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殷问酒周献的女频言情小说《三魂为聘,七魄为礼殷问酒周献全文》,由网络作家“肆意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楼还明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他点了点头,舒了口气问道,“可是见过我大伯了?”殷问酒:“嗯,见过了。”楼还明:“可问出些有所助力的事吗?”殷问酒:“确定了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算助力。”楼还明又紧张起来,“什么事?”殷问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无力道:“等我捋顺了再跟你说。楼云川明天可能会过来,府里人都知道,今日我同你一起出门是生了气回来的,你来赔罪前,我一直在苏合院。”“我明白。”楼还明看着她又沉了几分的身子担忧道:“你可还好?”“……眼睛没治好吗?我看着像好的……样子吗!”殷问酒一句话都说的喘上了。楼还明被怼了也不气,好脾气道:“那我可能帮到你什么?”“你去老太太院子里,看看……老太太可回了些魂。”楼还明走后,殷问酒闭上了眼。她此刻才有...
《三魂为聘,七魄为礼殷问酒周献全文》精彩片段
楼还明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
他点了点头,舒了口气问道,“可是见过我大伯了?”
殷问酒:“嗯,见过了。”
楼还明:“可问出些有所助力的事吗?”
殷问酒:“确定了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算助力。”
楼还明又紧张起来,“什么事?”
殷问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无力道:“等我捋顺了再跟你说。楼云川明天可能会过来,府里人都知道,今日我同你一起出门是生了气回来的,你来赔罪前,我一直在苏合院。”
“我明白。”
楼还明看着她又沉了几分的身子担忧道:“你可还好?”
“……眼睛没治好吗?我看着像好的……样子吗!”
殷问酒一句话都说的喘上了。
楼还明被怼了也不气,好脾气道:“那我可能帮到你什么?”
“你去老太太院子里,看看……老太太可回了些魂。”
楼还明走后,殷问酒闭上了眼。
她此刻才有所感悟,这咒怨一日不解,她或许比楼老太太走的还要早。
蓝空桑在水里帮她脱了夜行衣,露出那铃铛来。
“它在响吗?”
“嗯,在响,很吵。”
吵的殷问酒被怨气压到精疲力竭也睡不着又晕不过去。
楼还明很快回了苏合院,他在门外回着,“祖母还是痴痴呆呆的不见回魂,秦妈妈说她晚上那场雨后,睡的很不安。”
蓝空桑从房里绕了出来。
浴房跟主间是连着的,为了方便殷问酒泡药浴,她让卜芥在里面开了一个直通的门。
“小姐说,血符失效,怨气已经在楼府和侯府汇聚,老太太不安是正常情况,这符咒你再送过去,贴身放着不可取。”
楼还明接过,瞬间觉得周遭又冷了些,他忍不住问:“血符不可常画吗?”
“是啊,要命!”
蓝空桑这人讲话一直没有什么情绪,此刻语气居然难掩的加重了些。
楼还明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今日也不是有意质疑你家小姐,还请勿怪。殷姑娘这么差的身体还尽力前来救治我祖母,都是我的不对。”
“知道就好。”
浴房里传来一声,“无事,你去吧。空桑,进来。”
楼还明又往椿寿堂去了。
蓝空桑把殷问酒从浴桶里捞出来,她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空桑,换衣服,我要出门。”
……
半个时辰后。
蓝空桑把殷问酒放在暗处,先行跃上屋顶。
献王府很好找,但府里的暗卫太多。
明着跟着的虽说只有卷柏一人,但暗处不可见的,蓝空桑说她察觉到了至少有五人。
殷问酒可不想一上房顶被人刺个对穿。
……
蓝空桑快如一道光,在献王府的房檐上闪过。
王府太大,她绕了一柱香的时间也没寻到周献的住所。
这个时候,其实应该带上殷问酒,她能对周献的气息有所感知。
蓝空桑走神时,一道剑光刺了过来。
献王府的暗卫!
蓝空桑接了几招,忙开口道:“不想伤了你,我来找卷柏,熟人。”
那暗卫道:“什么熟人不走正门下帖子,要翻墙而入?”
他的剑带了杀招。
“不听人说话是吧,”蓝空桑错身躲开,几个猛攻下那暗卫连连后退,在他喊人前,蓝空桑问道:“你今日可有随他们去云宴阁?没见我吗?”
蓝空桑并没有带面罩,那人借着月色一看,“所以为什么不走正门?”
这么问话那就是见过了。
蓝空桑先收了短刀,“自然有不能走正门的理由,周献人在哪?或者你先把卷柏喊来,跟他说我同意他蹲墙角了。”
这人居然直呼献王名讳。
暗卫眼皮跳了跳,正巧在远处见到了卷柏的身影,他飞跃几步过去。
转眼间,卷柏就上了房顶,看着蓝空桑惊喜确认道:“蓝姑娘所言当真?”
“当真。”
“多谢蓝姑娘这么晚了还特意来告知一声!”
卷柏双手抱拳,拱了拱手。
“……除了这事,我家小姐还要见献王,你现在带我去。”
卷柏为难道:“那还请等我通报一声。”
“行,我去接我家小姐,一会还在这里等。”
又过了片刻。
蓝空桑背着殷问酒回了原先那处房顶时,就见周献背着手已经等在下头了。
他看殷问酒那副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无力样,面上的笑意退了去。
“这是怎么了?先下来说话。”
蓝空桑一跃而下,把殷问酒放了下来。
后者对着周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周献啊,你卧房在哪?”
四人进了周献的卧房,蓝空桑把人放在软塌上,“她还没吃晚饭,你好生照看着。”
说完拉着一脸震惊的卷柏出了房门。
“不是,蓝姑娘、蓝刀客、蓝大侠……”
蓝空桑脚步不停,直把人扯到了院子里。
“你给我安排个住处,还有吃的。”
“啊?你们今晚都住王府吗?”
“对,明天一早你就可以蹲房顶。”
“行,我这就去安排!”
……
卧室内。
周献问殷问酒,“有想吃的吗?”
殷问酒摇头。
周献出门交代了一声,再进门后走到她面前站定,“没话跟我解释解释?”
殷问酒伸出一只手无力的招了招,周献俯身靠的近了些。
她的手直接抚上了周献的脸!
抚上的瞬间,那股压到令人窒息的感觉突然一松。
殷问酒大喘了一口气。
果然啊果然!
是她料错了!
这几日根本不是因为楼还明让她好眠,是因为她自己的血符!
血符的威力让黑气不敢靠近,她才得以好眠。
血符彻底失效后,她又变成了一条缺水的鱼,被咒怨压到窒息的很。
周献被她轻浮的举动惊愣了一瞬,而后立马站直了身体。
心道,难道她也不过如寻常女子一般?
“周献,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便宜哥哥再次加分。
楼还明同楼知也一左一右坐在殷问酒侧面,周献最后过来,坐在她对面。
“小妹,你总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嗯,下次一定吃。”
楼知也道:“还不知道殷姑娘今年多大?”
“应该十八。”
上次是十八吧,这次是应该十八。
她是不记得自己生辰吗?
“为什么是应该?”楼知也问出了周献的疑惑。
“你看着我像多大?”
“最多不过十八吧。”
“那不就是了!”
楼知也笑了笑,没再争论这个话题,“那我也唤你一声小妹,你可同他们一样唤我大哥。”
殷问酒:“不,我没有乱认亲戚的毛病。”
周献:“那你为什么叫还明哥哥?”
殷问酒失了脾气,她才是有问题的那个人,怎么一坐下所有人都在同她说些有的没得。
“我也没有什么事都要跟人解释的毛病。”
周献语噎。
这姑娘还真是有性格的。
“小妹,不得对王爷无礼。”
楼还明的兄长威严再次拔地而起,“王爷虽说为人亲和,不会与你计较,但你还是不该如此。”
周献:“……”这是护着谁呢?
最可气的是那殷问酒,居然点头同意,“嗯,我知道了。”
她为何单听楼还明的话?
小二上了酒菜,这回不等殷问酒敲杯子,楼还明主动帮她先倒上了。
周献当真是看不明白。
饭桌上安静了好一会。
她又吃的不多,半碗米饭加三杯暖酒下肚,就放下了筷子。
自顾自的又续了一杯等着另外三个人。
“楼知也,我来楼府十日有余,你只在昨天来看望过你祖母一次对吧?”
楼知也点头,“确是,我平时事务比较杂忙。”
“借口,是因为楼云川不亲近,所以你也同你祖母不亲近?”
周献和楼还明动作停了下来,殷问酒问的很有目的性。
楼知也的目光看向楼还明,心道你怎么不帮我也说两句了。
“楼知也,你希望你祖母死吗?”
“自然不是!”
“殷姑娘为何如此问话?”
殷问酒又抿了一口酒,悠悠然道:“我实话实说后,你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吗?”
对于这些精明的男人来说,套话是很难的,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或许是真的不希望老太太死,但老太太确是真的想死。”
一语震惊众人。
楼还明惊道:“我祖母想死?为何?”
殷问酒没答,她看着楼知也说道:“确实是我绑了楼云川,”楼知也眉头一皱,没想到殷问酒承认的如此坦荡。“我绑他也是有些问题想问他,但我们聊了什么,我想他一句都没告诉你吧?”
楼知也惊愕不已,只问了句“为何?”
是为何绑,还是为何知道他什么都没对他说。
旁观楼还明和周献的表情,好像他们并不惊讶。
殷问酒绑了他父亲这事,他们两人都知道?
那可就太有趣了。
“你对爵位如何看待?”
楼知也反问:“何为如何看待?”
他是嫡长子,世子,能世袭爵位之人。
“想做侯爷的心思,十分的话,你占几分?”
楼知也不答。
楼还明也听不懂了,他不明白殷问酒为何这么问,但他更关心楼老太太。
“小妹,祖母到底为什么不想活了呢?”
殷问酒心下一动,黄符有了动静!
她伸手掐了个决。
楼礼承和楼云川去为老太太祈福了!
她原以为楼云川不会去,他当时随意的把黄符放在了桌上。
这世间知道他非嫡子的只有老太太一人,他居然不希望老太太死?
但眼下老太太不求活,楼家这事,必须加快进度开诚布公的聊了。
“不知王爷和二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呢?”
楼还明道:“我家小妹,我自会带着玩乐。”
周献:“我很闲,一同玩乐。”
……
这棋局下了好几个来来回回。
热茶换了一杯又一杯,小吃点心上了两趟后,卷柏回来了。
“这是醒了?”
卷柏回道:“不知,蓝大侠说差不多时候了,我们便回来了。”
楼知也问:“蓝大侠?是殷姑娘的那位女侍卫吗?”
“正是。”
“她功夫如何。”
“大侠。”
卷柏言简意赅,他的称呼从蓝姑娘到蓝刀客到蓝女侠到蓝大侠,变化不断。
楼知也心里拨着算盘,卷柏是一等一的高手,能让他称呼一声大侠的女子,怎么想怎么像放倒他父亲的人。
但为什么呢?
她们初来上京,与侯爵府有什么仇?
至于她们对父亲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父亲也是只字不提。
楼知也对殷问酒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
卧房内,溪羽沾了新的梳头水给殷问酒梳着头。
“三个人?干嘛来了?”
“奴婢哪敢问几位爷的意思呢……小姐,不想见吗?”
那屋子里的三位爷,可是上京城里未婚女子想嫁之人的头几名。
楼家出了名的家和,门第不差还行一夫一妻,最是女子所向往的良人。
献王就更不用说了,多少大臣压着适婚女儿就等着献王选王妃呢!
不见?
殷问酒现在心里对周献和楼还明是没什么兴趣的,问都问的差不多了,但楼知也这人没准可以聊聊。
蓝空桑擦了手脸过来,见她乌青的眼圈问道:“这算有长进还是没长进?”
“有长进!虽说睡睡醒醒,翻来覆去,但没靠旁人!”
溪羽听不明白,照例问她,“小姐今日要插头饰吗?这个簪子是夫人新送来的。”
殷问酒打量了一眼,王氏的热情,她再不戴就不礼貌了。
“簪上吧。”
“好嘞,这簪子跟您今日这身衣裳也是极配的。”
……
前厅里的人又喝了两杯茶,才盼来那难得一见的殷姑娘。
她抱着暖炉的手指格外纤长,“各位都有什么事?”
今日殷问酒可谁也没约。
楼知也先开口了,“昨日兰儿对姑娘太过无礼了些,特来赔罪,请殷姑娘游一游上京城。”
周献看着她头上的发簪,这是特意打扮过了?
因为今天多了个楼知也?
殷问酒听完楼知也的话,点点了头,也说愿意不愿意,“那你们呢?”
“昨晚没睡好吗?”周献问的刻意。
殷问酒横了他一眼,不回。
楼知也没错过这一眼,献王都不放在眼里?还真不是寻常姑娘!
“我和庭骁也是准备带小妹出去玩的,前日净看诊了,上京城之大,还有的逛呢。”
殷问酒的视线看向楼还明,又看向他的眼睛,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道:“你们目的还真一致,那一起去玩乐吧,走快着些,我饿了。”
殷问酒走在前头,咬着后槽牙,她怎么好像软肋很多似的。
要蹭周献的天子之气。
要还楼还明一魄之恩。
要问楼知也好些问题。
晌午的艳阳天。
难得连微风也不见,八个人前后两队的走着。
均是一女带三男,前头队伍男才女貌让人移不开眼。
不认识的人心道,这是哪家公主养的男宠吗?
后头队伍更吓人,不是刀就是剑,生出三米杀气。
殷问酒后悔了,她应该坐马车的。
倒不是经不住人看,只是经不住太多人看。
她疾走两步闪身进了一家酒楼。
也不管这店是否知名。
“小二,店里的所有招牌菜色,快着些上。”
酒泉。
黄沙骤起的戈壁滩里修了一条蜿蜒几百里的木栈道。
一辆马车靠右行着,左边还余着两人宽的距离。
一路过来,骑马借道越过他们的,迎面走来路过他们的人让楼还明有一种错觉,这热闹的哪里像在荒漠。
楼还明五年前来过云梦泽,虽然那时候眼盲,但一路的辛苦颠簸还记忆犹新。
而如今,通往云梦泽的百里黄沙地修了木栈道!
令人咂舌。
第一次换马的间隙,马车上的人也下车来松松腿脚。
楼还明拿着水壶朝周献走去。
周献接过,“你的眼疾,当真是在这样的地方治好的?”
沿着栈道一路过来,瓜果泉水,点心吃食,马匹骆驼,隔着一段距离便出现一个集中的点位。
卖价堪比黄金。
买完后小厮会给你一张单据,每一笔的价格都计的明白,花费达到百两,便戳上一朵红花。
小厮说,红花到了客栈有妙用。
借地生财,商人味浓厚,哪里像什么隐士神医之居所。
楼还明望了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木栈道,“确实,那年并没有这条路,我们行了近半月,异常颠簸。”
楼还明自出生起便弱视,长不到三岁已彻底失明。
五年前他父亲机缘下得知江湖中有一处名为云梦泽的客栈。
客栈掌柜神医妙手,可活死人骨。
于是他告了三个月的假,带着楼还明千里迢迢寻了过来。
结果显而易见。
楼还明离开云梦泽时缠着黑纱,出了黄沙地界便换上了薄纱,等入京时,已然能识物。
如今再来,为的是楼老太太的病。
当初掌柜的同他们换取的条件现在看来相当寡薄。
不过是最上好的调养药材加他一滴指尖血。
而掌柜的,还加许了他们可无条件再来云梦泽一求。
那时云梦泽清冷,掌柜的低调,知道有这一处的人并不多,所以楼还明还没如此强烈不对等的感觉。
直到现下,看着眼前的客栈。
他心里有了一丝慌。
小二见马车到,迎了过来,“贵客,里边儿请。”
楼还明和周献站在客栈门口打量着,这客栈论外观造型丝毫不输上京,虽说少了上京的雅,但奢华是有过之无不及。
中间檀木牌匾写着“云梦泽”三个大字。
酒泉黄沙的客栈起名“云梦泽”,实在是妙。
迈入前庭,几乎已经座无虚席,好不热闹。
“五年前,不是这番景象。”
当时楼还明虽说看不见,但听的清也感受的到,且他父亲对云梦泽的评价为:隐蔽在世间的妙地。
如今哪里有一丝隐蔽,只剩了奢靡。
每一张桌上,甚至还插着鲜花。
小二引着人在一处空桌坐下,面色为难道:“几位贵客,以咱们这红花的数量呢,按理来说是能住上上房的,但……”
但云梦泽有钱有势的人太多,实在挪不出房。
小二在心里打着腹稿,这话要怎么说才中听。
能来云梦泽的人,哪怕是个乞丐,他都不敢得罪,怕得人家是什么江湖高手一招就要了他的小命。
不等他但完,楼还明先问道:“你来这客栈多少年了?”
说起这个,小二一脸骄傲,“回爷,六年了,小的可是这客栈干的最久的小二。”
你有什么要打听的,随时招呼。
这也是他额外的生财之道。
周献打量了他一眼,看着年纪并不大。
像是看出了贵客眼神中的意思,小二又解释道:“小的十四岁便被掌柜捡来,今年二十,正好六年。”
“那这客栈掌柜的,可换人了?”
说起换人,小二心里一惊。
人没换,就是性子大换。
掌柜的给他的解释是,干我们这行的,这都是正常情况,习惯就好。
吓的他浑身激起鸡皮疙瘩。
“没有啊,贵人为何有此一问?”
楼还明沉吟一番,还是弯着绕着问道:“我以前来过,当时云梦泽算是朴素。”
他抬了眉眼,一旁的王前拿出一锭银子给小二。
小二顿时笑开了眉眼,“回爷,就是四年前吧,起初我们掌柜的……”
他话还没说完。
“咻——”
一把短刀斜插在了四方矮桌上。
侍卫卷柏拔出长剑,蓄势待发。
他背后生出了一层冷汗,这把刀连破风声都没有,更没有一丝杀意。
高手!
楼还明身后的王前也一脸紧张,两位爷轻装简行,就带了他们两人。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九族都不够株的!
小二早已经缩到了三桌开外,嘴里骂骂咧咧,这人又抽什么风!
周遭有不少视线被吸引过来,见没了后续动静,也不再多看。
直到楼梯上有人走下来。
庭内有人道:“掌柜的,今日怎么下来这么早啊?”
以往掌柜可只会在夜里,云梦泽歌舞升平的时辰里出现。
掌柜的?
周献也朝楼梯看过去,就见一约七十有余的老妪,佝偻着腰,走的颤颤巍巍。
她身后跟着一个做男子装扮的女子,腰间别着两把短刀。
其中一把,只剩刀鞘。
下了楼梯,那年轻女子快步走在前面,直朝周献他们这一桌而来。
卷柏和王前已然一副备战状态。
周献压着声音问楼还明,“是那人?”
楼还明摇头又点头,他不知道,他来时盲着,走时也还盲着,压根没见过掌柜的长什么模样。
但小二的说了,没换人,那就应该是吧。
蓝空桑像是丝毫没察觉到那剑拔弩张的两人,淡淡然伸手去拔了自己的短刀。
顺便给了小二一个眼神,写着:再敢多废话下一刀直接插你身上!
她拔了刀也不走,拖来一旁的凳子,等那落后两步的掌柜走来,慢悠悠的坐下了。
殷问酒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一个来回。
好看,长的真好看!
特别是她左手边这人,身上有一股气,天子之气!
她打量的目光赤裸,那人也自若的回视着她,丝毫不让,又像丝毫没看进眼里。
楼还明刚想出声打破这微妙的氛围,掌柜的先他一步开口了。
目光转向的却是他,她叫他“哥哥。”
这回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楼还明。
楼还明一句称呼没消化完,那掌柜的指着周献又问了一句:
“无论你所求何事,我都能应,前提是能让这位陪我睡一觉吗?”
可这殷姑娘来历成谜,宫里头的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他们家王爷,难啊!
“那我先回了,有什么事就派人来王府说一声。”
两兄弟抱拳,“多谢王爷记挂。”
……
卷柏回宫里时。
周献和太子刚陪皇后用完午膳。
皇后午歇了,二人一同走着,“献王二十有一了,还是少让母后操些心吧,这女子画像月月都往宫里送着,就没一个能入的了你眼?”
太子周昊,三十有五,同周献一母同胞,是乃皇后所出嫡长子。
十岁时便被立为太子。
周昊十五岁时,皇后高龄产下周献,得父皇母后二人偏爱。
随着周献越来越大,周昊的危机意识也愈发强烈,原以为他成年后便会离京就藩,可没想到父皇母后溺爱至此,居然借口他体弱多病将人留在了上京。
这对周昊太子之位的威胁,简直迫在眉睫。
周献笑的苦涩,“兄长知我为何,我不敢与父皇母后所言,兄长也知,就不必为难我了吧。”
周昊眼神微沉,“五年了,何至于此呢?难不成你准备终身不娶?”
终身不娶?
又未尝不可呢。
但周献也只能想想罢了,或早或晚,或哪家公主或某方势力,总有一人会成为献王妃,而非他的妻子。
周昊没再多言,他倒是没看出来,这个弟弟,竟是如此痴情之人。
身为皇家子弟,这可不是一个值得夸赞的优点。
周昊走后,卷柏才凑上前来回话,“侯爷、户部侍郎、殷姑娘、蓝大侠,四人关在前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位公子在偏房不让进。”
“不让进?”
卷柏点头,“对,两人坐立不安,门里的人聊了很久,连饭都没传。”
周献悠悠道:“你说我若是去了,能进吗?”
卷柏毫不犹豫,“以殷姑娘的脾气,应该是不能。”
周献瞥了他一眼,竟也觉得他说的对!
……
苏合院前厅。
楼礼承那话吼完,楼云川便回了他,“我自然不会去做!”
若说楼羡中有偏爱,倒是事实。
可楼云川一颗心也是肉长,“母亲待你我二人毫无差别,我怎么会不知,又岂会做出那狼心狗肺之事!”
殷问酒问道:“所以陈氏原本希望你做什么?”
楼云川顿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她希望我给父亲用药。”
“什么!所以父亲的病……”
“你少咋呼!我没那么狼心狗肺!”
殷问酒插话道:“能理解,只能是楼羡中先死,你才能世袭爵位,等你世袭了爵位……不对,他还不能死,只能是病到无法发声,这样她才能有望被抬入侯府。”
楼礼承人都快炸开了,“什么啊!都说些什么啊!”
楼云川道:“姑娘说的是,就算母亲去世,她也不可能会被抬入侯府,只有父亲病入膏肓,由我做主她才能进侯府,她是我生母,入府之后我必不会苛待她,母亲那边,她大概也有自己的法子对付。”
“你没做?”
“没有。她见我态度坚决,对她又颇为冷淡,骂我贪图富贵不念生恩,也威胁过要昭告我的身份,但她最终什么都没做,我以为。”
殷问酒心头一震,“你以为?所以她做了?做了什么?”
楼云川整个人崩的很紧,他又看了一眼楼礼承,“她来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前头说的关于她生我之后所经历的事,我也是后面才得知。
拒绝她之后,我没当一回事,一个女人,她要怎么掀翻侯府的锅。
自那之后,我也再没见过她,只当她知自己痴心妄想便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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