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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被疯批大佬缠上了!莫妗笙凌寅燊全文+番茄

feya会飞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翌日。莫妗笙被一阵电话铃吵醒,上一秒还惺忪的睡眼看到来电显示后瞬间清醒。“喂,喂?”凌寅燊:“宝贝出来吧,老公带你去看。”莫妗笙整个人垮着:“不了……我已经没事了……”凌寅燊并不信她:“别任性,生病可开不得玩笑,我还希望你未来给我生个足球队呢。”他像是在开车,莫妗笙很明显能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莫妗笙不想再跟他打哈哈,干干脆脆告诉他:“昨天姐姐知道是你送我回来的,她很介意,所以我们以后还是少碰面的好。”凌寅燊听到她的劝告根本不当回事,反而冷嗤了声:“这婆娘事可真多。”莫妗笙皱眉:“不许你说姐姐!”“算了,你等我。”凌寅燊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疯子!”莫妗笙咒骂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继续缩回被窝。临近中午,莫亚希还没看到莫妗笙下来,准...

主角:莫妗笙凌寅燊   更新:2025-02-21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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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莫妗笙凌寅燊的其他类型小说《糟糕,我被疯批大佬缠上了!莫妗笙凌寅燊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feya会飞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莫妗笙被一阵电话铃吵醒,上一秒还惺忪的睡眼看到来电显示后瞬间清醒。“喂,喂?”凌寅燊:“宝贝出来吧,老公带你去看。”莫妗笙整个人垮着:“不了……我已经没事了……”凌寅燊并不信她:“别任性,生病可开不得玩笑,我还希望你未来给我生个足球队呢。”他像是在开车,莫妗笙很明显能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莫妗笙不想再跟他打哈哈,干干脆脆告诉他:“昨天姐姐知道是你送我回来的,她很介意,所以我们以后还是少碰面的好。”凌寅燊听到她的劝告根本不当回事,反而冷嗤了声:“这婆娘事可真多。”莫妗笙皱眉:“不许你说姐姐!”“算了,你等我。”凌寅燊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疯子!”莫妗笙咒骂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继续缩回被窝。临近中午,莫亚希还没看到莫妗笙下来,准...

《糟糕,我被疯批大佬缠上了!莫妗笙凌寅燊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翌日。

莫妗笙被一阵电话铃吵醒,上一秒还惺忪的睡眼看到来电显示后瞬间清醒。

“喂,喂?”

凌寅燊:“宝贝出来吧,老公带你去看。”

莫妗笙整个人垮着:“不了……我已经没事了……”

凌寅燊并不信她:“别任性,生病可开不得玩笑,我还希望你未来给我生个足球队呢。”

他像是在开车,莫妗笙很明显能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

莫妗笙不想再跟他打哈哈,干干脆脆告诉他:“昨天姐姐知道是你送我回来的,她很介意,所以我们以后还是少碰面的好。”

凌寅燊听到她的劝告根本不当回事,反而冷嗤了声:“这婆娘事可真多。”

莫妗笙皱眉:“不许你说姐姐!”

“算了,你等我。”

凌寅燊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疯子!”莫妗笙咒骂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继续缩回被窝。

临近中午,莫亚希还没看到莫妗笙下来,准备叫人去喊她。

开了口还没等说话,就在看见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后,立刻变得欣喜万分。

“寅燊?你怎么来了!”

凌寅燊肘间夹着两个打着蝴蝶结的礼盒,走到她跟前递给她:“你和笙笙的旗袍,工作室那边加班加点赶出来了。”

莫亚希勉强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到礼盒上。

伸手接过,笑道:“哎哟,还要麻烦你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顺便的事。”凌寅燊的眼睛大略地在四周扫了一圈,“笙笙呢?”

莫亚希听到他叫莫妗笙,笑容一滞,语气僵硬道:“哦,还没起床呢。”

“是吗?”凌寅燊面露起担忧,“这孩子不知怎么了,昨天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在私人医院。她怕你担心,所以拜托我去接她。”

莫亚希听罢,眼露惊诧:“她,是因为怕我担心,才让你去接她的?”

凌寅燊双手插兜,一脸从容地点了点头:“是啊,也不知道是生什么病了要偷跑出去检查。她还小,我挺担心的,所以问问你,毕竟,她可是我未来的小姨子啊。”

凌寅燊一段简短的话把莫亚希内心的芥蒂解开不说,还顺带把她哄得心花怒放。

才被收回的笑意放的更开:“原来是这样。呵呵,我想是因为没有证件,然后生病怕我们担心就没说,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当两人相谈甚欢之时,莫妗笙正好从屋内出来,站在楼梯口呆愣愣地望着曾几何时出现在这的凌寅燊。

凌寅燊余光触到那抹白色的身影,遂看了过来,姿态绅士地向她招了招手:“笙笙。”

哼,真会装。

莫妗笙把在扶手上的手抓紧,抿着唇,调开了视线。

这举动看在莫亚希眼里,觉得定是因为昨天跟她提了要懂得分寸,所以对凌寅燊爱搭不理。

现在误会解开了,莫亚希也怕得罪凌寅燊,便大方提醒道:“笙笙,怎么不理人啊,姐夫都不叫。”

莫妗笙深呼吸一口气悠悠看了过来,有气无力地说了声:“姐夫好。”

凌寅燊没再看她,转头对莫亚希说:“亚希,今天我在这吃午饭。”

“真的吗?!”惊喜一波接一波来得太快,莫亚希顿时雀跃不已。

凌寅燊闭了闭眼,又说道:“你之前不是说想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吗,要不就今天?”

他对她提要求,莫亚希想都没想,连连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凌寅燊望着她快速跑进厨房的身影,缓缓将嘴角放下。

回头一看,那小家伙早已不知去向。

他抬步,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着一边向楼梯口走去。

走到二楼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站在窗子边,晒着太阳,静静眺望远方的倩影。

凌寅燊哼笑,怕惊扰了她,步子走得很慢。

莫妗笙感受到他的靠近,扭头看他。

下一秒就被他拉过轻轻推到墙边圈住。

这一举动吓得莫妗笙慌了起来,双手撑在他胸口左右看了看:“别这样,会被看到的!”

凌寅燊抓住她的双手握在手心,懒洋洋地说:“这里不就我们两个吗?”

而后低头张嘴衔住她的耳垂,吐息:“这就像是在偷情一样,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莫妗笙没回答他,只想给他一个白眼。

凌寅燊看她走神不专心,有些不悦地抓起她的下巴:“专心点。”

莫妗笙小脸拧巴着,想说的话全被他接着覆上来的唇悉数吞下。

“唔,不要……”莫妗笙伸手推搡,大眼睛死死盯着楼梯口生怕有人来撞见。

凌寅燊闭着眼睛吻得痴醉,好像这张嘴他一辈子都吻不够。

他半睁开眼看到她又不专心,牙关稍稍用力,成功看到她眉眼一挤,把注意力放了回来。

漫长又深入的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章法。

只能靠紧紧抱着对方,来平复。

凌寅燊从兜里拿出了某样东西:“你不想我陪,就叫上吴妍陪你去吧。告诉她我以后请她吃大餐。”

莫妗笙又惊又喜地看着被递到眼前的证件。

着实没想到,她竟能不费吹灰之力就从这个恶魔手里拿到证件。

她还不能表现得迫不及待,装作不以为然地慢悠悠接过,道了声:“谢谢。”

凌寅燊轻笑,在她耳边柔声说:“要说谢谢老公。”

莫妗笙抿了抿唇:“谢谢老公……”

凌寅燊被她这一声娇滴滴的“老公”诱得禁不住心猿意马,手在她腰上摩挲:“好想要你,怎么办?”

莫妗笙撑在他胸口的手一抓,扭开头:“呃,忍忍吧,我还在难受呢。”

凌寅燊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抱紧她:“今天去顺便问问医生,男方该怎么做。”

“知道了……”

凌寅燊恋恋不舍地与她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上退开往楼梯口走。

要下去前看她并没有看他而是在看证件。

那张精致的小脸笑得很是开心,他居然,嫉恨起了那死物来。

他腮帮紧了紧收回视线,消失在楼梯口。

餐厅里,莫亚希做的菜被佣人们一道一道摆上桌。

她看到凌寅燊进来,热情地拉着他坐到主位。

这两天于美玲到国外旅游,莫云峰出差,都没在家,餐厅现在除了佣人就只有他俩。

莫亚希目不转睛,单手托腮盯着脱去西装外套,松开袖口准备吃她做的菜的凌寅燊。

这种感觉就好像新婚夫妇一样,心里甜的像是灌了蜜。

然而莫妗笙的到来即刻就扫了她的兴致。

莫妗笙在莫亚希旁边坐下,佣人跟着在她后面把碗筷替她摆上。

“来寅燊,尝尝这个,我最拿手的。”莫亚希夹起一块五花肉放进凌寅燊的碗里。



她不敢想让他露出刚刚那眼神,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凌寅燊走到三楼,这里比起楼下的嘈杂安静了不少。

从楼道开始一路排开全是他的手下。

他们看到他现身,整齐又洪亮的一声“大哥”震耳欲聋。

凌寅燊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从容地从他们中间走过。

走廊的尽头,一个年轻俊朗,留着寸头的男人跑步迎了上来。

在他面前极其恭敬地鞠躬道了声:“燊哥。”

凌寅燊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诺,回来了?”

阿诺:“嗯,西国的事都已经打点清楚,暂时没有什么要处理的了。”

“好,那就留在这,跟着我吧。”

“是!”

简单寒暄过后,凌寅燊径直走到正前方一处包厢的门口。

他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一道娇柔带勾的女声就钻了出来。

不用猜,里面此刻定是一片春光乍泄。

“呵,这小子,跟他那个小情人居然还没断。”

凌寅燊无心去参与他的情事,点了根烟,靠在门口等他们完事。

这世上恐怕除了莫妗笙,唯一能让凌寅燊给出耐心的人就只有他了。

很难想象他曾是凌寅燊的死对头,都差点被对方杀死。

十七年前,走投无路的凌寅燊加入了国外的一个黑组织。

他们为了给组织培养出最强的杀手,把一群乳臭未干的少年聚集在一个训练营里。

训练他们打打杀杀,每一次考核都要淘汰掉一些人,最终选出最优秀的一个。

可没等他们选出那个佼佼者,组织的老大就自食其果了。

而将他罪恶又辉煌的一生终结掉的人正是连个头都还没完全长成的凌寅燊。

包房里面这个男人有一个外号,凌寅燊从训练营时一直叫到现在,懒得再改。

“鹰,好久不见。”

五分钟后,凌寅燊推开包厢的门,双手插兜,姿态闲散。

向着酣畅淋漓过后仰靠在沙发上的男人打招呼道。

鹰听到凌寅燊的声音,抬起的俊脸上除了汗水全是欣喜。

他咬住下唇一个拍手,衣衫不整地站起身,欲要熊抱凌寅燊。

凌寅燊满脸嫌弃地往后撤了一步:“你还是把你身上的汗洗干净再说吧。”

鹰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唉,真伤心,在训练营我们浑身是血也没见你嫌弃过啊。”

“那不一样。”凌寅燊冷淡道,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鹰收住笑,不爽地白了他一眼。

他们在训练营认识的那一天起就看对方不顺眼,那时候都才十岁左右,什么都要比。

小到比谁先起床,大到比在考核时干掉多少人。

后来他们各自有了自己的女人后,连谁的女人次数更多都要比。

但在比谁更冷这方面,鹰自认是比不过凌寅燊的。

谁让他就是个游戏人间,没心没肺的家伙,就连杀人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而凌寅燊在他的基础上多了一样叫做“仇恨”的东西,那使他更加冷血,恐怖。

鹰抚了抚邪气的断眉:“你想好要跟你的小白兔玩什么游戏了吗?”

凌寅燊勾唇:“当然,那可是一场饕餮盛宴。”

“呜呼!刺激!”鹰兴奋欢呼,凌寅燊的变态程度是连他都甘拜下风的。

但转而又替他操心起来:“不过你啊,还是悠着点吧。你的小兔可有兔宝宝了哦。”

凌寅燊双手抱胸:“对啊,我的女人都有种了,你的女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来还不是你不行。”


她也不甘示弱,报复般的回敬给他,死死咬着他的下唇。

血腥气与灼烧一般的刺痛在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唇齿间迅速蔓延开来。

当两人分开时,双唇被鲜血染的刺目的红。

凌寅燊把住莫妗笙的后脑,抵上她的额头,猩红的眼里泛着罕见的泪光。

“是啊,我不懂爱,我就是个疯子,我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包括你的心!”

他垂眸凝视她起伏不止的左胸口,他曾对那里爱不释手。

可只要一想到那里住的是别人他就觉得好可恨!

“既然你那么爱他,那我就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想,也没得想了。”

他狠狠将她甩开,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燊哥。”

“阿诺,把秦恒的手脚给我卸了扔山里喂狼,做的干净点。”

“明白。”

“不要!”莫妗笙惊恐大喊,抓住凌寅燊的手臂,“你要是杀了秦恒,我也要杀死你儿子!然后我就陪他去,你什么也得不到!”

“好啊!想死还不容易?我立刻就可以成全你!”

莫妗笙一番话逼得凌寅燊彻底爆发,一张丰神俊逸的脸变得比恶魔还狰狞还可怕。

一把抓过她准备再次惩罚她之际,忽而借着一闪而过的灯光,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伤。

他眉头一锁,刚刚包厢里光线昏暗他没能看到她被发丝挡住的这个伤口。

“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凌寅燊盘问道。

莫妗笙眼眸晃了晃,抬手去摸因为姐姐暴力拉扯项链而被划伤的地方。

这伤口不严重但也不轻,两天过去,今天才刚结痂。

她闪躲着凌寅燊犀利的视线:“不,不小心弄的。”

“所以呢,怎么弄的?”

“被……”莫妗笙人本就恍惚,这会儿慌起来大脑就跟宕机了一样。

凌寅燊缓了口气:“算了,你回答我,你的项链是怎么出现在莫亚希脖子上的。”

莫妗笙别开头:“是我给姐姐的。”

“看着我说话。”

莫妗笙被他冷冰冰的语气冻得一颤,乖乖扭过头来看着他:“是,我给姐姐的。”

这次,她说话的语气明显没什么底气了。

凌寅燊在最黑暗的地方苟延残喘过来,最好洞察人心。

看她作此表现,他心里就有了答案。

但他仍然问她:“我看不是吧,是她从你脖子上抢的,对吧?”

他这句仅仅是猜测,却不想歪打正着。

他只见莫妗笙眸光一滞,这反应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他明察秋毫的双眼顺利捕捉。

凌寅燊抿了抿唇,抬手捏住她的小脸:“爱撒谎的小孩。”

莫妗笙被他识破,气急败坏道:“要不是你,姐姐她不会这样对我的!你出现以前她对我一直很好的!”

凌寅燊听她满口护着莫亚希冷笑一声:“好啊,好的很,好的不得了。”

莫妗笙懒得跟这个没人性的疯子讲道理,双手抱胸往椅背一靠,一对黛眉皱的紧紧的。

似乎这样就是她所能表现的,最生气的样子。

凌寅燊神情一展反倒是开心极了。

他就说,这个小家伙哪有那个胆子摘他送的项链。

他偏头过来,抬手摸上她脖子的伤处:“很疼吧,小傻瓜。”

莫妗笙斜他一眼,嘴巴到现在还在发麻:“你好像没资格问这话吧。”

凌寅燊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抿了抿自己被她咬破皮的双唇,尴尬地调开脸。

“看来,我是时候该给莫亚希这个女人一点教训了。”

他轻飘飘说出的一句话,却把莫妗笙听得才放松的神经又一次绷紧:“不许你伤害我姐姐!”


莫妗笙虽然没有莫亚希那般高挑,但长得极为精致可爱,气质上并不适合长款旗袍。

她身上的这件短款旗袍红底黑边,面料上的花纹采用金色进行描绘。

她的身材前凸后翘,只不过平时都被宽松清秀的穿搭盖住,现在被这件紧身的旗袍完全显了出来。

总监见凌寅燊眼睛都看直了,眼眸一转加上一嘴:“笙笙小姐身材太好了,这裙摆本来不算短,被她这一穿啊又短了那么两寸。”

莫妗笙听到这话脸颊晕开一抹红,双手扣在一起,一腿膝盖曲着两腿并得拢拢的。

那害羞而小鸟依人的模样引得凌寅燊眼眸暗成一片,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心想这总监还挺会来事,特意给她盘了两股麻花辫并用红色丝带点缀。

她整个人还真像是从画里跳出来报喜的新春小福娃。

总监笑盈盈地将莫妗笙带到凌寅燊跟前:“凌总您看,满意吗?”

凌寅燊眼睛根本无法从莫妗笙身上移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满意……很满意……”

“哇笙笙,你好漂亮啊!”这时量完尺寸的莫亚希从楼上下来,看见莫妗笙,发着惊叹。

凌寅燊被打扰,脸色倏地黑了下来,朝总监勾了勾手,把她叫过来在她耳边低语。

莫妗笙回头看向莫亚希,害羞地挠了挠头:“姐姐,真的很好看吗?”

“当然啦,很可爱啊,你没有穿正版旗袍的气质,这样正好,花里胡哨还蛮喜庆的。”

莫亚希的话带着股莫妗笙听不出的深意,抿嘴笑了笑。

“不过姐姐刚刚那件真的好漂亮,我相信量身定制出来,会更漂亮的。”

莫亚希捂嘴“咯咯”笑默认了她的夸奖。

越过她刚想跟凌寅燊搭话就被总监拦住:“莫大小姐,凌总说想让我帮您顺带做一下订婚的礼服,可能需要再花您十几分钟。”

莫亚希听到“订婚”,惊喜地看向凌寅燊:“寅燊,原来你连订婚的礼服都想到了?”

凌寅燊面色淡然,点了点头。

莫亚希感动不已,想都没想主动拉上总监迫不及待往二楼走。

而她前脚一走,凌寅燊就忙不迭地拉过还没反应过来的莫妗笙往最深处的休息室大步走去。

五分钟后,总监安顿好莫亚希从楼上下来。

她穿过走廊,逼近最深处,还没走到头就隐隐听到女孩的抽泣声与男人的低喘声,其中还伴有其他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她暧昧一笑,离开了这个充斥了旖旎缱绻的地方。

走出来对外面的员工吩咐:“听着,在凌总出来之前,不许莫大小姐到里面去,她问起,就说凌总出去抽烟,笙笙小姐在洗手间,听到了吗?”

众人异口同声:“明白。”

……

莫亚希在楼上愣是被人拖住快半个小时,直到她感到不耐烦,服务她的员工都没招了才从楼上下来。

她走到一楼,看到的是完事后坐在茶几前边品茶边观赏窗外竹林的凌寅燊。

莫亚希脸色微霁,坐到他旁边。

“寅燊,刚刚我下来找你,他们说你去抽烟,所以拍了照片发给你了,你帮我看看哪一套好。”

凌寅燊看都没看她,随口一说:“我都看过了,第一套就挺好的。”

莫亚希见他这么敷衍,娇嗔道:“喂,这可是我们的订婚耶,就不能认真点嘛。”

凌寅燊悠哉地抿了口茶:“我说的是真的啊,你会选择第一个穿它,不就证明你也最喜欢它吗?”

莫亚希对这话倒是赞同,莞尔一笑:“对哦,就像你当时在宴会上,这么多美人,唯独走向我一样。”

话落,她凑近凌寅燊的脸想亲他,却被凌寅燊偏头躲开。

莫亚希眼中失意婉转,碰到他的手,皱了皱眉:“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凌寅燊抬手抵上她的肩膀推开她:“暖气太高了,我觉得热,所以你不要抱着我。”

“哦,对不起……”莫亚希往旁边退了退。

她转头环视四周:“笙笙呢?”

凌寅燊:“应该在休息室里吧。”

莫亚希想到莫妗笙前两天差点小产,不禁担心起来:“我看看她去。”

凌寅燊冰冷的深眸缓缓斜睨向莫亚希离开的背影,仰头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莫亚希一路找到最里边的休息室,推开门就看到了侧卧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的莫妗笙。

她走到沙发前缓缓蹲下,静静看着熟睡的莫妗笙。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旗袍,莫亚希不免端详起她来。

平时没注意看,这下看来,莫妗笙的身材竟比她还要呼之欲出。

她观察到她的额角有细小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晶莹,好像是热的。

漂亮的发型有些凌乱,不知道是刚刚做了什么。

再细看,莫妗笙的神韵已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纯洁无瑕的小姑娘。

她开始浮现出了成熟女人专有的媚态,实在是又纯又欲,勾人的紧。

这样的莫妗笙让莫亚希头一次体会到了深深的危机感。

她抬手抚上她细嫩莹白的脸颊,红唇贴至她耳根:“你可别打你姐夫主意,否则,别怪我心狠。”

留下这句警告,莫亚希站起身,离开了。

沉睡的莫妗笙自然是没有听到这句话。

她刚刚经历了太多次,实在太累了。

好在凌寅燊今天对她极其温柔,所以肚里的宝宝也平安地度过了这一次。

莫亚希若能稍微多点心眼,就能发现被隐匿在角落的垃圾桶里,有两个被用过的……

“唔,腰好酸啊……”莫妗笙睡醒后,扶着腰坐起身,秀眉揪得紧紧的。

坐在那里足足放空了两分钟才缓过神。

她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登时困意全无。

她竟是一觉从下午三点睡到了六点!

她暗叫不好,匆忙跑了出去。

发现姐姐在和总监喝茶聊天,凌寅燊正在竹林里漫步,讲电话。

并没有因为等她而耽误什么。

“诶?醒了笙笙?”莫亚希放下茶杯,“快去量一下尺寸我们该去吃晚饭了。”

“哦!”

莫妗笙转身要往楼梯口走,凌寅燊正巧回来说了句:“不用了,就身上那件。”

莫亚希诧异:“啊?不另外单独定制吗?”

凌寅燊摆了摆手:“不用了,就这件,挺好的。”

旁边的总监闻言,笑而不语。

其实莫妗笙身上那件就已是凌寅燊早早为她定制好的,她的尺寸,他可比谁都清楚。

但听在莫亚希耳朵里,权当凌寅燊这是又在含糊了事。

她失笑,从沙发上起身:“别生气,你姐夫就是这样,你这件已经很好看了很适合你。快去把衣服换一下下来吧。”

莫妗笙乖巧回应:“好的姐姐。”

个把分钟后,莫妗笙换好衣服下来。

姐姐和凌寅燊都穿好了大衣等在门口,她脚下不停地跑了过去。

“三位慢走。”

总监在门口恭送三人。

回来的时候对员工们再次吩咐:“今天你们看到的一切,全都不许对外声张,明白了吗?”

“明白!”

她们为这些有钱人服务,再稀奇的事情见多了也成了司空见惯的小事。

美其名曰订制礼服或是做造型,不过就是换个地方,寻求刺激罢了。

她们生意要想长久做下去,除了出类拔萃的业务能力,更要有够强的眼力见以及嘴够严。

否则,可能第二天就会从业内彻底消失,保不齐连人都会从人间蒸发……

“诶寅燊,让笙笙先回去,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从餐厅出来,莫亚希拉住凌寅燊的手向他提议道。

凌寅燊目视前方:“要去就一起去吧,本来就是一起出来的,中途扔下一个,不好。”

莫亚希叹气:“可是人家想跟你单独去嘛……”

一旁的莫妗笙听到可以提前走,求之不得,然嘴张开还没等发声就被凌寅燊插话过去:“以后我们独处的时间多的是,不是吗?”

莫亚希再次被他哄到,甜蜜蜜地笑了笑:“好啦,知道啦。”

莫妗笙气得嘟起嘴巴,脚下一跺,不情不愿地在后方跟上两人。

电影院在一座商业大楼的某个高层里,此时正值下班高峰,人流一下子多了起来。

莫亚希只顾着挽着凌寅燊走,没管后面的莫妗笙。

进电梯时莫妗笙差点被挤倒。

这时不知哪来一只大手在她腰上一捞,脱离两人身边的她又回到了他们跟前。

只不过这次她依偎的,是凌寅燊。

莫妗笙一把掀开他搂着自己的手,却不承想,他报复性地直接摸上了她的屁股……


莫妗笙胡乱地挥打着双手,疯了般无助地大喊:“凌寅燊就是绑架我三个月的绑匪!哪个好心人能帮我报警!救救我!”

幸运的是,她的求救很有效,很快就吸引了一堆人过来。

这是在凌寅燊意料之外的。

他眉眼一横,回头看向簇拥过来的人群,其中有人还在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他阴险的双眸转了转,继而换上人畜无害的笑容站起身。

“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了。这位是我夫人,得了产后抑郁总是幻想有人绑架她,还想打掉孩子,作为丈夫,我真的很惭愧。”

他说着还左右向他们做了两个优雅不失风度的欠身。

“我准备把我妻子带走,我代替她向大家说声抱歉。”

莫妗笙看他又在演戏,用力摇头,声嘶力竭地喊:“不是!他撒谎!我真的是被他绑架的!”

众人面对两人迥异的表现和说辞,看了看温润有礼,衣冠楚楚的凌寅燊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发浑的莫妗笙。

是谁在撒谎,显而易见。

一个个都不再多管闲事,嘴里发着窃窃私语,各自散开了。

凌寅燊收回嘴角,闭上眼睛缓了口气。

又重新蹲在了莫妗笙面前,温柔笑道:“好了宝贝老婆,别闹了,我们回家了,嗯?”

他忽视掉她的挣动踢打,伸手去抱她。

莫妗笙嫌恶地躲开,四肢着地朝反方向爬开:“不要!滚开!”

凌寅燊不怒反笑,轻松追上她,抱住她:“好了好了宝贝,老公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他对付她也像哄小孩似的,低头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莫妗笙被他钳住,朦胧的泪眼越过他宽厚的肩头,看不到任何愿意相信她、帮她的人。

他们,都被这个男人的伪装骗了。

别说他们,就连她自己也一样,一开始也是被他骗得团团转,才会这么相信他。

她整个人跟那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只知道哭。

凌寅燊看她放弃挣扎,笑意更深,将她轻而易举抱起,在他人羡慕的目光中往楼梯口走。

刚刚那对等在莫妗笙背后的情侣也目睹了这一切,然后女孩就被护士叫到了名字。

男孩扶着女孩进去,女孩幽幽转过头看着凌寅燊高大的背影渐行渐远。

看到他时不时还要低头温柔地亲吻怀里哭泣的女孩。

那双黯然无光的眼里,不知蕴藏着什么……

凌寅燊一路将莫妗笙抱到停车场。

这里四下无人,他抱着莫妗笙,打开了副驾的门,想要把她放进去。

莫妗笙趁机抓住车门,死活就是不肯进去。

凌寅燊冷冰冰道:“松手。”

“不要!”

“我数三下。”

“你数吧!我不怕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们母子!”

莫妗笙抓到点把柄就敢往外使。

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是凌寅燊现在的软肋。

凌寅燊垂眸盯她,好笑道:“这张小嘴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

“总之我不要再受你控制了。你有种就杀了我们!”

莫妗笙漂亮的桃花眼恶狠狠瞪着他,殊不知她即使这样凶,也看上去毫无威慑力。

反倒让人觉得她像个炸毛的小奶猫,是在撒娇。

应了那句,当你弱小时,连生气别人都觉得可爱。

凌寅燊真就一点也不生气还喜欢的紧,忽然想看看她还会反抗到什么程度。

他拖长了声调“唉”了一声将她放在地上,让她站着。

然后单手撑在车顶靠近她,戏谑道:“宝贝,我们好像还没有过停车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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