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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闻溪沈砚知小说

轻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本来正式的见面安排在周六,没想到你们提前见了,这说明你们有缘。”沈砚知刚掀了掀嘴唇,杨从心立刻又道:“老周新岗位适应得不错,办事利落,能帮你父亲。他很满意这门亲事,我也很满意这个儿媳。”一听母亲的语气,沈砚知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虽然没见过她本人,但是,周夫人长得清爽明艳,生的女儿肯定不差。周时与无论身份、工作、名誉,还是外貌长相,肯定配你。”“还有还有,周夫人跟我说,她这次援非回来,协和通过了她的申请,可直接入职。这么一来,你们也不用异地。太好了,果然优秀的人不愁前路,到哪都抢着要。”沈砚知疲惫不堪,“母亲,我要忙了……”敷衍挂断。他单手扶额,头痛、乏力,摸了一手的虚汗。他以为只要他工作出色,晋升得够快,母亲...

主角:闻溪沈砚知   更新:2025-06-01 1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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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闻溪沈砚知的其他类型小说《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闻溪沈砚知小说》,由网络作家“轻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本来正式的见面安排在周六,没想到你们提前见了,这说明你们有缘。”沈砚知刚掀了掀嘴唇,杨从心立刻又道:“老周新岗位适应得不错,办事利落,能帮你父亲。他很满意这门亲事,我也很满意这个儿媳。”一听母亲的语气,沈砚知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虽然没见过她本人,但是,周夫人长得清爽明艳,生的女儿肯定不差。周时与无论身份、工作、名誉,还是外貌长相,肯定配你。”“还有还有,周夫人跟我说,她这次援非回来,协和通过了她的申请,可直接入职。这么一来,你们也不用异地。太好了,果然优秀的人不愁前路,到哪都抢着要。”沈砚知疲惫不堪,“母亲,我要忙了……”敷衍挂断。他单手扶额,头痛、乏力,摸了一手的虚汗。他以为只要他工作出色,晋升得够快,母亲...

《攻心:霸总他被虐也甘之如饴闻溪沈砚知小说》精彩片段


“本来正式的见面安排在周六,没想到你们提前见了,这说明你们有缘。”

沈砚知刚掀了掀嘴唇,杨从心立刻又道:“老周新岗位适应得不错,办事利落,能帮你父亲。他很满意这门亲事,我也很满意这个儿媳。”

一听母亲的语气,沈砚知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虽然没见过她本人,但是,周夫人长得清爽明艳,生的女儿肯定不差。周时与无论身份、工作、名誉,还是外貌长相,肯定配你。”

“还有还有,周夫人跟我说,她这次援非回来,协和通过了她的申请,可直接入职。这么一来,你们也不用异地。太好了,果然优秀的人不愁前路,到哪都抢着要。”

沈砚知疲惫不堪,“母亲,我要忙了……”

敷衍挂断。

他单手扶额,头痛、乏力,摸了一手的虚汗。

他以为只要他工作出色,晋升得够快,母亲就不会把闻溪推出去当铺路的石子。

可是,他自己也有不可逃脱的婚姻。

各种情绪涌上头,他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眼皮都睁不开。

宋涛是从后视镜里发现不对劲的,沈砚知面白如纸,脸上亮闪闪的,全是虚汗。

“老大,您没事吧?”

车速减慢,宋涛想停车。

“回万柳。”沈砚知说道。

宋涛一听这声音也不对劲了,着急万分,“去医院?”

“回万柳!!!”沈砚知暴怒。

闻溪已经做好了晚饭,但没和沈砚知约好,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吃。

门锁响了,是解锁的声音。

“你回来……”雀跃之色瞬间变沉,“你怎么了?”

宋涛搀扶着沈砚知进门。

不是扶,而是几乎整个身体都需要宋涛支撑的搀扶。

闻溪立刻跑过去帮忙,娇小的身体撑起了他的另一边。

沈砚知还有知觉,但脚步虚浮无力,全靠宋涛和闻溪将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刚不久流鼻血了,现在我看有点发烧。”宋涛都心疼了,“他这段日子太忙,还不按时吃饭,身体累垮了。”

闻溪更心疼。

她所见过的沈砚知,意气风发,身强体壮,日夜操劳都不喊累。

从没见过这样的。

“别听他瞎说,”沈砚知逞强,“流血过多,有点低血糖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

宋涛把人平安送到就识趣地离开了。

闻溪泡了一杯糖水喂给他喝。

“真甜。”

“甜就对了,快喝。”

这回沈砚知听话,咕咚咕咚一口干。

“你吃饭了吗?”

“没有。”中午也没有好好吃,昨天晚上也没有好好吃,最近一直都没有好好吃。

闻溪有点不好意思,“我煮了晚饭,不多,本来想你不回来的话我就一个人吃,你要是不挑剔味道,那就一起吃?”

“嗯。”

闻溪去端菜,沈砚知在沙发里缓了缓。

等他缓过劲来,走到餐桌前一看,好家伙,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样样补血。

“你这叫不多?”

闻溪红着脸,“一个人的量怎么把得准?一不小心就做多了。”

“那你还真是不小心啊。”

“你到底吃不吃?”

“吃。”傻子才不吃。

闻溪受杨从心精心栽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她的厨艺是家里张阿姨教的,大厨级别不敢当,家常菜绰绰有余。

沈砚知看得出来,她花了不少心思。

他也很给面,吃了很多。

当他想再添碗汤的时候,闻溪制止了,“你在发烧,别吃太饱了。”

“我都饿成低血糖了。”

“谁让你不好好吃饭?”

“我是为了谁?”

闻溪一噎,不想跟他你来我往地斗嘴,但又不得不,“我又没让你不好好吃饭……”

“就是你。”

“……”

不蒸馒头争口气,明知道他是故意逗她,她还是忍不住跳进陷阱,然后自己生气。

沈砚知喝光那碗汤,端碗起身,夸她,“人长得漂亮,声音甜,做饭还这么好吃,完了,套住我了。”

闻溪一听,胸口那阵闷气直接变成烟花。

心花怒放。

收拾完,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打发时间。

闻溪坐着看手机,沈砚知躺着看电视新闻,头枕在她的腿上,互相陪伴又互不干扰,画面十分和谐。

“你连续两天流鼻血,今天还发烧,面色苍白、精神萎靡,糟了,你可能得了白血病。”

“……”

沈砚知伸手拿过她的手机,一看,网上查病。

他又好气又好笑,“我为什么流鼻血你不清楚吗?网上查病都是绝症,想我点好行吗?”

闻溪还是放心不下,撬开他的嘴,掰开他的牙,检查他的牙龈,“你刷牙的时候牙龈有没有出血?”

“入职体检我很健康。”

“那也是两个月之前了。”

“两个月时间能发展成不治之症?”

闻溪答不上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明显比之前更烫了,“不行,去医院吧。”

“晚高峰,瞎折腾干什么?不如在家好好睡一觉。”

闻溪拗不过他,小心翼翼地扶他进房间。

沈砚知是真的累了,过度疲劳加上心情压抑,是头牛也会垮。

“陪我睡。”他闭着眼睛,却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想逃,也知道她心里别扭。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头很晕,身体很乏,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手上,“我什么都不做,就陪我睡一会儿。”

闻溪看他病恹恹的样子,怪可怜,依言躺在他身旁。

她背对他,他从后面抱着她,从头到尾的紧贴。

闻溪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喷在她的后脖颈,烫烫的。

“网上有没有说,发汗有助于退烧?”

他这话一出,闻溪就知道他要使坏,“好好睡觉。”

“难受……”

“难受是因为发烧。”

“所以需要发汗。”

“……”

这是一次特别的体验,略高的体温,对身体的刺激更加强烈。

他不像之前几次那么奋勇冒进。

而是以技巧取胜,稳扎稳打。

当闻溪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她才觉悟过来,千万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说“我什么都不做”这种屁话。

她找他理论,他却餍足地一笑,“你说我精神萎靡得了绝症,我自证清白而已。”

“……”

事后,沈砚知居然真的退烧了,36.1℃。

闻溪看着那个耳温枪上显示的数值,哑口无言。


“可闻溪不去,宋蔚不愿意啊。”

“……”我花了十年栽培的娇娇花,不能让一个女人给霍霍了啊。

左右为难之际,沈砚知走到煮茶桌上倒了杯热茶喝,杨从心突然拍手,“砚知,你也去。”

“咳!”

四个人开了两辆车,一前一后从大院里出来。

沈砚知开着车,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妈居然硬要他出来看好闻溪,在这之前,他想都不敢想还有这种好事。

“你别笑,”闻溪一本正经,“夫人是怀疑宋蔚姐不喜欢男人,喜欢我。”

沈砚知忍得不行,终于笑出了声,“杨韶柏魅力不够,就这事儿,我能笑他一辈子。”

“这叫尊重女性,你没这品质。”

闻溪说完,沈砚知就出手了,牢牢抓住她的手不放。

“你好好开车。”

“牵个小手不影响开车。”

“……臭无赖!”

沈砚知拉着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衣服兜里,兜里有东西,闻溪一摸,摸出了一只手套。

“你真是坏,还藏我手套,我说怎么好端端的少了一只。”

“冤枉,这是我捡到的。”

“不信你了。”

为了挽回一些形象,沈砚知认认真真地解释,“昨天你妈拽你进屋,拉拉扯扯的,掉了,我在后面捡的。”

“那你昨天不给我?”

“白天没机会,晚上……忙忘了。”说这话时,他语调是暧昧的。

闻溪一噎,没来由地红了脸。

沈砚知的骨相非常优越,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略显锋利的下颌线,共同构建了一张和谐完美的侧脸。

干净利落的短发,浓密的眉毛,眉骨上的伤还有点明显,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他开车,目光朝着前方,闻溪大胆地多看了他几眼,帅出天际了。

庙会在古北,两小时的车程,到时已是傍晚。

整个古北亮起了灯,主街道上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抬头,皑皑白雪的山上有一道蜿蜒连绵的灯火。

那是夜长城。

他们随人流往前走,嘴里吃着,眼睛看着,自由自在地享受着这份温暖的年味。

路过一个许愿的地方。

在红绸上写下愿望,连带着小球一起抛进一口大鼎里。

相传,只要能抛进去,愿望定能实现。

谁都不信这种传说,但谁都要拼一下准头。

杨韶柏打头阵,写下“万事顺遂”,一抛,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入鼎。

宋蔚写了“身体健康”,也抛进去了。

沈砚知没写,买了红绸球给闻溪,“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你写吧。”

灯光下,闻溪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眼前的心上人,她郑重地写下“到白头”三个字。

写完,立刻盖住。

“写了什么,怎么不让看?”

“就不让你看。”闻溪胡乱一揉,后退几步,瞄准目标,用力一投。

谁知,她起跳时踩到大石板上的坑,失了准头,猛地砸向沈砚知。

沈砚知本能抬手,不偏不倚,接了个正着。

杨韶柏打趣,“还是闻溪眼光好,求神不如求沈砚知,他保证你实现愿望。”

红绸散落,清秀的字体落入沈砚知眼中。

他往前一投。

进了。

“行,保证实现。”

庙会上吃归吃,但都是一些小食,逛到八点半,他们决定找家餐馆,正儿八经地吃顿饭。

闻溪摸摸自己紧实的小肚子,“我一点都不饿。”

“进去吧,省得回去母亲问你吃了什么,你只能回答吃了串串。”

一串糖葫芦,一串棉花糖,一串热狗肠,几串关东煮和炸串,全都是杨从心禁止她吃的东西。

闻溪从小学舞蹈,对身材有要求,要控制体重,每天早上空腹上秤,重一两就要挨罚。


那之后,她妈就带着她进了沈家。

人人都说,她妈不要脸,爬了老爷子的床,三十五岁跟了七十岁的老头,图的就是钱。

是啊,她妈就是图钱,图养活女儿的钱。

谁都可以指责,谁都可以奚落,谁都可以瞧不起。

但是,闻溪不能。

闻溪从小就知道,妈妈不要脸地进了沈家,是为了给她挣一条活路。

“小溪,你跟夫人认错,说你再也不敢了,快说啊!”闻姝之逼女儿表态。

闻溪麻木了,十岁之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历历在目,地下室的床永远阴暗潮湿,她能拥有今天的一切是踩着她妈的命才有的。

而踩着她妈的命,也仅仅成了沈家供养的金丝雀。

她和沈砚知之间,隔着门第,隔着阶层,隔着一整个浩瀚的银河。

永远无法突破。

“我……”

“她有什么错?!”闻溪刚出声,沈砚知突然横插进话来,“你们事情都没搞清楚就下定论,法官判案都得听被告辩解,你们光听周家之言,就判闻溪死刑了?”

闻姝之吓得腿软。

稍稍心软的杨从心又一下紧绷。

就连沈开远,重重地放下茶杯,一脸的怒色。

他一下飞机就接到了老周的电话。

老周支支吾吾,说找个时间见面谈。

而周时与就在边上哭。

他们夫妻倒时差都顾不上,立刻去见了老周一家。

周时与亲口说,沈砚知背着她,带闻溪去了港城过年,还为了闻溪,把沪城吴家的儿子送进了监狱。

他当时就气晕了。

“你是不是跟她在港城呆了七天?!”

伴随着艰难的吞咽,沈砚知喉结滚了滚,“……是!”

“你是不是不想跟周时与订婚?”

“是!”

听到儿子坚定利落地说是,沈开远气得拿起茶杯,狠狠地朝他头上砸去。

“咣当”一下,茶杯落地,茶水茶叶洒了沈砚知一脸一身。

刚好砸中眉骨处,破了一个口子。

杨从心立刻上前查看,“你说归说,别砸东西啊,砸脸上会破相的。”

闻溪吓坏了,看着沈砚知眉毛上面流出来的血,她豁出去,认错就认错吧。

“先生,是我做错……”

“你别说话!”沈砚知的声音盖过了闻溪的。

要是认了,这辈子都别想再见面。

沈开远硬,沈砚知同样硬,挺直脖子就是不肯妥协,“我带闻溪去港城,和我不想订婚是两码事。”

“你还敢狡辩?!”沈开远吼声如雷。

杨从心挡在父子之间,推着丈夫的胸膛不让他近身。

沈开远工作太忙,给家庭的时间太少,平时在工作中雷厉风行,又是钢铁一样的纪律和作风,难免会带到家里。

沈砚知从小就怕他。

孩童时期调皮,只要父亲一个眼神,他就不敢动。

后来父亲越做越大,越来越忙,威严感也越来越强。

沈砚知对父亲,更多的是一种敬畏。

“不是我在狡辩,闻溪差点被吴峰强奸,吴家和周家关系好,周家想当和事佬,我没同意。”

沈开远、杨从心,还有闻姝之,三脸震惊。

老周没提过这件事。

“事发经过有港警记录在案,闻溪自卫反击伤了吴峰的命根子,吴家想私了,一直在找闻溪要谅解书,我不同意。父亲,母亲,你们是没看见闻溪遭受迫害的视频……”

闻溪缩在那里,把头埋得很低很低。

出院后他们没提过这件事,沈砚知一直陪着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提。

接打电话也避着她。

他替她屏蔽掉关于这件事的一切。

现在才知,沈砚知在背后做了这么多。


她强忍鼻酸,鼓足勇气,说:“我不想一辈子活在阴暗里,一辈子当见不得光的情妇。”

时间仿佛静止,书房里针落可闻。

杨从心起先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糟心。

一开口就打感情牌,心机啊。

良久,杨从心冷笑一下,“呵,是我感动早了,还以为你视我为母亲,说得动听,原来你是想脱离沈家。升米养恩,石米养仇,就是让你搬出去住而已,你就要跟沈家划清界限?”

闻溪跪趴在地,“不是的夫人,我不会忘记沈家的养育之恩,等我有了能力,我一定会报答沈家。如您不嫌弃,我愿意以女儿之名孝顺您。”

“我有儿子,用不着你孝顺。”

冷漠之言,寒彻刺骨。

闻溪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一场买卖,我下足本钱的,眼看能摘果子了,你跟我说你不想干?闻溪,你胆子不小啊,比你妈大多了。”

闻溪趴在地上,拼命摇头。

“谈男朋友了?”

“没。”

“有喜欢的人?”

“没……没有……”

“你犹豫了闻溪。”

“……”

杨从心的双眼像透视镜一样,看穿了她的内心,“闻溪,你这个年纪,有喜欢的人很正常。”

摇头。

“是同学?”

还是摇头。

“老师?”

闻溪大幅度摇头,不敢再开口。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是沈砚知。

他刚回来,瘦了,黑了,风尘仆仆的样子。

闻溪埋下头,想死。

沈砚知假装不知所措,解释,“门没关严实,我以为里面没人。”

撒谎,门明明是关好的。

杨从心脸色不好,“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

“我是说,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吃饭了吗?”

“吃了,我回来拿本书,要不你们先谈?”

杨从心摆摆手,“她不老实,我跟她没什么可谈的。”

闻溪:“……”

沈砚知走进门,看看跪在地上的闻溪,面前的地板上还有一滩眼泪,她弱小无依,彷徨无助,就像一只落水的小猫,再不救,只能溺死。

杨从心没有错过儿子脸上的复杂情绪,之前的疑心又猛然升起。

“闻溪,你出去吧,跟你妈叙叙旧,多听听你妈的话。”

闻溪握拳,低着头离开书房。

沈砚知走到书架前,找书。

“装什么装,听到就听到,帮她就帮她,你能不能对我有句实话?”

杨从心正在气头上,说话直,语气冲,不讲母子情面。

“没跟家里商量就出差一个月,你真有本事,你爸体谅你工作忙,我能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不满意婚事,就想着拖,能让你拖过去?”

沈砚知站着,一动不动。

这把火,是他自愿引上身的。

“砚知,我是你母亲,给我一句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

沈砚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恢复了镇定。

依着母亲的性子,倘若察觉他和闻溪之间的关系,闻溪不可能还安然无恙。

他站得挺直,声音刻板而又冷静,“出差是工作安排,我请示过父亲。”

“别打岔,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是不是你在国外交的?”

沈砚知松了一口气,没暴露闻溪,“母亲,这是我的隐私。”

没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杨从心又气又急,“婚前你玩得再花我都不管,但是婚后,一定要断干净!”

“现在是婚前。”沈砚知始终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杨从心指着他,手指不停发抖,“好啊,承认有人了,难怪,难怪……砚知,我不想逼你太紧,你最好在周家发现之前,自己处理干净。”

杨从心越急,沈砚知反而越稳,“我心里有数,不劳您费心。”


“冷啊大少爷,京城的冬天最低有零下十度。”

“不是有暖气吗?”

“京大放假,暖气也不给我一个人供啊。”

沈砚知胸口发闷,说不上来的难受。

“我就走了一个月,你……”实在是又气,又心疼,他眼尾红了,“我母亲不让你回家,你不知道去万柳吗?”

从冷到热,闻溪脸蛋通红,两片樱桃唇特别天真地问:“露馅了呢?”

沈砚知视线定格,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脸颊上的手指印,脸红,手指印更红,她被打了。

沈砚知呼吸都变得困难,心肺连在一起,每呼吸一下,心脏就撕裂一下。

她越是轻描淡写,他越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

自持成熟稳重的沈砚知,第一次觉得自己无理取闹。

呵……

“你妈打的?”

闻溪笑了,还调皮地眨眨眼,“女儿不听话,当妈的不打,难道让别人打吗?”

沈砚知心都快碎了,“你别用这种语调跟我说话。”

轻快,活泼,诙谐,她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惨。

可这才是最刀人的。

“去万柳?”

闻溪摇摇头,“你如果处理不干净外面的关系,夫人会处理,周家会处理,等到那时,我身上就不只是冻疮了。”

沈砚知双眸如墨,仿佛凝着千年霜万年冰,亘古不化。

思忖片刻,他果断打了方向盘,朝另一个方向开。

闻溪终于急了,“去哪?”

“港城,那里不冷。”

“……沈砚知你疯了吗?”

或许吧,清醒的时间太多了,需要发疯来调节一下。

午夜两点半,飞机准时落地港城。

这是从京城到港城的末班机。

闻溪一路睡觉,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直到听到一声悠扬绵长的汽笛声,她才惊坐起身。

巨大的落地窗外,往上看,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往下看,是一片迷人的海域。

海岸沿线一排排的高楼,还是一片霓虹,仿佛要与日月争辉。

这里,真的是港城。

闻溪瞠目结舌。

闻溪在风景绝美的海景大套房里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送餐的小哥普通话不标准,却硬要说,磕磕绊绊半天,闻溪也没听清餐点的名字。

沈砚知回来时,听到闻溪银铃般的说话声。

她在和小哥学粤语。

一看到他,她甜津津地说:“靓仔,你真系型仔到爆啊!”

沈砚知:“……”

有美人兮,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要命,居然被她迷住了。

沈砚知挥手打发了送餐小哥,连日来的奔波,再加上一宿没合眼,他的体能已经逼近极限。

脱下西装随手甩在沙发上,一边扯领带一边往浴室走。

港城气候温暖,他一后背的汗。

打湿的白衬衫隐约勾勒出他的肌肉线条。

背肌明显,胸肌勃发,只遗憾最性感的腹肌没透出来。

“你……一大早去哪了?”

闻溪入住后脑袋一沾枕头就睡,根本不知道他几时走的。

她总觉得他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不太正常。

沈砚知利索地脱个精光,开始冲澡。

闻溪并不想看,但眼睛想,切断了大脑的控制,直勾勾地欣赏。

这个心机男,在勾*谁啊?

就事论事,他的身体真是不错,身材好,体能棒,耐力强,技巧多……

闻溪拍了一下自己脑门,心中腹诽:清醒点吧,再好,也是别人的。

沈砚知动作很快,洗完澡穿好浴袍出来,坐在闻溪对面,姿势优雅地吃早餐。

正当闻溪犹豫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杨韶柏夫妇也会来这边过年。”

也?

“我又没说要在这里过年。”

她和沈砚知之间,隔着门第,隔着阶层,隔着一整个浩瀚的银河。
永远无法突破。
“我……”
“她有什么错?!”闻溪刚出声,沈砚知突然横插进话来,“你们事情都没搞清楚就下定论,法官判案都得听被告辩解,你们光听周家之言,就判闻溪死刑了?”
闻姝之吓得腿软。
稍稍心软的杨从心又一下紧绷。
就连沈开远,重重地放下茶杯,一脸的怒色。
他一下飞机就接到了老周的电话。
老周支支吾吾,说找个时间见面谈。
而周时与就在边上哭。
他们夫妻倒时差都顾不上,立刻去见了老周一家。
周时与亲口说,沈砚知背着她,带闻溪去了港城过年,还为了闻溪,把沪城吴家的儿子送进了监狱。
他当时就气晕了。
“你是不是跟她在港城呆了七天?!”
伴随着艰难的吞咽,沈砚知喉结滚了滚,“……是!”
“你是不是不想跟周时与订婚?”
“是!”
听到儿子坚定利落地说是,沈开远气得拿起茶杯,狠狠地朝他头上砸去。
“咣当”一下,茶杯落地,茶水茶叶洒了沈砚知一脸一身。
刚好砸中眉骨处,破了一个口子。
杨从心立刻上前查看,“你说归说,别砸东西啊,砸脸上会破相的。”
闻溪吓坏了,看着沈砚知眉毛上面流出来的血,她豁出去,认错就认错吧。
“先生,是我做错……”
“你别说话!”沈砚知的声音盖过了闻溪的。
要是认了,这辈子都别想再见面。
沈开远硬,沈砚知同样硬,挺直脖子就是不肯妥协,“我带闻溪去港城,和我不想订婚是两码事。”
“你还敢狡辩?!”沈开远吼声如雷。
杨从心挡在父子之间,推着丈夫的胸膛不让他近身。
沈开远工作太忙,给家庭的时间太少,平时在工作中雷厉风行,又是钢铁一样的纪律和作风,难免会带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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