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手,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住。
当晚的酒肆,热闹非凡。
楼上的高台是饮酒作赋的学堂弟子们,楼下的院中是前来热闹的街坊邻居们。
我在楼下忙里偷闲也倒了杯酒倚在桌角,忽而抬头发现二楼正凝视着我的公子。
我举杯示意他,抬手便喝了下去。
圆月当空,温柔的月光洒下。
那一刻,我好像被一束难得的天光罩住了。
前尘纷扰,皆已翩然过去。
安生日子还偷不得几日,梁生便找上门来。
“梁大人你这是干嘛啊,水娘还在休息啊!”
还不等店小二来传话,梁生便厉手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并未停下作画的手,梁生见我对他视而不见。
快步上前,一把抓起了我的手腕。
“水娘,你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么?”
这次我不打算逃了。
“梁大人,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他眼睛瞪得溜圆。
“你少在这装腔作势,那个卫公子你是怎么攀附上的。”
“你一向本分老实怎么学得别个去爬别人家的床攀附权贵!”
听听,真是可笑。
“一向老实本分的我就应该忍受你们的欺辱吗?”
“再说,我与你一没婚嫁,二没债务,我与谁在一起那都是我自己的事。”
“与你何干?”
他可能从未想过一向顺着他意的我,如今会对他如此冷漠。
气得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
“你我虽没有夫妻之实,但我也并非存心负你。”
“如果不是那夏可柔有了身孕,我会顶着骂名带她回来吗!”
“她威胁我如果不为她赎身便去官府告我欺霸民女,我走到今天容易吗?”
说完,一把把我甩在书案上。
我的手腕生生砸在了桌角,吃痛的我自顾握住。
他见状急忙上前关心我的伤势,被我一把推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算有天你跌下高台也是你自作自受。”
我不再惧怕与他对抗,梁生吃瘪,低头看到了我桌上的字画。
“水娘,你不会也要参加今年的诗画大赛吧。”
“挺好的,如果没有我你怕是这辈子都没上进心学几个字。”
“届时,可柔也会去参加,我要你当中输给她。”
“我会当做是你送我们的新婚礼物。”
10“水娘,你打算一直瞒着公子么?”
阿姐一边给我涂着药,一边心疼地询问着。
我摇头叹气:“算了,还是不要让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