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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她本色出演后续+完结

鹿柠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倒不如花心思在后宫这群不太省心的娘娘身上。太后轻笑着把玩着元千楹软软的小手,“打算办个才俊的宴会,给她两相看一下。毕竟二公主也快十五了,是时候相看一下了……”元澄衣倒是对这个无所谓,毕竟她年龄还小,让她来只是顺手的事情,她日后嫁的,也不可能太差,有的是时间给她去挑。相看?才俊?元千楹猛地一激灵,脑海里瞬间闪过梦中的片段,元姒微当时被逼着相亲,但是被当众下了面子,而后一路哭着离开,刚巧碰上了楚尧,也是那次两人互诉衷肠,月下定情。这个当众下元姒微面子的人就是,恶毒女配,她本人。元千楹彻底沉默,互诉衷肠?那如果楚尧发现自己的药被动了手脚,还能和她互诉衷肠吗?不,以楚尧的性格,怕还真是会忍辱负重,故意说出自己对她的爱意,试探元姒微的想法。只...

主角:元千楹江浔之   更新:2025-02-21 1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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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元千楹江浔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她本色出演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鹿柠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倒不如花心思在后宫这群不太省心的娘娘身上。太后轻笑着把玩着元千楹软软的小手,“打算办个才俊的宴会,给她两相看一下。毕竟二公主也快十五了,是时候相看一下了……”元澄衣倒是对这个无所谓,毕竟她年龄还小,让她来只是顺手的事情,她日后嫁的,也不可能太差,有的是时间给她去挑。相看?才俊?元千楹猛地一激灵,脑海里瞬间闪过梦中的片段,元姒微当时被逼着相亲,但是被当众下了面子,而后一路哭着离开,刚巧碰上了楚尧,也是那次两人互诉衷肠,月下定情。这个当众下元姒微面子的人就是,恶毒女配,她本人。元千楹彻底沉默,互诉衷肠?那如果楚尧发现自己的药被动了手脚,还能和她互诉衷肠吗?不,以楚尧的性格,怕还真是会忍辱负重,故意说出自己对她的爱意,试探元姒微的想法。只...

《穿成恶毒女配?她本色出演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倒不如花心思在后宫这群不太省心的娘娘身上。

太后轻笑着把玩着元千楹软软的小手,“打算办个才俊的宴会,给她两相看一下。毕竟二公主也快十五了,是时候相看一下了……”

元澄衣倒是对这个无所谓,毕竟她年龄还小,让她来只是顺手的事情,她日后嫁的,也不可能太差,有的是时间给她去挑。

相看?才俊?

元千楹猛地一激灵,脑海里瞬间闪过梦中的片段,元姒微当时被逼着相亲,但是被当众下了面子,而后一路哭着离开,刚巧碰上了楚尧,也是那次两人互诉衷肠,月下定情。

这个当众下元姒微面子的人就是,恶毒女配,她本人。

元千楹彻底沉默,互诉衷肠?

那如果楚尧发现自己的药被动了手脚,还能和她互诉衷肠吗?

不,以楚尧的性格,怕还真是会忍辱负重,故意说出自己对她的爱意,试探元姒微的想法。

只是……

就送了一次药罢了,他们俩哪里来的爱意?莫非是因为楚尧腿的问题,把他困在了院子里,进展缓慢了?是不是得给点途径,让他们两个相处一下?

听到太后的话,德妃下意识地接道,“永安公主不也是快15了,怎么不给永安公主相看一下……”

德妃声音不大,但是在太后宫里只要太后不开口询问,正常人都聪明地闭上了嘴巴,也就她这个不长心眼的下意识地就说出来了这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了她身上。

有幸灾乐祸的、有上上下下打量着的、还有看蠢人的,总归都有些看戏的念头。

德妃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蔫巴巴地闭上了嘴巴,眼中带了些懊悔,让你话这么多,说错话了吧?还不闭嘴?

太后知道这是个不带脑子的,直接说道,“千楹还小,还得在哀家身边多待几年,过几年相看也不迟。”

太后自然知道自己偏心,但都当上太后了,有自己偏心的对象,又有什么问题?

尤其是若是她想方设法给千楹相看对象,怕是皇上就得先找到她了,既如此还不如先把这孩子留在身边,反正再迟也有好人家,不急于一时。

永安公主就是过几年相看,其他公主就是早相看早搬出宫去,这未免也太有失偏颇了。

大部分坐着的妃嫔心里都是这样想的,但没一个敢就这样说出来,吐槽太后的。

元澄衣撇了撇嘴巴,有些忿忿地想着上次她只是撞了一下元千楹把她镯子摔碎了,就被父皇禁足的事情。

纯嫔见到女儿这样,立马伸手拉住她的手,几不可见地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乱做动作被人抓到把柄。

元澄衣有些不情不愿地拉扯了一下,这才乖乖坐着装成乖巧的样子,一动不动。

“关于二公主生母的事情,二公主生母没的早,既然要嫁出去的话,还是得有个养母给她做个后盾的,你们……”太后慢悠悠地说着,头刚抬起来就见下面的妃嫔全都垂下了头,都不愿意接茬。

废话,皇上对她那个生母厌恶的都加注在了她身上,若是当了她的养母,岂不是要被皇上连带着厌恶到,那可不行。

大部分妃嫔都是当初王府里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当初发生过什么,有些聪明的也早就打听到了这些禁忌的事情,谁愿意触这个霉头。


听到这话,几乎所有人可怜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地上的楚国质子楚尧身上。

他现在被打得只剩下不到半条命了,再这样毫无防护地跪完摘星楼的阶梯,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跪完,哪怕是活了下来,这双腿,怕也是废了。

如果活不了,以永安公主的身份,皇上定然选择护着公主。死了一个质子罢了,也不会闹出任何事情。

便是白死了。

倒不如回原本住着的冷宫旁的质子院落,哪怕是叫不了太医,也能留一条命。

楚尧眼睫轻颤,他自然知道摘星楼的高度,五百多阶台阶,别说他现在受了伤。就是他丝毫无伤地一阶一阶跪了上去,这腿也就废了。

可他如今已经受了伤,倘若遭了如此大罪还是没能进公主府的话,那他今日不就白受苦了?

什么都没捞到不仅被打了一顿,还被德妃记恨,实在太亏。

不,他要跪。

必须得跪。

错过这次机会,怕是日后再见永安公主便是难上加难了,其他的公主连她们自己都保不住,一个也指望不上。

只有永安公主,是他唯一出路。

楚尧紧紧咬着下唇,头磕在地上,几乎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公主,奴,愿跪摘星楼。”

第一次说奴的时候,他心里早已将日后如何处置永安公主想了一遍,可说了这么多遍后,心里居然异常地平静。

无人敢拦,哪怕是他的死都激不起来这些下人想要阻拦永安公主的心,足以证明他们心中明白,哪怕是弄死了一个质子,永安公主都不会出任何事情。

但倘若是让永安公主今日不高兴了,那他们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这份权势,他一定要利用到极致。

只是短暂的折辱罢了,他受得起,勾践尚能卧薪尝胆,他楚尧必也可以成就大业。

元千楹目光扫过地上的那个血人,眼中带了一丝嘲讽。

目光从他的血衣身上慢慢划过,落在他那张从始至终都没让脏污染到的脸上。

这人倒是对她了解的透彻,她确实比较偏爱长相柔弱精致的美人,而且记忆里也不止一次地随手救过不少地位低下的美人。他应当是精心策划了这一次的遇见,若是没有梦到梦境中的那些内容,她还真有可能突然心血来潮救了他让太医给他诊治。

不过,既然这人腿不打算要了,那就不要好了。

断了腿的人,应当更有美感才是。

元千楹看向那边摘星楼的高塔,她母后喜欢天空,父皇在母后死后便给母后建了这摘星楼。

可惜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母后是在生太子弟弟的时候被人下了药,难产而亡,所以父皇并不喜欢弟弟。

后宫那么多的皇子公主,唯她一人得到父皇唯一的宠爱。

也唯她一人是除了父皇外随意进出摘星楼的人。

秦雯自知摘星楼的意义,这是皇上在表达对先皇后的思念,后宫的妃子全都不能踏足的地方,她当真能随着公主进去?

秦雯跟在公主身后,在公主踏上楼梯的时候,猛地停下了步伐,吞咽了一下口水,想上却是不太敢上。

元千楹刚往上走了几步,意识到身后人没跟上来的时候,停下了步伐,侧过身疑惑地看向她。

她选这个秦雯并不是随意选的,秦家是忠诚的保皇党,而且后续秦雯的嫡兄也会在战场上立功。梦中元朝被灭国后,她与保皇党的女眷一起被关在了牢狱之中。

秦雯是那群人里,唯一一个哪怕是在那种情况下,也要先确保她可以吃饱穿暖的人。

也许这个人当时还存在元朝能复国的想法,又或许真是她自己当下的想法,财富、地位,她想要什么,那便给她好了。

有所求才能有所用。

“跟上。”元千楹淡淡地扫过她的那张不算太过精致的脸,而后转过身往塔顶走去。

秦雯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心里像被塞到蜜罐里一样,瞬间绽开笑颜,连忙跟上去,还帮着丫鬟一起提着公主的裙摆。

上了这摘星楼,日后的各种聚会,她都不会再是透明人了,在家里,也不会只是姐姐的踏脚石了。

元千楹垂眸看着已经进入摘星楼的那个血色的身影,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宫外,这里是唯一一处可以看到宫外的地方,虽说她在宫外有单独的公主府,可宫内才是她为非作歹的好地方,她几乎从未住过那个她一出生就在精心修建的公主府。

“秦家,是在什么方向?”元千楹淡淡开口。

原本还在帮着整理公主裙摆的秦雯匆忙起身走上前,看着远处的景象,慢慢攥紧了手心。

她从未站过如此高的地方。

原来,居高临下,是这种感觉?

“禀公主,在那边,那个街口的红色院墙。便是秦家院落。”秦雯每一个字都在心中确认一遍,才说出来,生怕自己有一句话说错,会让公主生气。

毕竟,公主身边的伴读,还缺一位,倘若此次可以上位的话……

可是郁家嫡女郁晚秋是京城第一才女,皇上似是属意她做公主伴读。

也是,只有惊才绝艳之人才配站在公主身边。

元千楹看着远处大大小小的红色院落,其实并不在意秦家在哪里,不过,能指的话,应当是不远,后续可以去看下那个日后会立功的将军,先给抬起来,做弟弟的左膀右臂。

她可不能让元朝被灭,她的好日子可全在皇宫里面,日后父皇驾崩,弟弟做了皇上,她也是唯一的长公主,依旧还能逍遥自在。

再让弟弟赏赐些面首,定是场逍遥快活的风流韵事,她要过一辈子的奢靡的日子,只需要日日养好自己的皮肤,杀杀人,再偶尔宠幸一个面首即可。

只是想想都觉得快活。

元千楹抬起手远远地放在眼前,欣赏着自己精致的护甲。

秦雯看着那护甲上的白玉还有珍珠,小声轻呼了一下,“这个护甲是之前月国进贡的贡品吧?”

一旁的丫鬟接过献上来的茶水,搁置在了一旁的小桌上面,声音有些得意,“那是。皇上最为宠爱公主了,这些东西都得公主选完才能让内务府的人再分配到各个宫里的。这些娘娘视若珍宝的东西,也不过是公主不要的。”

楼梯上传来一阵响动,是有人上楼的声音,“公主。”

门被小心翼翼推开,一个太监跪在地上,气也没喘匀,就开口说道,“太傅江浔之在摘星楼外求见。”

江浔之?


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单家的人直接被按着跪在了地上,明明是个红事,永安公主一来,整个事情就变了味了。

原本还暗搓搓想要去和永安公主搭话的那些小辈看着永安公主冷着脸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大眼瞪小眼地望着彼此。

这云和郡主怎么莫名其妙在大婚之日被人给替代了,但看着永安公主的模样,不太像是云和郡主自己离开的,像是单家做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假冒云和郡主的那个女子在永安公主离开屋子的时候就听到了周围人讨论的声音,知道了这人就是民间传闻中的那个受尽万千宠爱的永安公主。

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清倌,完全不知道自己装的人居然是永安公主认识的,内心挣扎了许久,才毅然决然地磕头向前爬行。

只是在她动作的瞬间,红袖腰间一直未出的软剑就直接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红袖红唇轻启,“公主说了,单府中,所有人都不能动,你聋了不成?”

女子微颤着身子,伏下身子,“奴家知晓云和郡主去向,求永安公主饶奴家一命。”

元千楹来了一丝兴致抬起了头,落在那女子的容貌之上,不是梦中见过的人,应当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物,“说。”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打断了屋内所有人的举动。

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跪拜在地上说道,“公主,江太傅的侍卫在门口通报,说已找到云和公主,如今已经安排人去请太医了。”

以为自己能保住一命的女子瞬间瘫坐在地上。

若是她早些开口的话……

单夫人瞬间从拽着她的丫鬟手中滑落,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已经知道了自己未来的命运了。

单大人对此并不知情,但是看到儿子和夫人都是一副天塌了的神情,哪怕是再蠢,此时大概也猜到了什么,直接对着单夫人甩了一巴掌,咬牙切齿地说着,“你做了什么!”

他对皇家将郡主嫁来只觉得光耀门楣,从未想过要对郡主做什么事情,哪怕再不受宠,地位再一般,那也是皇家的人,对皇家的人下手,是疯了不成!

“你……你疯了不成!”

单夫人被甩了两巴掌,直接抬起头,怒视着面前一向对她和善有礼的夫君,颤着唇说道,“你若是知道了,也只会赞同我们的做法。”

单夫人冷笑了几声,看着周围的人,打着鱼死网破地想法说道,“云和郡主,现在有了身孕,这辈子都只会是单家的人。”

正在往门外走的元千楹脚步一滞,猛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坐在地上的单夫人。

云和有了身孕?怎么可能?两年后云和明明是因为无出被逼着应允郡马纳妾的。

艹。

这是被拦在屋里不让离开的宾客心中共同的想法。

本来以为啥也听不到,只是见证了一个郡主出了事情当了见证人而已,还把郡主有身孕的事情爆了出来。

这永安公主就是个不受控制的疯狗,要是让人把他们全给处理了……

靠,这样一想还真有可能发生!

这单家有病吧!等永安公主离开后再说这话,不行吗!

这次来的大部分都是世家中的女眷和晚辈,官员也只是三品以下的居多,还真没几个能稳住永安公主情绪的。


果然如此!

老鸨疼得吸了一口气,不敢碰到身上的鞭痕,连忙想办法把自己摘出去,“单夫人是带了个姑娘到后院锁着,但……但奴家是真不知道那个姑娘就是云和郡主啊,只是单夫人花钱住进来,那奴家这开门做生意的,总没有拒绝客人的道理啊!下午的时候云和郡主可还是活着的,要……要是死了,也和烟满楼没什么关系,那可都是单家做的。”

老鸨舔了一下嘴唇,有些害怕地瞥了她一眼,她虽然说得半真半假,但好歹是没把烟满楼给牵扯进去。

元千楹正要挥鞭子,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转过头看向匆匆带着人上楼的大理寺卿。

“微臣参见永安公主。”宫词礼恭恭敬敬地行礼,而后挥了挥手,“逮捕。”

元千楹看着他们将那老鸨给抓了起来,有些不满地微微皱眉。

宫词礼极其恭敬地开口说道,“此人涉及多项命案,死在她手中的孩子多达百人,甚至还有不少活生生虐待致死的女子和男子,全都草草扔到了乱葬岗,甚至不乏一些良家子女,永安公主见谅,这烟满楼,还真是得移交大理寺办案。”

宫词礼其实是不想趟这滩浑水的,要知道,哪个花楼里没沾上几个人命?这些京都的花楼都能好好地开在京都,什么事都没有,就定然是有背后的人物的,他若是管了,那定然会惹怒背后的人物。

可偏偏江浔之居然拿到了皇上圣旨,查封烟满楼,所有财产尽数充公,而且涉及到良家子女的案件必须办得漂亮,这才得尽快从永安公主手中拦下这些人的命。

办完再杀,也不迟嘛。

元千楹瞥了这人一眼,涉及到百人的性命,这人还真是只有死这一条路了,让大理寺查案倒也无妨。如此想着,便让了个路,看着他们将人给羁押下去了。

可心里的怒气到底还是没消下去,直接往楼道里走去,经过走廊的时候,看着这些龟奴和姑娘被羁押着挨个运出花楼,正打算离开,又见一担担的沉甸甸的一看就装满了钱财的箱子也被运了出去。

所以,大理寺来了这一趟,既办了案还拿到了钱,就她来了这一趟,除了打人之外什么都没办到?

怎么突然有些不爽了呢?

元千楹提着裙摆走下了楼,看着就要直接离开的宫词礼,疑惑地开口说道,“你们不用挨个房间检查了?”

宫词礼面对公主的疑问依旧彬彬有礼地鞠躬,“不必,已掌握全部案件信息,此次将人羁押回去只是确认受害名单,此处日后便是永久查封了。”

永久查封?

元千楹拿起一个油灯,摘掉上面的罩子,直接当着宫词礼的面,随手将手中的油灯抛向一旁从一楼连接到四楼的纱帐,这烟满楼本就是木头建成,还有大量的帘子和衣物,就连桌子上都是层层叠叠的纱帐,被元千楹最开始用鞭子抽得乱七八糟,几乎是油灯一落,就瞬间点燃了烟满楼。

宫词礼看着永安公主脸上的笑,几乎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永安公主疯,但没想到如此的疯。

要知道,京都纵火算得上大案,居然还当着他的面,笑眯眯地将油灯扔到纱帐的位置。

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元千楹本就不爽,杀人期间被打断更是不爽,但看到火瞬间蹿了上去、浓烟四起的时候,反而心里舒适了许多,正打算慢条斯理走出去,当着民众的面,再往里扔一个油灯的时候。


若是为了前途,就只能拼上一切,赌其他皇子上位,这是他最好的投名状。他的夫人和儿子做得并无问题,但如今,必须弃车保帅,保住自己的命才行。

见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单大人几乎用尽了毕生的演技,瞬间眼泪落了下来,哭着一步一步地跪到元千楹面前,“公主,老臣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呐!此事老臣当真是毫不知情!求公主明鉴呐!”

虽觉得爬行过来,抱住永安公主的大腿,他的话更有信服力,但是他的速度快,一旁侍卫的速度更快,直接在他脖子上挂了一把剑,死死地卡着脖颈,只要敢再动一下,他的头也就没了。

单大人看着脖子上的剑,瞬间僵硬住,但还是声泪俱下地看着永安公主说道,“公主,给老臣一万个胆子,老臣也不敢这样做啊!请公主明鉴啊!”

一旁假扮云和郡主的女子几乎是生无可恋,连单家这种大官都害怕成这样,她还能有命在?

只怪她不应该为了攀上单家的高枝主动去提出假冒郡主先把大婚给做完,让他人全都相信云和郡主已经嫁入单家,这样郡主后续说什么,都能被说成得了失心疯。

她好好一个烟满楼的清倌,只要不急,日后总能攀上一个大官进后宅当小妾,就是怕变成红倌掉了价,这才看到单公子的时候动了心思。

这云和郡主不喜欢单公子,那若是她进了单家又把控着单家的这个秘密,当一个贵妾岂不是轻轻松松?若是借助云和郡主的身份,单公子搞了个一官半职的,她下半辈子就再也不用愁了。

谁能想到,皇家果然与寻常人家不同,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如今连命也给搭进去了,还不如回她的烟满楼另谋他路呢!

也不知道若是把锅全砸到单家头上,自己装无辜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回到烟满楼。

女子眼眸瞬间定下,连忙跪着磕头,“公主,妾身不是单家之人,对假冒郡主一事毫不知情,只是赚些银子罢了,求公主放妾身回烟满楼。”

元千楹原本想要问单夫人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嘴巴里,眼眸有些狐疑地看着地上恳求回烟满楼的女子。

回……回那个烧着的地方?

倒也不必,待会也是一样烧了。

但是,烟满楼的那些清倌可个个都不简单呐,几乎手中都有几条人命,才能成为老鸨的心腹,才能在那个地方还是个清倌。但凡硬性一些的,早就成了红倌了。

元千楹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声音变得极其和善,原本就显得年龄小的那张脸看起来更是无害极了,“你当真要去烟满楼和你姐妹在一处?”

这大理寺办案子,抓进去的,可没几个能全手全脚地出来的。

这细皮嫩肉的,弄上刑具,想想应该会挺好看的。

清倌以为自己求到了恩典,连忙磕头,“求公主开恩!妾身想回烟满楼。”

元千楹可不觉得她去了大理寺能比在她这里会舒服,至少她杀人比较仁善,从不会像大理寺那么心狠。

嗯,她是个聆听民意的心慈手软的好公主。

元千楹满意地在心中对自己表示了赞赏,看向一旁的侍卫,“把她押送到烟满楼那边,宫词礼应当还没灭完火,把她给宫词礼,便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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