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洵甘霖的其他类型小说《绑定功德王者系统后,我举世无敌 全集》,由网络作家“金乌巡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洵退出兴宁县城,依然躲回山坳里。经验值已经足够提升到黑煞诀第四层,加点!黑煞诀晋升第四层的动静,要远比归元功大的多。张洵全身血液沸腾,连带着皮肤发红发烫,好像要烧起来一般。一直持续了将近一炷香功夫,整个晋级过程才缓缓结束。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比第三层时提升了一大截。但令张洵更期待的,还是手上的功德值足够开一个紫色宝箱了。功德值-2000获得紫色宝箱+1金属箱子上镶嵌着紫色花纹,极其高级的雕刻手法,从外表看去,像是个奢侈品。“绿色物品爆率15%,蓝色物品爆率40%,紫色物品爆率30%,其他10%,粉色物品4.9%,橙色物品0.1%”这可是有几率开出粉色和橙色物品的!开!紫光绽放。张洵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不过能开出紫色物品,也算不亏了。...
《绑定功德王者系统后,我举世无敌 全集》精彩片段
张洵退出兴宁县城,依然躲回山坳里。
经验值已经足够提升到黑煞诀第四层,加点!
黑煞诀晋升第四层的动静,要远比归元功大的多。
张洵全身血液沸腾,连带着皮肤发红发烫,好像要烧起来一般。
一直持续了将近一炷香功夫,整个晋级过程才缓缓结束。
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比第三层时提升了一大截。
但令张洵更期待的,还是手上的功德值足够开一个紫色宝箱了。
功德值-2000
获得紫色宝箱+1
金属箱子上镶嵌着紫色花纹,极其高级的雕刻手法,从外表看去,像是个奢侈品。
“绿色物品爆率15%,蓝色物品爆率40%,紫色物品爆率30%,其他10%,粉色物品4.9%,橙色物品0.1%”
这可是有几率开出粉色和橙色物品的!
开!
紫光绽放。
张洵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不过能开出紫色物品,也算不亏了。
圣杯(合成图)想得到真正的圣杯吗?那就去开宝箱,找到完整的圣杯碎片吧!
合成条件破碎圣杯*1
峰回路转,喜上眉梢!
万万没想到竟是圣杯合成图,他手上恰好有破碎圣杯。
一张略微发黄的旧卷轴展开在张洵眼前,四周勾勒着复杂的花纹和线路,似乎是个阵法,中间有个圣杯的轮廓。
他取出破碎圣杯,拼凑好,上面有道道裂纹。
放置在合成图的轮廓处,恰好契合。
阵法启动,散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
两分钟后,一个外表暗金色,气息诱惑摄人的圣杯出现在张洵眼前。
圣杯(橙)完整的圣杯,拥有强大的魔力!
属性
生命值+1000
精神+180
冷却缩减+20%
每十分钟回复10%最大内气值(低于100,按100计算),若内气已满,每十分钟回复10%最大生命值(低于100,按100计算)
张洵直接惊了!
没想到合成后,竟然直接从紫装变成了橙装,跨了两个级别!
而且这个属性,放在后天武者里,属实有些逆天了。
正常后天九品的武者,生命值也不会超过2000,先天境界的范鹤年,生命值也不过3371,但只这一个圣杯,就加了1000。
更别提精神,张洵发现,似乎后天武者升级并不会提升这玩意,始终是10点。
圣杯直接加了180点!
最最逆天的,还要属这个内气回复,以他现在的技能消耗,很长一段时间内,完全不用考虑内气了。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打开面板。
「境界:后天四品
生命:2300
内气:100(每十分钟回复10%最大值,不低于100点)
攻击:320
敏捷:63
精神:190
攻击速度:1.2(普攻速度,每秒1.2剑)
冷却缩减:20%
功法:黑煞诀(第四层600/1200)
经验值:207.9
功德值:708
装备槽(5/6):铁剑(绿)、蓝宝石(绿)、神速之靴(绿)、圣杯(橙)、光辉之剑(紫)
主动技能:将进酒(Lv.1)、居合(Lv.1)、秘技·隐匿(Lv.1)、裂空斩(Lv.1)、逆转乾坤(Lv.1)
被动技能:封神(Lv.2)
」
................
兴宁县的百姓发现,一大早县衙门口就挤了一大堆人,似乎有什么人报官。
大门开了之后,身穿青衣的主簿田年看着地上跪着的白衣公子叹了口气,上前将他扶起。
“谢公子,节哀,还请起来进去说话吧。”
谢用仪俊朗温润的面庞上有清晰的泪痕,满面悲痛,一言不发地跟着田年进了堂内,对着范鹤年又跪了下去,凄声道:
“求知县大人为我主持公道,昨天一夜之间,我父母兄弟,七人尽遭屠戮!惨绝人寰,惨绝人寰啊!!!”
范鹤年高坐堂上,眼底尽是烦躁。
他一早便接到了呈报,城东又死了一大批人,本想吩咐把此事暂时压下去,免得搞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钱府。
钱有礼的心情相当糟糕。
当年他跟着大哥混,虽说待他不错,但只能在后面喝汤。
大哥经常不在家,一来二去,他便和大嫂打的火热,后来更是怀孕。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设计杀了大哥,夺了财产,这才有了今天的钱有礼。
钱敬便是那时候出生的。
因此虽说这个儿子偶尔行事荒唐,但钱有礼始终对其非常宽容,甚至喜爱也不减一分。
但现在钱敬死了,他必须要报仇!
然而今早在怡红院看到的一幕,让他怕了。
一晚上死了十二个人,他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这十二人里,最高后天九品,最差也要后天六品,却无一例外,死的悄无声息。
那些活下来的姑娘,一个也没发现张洵是怎么杀的人。
这种实力,若是冲他来的呢?
钱有礼每当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发抖,钱府可没有先天高手。
若想培养出一个先天高手,功法、资源缺一不可,钱有礼年轻的时候,这些都没有,因此错过了时机,这么多年,也才后天九品,先天的门槛始终过不去。
现在钱有礼虽说有了些资本,但功法一直没找到理想的。
他辛苦收集的最好功法,也不过下上品级。
这种品级的功法,虽说能突破先天,但对修炼者天赋要求很高。
他一直渴望能找到本中三品的功法,说不定还能搏一搏,突破先天。
但整个兴宁县,他知道的中三品功法,只有青莲居里那本《清风心法》。
价格离谱不说,那本功法还不擅长战斗,而是偏重修心养性。
他思来想去,唤来个人,说道:“去请刘苏来我这里一趟。”
“是,老爷。”
盏茶功夫后,刘苏带着小荷到来。
“叔父。”刘苏行了个万福礼。
钱有礼调整面色,露出笑容,走到近前,一手搭在刘苏的肩膀上,扶着她坐下。
同时他给堂内下人使了个眼色,几人立马将小荷哄走,一时间只剩下钱有礼和刘苏两人。
刘苏感受着肩膀上的大手,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太在意,坐下后问道:
“不知叔父这么着急唤苏儿来是有什么事?”
钱有礼顺势坐在刘苏身侧,两人中间只隔了一个小茶桌的距离,他呵呵笑道:
“自当日你认出那人的画像,这几天叔父在外忙于追凶,也没问问你过的好不好,可还适应?”
“钱府很好,吃的用的,还有那些下人,都很好,”说到一半,刘苏掩面欲泣,“只是这几天想到是我给那凶人指路来了兴宁县,反害了敬哥儿,常常心中不安。”
钱有礼叹了口气,“可能这就是敬儿的命吧。”
“叔父,抓捕凶人的事情怎么样了?”
钱有礼没有说话,面露难色,摇了摇头。
“都怪我....”刘苏咬着嘴唇,自语般自责道。
钱有礼看着她,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叔父您是有什么话要说吧,直说无妨,若是有什么苏儿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刘苏看出异常,坚定道。
“唉,还是算了,这也太让你为难了....”钱有礼摇了摇头。
“叔父这么说,真是让苏儿无地自容了。”
“那好吧,我就直说了,我听说刘家有一本祖传的功法《黑煞诀》,乃是中下之品,对不对?”钱有礼面色看似为难,但实则凝神聚目,观察刘苏的反应。
“这....”刘苏面色闪过一丝慌乱,勉强笑道:“不知道叔父是听谁说的,这种珍贵之物我怎么会有?”
钱有礼面露不悦,“苏儿啊,刚才你还说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一定帮,怎么现在反而遮掩起来了?”
“叔父说笑了,我是真没有这种东西。”
“不是叔父非要逼你,而是现在形势所迫,张洵实在厉害的很,至少先天初期,叔父现在急需一本中三品功法突破先天,否则张洵若是朝我来,我死了,钱府也散了,到时候你又会无家可归啊!”
刘苏感觉事情不对劲,起身想走,但却被钱有礼拦下。
“慢着!若不是你给张洵引到了兴宁县,敬儿何至于身死?现在不过要你个功法,你在遮掩什么?”
钱有礼彻底不装了,当初接到刘老太爷最后的来信,他便想起之前听到的传言,说刘家有一本中下品级的《黑煞诀》,心中思虑如何谋夺。
正好钱敬爱玩,准备让这小子动手,也算一举两得。
但没想到钱敬死了,迫不得已,只能自己来了。
“一本功法换一条人命,还是我亲儿子的命,已经够便宜你了,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刘苏气的胸脯上下起伏,身子因害怕而微微发抖,她万万没想到,钱有礼竟突然翻脸。
“若是我不交呢?”
“那就死!”钱有礼面目狰狞,厉声道。
刘苏吓得退后两步,缓了一阵,道:
“不错,功法是在我身上,不过是在我脑子里记着的,想要也可以,还请钱老爷把黑虎帮灭了,报了我的灭门之仇,《黑煞诀》立马奉上。”
钱有礼哈哈大笑。
“果然在你身上,没问题,不就是灭黑虎帮,我同意了,现在把《黑煞诀》交出来吧。”
刘苏轻笑一声,“钱老爷不要把我当三岁小孩,你先灭了黑虎帮,我再给功法。”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钱有礼身形晃动,瞬间出现在刘苏身后,一把制住她,扛起来便进了里屋。
他把人扔到床上,三两下撕碎外裙,只剩下亵衣,逼问道:“你说不说?”
刘苏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倔强道:
“你杀了我吧,反正我全家都死了,不能报仇我活着也没意义。”
钱有礼解开自己的袍子,骑在刘苏的身上,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道:
“杀了你?不不不,要么交出《黑煞诀》,要么等我玩够了,再把你放到怡红院,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刘苏憋的脸色涨红,双手无力的扒拉着钱有礼的胳膊,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松开,让她忍不住地咳嗽。
她凄惨地笑着:“你放心,那位公子杀了你儿子,迟早也会来杀你的!”
啪!
钱有礼大怒,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暴力扯碎了刘苏仅剩的亵衣.........
他并没有太着急,大堂内82人,意味着他至少要820ML毒药才能全部生效。
每100ML制作需要10分钟,减20%冷却,那就需要一个小时多点。
这一个小时内,两个搬酒小弟又搬了十几坛进入大堂。
张洵中间保持观察,大堂内依然喝的正酣,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放心制作灵药。
直至制作完900ML,虽然这个数量不能保证每个人正好平均喝下10ML,但能中几个算几个,不能再拖下去了。
酒已经剩下不到20坛,迟则生变。
张洵趁着搬酒小弟离开的间隙,将致命灵药掺入酒中,再次回到大堂静静等待。
10分钟后,立即有小弟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指着酒杯,嘶哑着呼道:“不好,有毒!”
此声一出,接连十数个人都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一片。
坐在上首的铁胆也是眉头一皱,致命灵药造成的伤害对他来说,还是低了点。
但中毒的感觉是没错的。
“谁搬的酒,站出来!”
两个搬酒小弟立马被带了上来,跪在地上,吓得面无人色,疯狂磕头。
“帮主,不是我们干的,真不是我们干的。”
“来人,砍了!”
两刀下去,尸首分离。
“酒都别喝了,谁没中毒,立刻回去取兵器,在帮中四处搜寻一下,防止敌袭!”
“是!”
三四十号人纷纷起身,意味着足有一半的人没中毒。
铁胆面色阴沉的看着大堂内的惨状,却猛然听到一片惨叫。
只见一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挡在门口,只一剑便斩了七八个小弟。
他大怒起身,“取我的臂铠来!”
立马就有小弟从旁边递上一对寒光臂铠,铁胆套在胳膊上,呼喝道:“都让开,我要锤烂他!”
人群纷纷退至两侧,让出一条通道。
铁胆面露残忍,双臂碰撞,发出当当震响。
“活得不耐烦了,敢来我铁山帮闹事!”
张洵嘴角勾笑,两人之间还有四五丈的距离,他收回光辉之剑,反手掏出破晓。
一把巨大的红色弓弩出现在他的手中,投入100点内气,一支箭矢瞬间出现。
开弓!
嗖——
铁胆面色狂变,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嘭的一声巨响,箭矢先穿透双臂,再穿身躯,以巨大的力道,直接撞飞了铁胆庞大的身躯,将他死死钉在了墙上。
脑袋一歪,死了!
帮众大惊失色,此刻根本没人再敢直面张洵,纷纷想破墙而出。
但他哪会犹豫,早料到铁胆一死,必然混乱,收回破晓,再次出剑。
场上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先杀没中毒的,再杀中毒的。
内气在圣杯的加持下,一分钟恢复10点,有跑的远的,掏出破晓一箭送走。
半个时辰后,整个铁山帮,已经再无一个活人。
张洵却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依然有五个人逃走了,他片刻不停的追入山中。
这一场追逃战,一直追了一天一夜,才解决掉最后一个人。
张洵不顾形象的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说实话,他确实有些累了,连砍三个匪帮两百余人,中间的距离加上追逃,至少奔袭了四百里。
就是牲口都不敢这么用啊!
不过当他看到经验值和功德值时,瞬间直起身子,清醒了过来!
16629!
4091.2!
先加点。
黑煞诀第六层升第七层需要1500经验值,七升八需要2000,连升两层。
张洵全身燥热难耐,皮肤肉眼可见的红温起来,他忍住仰天大吼一声。
后天八品,达成!
高达一万六的功德值,张洵选择先开个粉色宝箱试试水。
县衙。
“明镜高悬”的牌匾高挂堂上,范鹤年坐于案后,脸色阴沉不定。
一个女子和两个年轻男孩跪在堂下,哭着高声喊冤,求青天大老爷给他们做主。
范鹤年余光看到葛天柱站在侧门,冲他点了点头。
他抬手拍了下惊堂木,喝道:
“你们且回钱府,好生安葬逝者,本县自会追拿凶手,退堂!”
范鹤年摆了下衣袍,急步匆匆的从侧门离开。
“人都到了?”
“都到了。”
后院里除了贺竟林、余长南和薛童外,还坐了十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言语间尽是“钱有礼钱府杀人凶手张洵”这些词。
范鹤年到了后院,为之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他大致扫了一眼,见人来的很齐,阴郁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在座诸位都是兴宁县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名下田产无数,要么武功彪炳,今天请诸位来,是因为昨夜在我们县,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钱有礼,昨晚死在了自家府里,还有他的七个太太,五个家丁。”
“在此之前,包括薛夫人在内的五个人意外惨死,同是张洵所为。”
“张洵的画像我们有,但缉捕了快十天,明查、暗哨布下无数,依然一无所获。”
“此人必定是武道高手,且对自己实力很自信,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持续作案。”
“我判断,此人即便不是先天,也无限接近。”
“如果此人继续嚣张下去,找上在座诸位,我想,除了贺馆主和孔先生,其余人恐怕无人敢说自己能绝对活命。”
“因此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在兴宁县城内布下天罗地网,抓到此恶毒贼子!”
贺竟林第一个起身响应。
“范知县所言不错,我水鸟武馆从今日起宣布停止一切教学与押镖业务,所有弟子全部撒出去,直至凶手归案!”
坐在贺竟林身侧的,是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头发已经见白,但气质沉稳,不显老态。
此人便是范鹤年刚刚说的孔先生,也是兴宁四大先天高手之一。
他第二个起身。
“孔某虽说不像各位,是兴宁土生土长的人,或在兴宁家大业大,但在此地生活了十几年,也有感情了,容不得这等逆贼,所以无论谁发现张洵,孔某必出力缉拿!”
两个先天高手接连发声,在场其余人都看得出来,范鹤年这是提前和他们打好招呼了。
但即便如此,兴宁四大高手,有三位都参与进来,也足够给他们信心了。
众人一一响应,范鹤年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好!有诸位出手相助,我不信张洵还抓不到!”
..............
薛童离开县衙,轿子刚落在薛府门口,管家就急忙上前道:“老爷,来人了。”
薛童正为锦儿的事情心烦意乱,刚才的议会听得也心不在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见,就说我不在。”
管家凑到跟前,附耳道:“是马老爷。”
薛童瞪了他一眼,“你不早说!”
“是他老人家不让声张,我也不敢大声说话啊。”管家直呼冤枉。
薛童懒得理他,快步走入府内。
“人在哪呢?”
“书房。”
到了书房,一个宽阔的背影正坐在案前翻动书卷,薛童上前一步,拱手拜道:
“草民见过同知大人。”
马昌并未回头,手上还在翻着书卷,似是不经意道:
“同知大人?怎么,往日相见,都称舅爷,今日改叫同知,是我妹妹死了,就想和我撇清关系,还是怕我追究你的责任?”
一句话说的薛童冷汗直流。
他年轻的时候,薛家虽说有些资财,但不过小地主一个。
马家却是隔壁池安府大户,他娶了马静,算是高攀。
大舅子马昌又年纪轻轻便进了朝廷做事,身上自带一股威严,从见到的第一次,便不自觉的惧怕。
如今马静死了,薛家也比以往强了许多,如果有可能,他非常想摆脱马家的关系,过自己的小日子。
只是锦儿的失踪,让他不得不再次求助于马昌。
“好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我来也不是怪罪你的,静儿的性格,我这个当哥的,心里清楚的很,她从小飞扬跋扈,惹出祸事,是迟早的。”
马昌放下书卷,缓缓转身。
薛童连忙再拜,“多谢大人理解,不知您来,没提前准备,还请恕罪。”
马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他坐下。
“我在路上接到你的书信,连夜赶到六合府,见了知府一面,便带人来了兴宁,其他人还在路上,要明天才能到,我提前赶来,就是想私下里问你点事。”
“大人请问。”
“你觉得兴宁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凶手,和婴儿失踪一事,是同一伙人所为么?”
薛童几乎没有思考,便摇了摇头。
马昌哦了一声,“那依你看,这个杀人凶手是怎么回事,他杀的那些人,有大户夫人公子,也有武馆弟子,似乎没什么共通点。”
薛童再次摇了摇头,“不,有共通点。”
“都是兴宁县的大人物?”
“都作恶多端。”
“照你这么说,我妹妹和外甥也是?”
薛童沉默不言。
“算了,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论,谈谈你知道的婴儿失踪一案吧。”
“上个月泰西县刘府惨遭黑虎帮灭门,我府里和泰西有些生意往来,手下一个伙计告诉我,他意外看到刘府的婴儿都被黑虎帮单独抓了起来,而且派了人专门看守,那种感觉.....就像是做生意的,在看守自家货物一样.....”
“继续。”
“我留了个心,派人在泰西打听了一下,结果吓了一跳,这几年间,泰西不断有婴儿失踪,报了官府,但一桩也没能追回来,后来又在其他邻县也查了一下,和泰西同样的结果,唯独兴宁没有。”
“然后你儿子就失踪了?”
薛童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提前来过,我会暗中调查。”
说罢马昌便离开了书房,轻轻一跃跳上房顶,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最高的是院子深处一个屋内的三个人,个个七百多,像是头领。
三人血量不超过2000,说明还未到先天。
张洵套好黑衣,直接冲进屋内,三剑斩首,左手薅着头发,提起三个头颅,右手持剑,跳上院中屋顶,高声道:
“诸位,准备受死!”
断刀帮的巡逻弟子听到声音,全部拥了过来,但房间门没一个打开的。
外面刀枪剑戟、紧张对峙,里面依然赌的热火朝天。
“是三位执事....他杀了三执事......”有人指着张洵手里的头颅颤声道。
张洵眉头微皱,竟然只是三个帮派执事,不是老大。
不过很快又舒展开,三执事罪恶值都这么高,老大一定也不少。
见人群聚集的差不多了,他抬手将头颅扔了下去,吓的人群立马出现一处空白。
张洵收回光辉之剑,拿出破晓,对准下面的几十个人,开口道:
“诸位,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一个看模样是头目的中年汉子站出来,他目光凝重的看着地上的三个头颅,抬头道:
“杀了三执事,我们承认你有点本事,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吓唬到我们断刀帮!”
“没错!就算你是先天高手,我们这几十个兄弟,围也把你围死了!”
“速速下来,跟我们去帮主那受审!”
张洵眼见人群沸腾,目光一凝,杀机毕露!
嗖的一箭,正中头目的眉心,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真的很吵啊,帮主自然要去见,但我想,一个人带我去见就够了,现在我们玩个游戏,六十个呼吸内,我会持续射击,活下来的,带我去见帮主,放你一马,诸位意见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要么一块冲,要么一块跑,大家选一个。”
“一块冲!”
“一块跑!”
立马有人接声,但意见截然不同。
“游戏要开始喽。”张洵可不会等他们商量完,话音落下,立马射出第一箭!
有人还想朝他冲过来,但很快被一秒四箭的恐怖射速劝退,根本无法近身。
至于想逃的,在张洵晋升先天后,破晓的攻击范围已经扩大至五十丈。
这个院子长宽可不足五十丈,尽在破晓的射程之内,哪里逃得了?
甚至不足十五个呼吸,院子内已是横尸一片。
这个过程中,张洵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有的人临死前,干脆站着不动,从怀里摸出个黑木头疙瘩,双手捧在心口前,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念着什么。
他跳下房间,随手捡了一个,发现是个巴掌大的佛像。
慈眉善目,只是雕刻所用的木头是纯黑色,看着反而有些邪性。
随手扔到一边,张洵的目光转向场中唯一剩下那个哆哆嗦嗦的年轻人。
张洵收起破晓,起身跳到他的面前,问道:“叫什么名字?”
“铁...铁柱...”
“加入断刀帮时间不长吧?”
“不....不长....刚加三天....”铁柱表情疑惑,不知道张洵怎么知道这件事。
张洵轻笑一声,断刀帮弟子都挂着罪恶值,唯有这一个没有,解释只能是这个。
“知道帮主在哪么?”
“知道....”
“很好,站着别动,等我一会。”
张洵站在尸体中间,环视赌场的几十个房间,心中大感可悲。
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但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没有一个人出门查看。
依然像中了毒一样,疯狂痴迷于赌桌。
但这种赌局,就像他刚才与断刀帮弟子的赌局一样,赢家早已内定了,任其他人再如何努力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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