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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弘治家的二皇子朱厚炜朱厚照无删减+无广告

大唐彦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在朱秀荣懂事,他来到朱厚照面前,道:“大哥,弟弟,你们别欺负张姐姐啦,快把银子还给人家。”姐姐一直都是这么温柔善良。朱厚照见张柠快要哭了,嘿嘿笑了一下,道:“哝,丑丫头不要哭啦,银子还给你。”“我才没哭!”张柠倔强的道。朱厚炜默默替她悲哀,就在这时,英国公张懋几人走来,将孩子们全部带了进去,老太太的寿宴要开始了。朱厚炜和朱厚照也在太监的带领下进了清宁宫大殿落座。太监唱谒,寿宴正式开始,婢女们成群结队,端着丰盛的食物来到众人面前。弘治皇帝首献恭祝太皇太后万福金安长命百岁,然后张皇后次献,恭祝太皇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然后朱厚照才出列,对周太后道:“祖奶奶,我想给你送一首诗。”弘治皇帝和张皇后都愣了一下,这小子居然还学会写诗了?周太后...

主角:朱厚炜朱厚照   更新:2025-02-21 16: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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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朱厚炜朱厚照的其他类型小说《大明弘治家的二皇子朱厚炜朱厚照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大唐彦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在朱秀荣懂事,他来到朱厚照面前,道:“大哥,弟弟,你们别欺负张姐姐啦,快把银子还给人家。”姐姐一直都是这么温柔善良。朱厚照见张柠快要哭了,嘿嘿笑了一下,道:“哝,丑丫头不要哭啦,银子还给你。”“我才没哭!”张柠倔强的道。朱厚炜默默替她悲哀,就在这时,英国公张懋几人走来,将孩子们全部带了进去,老太太的寿宴要开始了。朱厚炜和朱厚照也在太监的带领下进了清宁宫大殿落座。太监唱谒,寿宴正式开始,婢女们成群结队,端着丰盛的食物来到众人面前。弘治皇帝首献恭祝太皇太后万福金安长命百岁,然后张皇后次献,恭祝太皇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然后朱厚照才出列,对周太后道:“祖奶奶,我想给你送一首诗。”弘治皇帝和张皇后都愣了一下,这小子居然还学会写诗了?周太后...

《大明弘治家的二皇子朱厚炜朱厚照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好在朱秀荣懂事,他来到朱厚照面前,道:“大哥,弟弟,你们别欺负张姐姐啦,快把银子还给人家。”

姐姐一直都是这么温柔善良。

朱厚照见张柠快要哭了,嘿嘿笑了一下,道:“哝,丑丫头不要哭啦,银子还给你。”

“我才没哭!”张柠倔强的道。

朱厚炜默默替她悲哀,就在这时,英国公张懋几人走来,将孩子们全部带了进去,老太太的寿宴要开始了。

朱厚炜和朱厚照也在太监的带领下进了清宁宫大殿落座。

太监唱谒,寿宴正式开始,婢女们成群结队,端着丰盛的食物来到众人面前。

弘治皇帝首献恭祝太皇太后万福金安长命百岁,然后张皇后次献,恭祝太皇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然后朱厚照才出列,对周太后道:“祖奶奶,我想给你送一首诗。”

弘治皇帝和张皇后都愣了一下,这小子居然还学会写诗了?

周太后笑容满面的道:“好好好,太子是国本,小小年纪就能作诗,实在了不得。”

“让祖奶奶听听什么诗。”

朱厚照趁别人不注意,冲着朱厚炜挑挑眉,然后中气十足的大声道:“这个太后不是人。”

万籁俱静。

张懋等人差点将嘴巴里面的酒给喷出来,刚才还乐呵呵的周太后,这下彻底笑不出来了,笑容凝固。

弘治皇帝豁然起身,面色震怒。

张皇后脸色也有些阴,这话你藏在心里说不行吗?她见弘治皇帝要发火,赶紧小声提醒道:“皇上,人多。”

你可别揍太子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弘治皇帝刚要开口给朱厚照找补,不过朱厚照又开口了,“王母娘娘下凡尘。”

呼。

随着朱厚照第二句诗说出来,在场的众人都长长舒口气,刚才脸色凝固定格的周太后,脸上再次恢复笑容。

“呵呵,太子文采斐然,只是哀家哪里是什么王母娘娘。”

弘治皇帝恭维道:“这说明老太太在小家伙心里和神仙一样呢。”

周太后笑容更盛。

弘治皇帝满意的看了一眼朱厚照,刚才差点冲动的要揍人,此时心情豁然开朗,甚至还隐约有些骄傲。

不错不错,这小子,终于开窍了,这诗作的不错嘛,有模有样的,给他这个皇帝争光了。

在场这么多外戚权贵都在,此事若是传出去说不得会成为一件佳话呢!

可惜,可惜啊!

多么好的诗,为什么要加上后面半句呢?

建昌侯张鹤龄和寿宁伯张延龄心中感慨,这个大外甥也真是的,就说她不是人不就好了嘛。

两兄弟对周家很不喜,双方都是大明最顶尖的外戚,都是以弘治皇帝为纽带,少不了利益纠葛。

周家和张家不对付也就说的通了。

朱厚照的诗还没做完,又继续开口道:“孩儿长大做小偷。”

噗!

张家兄弟这次真没忍住,一口酒就喷了出来,嚯!好家伙,大外甥这志向真远大。

讲真的,要不是年纪大了,他们都想认弘治皇帝做爹,大明太子啊,谁不想做?你小子居然不做太子做小偷?人才!

张皇后脸色别提多么阴郁,这么多外戚贵族都在看着,这小子刚才才给她这个母亲挣了脸,这会儿又将挣的脸面全部都丢了出去。

周太后笑容满面的脸颊再次定格凝固,弘治皇帝狠狠瞪着朱厚照,双手在龙袍内握拳,要不是碍于这么多人在,估计上去就抽朱厚照了。


一家人能团圆在一起,这比什么都重要。

弘治朝是个特殊时期,弘治皇帝本人也是如此,继承人没有什么争斗,后宫更没有什么女子乱政,孩子健康,妻子端庄知礼,没有太多蝇营狗苟,一切都安宁和睦。

弘治皇帝笑了笑,道:“那朕也就和你们学一学。”

弘治皇帝显然也不会踢毽子,朱厚炜有模有样的给他将毽子扔到天空中。

“父皇,你好笨哦。还不如我。”大哥总是这样,开口就是王炸。

弘治皇帝哼了一声,道:“那你给朕看看本事。”

朱厚照挠挠头:“父皇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这还差不多。”弘治皇帝点头。

朱厚照道:“你和我一样。”

合着在你眼里,你父皇怎么都是笨蛋蠢货是吧?

爷三在踢毽子上一样,都没有天赋,只能震惊的欣赏张皇后花式踢毽子,在一旁充当啦啦队,不时一片叫好声。

短时间的锻炼,弘治皇帝脸上已经潮红一片,张皇后停下了运动,对弘治皇帝道:“皇上,厚炜没说错,您是该多锻炼锻炼了,有了好身子才能好好治理国家呐。”

弘治皇帝深以为然,揉了揉朱厚炜的脑袋:“还是我家老二知道心疼父皇,不像某些不懂事的孩子,只知晓说父皇蠢笨。”

朱厚照耿直的道:“老师教过我六正六邪,要敢于直言,不能说假话佞言欺骗天子。”

弘治皇帝无语,心道你还真能活学活用,其他的怎么没看你学会?

回到坤宁宫正殿,张皇后去换衣衫,顺便准备一些点心茶水。

朱厚照好奇的问弘治皇帝道:“父皇,李广的那些同党杀了没?”

上次在坤宁宫偏殿,弘治皇帝批奏疏,两个小家伙陪在弘治皇帝身边学了很多,当时父皇说弟弟帮了他大忙,于是朱厚照现在才想起来问问结果。

弘治皇帝摇摇头:“只有一小部分人处理了。”

“哦。”

弘治皇帝反问朱厚照道:“你以为这就结束啦?”

朱厚照道:“难道不是吗?”

弘治皇帝哼了一声,道:“朕告诉你,你以后要学的还多着呢。”

“文官们虽然不就此事牵连更多的同僚文官,但他们又将手伸到了军事上。”

这还能联系上?朱厚炜心中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很想听听这些文官们究竟是怎么利用李广的事牵扯到军事上的。

朱厚照完美的充当嘴替,问弘治皇帝道:“咋了?”

弘治皇帝道:“翰林院检讨刘瑞上奏说上天示变,就李广门下之臣说到该以前太监汪直和都御史王钺为戒,宜调查都匀之捷都御史邓廷瓒等冒功之举……”

成化时期大明朝在辽东打出了前所未有的天威,犁庭扫穴!

这次的战争几乎将辽东的女真人给扫荡了一遍,当初女真人挑衅大明天威,在辽东造反。于是先帝成化皇帝则遣调太监汪植和都御史王越一同去辽东平乱,这场战争以大明完胜告终。

可也因为此,文官们记恨上了王越,说好的大家都是文官阵营,你却悄悄勾结阉党去边境立下大功,你这不是背刺文官群体吗?

明朝一直以反阉党为政治正确,你王越这个小人居然和阉党一起去打仗?

大明受辱不重要,辽东造反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文官集团就不能和阉党勾结在一起!

如今王越为镇守关西七卫联防哈密的总兵官,兵权极大,文官们一直在等机会弹劾王越。


皇太子朱厚照今日有些不舒服,弘治皇帝和张皇后得知这个消息,立刻前去东宫亲自探望。

深怕朱厚炜的麻风病传染给朱厚照。

他是大明朝的国本,若是出事了,别说弘治皇帝,整个大明朝的天都要塌了。

不过好在没什么大事,尽管如此,弘治皇帝还是调了太医院七名太医前来会诊。

等诊断完后,朱厚照探头探脑的走出东宫正殿,悄悄的朝太医队伍最后面那名年轻御医招手。

大明官场等级森严,太医院最高长官是院正刘文泰,正五品,下面则是五到十名左右的院判,负责处理太医院的日常事务,这是正六品。至于后世经常听到的御医,只不过是正八品小官,等级较为低。

这名年轻的御医悄然退出太医的队伍,拱手对朱厚照道:“微臣王务参见太子殿下。”

朱厚照道:“喂,你去给我弟治病,治好他了让你升官加爵,治不好也不怪你。”

这是朱厚炜交代他和太医秘密说的话。

好在朱厚照才只有四岁,很多逻辑和官场规则都理解不了,当然更也没怀疑他一岁的弟弟为何忽然对他说这么多话。

但是弟弟说不要和别人乱说,朱厚照自然就不敢乱说,甚至他的母后父皇都没说。

他不知道什么是生病,只是知道弟弟不能陪他玩了,他很伤心,想要他弟弟快点陪他玩泥巴。

御医王务微微愣了愣,脑海在急促思考运转。

太子才四岁的年纪,这些话肯定不是出自他的嘴巴,恐怕是皇上借着太子传话……但奇怪啊,为什么皇上不直接下令呢?

不过很快王务就想明白了。

在给皇二子会诊的这段时间,包括太医院最高长官院正刘文泰在内,所有人都过去了,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麻风病。

虽然也有些人怀疑未必会如此严重,有可能只是湿疹牵动的高烧,但这些话,这些低级官员是不敢乱说的。

谁也不敢当面拆自己顶头上司的台,太医院有自己一套的办事规则,无论什么病,都会朝最高的报,治好了太医居功至伟,治不好提前已经打过预防针,天子也不会怪罪他们。

王务觉得朱厚炜不像是麻风病,他更坚持自己的医理,认为皇二子朱厚炜不过只是湿疹引起的高烧。

可他不敢乱开药。

作为大明皇帝最爱的皇二子,任何散失他这个小小的御医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即便是湿疹引起的高烧,若是长久不得到治疗,一岁的孩子也承受不住,迟早会死亡的。

治好了……可以升官加爵,治不好饶恕他无罪,这个诱惑对一名八品的年轻御医来说实在太大了。

利弊很好衡量。

看来天子是打算做最后的尝试,又不敢得罪太医院院正刘文泰,所以才借着太子的口将这些信息传递给自己。

“好!”

权衡利弊之后,御医王务立刻开口,不过还是道:“殿下,微臣无法轻易进春和殿。”

朱厚照听后,笑呵呵的道:“本宫带你去,晚上你来东宫找我,我们偷偷过去。”

“遵旨。”

……

朱厚炜心里是知晓明朝太医的一套办事流程的,如果自己的病长久得不到治疗,或者用错药治疗,药不对症,这条小命迟早要搭进去。

可他也没办法反驳太医院,才一岁的孩子,总不能逆天的说太医院权威院正等诊断出来的结果是错误的吧?

别说他不敢质疑太医院的人,就连弘治皇帝都不敢,谁敢保证自己日后不会生病,得罪了这些御医对天子来说都没好处。

几名老资历的太医未必就拥有顶尖的医术,他们只是具备实权权力而已,所以下面的官吏即便医术再高,再有不同的看法,也不敢乱发表意见。

因此朱厚炜才想进行最后一次的尝试,所幸他有一个好大哥,所幸他的大哥才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不然这些话说给弘治皇帝听到,且不说老爹会不会怀疑一个一岁的孩子为什么会懂这么多。

单那些太医听后,都会觉得朱厚炜鬼上身,封建迷信那一套神神叨叨的东西拿上来,再祭祀驱邪一类的流程走完,自己的小命也就没有了。

用官位爵位诱惑年轻的御医,再赦免他们治疗不好的后果,这样双管齐下,才会有人冒着顶撞上司的危险,前来给自己治疗。

好在朱厚炜命好,也好在自家这个大哥终于靠谱了一次。

当天夜里,就有一名年轻的御医过来,将此前的药全部换了,又重新换了一套药物熬煮。

足足忙碌了一个夜晚,那名年轻的太医才离去。

朱厚照现在也终于知道,生病之后可能会死人,人死就再也没办法陪他玩了。

对死亡他没有概念,但弟弟以后没办法陪他玩了,听到这个事后,朱厚照才哇哇大哭起来,紧紧的抱着朱厚炜胖胖的身体,嘴里念叨着:“你要陪我玩,你要陪我玩。”

如果真是麻风病,朱厚照会很危险,朱厚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于是只能焦急的让大哥离开。

朱厚照不听,紧紧抱着朱厚炜不愿松手。

“大,大哥,你不走,我不,不和你玩。”

朱厚照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春和殿。

春和殿内的大婢女也不过只是一名十三岁的女子,朱厚炜是她的小主人,她早就叮嘱好春和殿所有婢女内宦,不准将今夜太医和太子前来的消息乱说。

能伺候朱厚炜的婢女,当然是人精,深谙后宫的生存之道,才十三岁的孩子,就已经知晓后宫的凶险,足可见她的不一般。

这些事,朱厚炜只能看在眼里听在心里。

哪些人对他好,哪些人对他漠不关心,他心里像是明镜一样。

这几天,那名年轻的太医总会在深夜过来给朱厚炜换药治疗,这个过程是保密的,没人知晓。

白天的时候,皇后娘亲和皇帝老爹总会在春和殿外默默啜泣,似乎已经接受了朱厚炜即将夭折的残忍命运。

甚至礼部那边已经开始准备皇子丧葬等一切礼仪。

然而就在第五天后,奇迹发生了!


朱秀荣也就是太康公主,明实录记录应该就是这两年薨的。

平日里,朱厚炜很少会和姐姐玩,大多时候都是朱厚照和朱厚炜一同玩耍,男孩子嘛,调皮一点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明朝的女子不同,自幼就会有专门的尚仪女官教诲朱秀荣的礼仪德行。

书本学问对年幼的女子来说恰恰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切礼仪教化,这个必须要从童年就要树起来,大家闺秀大家闺秀,就是这么来的。

皇室的女嗣自然更要知礼得体,在唐朝的时候,还会出现诸如高阳、太平这些公主,和封建礼教对着干。

但在明朝,在经过儒家文化熏陶后,这种情况是一定不会存在的!

所以朱厚炜的姐姐是很少会和朱厚炜、朱厚照一同玩闹的,大都是安静的和尚仪女官学习礼仪教化。

张皇后以为朱秀荣只是寻常的风寒杂病,太医院那边也没说情况多严重,但朱厚炜见识了太医院院正刘文泰不靠谱后,对此事依旧心有余悸。

他不相信太医院院正,但他也知道太医院那套畸形的流程是他这个少不更事的小皇子无法左右的。

于是朱厚炜拉着张皇后的手,可怜兮兮的道:“等姐姐,等姐姐。”

张皇后耐心对朱厚炜道:“你姐姐生病啦,等他病好啦在和我们一起吃饭。”

朱厚炜哭闹着道:“要等姐姐,要等姐姐。”

这小家伙,对他姐姐和哥哥真是依赖的没话说。至少张皇后是这么认为的,这样也好,一家人嘛,当然要相亲相爱,小家伙还不到三岁,就这么喜欢姐姐,这对做父母的来说是一件莫大的幸福事。

谁家父母不希望孩子之间和睦。

当然,张皇后不知道的是,朱厚炜其实心里很着急,他是真的怕这次给姐姐治疗不及时,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最后让姐姐沦落到和历史一样早夭的悲惨命运。

张皇后无奈的拉着朱厚炜,道:“那娘带你去看姐姐,看完后就要来吃早饭。”

朱厚炜拍着胖手高兴的道:“找姐姐,找姐姐。”

这小胖孩子……张皇后哭笑不得,只能拉着朱厚炜胖手朝坤宁宫侧殿走去。

朱秀荣躺在闺房的床榻上,几名婢女正伺候着给他喂药物,见到张皇后和朱厚炜到来,朱秀荣赶忙撑着病躯起身,只是看起来脸色煞白,弱不禁风。

“见过母后。”

她恭恭敬敬的对张皇后行礼,和朱厚炜、朱厚照不同,这两孩子见到张皇后,少了很多教化礼仪,和寻常孩子见到母亲没区别。

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教育培养方式都有很大的理念差距。

朱秀荣冲着朱厚炜笑了笑,道:“弟弟,你怎么过来了呀?”

朱厚炜松开张皇后的手,去牵着朱秀荣道:“姐姐,吃饭,吃饭。”

朱秀荣虚弱的道:“好呀,不过姐姐今天吃好饭啦,明天再陪你吃饭吧!”

“我要吃,要吃。”

朱厚炜迈着短腿摇摇晃晃来到熬药的砂锅前。

张皇后赶忙拉住他:“臭小子!这不能吃!”

“这是药,很苦的。”

朱厚炜天真的问张皇后:“娘,什么是药。”

“就是很苦的东西,很难吃的。”

“什么是很苦的东西。”

“药。”

“什么是药。”

张皇后捂额,对这小熊孩子真的无语到了极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反正不能吃!”

“那姐姐怎么能吃。”

“这能一样吗?”张皇后拍了拍额头,道:“好啦,不许问这个问题,总之你知道药不能吃就对了!”

“那姐姐为什么能吃啊。”

“因为姐姐生病了。”

“那我也要生病。”

张皇后:“……”

这臭小子,真要气死我吗?

“呸呸呸!你生什么病?你要一辈子健健康康无病无灾的!这样娘才能开心。”

说话间,外面便有婢女来禀告道:“启禀皇后娘娘,刘院正和太医们来了。”

朱厚炜一直在等这群太医过来,刚才都是在拖延时间。

张皇后忙不迭道:“那快让人进来给秀荣看看吧。”

男女有别,更何况在后宫,除了皇帝皇子外,后宫就不能出现一个带把子的男子,以免祸乱后宫。

当然,太医除外。

可即便如此,那也需要避讳。太医们进来先是分别对张皇后和朱厚炜行礼拜谒,然后才隔着帷幔去给朱秀荣把脉。

把脉的时候还要搭上一块薄薄的丝绸,避免肢体接触。

望闻问切,中医的四个中医要素现在只剩下一个切脉的过程,能正确诊断病症才有鬼呢。

封建礼教害人不浅,但既然已经身处这个时代,就要遵守这个时代的规则,不管朱厚炜是三岁不到的孩子还是成年后,都要在这个规则下生存。

即便他是一名穿越者,也不敢更不可能违反封建礼教,成为天下万人的共敌。

周围趴在张皇后的腿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这群太医,好在他找到了那名当初救他性命的年轻太医王务。

这份恩情,朱厚炜一直藏在心里,今天有机会了。

朱厚炜松开张皇后的腿,摇摇晃晃来到那名年轻太医的身后,抓着他的衣摆。

王务感觉有人在拽自己,低头便看到二皇子,心中莫名亲昵,对他笑了笑,不过也不敢逾越礼仪,而后便继续恭敬的站在太医队伍中一动不动。

朱厚炜又拉了拉他的衣摆,努力的伸手,不过却够不到王务的大手。

好在王务微微俯了身子,这才让朱厚炜拉住了他。

那边刘文泰已经诊断结束,拱手对张皇后道:“启奏皇后娘娘,公主的病状并无大碍,只是寻常风寒,再吃几味药就能好起来。”

张皇后点点头,嗯了一声,道:“有劳刘院正了,下去吧。”

“遵旨。”

刘文泰刚要走,旋即蹙眉看了一眼王务,王务赶忙松开朱厚炜,跟着太医的队伍离去。

不过朱厚炜一直跟在他后面拉着他的衣衫。

张皇后有些不明所以,将朱厚炜抱过来,问道:“你干嘛拉别人?当心被人拐跑了!”


紫禁城上空飘着鹅毛大雪,坤宁宫内地龙火炙烤的十分旺盛。

在小农时代的封建社会,中国是不缺生产力的,上百名太监分工合作,仅仅只维系坤宁宫的火龙运转。

即便如此,朱厚炜还被包裹在厚厚的棉袄之中,小脸蛋热的红扑扑的,为数不多的头发上都被汗水打湿。

不会说话的弊端显露无疑,朱厚炜只能用哭声引起皇后娘亲的注意。

张皇后正在给朱厚照喂饭吃,听到哭声立刻放下碗筷,朱厚照抗议道:“娘,我要吃饭!”

张皇后哼了一声,道:“吃吃吃!少吃点!你没听到你弟弟哭了吗?”

于是朱厚照也哇哇大哭起来,张皇后气得一巴掌拍到朱厚照的屁股上,朱厚照大叫道:“不疼!”

懒得理会朱厚照的哭喊,张皇后先掀开朱厚炜的尿布看了看,发现没有拉尿拉屎,又赶忙掀开衣衫给朱厚照喂母乳。

皇室自然都有自己的乳母奶娘,但张皇后并没有如此,她始终认为自己的母乳喂养会让自家的孩子更聪慧,和母亲的关系也更亲昵。

朱厚照就是这么被她一点点喂大的,可怜自己的姐姐朱秀荣却是母乳喂的,倒不是张皇后偏心了,实在是因为诞下朱秀荣的时候生了一场病,怕传染给自家女儿。

只是朱厚炜一直哭的不停,也不去‘吃饭’,这让张皇后有些莫名其妙,莫非是病了吗?

想到这里,张皇后大惊失色,农家孩子夭折的多不胜数,当然皇室也不例外,在这医疗不发达的古代,任何一场病都有可能夺去孩童的性命。

听到生病两个字,朱厚炜这才想起来他这个明史上被追封蔚悼王的弘治二子。

实际在知晓自己名字的时候,朱厚炜每日都在思考,思考朱厚炜究竟是谁,每一次思考都是痛苦挣扎折磨的,小小的身躯注入成年人的灵魂,根本撑不起朱厚炜去想那么多复杂的事,多想一会儿就会劳累疲惫的睡去。

这一个多月,他才想明白了这副小身躯的主人应该是明朝弘治皇帝早夭的皇二子,朱厚照的弟弟朱厚炜。

早夭两个字实在太可怕了,于是朱厚炜哭的更加厉害。

弘治皇帝听闻朱厚炜哭喊着不停,立刻放下手中的政事,国家大事再重要,也不及自家孩子重要。

整个太医院几乎一半的太医全部来到坤宁宫轮番替朱厚炜诊断。

有人怀疑是风寒,有人怀疑是伤寒。

朱厚炜整个人一个大无语,伤寒都说出来了,我也没受伤啊,明朝这些太医的水平真的令人欲哭无泪。

最后还是朱厚照说了一句:弟弟是不是热的啊。

朱厚炜激动的热泪盈眶,终于停下了哭声,然后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小家伙该不会真能听懂话吧?

所有人面面相觑,眼眸中透露着一股子无声的恐惧,在这个讲究天人感应的年代,任何东西都能和鬼神扯上关系,朱厚炜深怕再有什么人提出来找人过来给他驱邪一类的说法,于是继续大哭。

张皇后试探着将朱厚炜身上的棉袄脱了,朱厚炜这才停止哭声。

刚才那一幕大家只当时巧合,也就没有继续探讨什么,不过弘治皇帝还是厉声对太医嘱咐,今日谁敢说一些怪力乱神之类的话,定斩不饶,太医们忙不迭点头,相继离开坤宁宫。

这么一个小插曲后,朱厚炜又开始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紫禁城皇宫从银装素裹到一片绿意盎然,这是朱厚炜出生的第五个月,大明也进入了弘治八年的初夏。

朱厚炜长出了乳牙,每每‘吃饭’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用力,皇后娘亲倒是被折磨的不轻,终于决定要给朱厚炜断奶了。

断奶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羊奶和牛奶的味道始终让朱厚炜本奶的排斥。

张皇后每每看到朱厚炜大哭大闹的样子,总会于心不忍,母子连心,看到儿子一直哭喊,张皇后好几次都想继续给朱厚炜喂奶,但又咬牙的坚持住了。

就这么持续了半个月时间,朱厚炜逐渐适应了羊奶和牛奶的味道,再也不用去折磨自己的皇后娘亲。

小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半年的时间朱厚炜已经能自己在床上翻身了,晚上和皇后娘亲一同入睡的时候,大半个床都成了他的领地。

索性从海南上贡过来的金丝楠木床榻够宽敞。

劳累了数日的弘治皇帝终于难得来坤宁宫一次,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闹心,堂堂帝国的皇帝被一个小家伙给挤到了拐角,夜半的时候弘治皇帝小心翼翼起床,将朱厚炜给抱到床的最里角。

张皇后也醒了,有些于心不忍的对弘治皇帝道:“皇上,要么去东暖阁休息吧?”

弘治皇帝笑着摇头,看着小家伙手指放在嘴巴中,胖胖的脸蛋,胖胖的身躯,侧躺在床边,多日来政事的阴霾也全部一扫而空。

“小家伙才这么小就能闹腾,长大了估计和厚照一个性子。”

朱厚照在三岁的时候已经不和张皇后睡了,有单独伺候的婢女、太监大伴还有乳母一同照顾着。

“睡吧,也不知为什么,看着小家伙朕心里就欢喜的很。”

弘治皇帝轻轻拍了拍朱厚炜的后背,吧唧一口亲上朱厚炜肉乎乎的小脸蛋。

“皇爷。”

外面太监的声音很轻,惹得弘治皇帝一阵不高兴。

“说。”弘治皇帝压低着声音开口。

“宪庙顺妃王氏……薨了。”

听到太监的话,弘治皇帝再也睡不着了,立刻在张皇后伺候下穿上了常服,急促的跨着脚步走出大殿。

朱厚炜被吵醒了,歪着脑袋躺在床上,看着弘治皇帝和张皇后焦急的去了外殿。

顺妃王氏是前朝皇帝明宪宗朱见深的皇德妃,今夜在咸福宫薨死。

听闻这个消息后,作为后宫之主的皇后母亲立刻命人好好看护朱厚炜,她则跟着弘治皇帝前去咸福宫主持葬礼。

后宫诸事几乎都是皇后母亲操持,为表孝道,弘治皇帝特对外朝下令辍朝三日,张皇后命一应礼仪俱照惠妃郭氏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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