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雍正如懿的其他类型小说《如懿魂穿宜修温暖?搅乱?后宫雍正如懿 番外》,由网络作家“书清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华妃依紧张道:“怎么回事?”周宁海:“是宫中做杂役的小德子。”华妃:“那还不快处理了。”周宁海:“人已被内务府经抬走,他使用过的东西都焚烧,用过的器物都掩埋了。”翊坤宫上下熏艾挂药包防疫,过了两日倒也没再出现过时疫。这日周宁海又慌慌张张来报:“娘娘,娘娘,不好了,富察贵人小产了。”正用玉轮滚脸的华妃轻哧一声:“小产就小产,你慌什么!”周宁海:“娘娘,富察贵人是因得了时疫而小产的,而据延禧宫的宫女说,富察贵人是吃了娘娘送的红枣山药糕才得的时疫……而那日,我们宫里的确发现了时疫……如今皇上在景仁宫等着您过去呢……”景仁宫主位上,皇上捻着翡翠手串,面色凝重,见华妃进来闪过一抹凌厉。皇后坐在旁边,似乎又消瘦了许多,佝着背,面无表情的看着皇上...
《如懿魂穿宜修温暖?搅乱?后宫雍正如懿 番外》精彩片段
华妃依紧张道:“怎么回事?”
周宁海:“是宫中做杂役的小德子。”
华妃:“那还不快处理了。”
周宁海:“人已被内务府经抬走,他使用过的东西都焚烧,用过的器物都掩埋了。”
翊坤宫上下熏艾挂药包防疫,过了两日倒也没再出现过时疫。
这日周宁海又慌慌张张来报:
“娘娘,娘娘,不好了,富察贵人小产了。”
正用玉轮滚脸的华妃轻哧一声:
“小产就小产,你慌什么!”
周宁海:“娘娘,富察贵人是因得了时疫而小产的,而据延禧宫的宫女说,富察贵人是吃了娘娘送的红枣山药糕才得的时疫… …而那日,我们宫里的确发现了时疫… …如今皇上在景仁宫等着您过去呢… …”
景仁宫
主位上,皇上捻着翡翠手串,面色凝重,见华妃进来闪过一抹凌厉。
皇后坐在旁边,似乎又消瘦了许多,佝着背,面无表情的看着皇上。
下首两侧坐着齐妃、敬妃、惠嫔、菀贵人、曹贵人等等几乎所有贵人位以上的嫔妃。
华妃不慌不忙的给皇上和皇后请了安,皇上并没有赐座。
华妃只好站着回话。
雍正:“华妃,富察贵人小产,你可知道?”
华妃:“臣妾刚刚听说。”
雍正:“延禧宫的人说,你给富察贵人送了糕点后,她就得了时疫,这事可与你有关?”
华妃:“皇上,臣妾是给富察贵人送过糕点后,才听说自己宫里出了时疫的,臣妾与此事绝无关系,翊坤宫上下和曹贵人可以作证。另外,想必富察贵人必不止是吃了我送的东西,宫中时疫多发,还请皇上仔细查问。”
雍正还没来得及说话,如懿抢话道:
“华妃真是巧舌如簧,甚会狡辩啊!本宫看这事你逃脱不了干系,不如早些认罪。”
如懿心里已经认定是华妃所为,所以不管其说了什么,都影响不到如懿的判断。
华妃没有搭理如懿,直接对皇上说道:
“皇上,一定要仔细审问延禧宫的宫人,查明真相。不使臣妾蒙冤,也不使真凶逍遥法外,才能还富察贵人以公道啊!”
雍正:“带延禧宫的人。”
延禧宫“最伶俐”的宫女桑儿被带到殿外,跪在门槛外回话。
敬妃:“你叫桑儿?”
桑儿:“回娘娘话,奴婢名叫桑儿,是富察贵人贴身侍女。”
敬妃:“富察贵人是如何得时疫的,你详细说来。”
桑儿:“是,我们小主今日突然不适,呕吐、腹泻症状与时疫无异。找来太医看诊,怀疑是时疫,不过一个时辰功夫就腹痛难耐,流血不止,以致小产。”
敬妃:“富察贵人呕吐之前,可吃了什么东西?”
桑儿回忆了一下:“小主最后吃的东西应该是燕窝。”
敬妃:“燕窝是你们宫里自己烹制的吗?”
桑儿:“不是,这燕窝是齐妃娘娘宫里的翠果送来的。”
齐妃早已满头虚汗,此时一听自己被提起,当场跪下。
齐妃:“皇上,皇后娘娘,此事臣妾无关啊!”
如懿:“齐妃你平身吧,没人说和你有关系,你要相信皇上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雍正瞪了如懿一眼。
齐妃战战兢兢的回到座位上。
敬妃:“皇上,齐妃宫里确实不曾出过时疫。”
华妃:“这患时疫之人,不是会发热吗?富察贵人也许不是时疫呢!”
雍正:“给富察贵人看诊的太医何在?”
温实初和另外两个太医跪在门外回话。
负责富察贵人胎的,是富察氏家族举荐的太医,温实初只是作为左院判,在富察贵人出事后,跟着这两位太医一起来会诊的。
大年初一,众嫔妃去寿康宫给太后拜年。
众人离去,太后留下了皇后和华妃,这两个人在除夕夜宴上失仪吵架之事,闹得满城风雨。
太后各打五十大板的训斥了二人。
华妃态度极好,跪下向太后请罪,说昨晚是喝多了酒,都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并且向皇后叩首请罪。
当然,这些都是她的好军师曹贵人一早教给华妃的。
反观面无表情,梗着脖子的如懿,太后就更来气了,本来还想借机拿下华妃的权柄,交还给皇后。
哪知皇后自己这样不争气。
大年初二,景仁宫
绣夏来报:“余官女子来向皇后娘娘请安。”
如懿:“余官女子?”
绣夏回道:“回娘娘,昨日皇上封了倚梅园宫女余莺儿为官女子,昨晚余官女子侍寝。”
如懿:“皇上好好的怎么会封一个宫女为官女子?”
绣夏:“据小夏子说,是皇上除夕夜在倚梅园见过余氏一面,念念不忘,初一就命苏公公去倚梅园找人了。”
如懿:“一个宫女,不守本分,勾引皇上。”
一屋子宫女全都低头噤声,可内心却各自翻腾。
绣夏震惊于皇后的话,宫女也是人,为自己谋求出路有什么不对的?有人就想熬到出宫,多攒些银子,找个好人家嫁了。
也有人自认有些姿色,想博得皇上喜爱,自己也能当个主子。
再说,只要被皇上看上,就是勾引皇上?明明是皇上见色起意,见了余莺儿一面就念念不忘。
勾引?这是中宫皇后应该说出的话吗?
如懿见宫里人都不做声了,吩咐道:“带她来见本宫吧。”
余莺儿被带到皇后面前,行三跪九叩大礼。
如懿见余莺儿这个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禁想起了白蕊姬。
如懿笑道:“余官女子让本宫想起了一位故人,也是这般年轻。皇上喜欢年轻貌美之人,你日后好好侍奉皇上吧。”
这样说,是如懿想到了上一世白蕊姬得宠时屡屡冒犯高希月,她希望这个余官女子能与如白蕊姬一样,处处与华妃做对。
不过,能够靠着偷听来的一句诗词就获宠的余莺儿,可不是白蕊姬。
余莺儿对宫中的形势是一清二楚,皇后已经没有实权了,华妃宠冠六宫,是后宫中除太后外权利最大的女人。
该去奉承谁,余莺儿心知肚明。离开景仁宫,立刻前往翊坤宫投诚。
在翊坤宫,余莺儿将如懿希望她说华妃的话,全都用来说了如懿,获得了华妃的点头,允许她经常去翊坤宫请安。
没过几日,余官女子被封为答应,并赐封号妙音娘子。
转眼到了二月间
碎玉轩里依然燃着炭盆,眉庄和陵容又相约来看望甄嬛。
甄嬛做着针线活,陵容也动手帮忙。
眉庄皱眉:“如今西南战事吃紧,皇上削减后宫开销,各宫都要宫嫔的娘家贴补。”
说到此,甄嬛也是大大方方:“如今哪个宫不需要自己动手做针线呢,虽是二月天了,还是需要穿棉衣的。过一阵做春装又是一笔花费。”
陵容心思细,见嬛姐姐都大方承认日子艰难,便也坦诚道:“姐姐这里还好,我那为了攒春装的银子,时常要托太监把绣品拿出去变卖。”
眉庄:“陵容净受如此苛待?我定要禀明了太后,好好惩治内务府的那些奴才不可。”
陵容:“多谢眉姐姐关怀,只是这样的小事去叨扰太后,陵容实在是不敢啊。”
眉庄也有些犯难,如今皇后、齐妃、富察贵人一个小团体,华妃、丽嫔、曹贵人、妙音娘子一个小团体。
眉庄自己以身孕为由,皇后、华妃两个宫里都不去请安,只偶尔去给太后请安,在太后面前得了一些好印象。
可正如陵容说的,太后不管后宫庶务,也不好一有事就去找太后做主。
眉庄拉着陵容的手:“陵容,苦了你了,日后你每个月缺少的银钱,我都让彩月包了给你送去,有什么却都少的,咱们姐妹之间,不要客气,只管让宝鹃来告诉我。”
陵容落下泪来:“陵容多谢姐姐们的帮扶,如果有一日,陵容能够翻身得势,定不会忘了姐姐们的恩情。”
姐妹三人握着手互相给予支持。
陵容擦擦泪笑道:“如今,我们只盼着眉姐姐平安生下皇子,我们也就有了盼头。”
眉庄却有些灰心,本来入宫时踌躇满志,怀了龙种后更是心盛得紧。但自从听说了华妃欢宜香一事,又见皇后被禁足,除夕夜宴上皇后和华妃的对峙.. …
眉庄也对皇帝失去了信任与依赖,甚至多了一些惧怕。
眉庄:“这宫中许久没有公主阿哥平安降生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护好我的孩子…. …”
眉庄并没有把欢宜香一事说与甄嬛和陵容,知道的越少,精神上也能越轻松。
陵容:“一定能的,温太医医术高超,太后又喜爱姐姐,定不会让姐姐出事的。”
眉庄点头:“但愿如此吧。对了,陵容,你最近可伺候圣驾过?”
陵容:“我本就甚少见到皇上,自从妙音娘子获宠,皇上就再没翻过我的牌子。”
三人也暂时没有什么办法,因为陵容的特长和余莺儿的特长一样,很难再用歌声争宠。
眉庄安慰:“陵容也别灰心,我冷眼看着,这位妙音娘子也不是能够盛宠不衰的主。华妃并不真心待她,只是利用。皇后娘娘平时虽不管事,可是后宫中谁要使点小手段争宠,皇后娘娘却是不会轻饶她。我们只待余莺儿自己犯错… …”
陵容本也是极其聪慧的人:“以妙音娘子的张狂的性子,这一日怕是也不远了。”
这一日到来的比她们预想的还要快。
当晚,欣常在和淳常在的灯笼着火了,惊了妙音娘子的马车,欣常在怼了余莺儿几句,就被余莺儿命人送往了慎刑司。
消息报到皇后那里。
如懿早就看狐媚的妙音娘子不顺眼了,即刻命人掌嘴三十,让妙音娘子在螽斯门下罚跪一天一夜。
槿夕:“敬嫔娘娘让小主放心,她一定竭尽全力保全安小主性命。”
甄嬛摇头:“华妃若有心要陵容的性命,仅凭敬嫔娘娘如何能保全,只怕还要连累敬嫔娘娘。”
槿夕:“小主和安小主姐妹一场,如今不离不弃,已然是情深意重了… …”
甄嬛:“陵容蒙受不白之冤,我更不能让她再顶着这样的名声,稀里糊涂的死去。”
一直在旁听着的浣碧,终于上前搭话:“可是小主,您还能做什么呢?您也要为自己考虑啊,如今皇上因安小主的事,都已经不见您了,为了您的恩宠,您还是避嫌吧… …”
听浣碧如是说,甄嬛是真的有点生气了,甩开浣碧扶着自己胳膊的手。
甄嬛:“我的恩宠重要还是陵容的命重要?何况如果我是那背信弃义,落井下石,薄情寡义之人,你认为皇上还会对我宠爱吗?”
这话也是提醒浣碧,她若想要背弃自己,投靠曹贵人,妄图得到皇上的青睐,那是痴心妄想。
可惜浣碧完全听不进去。只低头敷衍认错。
甄嬛:“槿夕,华妃见皇上漠视陵容,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加害的。事不宜迟,我想帮陵容逃走。”
槿夕:“逃走?”
甄嬛:“对!直接逃走。槿夕,我想着流朱和陵容身量相同,我们一同去看望陵容,我去敬嫔娘娘屋内拖住她。你带着流朱去给陵容送东西,之后让陵容偷偷换上流朱的衣服,跟你出来。流朱再混入丫鬟的下房,等到搜宫时趁乱逃出来。”
浣碧:“小主,这太冒险了!”
甄嬛:“的确很冒险,不过陵容只是被禁足,宫里没有守卫,想要逃出去也不难。我给她带足够的盘缠,她一路出圆明园,打点守卫也是够了。”
浣碧:“可是,即便安小主逃出去了,皇上也会诛了她的九族的。”
甄嬛冷笑道:“如果我们放任不管,华妃害死陵容后,还会给她安个私通被捉、畏罪自戕的罪名,到时候依然是要诛九族的。如今搏一搏,还能留下陵容一命。”
见小主说得热血沸腾,流朱也跟着激动起来:“小主放心,我一定能够完成小主的嘱托的。”
甄嬛拉着流朱的手:“你要机灵一些,最重要的是自保,只要陵容逃繁英阁,她的命就掌握在她自己手里了,到时候你一定要趁早跑出来。”
流朱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坚定的点点头。
甄嬛:“夜长梦多,我们今晚就行动。”
浣碧还想劝解:“可是,小主… …”
甄嬛突然想起,得给浣碧留出告密的时间啊。
于是,甄嬛:“哦,对了,浣碧你留在碧桐书院,以防陵容实在跑不出去,躲到这里来,到时候你把她藏好,你最谨慎,我信得过。”
当日午后,甄嬛把浣碧流朱都留在宫中整理银票等好携带的盘缠。
甄嬛自己带着槿夕,随便拿了一些东西外加一盒极其珍贵难得的蜜合香,去看望曹贵人。
甄嬛假惺惺的向曹贵人诉说皇上不见自己,害怕被安常在的事连累,要求曹贵人在华妃面前替自己美言。
而曹贵人一眼看穿甄嬛的谎话,却一时也想不出她这样做的目的。也假惺惺的安慰甄嬛几句,又诉了几句苦。
两人各怀鬼胎的聊了一会,甄嬛告辞了。
过后槿夕打探到她们刚走,曹贵人就把所有东西扔了出来,独独留下了蜜合香。
甄嬛心中了然,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设想进行,今晚就是收网之时了。
如懿罚妙音娘子跪在螽斯门外12个时辰,受罚之时已经是深夜。
这次淳常在将事情告诉甄嬛后,甄嬛立刻着人去景仁宫报告。
剪秋见涉及到宫嫔被关押慎刑司这样荒唐的事,就赶紧禀告了皇后。
余莺儿承宠后乘坐凤銮春恩车被送回宫的路上,就被景仁宫的人从车里拉出来,顺势跪在了螽斯门下。
已经深夜,这种事自然不必惊动皇上和太后。而华妃当然也不会去救人,乐得看余莺儿挨罚。
虽是二月天气,北方春寒料峭尤其是夜里,那也是能冻死人的。
这余莺儿衣着单薄,跪在冰冷的宫道上,求助无门,刚想开口喊,就被一个凶狠的嬷嬷堵住了嘴。
经过一夜的彻骨寒冷,余莺儿居然没有被冻死,毕竟年轻,凭着一股恨意撑了过来。
整个人已经冻得发紫,全身僵硬,只有充血的双眼,哆嗦的嘴唇和眼皮显示着人还活着。
寿康宫
太后用过早膳后,就得到了皇后惩戒了妙音娘子的消息。
太后心想:真是胡闹,妙音娘子正是得宠的时候,皇后惩罚的过轻过重都不好。皇后怎么不来禀告哀家,让哀家来做主惩戒妙音娘子。
她这样,皇上定会去求情,到时候在皇帝情分和皇后尊严之间该如何选择?何况她还罚的这样重,万一冻死了,不是平白的又要和皇上闹不和了!
思及此,太后问道:“那个妙音娘子怎么样了?”
竹息:“人还有气。”
太后点点头:“那就快点送回去救治吧,惩罚不足的时辰,待她病愈后再接着跪,传哀家懿旨,答应余氏褫夺妙音娘子封号。”
竹息:“是。太后顾及皇后娘娘尊严,皇后娘娘定能感怀。”
太后:“哎,不求她感怀,只愿她日后少做些蠢事吧。”
竹息:“太后… …欣常在还在慎刑司呢。”
太后:“什么?皇后她昨日没将人放出来?快将欣常在放出来,去我私库取些好东西,你亲自送去,多加安慰。”
后来,如懿在太后直白的训话中也明白了,太后的确是为了自己好。
皇帝本来还很气皇后,这个疯妇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不顾体面。还有些心疼余莺儿。
不过几天后,杏花盛开时,皇上去了一次御花园,突然就把余莺儿扔在了脑后。
碎玉轩
只有流朱和甄嬛在寝殿内。
流朱:“小主只要问问惠贵人或者安答应,就能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果郡王了。”
甄嬛:“我与他虽然清清白白,可私下与外男见面,本就是不妥。我自然是相信眉姐姐和陵容不会害我。可将这样的事告诉她们,如若有一日因此事我受到责罚,怕她们也平白受连累啊。”
流朱:“哦,奴婢知道了。不过,这样危险的事,小主日后可要当心啊,下次见到他,早些躲开才好。”
甄嬛没有接流朱的话,歪在榻上合上眼睛,还觉得透过窗照进来的光线刺眼,用手绢将脸挡上。
又过了半个月,余莺儿的病都养好了。在养心殿外唱了半宿昆曲,终于复宠,可是风头大不如前。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这一日午后下起了大雨。
雍正午睡起来,要冒着大雨去御花园,半路被太后叫到了寿康宫。
太后是将皇帝皇后二人叫到寿康宫闲话,嘱咐他们二人同心,才能将后宫治理好。
雍正一整个心不在焉,看样子恨不得钻到雨里。
如懿抽空嘱咐剪秋打听一下今日养心殿发生什么事了。
剪秋打听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只是余答应为难小夏子,让他徒手扒核桃,搞得一手血还被皇上责骂没有及时叫醒自己。
回到景仁宫,如懿让剪秋去把小夏子找来。
而如懿在备好了云南进贡的白药,准备温暖一下小夏子。
已经回到住处休息的小夏子,正喝茶吃点心,就被剪秋亲自带到了景仁宫。
一路上小夏子胆战心惊,自己是御前的人,师傅苏培盛是绝对忠于皇上的。自己当然也是不敢有二心。
各宫都暗中给过自己一些好处,这都是不成文的规定,自己在关键时候酌情替给过银子的娘娘们办点事也是有的。
皇后娘娘如果想要询问皇帝的起居、身体情况,也会直接找师傅来询问,找自己会做什么呢?总归不会是明晃晃的要拉拢自己吧?
小夏子被带到景仁宫,直到皇后将自己叫到眼前,拉起自己的手… …
扑通一声跪下,小夏子天都要塌了,皇后这是在做什么?拉起一个太监的手!
迅速环顾周围,还好只有剪秋在场。
只见皇后拿起一个瓷瓶倒出白色粉末。
如懿:“这是云南进贡的白药,止血最好了。你别动,本宫给你上药。”
小夏子剥核桃本就是拇指指甲缝裂开,出了点血,回去洗洗很快就止血了,这会儿马上就要愈合了。
可也只能看着皇后在自己食指上轻轻涂着药,不敢出一声。
涂完药,小夏子跪在那里不敢说话。
如懿:“你在皇上身边伺候,凡事都要多加小心。”
小夏子:完了完了,要拉拢我了。
如懿:“你可知今日余答应为何要这样对你啊?”
小夏子:还不是我前儿拦着她不让她见驾。
可嘴上小夏子却说道:“奴才不知。”
如懿:“她本是卑贱之躯,一朝得势便会尽显小人嘴脸,欺负人才能显示自己的尊贵。”
小夏子心里又一惊:卑贱之躯?宫女和太监都是卑贱之人。一招得势?这是在映射师父,还是在警告自己啊?皇后到底什么意思啊?
如懿又和小夏子说了许多,说宫中人心叵测,让他藏拙,让他隐忍… …
一番云里雾里的话后,小夏子和站在身边的剪秋都彻底懵了。
皇后到底要做什么啊?
要拉拢小夏子?那直接给赏赐不行吗?或者为小夏子出气,责罚余答应,毕竟她只是一个答应,皇后想要责罚她还不容易?
如果不是拉拢小夏子,让他来景仁宫这一遭又为了什么呢?难不成真是为了给他手上药?
一番劝告之后,小夏子硬着头皮回到:“奴才受教,多谢皇后娘娘指点。”
如懿满意的笑着点点头,低声道:“去吧,回去当差吧。”
小夏子离开景仁宫,走在宫道上复盘这一神奇经历。慢慢也想明白了,不禁又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带到景仁宫,和皇后密谈了半个多时辰,要说自己没被皇后收买,谁会信?
皇上最是多疑,这事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
小夏子战战兢兢的回到了自己的芜房,一进门,就看见师父苏培盛面色不悦的端坐在门口。
小夏子当场跪下,哭着脱下了外衣。
如懿:“皇额娘,皇上可曾来请安了?”
太后眼神暗淡一些:“皇帝忧心前朝,哀家这点子小病,无需惊动皇帝。”
如懿:“皇额娘,恕臣妾多言,皇上虽然没有长在您的膝下,但臣妾多年看在眼里,皇上还是十分孝顺您的。虽然比不上十四爷在您宫里的时日长,可皇帝也是如常人一般记挂着自己的生母。”
提到被雍正软禁的老十四允禵,本就在病中的太后泛起了一丝惆怅。
见一向精明自保的宜修难得如此贴心,敢提允禵。
太后还是心头一软:“允禵是个孝顺的孩子,也不知哀家此生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如懿接过竹息手中的汤药,一勺勺的喂给太后。
如懿:“皇额娘不必忧心,一切还要等待个时机。”
太后喝着药,品着如懿的话。
这宜修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可近来却变得不大聪明的样子。允禵可是雍正面前的禁忌话题之一,宜修不会傻到去和皇上提吧?
虽然太后在内心深处是不愿相信宜修会做这样的事,可嘴上还是规劝了一番。
太后:“当年九子夺嫡时是何等的惨烈,你不是没见到。皇帝对老八、老九、老十四是多么的厌恶,你也是看在眼里的。为了你的后位,为了乌拉那拉和乌雅氏的荣耀,哀家不许你以身犯险。”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如懿完全听不进去,她脑子中回忆起雍正提到允禩和允禟时的确是厌恶的,以至于后来三阿哥弘时给他们求情,惹怒雍正,居然把弘时过继给了允禩,最后甚至削了宗籍。
可是雍正提到允禵时,总是表情复杂,并没有将其关入宗人府,而是软禁于景陵附近的汤泉。
如懿猜测雍正是对这个弟弟有感情的。对他和对允禩、允禟并不一样。
可如懿本就不会看人,再加上心思深沉的雍正从不会让人看透自己,只有太后能够看懂他几分,宜修都不能,何况如懿。
如懿:“这么多年臣妾伴着皇上,皇上的心事也是臣妾的心事,皇上待允禵终究和待允禩允禟不一样。”
太后以为如懿这话是宽慰自己,涉及到自己最爱的那个儿子,缜密如太后,也无法完全理智的思考了。太后只微微点头,只希望雍正能有一日网开一面,放过允禵。
回到景仁宫
剪秋:“娘娘,明日又是初一了,皇上让小夏子来传话,晚膳会在景仁宫中用,这是皇上想多陪陪娘娘呢,咱们得好好预备着。”
如懿娇羞的笑笑:“你让小厨房明日做好老鸭汤,我看上次皇上喝了三碗,十分喜爱。”
剪秋很高兴,娘娘曾经总是劝诫皇上,惹得皇上不愿意来景仁宫。可如今娘娘并不阻拦皇上专宠华妃,也不会在饮食上劝诫皇上。
皇上每次来景仁宫,气氛还都不错。这若是以往,皇上喝了三碗的汤,往后一年都别想再上桌了。
剪秋想起一事禀报:“娘娘,富察贵人刚才来给您请安,您还在寿康宫。富察贵人说近来经常被华妃叫到翊坤宫去研磨、学习汉语。学习汉语还好,这墨一研就是两个时辰,实在是辛苦。”
如懿聪慧的给剪秋分析:“华妃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见皇上翻过两次富察贵人、安答应的牌子,就使些卑劣的手段搓磨她们。惠贵人有孕之前不也受过许多罚嘛?”
剪秋:“那娘娘要不要管一管华妃啊?安答应也就算了,可富察贵人和齐妃平日给您请安也算勤谨,对待娘娘还算真心… …”
如懿柔声到:“不必了,皇上如今要仰仗年家的势力,皇上是在故意骄纵华妃呢。本宫既是皇后,又是皇帝的妻子,本宫不能让皇上为难啊。”
剪秋听着也有道理,不再做声,自是去伺候皇后不提。
碎玉轩中
安陵容来看过甄嬛,刚刚离开。
流朱整理着陵容送来的东西。
流朱:“小主,安小主送来了做冬被的缎子,还有亲手绣的暖炉套子,安小主这绣工是真好啊!还有一些炭。安小主虽然侍寝了,却不是很得宠,华妃不让内务府给安小主份例外的任何东西,连一根针都没有。这炭想必是她份例内省下来的。”
甄嬛:“是啊,难得陵容在自己也很艰难的时候,还能惦记着我。”
浣碧:“她有今天,不也是我们小主提携的,没有小主为她筹谋,她哪能获宠呢… …”
“浣碧!”甄嬛打断浣碧的话:“不许背后议论小主,我一个久病无宠的常在,如何提携别的宫嫔?自进宫第一天起,我就跟你们两个说过,你和流朱都是我从甄家带来的,你们的言行就代表了我的意思,在这宫中一定要谨言慎行!夏冬春的例子还不够你警醒的吗?”
流朱有些害怕,浣碧却眼中带着不服,二人一齐低头行礼认错。
浣碧:“是,奴婢知错了。”
流朱:“是,奴婢谨记小主教诲。”
宫道上
宝鹃:“小主,您这好不容易得的一些上好缎面,还有节省下来的炭火,就这样都送给了莞常在。”
陵容:“我现在过得比之前好多了,这多亏了莞姐姐的帮助,不然我们这个冬天也要靠眉姐姐的救济呢。”
宝鹃如今不受皇后约束了,经过惴惴不安的一个多月观察,她发现皇后是真的不管她了。她也将攒的银钱都给了家里,弟弟和父亲也都出去做工了。
宝鹃家里的日子变好了,她也要给自己打算了。
如今伺候着安小主,主子信任自己,对自己也很好。
虽然皇上一个月也就见安小主一两次,可这宫里除了华妃,也就这三四个嫔妃能够见到皇上。
可见安小主还是很有前途的,何况安小主与惠贵人交好,更是有利。宝鹃默默下定决心,好好扶持安小主,用心伺候她。
将来安小主位份高了,到自己出宫的年纪,主子也能给自己一个好的出路。
宝鹃:“小主说的是,不过小主得宠,惠贵人也是帮了大忙的。”
陵容点点头,笑道:“是啊,所以我带上了皇上赏赐的一对耳环,想要送给眉姐姐。”
宝鹃:“小主的心意惠贵人一定能够理解,不过您总共也就得了这么一个赏赐,还是留着下次侍寝时候戴吧。不如… …您再绣一个暖炉套子给惠贵人。”
陵容为难:“可是,眉姐姐圣眷正浓,并不缺一个暖炉套子啊。”
宝鹃耐心劝导:“惠贵人也不缺一对耳环啊,您亲手绣的暖炉套子,里面是有您的情谊在,奴婢在这宫里当差有几年了,见惯了宫中的人情冷暖。在这宫里,真情是最难求的。”
陵容点点头,旋即又想起一事:“宝鹃,我想找机会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陵容在宫中没有根基,自卑又敏感,总想着讨好所有人。
可宝鹃知道皇后是什么德行,于是适时阻止。
宝鹃:“小主,皇后娘娘喜欢清静,只有富察贵人那样家世显赫的小主给娘娘请安才被召见,咱们去怕是都进不了景仁宫的门… …”
宝鹃本就应该是一个好军师,安陵容又信任她。
原时间线中,宝鹃为皇后效力,从一开始就挑拨嬛眉容三人的关系,让她们不能抱团成气候。
如今宝鹃获得自由,真心为陵容考虑,嬛眉容三人的关系也向着另一个方向发展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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