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枝韫沈舒白的其他类型小说《职业守活寡,重生后被大佬亲懵了:谢枝韫沈舒白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谈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想起秦蕾说的,谢枝韫露出了失落的神情,沈舒白屏住呼吸,一边快步走向谢枝韫,一边直接把电话打给秦蕾。“把项目给谢氏!”秦蕾愣了愣,不到半个小时,太子爷怎么就变了一个口风?她不禁问:“为什么啊?”沈舒白现在没空回答她。他已经走到谢枝韫身后,伸手去碰她的肩膀:“你......”谢枝韫转头,脸上灿烂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沈舒白?”沈舒白蓦地一怔。目光一落,看到她的手机屏幕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而视频的主角是——池晟!她看着池晟的视频,笑到肩膀颤抖?谢枝韫还在意外:“你怎么来谢氏?来找我吗?”沈舒白深深呼吸,池晟就这么能让她开心?他冷冰冰地对电话那边说:“不签了。”谢枝韫不明所以“什么不签了?”沈舒白简直不想理她。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调...
《职业守活寡,重生后被大佬亲懵了:谢枝韫沈舒白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想起秦蕾说的,谢枝韫露出了失落的神情,沈舒白屏住呼吸,一边快步走向谢枝韫,一边直接把电话打给秦蕾。
“把项目给谢氏!”
秦蕾愣了愣,不到半个小时,太子爷怎么就变了一个口风?
她不禁问:“为什么啊?”
沈舒白现在没空回答她。
他已经走到谢枝韫身后,伸手去碰她的肩膀:“你......”谢枝韫转头,脸上灿烂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沈舒白?”
沈舒白蓦地一怔。
目光一落,看到她的手机屏幕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而视频的主角是——池晟!
她看着池晟的视频,笑到肩膀颤抖?
谢枝韫还在意外:“你怎么来谢氏?
来找我吗?”
沈舒白深深呼吸,池晟就这么能让她开心?
他冷冰冰地对电话那边说:“不签了。”
谢枝韫不明所以“什么不签了?”
沈舒白简直不想理她。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调皮的小猫,伸出爪子挠了一下,又疼又麻的。
谢枝韫跟他分享笑话:“你看这个,我姐妹拍到的池晟带谢竹语去买钻戒,结果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卡被冻结了,尴尬得要死,最后东西也没买成哈哈哈哈,池大少爷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哈哈哈哈。”
可惜她不在场,要不然肯定要当面笑他们。
谢枝韫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池奶奶只喜欢她这个孙媳妇,池晟把谢竹语带回去,把老人家给气坏了,所以停了他的卡。
池家的财政大权,在池奶奶手里呢。
沈舒白只看一眼:“就这个?
很好笑吗?”
“不好笑吗?
那你笑点也太高了。”
亏她还想,他在池家受了那么多欺负,给他看池晟的糗事,也乐一下呢。
不过沈舒白第一次来公司找她,谢枝韫也是有点开心的,收起手机:“时间刚好,我们去吃晚饭吧。”
沈舒白没有说话。
还在生气呢?
谢枝韫起身挽住他的手:“好了好了,老公,真不知道你这几天都在气什么,不管你在气什么,我请你吃顿饭,事情就过去了,好不好?
我还是第一次哄男人呢。”
她说她是“第一次哄男人”。
沈舒白眼眸一暗,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揽到自己面前。
两人一高一低,近距离对视,谢枝韫眼睛里还有残存的笑意,怎么看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沈舒白嗓音低沉:“谢枝韫,你的记性,真的很差。”
“不可能,我过目不忘。”
谢枝韫轻描淡写地否认完,就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吃饭吃饭,民以食为天,我以你为先,可以了吧。”
谢枝韫带沈舒白去了“新窈”。
她哄人很有一手,先是帮沈舒白切牛排,切完再放到他面前,又给他倒红酒,最后还把餐巾递给他,非常周到。
沈舒白面无表情地问:“你这么对过几个人。”
“老公,就你一个。”
谢枝韫的嘴,骗人的鬼,沈舒白呵笑一声,但还是拿起餐叉,慢慢吃起来。
他姿态很随意,没有刻意凹什么,但就是让人觉得,他举手投足都很优雅。
谢枝韫光是看着他吃东西,就觉得心情很好。
难怪有两个成语叫“秀色可餐赏心悦目”。
她甚至有种自己养了一个小白脸的感觉。
他们吃得差不多了,餐厅经理亲自过来询问:“沈先生,谢小姐,这些菜还可以吗?
吃得满意吗?”
谢枝韫点头:“满意啊,出品很稳定。”
不愧是连续三年都蝉联京城黑珍珠榜榜首的西餐厅。
经理今天看起来也比平时恭敬:“那就好,那就好,能令两位满意,就是对本店最大的鼓励。”
说着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下那个神色淡漠的男人,心里狠狠捏了一把冷汗。
怎么没人提前说少爷今天要过来呢......谢枝韫:“账单呢?”
经理双手送上账单,沈舒白自然而然地接过去。
谢枝韫直接将自己的黑卡放上去,笑盈盈地说:“我养你就行。”
经理接卡的手都抖了一下,惊恐地看向沈舒白。
他知道这位是京圈有名的谢大小姐,但问题是,这位是他们少爷啊......她的意思是,她要养他们太子爷?
经理缩起脖子,不敢再听下去,连忙刷完卡退下。
沈舒白态度倒是淡然:“你要怎么养我?”
谢枝韫回忆池晟养女人的三板斧:“给你零用钱?
给你房子?
给你车子?
一般都是这么养的吧?”
沈舒白的眼睛很深,像探不见底的大海。
他忽然朝她伸去手。
谢枝韫没有躲,闻到他手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气。
不是洗手液或者护手霜,而是他身上自带的那种,幽远纯净,宛如清晨的山林间,带着湿润的雾气的松木香。
沈舒白抬起了她的下巴。
很轻佻的动作,却让谢枝韫心头痒了一下。
被撩到了。
沈舒白低沉道:“我认识朗胜的顶头上司,你要是能给我更多,我可以帮你引荐,促成这个合作。”
谢志谦反驳道:“枝枝,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这是一个意外,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没想到啊,论起来,我们都是受害者。”
谢志谦的妻子,梁美玉也是说:“而且现在,不说被闹洞房的宾客撞个正着,人尽皆知了。”
“就说你们都已经,咳,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两边都圆房了,也不可能换回来,不这样大事化小,还能怎么样?”
谢枝韫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怎么知道真的是意外?
就算是,我也不介意池晟跟谢竹语睡过。
反正,这场婚约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
她的态度就是,不让!
总所周知,谢大小姐一向张扬骄纵,没有什么能让她委曲求全吃哑巴亏,何况对面还是跟她敌对的二房。
一时间,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僵住了。
沈舒白也在注视那个抬起下巴,红唇娇艳,神情骄傲,宛如一只品种名贵的波斯猫的女人。
他当然看得出,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不可能前脚跟他说好以后是夫妻,后脚就说要抢走回池晟,违背契约。
但他还是觉得这些话非常刺耳。
更别说,谢枝韫跟池晟是青梅竹马,她对池晟不一定完全没有感情,否则也不会答应婚事。
所以这些话,实际上也有真心的成分吧?
谢枝韫专心致志地演着戏,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飕飕。
她抽空转身看一眼。
就看到沈舒白的神色,如同隆冬腊月挂在屋檐下的冰锥,冷得刺骨。?
谢枝韫更莫名其妙了,他怎么了?
该不会是看到他心爱的谢竹语,当众跟池晟抱来抱去吃醋了吧?
呵呵。
男人眼睛长得挺好看,可惜是个瞎子。
谢枝韫突然后悔,干嘛答应跟他做真夫妻,他要是每次上床都把她当成谢竹语,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拿剪刀的手。
越想越气,谢枝韫就狠狠瞪了沈舒白一眼。
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的谢竹语,看到这里,彻底放下心。
谢枝韫没有重生。
她要是重生了,绝对不可能说出要跟池晟继续婚约的话。
前世她知道池晟跟她的事后,对池晟的厌恶渗透到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发丝,就算池晟是一座金山银山,她也不会碰他一下,更不可能霸占着不放。
她谢枝韫从小就这样,仗着自己是谢家大小姐,天天摆出一副高傲又金贵的样子,不容许任何人对她不敬。
所以,只有没重生,才解释得通她的行为。
谢竹语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老天也知道前世亏待了她,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世,看她怎么把谢枝韫这个贱人踩在脚下!
想跟池家的联姻,抢回谢氏集团?
她做梦!
这一世,她谢竹语才是真正的池大少夫人!
谢竹语压下嘴角,下一秒,眼泪滚了出来。
“堂姐说得对,这个联姻是堂姐的,我没有资格。
我去求跟那些拍了照片的人,求他们删掉照片,这一切就当作没发生过,一切回归原位。”
谢竹语的忍气吞声和委曲求全,衬托得谢枝韫更加飞扬跋扈任性妄为。
池晟哪能看着半个小时前还跟自己缠缠绵绵的女人受这个委屈?
他连忙拉住要走的谢竹语:“小语,我说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你就是我的妻子!”
他直视谢枝韫,“是,这桩联姻是我跟你定的,但我现在要反悔了,你就说吧,一套房子不够,你还要什么才肯配合我们演这出戏?”
谢枝韫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开的价,你们付得起?
二叔呢?”
池晟:“没什么付不起的,你尽管说!
他们给不起,还有池家,少不了你的!”
谢志谦也觉得,没什么比攀上池家的姻亲更值得的买卖,谢枝韫哪怕要五套房子都没问题!
“你说!”
谢枝韫就说了:“我要谢氏集团副总的位置。”
谁要烂黄瓜男人,权才是最重要的!
池晟一口答应:“可以!
给你!”
谢志谦猛地反应过来:“不行!”
他不能给谢枝韫进入高层的机会!
“枝枝,集团副总不是过家家,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担当不起。
这样吧,我给你两套房子,一套在二环内,不小于五百平,再加一辆车,这样总可以了吧?”
梁美玉肉疼得不行:“够了够了,再多就太贪心了!”
谢枝韫可笑,房子加车子,撑死一个亿,谢氏集团的市值已经超过千亿!
更别说和池家联姻后的各种好处和利益。
他们这么打发叫花子,还敢说她贪心。
她笑,也不多话:“那就报警查明真相吧,新郎到底怎么走错房间的?
就从佣人开始查。”
梁美玉尖声:“怎么能报警?
报警不就成更大的丑闻了吗?”
“是吧,但关我什么事呢?”
谢枝韫微笑,“我吃了这么大的亏,气不顺,总得想办法出气吧?”
“若有人问,我就说,一切都是你们算计了我,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不怕闹大,你们怕不怕?”
梁美玉急了:“这怎么是我们设计的?
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但我就要这么说,反正现在看就是我吃亏了,你们看外人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们。”
谢枝韫一向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一把好手。
偏偏她越骄纵跋扈,越有那种惊心动魄的美,只叫人感觉她鲜活无比,千娇百媚。
谢家二房也非常相信谢枝韫做得出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
谢竹语飞快思考。
让谢枝韫上位固然不好,但当务之急是抢到跟池家的这门联姻,其他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她都重生了,开挂了,提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了,对付一个谢枝韫还不是手到擒来?
谢竹语站出来说:“如果堂姐觉得,副总的位置可以让你消消气,那就给你吧,我们都是一家人,和气最重要。”
谢竹语这番善良又大度的发言,无疑是又赚足了好感度。
池家父母原本还在犹豫这个儿媳妇,现在真的是满意了。
谢枝韫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在乎谢竹语演什么戏。
再说了,她就那么确定,池家真的是好个地方吗?
谢枝韫想到前世自己经历的那些事,眯了眯眼:“好,盖章的任命书什么时候送到我手里,我就什么时候对外澄清我跟沈舒白才是夫妻。”
“不早了,大家晚安。”
说完,她转身就走。
当然,没忘记带上始终没有开口的沈舒白。
池晟看着女人婀娜多姿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表情变回嫌弃,同时搂紧了怀里的谢竹语。
谢竹语才是他喜欢的类型,既柔情蜜意,又温柔可爱。
谢竹语心下万分得意。
等她哄好这个孩子,秦蕾来了,肯定对她感恩戴德。
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朗胜的合同,谢枝韫拿什么跟自己争副总之位?
她嘴角控制不住上扬,用一种极其温柔可亲的语气说:“宝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说着就伸手想去摸小女孩的头。
然而小女孩哭得泪眼朦胧,冷不丁看到她伸向自己的红指甲,跟吃掉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模一样!
她吓得直接抓住谢竹语的手,狠狠一口咬下去!
“啊!”
谢竹语立刻甩开小女孩,完全没有收着力。
小女孩摔在地上,摔疼了屁股,嘴巴一瘪,哇的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谢竹语捂着疼痛的手:“你咬了我还敢哭!
闭嘴!
不准哭了!
怎么有你这么没有教养的小孩?
果然是没爸的野种!”
谢枝韫脸色一变:“谢竹语你够了!”
小孩子的哭声穿透力极强,把其他家长都引了过来。
当父母的最见不得小孩子哭,纷纷问这是怎么了?
怎么哭得这么惨?
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谢竹语又尴尬又生气,哪知道这个死孩子那么难哄!
谢枝韫从包里拿出一条亮晶晶的手链,走到栏杆边,蹲下,微微一笑。
“灵灵,你是叫灵灵吗?
我看到你的名牌了。
灵灵,看这个,漂不漂亮?”
小孩子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
谢枝韫将手串放在手心:“你信不信,只要你吹一口气,它就会到你的手上?”
她的声音太温柔,身上还跟妈妈一样香香的,灵灵抽泣着走过去,吹了口气。
“变!”
谢枝韫大喊一声,“看!”
灵灵低头一看,手串竟然真的到了她的手上:“哇!”
谢竹语咬牙切齿!
这时,秦蕾终于赶到,连忙抱起女儿,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灵灵对不起,妈妈路上堵车迟到了,怎么哭成这样?”
围观的家长指着谢竹语:“灵灵妈,就是这个女人欺负灵灵,我看到了,她还把灵灵推倒了!”
秦蕾立刻看向谢竹语!
谢竹语慌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她在哭,本来想哄哄她,结果她咬了我一口,我疼了才甩开她,但不是故意的......你看,我手背上还有牙印呢!”
谢枝韫冷眼旁观。
东施效颦,自取灭亡。
秦蕾不相信谢竹语,去查了幼儿园监控,当场听到谢竹语骂灵灵的话,脸色更加难看!
谢竹语根本没想到还有监控这回事!
“我......我是被咬疼了,脱口而出,不是真心的......我道歉,对不起啊灵灵,姐姐说错话了,你不要怪姐姐,姐姐也有手串,来,这个给你,这个是D家的新款呢。”
谢竹语连忙从手上摘下手链,要戴到灵灵的手上。
但小孩子只是幼稚,不是感觉不出好人坏人,灵灵直接把手背到身后。
秦蕾冷冷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竹语不敢说,而谢枝韫凉凉道:“谢竹语,谢家二房的女儿,前几天嫁进池家,现在是池大少夫人。”
谢竹语回头瞪她!
把她的底细说得这么清楚,存心让秦蕾记她的仇!
秦蕾果然说:“好,我记住你了,谢竹语,如果灵灵后续出现心理问题,我一定会告你!”
“现在,请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谢竹语在秦蕾这里,已经不可能取胜,她精心准备的花自然也送不出去。
她不甘地咬唇,但不敢说什么,只得灰溜溜离开。
秦蕾安抚好灵灵后,又对跟谢枝韫道谢。
谢枝韫微笑说没事,顺便做了自我介绍。
秦蕾淡然:“听到谢竹语的来历我就知道了,你们都是为了竞争A22吧?”
“是的,我通过秘书,约见了秦总两次,但秦总都拒绝了,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
谢枝韫坦诚。
“A22我们总部也很重视......这样吧,你明天来我办公室,跟我说说你们的优势,我看能不能帮你向总部争取。”
谢枝韫笑了:“谢谢。”
“这个手串是谢小姐的吧?”
秦蕾要还给她。
谢枝韫又给灵灵戴上:“送给灵灵啦,这种小东西不值什么钱。”
秦蕾教导:“灵灵谢谢姐姐。”
灵灵奶声奶气:“谢谢姐姐。”
“灵灵拜拜~”送走秦蕾母女后,谢枝韫哼着小曲儿走向自己的车。
没想到谢竹语还没走。
她怒气冲冲:“谢枝韫!
你的手段太卑鄙了!”
谢枝韫解锁车门:“兵不厌诈,谁叫你没本事哄住那个小孩子呢。”
她扫了她一眼,“这里没外人,你就不装白莲花啦?”
嗓门这么大,那股柔弱的劲儿呢?
谢竹语怄得要死!
她明明提前掌握了剧本,为什么还是没办法赢过谢枝韫?
她瞪着她:“你再怎么嫉妒我陷害我,也改变不了我现在才是池家大少夫人的事实!
我告诉你,池家父母现在都对我很好,池晟也很爱我!”
谢枝韫觉得她有病吧,怎么就扯到这上面了?
谢竹语高声道:“而你!
整个圈子都知道你嫁给了池家的私生子,你知不知道私生子在古代叫什么?
做庶子!
你就是一个庶子的妻子!
根本比不上我!”
“大清亡了的时候没把你一起带走啊?
现在还讲嫡庶。”
谢枝韫笑。
“古代还讲究长幼尊卑呢,我是谢家长房长女,怎么说都比你高贵,你怎么还不跪下跟我请安呢?”
“你!”
谢竹语沉声,“谢枝韫,你给我等着!”
谢枝韫不等,一脚踩下油门直接走了。
可笑,她还真以为池家是什么好地方?
池家除了池奶奶,没一个正常,都是变态。
前世池老爷半夜闯入她房间,想对她不轨,好在她跆拳道六段,把人暴打了一顿。
她把这件事告诉池母,本以为她会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做主。
没想到池母竟然说,池晟不跟她生孩子,那她跟池老爷生也一样,都是池家的种,池家不会亏待她......这件事震碎了她的三观,她也明白了,池母表面看端庄典雅,其实心理早就扭曲,而池老爷更是一个没有下限的杂碎。
有这么一对公公婆婆,还有一个情妇一大堆的老公,谢竹语要是觉得自己是享福,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等着看戏呢。
·第二天,谢枝韫如约到了朗胜。
帮了秦蕾的女儿,只是赚到一个基础好感度,能不能拿下合同,关键是看谢氏的条件能不能让朗胜和他背后的港城荣升资本满意。
谢枝韫做足了准备,带着文件,清晰简要地阐述了谢氏的优势。
但,很奇怪,秦蕾的反应淡淡,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这不应该啊......前世她说了差不多的话,秦蕾不是这个态度,何况谢氏本来就很有优势。
秦蕾最后表示:“谢小姐回去等我答复吧。”
谢枝韫只能先离开。
在她走后,秦蕾打出一个电话。
“少爷,她已经走了......是的,没有给她确切的答复......她看起来怎么样?”
“挺失落的,毕竟这个项目对谢氏来说很重要,她也做了很多准备,没有满意的结果,肯定会难过。”
沈舒白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嗯”了一声,挂了。
秦蕾其实还想问,这位谢大小姐跟他不是夫妻关系吗?
不开后门不放水就算了,怎么还特意吩咐不给她过呢?
......沈舒白在池氏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忍不住,离开了公司,去谢氏集团。
刚到谢氏楼下,他就看到谢枝韫的背影。
只要身材差不多,人的背影其实都大差不差,除非是深刻到骨子里,才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来。
谢枝韫坐在谢氏对面的咖啡厅,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是在......哭?
谢枝韫回到她的八楼,虽然已经凌晨三点半,但也不急着回房,而是径直去了船头的甲板。
她的心情不错,踢踏着步伐,双手张开,吹着海风。
这个季节正是京城最舒服的时候,不冷不热,她干脆小跑几步,到了栏杆,直接跃起身子。
沈舒白原本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突然看到她这样,身体飞快追出去,一把圈住她纤细的腰,将她从栏杆上一把搂向自己。
“你疯了?”
谢枝韫愣了一秒,然后就笑了:“我只是想要坐到上面,你以为我要干嘛?
跳海啊?
怎么可能?
我还没活够呢。”
沈舒白心跳恢复平稳,嗓音清冷:“那是可以坐的地方吗?
船稍微摇晃,你就掉下去了。”
谢枝韫拽了拽他衬衫的纽扣:“我心里有数。
就算真的掉,我也会游泳啊。”
这就让沈舒白想起来:“你是会,你跟池晟一起学的游泳。”
“你知道啊?”
谢枝韫挑眉,那都是她很小的时候的事了。
沈舒白淡淡:“你们一起学过的东西不少。”
确实是。
谢枝韫父母去得早,池奶奶心疼她,时常接她到池家生活,她跟池晟就一起上家教兴趣课。
沈舒白看她还一副赞同的样子,俊容越发冰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果不是谢竹语横插一脚,你们今晚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谢枝韫成功被他这句话给恶心到了。
推开沈舒白,一个转身靠在了栏杆上,她太美太妖,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随手一撩就是风情万种。
“沈舒白,我这个人喜欢向前看,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是已经存在,没有任何必要去假设、如果。
再说了,人生那么漫长,谁会真的在乎一段小时候的感情?”
沈舒白蓦地一怔。
他本身就是亚洲人少见的冷白皮,加上女娲炫技般的俊美容貌,站在那里,比宋代白瓷还要出尘绝艳,仙得叫人不敢冒犯。
但现在,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怎的,似乎更加苍白。
谢枝韫莫名其妙。
说他吃醋吧,她都说了,一段小时候的感情没什么大不了,他怎么好像更破防了?
但谢枝韫今晚已经很累了,又是洞房花烛,又是智斗二房,不想再猜男人的心思,她说了一句“回去睡觉”,就轻飘飘地从沈舒白身边经过。
她不知道的是,沈舒白一个人在甲板上站了很久很久。
......因为换亲的事还没有彻底解决,谢枝韫也懒得露面去给宾客们当谈资,早餐就让佣人送到甲板上。
谢竹语来到八楼甲板时,只看到沈舒白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他穿得简单,一件版型宽松的白衬衫搭配黑西裤,衣料肉眼可见的有质感,但看不出是什么品牌?
估计是网上买的包邮款,毕竟他的身世地位摆在那儿,能用得上什么好货?
谢竹语先是鄙夷,但看到他那张脸,又心动起来,她活了两辈子,就没遇到过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脸好看,穿着平价的衣服,也穿出了无与伦比的矜贵感。
只是前世的他,在跟她的新婚夜就失踪了,为什么这一世没有呢?
害她都没能让谢枝韫也尝尝,前世的自己,被人嘲弄连私生子都看不上她要逃婚的滋味。
听说他还跟谢枝韫圆房了......不可能!
她都没能做到的事,谢枝韫这个目中无人的骄纵大小姐怎更不可能做到。
她昨晚看得清清楚楚,谢枝韫很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明显就是关系不好。
谢枝韫那个人,从小就觉得自己配得上最好的,不可能看上一个私生子。
沈舒白在她那里肯定讨不到好。
谢竹语动了心思,嫁给池晟是为了身份,但要是还能跟沈舒白来一段......谢竹语露出了微笑,势在必得。
沈舒白答应娶她,说明对她也有意思,说到底,白送上门给他睡的女人,他难道会拒绝?
想到这里,谢竹语撩了撩头发,走过去,声音娇软:“舒白。”
沈舒白皱眉,抬头,看到是她,目光随后落在她手上拿着的那份文件,知道她是来找谢枝韫的,没有理会,继续将三明治切开。
“舒白,昨天晚上那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但你放心,以后我会补偿你的......”她说着伸出手,想去摸沈舒白的手,这么明显的暗示,是个男人都看得出来。
结果她的手指还没碰到沈舒白,沈双白拿着餐刀的手就直接朝她的手戳下去。
谢竹语立刻缩回手,手背差点就被他捅穿,她惊呼:“你干什么?”
沈舒白讨厌被人碰,嫌脏。
谢竹语感觉自己被一个私生子轻视了,火冒三丈。
然而沈舒白眼皮一抬,无形的威慑力就像有形的手掌,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
同一时间,一道婉转清丽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堂妹,你来干什么?”
谢竹语连忙回头,看到谢枝韫勾着嘴角。
她今天化了妆,比昨晚还要美艳绝伦,光芒万丈,站在那里,连经过的海风都有了香味。
谢竹语心里嫉恨得发狂,就算她重生,活了两辈子,也改变不了谢枝韫就是长得比她漂亮这个硬性条件!
谢枝韫在沈叔白对面坐下,拿起温水喝了一口:“堂妹,吃早餐了吗?
没吃我这里也没准备你的份。”
谢竹语大局为重,重新摆出笑脸:“堂姐自己吃吧。
我是代表我爸爸来给你送任命书的。”
谢枝韫接过,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又丢了回去:“没盖公章。”
谢竹语说:“我爸爸同意把副总的位置给你,但这种高层变动,需要经过董事会的同意,可堂姐你的资历还远远不够,贸然提拔,董事会恐怕会有意见。”
“所以我爸爸说,如果你能在一周内拿到朗盛的合同,作为个人实绩,那么这份任命书,马上就可以盖公章。”
听到朗盛这个名字时,沈舒白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谢枝韫漫不经心:“不是我向你们提条件吗?
怎么变成你们向我提要求了?”
谢竹语轻声:“集团毕竟不是咱们谢家的家庭作坊,可以随便安排,还是要按照董事会的规章制度办事。
而且我们都相信堂姐的能力,拿下小小的朗盛轻而易举,这个,也不算什么要求吧?”
谢枝韫瞧着谢竹语。
前世也有朗盛的合同,也是她签的,过程很顺利。
谢竹语忽然又加了一句:“我爸爸也很用心良苦,为了让你这个实绩更加叫人心服口服,还安排我给你抬轿呢。”
谢枝韫眯起眼睛:“意思是,我和你,谁签到朗盛的项目,谁就是副总?”
谢竹语笑着点头:“肯定是堂姐啊,我只是陪太子读书而已。”
谢枝韫将一块培根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二叔和堂妹对我这么好,我肯定不能辜负,那就这么说定了。”
谢竹语微笑着转身离开,眼里掠过一抹得逞的笑。
·谢枝韫没放心上,对沈舒白说:“这个培根好吃。”
沈舒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去尝她推荐的培根。
他从早上就这样,好像是昨晚的气还没消?
谢枝韫都不知道他昨晚到底气什么?
不过她一向没心,不哄男人,该吃吃该喝喝,中午游轮靠岸,许多闻风而来的八卦记者已经在岸边守株待兔。
看到他们下船,就迫不及待地问:“谢大小姐,谢二小姐,听说婚礼出错,两边的新郎走错房间,还都圆了房,这是真的吗?
是意外还是有什么内幕?”
“你的意思是,我的新郎是池晟?”
谢枝韫亲密地挽住沈舒白的手,笑了起来,“我是那么没有眼光的人吗?
看得上那种男人。”
池晟狠狠地瞪她。
谢枝韫又笑了:“哎呀,开玩笑开玩笑,我跟池晟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当夫妻?
我的老公就是沈舒白,我也不知道怎么传出那种谣言,算啦,能逗大家一乐,我们也高兴~”有了谢大小姐的亲口承认,圈内的风声一下就变了。
顺眼了顺眼了,之前听说花花要嫁给池家大少爷,两个人门当户对是门当户对,但我就是觉得他们的颜值不匹配,现在顺眼了。
花夫帅死了!
花花眼光好好!
谁懂花花说自己跟池晟从小一起长大那句话的时候,花夫的眼神啊啊啊!
我非常怀疑,要不是当着镜头的面儿,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他早就狠狠堵上花花的嘴了!
占有欲V5!
啊啊啊啊小脸通黄,花夫看起来真的很会做的样子。
对对对,表面越斯文禁欲,床上就越凶狠,他俩能不能现场给我们演一场啊?
谢枝韫刷着网上这些评论,都有点不好意思,这个互联网上是没有他们在意的人了吗?
“花花”是喜欢她的网友给她起的昵称,她外号是“西府海棠”,花花就是海棠花。
花夫自然就是沈舒白。
谢枝韫顺手给一条“他看起来真的很会做”的评论点了个赞。
当然,她登的是小号。
她的大号有五百多万粉丝,每次发博都能有几千条评论,顶得上一个娱乐圈小流量花,还是要点个人形象的。
然后就关掉手机,打开车门下车,看向前方的育才幼儿园。
朗胜科技公司,是港城荣升资本控股的一家子公司,其自主研发的芯片,广泛应用于民用无人机领域。
最近他们新研发出的芯片A22,在原基础上实现了质的飞跃,各种性能摇摇领先于国内的其他品牌,比肩美版。
无人机也是谢氏很重要的板块,所以很希望能签下这份合同,拿到A22,助力谢氏成为国内第一大无人机品牌。
只是朗胜已经婉拒谢氏两次见面请求,谢枝韫只能私下来找朗胜的负责人,姜蕾。
姜蕾是职场女强人,离异单身,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她无论多忙,每天都会亲自来幼儿园接女儿。
前世谢枝韫为了见到她,来幼儿园蹲点,偶遇一个小女孩因为等不到妈妈在嗷嗷大哭,她于心不忍,把人哄好,没想到那就是姜蕾的女儿。
姜蕾对此非常感谢,也给了她十五分钟的时间,让她阐述谢氏的核心竞争力,最终她打动了姜蕾,也拿到合作。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谢枝韫又来到幼儿园,果然听到一阵孩子的哭声。
她立刻找过去。
幼儿园管理很严格,外人不能进入,但可以隔着栏杆看到里面。
她看到小女孩坐在栏杆边哭,刚要过去哄,一道身影就飞快越过她,冲到那个小女孩面前!
“宝宝怎么啦?
不哭不哭,有什么事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的。”
谢枝韫定睛一看,然后失笑出声。
是谢竹语!
她早就猜到了。
从她说要跟她竞争朗胜合同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想玩这一招。
谢竹语清楚她前世是怎么签到朗胜,所以就来cosplay她,就连她怀里抱的那束紫罗兰,也是她前世送给姜蕾的。
谢枝韫没再往前,站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
谢枝韫最大的优点就是情绪稳定,信奉既来之则安之,无论是重生还是被换亲,事已成定局,大惊小怪没有意义。
反正沈舒白很快就会因为不知名原因失踪,守活寡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夺回家产这种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这一世她依旧可以将谢竹语一家赶出谢家,夺回她爸妈留给她,却被二房霸占十几年的遗产。
不过这一世,她一定要找一个干净的男模,时不时伺候下自己。
就按照沈舒白的标准找。
不能像他做得这么舒服得不行。
沈舒白完全不知道谢枝韫在想些什么。
只看到她脸上的红还没有褪下,整个人从内外到娇媚欲滴,他喉结滚了滚,克制着再来一次的慾望。
下床,穿上睡袍。
谢枝韫侧躺着,看他的宽肩,看他的长腿,看他188的身高和完美的比例。
难怪前世谢竹语明知他是池家的私生子,身份尴尬,还非要嫁给他,他的外形的确非常优越。
让女人控制不住地想倒贴的那种优越。
明明是同父异母,有一半的基因来自同一个人,但沈舒白比池晟好看得不止一星半点。
——是的。
沈舒白和池晟,还是同父异母。
沈舒白不仅是她的堂妹夫,算起来,还是她的小叔子。
沈舒白突然转身,看到眼神古怪的谢枝韫,顿了一下,冷淡又刻意地说:“刚才没开灯,我不知道是你,但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是她,所以,他是把她当成谢竹语了?
一种恶心感陡然从胃里升起。
谢枝韫不介意做个愛,但谢大小姐的骄傲绝不允许任何人把她认错,还是认错成谢竹语那个贱人。
她腾的一下升起火气,变作一声冷笑:“哦,那你还挺遗憾的吧?”
沈舒白冷白色的面容似乎有一丝僵硬。
谢枝韫翻了个白眼,捡起地上的睡裙想要穿上,结果发现裙子被撕破了。
毫无疑问,就是沈舒白干的好事,可见他刚才有多失控。
谢枝韫冷哼一声。
不想夸他再失控也没弄伤她,让她的初体验不错。
毕竟他是把她当成谢竹语。
谢枝韫丢了破碎的睡裙,直接下床,大大方方地走到他身旁的衣柜,打开,重新拿了件睡袍。
不小心对上沈舒白停在她身上的眼神,谢枝韫系腰带的手抖了一下。
她是觉得,做都做了,哪里都看过了,用不着再遮来遮去,然而他这目光太有实质性,像要狠狠揉过她的全身,她有些招架不住......谢大小姐从小到大都很要强,就算害羞,也不肯表现出来,丢下一句话就进浴室。
“山猪吃不了细糠。”
骂他认错人,也骂他弄坏她的睡裙。
沈舒白:“......”浴室灯光明亮,照得人一清二楚。
谢枝韫站在盥洗台前,捧着自己的脸仔细看。
虽然只年轻了三岁,但看起来比前世的自己漂亮好多......总不能是因为刚被男人滋润过吧?
谢枝韫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挺漂亮,毕竟“西府海棠”的外号是她意外在网上走红后,网友们亲赐的,夸的就是她明艳。
但现在真有点儿,太艳了。
她看自己,都看出几分不好意思......咳,所以那个狗男人真的眼神不好,居然能把她当作谢竹语,她无语。
看着看着,镜子里的表情也渐渐收了起来。
谢枝韫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重生了。
前世她斗垮谢竹语一家,夺回父母留给她的谢氏集团,和朋友们一起狂欢到深夜,回到缦合的家里,却在凌晨时腹痛难忍。
求生的本能让她叫了救护车,她最后的记忆就停在医护人员赶到,帮她做心脏复苏,但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直到彻底没有。
也就是说,她前世,是死了。
那到底是突发疾病猝死?
还是酒精过量中毒?
又或者,是被害?
谢枝韫每年都有做体检,从来没有查出过大毛病,就算经常因为工作熬夜,可她自我感觉是很健康的。
直觉告诉她,第三种可能性更大。
那又会是谁害她?
......除了谢竹语一家,谢枝韫还真想不出别的仇人。
挺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谢枝韫呼出口气,脱了睡袍,要进淋浴间。
无意间瞥见镜子里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锁骨,都是红点点。
她脸上升起一股热红,王八蛋沈舒白,他就是狗,把她当骨头咬呢。
腰上也有很明显的掐痕......她皮肤白,很显眼,看起来“惨不忍睹”。
谢枝韫隔着门板,朝外面狠狠瞪了一眼。
不过,算了。
等她洗完出去,狗男人应该已经不见了。
她跟谢竹语的婚礼是在一艘游轮上办的,前世游轮行驶到后半夜遇到大风浪,然后沈舒白就失踪了,于是就有了一种说法是,沈舒白掉海里了。
无论他是逃婚还是掉海里,总之他今晚都会消失不见,谢枝韫默念一句“我佛慈悲,尊重他人命运”,然后就进了淋浴间。
不理他。
·套房内。
沈舒白站在窗边点了一支烟。
他低着头,打火机点燃的瞬间,火光照亮他那张英俊到令人不敢接近的脸,额前的碎发低垂,阴影笼罩他的眉眼,让他显得薄情疏冷。
但细看他的手会发现,他夹着烟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就像多年来的美梦一朝实现,尽管他表面看起来无波无澜,但其实,海底已经在爆发火山与地震,只是被修炼得极好的自控力压住,没有表现出来。
“阿少。”
一个佣人打扮的男人不动声色地靠近窗户,用粤语喊了他“少爷”。
沈舒白神情没有变化,只是回头看了眼浴室,确定里面的女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才看回佣人。
佣人继续用粤语低声汇报:“情报有误,东西没有找到,我们先掩护您离开。”
谢枝韫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工作上了。
所谓暖饱思淫欲,她有点儿动心思了。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动心思再正常不过。
谢枝韫握住沈舒白的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什么饰品都没有,只有若隐若现的青筋,彰显着成熟男人的性感。
“沈舒白,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买一对婚戒戴着,才比较像夫妻呢?
你戴什么尺寸的戒指啊?
我回头去订。”
沈舒白每次听她说“夫妻”,呼吸都会加重。
虽然心知肚明,她不是真心。
“你自己量。”
谢枝韫捏了捏他的手指。
沈舒白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清冷晦暗,一个天生娇媚,无形中有什么易燃易爆炸的东西被点燃,烧起燎原之势。
谢枝韫勾唇一笑,烛光下,风情万种。
沈舒白目光陡然变深。
谢枝韫拎包起身:“回家啦,老公。”
沈舒白松了一下领带,跟她走。
他们都喝了酒,谢枝韫提前叫了家里的司机来开车。
两人一起上了后座,司机启动车辆,同时升起挡板,隔开前后的视线。
这是司机的职业习惯,没有别的意思。
然而挡板合并的下一秒,沈舒白就没再克制自己被故意撩起的慾望,直接抓住谢枝韫的手,将她从座位拽到自己的大腿上。
谢枝韫本能地抓紧男人胸口的衣服,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朝他怀抱深处滑进去。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会强势,她还以为要自己主动:“你......!”
谢枝韫根本没来及说话,嘴唇就被沈舒白堵住,一时间,馥郁的红酒香气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谢枝韫的腰窝顿时一软。
他的吻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是野蛮的,汹涌的,热烈的,不留余地地掳走她所有呼吸,像要将她整个人吞进他的身体里。
谢枝韫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手指揪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有意无意地迎合他的掠夺。
谢枝韫不想承认,自己其实很喜欢他这种强制,会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两人一路吻到缦合的家里,始终没有分开,都处于失控的边缘,从门口到卧室,地上都是他们随意扯掉的衣服,最后一起倒在床上。
谢枝韫紧紧抱着沈舒白的脖子。
沈舒白低垂下头问她:“舒服吗。”
洞房花烛那一夜,谢枝韫昏昏沉沉,没有完全投入,而现在是清醒的,她勾住了沈舒白的腰。
这一晚两人做了三次,到最后主卧的床都不能睡了,一起躺在了客卧。
谢枝韫背对着沈舒白蜷缩起来,她习惯一个人,不会依偎在谁的怀里。
沈舒白静静地看着,将被子盖到她的肩膀,打出一通电话。
“合同给谢氏吧。”
......次日早上,双腿发酸的谢枝韫,坚持准点到公司。
没办法,今天有高层会议。
她目前是事业一部经理,谢竹语是二部的,办公室挨在一起。
谢枝韫打开电脑,准备会议内容,三部的经理兴致冲冲地跑过来。
“郎胜同意跟我们合作了!
下午就要来签合同!
韫总,语总,你们谁拿下的合同?
太厉害了!”
答应了?
谢枝韫拿起手机,想看秦蕾有没有给自己发信息?
那边的谢竹语毫不犹豫道:“是我啊,我拿下的。”
砰!
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以为是服务生上菜,没想到是秦蕾。
众人不明所以,只有谢枝韫像印证某种猜测般,挑了挑眉。
谢竹语站了起来,面上维持着笑容:“秦总怎么来了?
来了就一起吃饭吧,我让服务生加一副碗筷。”
秦蕾没理谢竹语,她进门后只看了谢枝韫一眼。
然后就快步走到赵威身边,弯下腰低声问:“赵总,你把合同给谢竹语了?”
赵威没把区区子公司负责人放在眼里:“怎么?
不行吗?”
秦蕾道:“这份合同是给谢枝韫的......是太子爷......”谢枝韫离得太远,没听见秦蕾说什么,只能看到赵威的脸色当场一变:“什么?”
秦蕾冷冷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威脸上变幻莫测,非常惶恐!
谢竹语和池晟对视,都不知道怎么了?
谢竹语心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合同拿到赵威面前,总之今天一定要他签下字!
“赵总,您怎么了?
是钢笔不好用吗?
我这里有备用的,您......”赵威倏地站起来,一把夺过合同,却是到了谢枝韫面前。
所有人都是:“?”
赵威非常客气:“搞错了搞错了,谢大小姐,这份合同应该跟您签才对。”
谢竹语瞪大了眼:“赵总!
您是不是喝醉了?
跟您聊合同的人是我啊!”
赵威对她的态度,已然没有刚才那么热络:“虽然跟我谈合同的人是语总你,但语总说的东西,我其实不感兴趣。”
“韫总昨天跟秦总聊的内容,才是我们荣升资本真正满意的,所以这份合同,是跟韫总签。
之前是我弄错了,现在纠正回来,语总有意见吗?”
谢竹语哪敢啊:“当、当然不是......”但她更不甘心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她眼眶蓦地一红,看向池晟,“阿晟......”池晟也站了起来:“赵总。”
赵威直接打断他的话:“小池总,这件事我们等会儿再说。”
池晟一时间不好再说什么,说到底,这是谢氏和朗胜的项目,他完全是局外人。
谢枝韫只是觉得谢竹语这份合同拿得有些蹊跷,发信息问秦蕾是不是有这回事?
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转......但送上门的馅饼,不要就是傻子。
谢枝韫:“赵总,这次没错了吧?”
“没错,绝对没错,是吧秦总。”
赵威的态度生怕谢枝韫记他的仇。
秦蕾点头:“谢小姐,你昨天跟我谈的方案,我发给总部看了,总部非常满意,我上午就想联系你签约,只是临时有个会要开,这才耽误了,结果闹出这种乌龙。”
赵威连连道:“是是是,还请谢小姐不要计较。”
谢枝韫微笑:“小事儿,误会解开就好。”
她接过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谢竹语咬碎牙齿!
谢枝韫拿起钢笔,慢悠悠地学她刚才的调调儿:“不好意思啊堂妹,让你白高兴一场,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这个副总之位的话......”她笑眯眯,“我也不能让给你,刚才二叔也说了,这是公司的规章制度,是吧,二叔?”
那边的三个人,表情都分外精彩!
谢枝韫走笔游龙,签上自己的名字,赵威也毫不犹豫签字。
至此,合同正式生效!
赵威不敢久留,连忙告辞。
秦蕾对谢枝韫说:“我们明天再细聊。”
“好。”
外人走后,被谢竹语请来见证她高光时刻的董事们,拿着合同,看着上面谢枝韫的名字,说的都是:“不愧是老谢总的女儿,虎父无犬女啊。”
谢志谦最恨有人在他面前说他大哥的好!
“小语,你让我太失望了!”
他愤然离开!
“爸......爸!”
谢竹语根本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突然间一切都急转直下?
董事们意味深长地看了谢竹语一眼,走了。
谢竹语委屈地问:“阿晟,怎么会这样,赵总不是你请来的吗?”
池晟也丢了大脸!
他牵线请来赵威,结果赵威去捧谢枝韫,让他也成了一个笑话!
刚才那些董事走的时候,都没跟他打招呼!
他想来想去,问题一定出在谢枝韫身上。
他让谢竹语到外面等他,他有话要跟谢枝韫单独说。
谢竹语眼神有些警惕,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但还是应了“好”,离开了包厢。
“谢枝韫,你给我过来!”
池晟命令。
谢枝韫双手抱胸,坐下:“算起来,你是我堂妹夫,有话应该你到我这个姨姐面前说,怎么能叫我过去呢,没大没小。”
池晟走到她面前,盯着她:“你故意的是不是?
明明早就跟荣升谈好了合同,故意隐瞒,就为了看我们的笑话,打我们的脸,看到我们跟小丑一样,你心里就高兴了?”
“谢枝韫,你太低级了!”
谢枝韫好笑:“你的戏可以跟你银行卡里的余额一样少吗?”
顿了顿,她才想起来那样,“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银行卡都不能用了,余额是零~诶~今天这顿饭是不是还没结账?
你们要怎么付?
花呗?”
池晟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知道是你。”
“你不甘心我跟小语在一起,不甘心嫁给私生子,所以怂恿奶奶停了我的卡,想逼我跟小语分开,重新娶你,你简直是在做梦!”
“我要谁都不会要一双破鞋!”
谢枝韫表情渐渐收了起来:“跟自己老公上床叫破鞋的话,那你这种跟各种女人上床的叫什么?
男公关?
鸭?”
池晟怒道:“那也比你十八岁就跟男人上床还有了孩子来得强!”
谢枝韫心口像被点了一把火,瞬间烧了起来:“池晟,你他妈胡说八道!”
池晟看她生气,就觉得她是恼羞成怒。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枝韫看着他,前世,她得知他跟谢竹语搞在一起,跟他大吵一架,他当时也污蔑她十八岁就跟人上床有了孩子。
荒谬!
她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池晟,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跟谁上床?
我孩子又在哪里?
说啊!”
这艘豪华游轮一共十五层,配备各种娱乐设施,接待来参加池谢两家婚礼的数百位宾客,加上服务人员,总人数超过一千。
也就是说,现在有一千多人目睹了这场,“新郎走错房间,姐妹睡错老公”的超级大乌龙。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不用想也知道,这会儿整个京城上流圈的人都知道了,池谢两家已然成为笑话。
所以此刻,十楼客厅里,两家长辈脸色都不好看。
谢枝韫和沈舒白到的时候,就看到谢竹语趴在她妈怀里哭,将“受害者”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而池晟跪在了长辈们面前。
池母第一个站出来表态度:“来人!
给我拿家法,打这个喝多了酒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混账!”
两个佣人出列,手中各拿着一根细长的竹子,像学生时代老师会拿来抽学生手心的那种竹条。
“打!”
两个佣人便各站一边,不断抽打池晟的后背。
这种竹条打起来不致命,但会非常疼,池晟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强忍。
连打十几下后,谢竹语就扑过去,护住池晟,竹条失手打在她身上,她疼得“啊”一声叫。
池晟立刻抱住她:“小语!”
谢竹语哭得梨花带雨:“我也有错,没有及时发现,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阿晟已经是我的丈夫了,夫妻患难与共,要打就连我也一起打!”
池晟动容地抱着谢竹语。
谢枝韫......谢枝韫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好烂的演技,但果然是一出好戏。
池母罚池晟,是为了做做样子,不是真的舍得打自己儿子,谢竹语的挺身而出,虽然不能让池母一下就喜欢上她,但也确实给公公婆婆留了一个好印象。
最重要的是,池晟就吃这一套。
看,这不就“小语”和“阿晟”了。
池母看到谢枝韫,语气顿时变得温柔:“枝枝,你来了。”
再看到旁边表情寡淡的沈舒白,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还不过去跪着!
阿晟是新郎,被宾客一杯接着一杯灌酒,喝醉走错,情有可原,但你就不一定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内涵就是,沈舒白一个私生子,想攀谢家的高枝。
沈舒白气质矜冷,眉目乌沉,睫毛在下眼睑落下一片阴翳,不是很把池母放在眼里的样子。
或者说,是完全没把眼前这个场景放在眼里,纯粹就是来看戏的。
谢枝韫都不禁看了他一眼,他也能气定神闲地看戏?
还以为他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唯诺诺低头认错......他到底是不是可怜小白菜?
池母本来就很厌恶这个私生子,见他这副样子,刚要发火,谢枝韫就侧身挡在沈舒白面前。
沈舒白一顿,垂眸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人。
“若姨,我们还是先解决问题吧。”
谢枝韫说。
谢竹语的父亲,谢志谦站了出来:“枝枝说得对,我们先解决问题吧。
只能将错就错了。”
他们本来就不赞同谢竹语嫁给沈舒白,是谢竹语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们才勉强同意。
现在她阴差阳错跟了池家正牌大少爷,他们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当然要尽快坐实这件事!
“我已经想好一个主意——对外就说,原本的婚事就是这样安排的,谢家二女儿嫁给池家大少爷,谢家大女儿嫁给池家养子,我们没错,是外面的人搞错了。”
“这样一来,枝枝你是受了点委屈,但枝枝你跟舒白站在一起也很般配啊,我再送你一套房,作为你们小两口的婚房,你看怎么样?”
谢枝韫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中年男人,她的亲叔叔。
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双双离世。
彼时她还未成年,谢志谦就以监护人的身份,接手了父母留给她的所有财产,美其名曰,暂管。
管着管着,谢志谦就把别人家的东西,理所当然地当成自己家的,哪怕她现在已经成年,他也以各种理由不肯归还。
一会儿说她年纪轻,无法令人信服;一会儿说她没有历练,担当不起大任。
谢志谦毕竟管了谢氏那么多年,早就把上上下下都换成他的人,她没办法儿硬抢,只能慢慢来。
她也继承了父母的优秀基因,进入集团短短两年,不仅项目做得好,还争取到一众老臣的支持。
最终逼得谢志谦不得不拿出底牌,说是她爸亲自定下的规矩,继承人必须符合两个硬性条件——一是形象好,毕竟继承人的形象就代表集团的形象,有任何瑕疵都会影响到集团的股价。
二是能力强,而能力强不强,各有标准,所以最直观的证明,就是将股价干上一个台阶。
没什么比拥有一段完美的联姻,能更快达成这两个目的。
赶巧这时候,池奶奶出面撮合她和池晟。
从小池奶奶就很喜欢她,想她给她当孙媳妇儿,她和池晟也算是青梅竹马,只是彼此无感。
池晟看不惯她张扬跋扈一点都不小鸟依人。
她看不惯池晟女人一个换过一个是烂黄瓜。
但池家是京城第一豪门含金量高,而池奶奶掌握池家财政大权,池晟必须结婚后才能有权。
她跟池晟一拍即合,协议结婚,婚后她不干涉他私生活,他维持好二十四孝好老公的人设。
池晟原本是做得不错,他们互利共赢。
可他不该又跟谢竹语搞在一起,明里暗里帮着二房背刺她,失去了他作为一个联姻对象的基本功能。
所以前世她才会在夺权成功后,公开他出轨,谢竹语小三,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一世,谢竹语换亲,谢枝韫猜她一来是想当名正言顺的池家大少夫人,二来是想复制她的路线,成为谢氏女掌门。
她太懂她这个堂妹了。
她们都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她谢枝韫是开挂,谢竹语同样也是。
谢枝韫的优势是,她确定谢竹语也重生了,而谢竹语还不能确定她的,只要她演得好,就是敌在明我在暗。
那要怎么演才能让谢竹语觉得她没有重生呢......谢枝韫轻轻一笑:“叔叔,你们这是明目张胆抢亲啊,一套房子就想打发了我,让我吃下这个亏,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缺一套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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