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齐苏老弟的女频言情小说《鉴宝:我可以看到未来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寻北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致和一脸笑容僵住,变得尴尬无比,片刻后才干笑道:“苏先生真人不露相啊!”鉴定这枚光绪元宝上,苏齐展露的古钱币鉴定知识丰富无比,堪比鉴宝大家。便是他,也不过如此。“哪里!”苏齐剑眉一挑、只是笑笑,直接抓起五枚铜钱,道:“志强,咱们走!”“对,咱们走!”志强一瞪眼,气呼呼道:“你这种人太不老实了,明明外面写着童叟无欺,三十四万的东西,你却想三百块忽悠走,太阴险狡猾了!”“两位,且慢!”王致和听的脸上火辣辣,急忙拦住两人,苦笑道:“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两位赔罪了。咱们搞收藏、玩古董的,谁不想捡个大漏啊!刚才是我一时起了贪念,见苏老弟你好像是外行,所以设了个小局,是我王致和不对。但苏老弟你也不该试探我啊,明明泉友同行、鉴币大家,却装作一个外...
《鉴宝:我可以看到未来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王致和一脸笑容僵住,变得尴尬无比,片刻后才干笑道:“苏先生真人不露相啊!”
鉴定这枚光绪元宝上,苏齐展露的古钱币鉴定知识丰富无比,堪比鉴宝大家。
便是他,也不过如此。
“哪里!”
苏齐剑眉一挑、只是笑笑,直接抓起五枚铜钱,道:“志强,咱们走!”
“对,咱们走!”
志强一瞪眼,气呼呼道:“你这种人太不老实了,明明外面写着童叟无欺,三十四万的东西,你却想三百块忽悠走,太阴险狡猾了!”
“两位,且慢!”
王致和听的脸上火辣辣,急忙拦住两人,苦笑道:“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两位赔罪了。咱们搞收藏、玩古董的,谁不想捡个大漏啊!刚才是我一时起了贪念,见苏老弟你好像是外行,所以设了个小局,是我王致和不对。但苏老弟你也不该试探我啊,明明泉友同行、鉴币大家,却装作一个外行,四十多万大漏放在眼前,我老王也是一个普通人,能忍得住吗?”
苏齐微微一笑,默不作声。
他哪是泉友鉴币大家,刚才若不是宙眼看破未来,这枚光绪元宝三百块真卖了。
不过一连两次,他也知道宙眼非同凡响。
但唯一令人头疼的是,每一次使用宙眼,精神消耗太大,令人疲惫不堪。
“咋了,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志强一扬脑袋,牛脾气上来了,瞪眼道:“是不是三百块卖给你就对了!”
王致和讪讪一笑,看向苏齐苦笑道:“苏老弟,大家都是泉友,这枚光绪元宝价格你也知道,去年拍出那一枚三十八万,你这枚若愿意转让的话,我给四十一万,我这可是真的很有诚意了。”
“成交!”
苏齐一松手,六枚铜钱落入托盘。
宙眼所见,四十一万也是这枚光绪元宝极限。
总体来说,收购这笔银元、铜钱,王致和暂时并没有赚钱,买的只是一个收藏价值。
刷卡转账四十八万五,王致和递来一张镀金名片,笑道:“苏老弟,后生可畏啊。这是我名片,大家都是泉友,有空改一起喝茶,交流交流。”
“好说!”
接过名片,苏齐随口寒暄。
……
出了古鼎轩,手捏银行卡,苏齐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丢了;里面可有五十五万五,不但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多一笔钱,也是父亲救命钱。
“这下好了,大伯医药费凑够了!”
志强不解问道:“苏齐,你昨天不是也不懂铜钱,怎么后来说的头头是道,连那老狐狸都被镇住了。”
苏齐怔了怔,苦笑道:“昨夜翻电脑查资料,我看到不少东西;当时感觉不对劲,随口一说试探他,没想他脸色当时就变了,我也知道蒙对了。”
不是有意隐瞒志强,宙眼实在怪异,说出来没人相信不说,只怕还会以为他中了邪,平白惹家里人担心。
“还是你聪明,要不咱就被那老狐狸坑了。四十万古董他三百块就想忽悠走,真是太黑心了。”
志强咬了咬牙,目光落到路边小摊上,指点道:“苏齐,你说路边卖古玩的,会不会也有宝贝;咱两要淘出一两件,指不定能发上一笔呢!”
古玩城内,街边店铺林立,街道两边空地一个个小摊,摆满各种稀奇古怪之物。
一些内行、外行,走走看看、挑挑拣拣,或是在淘宝捡漏,或是上当受骗。
“在古玩城内,来这的多半都懂一些,有好东西早就被淘光了,哪还会轮到我们。再说,真有一件古玩,以我们的眼力见识,能分得出真假吗!”
苏齐摇头笑了笑,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心想会不会真有宝贝,宙眼下意识被触动。
这些怪事,都从掀开石匣子一团白光刺痛双眼开始,有关宙眼的念头也是那时生出。
那石匣子极重,一人根本搬不动;四周有没人,两人也没动。
又没退没脚,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不在那么,咦!怎么不在那了?”
志强伸手一指,突然也愣住了,却不在意道:“可能刚才不注意,又埋下去了吧;一个空石匣子,山上那种烂石头做的,不值什么钱,先看看这是不是你爷埋的酒坛子吧!”
苏齐点了点头,弯腰去碰,老式酒坛子蒙着油伞布牛皮绳扎口,不过深埋地下多年,油伞布一触就烂了。
志强捻起一块银元,两指掐在中间、吐气一吹,清脆颤音绵长悦耳!
“还真是银元,爸的病有希望了!”
苏齐松了一口气,把诡异之事压在心头,叫道:“志强拿着银元,咱拍几张照,告诉我爸妈和莹莹,东西找到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病房里,苏莹莹正在为父亲捶腿,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哥哥微信,不由美眸一亮,伸到父亲面前,眉开眼笑:“爸,你看,哥哥真挖到了!”
三张照片。
苏齐满身泥浆、志强浑身油亮,两人呲着两口白牙,勾肩搭背、手抓一把银元。
大坑旁砂土堆上,苏齐抱着酒坛子,笑容灿烂无比。
志强手托酒坛子,身后挖掘机上用泥浆写着歪歪扭扭十个大字:红翔挖掘机,天下我第一!
“真、真挖到了!”
父亲连连点头:“莹莹,爸和你爷爷挖了几年,还不及你哥和志强一下午!”
“铁锨能和挖掘机比么!”
元莹莹眨眨大眼睛,身上压力一扫而空,松了口气:“哥哥真是太棒了!”
带着一百枚银元、五十六枚古铜钱,苏齐、志强两人天不亮搭从东鱼镇直达南明市班车,一到车站又乘车直奔西关古玩城,到了已经九点多了。
早上古玩市场人虽不多,但店铺都已开门营业。
两人不了解古玩市场,便商量多走多看,货卖三家、价高者得。
一家‘古鼎轩’门前,木牌子上一排精致小楷:买卖古币、书画、瓷器、玉器、饰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两人推门而入,女店员笑脸相迎,苏齐讲明来意,女店员转身入内,不多久一名中年人走出来。
中年人一副金丝眼镜、身着唐装气质儒雅谦和,笑吟吟:“鄙人王致和,两位泉友贵姓?”
泉友?
苏齐听不懂,但也不好发问,只能故作老练道:“免贵姓苏,王老板不必客气,咱们开门见山吧!”
“两个外行!”
一眼断定,王致呵呵笑道:“苏老弟真是快人快语,那请苏老弟亮宝,只要大开门,价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大开门,又是什么行话?
苏齐一头雾水,干脆也不装了,直接拿出银元道:“王老板你是行家,我也不班门弄斧,东西在这里,你先看看!”
昨天苏齐、志强忙活了大半夜,除了清洗银元钱币上的污垢、锈迹,还在网上找资料,询问市价。
不过弄了大半夜,才把银元行情弄清,至于五十六枚铜钱,还不知道贵贱,就先放着了。
一打开包裹银元的布包,王致和双眼一亮,捻起两块在指尖把玩,笑道:“果真是大开门,真品无疑;不过具体价格,我还要一一辨认后,才能给苏老弟一个准确数字,请稍等!”
“王老板请!”
苏齐一挥手,趁着王致和估价,立刻拿出手机,搜寻古钱币专业术语。
原来在古代,钱和泉同音,货币如泉水一样流通不息,遂有人将钱称泉,古钱币爱好收藏者又叫泉友。
大开门,一眼就能看出是真货。
还有开门、有一眼假、开门新,都是泉友行话,交流专用术语。
随意搭几句话,泉友就能听出内外行。
班车到东鱼镇站台,眼前的屋房建筑都没什么变化,仍是苏齐熟悉的景象,昨夜苏齐突然接到母亲电话,说父亲心脏出了问题,住院一个多月没好转,要他快些回来。
一般父母生病、或有其他事情,从来都不对他说,怕影响他学习;如今催他快些回去,那父亲的病情肯定已经到了极为严重地步。
苏齐立刻动身,连夜转了三趟火车,一大早赶回南明老家,刚下车,他便远远看到两个熟悉身影。
鬓角发丝如雪、却强颜欢笑的母亲;肤色黝黑、浓眉大眼的发小志强。
许久不见,几人脸上的担忧完全不能掩饰,父亲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来救命,身为家中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苏齐告诉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倒下。
“妈,你先回家等着,别担心。我爸的病,总会有办法的。”安抚母亲一句,苏齐伸手一拍发小肩膀:“志强,挖掘机准备好了没有!”
志强大咧咧道:“油早加满了,你说挖哪就挖哪!”
母亲叹气道:“那你们去吧,要是实在挖不到就算了,都多少年了,说不定早被别人挖走了。”
……
志强开着挖掘机,苏齐骑着摩托,直奔东鱼镇十五里外的苏家村后山。
苏齐、志强两人自小就在这里一起穿开裆裤长大、一起揍过人也一起挨过揍,是从小到大的铁哥们儿。
志强中学辍学,又去武校练武三年,做过一阵保镖,后来不知为何改行,去学了半年挖掘机,家里凑钱给买了台挖掘机,在本地包些活干,算个小包工头。
这次父亲病重,苏齐还没回来,志强就送过去一万五。
老苏家村如今人去屋空,有些田地人家除了农忙回家几天,基本上不见人影。
两人站在后山,看着眼前一片沙石地,稀稀拉拉几棵细小白杨树,以及数不清的树桩。
志强终于忍不住问道:“苏齐,咱们开挖掘机跑这么远,究竟要挖什么啊!”
苏齐道:“我爷年轻时在这埋了一些东西,要是能挖到我爸可能就有救了!”
“你爷埋的东西。”志强挠了挠头,恍然大悟道:“该不会是什么宝物吧。小时候我听我爷说,你爷爷是公子哥,当年咱们东鱼镇,你们家可有钱了。不过后来因为特殊原因你爷爷也什么都没了。”
苏齐点头苦笑道:“是啊,当年我爷爷趁乱将一些袁大头、古钱币埋在这片沙石地,后来几十年他也没敢挖出来。弄到最后,这里火烧水淹、一些大树都被砍掉,失去了标记,他年纪也大了,更记不清位置,只知道在这片沙石地。当年那些东西被埋得极深,这片沙石地又太难挖,我爸挖了几年挖不到就泄气了,我推测那些东西一定还在这片地里。我想只要用掘机将这块地翻一遍,一定能挖出来。”
看着近乎两亩沙石地,志强瞪眼咬牙坚定道:“行,那就翻一遍,我不信还挖不出来。这次你爸病,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苏齐也不客气,伸手一指比划道:“从中间挖两米深,那东西是个大酒坛子。”
咔嚓!
挖掘机滚动履带碾压砂石,志强熟练操纵,铲斗一伸一曲插到沙石地,再扬起一米深的坑出来了。
沙石地成分石块、砂砾、少许泥土,沙土一倒在地上就散开,大物件遮掩不住。
苏齐在旁仔细观看。
挖到两米深,有泥水渗出,铲斗一扬泥水四溅,溅了苏齐一身泥浆。
苏齐仍紧盯铲斗,不放过每一斗砂土!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一个个大坑挖出又被掩埋,日头也从正南移到了西方。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苏齐的心却渐渐的沉了下去。
王致和看了一眼手表,笑道:“我有飞机要赶,还能等苏老弟十五分钟,你考虑一下,要是不满意,到别处问问也行。价钱不及我这,你还可以来找我,依旧是这个价钱,不过我出差,你可能要等几天!”
盯着六个古钱币,苏齐心里乱糟糟,一听王致和要赶飞机,忍不住就想出手。
毕竟王致和给他印象不错,银元给出价在期望之上;所有古钱币有处可查,十分有说服力。
但隐隐又感觉似乎哪里不对。
虽然想去其他地方看看,又怕价钱不及这里,到时再找王致和,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盯着六枚铜钱,思绪集中,齐田突然一怔,眼前景物一变,一幕幕如电影快进般闪过。
……
古香古色书房内,女店员捧着托盘,盛放苏齐那一百块银元、六枚块古钱币,王致和一一将银元、古钱币放入保险柜。
女店员一阵犹豫,终于忍不住问道:“老板,你为什么高价入手这些银元、古钱币,难道那两人和你有关系!”
“小梅,你经验不足。你没发现,那年轻人走进来,虽然拿出银元,但不自觉抱紧背包,这说明他背包中还有东西,而且在他心中比银元价值更高。我先以高价收购他的银元,取得他信任好感,然后再收他这六枚铜钱。而且看他面色苍白、压力重重,一定有急事用钱,所以我告诉他赶时间,让他更有紧迫感。”
王致和拿起一枚铜钱道:“一般泉友看来,这六枚铜钱八万块没什么赚头。但若到了大师眼里,却捡了一个大漏。这枚光绪元宝看似普通,却是有些来头!”
……
眼前一切恢复原样,苏齐怔了怔,忍住精神疲惫,警惕的看着王致和。
没想到,今天又如同昨天一样,那种好似看到未来的怪事又发生了!
看来被石匣白光照射之后,我的眼睛变成什么宙眼,消耗精神力之后,能够看到一个月内未来的一些事情,刚才我看到的就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一个片段了,要真是这样,这个王老板还真是无奸不商啊!
见苏齐久久不语,王致和一看手表,起身伸手,一副很赶时间样子:“苏老弟,要是你没想好,那你再考虑考虑,我还要赶飞机,咱们以后再合作!”
“我考虑好了!”
苏齐微微一笑,捻起其中一枚铜钱,塞入兜里:“既然王老板出价这么实诚,那么就卖给你好了。不过这枚光绪元宝,只值三百块,我还是留个纪念吧。这五枚个铜钱你拿走,给七万五就行了!”
“这、这!”
一枚他口中只值三百块的铜钱,苏齐一下子刨去五千,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王致和脸色一变,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六枚铜钱中,他口中最便宜的那一枚,其实就是最贵、最有收藏价值的一枚!
银元、五枚铜钱,他没有压价、甚至高价收购,就是为了取得苏齐信任,打这枚铜钱注意。
若是收不到这枚光绪元宝,这笔生意就等于白做了。
苏齐唇角一挑、自信无比道:“这枚铜钱虽是光绪元宝,但和其他铜钱不同,因为它是――样币!光绪元宝样币,去年墨香菀拍出一枚落锤三十八万,王老板不会不知道吧!”
场中立马传来三声惊呼!
“真的?”
志强将信将疑、面色欣喜,若是苏齐所说是真的,那大伯医药费能凑够了。
“样币?”
女店员一脸惊诧,仔细盯着那枚光绪元宝,神情带着怀疑,因为看不出名堂。
“呃!”
王致和再度一惊,见苏齐侃侃而谈、,却怀疑这小子在试探他,犹自镇定道:“苏老弟,你是开玩笑吧,这明明和你书上一样,哪是样币?”
“王老板这样说,就没意思了!”
苏齐摇了摇头,铜钱撞击茶几玻璃桌面发出金戈之声,面无表情道:“明清之后,冶金术发展,铸造钱币都是铜锌合金。鉴定铜币含铜多少,都是掷地听声、断其成色,含铜高有金声。样币是纯铜铸造,才有这种声音。”
沙石还剩一小半,马上天就要天黑了;入夜光线不足,即便有手电筒,也容易遗漏。
这样一来,明天又要花费一天。
父亲最多撑两个月,这边不行,就要立刻要回学校准备另一个计划,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和时间赛跑,绝对不能浪费。
苏齐心头却不自觉怀疑:“难不成真被人挖走了!”
铛!
土里传来一阵声响,志强从挖掘机里伸头,兴奋大叫:“苏齐挖到东西了!”
“是啊!但听这声音,好像是大石块吧;要是酒坛,一下子就碰碎了。”
苏齐微微蹙眉道:“反正也碰到了,挖出来看看是什么!”
“好勒!”
铲斗挥动,不几下挖了出来。
两人清理掉表面砂土,这是一个长方体石匣子;材质如寻常石料十分普通,苏齐用铁锨撬了撬,匣盖子纹丝不动;志强又上来搭了把手,依旧如此。
“时间长黏住了!”
志强一拍手,跑向挖掘机:“我用铲斗拍两下,震开它!”
苏齐道:“那你小心点,不要太用力;万一里面有东西,拍碎了就没用了!”
志强大咧咧道:“放心吧,这是小儿科!”
铛铛!
铲斗一连两次,拍在石匣子一角,匣盖子裂出一条缝隙;苏齐拿铁锨插到裂缝一撬,匣盖子掀来。
突然一团耀眼白光绽放,刺得苏齐双目一痛、忍不住转头闭眼,眼泪都流了出来。
一个声音也在脑海中浮现:一级宙眼诞生,消耗精神力,观看一月之内未来片段。
苏齐蹙眉:“一级宙眼?”
“苏齐,你怎么了?”
志强跳下挖掘机跑了过来,瞄了一眼石匣子有些失望,却强笑道:“虽然没东西,但这应该也不是你爷爷埋的,咱继续挖一定能挖到那个酒坛子。”
“没东西?”
顾不得想什么宙眼,苏齐立刻朝石匣子里看去,果然里面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他不死心蹲下去,手贴石匣边角摸一遍,仍一无所获。
“不可能,我刚才明明看到团白光,刺得我眼睛都痛了,怎么没东西!”
苏齐惊呆了,如今还刺痛的双眼,证明刚才看到的一切绝不是幻象。
但匣子就在眼前,真的什么也没有。
一时之间,苏齐有些懵了。
“别急啊,这片地还没挖完呢!”
以为苏齐泄气,志强急忙冲上挖掘机,挥舞着铲斗,又一铲子挖下去。
“挖酒坛子要紧,不想这件怪事伤脑筋!但现在都挖一大半了,酒坛子到底埋在哪?”
苏齐蹙眉想着,眼前景物突然一变。
刷刷刷,一切如电影快进般闪过,志强眨眼间将小半块砂土地挖完,在最后边角处挖出了一个沾满泥砂的酒坛子,兴奋伸头大叫道:“苏齐,我挖到你爷爷埋的酒坛子了!”
欣喜声音一落,眼前景物恢复过来;沙石地还有小半没挖,志强仍在挖掘机上努力,一切都一样。
但苏齐突然觉得好累,好像精神瞬间耗空一样!
“难道刚才看到的是幻觉,但那种感觉好真实,好像酒坛子就在这里!”
苏齐忍不住走到诡异视野里挖出酒坛子的地方叫道:“志强,来这里挖一下!”
志强也没多问,开着挖掘机过去,照着苏齐所指四铲斗挖下去,就带出一个沾满泥砂的酒坛子,兴奋伸出头大叫道:“苏齐,我挖到你爷爷埋得酒坛子了!”
埋藏点、酒坛子,就连志强兴奋神情、喊出的那句话,都和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事太怪异、太邪门,苏齐怔住了:“难道、难道我看到的真是未来!”
“一级宙眼诞生,消耗精神力,能看一月之内周边片段。”
想起那个念头,苏齐忍不住回头,突然发现那个原本在不远处的石匣子――不见了,惊问道:“志强,那个石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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