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姚陆翎程墨的其他类型小说《她死后,皇城乱套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喵初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姚陆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程墨也感觉自己说不大清,说到底总之左橘右柑会帮助姚陆翎,问题倒也不是很大。程墨也不适宜在姚陆翎的房间待很久,打算离开的时候,姚陆翎一直盯着他,好像有什么想问,却一直没有问出口。程墨耐心也很好,看姚陆翎这样,干脆不走了,倚靠着窗户,盯着姚陆翎,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做的,要请示我?”姚陆翎点点头,小声说道:“既然之后几天你都不在,那么我有几个问题,一起问了好了。”“你说。”“其一,既然张易涵有意帮助我,那么我之后还能不能够再和他联络?其二,姚柒归是不可控因素,但他对我还是很重要,我是否能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其三,就是章祯的事情了……”姚陆翎吸了一口气,“不管幕后黑手是谁,章祯和他母亲王氏是杀害我阿姐的凶手之一,这...
《她死后,皇城乱套了! 全集》精彩片段
姚陆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程墨也感觉自己说不大清,说到底总之左橘右柑会帮助姚陆翎,问题倒也不是很大。
程墨也不适宜在姚陆翎的房间待很久,打算离开的时候,姚陆翎一直盯着他,好像有什么想问,却一直没有问出口。
程墨耐心也很好,看姚陆翎这样,干脆不走了,倚靠着窗户,盯着姚陆翎,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做的,要请示我?”
姚陆翎点点头,小声说道:“既然之后几天你都不在,那么我有几个问题,一起问了好了。”
“你说。”
“其一,既然张易涵有意帮助我,那么我之后还能不能够再和他联络?其二,姚柒归是不可控因素,但他对我还是很重要,我是否能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其三,就是章祯的事情了……”姚陆翎吸了一口气,“不管幕后黑手是谁,章祯和他母亲王氏是杀害我阿姐的凶手之一,这件事情不会变。我是否可以去关注章祯设计让我嫁给他的案件,以及……我是否可以下手推倒章家。”
程墨看向姚陆翎的表情变了一变,眼神变得难以捉摸。
这姑娘明明九死一生,直到现在还没有什么能力对抗任何人,光是隐瞒自己的身份就要靠他程墨了,现在居然问程墨……是否可以下手推倒章家?
好大的口气!
程墨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姚陆翎,你越来越有意思了,我以为婚姻和家族会让你蒙尘,没想到你依旧璀璨哈哈哈。”
姚陆翎有点听不懂他的意思。
程墨也没有再解释他说的话,而是回答了姚陆翎的问题:“关于你的问题,一和二都随你,只要遵守原则,不要暴露我,不要暴露我们的目的,时刻牢记你是我的刀,那么你就有权利去决定这些事情,我的眼线也会一直盯着你。一旦违背,就收回我给你的性命。”
程墨伸出手指,轻轻在姚陆翎的脖子上划了划,手指冰凉,姚陆翎也感觉身子止不住一颤。
“至于第三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姚陆翎。既然你做了我的刀,那么我也会帮助你。我认为你需要去关注章祯家的一切,有需要甚至可以随时和我说,我期待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方法复仇。”
姚陆翎对于程墨给的这么大的权限非常感激,还没说话,程墨就挥着手打开了窗户:“我确实有些事情,就不和你纠缠了,诞辰那日见。”
说完,又无影无踪了。
既然得了程墨的默许,姚陆翎在每日学习完打理铺子以后,都会空出一些时间自由行动。
前一日她去草堂留下了暗号,第二日去绿水阁,就有了回应。
“姑娘,请随我来。”
坐回了熟悉的那一间雅间,张易涵波澜不惊地抬头看了姚陆翎一眼,继续写着他的请柬。这次张念行的诞辰他打算叫很多人,亲笔写的帖子也需要很多,这种碎片时间也要利用起来。
“姐夫,怎么还是勇敢站出来了?”姚陆翎有点调侃的意思。
张易涵则是头也没抬,道:“我不帮你,姚家早晚也要向其他人公布你的身份,我作为你姐夫自然会调查,最终还是一样。还不如我早一些出手,让你的路平坦一些。”
“对了。”张易涵放了下笔,“章祯母亲王氏那个案子,已经定下来了,刑部的人已经把她抓到了大牢里,我请示了太子,最终会判定为是王氏故意为之,章祯不知情,不影响章祯的一切事务,只是这个婚姻不再作数,姚陆翎归为勇威伯府。”
“章大人……”
章府的书屋里,章祯面容严肃地看着前来报告的小厮。
“还是没有找到翎儿的尸体吗?”他额头开始密密麻麻渗出一层汗水。
“大人,火烧倒了很多树,当天夜里刚好下雨,山上的情况非常混乱,很多路都走不通了,实在是很难寻找!”小厮跪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章祯。
“我亲眼看着……算了,那么大的山,夫人肯定是逃不过去,遇难了。”章祯像是在安慰自己,点了点头,又朝着前厅走去。
“大人……”小厮在后面开口。
“怎么了?”章祯回头。
“您的衣服后面开线了。”
“回头叫翎儿给我补一下吧,她手艺好,补得看不出一点差别。”说完,章祯就意识到了不对,陷入了沉默里。
他的眼前浮现出不久前自己死死掐着姚陆翎脖子的画面,姚陆翎绝望的眼泪,姚陆翎浑身的鲜血……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跟针扎一般,又疼,又觉得空落落的。
走到前厅,等候着的是自己的母亲王氏,王氏没有察觉到他脸上的失落,眼珠子转了一圈,把下人们都打发走,鬼鬼祟祟地把门窗都关上。
待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她才小声地问:“怎么没找到尸体?你确定弄死她了吗?别让她逃了!”
章祯冷冷看向王氏,道:“母亲,我亲手将剑刺进她的胸膛,还放了一把火,山势那么复杂,她又身受重伤,跑不出去的,定是死了,只是没找到尸体罢了。”
王氏点点头:“一定要慎重,别让她有机会,好不容易你获得了公主的青睐,可不能搞砸了。”
章祯木讷地点了点头,王氏还在喋喋不休:“这个姚陆翎,真是个害人精。当初我费尽心思,是想让你和姚家小妹姚幺襄在一起的,结果她非要扑上去。我以为好歹也算是姚家嫡小姐,总能帮上什么忙,结果娘家根本不搭理我们,还是儿子你努力才换来的这一切!”
章祯苦笑了一下,说:“纯靠我自己,也是得不来现在的一切的。我和她,终究只是算计罢了。”
章祯和姚陆翎成婚,并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水到渠成,也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开始,就是王氏的一场阴谋。
章祯出身并不好,祖上也有过当官的,但到他那一代已经是穷困潦倒,空留了一套宅子,饭都常常吃不饱。
章祯的父亲是个秀才,一辈子在读书,在床上病死了也没考上功名,考上状元是父亲的遗愿,章祯只能捡起父亲的志向发奋读书。
王氏靠着打零工供章祯读书,章祯第一年考试其实成绩也还算不错,能换个富庶县城的官做做,但是由于没有背景,卷子被人换了名字,到哪里都投诉无门。
这时候,王氏打起了姚家的主意。
姚望作为大将军戴荣的手下,有勇威伯的赫赫威名,儿子姚柒归也是锋芒毕露,深得圣上赏识。
如果能成为姚家女婿,那么也未必有人敢换章祯的卷子,甚至不用考,都有机会平步青云。
选中姚家当然也不是只因为他们家门第高,好接触也是其中一点。
姚望时常要去前线打仗,留下的姚夫人大手大脚,从不遮掩,她的小女儿姚幺襄被宠坏了,对琴棋书画女工皆无兴趣,日日在街上买衣服簪子,王氏平时就在簪子店帮忙,对姚家幺女知道不少。
姚幺襄是姚望心尖尖上的闺女,如果能攀上姚幺襄,不仅不愁吃喝,还能得到姚望的鼎力相助。
不过姚家现在也算是贵族,自然看不上他们落魄的穷书生,王氏就想了一个计策,让他们不得不嫁。
她花钱找了一些小流氓在姚幺襄的必经之路的一座桥上守着,一看到姚幺襄就想办法调戏她逼她或推她跳桥,章祯则在附近守株待兔,等姚幺襄落水,就跳进河里救她。
届时水里肌肤之亲,衣裙湿透,姑娘的清白不保,又能成为救命恩人,那姚家不情愿也要嫁了。
偏偏,那天姚陆翎挡在了姚幺襄前头,护住了姚幺襄,自己被流氓推下了河。等到王氏认清楚想要阻止的时候,章祯已经抱着姚陆翎从水里浮了出来。
这场闹剧最终换来了姚陆翎这么个儿媳,家里得了姚家不少嫁妆,试卷也没有被换,章祯一举夺魁,现在在翰林院当学士。
平心而论,姚陆翎过来以后贤良淑德,王氏不管有什么要求都顺着,钱财也补贴了不少,绝不能说是没帮上忙的。
但王氏每次上街买东西,总还是抢不过那姚府的姚幺襄,就气不打一处来。
毕竟,如果是姚幺襄的话,一定比现在风光多了。
好在公主有眼光,看上了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里,王氏又笑开了花,打量了一圈章祯,见他闷闷不乐,还训了两句:“好了,女人遍地都是,杀个没用的你心软什么!姚双柔死了,估计很快姚府就知道姚陆翎也没了,你明日去一趟姚府,演一演,看看能不能再讨点好处,平日里跟公主多联系,知道没有!”
“知道了,母亲。”章祯应了一声,不再多看王氏一眼,直接走开了。
王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嘴巴里还在念叨:“这小子不会真迷上那个姚家的废物了吧?还好死了,真晦气!”
章祯回到房间,卧房里的摆件都是姚陆翎自己淘来的小玩意,被子也是她挑选的蚕丝被,上面的绣花是她一针一线缝的。满屋子都是姚陆翎存在过的痕迹,让一直撕裂般疼痛的心,无法安宁。
章祯走到香炉面前,想点一支香。往日里,姚陆翎都会在他睡前点上,淡淡的花香味能帮助他睡个好觉。
此刻找了半天,却找不到那个香在哪了。
“小翠!小翠!”他找来姚陆翎的贴身丫鬟。
“爷,怎么了?”小翠还没从主子的死里走出来,两只眼睛都红红的。她恰巧那日来癸水,说不适合去山上祈福,便留在了章府,不然,她说什么都要保护好夫人的。
“平日里点的香在哪儿你知道吗?”章祯问。
小翠打开小柜子,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只有大约五根安神香,她递给章祯,说:“就这些了,夫人本来说只去三日,留五根应该没问题,现在用完了就没了,爷省着点用吧。”
“为何?这香是哪家铺子卖的?我再去买便是。”章祯插上了香。
“这是夫人亲手做的香,夫人没了,香自然也没了,这香制作工艺复杂,还很费功夫,除了夫人,恐怕其他人再也做不出这香了。”小翠看着香炉升起烟雾,叹了口气,离开了卧房。
这夜,章祯就算闻着香,也没有安睡。
他的梦里,始终是被自己掐着的、鲜血淋漓的、一脸绝望的姚陆翎。
“夫君,为何如此啊?”
难受的感觉只能让他对着旁边的柱子狠狠来了一拳,拳头上鲜血淋漓,盯着被吓坏了的“楚落铃”留下一句:“你不是她。”然后愤怒地离开。
姚陆翎看看有一点点凹陷的柱子,再看了看姚柒归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语凝噎。
“乖女,姚柒归这是?”在屋子附近一直悄悄观察的楚钟祥此时来到了姚陆翎附近,他刚才看见姚柒归逼迫姚陆翎就吓得赶紧跑了过来。
结果这姚柒归跟疯了似的,自己捶了柱子就跑了?
“不知道啊……阿爹,你认识什么靠谱的大夫吗?或者王老板认识什么大夫吗?我总感觉我弟弟的脑子好像最近出了问题。因为我……因为姚陆翎死了刺激的?”姚陆翎这下倒也有了一丁点心疼。
毕竟人已经痴傻了,再纠结过去显得她小肚鸡肠了。
“我改天找人问问吧。对了,夫人怎么说?答应你去学习打理铺子了吗?”楚钟祥问。
姚陆翎点点头:“她说今天先带我去看一圈家里的产业,明天再带我学。爹,我学完了可以去皇城逛逛吗?我好久没有在外面喘过气了。”
楚钟祥眯了眯眼睛,他是程墨的人,听从程墨的话,程墨让他从此以后把“楚落铃”当成真的闺女对待,他就把她真的放在心上。
不过如果姚陆翎在谋划什么对程墨程家不利的东西,楚钟祥也会爽快断绝父女关系,大义灭亲。
看出了楚钟祥的怀疑,姚陆翎撒起娇来:“爹爹,女儿第一次来皇城,也想买些东西逛逛街,保证不乱跑,好不好?”
楚钟祥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小声道:“外界有什么人,会不会发现你的身份威胁伤害你,或是因为你的动作让事情跑偏,都会影响主上的计策。你……自己心里有数。”
姚陆翎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脑袋,还想说些什么,看见楚钟祥的表情变了变,使了个眼色,她就明白了什么,自然地转过身,看见了走过来的姜氏。
“娘亲。”
姜氏对楚钟祥的存在有些不舒服,楚落铃是自己的女儿,但楚钟祥毕竟是外人,是个可能会把女儿夺走的外人。
可是毕竟楚落铃是人家拉扯大的,赶走也不太好,只能先看看他打算待多久。
总之和楚落铃有过多接触这件事,姜氏是不满的。甚至于姜氏对于楚落铃这个名字也是不满的,恨不得孩子赶紧习惯叫姚伍瑄才好。
哪怕叫姚落铃呢?
她不经意间给了楚钟祥一个高傲的眼神,而后又亲密地挽起楚落铃的手,说:“瑄儿,娘已经备好轿子了,别急着和你养父叙旧了,咱们走吧。”
刻意重读了“养父”两个字,还有莫名其妙的“叙旧”的描述,都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意。
楚钟祥是个精明的人,自然看得懂姜氏的意思,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姚陆翎也只是玩味地看着母亲,跟着母亲坐上了轿子。
姜氏并没有完全信任这个“楚落铃”,带她看的几间铺子都是明面上的。
这么多年,姚家也有多买一些庄子铺子,大多都写在姚柒归的名下,姚陆翎心里知道一些,但也没有故意说出来。
装作第一次来和各个铺子里的老板重新认识了一遍,走了一个上午,累得够呛。
姚陆翎出嫁前铺子也是逛过的,不过母亲说她以后终究要嫁出去,不让她看账本,也不让她参与打理。
姚陆翎摇了摇头,这些身份有一些根本是子虚乌有。
“我根本不认识太子殿下,公主也是通过傅唯枫才有见过几面,至于勇威伯嫡女,活得和养女有什么区别?明明……明明之前爹娘弟妹都弃我如履,傅唯枫也不愿意正眼瞧我,章祯更是杀害我的罪魁祸首!他们难道在演戏?”
姚陆翎不理解,不理解怎么人死了,他们就换了一张脸。
程墨笑了笑,解释道:“因为拥有,所以有恃无恐。姚陆翎,你确实和他们都有瓜葛,你也确实占据了皇城这些贵人心中很重要的一片位置,这也是我救你,想要用你的初衷。”
姚陆翎虽然成为了重要之人,心里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欣喜,只觉得可笑。
“他们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好用的女儿,好用的姐姐,好用的妻子和……一个追不回的未婚妻。”不知为何,在提到傅唯枫的时候,姚陆翎的声音还是哽咽了一下,或许心里,根本没有她表面放下得那么豁达。
怕程墨察觉她的异常,姚陆翎赶紧继续道:“即使死掉了的姚陆翎成为了皇城举足轻重的女子,那我也对你没有用处。因为姚陆翎如果活了过来……很快又会和之前活着的那个姚陆翎无异。”
姚陆翎设想过自己活着回去的场景,最初她按照之前的境遇在设想,所以回去就算指认了章祯,也不会有人信她,反而因为遭遇匪徒彻夜未归,名声上损害更多,日子会更艰难。
现在来看,或许会好一些,但也就好一些而已。
章祯或许会因为自己的指控下狱问斩,但是章祯没什么背景,敢杀害自己和阿姐,背后一定还有什么人。
那些人也只是因为自己死了,才露出假惺惺的惋惜,真的回来了,又能笑多久呢?姚陆翎已经对他们没有什么希望了。
“你说得对。”程墨并没有反驳她,“姚陆翎活过来了以后,确实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我不是要让你活过来,而是让你,成为你自己的替身?”
姚陆翎不明白:“替身?”
“对,你可以成为一个长得很像姚陆翎的人,去渗入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程墨眼里满是小人得逞的奸诈,盯着姚陆翎,好像盯着一块宝藏。
姚陆翎有些不适地往后缩了缩,继续追问:“假扮一个长得像姚陆翎的人?我就是姚陆翎,如何不被看破?而且……只是长得像,就能渗入那些人方方面面吗?”
说话间,马车已经停了下来,一阵摇晃让本就心思摇摆的姚陆翎没坐稳差点摔了,还是程墨稳稳接住了她,“到了,我们下车再聊吧。”
程墨很有绅士风度,下了马车也不忘拉着姚陆翎的手扶她下来。
姚陆翎平稳落地后,发现左橘和右柑已经到了程墨身后,迎接他们的归来。
“去,去院子里聊。”程墨说。
坐下以后,左橘右柑给两人准备了瓜果茶水,程墨也不端着,吃着盘子里的果子,就跟姚陆翎继续说:“你叫姚陆翎,你弟弟叫姚柒归,你们家是以孩子的排行来命名的对吧?”
姚陆翎看他不正经的样子,严肃的心情也缓和了一点,喝了一口茶水,回答:“这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嘛。”
“但是你们家来皇城的时候,只有你阿姐姚双柔,你姚陆翎,还有弟弟姚柒归,三个人。按照排行来说,应该有七个人了,却只剩下了三个。”
姚陆翎开口想解释,却被程墨抢了话:“勇威伯在封爵的时候,给自己两个战死沙场的儿子都求了封号,纸上记的是长男姚大宝,和二男姚叁禄。这算是填上了两个,但是在三和六之间,还是少了两个,你有眉目吗?”
终于让自己说了,姚陆翎的大眼睛闪了闪,说:“我也不太记得了,只是听娘说我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在襁褓里就染了风寒死了,还有一个小时候去山里玩摔下了山崖,女儿不值钱,或许找都没有找,就任她死了。”
“姚陆翎,你不觉得冥冥之中很有缘分吗?”程墨笑了笑。
“什么?”姚陆翎觉得这人说话莫名其妙的。
“你姐姐姚伍瑄是落下山崖死了,姚陆翎也是落下了山崖。姚陆翎可能已经死了,但是落下山崖的姚伍瑄,现在可以坐在我面前,是吗?”程墨抬起头,看向姚陆翎,手里不知何时拿上了一把折扇,折扇没有打开,扇头却直指着姚陆翎。
姚陆翎沉思片刻,很快就想明白了程墨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让我假扮姚伍瑄回到姚家?可是我甚至不知道姐姐叫姚伍瑄,如何不露馅?”姚陆翎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这个男人能在险恶的万佛山救下自己,还能成为“王老板”堂而皇之进章府参加自己的葬礼,现在还能知道自己家里的所有细节,绝对不简单。
看姚陆翎脸上浮现了怯意和提防,程墨不觉得生气,反而满意地笑了笑,答道:“我本来就不是寻常人物,你自己应该可以感受到。那么我要执行这个计划,也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现在还不着急,我们还需要五日。”
“五日?”
“对,这五日里,我会让左橘右柑,还有一些其他我请过来的老师,教你很多东西,包括怎么将自己打扮得和姚陆翎很像,又让人不觉得是姚陆翎;怎么成为一个在山崖下活下来的孤女姚伍瑄;怎么在进入姚府以后和我通气,怎么防身,怎么对付那些府里对你有敌意的人,我全都会教你。”程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五日里,成为姚伍瑄?”
“今日好好休息,这五日可没有喘息的空间。”程墨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姚陆翎,你本来就是死了,这条命是我给你的,我能帮你找到真相帮姐姐报仇,你也需要成为我的利刃。如果你受不了了,可以随时告诉我,我收回你的命,也很容易。”
想到死去的阿姐,姚陆翎的声音也坚定了不少:“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必然不会让你失望。”
“那就太好了。”程墨很满意,递给了姚陆翎一个苹果,转身离开。
“程墨!”姚陆翎喊住了他。
程墨停下了脚步。
“我想知道,你的敌人……是对我来说重要的人吗?”
程墨没有立马回答,而是顿了片刻,道:“姚陆翎,你还有重要的人吗?”
姚陆翎哑口无言,双手都无措地搓着他递给自己的那颗苹果。
程墨笑出了声,继续向前:“放心吧姚陆翎,那人对你,不重要。”
要是以前的姚陆翎,被姚幺襄讥讽几句是再平常不过。她一般也就低着头算了,偶尔有些生气,也会耐心说什么“只对我这么说可以,对外面人可不能这么尖酸刻薄”。
不过想起程墨嘱咐她要稍微像一点姚陆翎,又要有点区别,“楚落铃”想来想去还是补了一句:“幺妹,你自己打扮的还是下人打扮的?不怎么好看,早晨肿着眼睛还画这么红,看起来更肿了,像红糖馒头。”
气得姚幺襄咬牙切齿,刚想发作却看到爹娘来了,只能忍着把面前的点心蹂躏成渣渣。
“不错不错,一家人就是要一起吃饭!”姚望看着子女已经都坐下来了,非常欣慰,带着妻子也入座了。
姚陆翎在心里嘀咕:以前好像从来没有一起吃饭过吧。
姚望有些大男子主义,在村子里的时候就是男孩先吃,女孩要么自己端着碗去院子里吃了,要么等男孩吃完再吃。
后来到了皇城,认识了一些宠闺女的朋友,好了一些。变成了他一个人先吃,其他人再吃。只有新年才勉勉强强一桌人一起吃饭。
咋这会儿讲究起团团圆圆了?
“瑄儿。”母亲姜氏的呼唤打断了姚陆翎的思绪。
“怎么了母亲?”
“平日里上不上学堂?襄儿和归儿吃完饭都会去学堂,母亲想着要不要帮你也安排进去。”姜氏觉着,不能老让自家小五一个人在家里闷着,和孩子们一起也好增进感情。
这下被姚幺襄抓住话柄了,斜了一眼楚落铃姐姐,道:“娘,你忘了吗?五姐比姚……比六姐还大一些呢,这个年纪非但没有出嫁,居然还想让她上学堂!别让夫子和同学耻笑了。”
姚陆翎观察到,姚幺襄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姚柒归也微微笑了笑。这场景和以前并无不同,比起在葬礼上他们落下的鳄鱼眼泪,现在的他们,倒还习惯一些。
“那是你姐姐孝顺为养母守孝才……”姜氏在为楚落铃辩解。
“母亲。”姚陆翎打断了姜氏,“没事的母亲,我的年纪确实不适合上学堂了,不过听闻母亲有些铺子每日要去打理,我跟父亲一直在学商,如果母亲不介意的话,可以下午带我去打理铺子,我跟着母亲也是极好的。”
一来表达了和家人亲近的心思,二来也可以接触之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进一步掌握姚府。
姚幺襄想说什么,却看父母的表情很激动而闭上了嘴,只有姚柒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去又披了一件外衫准备出门,迎面姚柒归就走了过来,趁姚陆翎还没反应过来,带着凶狠的眼神把她逼到角落。
“光……光天化日的,你想干嘛?”姚陆翎有些害怕,毕竟这孩子已经不是小时候不如自己半个人高的小奶团子了,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小狼崽。
姚柒归捏着“楚落铃”的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回看了一遍,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破绽来一般。
在他眼里,这女人确实远看和姚陆翎很像,但是细看又怎么都不是姚陆翎。
这种感觉好像万只蚂蚁在他心里爬,让他觉得又痒又痛,他有一种冲动,想把眼前的楚落铃当成姚陆翎抱在怀里,死死抱住再也不撒手的那种,又告诉自己,这人不是姚陆翎,是姚陆翎的劣质赝品,亲近她就是对姚陆翎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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