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波。
幽冥夜蝠被她的力量笼罩住，不管飞往哪个方向，都没办法甩脱尾巴的追踪。
桑晚睁开了血红的眼睛，一个飞爪，幽冥夜蝠就此毙命。
结束大战，她松松胫骨踏上祥云往家赶。
祥云飞到一半突然停在了半空中，桑晚觉得奇怪，可左看右看始终看不到第二个敌人的影子。
“怎么不动了？”
祥云原本并不是她的坐骑。
也是在一次修炼中，她打败了祥云，这才将其收服。
“我……”祥云嗅嗅空气中的味道，“我闻到了人类灵魂，他就在我们附近。”
桑晚使出第六条尾巴的力量。
它能触及生灵的灵魂。
很快，尾巴告诉她，是顾晨的灵魂在几米之外的地方。
桑晚没想到顾晨竟然死了。
她心动意动，将这段时间发生在人间的事情全都看了个遍。
“人类总是这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主人，我们不去见见那个人类灵魂吗？”
祥云问了一句。
她摇摇头：“世间万物皆有定数，我们不该也不能介入他人因果循环之中。”
顾晨好不容易找到桑晚的位置，刚想飘过去，却被她的话拦住了脚步。
是啊。
一切因果皆由他而起。
他又有什么资格强求她的原谅。
想到这里，顾晨惨然一笑。
天，马上就要亮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耀在大地上。
万物苏醒。
顾晨飘在空中，阳光一点一点洒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体也一点一点变得透明，直至魂飞破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