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要让你后悔,我要让你活在痛苦里,我要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我明明只剩下一缕灵魂。
心口钝痛却不比活着少半分。
可是姜时夏,我已经死了啊……<4我已经死了。
本该消失的灵魂却迟迟无法消散。
四年前,我下定决心要离开姜时夏,当着她的面我谎称自己**。
那天,成了她永远的噩梦。
姜时夏的母亲因车祸去世,不足一周父亲就再娶,她受尽后母苛待刁难,在生病之时被无情扫地出门。
我是她最后的支柱,却也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哪怕她烧得浑身滚烫,却还是没有松开抓着我的那只手。
她说她母亲给她留下的财产足以让我们在这座城市里站稳脚跟,足以和我有一个家。
我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剥开,将无情演绎到淋漓尽致。
“家?
和你吗?
姜大小姐,别开玩笑了。”
“需要我和你重复你现在的处境吗,死了妈,爹不爱,没钱没权你拿什么和我谈爱。”
姜时夏咬着唇,几乎不敢信这话竟能从我口中说出。
为了留住我,她甚至不惜打碎了矮桌上的花瓶,以死相胁。
“要是连你都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阿佑,我求求你,你别丢下我,我……只有你了。”
可直到她划伤了手腕,我都没有回头。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我是如何强忍着颤抖摁下救护车的电话。
不光她无法释怀,我也无法原谅自己。
她恨我,所以也恨我的孩子。
在她的守株待兔下,她终于蹲守到了那个女人。
在看清面容后,姜时夏露出恨得牙**的表情。
“果然是你!”
女人是我的表妹陈润希。
当初为了彻底让姜时夏死心,我拜托了表妹来假扮那位**对象。
哪怕我在死前曾拜托表妹可以照拂一下核桃,可她自己毕竟也有一个家,实在顾及不上太多。
“核桃才多大,你也忍心这样对她,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表妹红着眼大声质问。
姜时夏斜睨了她一眼,满不在乎地耸肩。
“天打雷劈该劈死的第一个人也该是许佑一。”
“他这样没担当,不负责的男人,也只有你还当他是个宝。”
表妹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姜时夏故作心疼地拉起了核桃的手,惋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