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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腰缠吻,禁欲佛子疯魔失控傅砚礼姜愿全局

离九歌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在下车之前,他又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在确保没有任何不雅之处后才下车。他提着礼物走进电梯,到达十一楼。傅砚礼知道密码,却在门上敲了敲。“咚、咚——”姜愿跑去开门,当她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傅砚礼时,瞬间乱了心神。这种装扮的他帅气极了,斯文又禁欲。傅砚礼笑着道,“不请我进去吗?”姜愿“哦”了声,“请进。”外婆从厨房走出,提醒道,“囡囡,叫人啊。”“小、小叔……”傅砚礼笑了下,提着礼物进门,姜愿双手接过。两人触碰到手指,好像谁也没当回事,面上不显。傅砚礼在门边换好鞋子,往沙发处走,与翟老先生打招呼。翟老夫人笑着道,“砚礼,你们先喝着茶,我去炒几个菜。”“好,叨扰了。”傅砚礼道谢。姜愿也跟着去了厨房。“囡囡你去玩儿吧,这里不用你。”“外婆,我来帮...

主角:傅砚礼姜愿   更新:2025-09-14 2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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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砚礼姜愿的女频言情小说《揽腰缠吻,禁欲佛子疯魔失控傅砚礼姜愿全局》,由网络作家“离九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下车之前,他又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在确保没有任何不雅之处后才下车。他提着礼物走进电梯,到达十一楼。傅砚礼知道密码,却在门上敲了敲。“咚、咚——”姜愿跑去开门,当她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傅砚礼时,瞬间乱了心神。这种装扮的他帅气极了,斯文又禁欲。傅砚礼笑着道,“不请我进去吗?”姜愿“哦”了声,“请进。”外婆从厨房走出,提醒道,“囡囡,叫人啊。”“小、小叔……”傅砚礼笑了下,提着礼物进门,姜愿双手接过。两人触碰到手指,好像谁也没当回事,面上不显。傅砚礼在门边换好鞋子,往沙发处走,与翟老先生打招呼。翟老夫人笑着道,“砚礼,你们先喝着茶,我去炒几个菜。”“好,叨扰了。”傅砚礼道谢。姜愿也跟着去了厨房。“囡囡你去玩儿吧,这里不用你。”“外婆,我来帮...

《揽腰缠吻,禁欲佛子疯魔失控傅砚礼姜愿全局》精彩片段


在下车之前,他又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在确保没有任何不雅之处后才下车。

他提着礼物走进电梯,到达十一楼。

傅砚礼知道密码,却在门上敲了敲。

“咚、咚——”

姜愿跑去开门,当她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傅砚礼时,瞬间乱了心神。

这种装扮的他帅气极了,斯文又禁欲。

傅砚礼笑着道,“不请我进去吗?”

姜愿“哦”了声,“请进。”

外婆从厨房走出,提醒道,“囡囡,叫人啊。”

“小、小叔……”

傅砚礼笑了下,提着礼物进门,姜愿双手接过。

两人触碰到手指,好像谁也没当回事,面上不显。

傅砚礼在门边换好鞋子,往沙发处走,与翟老先生打招呼。

翟老夫人笑着道,“砚礼,你们先喝着茶,我去炒几个菜。”

“好,叨扰了。”傅砚礼道谢。

姜愿也跟着去了厨房。

“囡囡你去玩儿吧,这里不用你。”

“外婆,我来帮你摘菜。”

翟老夫人见撵不走,便由着她去。

两个大男人在外面说话,小姑娘也确实插不上嘴。

傅砚礼把外套脱掉,顺势往厨房扫了眼,小姑娘穿那么少不冷?

“砚礼,公司是不是很忙?”翟老先生问。

傅砚礼及时回答,“还好,一般白天都能处理完。”

“我们出去玩儿的那几天,囡囡多亏有你,我们家欠你一个人情。”

“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

翟老先生也不再跟他客套,却在心中认定这个人。

“砚礼,我听囡囡说你的书法惊人,想不想跟我这个糟老头子切磋下?”

傅砚礼十分谦恭,“切磋不敢当,砚礼请伯父指点。”

翟老先生对这个晚辈越发满意,不骄不躁,难怪能在兄弟中脱颖而出,成为傅氏掌权人。

他们去了书房。

整面墙的书架,还有各种奖杯证书,傅砚礼逐一望去,却被上面的名字吸引。

翟老先生注意到,自豪介绍着,“这都是囡囡从小到大拿过的奖杯,数不胜数,她特别优秀。”

傅砚礼唇边绽放出一丝笑意,走到一个金色奖杯前,“伯父,愿愿的书法师承何人?”

“她妈妈教的,后来到京市便由我教,囡囡书法不逊色于我,从三岁起练字,五岁就得了这座奖杯。”

傅砚礼赞同的点头,“愿愿很优秀。”

“她是我们手心的宝,只希望她以后能嫁个好男人,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

翟老先生像是想起什么,接着道,“对了,砚礼你回去向你父亲透露下口风,桉桉那孩子很好,但我们囡囡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秦晋之好怕是结不成了。”

“愿愿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傅砚礼问。

翟老先生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囡囡不愿意说,我们作为长辈的也不能强迫。”

此刻的傅砚礼好奇死了,心中又充满嫉妒。

到底是什么样的老男人,竟连外公外婆都瞒着?

好不甘心!

傅砚礼没有隐藏实力,与翟老先生在书房里切磋。

厨房里。

姜愿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人的半点儿影子?

由于开着油烟机,她并没有听到他们谈话,更不知此刻的他们去了哪里。

姜愿走出厨房。

她沿着餐厅往玄关处走,书房的门开着,傅砚礼正执笔题字。

姜愿没有出声,慢慢往里走。

空气中一阵甜香传来。

傅砚礼刚好收掉最后一笔,抬头看她,袅娜娉婷,步步生莲,就是他此时心中所想。

两人视线相撞,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翟老先生最先道,“囡囡,刚好你也来切磋下。”

姜愿下意识去看整面墙的奖杯与证书,她担心是不是已经露馅儿。


“还行,喝几杯没问题。”

“酒量这东西还真就是天生的,想练都练不出来,囡囡妈妈酒量也大,囡囡却酒精过敏……”

傅砚礼注意到坐在身旁的小姑娘异常安静,用筷子夹了条鸡腿给她。

姜愿很自然的接过,低头啃起来。

这一幕在二位老人看来就变了味,他并没有使用公筷,这意味着什么?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不用问都知道缘由。

只是,二老并不十分确信。

翟老夫人笑着道,“囡囡别光顾着吃,为表谢意,跟你小叔敬个酒。”

被点名的姜愿端起玻璃杯,“小叔,我以水代酒,先干为敬。”

傅砚礼笑了下,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好,再来一杯。”翟老爷子决定要把他灌醉。

酒品观人品,要是过了今日这一关,相差七岁又有何妨!

傅砚礼大概也知道翟老爷子目的,非常配合,酒满上就喝光。

一杯酒装一两,已经七八杯下肚,姜愿默默数着,同时也在为他担心。

就在翟老爷子再次倒酒时。

姜愿一把抢走傅砚礼的酒杯,“外公,他不能再喝了,醉酒很难受。”

桌上三人同时看向她,姜愿有些生气。

一向宠爱外孙女的翟老夫人却一反常态,“囡囡你这样不礼貌,砚礼都没说不能喝,你怎么能抢酒杯?”

姜愿看向傅砚礼,并向他使眼色,小声道,“说你醉了。”

此时,傅砚礼的整颗心都快要被融化。

她喜欢的老男人……果然是他。

“愿愿,我陪外公喝酒,酒杯给我。”傅砚礼说这话时异常温柔,眼里带光。

姜愿是关心则乱,根本没注意到他称呼的转变。

她略带焦急,声音也在不自觉间加重,俨然就像不让丈夫喝酒的小妻子,“你会喝醉会难受。”

傅砚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本能的伸出左手,在意识到做什么后,自然的将手搭在她所坐椅子的后背。

“愿愿,我保证不会醉。”傅砚礼在这一刻,丝毫没掩饰对她的喜爱。

对面二老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相同的东西。

翟老先生笑哈哈道,“囡囡,他酒量绝对不浅,我今晚要把他喝趴下。”

“外公,你把他喝趴下了有什么好处?”姜愿的小脾气也跟着上来。

“没什么好处,就是很高兴特别高兴。”

傅砚礼从她手里拿走酒杯,“外公,我陪您继续喝。”

此时,姜愿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还说没醉,你刚才都喊外公了。”

二老只笑不语,颇有看笑话的意味,还不嫌事大。

傅砚礼勾了勾唇,“没叫错。”

“怎么就没叫错了,你随谁的辈分喊的外公?”姜愿质问。

傅砚礼没有回答,直接闷了杯酒。

他想说:愿愿,我是随你喊的外公啊。

翟老爷子继续为他倒酒,傅砚礼没有拒绝。

姜愿气不过,忽地站立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们吃吧,我饱了。”

她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门关上,力道不轻,隔绝了客厅与卧室。

三人都愣了愣。

“小度小度播放钢琴曲。”翟老夫人发出清晰指令。

“好的,小度为您找到以下钢琴曲,让我们心平气和坐下来,感受钢琴曲的奇妙能力。”

缓缓的钢琴音,充斥在室内的每一角落。

翟老夫人看向斜对面,笑着道,“砚礼你别见怪,囡囡被我们惯得有点儿任性,你多担待。”

“外婆,愿愿可爱纯真又美好,我很喜欢。”

“那你什么时候考虑终身大事?”问这话的是翟老爷子。


傅砚礼握紧拳头又松开,终是什么也没做。

两人就那么站了几分钟,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电梯再次打开。

韩聿率先从里面走出,“傅总,我们来了。”

“嗯,先过来开锁。”傅砚礼挪动脚步,让开位置。

开锁师傅是位中年男人,他拿出工具伸进猫眼里,接着“啪”的一声,门开了。

姜愿非常惊讶,短暂十几秒,三百块到手。

开锁真容易。

傅砚礼看向目瞪口呆的小姑娘,“愿愿先进屋,外面凉。”

姜愿听话的走到客厅,把外套脱下,用衣架撑好挂在衣帽架上。

傅砚礼吩咐完,也接着走进客厅,看着她道,“安上指纹密码锁,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被锁在门外了。”

“行……”姜愿说完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有些尴尬。

她用手肘掩住口鼻,眼里水汽氤氲,嗓音也变了样,“小叔你坐。”

“家里有没有生姜?”傅砚礼问。

“有的,生姜在厨房,小叔你要吃吗?”姜愿脱口而出。

傅砚礼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煮了给你喝。”

姜愿内心OS: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吃姜,还很讨厌。

傅砚礼进了厨房,挽起袖子洗生姜。

连背影都是如此好看,姜愿不由得看痴了。

她已经能想象到多年以后,他为爱洗手做羹汤的样子,画面很唯美,他的妻子也一定会很幸福。

姜愿走过去,“小叔,我自己来就好。”

“会做饭吗?”嬉皮嫩肉的手,别一不小心被切到。

“做过几次,我只会些简单的。”

傅砚礼在进厨房时就打量过,灶台一看就是没有开过火的样子,恐怕小姑娘也不会做饭。

“愿愿去玩儿吧,姜汤一会儿就好。”

姜愿“哦”了声,“小叔,红糖在柜子里,我喜欢吃甜的。”

言外之意便是多加糖。

傅砚礼听明白了她的话,唇角微微向上扯了扯,“好,知道了,给你多加几勺红糖。”

“小叔,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儿也不麻烦。

自从回到国内,傅砚礼这是第一次进厨房,还是为了个小姑娘。

他唇边泛起笑意,脸上带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了的温柔。

因是背对着,姜愿并没有看到。

安装密码锁的师傅已经完成,姜愿走过去按照步骤录入指纹,还设置了六位数字密码。

她要把费用转给安装师傅。

傅砚礼及时走到门口,“不用,让公司报销即可。”

姜愿总觉得过意不去,“小叔,要不我把钱转给你?”

傅砚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愿愿,怎么总是跟小叔分这么清楚?”

姜愿当场石化,也在瞬间想起额头上顶着的两个烦人痘。

她下意识去捂,接着又垂下手臂。

算了,反正已经被他瞧见,再遮挡也无济于事。

看到她一系列动作的傅砚礼,唇角噙着笑,“愿愿有心火?”

“怎么看出来的?”姜愿顾不得羞涩,好奇的问。

“额头主心,鼻子主胃,左脸主肝,右脸主肺,下巴主肾。”

“小叔你好有学问,连中医都懂。”

看着她崇拜的目光,傅砚礼觉得眼前这小姑娘真好哄,会不会因为一颗糖就被别人骗了去?

想及此,傅砚礼的目光沉了沉。

在这六年里,愿愿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可就在昨晚他竟然梦见,她咬了他的喉结……

傅砚礼扫了眼她红润的唇,转身往厨房里走,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旖旎画面。

原来她已在不知不觉中长大,还那么漂亮,勾人心弦。

姜愿不知是哪句话惹恼了他,跟在身后走到厨房,“小叔你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姜汤煮好了。”傅砚礼把汤汁收到碗里,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姜愿默不作声。

“姜汤趁热喝,我还有点儿事要处理,就先走了。”傅砚礼往门抬步,刚触到门把手,他愣在当地。

姜愿跑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胳膊,仰着白皙的天鹅颈,轻声唤,“小叔……”

他转身,四目相对。

突然的气氛有些暧昧。

傅砚礼的心跳甚至慢掉一拍,搞不清楚小姑娘为何跑过来。

几秒过后。

姜愿抬手把黑色大衣取下,“小叔,你的衣服。”

傅砚礼伸手接过,搭在臂弯,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道,“嗯,愿愿再见……”

回到车上。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对她开始有非分之想,这正常吗?

还是说……难道是单身太久的原因?

傅砚礼翻出手机,在群里艾特所有人,老地方见面。

到了晚上,几人聚在悦界酒吧1108包厢。

陆谌笑着道,“你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坐在中间的傅砚礼开口,“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陆谌摇头,“没有喜欢过,直接爱上了。”

闻言,傅砚礼淡淡扫了他一眼,表明不信。

顾瑾川:“谌哥与嫂子是先婚后爱,估计是日久生情。”

肖倾彧:“言之有理,就是做出来的感情,做出来的爱。”

“你小子给我滚。”陆谌笑骂。

他接着道,“砚哥你是不是坠入情网了,快告诉我们,她是谁?”

傅砚礼没有吭声。

顾瑾川着急道,“砚哥你快说呀,都急死我们了。”

“……没有谁。”傅砚礼仰头喝尽杯中红酒。

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但凡他不想说,谁也逼迫不了。

几人开始喝酒,不再谈论感情。

看着他一杯杯下肚,几人越发觉得傅砚礼遇到问题了,很有可能是千年铁树终于要开花。

可喜可贺,又让人十分好奇。

不知是谁,撩拨了禁欲佛子向来冷静自持的一颗心?

傅砚礼酒量很好,不管喝多少,从来没有醉过,但不经常喝。

有时候几人聚在一起,他都是坐在旁边喝白开水。主动喝酒还是首次,让人不得不怀疑。

肖倾彧脸上带着兴奋,大声道,“我可能知道那人是谁了。”

“别卖关子,赶紧快说是谁?”陆谌催促道。

肖倾彧看向傅砚礼,坏笑着道,“我猜是不是之前走错包厢的那个女孩子?”

包厢落针可闻,几人同时注视着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

傅砚礼依然没有回答。

“砚哥你这就没意思了,怎么还藏着掖着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未待陆谌说完。

傅砚礼扫了他一眼,淡声道,“不是丑媳妇。”

“不是丑媳妇就带出来让兄弟们见见啊?”顾瑾川也跟着起哄。


“不想说就算了。”姜愿也是有脾气的,音量不由加重。

傅砚礼优雅的拿起公筷为她夹菜,放进碟中,“我刚才只是喊了你的名字,没说别的话。”

他这是在解释,看来这张嘴不仅仅会吃饭,还能在关键时候讨女孩子欢心。

姜愿突然意识到,她竟然在他面前口不择言,本着良好教养及时道歉。

“小叔对不起,我不应该对您发脾气。”

“小姑娘也就只有你,才敢对我发脾气,那我能怎么办,只能受着。”

姜愿:“……”

剪水双瞳微微眨着,她看向对面,“小叔,您口才真好。”

傅砚礼被她逗笑,“小时候还真上过几天口才班,长大后就派上用场了。”

姜愿知道这事,听外公说他口才了得,当时把辅导老师气到住院,后来口才课便只好作罢。

傅砚礼更是一战成名,要讲道理的话,谁也比不过他。

在整个傅氏家族更是说一不二,就连调皮捣蛋的小辈,都不敢与之为敌。

譬如傅桉桉、傅柠柠之流,在傅砚礼面前,乖巧的犹如挪不动步的鹌鹑。

并不是傅砚礼有多么凶神恶煞,就算他只站在那里,什么话不说,什么也不做,气场依旧强大。

姜愿有些同情他们,幸好自己不是他的亲侄女,不然免不了一番管教。

傅砚礼盛了碗粥,搁到她面前,“喝点儿暖暖身子,不然胃会难受。”

“谢谢小叔。”

“跟我不用客气。”

姜愿低头喝粥,软糯香甜,舌尖味蕾瞬间被勾起,味道非常不错。

很快,一碗粥便见了底。

傅砚礼向她伸出手,“碗给我。”

“小叔,我自己来就好。”

“别被烫到,我帮你盛。”

姜愿乖乖把碗递过去,不小心指尖相触,异样酥麻感笼罩全身。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神色如常,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傅砚礼把粥端过去,“慢点儿喝。”

姜愿“哦”了声,不再开口,此时的她只想用食物掩盖内心慌乱。

不就是碰到手指,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可他是她喜欢的男人,救命,好激动!!!

姜愿不禁想起在酒吧做的春梦,他就是用这双好看的手紧紧箍住细腰,附在上面肆意揉捏。

唇齿勾缠,舌也非常灵活。

看着她吃饭不专心的样子,傅砚礼低沉开口,“愿愿,你在想什么?”

被点到名字,姜愿缓缓抬头,“正在想一些关于您的事情。”

傅砚礼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唇角微微勾起,“想我什么?”

“小叔,您什么时候结婚?”

傅砚礼:“……”

忽而他笑了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姜愿垂下眼睑,不敢与他直视,“我们学校有很多女生喜欢你,还经常从柠柠那里探口风。”

原来是这样。

傅砚礼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还没有遇到合适的。”

姜愿无比好奇,大着胆子继续问,“那您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温柔型可爱型,女神御姐还是萝莉?”

“应该会喜欢单纯可爱一点的,这样相处起来比较轻松……”

傅砚礼看着她,话锋一转,“愿愿是想要给小叔介绍女朋友?”

姜愿隐藏好情绪,淡定回答,“不想,我身边没有单纯可爱的人。”

闻言,傅砚礼轻声笑,“谁说没有,你就挺可爱的。”

姜愿:“……”

小叔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愿觉得脑容量不够,到底是单纯的可爱,还是另有所指?

傅砚礼继续为她夹菜,“多吃点儿,这是你喜欢的笋片。”

姜愿:“……”

小叔真的是个好人,对毫无血缘关系的异性侄女,都能照顾的如此周到。

德才配位,方以致远。

难怪傅氏集团能在金融行业中独占鳌头,这都是应得的。

餐毕。

傅砚礼亲自开车,把她送到颐景园门口。

“这是口服药跟软膏,氯雷他定每天吃一片,如果还痒就继续吃。”

姜愿“嗯”了声,以示回应。

“我就不上去了,到家给我发条信息。”

“嗯……”

姜愿刚要下车才反应过来,转头道,“小叔,我没有你的号码。”

“手机给我。”傅砚礼压下唇边笑意。

姜愿从包里找出来递给他,“没设密码。”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很快归还。

姜愿跟他道了声再见,下车后头也不回的往小区里走。

傅砚礼却没有着急离开,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才调转车头。

不知想到什么。

傅砚礼轻扯嘴角,“小没良心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

姜愿推开门,朝着坐在沙发上的二位老人道,“外公外婆,我回来了。”

“囡囡回来了啊,不是说得玩到很晚吗?”

姜愿在门边换好鞋,走过去搂着外婆胳膊,撒娇道,“我想你们就早回来了呀~”

吴侬软语,让人从心底喜欢。

外婆慈祥的笑着,突然凑近用手摸了摸,眼里染上几分担忧,“囡囡你的脸颊怎么了?”

姜愿避重就轻,“有点儿过敏,明天就好了。”

“过敏可马虎不得,严重会危及生命。”外公接话道。

“我已经吃了药,现在好很多,外公不用担心。”

二位老人这才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囡囡从小就有主见,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也从来不会让他们跟着担心。

想起早逝的女儿女婿,老人心中难免一阵唏嘘。

为了不让外孙女看出端倪,他们掩饰的很好。

外婆与她随意聊着家常,“囡囡,这次也是柠柠司机送你回来的吗?”

姜愿摇头,“我在酒吧刚好碰见傅家小叔,是他送我回来的。”

“砚礼这孩子年轻有为,在这短短几年把傅氏打理的井井有条,市值少说几千万个亿,头脑清晰,天生的领导家……就是到现在都还没个女朋友,傅老爷子可没少数落。”

外公不以为意,“傅家几个子女中,也就老四能治得了傅文房,要我说男人就该像砚礼那样,宁缺毋滥。”

外婆笑着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凡事讲究缘分,可再过两年他的侄子都该娶妻了,你说砚礼会不会着急?”

“婚姻不是儿戏,遇到合适的,他保准会行动起来,比火箭都快。”

外公将老花镜摘下,看向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囡囡你这个寒假有什么打算?”


心脏又抑制不住的狂跳。

姜愿感觉自己快要魔怔,她怎么觉得他的回答话中有话。

到底是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姜愿有些怂,在没有十足把握前,并不会贸然问出口,让自己与他陷入尴尬境地。

她低头继续喝汤。

傅砚礼也没有步步紧逼,他要给她时间适应。

总有一天,他会向她坦白,用事实证明,他值得托付一生。

翟老夫人从里屋出来。

姜愿关心的问,“外婆,外公没事吧?”

“没什么妨碍,年纪大了,酒量也跟着变浅,你外公是年轻小伙子那会儿,能喝趴下十里八村所有壮丁,现在不行了,才半斤多酒就醉的不省人事。”

外婆接着道,“今晚这酒后劲儿很大,尤其是吹风以后,很快就醉了,砚礼你今晚留下吧,房间够住。”

姜愿竖起耳朵听着,没有吭声。

傅砚礼礼貌拒绝,“外婆,我让司机来接。”

“也行……”翟老夫人不再挽留,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餐毕。

傅砚礼与翟老夫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不知为何,兜兜转转又绕到姜愿身上。

貌似也没有她插嘴的余地,姜愿努力扮演好一名听众。

“外婆,愿愿小时候的那场落水,是意外还是别的原因?”

“这件事我听囡囡妈妈讲过,应该是意外……”

几个小孩子在一起玩耍,姜愿不小心落水掉进池塘,那时候还是严寒冬季,从那以后就留下病根了,每次感冒还容易咳嗽。

傅砚礼听完后,更加怜惜小姑娘。

如果不是场合不适宜,他绝对会把她拥入怀中,并郑重告诉她。

别怕,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此时,他也只能把那份情绪默默压下……

司机赵虎来得很快,早已在地下车库等待。

傅砚礼拿起外套,向外婆告别,翟老夫人让外孙女下楼送他。

“愿愿穿这么少,会着凉。”傅砚礼婉拒。

姜愿执意要送,“你先等等,我去换条裤子。”

傅砚礼:“……”

两人一起下楼。

随着电梯缓缓下降,姜愿目不斜视,盯着逐渐变小的数字,很快停在负二。

“叮”的一声。

傅砚礼做了伸手的姿势,应该是怕电梯突然关闭带来危险。

姜愿率先走出电梯。

傅砚礼紧跟其后,低头看着她,“愿愿,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她很忐忑。

“听说你已心有所属,而且还是个老男人?”

姜愿:(°?°)~ 她想晕倒,不省人事

“你听谁说的?”姜愿强自镇定。

傅砚礼盯着她,“听谁说的不重要,那老男人是不是像我这样的?”

姜愿在躲闪,眼神飘忽道,“差不多。”

傅砚礼反倒笑了,没再继续逼问。

“你不问问他是做什么的,品性如何,还有年纪到底多大吗?”

傅砚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宠溺,“我比你对他还要了解,好了小姑娘,已经送到这儿了,赶紧上楼,外面凉。”

姜愿也不再坚持,跟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电梯。

傅砚礼并没有着急离开,在电梯数字变为11时,才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这一天对傅砚礼来说,意义非凡。

傅砚礼已经确定,小姑娘心里的人是他,这就够了。

她已经向他迈进一大步,剩下的他会用尽余生奔向她。

两情相悦,双向奔赴。

……

傅氏老宅。

几个男人正在围炉煮茶,橘香弥漫四溢。

傅砚礼正在剥着橘子,剥好一瓣后填进嘴里,表情未变。

“你吃了一冬天橘子,也不怕上火。”傅老爷子气哼哼道。

傅砚礼轻扯嘴角,“您羡慕,还是嫉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已到傍晚。
姜愿提醒道,“那个……我外公外婆应该快要回来了。”
傅砚礼轻轻“嗯”了声,“按照出发点来说,如果不堵车,再有二十多分钟差不多就该到了。”
所以……你为什么还不走?
姜愿不敢问,也不敢说。
说了很伤人,但是要被外公外婆看到,他们会不会乱想?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时。
傅砚礼开口,“你一人在家我不放心,刚好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外公外婆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见见。”
姜愿不好再拒绝。
果不其然。
在两人说完之后没多久,门外边传来说话声。
“不对呀,怎么换成密码锁了?”
“这还是我们家吗?”
“1101就是我们的家,这没错,难道走错楼了?”
姜愿连忙跑过去,从里面打开门,开心的笑着,“外公外婆,你们终于回来了。”
翟老夫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刚要回应,错愕的表情僵在脸上。
傅砚礼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伯父、伯母。”
“砚礼你怎么在这里?”翟老夫人很惊奇。
姜愿想解释。
傅砚礼及时回答,“伯父伯母先进来,我们慢慢说。”
几人坐在沙发上。
傅砚礼就像在自家一样,为二老斟茶,如实解释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二老听后,都对他很感激。
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他及时帮忙,他们的囡囡会受多大罪。
整个期间,姜愿都没能说几句话,根本插不上嘴。
她看着三人相谈甚欢,心中又对傅砚礼迷恋亿点点。
这男人不仅会哄孩子,还会哄老人,不是一般的厉害。
二老要留傅砚礼吃晚饭,却被婉拒。
傅砚礼笑着道,“伯父伯母你们长途坐车一定很累了,好好休息,等以后有机会,我定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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