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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与人暗度陈仓,我与王爷明修栈道夜时舒尉迟凌 全集

一碧榶榶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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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颤抖,好比失去了自己的骨肉一般痛不欲生。骆丽娴蹲在她身旁,抱着她肩膀一边哭泣一边安慰,“义母,舒姐姐她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事的。我知道您无法接受,可是您也别哭坏了身子。”魏广征虽没有哭,但也悲痛的连连叹气,似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承王府。文岩一脸肃色地禀道,“王爷,两拨人,一拨是魏家与裕丰侯府勾联买的杀手,另一拨是太子的人。”文墨接着道,“王爷,看来您把夜三小姐带回府,是惹恼了太子。”车轮椅上,与他们神色相比,尉迟凌却是面色如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把茶杯当把玩件的他只淡淡地开口,“惹恼他又如何?有能耐他大可把人抢去。”文墨又道,“太子这一出手着实凶狠,对付一个女子,竟出动了精心培养的麒麟卫。好在我们防...

主角:夜时舒尉迟凌   更新:2025-02-21 15: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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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夜时舒尉迟凌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男与人暗度陈仓,我与王爷明修栈道夜时舒尉迟凌 全集》,由网络作家“一碧榶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浑身颤抖,好比失去了自己的骨肉一般痛不欲生。骆丽娴蹲在她身旁,抱着她肩膀一边哭泣一边安慰,“义母,舒姐姐她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事的。我知道您无法接受,可是您也别哭坏了身子。”魏广征虽没有哭,但也悲痛的连连叹气,似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承王府。文岩一脸肃色地禀道,“王爷,两拨人,一拨是魏家与裕丰侯府勾联买的杀手,另一拨是太子的人。”文墨接着道,“王爷,看来您把夜三小姐带回府,是惹恼了太子。”车轮椅上,与他们神色相比,尉迟凌却是面色如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把茶杯当把玩件的他只淡淡地开口,“惹恼他又如何?有能耐他大可把人抢去。”文墨又道,“太子这一出手着实凶狠,对付一个女子,竟出动了精心培养的麒麟卫。好在我们防...

《渣男与人暗度陈仓,我与王爷明修栈道夜时舒尉迟凌 全集》精彩片段

她浑身颤抖,好比失去了自己的骨肉一般痛不欲生。
骆丽娴蹲在她身旁,抱着她肩膀一边哭泣一边安慰,“义母,舒姐姐她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事的。我知道您无法接受,可是您也别哭坏了身子。”
魏广征虽没有哭,但也悲痛的连连叹气,似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
承王府。
文岩一脸肃色地禀道,“王爷,两拨人,一拨是魏家与裕丰侯府勾联买的杀手,另一拨是太子的人。”
文墨接着道,“王爷,看来您把夜三小姐带回府,是惹恼了太子。”
车轮椅上,与他们神色相比,尉迟凌却是面色如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把茶杯当把玩件的他只淡淡地开口,“惹恼他又如何?有能耐他大可把人抢去。”
文墨又道,“太子这一出手着实凶狠,对付一个女子,竟出动了精心培养的麒麟卫。好在我们防备着,不然这次夜三小姐不死在麒麟卫手上也会真淹死在护城河中。”
文岩瞥了他一眼,“太子不狠能行吗?夜三小姐嚷着非我们王爷不嫁,还明目张胆地住进我们承王府,太子要是不早点下手,万一夜三小姐与我们家王爷真培养出了感情,那夜庚新手中的兵权可就与他无缘了!”
文墨笑了起来,“我瞧着夜三小姐也是个狠角色,那护城河深不见底都敢跳,这气魄真没几个大家闺秀能比的,要是她真与王爷成了好事,王爷可是赚大了!”
听着两手下的对话,车轮椅上的某王爷一脸黑,“本王是没人要了吗?要你们操心!”
文墨和文岩立马低下头。
正在这时,门房侍卫来报,“启禀王爷,致和将军求见!”
尉迟凌轻抬下颚,示意门房放行。
没一会儿,一身悲愤的夜庚新便进了书房。
同来的还有魏家三口和骆丽娴。
“王爷,臣是来见小女的!”夜庚新咬着牙开口。
尉迟凌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朝一旁的文岩问道,“夜三小姐现在在何处?”
文岩回道,“王爷,夜三小姐昨日收到裕丰侯府的邀约,今日辰时夜三小姐便出府赴约了。”
尉迟凌随即朝夜庚新回道,“将军若是想念女儿,可去裕丰侯府问问。”
夜庚新攥着拳头,铁青着脸道,“小女从承王府出去后便被人追杀,有目击者称小女为逃命跳进了护城河!”
尉迟凌丰眉微蹙,不满地反问,“本王听将军的意思,好像夜小姐出事与本王有关?”
“臣......”
“夜小姐虽随本王回府,但仍旧是自由身,本王未限制她任何。她要去哪只需告知一声便可,她在外与何人有过节,那也是她的事。将军不去查询夜小姐的仇家,跑来本王府中兴师问罪,未免有些蛮不讲理。”
“......”夜庚新直接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是在魏家父子提议下才来承王府的,痛失爱女让他脑子混沌,竟没有多想便照做了。
此刻被承王反问,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但不等他再说话,魏永淮便上前行礼,对承王说道,“王爷,舒儿之死很是蹊跷,因我们没法查明她的死因,故而才想到您府上询问一番,还请您看在将军痛失爱女的份上莫要降罪。”
尉迟凌狭长的凤目微眯,绯红的薄唇淡淡勾起,冷不丁说了句,“魏家公子是个人物。”
魏永淮微愣,不明白他这突来的夸赞是何意。
但下一刻,就听尉迟凌接着道,“可本王的府邸不是戏台,魏公子想唱‘好人’的角儿,可回自个府上唱去。”
他的话,阴阳怪气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而魏永淮更是笃定了他有横刀夺爱的意图,但他是承王,就算知道他的意图也只能装糊涂,所以他除了有些难堪外,没作任何应答,全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倒是夜庚新对承王的阴阳怪气有些不悦,于是主动为魏永淮说话,“王爷,永淮也是一片好意,您犯不着把对臣的不满用在他身上。今日是臣鲁莽了,臣自知理亏,待臣查明清楚小女的死因,再来向您负荆请罪。”
尉迟凌正要说话,突然一名侍卫进到书房,小跑到他身侧附耳低语。
听完侍卫的话后,尉迟凌摆摆手示意侍卫下去,然后对夜庚新说道,“既然夜三小姐已死,那她昨日带来的细软就请将军拿回去吧。”接着他吩咐文岩,“带将军去夜三小姐昨夜宿过的屋子。”
葛氏突然上前请示,“王爷,让臣妇去吧。”
尉迟凌看向她的眸光多了几分深沉,“你是夜三小姐的何人?”
葛氏回道,“王爷,舒儿自出生就与臣妇的儿子订立了婚约,她是臣妇未过门的儿媳。虽说她已死,可我们魏家还是会履行两家婚约迎娶她过门,作为她的婆母,臣妇自然要为她的身后事操持。”
夜庚新一听,双目泛红,泪水翻涌,可谓是感动得无法言语。
没想到他们魏家如此重情重义!
魏永淮也立即向他表态,“将军,我与舒儿的情意您是知道的,不管她是生还是死,她都是我此生最钟爱的女子。既然母亲已经说出来了,那就请将军成全,让我与舒儿完婚吧,好让舒儿魂有所依,不做那孤魂野鬼。”
时下未婚女子早亡,是进不了祖坟地的。很多早夭的女子,其家人为了不让其做孤魂野鬼,会帮其说一桩冥婚,让其在‘夫家’能有个牌位,如此魂有所依,就不会再做孤魂野鬼。
只是传统的冥婚是过世的男女......
魏永淮还在世,却愿意给他女儿一场冥婚,如此厚情,试问夜庚新如何能不感动!
“将军!”
听到车轮椅上传来的冷硬嗓音,夜庚新回过神,赶忙作揖,“王爷,就让魏夫人代臣去取小女的遗物吧。”
尉迟凌看着他被魏家感动至极的模样,眸光不自然地闪过一丝嫌弃,“你这父亲当得可真称职!”
随即他也不管夜庚新是何表情,转头又朝文岩吩咐,“去把夜三小姐的遗物收拾妥当,交给将军。千万别交付错了人,不然本王怕夜三小姐死不瞑目半夜来找本王要理。”
夜庚新眉头狠狠皱起。
要说承王有什么恶意,他是没看出来。
可承王今日说话阴阳怪气的,实在叫人费解。
文岩离开书房去了许久。
最后拎着两大包袱回到书房,交给了夜庚新。
葛氏和魏永淮赶紧上前帮忙接住包袱。
文岩也没制止,只是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在夜庚新身侧站定,不着痕迹地将什么东西塞到夜庚新手心里。

夫妻俩的话,差点把夜庚新从椅子上气得跳起来。
就连游建川一家四口都听得直皱眉。
游建川忍不住开口,“大哥、大嫂,舒儿只是跳了护城河,万一被人救下了呢!就算......就算她真的有何意外,你们也不该提这种话!”
温氏不满地瞪向他,“你从小在京城长大,那护城河多深你不知道吗?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柔儿过继到夜家!”
“你......”游建川也气得想跳脚。
但不等他与温氏争执,夜庚新便从座而起,铁青着脸低吼,“都给我闭嘴!没见着舒儿的尸身前,谁也不许说她死了!”
随即他冷声下令,“郝福,送两位舅老爷离开!”
他不再看任何人,愤甩广袖带着一身怒火离开了厅堂。
他怕自己再留下,会忍不住掐死游建彬和温氏这对无良夫妇!
裕丰侯府偌大的家业,在他们手中不到十年便被败了个精光,可见这对夫妻有多不靠谱!
如今他女儿‘生死未卜’,他们就想着把自己的女儿过继到夜家,这打得什么主意,当他真是缺脑子吗?
翌日。
夜庚新递了折子告假没去上朝。
他也没派人去魏家,但魏广征下了朝后就带着葛氏、魏永淮、骆丽娴来了将军府。
看着如平日一样的府邸,别说灵堂了,就连下人都跟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活,偌大的府中硬是找不出一丁点儿哀伤之气。
“将军,不是要给舒儿操办后事吗?怎么......”葛氏大为不解地问道。
夜庚新看着他们一家子悲伤的脸,低沉道,“我实在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便没让人布置灵堂。”
葛氏皱眉,“那舒儿和淮儿的婚事该如何操办?”
夜庚新看向魏永淮,“贤侄,虽然我没为舒儿设置灵堂,但你和舒儿的婚事还是照旧。我让人挑了日子,就明日,你来把舒儿的牌位带回去吧。我就当舒儿远嫁他国,此生再无机会相见。”
明日?
葛氏赶紧说道,“将军,明日接亲,我们聘礼未准备妥当,舒儿的嫁妆怕是也没准备妥当,这会不会太仓促了?”
夜庚新道,“如今舒儿已经去了,我们就走个形式,让舒儿魂有所依。聘礼和嫁妆都是活人才有的俗礼,就免了吧。”说完,他又看向魏永淮,“贤侄,你对舒儿一片真心,应该不在乎这些繁缛礼节,对吗?”
魏永淮表情僵硬,张着嘴不知如何作答。
葛氏、魏广征、以及骆丽娴全都不约而同地垮下了脸。
没有嫁妆......
那他们领个牌位回去图什么?
家里又不缺祖宗供奉,要他们供奉别人短命的女儿,除了晦气外,还是天大的笑话!
夜庚新眯着眼观察着他们一家的表情,佯装不解地问道,“有何不妥吗?”
要说不给嫁妆这话,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葛氏了!
眼见夜庚新如此吝啬,葛氏难掩不满,“将军,自古以来,女子出嫁哪有不带嫁妆的?虽说舒儿已经去了,就算淮儿以后不续弦,但肯定是要在宗族里挑个孩子过继到他和舒儿名下,为了传承,我们两家也得为那个孩子留些什么。要是舒儿没嫁妆,我们拿什么留给那孩子,您说可是这么个理?”
夜庚新听着她一番看似讲理的话,肝火都差点烧起来。
这都是女儿在字条中交代他做的。
目的就是试探魏家。
初看字条时,他还有几分不快,觉得女儿是在耍性子,没事找事!
可真按女儿说的做了后,看着魏家一张张因失望和不甘而垮拉的脸,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们的反应。
也好在女儿是假死......
如果女儿真的没了,要他把亡妻的嫁妆拱手给毫不相干的人,那他岂不成了天下最大的傻子?!
他再看向魏永淮,目光凌厉起来,“永淮,你说,难道没有嫁妆,你就不娶舒儿了吗?”
“我......”魏永淮再一次被问住。
“将军,您问永淮做何?”葛氏立马又把话接了过去,“这儿女婚事乃父母做主,我们两家早就商定好的事,您现在做改动,不光叫我们魏家寒心,只怕月琴在泉下也无法安息!”
这不是她第一次把亡妻抬出来说事,但这一次,夜庚新却觉得亡妻的名字被她叫出来,分外刺耳!
他心一横,沉着脸冷硬道,“婚姻大事的确要父母做主,可我家月琴已经去了,我还没死呢,舒儿的婚事自然由我说了算!我现在就替舒儿把话放在这里,我不要聘礼,也不备嫁妆,要娶就娶,不娶就退婚!”
闻言,葛氏和魏永淮脸色煞白。
魏广征用眼神制止他们母子开口,软着语气说道,“将军,您别动怒,我们不是贪图舒儿的那些嫁妆,我们只是希望舒儿能像正常人一样风风光光出嫁。您想想,舒儿这么一去,宗祠进不了,不赶紧把婚事办了,难道要她做孤魂野鬼吗?我们替舒儿要嫁妆,是因为嫁妆是女子的底气,就算舒儿不在人世,这份底气也不该缺。”
夜庚新暗暗攥紧了双拳。
开口闭口都是嫁妆,难道没有嫁妆他女儿就嫁不出去了吗?
就在这气氛僵得快崩裂时,门外来报,“将军,承王殿下来了,说是来为三小姐悼哀!”
夜庚新眉头微蹙。
女儿字条上所写,她被承王的人所救。承王明知他女儿还活着,来悼什么哀?
但他也不能把人拒之门外,随即便让郝福去把人请进来。
不多时,承王府坐在车轮椅上,被护卫文岩、文墨推着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行到厅堂门槛前时,文岩和文墨合力将车轮椅抬进厅堂。
夜庚新和魏家四人停止说话,一同行礼。
尉迟凌道了一句‘免礼’后,问他们,“你们昨日不是在商讨冥婚事宜吗,可谈妥了?三小姐尸骨未存,你们可得加急办啊,不然三小姐怕是要做孤魂野鬼了。”
他这话哪里像是来悼哀的,分明就是来看热闹的!
可夜庚新知道,这承王多半是替他女儿回来打探情况的。
于是他也不捂着,把两家正在商议的事简明地说出。
而他一说完,葛氏便把话抢了过去,“王爷,您评评理,这姑娘嫁人,哪有不备嫁妆的?我们也是想夜、魏两家体面,好让舒儿及她母亲在泉下能得以安息,可将军不通礼数,实在让人为难啊!”
尉迟凌眼角微抽。
这是要他主事?
“咳!”他清了清嗓子,“将军,三小姐还等着立牌位呢,既然你们因为嫁妆谈不妥,那不如让本王把三小姐的牌位接走吧。于情来说,三小姐曾救过本王,本王欠她一份恩情。于理来说,她与本王有过肌肤之亲,本王应该对她负责。”

“夜庚新手握兵权,现又立战功,风头正盛,朝中有几人不想拉拢他?夜时舒想利用本王退掉与魏家婚事,那本王何不顺势而为,也借她一用?”
“你们想想,本王现在是‘废人’一个,眼下本王要拉拢夜庚新,那幕后想置本王于死地的人能坐得住?”
听他解释完,文墨和文岩恍然大悟,从一开始的不解瞬间变成了佩服,异口同声道,“王爷,您这招实在高明!”
他们王爷从战场回来,变成如今这副‘残破’模样,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查明清楚到底是谁想要王爷的性命嘛!
眼下夜时舒主动与他们承王府攀扯,必定会引起某些人忌惮,只要对方坐不住,必定会露出马脚......
只是......
文墨突然锁紧眉心,压着嗓音说道,“王爷,魏、夜两家几十年交情,据说夜三小姐与那魏公子青梅竹马,感情很是要好,今日夜三小姐突然退婚,还拿您作退婚的借口,如此明目张胆地接近您,属下不担心别的,就担心她是受人指使,像之前那个倪筱一样......”
尉迟凌双眸微眯,沉思片刻后,低沉道,“她是致和将军府嫡女,如若她有野心,被她盯上的人应该是太子而非本王。凭她父亲夜庚新今时今日的功勋,她就算做太子妃也是够格的,无需为了对付本王而做人棋子。”
虽然他分析得有理,但文岩还是忍不住说道,“王爷,还是谨慎些为好。”
尉迟凌点了点头,“你们盯紧便是,若她真是受人指使来本王身边当细作,那也让我们省了不少事。”
说到最后,他黑眸中溢出一丝杀意。
文墨和文岩也不再多问了。
如果夜时舒没问题,只是利用他们王爷退魏家的婚事,那他们就利用夜时舒引出想置他们王爷于死地的人。
如果夜时舒是细作,那更好办,直接生擒严刑逼供!
主卧隔壁的偏房里——
冬巧一边整理着夜时舒的衣物用品,一边不解地问道,“小姐,魏公子那般在乎您,您为何要与他退婚?如今您搬来承王府,魏家怕是要沦为全京城的笑话,等您嫁进魏家,真不知魏家会如何待您。”
夜时舒斜眼盯着她忙碌的身影,眸中寒芒凛冽。
上一世,冬巧作为她的陪嫁丫鬟,到她断气时都表现得忠心耿耿。可她断气前的那一刻,魏永淮和骆丽娴在她病床前调情庆祝时,冬巧也在场。
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丫鬟能波澜不惊地看着自己主子被人背叛以及谋害?
答案还用明说吗?
那就是她陪嫁的人被魏家收买了!
包括这个十岁就跟在她身边做事的大丫鬟冬巧!
“都说婚姻讲究门当户对,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七八年了,不觉得我与魏永淮的婚事是他高攀了吗?”
冬巧微微一愣,转身看着她,见她脸上带着微笑并不像生气的样子,这才回道,“小姐,魏家的确是高攀了咱们将军府,可您和魏公子的婚事是夫人在世时与魏夫人定下的,咱们夫人与魏夫人义结金兰,两家的婚约自然不能与寻常人家的婚约相提并论。”
夜时舒轻笑,“是吗?那不如这样,我让我爹收你做义女,你代我履行与魏永淮的婚约,如何?”
闻言,冬巧面色一惊,赶紧跪下,“小姐,如此大事可不兴玩笑,更何况奴婢身份低贱,岂敢肖想这样的婚事?”
夜时舒斜眼睨着她,“既然你不想嫁给他,那以后就别在为外人说话。如今我喜欢承王,乐意攀附承王这棵高枝,你身为我身边的大丫鬟,不说别的,最起码也应该为我的荣华富贵着想,毕竟我荣耀你也能跟着沾光,不是么?”
冬巧低着头应道,“之前是奴婢短视了,请小姐恕罪。”
“起来吧。”夜时舒转身往门外去。
“小姐,您去哪?”冬巧从地上起身,急急地要追上她。
“我是来承王府做婢女的,当然是要去伺候承王殿下!”
“......”
冬巧张着嘴望着她,似有话想对她说,可因为她方才话里的鞭打,又不敢再言。同时,望着她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仿佛对她这位主子感到陌生。
夜时舒刚走出房门,正想找个人问问承王的动向,突然一名侍卫跑到她面前,行了一礼后,说道,“夜三小姐,裕丰侯府派人来给您传话,说是侯府大小姐邀您明日去紫琼山庄游玩。侯府的人还说,明日辰时三刻会派马车来接您。”
夜时舒眸色转冷。
裕丰侯府,她外祖父家。
她外祖父曾是大邺国有名的商人,曾在社稷动乱外敌入侵时为大邺国提供了庞大的粮饷和物资,先帝念其慷慨大义,特封她外祖父为裕丰侯。而先帝在位时,游家是大邺国风光无二的皇商。
只可惜,外祖父和外祖母过世后,裕丰侯府日渐落败,且侯府在她大舅母温氏的掌管下,名声都快发臭了。
她大舅舅游建彬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她外祖父在世时好不容易谋了个侯爵之位,原本想着能为儿子仕途铺路,没想到她大舅舅在温氏挑唆下,只看中商人的那点利益,执意要让她大舅舅弃仕从商。
结果呢,生意没做好,不仅把皇商的招牌给丢了,还差点把家业败光。如今她大舅舅年近半百,想入仕也没了机会。
现在的裕丰侯府,除了个世袭的候位,真是要啥啥没有。
最让人不齿的还是她大舅母生的一对儿女。儿子游清波成天烟花酒色好不风流快活,女儿游清柔刁蛮跋扈不说,还总是从她手里讹要财物。
上一世,她淡薄名利钱财,尊年尚齿,把六亲看得无比重要,不论什么亲戚,只要她能帮上忙的地方她都会尽力帮忙,以至于在别人眼中她就是一只很好拿捏的软柿子。
所以游清柔这个表姐有事没事就到她跟前讨要东西。
这都算了。
她那个大舅母温氏,与魏夫人葛氏的关系也匪浅。
这两家人,真的是臭味相投!
她思索了片刻,对侍卫说道,“劳烦你转告侯府的人,就说我知道了。”
“是。”
侍卫离开后,夜时舒打消了去找承王的心思,转身又回了房里。
“小姐,您不是要去找承王吗?”见她返回房里,冬巧不解地问道。
“没心情去了。”夜时舒走到桌边坐下,一脸着急地道,“上次表姐说让我给她打一套金步摇,我不但答应了她,还答应帮她找花式。今天她去将军府没见着我,肯定生我气了,所以才邀我明日去紫琼山庄。可我把金步摇的事忘了,就算明日去见她,拿什么给她呀?”
冬巧瞧着她着急的样子,先前那股陌生感瞬间没了,忙安慰她,“小姐,您别急,表小姐就算见不到金步摇,您换别的东西给她,再哄哄她,她也能消气的。”
夜时舒不着痕迹地勾唇冷笑。
这可真是个‘好丫鬟’!
但面上,她还是苦恼地问道,“那我该拿什么讨好她呢?”
冬巧想了想,“小姐,您不是有只红玉镯子吗?上次表小姐见到那只红玉镯,奴婢瞧着她还挺喜欢的,要不就拿那只红玉镯赔给表小姐吧?”
夜时舒暗暗攥紧拳头,要不是手里没刀,她真想一刀了结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还赔......
土匪挖空心思抢她东西,身为她的大丫鬟不帮她护着,还劝着她舍财讨土匪欢心?
上一世她到底多眼瞎心盲才会觉得冬巧是因为胆小怯弱才劝她对外人有求必应!
见她垂着眸子不说话,冬巧问道,“小姐,您可是担心承王不让您回将军府取东西?要不奴婢替您回府吧?”
夜时舒抬起眸子,嘴角嚼着一丝浅笑,问她,“冬巧,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几辈子都花不完,要不我把所有嫁妆都给我表姐?省得她三天两头找各种由头跟我要。”

夜庚新下意识低头,文岩抓住他的手腕,暗中用了几分巧劲把他的手压住,然后故作悲悯地道,“将军既然笃定夜三小姐已死,那便回府为夜三小姐操办后事吧!”
夜庚新不明白他为何给自己塞纸条,但再傻也知道文岩此举是不想让魏家发现。
看在承王的面子上,他也只得配合。
随后,他与魏家人向尉迟凌行礼告别。
出了承王府,葛氏提议他们一家去将军府,一同操办夜时舒的后事。
对他们一家,夜庚新很是感动,可想起藏在广袖中的纸条,他稍作迟疑后,与他们说道,“舒儿的遗物还需要整理,待我回府让下人先做准备。你们为了舒儿的事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我让人去接你们。”
见他如此说,魏家三口也不好勉强。
毕竟夜时舒已死,冥婚的事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们只需要让夜庚新看到他们一家的诚意即可。
夜庚新随即上了将军府的马车。
拉下车帘,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文岩暗塞给他的纸条。
当看清楚纸条上熟悉的娟秀的字迹时,他双目瞪大,再看到这些字迹汇聚成的话语时,他瞳孔中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女儿的字,他如何认不出来?
只是他做梦都想不到,女儿今日之‘死’竟是......
......
再说承王府。
夜庚新和魏家人前脚离开,夜时舒后脚便进了书房。
“多谢承王殿下,您的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她拖着虚脱的双腿走到车轮椅面前,无比真诚地福身感激。
护城河的水深超出了她的想象,幸好文岩带着手下在下游处找到了她,否则她还真有可能淹死在护城河中。
这份恩情,她是一定要记住的。
尉迟凌盯着她苍白无色的脸,“没人叫你出来,不必为了这点谢意为难自己。”
夜时舒在河水里泡了许久,确实虚弱,但一想到她那个‘不争气’的父亲,她是躺着都难受。
她知道父亲肯定会找来承王府,所以提前恳求承王帮忙,让承王隐瞒救下她的事。
她要借此事让父亲看明白,魏家究竟有多阴险卑鄙!
“王爷,没有为难,您帮了小女大忙,小女必须亲自到您跟前表达谢意。”夜时舒直起身,正准备冲他微微一笑,突然身体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车轮椅扑去!
她离车轮椅不过两步远的距离,这一扑,简直不得了,危机之中她下意识抬举双手,然后打在尉迟凌的腹部上,身子落在尉迟凌大腿上时,额头直接撞在他身上——
“唔!”
“王爷!”文岩和文墨忍不住惊呼。
尉迟凌发出闷痛的同时快速夹紧了双腿,本就贴了疤痕的脸因为黑气变得狰狞吓人。
该死的女人,她这是要他断子绝孙啊!
真是恩将仇报!
夜时舒这一扑也是把自己扑懵了。
手上的触感,额头上的触感,再闻着男人腿上温热的纯阳刚的气息,她窘迫得只想翻白眼晕死过去!
可现在的情况,她敢晕吗?
她要晕在承王身上,只怕下一刻承王就让人把她给扔出府去!
求生欲让她赶紧抓着车轮椅的扶手起身,为了不被治罪,她紧张之下脱口道,“王爷,小女不是故意的,您哪里伤到了,小女帮您揉揉!”
话一说完,她原本苍白无色的脸唰地涨得通红!
“咳咳咳......”文岩和文墨不约而同地干咳,二人眼中憋着笑,肩膀抖个不停。
夜时舒瞄了一眼车轮椅上的男人。
只见狭长的黑眸恶狠狠地瞪着她。
她头皮一麻,赶紧跪地认错,“王爷,小女真不是故意的......”
“退下!”男人咬着牙低喝。
“是。”夜时舒如获大赦,都顾不上身上的虚弱无力,赶紧从地上爬起,然后跌跌撞撞逃出书房。
待她一走,文岩和文墨才上前询问。
“王爷,您没事吧?”
“王爷,可有伤到?”
尉迟凌横了他们一眼,“你们也退下!”
文岩和文墨同时低头退了出去。
......
再说夜庚新这边。
回到府里的他并没有任何动作,郝福抹着眼泪来与他商议搭建灵堂的事,他铁着脸道,“急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舒儿跳了护城河,也要等着她尸身浮起来!”
郝福一听,觉得他说的在理,没见到自家三小姐的尸身,最多也只能说生死未卜,现在就急着办丧事,的确草率了。
他卷起衣袖抹去了眼泪,也不哭了。
突然,门房侍卫来报,“将军,裕丰侯一家来了。”
夜庚新沉了沉,但还是让郝福去把人接进来。
他那岳父过世后,游家长子游建彬袭承了裕丰侯之位,只是对这位大舅哥,他没什么好感。相比妻子的二哥游建川一家,他反而更乐于走动。
听闻夜时舒跳护城河的噩耗,游建彬及夫人葛氏、游建川及夫人马氏,以及他们两房的儿女都来了。
几个晚辈向夜庚新行完礼后,葛氏焦急地问道,“将军,听说舒儿出事了,可是真的?”
夜庚新深吸一口气后,僵硬地点了点头。
见状,游家众人皆露出了悲痛之色,马氏及儿子游宏泽、女儿游宏馨更是别开头泣哭起来。
游建川难以接受地哽咽问道,“将军,这到底出了何事?昨日不还听说舒儿去了承王府吗?怎么就......就没了呢!”
夜庚新闭着眼摇头,“我也不知缘由,还在查......”
葛氏突然问道,“将军,那舒儿和魏家的婚事当如何解决?”
游建彬也附和问道,“是啊,舒儿不是与魏家小子有婚约么?她这一去,那婚约要如何履行?”
听到他们夫妻所发的问题,夜庚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反问道,“夜、魏两家的婚约尚在,可舒儿已死,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理这桩婚事?”
葛氏立马说道,“将军,夜、魏两家婚事是月琴和魏夫人定下的,虽然舒儿去了,可咱们也不能辜负了月琴的遗愿。我有个提议,不如让我家柔儿过继到你名下,让柔儿代舒儿履行两家婚约,以慰月琴在天之灵。”
游建彬附和道,“将军,我觉得此举可行。如此一来,既宽慰了你痛失爱女之心,也完成了月琴遗愿,将来柔儿还能承欢你膝下尽孝,可谓是一举多得!”

房间里霎时鸦雀无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连床榻边两名护卫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王爷。
与魏家三口和夜庚新惊呆的神情相比,夜时舒则是难以置信地望着承王,她先前只想着利用他,完全没想到,这承王竟然会主动开口,且一开口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最先回过神的葛氏脱口道,“承王殿下,舒儿无意亵渎您,那种情况之下她只知您的安危最是要紧......”
尉迟凌冷冷地斜视了她一眼,甚至不等她说完,眸光泛着冷意射向夜时舒,“三小姐,本王要你给个说法!”
夜时舒心中那个激动啊,如果可以,她都恨不得立马贴囍字、摆红烛,直接与他当场把堂拜了......
“王爷,臣女亵渎了您,臣女知罪,任凭王爷发落。”她莲步上前,带着歉意和恭敬跪在床边。
“好,那本王就罚你,从今日起到承王府为婢一年!”
夜时舒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巨大的丑陋的疤痕,别说这张丑陋的脸是假的,即便眼前这个男人是真毁容了,即便这巨大的疤痕是真的,此时此刻在她心中这个男人都是天下第一美!
“谢承王殿下!”她红着眼眶,喉咙忍不住哽咽。
比起嫁给承王,她当然更愿意到承王府做婢女!
一年......
她有足足一年的时间可以揭穿魏家的虚情假意!
甚至有望在这一年中揭穿魏永淮和骆丽娴那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而面对承王的发落,魏家三口脸色就跟猪肝一样,眼中全带着怒,可迫于承王的身份,又无人敢驳斥。
就连夜庚新都说不出话来。
毕竟承王也没有要强拆他女儿与魏永淮的姻缘,只是让他女儿到承王府做一年婢女。虽说这处罚让他致和将军府有失颜面,毕竟她女儿再怎么说也是致和将军府的嫡女。可认真计较起来,女儿在救承王时确实触碰了承王的身子,说亵渎之罪也只得认下。
而且,他瞧着女儿谢恩的样子,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还很是乐意......
女儿一直和魏永淮好着,即便不能时常见面,书信也从未间断,怎么突然间女儿就反感上魏永淮了?
不,他有留意女儿对魏家人的态度,那冷冰冰的神色与平日里柔和的性子简直判若两人,甚至莫名的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恨意......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他们缄默无语时,尉迟凌继续开口,仍旧是对着夜时舒说话,“你且去收拾一番,即刻随本王回承王府。”
“是!”夜时舒恨不得长翅膀飞出魏家人的视线,有他这一声‘命令’,她赶紧起身,无视魏家三口以及门外众多看热闹的宾客,麻溜无比地回了她的悦心院!
她离开的速度有多快,魏家三口的神色就有多难堪。
还未过门的儿媳要去伺候别的男人,这比夜时舒嚷着要退婚还要耻辱,试问哪家能受得了?
可偏偏这是夜时舒自己‘招惹’的承王,且又是承王亲口降下的惩罚,他们连指摘的底气都没有!
魏广征黑沉着脸对夜庚新道,“夜兄,家中还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给身旁的葛氏和儿子使了个眼色。
一家三口僵硬地冲尉迟凌施了一礼,然后在宾客的议论声羞愤离开了致和将军府。
夜庚新目送他们离开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心绪恢复平静,然后向尉迟凌说道,“王爷,您请自便,臣去交代小女一番,让她去了承王府后必须尽心尽力做事,免得她粗枝大叶再冒犯您。”
尉迟凌淡淡地点了点头。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主仆三人。
俩护卫憋了一肚子话,见无旁人后都迫不及待地要开口,“王爷......”
但尉迟凌却抬手,眸光冷肃地睇着他们,“有何话回府再说!”
俩护卫只得把到嘴的话又憋回肚里。
悦心院。
夜时舒正带着冬巧在房里收拾衣物和用品,见夜庚新进来,夜时舒一点也不意外,而且主动支走冬巧。
“舒儿,你今日为何......”
夜时舒没等他说完便朝他跪下,仰着头反问他,“爹,您相信女儿吗?”
夜庚新一把拉起她,“你这是做何?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同爹说?什么信不信的,爹除了你大哥二哥,就你这么一个闺女,不信你还能信谁?”
夜时舒眼眶通红,哽咽道,“爹,如果我说魏永淮并非良人,您信吗?如果我说骆丽娴怀了魏永淮的孩子,您信吗?如果我说魏家娶我是为了我娘的嫁妆,您信吗?”
她一连串的反问让夜庚新双眼圆瞪,犹如听到天方夜谭似的,脱口道,“舒儿,你在胡说什么?骆丽娴怎可能怀上永淮的孩子?她夫婿虽然早逝,可她的婚事是魏夫人操持的,如若她与永淮有私情,那魏夫人何不直接撮合他们?再说魏家贪图你娘的嫁妆,更是不可能!你娘与魏夫人乃是多年闺中密友,若魏夫人真有私心,早就对你娘下手了,还用得着在你身上打主意?”
夜时舒嘴角扬起一丝苦涩,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
可这也不能怨他识人不清,毕竟魏家现在还没有露出狼子野心。
正在这时,老管家郝福来报,“将军,太子殿下来了!”
闻言,夜庚新忍不住皱眉,主要是女儿想退婚的事还没问清楚。
夜时舒没作任何解释,只是突然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认真看着他,“爹,既然承王要我去承王府做婢女,那女儿的婚事就搁着吧,让它顺其自然好吗?”
夜庚新没好气地瞪着她,“我现在担心的不是你和永淮的婚事,我是担心你这一去承王府,不但魏家会想办法退婚,将来你连婆家都找不到!”
夜时舒,“......”
是啊,她这一去承王府,不知道会面临多少流言碎语。一个近身伺候过男人的女人,以后哪家敢娶?
她爹这是把承王当成了她的灾星。
可是,只有天知道,承王是她的福星!
助她脱离苦海的在世菩萨!
别说给承王做奴做婢,就算每天让她给承王烧香叩拜,她也能一个时辰做一次,直到把他供上天!
今日夜时舒救承王落水一事虽然让前来赴宴的朝官看足了热闹,可认真计较起来,谁也不能说夜时舒做错了。
毕竟谁敢说自己看到承王殿下落水见死不救?
承王的事自然没人敢当众妄议,可魏家就魏广征一个四品官员,有几人不笑上几声的?
本来魏、夜两家的亲事在旁人眼中就是门不当户不对,身为一品将军的嫡女嫁给四品官员的儿子,这就是彻彻底底的下嫁,如今被承王‘横插一脚’,魏家可以说不嫌弃未过门的儿媳下水救承王,但未过门的儿媳现在要去承王府伺候承王,就算魏家再说不介意的话,那面子、里子也丢尽了!
而回到魏家的三口,全都铁青着脸。
葛氏最先开骂,“我真没想到夜时舒会那么贱,居然跑去勾搭承王!”说完她怒目瞪向儿子,“淮儿,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怎么把她得罪了?为何她要突然悔婚?”
“我......”
不等儿子开口,葛氏又怒瞪向一旁的骆丽娴,“是不是你们的事被夜时舒发现了?我平日里怎么说的,你是记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我说了,你若敢在夜时舒过门前让她发现你和淮儿的事,我就弄死你,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开玩笑不敢拿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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