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片桂花落在七月肩头时,她终于确认自己穿越了。十分钟前她还在故宫文物修复室捧着那枚龙纹错金玉玦,此刻却站在朱漆斑驳的游廊下,望着紫藤花架后正在煎药的玄衣青年。腕间突然刺痛,修复时意外黏在玉玦上的金箔粉末在皮肤下蜿蜒,凝成细若游丝的金色脉络。七月想起实验室爆炸时听到的苍老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