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邵瑜顾遥烨的其他类型小说《抛弃渣夫后,她成了传奇绝美大佬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夏雨声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家都在这里,还有子煊呢,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栗锡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邵瑜和纪子煊结婚的事,他们军区的驻地就在这儿,邵瑜总不可能不回来了。“这件事情说来话长……”“邵瑜!”邵瑜其实是信得过栗锡文的,本来想把自己和纪子煊的事情告诉他,却突然被匆匆赶来的纪子煊打断。“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吗?”纪子煊狠狠的瞪了一眼栗锡文,眼神中带着怨恨和愤怒,让本来脸上带笑的栗锡文一下就愣住了。“邵瑜,那我就先走了。”他还以为他们小两口是在吵架,自己这个外人不好插手,赶紧转身离开。纪子煊看着宋博文匆匆离开的背影,还以为他是心虚,指着栗锡文质问。“你这么晚不回家就是跟他在一起,你该不会背着我和他还有一腿吧?”纪子煊...
《抛弃渣夫后,她成了传奇绝美大佬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家都在这里,还有子煊呢,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
栗锡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邵瑜和纪子煊结婚的事,他们军区的驻地就在这儿,邵瑜总不可能不回来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邵瑜!”
邵瑜其实是信得过栗锡文的,本来想把自己和纪子煊的事情告诉他,却突然被匆匆赶来的纪子煊打断。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纪子煊狠狠的瞪了一眼栗锡文,眼神中带着怨恨和愤怒,让本来脸上带笑的栗锡文一下就愣住了。
“邵瑜,那我就先走了。”
他还以为他们小两口是在吵架,自己这个外人不好插手,赶紧转身离开。
纪子煊看着宋博文匆匆离开的背影,还以为他是心虚,指着栗锡文质问。
“你这么晚不回家就是跟他在一起,你该不会背着我和他还有一腿吧?”
纪子煊莫名的愤怒让邵瑜觉得有些奇怪,“我们两个一没有亲密举动,二没有大半夜在外面私会,能有什么关系?”
邵瑜身正不怕影子斜,对于纪子煊的质问也丝毫不落下风,“班长只是好心好意送我回来,反倒是你,把班长都吓跑了。”
纪子煊也是担心天黑了之后邵瑜一个人回来不安全,所以才沿着路找过来,大概是因为这几天她对自己态度冷淡,一看见二人有说有笑的走过来,他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孤男寡女的成何体统?你可是个已经结婚的人啊。”
“结婚?纪同志原来还记得我们两个已经准备结婚了,那你还留你的阿妍在家,没想过外面人是怎么说我的吗?”
邵瑜不想再委曲求全了,分明是纪子煊不对在先,他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来质问自己?
“她母子两个人无依无靠的,我收留他们两天又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性格。”
纪子煊丝毫没觉得自己做的有错,只觉得邵瑜还在和自己闹脾气。
他上前攥住邵瑜的手腕,强行就要把人拉回家。
正在二人拉扯之间,远处快步跑来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士兵,一看见纪子煊,更是加快了脚步。
“纪同志,首长让我来找你,顺便问一下,为什么没有出这次的任务。”
“任务?”
纪子煊认得面前的人是首长身边的士兵,却对任务的事情丝毫不知情,手里的力道也一下松开。
“什么任务,我不知情啊。”
“两天之前就已经发到你家中了,通讯室的同志表示消息已经送达。”
白天邵瑜不在家,必不可能送到她手中,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周雪妍和纪母了。
违反纪律可是大事,纪子煊来不及为难邵瑜,拽着人就朝着家跑。
周雪妍正坐在桌子前面给小宝喂饭,看见他急匆匆的跑回来,赶紧迎了上来。
“子煊,这么冷的天就别跑了,满身大汗容易着凉。”
纪子煊难得对她冷了脸,“三天之前有通讯室的人过来送消息,让我出任务,是你接的消息吗?”
别的事情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这种事情不可以。
“啊?”
邵瑜饶有趣味的盯着周雪妍,眼睁睁看着她的表情从兴奋变到愧疚,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
“这可是重要的军务,你得到消息之后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
纪子煊气的红了脸,可周雪妍还在不停的为自己开脱。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重要的任务,我本来想跟你说的,但是这几天还要操持家里实在是忙不过来。”
周雪妍说着说着就掉了眼泪,纪子煊看这场景也不好发作,只能一个人对着墙面重重的砸了一拳。
邵瑜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可笑,周雪妍文工团出身,也是军队编制,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消息的重要性?
纪子煊越想越觉得憋屈,又不能冲这会周雪妍发火,只能自己忍下来。
相比起来,邵瑜不近能把家里的生活安排得很妥帖,还从来不耽误自己的事情。
邵瑜眼见没什么好戏看,直接回了屋把门锁上,纪子煊在门外无论怎么敲,她都没有想要开门的打算。
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门口,实在觉得憋屈。
刚才邵瑜的话他其实不是没想过,周雪妍继续待在自己家确实有些不妥,可是毕竟是带着孩子,他不忍心把事情做的太绝。
纪子煊也知道太晚了会影响邵瑜休息,没有再继续敲门,而是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周雪妍看着他一个人待着,便拿起了军大衣走出去。
趁着他走神的功夫,把大衣盖在了他身后。
纪子煊还以为身后的人是邵瑜,感叹她终于心软了,想到一回头对上的竟然是周雪妍。
他下意识的和身边人拉开距离,可对方却死死的把军大衣摁在他身上,“天气都已经这么冷了,阿瑜怎么能这么心狠,把你一个人留在外面呢?”
周雪妍担心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纪子煊也低下头,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天色还不算晚,要不然先进我房间里坐一会儿吧,正好,小宝缠着你给他讲故事呢。”
小宝正趴在窗口往外看,小脸红扑扑的,看得纪子煊也动了心,拿起身上的军大衣就跟着周雪妍一起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碳已经烧起来了,因为害怕小宝冻着,周雪妍还纳了一床棉被。
纪子煊就这么靠在炕边,拿起一本小儿书开始讲故事。
小宝很快就睡着了,周雪妍把他放进了旁边的小木床上,自己则是指了指纪子煊里衣上的破口。
“早就看见了,一直都想给你补,今天正好有这个颜色的线,你别动,我给你补。”
还不容纪子煊反驳,周雪妍半个身子已经压了过来。
屋子里炭火烧的很足,她穿的衣服也十分单薄,再加上距离靠的近,纪子煊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发快起来。
“子煊,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二人的感情了?”
走进生活了两年的卧室,这里恢复到她第一天来的样子,简单的衣柜上没有镜子,书桌上没有一本书和笔,墙上也没有结婚照。
属于她的东西,都已经从这里清空掉了。
就和她这个人一样,来的时候,安安静静,走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
邵瑜站在屋子中央,对过去的自己,做出最后的道别。
她留下一个释然的笑容,和一份仅有我走了三个字的书信,提着当年父亲送她的书包,轻轻关上了房门。
夜色寂寥,刘婶夫妻的车子停在远处的树荫下。
他们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静静停在不起眼的地方等她。
邵瑜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两年的大院,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在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一个人缓缓向她走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走了,就再也别回来了,他不值得。”
杨嫂子趴在邵瑜耳边,声音哽咽到泣不成声。
她害怕自己的哭声,会吵醒院子里的人,破坏邵瑜的计划,一直在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
夜色下,她们哭成了泪人,谁也无法看清对方的样子,却牢牢记下了这份难得的姐妹情。
“杨嫂子,我会回来的,不为他,为你!”
邵瑜双手颤抖,艰难地低声说出这句话。
“好,我等你学成回来。”
所有人都知道邵瑜是今年的女大学生,唯有她生活了两年的丈夫,至今还什么都不知道。
“拿着,这是我和你大哥给你的,出门在外,别亏待了自己。”
杨嫂子将一份厚重的信封放进邵瑜手心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便掩面跑回了家。
邵瑜坐上刘婶夫妻的车,已经哭到不能自己。
吉普车没有亮灯,在夜路里缓缓驶出军区大院,路过每一户人家,邵瑜从惊然发现,其实大家早就已经知道了。
他们站在院子里,有的是一家三口,有的是孤单一人。
人们静静地向车子的方向挥手道别,默默祝福这位女大学生北上求学。
刘婶夫妻看到这一幕,也是泪流面满。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咱们这里唯一的女大学上,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离开军区大院,刘婶为邵瑜感到憋屈,低声喃喃道。
“也许,是因为不在意吧。”
擦去眼泪,邵瑜打开车窗,仰头望向远方,任由冷风吹干脸颊上的类泪水。
再见了,纪子煊。
再见了,过去的自己。
北平,我来了!
夜深露重,寂静的医院里,灯光昏暗,纪子煊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神色晦暗颓败。
“病人家属呢?”
值班医生拿着缴费单出来,见到纪子煊,便径直向他走去,“你爱人的手骨折了,需要做手术,麻烦你尽快去交费。”
卫生所里的人对他和周雪妍都已经熟悉,两人隔三差五就抱着孩子来一趟,一家三口还带着老人来看过病,大家自然将他们当做是一对这夫妻看待。
纪子煊有口难言,无奈接过缴费单,看到上面两百元的药费,不由一愣。
“只是腿上的皮外伤,怎么就要两百元了?”
“你刚刚没有听我说吗?你爱人是手骨骨折,需要进行手术。”
“手骨骨折?这怎么可能!”
他们来的时候,周雪妍全程抱着纪子煊的脖颈,明显手腕有力,哪里像是骨折的人了?
再者,他是军人出身,平日里骨折擦伤都是家常便饭,一开始就已经给周雪妍检查过伤势,如何能看不出来她的伤势轻重。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皆是一愣。
似乎没想到邵瑜会是这样的态度,纪子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他犹豫的开口,“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是这个意思。”
邵瑜打开自己房间的锁,一打开电灯就发现自己房间像是被人翻动过,很多东西的摆放位置都变了。
邵瑜冷哼一声,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纪子煊剩下的津贴。
“既然你这么信任你的阿妍,从今天开始,你的津贴就全都交给她吧。”
纪子煊在部队任职,军衔不高但是津贴依旧很可观,加上一直有邵瑜在主持家事,攒下来的钱也不少,看着被橡皮筋捆起来的一捆钞票,周雪妍的眼睛都快要挪不开了。
可纪子煊却觉得,邵瑜这是在闹小脾气,神色也越发阴沉,“我今天说的是实话,你没考上大学还去给别人做家教,万一误人子弟了怎么办。”
他固执的认为邵瑜现在的表现是在气白天的事情,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错处。
“就是呀,子煊只是实话实说……”
周雪妍嘴上还在帮衬着,眼睛却已经挪不开了。
邵瑜不再多说,只是把手里的钱全都塞进周雪妍手里,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周雪妍知道纪母是个不好伺候的,但是看着手里的钱,她还是咬着牙应了下来。
“我也在这里借住这么久了,怪不好意思的,既然阿瑜这么忙,那就让我来照顾家里吧。”
周雪妍挤出一抹笑,在纪母身边亲昵的倚着,“总是让阿瑜照顾我们母子也怪不好意思的。”
邵瑜不想搭理门口的几个人,回屋仔细一看才发现,屋子里的每一处几乎都被翻过了,就连上锁的抽屉都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幸好自己提前把录取通知书转移,不然一定会被周雪妍发现。
邵瑜莫名有种躲过一劫的感觉,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相比起纪子煊的漠视,自己现在更在乎的是,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个虎狼窝。
把所有家用都交出去,邵瑜也轻松了很多,刘婶给的家教费足够自己日常生活,到了报道的时候还能那到学校给申请的补贴。
到了北平再找个零工,应该足够自己大学的生活。
盘算好这些,邵瑜今天出门的时候都更轻松了。
她出门的时候,纪子煊已经在门口锻炼身体,看着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出了一身汗,邵瑜没有像往常一样嗔怪,只是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转身就出了门。
“你……”
纪子煊本还想着她能主动和自己说话,没想到邵瑜态度格外冷淡,自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邵瑜一大清早就离开,到了傍晚天几乎全黑了才回来,纪子煊这一天过得也格外不自在。
小宝时不时来找他玩,可他却没有了平日里的耐心,三句两句就糊弄过去,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邵瑜。
终于他还是坐不住了,拿上外套就出了门。
邵瑜上了一天课,本以为回来还要面对纪母和周雪妍的嘴脸,却不想一推门,看到的只有纪子煊。
桌上摆着她爱吃的水果和点心,这可是周雪妍来了之后,自己就不曾有过的待遇。
她有些疑惑的盯着纪子煊,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常,可对方根本就没什么表示。
“我看小宝也没什么零食,今天特意去集市上买的,但是不和他口味,所以都剩下了。”
“呵。”
邵瑜本以为他是转了性子,没想到是别人不要的东西留给自己。
“我也不喜欢吃,你拿去送人吧。”
邵瑜态度冷淡,全然不顾纪子煊难看的脸色。
“浪费粮食,不太好吧。”
纪子煊听着邵瑜的声音就觉得不对,抬眼一看就对上了她冷淡的表情。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花的也是你的津贴。”
邵瑜不再多说,直接回屋锁上了门。纪子煊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只能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收起来,放在了橱柜里。
这些东西是他今天特意出去买的,虽然分了一些给周雪妍和小宝,可几乎全都是留给邵瑜的。
本来是想换一个好好交谈的机会,没想到又是不欢而散。
自己回来已经两天了,还没有机会和她说重新去递交结婚申请的事情,他心中莫名烦躁,有些着急的抓了抓头发,关上门准备去睡觉了。
班里的同学为了庆祝邵瑜和班长都考上了大学准备举办同学会,正好刘婶要带着女儿出门,邵瑜不能驳了班里同学的面子,就答应了出席。
毕竟是毕业之后的聚会,邵瑜难得有一天没有早起,梳洗打扮了半天,选了自己比较正式的一套衣服才出了门。
纪子煊看在眼里,却因为之前周雪妍的话,难免有些怀疑。
“你今天不去做家教吗?”
纪子煊眼见邵瑜就要出门,才有些别扭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去了,今天同学聚会,庆祝班长考上大学。”
邵瑜平日里不怎么参加这种活动,纪子煊听了这话心里反倒更不舒坦。
同学会上,大家都热情的庆祝两个人考上大学,就连平日不怎么相熟的人也上来恭喜邵瑜。
明明气氛十分热烈,邵瑜却觉得有点讽刺。
和自己不太熟的同学都知道自己考上了大学,可纪子煊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却丝毫不知情。
大概自己在他眼里,根本就不配考上大学吧。
这场宴会热热闹闹,结束的时候同学们也三三两两的回去,唯独邵瑜住在军区大院,实在有点远,同学们互相推举,最后还是选择班长送她回去。
“怎么样,准备好要去北平读书了吗?”
班长栗锡文是个老好人,家里条件不错,成绩也很好,虽然没有考上北平的大学,却也在大城市。
平日邵瑜就没少受他照顾,现在更是感激不尽。
“已经买好票了,就等到时候去报道就好,然后估计就很难见面了。”
结婚申请已经撤销了,她也彻底死了心,这次离开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和你无关,是邵瑜脾气太坏,没有摆正自己的身份。都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还整天出去抛头露脸。”
周雪妍又靠近了几分,坐在板凳上,低头穿针引线,微开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纪子煊只看了一眼,顿时心跳加速,慌忙全身紧绷地目视前方。
“子煊,这我可就要说你了,人家邵瑜好歹也是高中生,虽然没有考上大学,但文化程度比我们都高。他们这些上过学的,不是讲究什么浪漫主义嘛?你看你出一天对她急头白脸的,人家自然会有情绪。”
周雪妍这话说得十分讨巧,看似是在抬高邵瑜,帮两人调和关系,实则实在暗示她自视过高,瞧不起纪子煊是大老粗。
本就因为邵瑜在外给人补课,不管家里事而气头上的纪子煊,听到这话,当即冷了脸,不屑地冷哼一声。
“呵呵,她读了这么多年书,不照样没有考上大学?要不是我家这两年收留,她早就下乡种地去了,哪里还有机会继续读书?雪妍,你也不要帮她说话了,我看她分明就是我们下对她太好了,让她忘了自己姓什么!”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咯吱”一声,似乎是饭桌被人撞了一下。
纪子煊面色一变,起身就要去外面查看。
哪知他刚动了一下,周雪妍便惊呼一声,借机用缝衣服的针头扎破了指尖。
她故意装出吃痛的模样,不着痕迹地用力挤压手指,让鲜血流得更多,看起来十分严重。
“怎么了?我看看。”
“没事的,子煊,你先去外面看看吧,别是有小偷进了家。”
“这里是军区大院,哪个不开眼的小贼敢进来?让我先看看你的手。”
纪子煊蹲下身,背对房门拉过周雪妍的纤纤玉手,仔细为她检查。
他不知道,此时他的妻子正站在门外,透过虚掩的门缝,目睹着一切。
周雪妍得意地扬起下巴,挑衅地直视邵瑜,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从邵瑜在门外,那些话也是她刻意引导纪子煊说的。
她就不信,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人单独在一个房间里,数落她的不是,邵瑜还能继续忍下去!
“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药箱包扎。”
纪子煊起身准备出去拿药箱,只要他转一下身,就能看到邵瑜。
可周雪妍哪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独处机会,当即伸手将他拉了过来。
猝不及防间,纪子煊一个踉跄,手臂碰到了她那团软绵绵的涟漪。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你这样出去,反而会将杨阿姨吵醒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用你那块手帕帮我包一下吧。”
烛火摇曳,女人面颊泛红,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绕在鼻尖,纪子煊只觉浑身燥热,如火烧一般难受。
他的目光不自觉从那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顺延到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涟漪。
一时间,屋内充满蛊惑与暧昧气息,而屋外是一片彻骨寒凉。
邵瑜自嘲一笑,悄无声息地转身回屋,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无声地簌簌落下。
她无力地依靠在门板上,身体一点点下滑,心口传来阵阵钝痛,让她无法呼吸。
纪子煊是当侦察兵出身,任何风吹草动,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耳朵。
她不信从她开门,到去客厅拿起暖瓶,如此清晰的动静没有引起纪子煊的注意。
他之所以没有发现,不过是因为他的魂儿早已经被其他人勾走了而已。
连耽误军务此等大事,他都可以原谅周雪妍,却因为自己给女学生补课而雷霆大发,孰重孰轻,已经一目了然。
曾经那些美好的过去,和这些年在季家的点点滴滴在眼前闪过,心酸苦楚只要邵瑜自己明白。
自从父母过世后,她一直将纪家当做自己第二个家,尽心尽力地伺候婆婆,不让纪子煊为家里的事烦心。
可自从周雪妍母子住进来后,她才发现,在这个家里她始终都是一个外人。
或许在纪家母子眼里,她就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保姆,从没有真正将她当做妻子和儿媳妇看待过。
刚刚纪子煊的那番话,也是彻底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情谊也彻底斩断了。
如此也好,她尽可没有负担地离开,无牵无挂地去北平求学。
邵瑜用力擦去泪水,抬头看向日历,狠狠将最后一页撕掉,开始收拾她那少得可怜的衣服。
明天就是她的自由日,这个家,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多待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屋子里,周雪妍红着脸,娇嗔道:“子煊,你这是做什么,还在呢。”
她眼神瞥向已经熟睡的姚瀚,趁纪子煊不注意,轻轻按住他的衣角。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纪子煊紧张地忙起身,却被衣角的压力,再次一倒。
这一次,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鼻息,温热的气体喷洒在脸上,屋内气温更加炙热。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虽和邵瑜结婚两年,可碍于对方还是学生的身份,他一直保持理智,并没有过越举行为。
如今有成熟的女人摆在眼前,他怎能坐怀不乱?
“子煊......”
撩动心弦地一声轻唤,让纪子煊仅存的理智也将土崩瓦解。
周雪妍是过来人,一见男人眼底的挣扎与情欲,就知道火候到了。
她微微抖动了一下肩头,松松垮垮的衣衫就向下滑去,露出半截香肩。
“雪妍.....我......”
“嘘,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好吗?”不等纪子煊将话说完,周雪妍便将手指放在他的唇间,“子煊,其实我一直喜欢的是你,当年我原本要嫁的人也是你。可不知怎么的,媒人就将姚峰介绍给了我。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周雪妍说得情真意切,双目含泪,更加惹人怜爱。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捧住纪子煊的脸,见其没有抵触,她便将柔唇贴了上去。
邵瑜曾经看过一报纸上拐卖人口的案子,当即意识到自己是遇到了人贩子,连忙对人群的方向大声呼救。
谁知就在她要再次喊救命的时候,嘴巴忽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一道阴狠低声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快点儿走,那边有巡逻的士兵。”
是之前坐在她身边的大哥!
邵瑜豁然明白一切,心中懊恼自己被大姐几句话哄骗,放松了戒备。
她奋力挣扎抵抗,惹得男人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不想死,就乖乖听话,否则明天护城河上就要多一具无名女尸了。”
“那边没人,咱们先去那边,让我看看她包里到底有什么。”
先前老实敦厚的大姐,已然变成了满脸阴鸷,面容狰狞的样子,声音也变得阴森可怖,令人不禁瑟瑟发抖起来。
男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捏着邵瑜的脖子,只要她敢抵抗一下,就会立刻收紧力度。
为了保留力气,她只能暂时装作顺从的样子,跟着他们来到没人的拐角处。
男人拿出弹簧刀,在她面前晃了晃,“看到没有,别想逃跑。”
“贱丫头,还护着呢!我倒要看看你这包里有什么东西。”
一见四周没人,大姐便不由分说,从邵瑜手里抢走书包。
他们盯了一路,就是料定邵瑜如此宝贝这个书包,里面必然有值钱的东西。
撕拉。
她暴力地将书包打开,将里面的衣服全部倒在地上,见到夹层里露出来的钞票一角,登时喜笑颜开。
“当家的,你看,有五百块钱!”
“呵呵,没看出来啊,这小妮子这么有钱。”
一看到钞票,男人的眼睛都直了,贪婪二字呼之欲出,抵在邵瑜腹部的刀子也不由松了一些力度。
正是这个机会!
邵瑜使出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奋力向有人的方向跑去。
“麻的,竟然还敢跑,不想活了!”
男人反应过来,迅速冲向她追来,而大姐则是先将钱收起来,把已经破掉的书包丢到了地上,才姗姗跟上。
“救命啊!”
“贝戋人,我说过了,你......”
男人在抓住邵瑜手臂的一瞬间,她也不管不顾地扑进了一个男人怀里。
健硕的胸膛撞得她有些头晕,但手上的力度却更加用力,仿佛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对不起啊,兄弟,这是我妹子,她脑子有病,我这就带她离开。”
人贩子讪讪一笑,拽拽着邵瑜就往后走。
可她哪里会乖乖束手就擒,抱着男人的手更加用力,眼中满是哀求地看向他。
“哎呀,大兄弟,实在对不住了,是我们没有看管好我家妹妹,还请您不要介意。”
邵瑜正要求救,嘴巴却再次被人贩子捂住,那名大姐也已经笑着赶来,憨厚谦逊地向那人连连鞠躬道歉,俨然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唔!”
人贩子将弹簧刀抵在邵瑜腰间,阴狠地警告道:“我说过了,不想死,就别乱动!”
看着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她明白,这是赞成最后一次逃命的机会。
只差一步,她就能去上大学了,如何能在这里就结束?
邵瑜心下一沉,也不管此刻有多么危险,他对着人贩子的虎口就用力咬了下去。
“啊!”
她用力十足十的力度,当即口中充满甜腥的味道,人贩子也痛发出惨叫,登时松开了手。
邵瑜使出浑身力气,大声喊道:“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是人贩子!”
听到这边的动静,人群纷纷向他们这边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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