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满意地点了点头,“年轻子弟人才辈出,朕很是欣慰。上前领赏吧。”
此话一出,方才提到的那几个人都起身走到殿中央跪下。
沈清涟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团扇,心思却活跃起来。
宋景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年纪轻轻便如此精通骑射,她的眼光果然是不错的。
只是这样的人配沈清涟倒是有些可惜,但愿她不是促成了一对怨偶。
兄长也出头了,沈清涟其实很开心。兄长有他的抱负,往后兄长有了功名,没人能再轻视他。
他们兄妹俩虽然不能时常相见,但各自安好,已是欢喜。
“英贝勒此次拔得头筹,那朕便加封你为郡王。望尔日后更加勤勉,为朕解忧。”
“谢皇上隆恩,臣定当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英郡王高兴地应下。
一时间,众人都神色各异,萧逸的脸色有些苍白。
皇上的话禁不起深究,为皇上分忧?这置太子于何地?
但萧瑾却好似没看见众人的神色,接着说:“宋景升为五品郎中,林亦赏黄金万两。”
“谢皇上隆恩。”宋景和林亦一起磕头。
林亦没有升职是意料之中,骠骑将军的职位可不小,他想要再升除非立下大功。
如今只剩下沈知恩没有被封赏。
萧瑾看着他,状似无意地开口:“沈知恩。”
“臣在。”沈知恩赶紧应道。
自从知道了皇上和沈清涟的事后,沈知恩对萧瑾的态度便有些复杂,但最终还是恭敬和畏惧占了上风。
“朕记得,你是太子妃的兄长?”
沈清涟也直起身来,俯首道:“回父皇,这的确是儿媳的兄长。”
萧瑾了然地点点头,“既是太子妃的兄长,那朕便封你为中郎将,好好在军中效力。”
“是,臣自当鞠躬尽瘁。”沈知恩恭敬应下。
沈知恩的心里更加复杂了,因为他是太子妃的兄长,皇上竟然给他连升两级。
沈清涟也谢恩道:“谢父皇厚爱。”
都领了赏之后,众人便回了自己席位。
萧逸侧头看向沈清涟,意有所指地说:“父皇倒是很偏爱你。”
沈清涟皱起眉头,面不改色地回答:“殿下此言差矣,要说偏爱,父皇偏爱的也是东宫。父皇对妾身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又是这套说辞,萧逸都厌倦了。
“沈氏,你最好安分守己,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这是萧逸第一次那么严肃地称呼她,沈清涟的心沉了下来,看来这个狗男人已经有所察觉了。
“妾身不敢。”
这段时间要低调一点了,不能再任由皇上胡来了。
殿中已经响起了丝竹声,一群蒙着面的青年男子跑进来耍起了剑舞。秋日宴本就是为了围猎所设,安排剑舞也再正常不过。
只是沈清涟无心观赏,她正思索着要如何打消萧逸的疑心。
突然之间,周围的人一阵慌乱,呼喊声不绝于耳。
沈清涟疑惑地抬头,只见被众人托举的一个男子把剑对准了萧瑾,随后快速地冲向他。
沈清涟面色大惊,萧瑾神色一凛,面对近在咫尺的利刃,他迅速拔出龙椅背后的剑挡下一击。
“护驾!护驾!”全善着急地大喊。
御林军纷纷赶到,那男子行刺不成,与御林军搏斗起来。
而这个时候,其他舞剑的男子也加入战局。乐师们不再伪装,纷纷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
谁能想到这些柔弱温润的乐师也是杀手,这可把在场的女眷都吓得不轻,她们赶紧四下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