸道,直接打断了陈图的话,似乎若是有人胆敢违逆,他真的会把这里捣成一片废墟。

在场的人都知道,只要他想这么做,根本无人能够阻拦。

后边那些不长眼的和胆大的,硬着头皮把那西装革履的男子拉了起来。

“刘经理,怎么办?”

刘经理心中痛骂:我特么怎么知道怎么办?

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对着泰坦说道:“就...就是你...你把前台砸的吗??”

“嗯?”泰坦冲着他一瞪眼,如同灭世杀神,刘经理差点又要倒在地上,好在后边人多,直接把他架住了。


“哈哈哈,兄弟当真是通达之人啊,明事理!既然如此,哥哥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里有三十万,就是给老爷子做手术准备的,你考虑一下?”

陈图低下头,心中百感交集。

三十万确实够了,可他还需要一个健全的身体,这样才能保证骨髓移植的过程顺利,如果因为卖肾给身体埋下隐患,医院怕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进行手术的。

即便是医院勉强同意,可父母呢?

陈图知道,以父母的性格,若是知道自己丢了一颗肾,怕是就算去死,也不会答应。

“陈图,你是个孝顺孩子,这一点当哥哥的清楚,可你也应该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哥哥不能平白无故给你这笔钱。现在是个机会,摘颗肾而已,又死不了人,钱我已经带来了,你只要点个头,就全是你的。”

陈图听到沉重的包裹落地声,再次探出头其看了一眼,地上果然放着一个帆布手提包,拉开的拉链下面,隐隐能看到一摞摞的大红钞。

陈图有些心动了。

有了这笔钱,他就不必再为了钱而发愁,母亲也不需要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摆摊了。

赵瞑的话没错,少一颗肾又不会死,顶多就是身体弱一些,说不定医生根本不会因为这个原因终止手术,自己只是多虑了。

他将手术刀隐藏在掌心,转身走了出去。

“赵总,你说话算数?”

“兄弟,你跟着我也一年多了,哥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赵瞑嘿嘿笑着,皮笑肉不笑,与平时的笑有了明显的分别,此时的他,更像是一尊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猩红的舌头,诡异的笑意。

“好,那我相信你。”陈图走到包裹面前,伸手去提。

不料却被赵瞑身边的人先一步将包裹提走,一把枪毫无征兆的抵在了他的额头。

“这又是什么意思?”陈图皱眉问道。

赵瞑的阴笑更加肆无忌惮,“哈哈哈...兄弟,肾还没切呢,着什么急,等切完,我自然会给你。”

“你耍我?”虽然面对着冰冷的枪口,可陈图此时的畏惧反而淡了几分。

“哪能呢?”赵瞑脸上的竖疤抖动着,对着身后的人一招呼,几个人瞬间行动,上前来抓陈图的双臂。

陈图早有防备,猛然抬手,手术刀闪过一条刀光,连续割伤了两人的手臂,溅起一抹血光,趁此机会,他抬脚便向大门口跑去。

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的肾脏而来,他也笃定赵瞑不会对他开枪。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他想跑,给我抓住他!”随着赵瞑的一声高吼,他身后的几人紧跟着追了过去。

陈图光着脚,速度要慢了许多,很快身后的几人就追了上来,甚至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

陈图只好停下奔跑,对着身后的几人一阵挥刀,不知道是否伤到了他们,但是在他的疯狂之下,却成功逼退了几人,于是他再次向前跑去。

......

十分钟前。

京州市东环瑞园别墅区。

坐在沙发上,专注看着小说的优雅男子忽然抬头,冷不丁站起身来。

“怎么了?”一身休闲装扮的女子端着咖啡杯,一脸疑惑。

“意志本源!”男子脱口说道,似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嗯?那是什么?”女子不解。

“北郊方向!”

“我去开车!”女子意识到这件事对男子非同小可,马上放下咖啡杯,正欲去往车库,却被男子阻拦。

“来不及了,跟我走......”

优雅男子拉住女子的手,如同风吹雾散一般,缓缓消失在原地。

......

京州市通往北郊的快速路只有一条。

陈图对这条路早已十分熟悉,平日里送货接货,他走的都是这条路,至于其他的小路,倒也有几条,可都因为太绕了,他一次也没走过。

此时奔跑在这条路上,他的内心十分的绝望,因为此处距离京州市区还有足足九十公里。

他知道仅靠自己的双脚,是无论如何都跑不回去的,赵瞑开枪杀人是他亲眼所见,所以,赵瞑是不会让他活着离开的。

道路两旁的灌木丛,倒是可以暂时的躲避......

夜色已深,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

足底的每一次和路面接触,都让他疼痛难忍,如此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身后,追逐他而来的,已经只剩了两人。

“滚!别逼我杀了你们!”

陈图对着两人怒吼,然而两人并没有理睬,只是吊在他的身后十几米处,既不追上来,也不退回去。

按常理,以陈图此时的速度,他们轻而易举便能追上。

“想消耗我的体力是吧?”陈图粗喘着停下脚步,他必须寻找新的对策,不然今晚必死无疑。

那两人也若无其事的停了下来,叉着腰站在路边,时而看看他,时而看看身后。

这时,后方的不远处射来一道汽车的灯光,而且灯光在快速地靠近他们。

陈图心道不好,抬脚想要继续往前跑,可还没有跑出去几步,两辆SUV便从其身后呼啸而来,在前方七八米处停下,将他的去路彻底堵死。

赵瞑从车上下来,抬起手来搭在车门上,手中的枪随意拎着,似乎在故意向陈图炫耀着武力。

“兄弟,别跑了,跑又跑不掉,何必呢?”

“赵瞑,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钱给我,对吧?”

脚底板的疼痛,已经让他有些站立不稳,他勉强支撑着,回身看了一眼,身后同样停了两辆车,车上下来了两人,逐步的向他逼近。

继续逃跑,基本不可能了。

“可别这么说,钱,哥哥一定会给的,不过......”

“不过什么?”陈图寻找着对策,随口追问。

“不过不是三十万...而是......三十亿!!!”

赵瞑从车上拖下那个帆布口袋,抓起一叠大红钞扬到天空,恣意的大笑起来。

邪恶的笑声充斥着黑夜,让这条路,看起来都像是阴森森的黄泉之路。

陈图看着从天而落的钞票,目光冰冷,他清晰的看到,上面竟然印刷着玉皇大帝的头像。

“赵瞑,我干你妈!”

陈图嘶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中的手术刀甩了过去。

嗖——

刀片飞过,如同一道光芒射进赵瞑挂在车门外的手臂上。

扑哧——

刀片深深的没入肌肉,从另外一端露出了短短一截带血的刀头。

“啊~”赵瞑一声惨叫,手臂吃痛,手中的枪也应声落地。

“机会!”

陈图瞅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忍着脚底的剧痛,快速冲着那把枪奔驰而去。

拿到这把枪,他就还有逃走的机会,否则,今天就只剩了一条路可走。

嘭——

一道沉闷的响声在他的后背传来,与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剧烈的麻感,陈图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忍着疼痛勉强平衡住身体,速度不减。

反应过来的赵瞑,也发现了他的意图,抬脚用力的踢在落地的手枪上,手枪沿着陈图的来路飞快的滑了回去。

“草!”陈图心中一惊。

短短一瞬间,前车上下来的三个人已经攻了过来。

陈图尚未来得及减速,一只大脚已经对着他的面门飞踢而来,他避无可避,结结实实的被踢中了鼻梁。

顿时剧痛伴随着晕眩而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腾空而起,而后重重落地,后背着地,后脑勺也“咣当”一声磕在马路上。

强烈的眩晕感让他无法起身,倒在马路上用力的呼吸着。

可那一口气就像是僵固在了他的胸腔,无论他如何用力,那口气都无法出入。

死亡的感觉瞬间弥漫了他的全身。

赵瞑紧咬着牙齿,将手术刀抽了出来,扯掉同伴的袖子,将伤口随意包扎了一下。

拿着一叠冥币走到陈图面前,重重的摔在他的脸上。

“实话告诉你,今天老子带这些钱来,就是为了超度你!”

“取你的肾只是顺便赚点钱,哥哥今天想要的,是你的心脏!”


“大伯,这个人在我手里!”他将手机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陈图?”陈岩看到那张照片,脸色剧变。

陈玉堂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在哪?”

望着陈岩严肃起来的表情,陈玉堂也感觉越发的紧张,可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大伯,您说的那一千万美金,还作数吗?”

陈岩像是明白了什么,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带着一丝邪异的微笑。

“呵呵,我陈家的儿郎,还真是不一般啊!”

陈玉堂不敢吭声,直勾勾的看着陈岩,虽然是本家大伯,可此时此刻,却又好像随时会取他性命。

“小堂,如果我没猜错,陈图就在那辆一直转圈的车里吧?”

陈岩在平板电脑上点了几下,递了过去。

陈玉堂没有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那正是自己的车,为了提防陈岩使诈或者硬来,所以他跟虎子约定好,自己上门谈判,虎子则是开着车在周围转圈,没想到竟然直接被看破。

陈玉堂咬牙未答,自己果然还是太嫩了。

“既然你这么想帮我,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一台老式手机丢在台面上,陈岩对他说道:“让你那位朋友,把陈图送回瑞园别墅,中央七栋,只要人送到,钱我照付!”

“大伯......”陈玉堂猛然站起,他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成了。

而且也不用伤人性命,只是送回去,这么简单么?

“打电话吧。”

陈玉堂果断拿起电话,按下了一串数字键。

与此同时,刚刚签完收购合同的刘旸,电话突然响起。

她看了一眼号码,是恒悦酒店打来的。

“刘秘书,不好了,酒店不知道什么原因起火了,现在已经蔓延到了四楼,您快来看一下吧......”

“什么?”刘旸大惊失色,这家酒店可是不久前刚花了40亿买下的,要是就这么烧成灰烬,这笔投资可就全打了水漂了。

虽然柳文景是不在乎这点钱,可当初之所以买下,也是因为他说喜欢坐在大堂看湖边风景,要是赏景点被毁,不知道柳文景要做出什么来......

“火警打了吗?”

“已经打了,已经到门口了。”

“马上疏散顾客,我很快就到!”

刘旸收起手中的文件,一边向外走,一边拨打了陈图的电话,可电话接通响了许久,一直没人接听。

“难不成是陈岩搞的鬼?”想起昨夜发出去的那些文件,他第一时间将火灾与陈岩联系在了一起,若是对方故意让自己去酒店,那陈图很可能会有危险,她只好拨打了别墅的电话。

“谁啊~”许久之后,电话里才传来泰坦懒洋洋的回应。

“陈图呢?”刘旸单刀直入。

“没在!”

“去哪了?”

“出去吃早饭。”

刘旸瞬间感觉热血冲上头顶。

“已经中午了,他一直没回来,你就没想过会出事?”

“......”

“我让你转告他的事情,你跟他说了吗?”

“......”

“别他么的跟我装哑巴!泰坦,他要是出了事,柳文景不会轻饶了我们,你现在马上出去给我找!”

刘旸愤怒的挂断电话,再次尝试拨打陈图的电话,结果仍是一样,无人接听。

她加大了油门,冲着酒店的方向而去,陈岩似乎已经按照陈图的猜测行动了,可是陈图却消失了,这始料未及的,如果真是陈岩动的手,那事情就变的更复杂了。

华庭大厦二十九层某房间内。

张怀银拿起望远镜再次确认了一下。

“董局,你快看,那着火的地方,是不是恒悦酒店?”

董超起身小跑过去,接过张怀银递来的望远镜。


刘旸无丝毫惧色,迎着人群便冲了过去。

仅一脚,当头一人手中的钢管便飞了出去,叮的一声敲在某人的头上,紧随而后的螺旋踢踢中那人肘部,咔嚓一声,肘部翻转一百八十度,从关节处断裂。

只是那人来不及惨叫,嘴巴便被紧紧锁住,依稀可见,那是三枚钢针。

陈图还没反应过来,刘旸便已经钻入了人群中,抓住一人的手臂,猛然折与背后,手肘在其后背轻轻一敲,咔嚓一声,似乎是脊椎断裂,那人如同半截木桩倒在地上,没了半点动静。

而后不知何时,她又以一字马坐卧地上,悠然向后滑去,从一人胯下滑过,双手向两边一拍,便给那人强行开了个一字马,她双手抓住那人双腿,右腿蹬在那人后腰,用力一扯,那人的两条腿竟然平行在背后。

那人一口鲜血喷出,木然倒地,这种伤残,怕是即便存活,也无缘传宗接代了。

......

陈图捂住眼睛退开一步,靠在一旁的SUV上。

这画面太过唯美,已经超过了他对残忍的想象。

每一个以往让人头皮发麻的咔嚓声,此时都是那么的廉价。

每一个扭曲的身体,都让他感觉自己对人体结构,产生了极大的误解。

双手在颤抖,心脏在窒息。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么惨烈的打斗还能如此安静。

双方似乎都怕扰民......

凌晨四点半,正是老百姓睡眠最沉的时候。

陈图缓缓转过身去,“晕倒”在车上的两人映入眼帘。

“呕~”

干呕一声,胃中空空如也。

他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但是面对两张被扎成蜂窝状的侧脸,他还是觉的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

因为,那两张脸,从头皮处被完全掀开。

露出的,是沾满鲜血的头骨。

可即便如此,那些人竟然还是悍不畏死的往前冲。

为什么?

他们真的不怕死吗?

陈图捂着嘴慢慢跪在地上。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在他跪下的时候,两名手持手枪的人偷偷来到了他的身后,拉动枪栓,将枪口对准了陈图的后脑,脸上挂满疯狂的笑意,犹如两只行尸走肉。

口中低声喃喃着:“是我的......”

唰唰唰~

然而事实未能让他们如愿,十几枚钢针瞬间插满了两人的额头。

两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愣愣的向后倒去。

随着他们向后倒去,完成任务的钢针瞬间撤走,撕裂了他们头皮,将他们的整张脸都剥离下来。

脱手而落的手枪,也在空中悄然化为粉末,完全消散在这世间。

咕咚——

咕咚——

随着两声倒地声,陈图才泪眼婆娑的转过头来,茫然而惊惧的看着那两具尸体,不知道刚刚又发生了什么。

他再次向厮杀的人群看去。

此时那行凶的百余人也已经倒地了大半。

柳文景忽然出现,静静站在他的身侧。

“他们,都是为你而来......”

“为我?”陈图抬起头来,茫然而无措,“你是说,他们都是赵瞑的人?”

“赵瞑,只怕也不过是个喽啰罢了。”

“我的心脏就那么值钱吗?这么多人想要,他们连死都不怕?”陈图颤抖的质问声中满是嘶哑的悲伤。

他已经将这惨烈的一切,与自己关联上了无法撇清的关系。

柳文景没有回答,伸出手掌轻轻一抬,陈图的身体像是被某些无形的东西托住,托着他站立起来。

“跟我回去吧。”

陈图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挟持,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就这样跟在柳文景的身后,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两人走出百余米,才进入了一个门庭敞开的小院,不知道是自然敞开,还是柳文景使用了特别能力。

当他们走到那栋三层的独栋别墅跟前时,房门忽然自主敞开,似乎有什么东西屈服在他之下,完美服从的受他驱使。

陈图在柳文景的“引导”之下坐到了沙发上。

他的脑中一片混沌,无数的疑问盘旋其中。

这还是不是那个真实的世界?

我还活着吗,还是已经死了?

为什么醒来之后的世界,变的这么不真实?

难道是我穿越到了仙魔世界?

我的心脏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还是说,柳文景和刘旸,不过是亡灵界的引路人......

......

他不知道自己痴痴愣愣了多久,直到柳文景将一碗泡面放在他的面前,飘散的香气似乎在告诉他,这个世界,还是那个真实的世界,他的头很痛,很想大声哭出来。

“你应该饿了,将就一下吧,家里只有这东西。”

陈图错愕的看向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还能若无其事的让他吃泡面。

可他刚刚见识过撕掉人脸的模样,又怎能吃的下去?

“我不饿!”陈图断然拒绝。

柳文景不做声,掏出一本玄幻小说,坐在沙发上投入进去。

“你......”陈图欲言又止。

他不解,怎么会有人这么心大。

外面的街头此时正上演着一场屠戮的戏码,明天警察怕是就要踏破门槛,他怎么做到的跟无事人一样......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那真相很快就会揭晓......”

柳文景似乎读透了他的心思,蓦然说道。

泡面的香气飘荡而出,在整个客厅中弥漫。

陈图的思绪,也开始在鲜血和浓汤之间摇摆。

他确实饿了......

红烧牛肉面似乎在持续的挑战他的忍耐力。

陈图舔了舔嘴唇,他准备妥协了。

不料这时,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撞开。

一道狼狈的身影,歪歪斜斜,趔趔趄趄的冲了进来,因站立不稳,重重的跪倒在地,口中的鲜血从嘴角垂下,拉成长长的一条丝线,直垂地板。

右臂的伤口崩开,一块皮肉挂在上面,鲜血虽然已经凝固,但那伤口依然惨烈渗人。

陈图认得这个伤口,他猛然起身,对着来人咬牙切齿。

“赵瞑?!”

那人抬眼循声望了过去,突然阴笑出声。

“嘿嘿,兄弟...又见面了......”

“你......”

他的身后传来脚步声,陈图望去。

是刘旸信步走来,似乎刚刚的战斗并没有浪费她太多气力。

身上纤尘不染,更加没有溅上一点血滴。

百余根钢针在他的身后嗖嗖嗖的飞过,无声的钉在赵瞑的后背,直至全部没入。

赵瞑隐忍着疼痛,咬牙阴笑不止。

“嘿嘿...嘿嘿嘿......陈图,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帮手......我小瞧了你......”

陈图冲过去,抓起他的衣领,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是个普通人啊,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赵瞑抬起脸来,脸上密布灰色,似乎命不久矣。

那道骇人的竖疤,此时挂在一张满是苦笑的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好啊,我告诉你......咳咳......”

“陈图,因为,有人想要你的心脏......,出价一千万,咳咳......”

“嘿嘿嘿......你逃不掉的,即便我死了...后面还会有无数的人来......”

“咳咳...陈图,想要你...你心脏的人,就凭他们...还...还护不住...嘿嘿嘿......”

赵瞑用力抬起头,看向稳坐沙发上看书的柳文景,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旸,每笑一声,就咳出一口鲜血。

原本一尘不染的地板,此时已经被污染了大片。

“是谁?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陈图用力摇晃着他,“他姓陈对不对?”

陈图想起在北郊仓库得到的那个“陈”字,可是姓陈的何其多,偌大的京州市,他又去哪里找这么个姓陈的?

“你...你想找他?哈...哈哈哈...咳咳...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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