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芷谢言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回归三日,就和别人私定终身苏芷谢言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我叫张明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像是三堂会审的画面,苏芷走上前仍是照旧浅了个福礼。“见过太夫人,伯母。”其他人辈分都比苏芷低,苏芷倒不用向他们行礼。江老夫人身子丰腴,虽然已经是满头白发,但是精神仍是不错,一张褶皱的脸上还涂抹了不少的白粉,嘴唇也是涂成了猪血色,见是苏芷来了,笑意放在了脸上。“阿芷来了,来,快到我这里来坐。”苏芷往日里见她还觉得有几分慈祥,今日一见莫名的觉得她像是一个老妖婆,便没动身子,立在了原地。“太夫人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府上还有些事要忙。”苏芷开口有些冷淡,江夫人连忙起身,轻轻拉过苏芷的手表示亲近。“阿芷啊,这么着急做什么。今日来了就好好的留在这儿,我一会儿让他们做几个可口的小菜给你尝尝,我最近又扯了几匹绢布,一会儿你也试试,看看能不能做上几...
《未婚夫回归三日,就和别人私定终身苏芷谢言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看着像是三堂会审的画面,苏芷走上前仍是照旧浅了个福礼。
“见过太夫人,伯母。”
其他人辈分都比苏芷低,苏芷倒不用向他们行礼。
江老夫人身子丰腴,虽然已经是满头白发,但是精神仍是不错,一张褶皱的脸上还涂抹了不少的白粉,嘴唇也是涂成了猪血色,见是苏芷来了,笑意放在了脸上。
“阿芷来了,来,快到我这里来坐。”
苏芷往日里见她还觉得有几分慈祥,今日一见莫名的觉得她像是一个老妖婆,便没动身子,立在了原地。
“太夫人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府上还有些事要忙。”
苏芷开口有些冷淡,江夫人连忙起身,轻轻拉过苏芷的手表示亲近。
“阿芷啊,这么着急做什么。今日来了就好好的留在这儿,我一会儿让他们做几个可口的小菜给你尝尝,我最近又扯了几匹绢布,一会儿你也试试,看看能不能做上几身衣裳。”
江夫人深谙人性,事情先不忙说,先把关系套近,气氛融洽起来。
苏芷却把自己的手从江夫人的手心里抽了回来,仍是冷冷地道:“伯母有事还是说事吧,今日叫我来想必也有话想讲,就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了。”
江夫人吃了个瘪,回头眼神与江老夫人对视了一下。
江老夫人顿了顿,开口道:“阿芷啊,今日叫你来没什么大事。挽书回来了想必你也知道了,自从你父亲走后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不过咱们江家待你始终是拿你当自家家人对待的,咱们俩家又是世交,你虽然还没有过门,但京城里谁不知道,你早就是挽书的未婚妻了,挽书既然回来了,那你们俩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你家里长辈都不在了,我和你世伯、世伯母就操劳一点,你也向来都是一个听话、懂事、识大体的孩子,相信我们的话你也是都会听的。”
江老夫人到底是个老狐狸,一番话恩威并施,你爹妈不在了你也没什么依靠了,现在除了听我们的,你别无选择,而且你和江挽书有婚约的事情可是京城里所有人都清楚的。
“是呀,我一直都说阿芷素来都是最懂事的孩子,在咱们这两家中,她是最识大体的。”江夫人赶紧打着配合,一句话一句话的往上抬,摆明了就是一会儿我说什么你要是不听,那可就是不懂事、不识大体了。
苏芷岂能不懂这个道理,不想跟她们兜圈子,直接开口脆声道:“太夫人和伯母是要说挽书纳丞相府的千金安凝为妾的事情吗?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挽书是男人,三妻四妾倒也能理解,算不得什么大事。”
苏芷反客为主,上来就说安凝为妾倒不是想抢这个身份,而是想看看他们江家一家人会是什么态度。
二人的脸色立刻就尴尬了起来,江老夫人哂笑着:“原来这事阿芷已经知晓了,什么妾不妾的,不过就是一个平妻罢了。”
“哦,平妻,那可有大小?”苏芷拉长了声音。
江老夫人语气轻缓着:“大小倒也没那么重要,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那丞相府的安凝听说只比你小几个月,小这几个月叫她一声姐姐倒也没有什么难为情,也并不自降身价。不过阿芷你放心,我和你伯母是偏心于你这边的,咱们两家毕竟是世交,等将来你们俩都进了府,这府上的大小一切我和你伯母都听你的,退一步讲,就给安凝一个正室的名头又能怎样,咱们的心才是真正连到一块儿的。”
苏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算是彻底的明白了,江老夫人的话说完她也不再对江家再抱有任何的期待了。
“老夫人这么说是让我做妾了?”苏芷冷笑一声,锐利的目光盯的江老夫人有些心虚的躲闪。
江夫人赶紧出来打圆场:“阿芷啊,什么妾不妾的。我和母亲也想让你做正室,可是你也知道,安凝是安相国的女儿,安相国朝中大权在握,咱们江家可得罪不起,让他女儿做小只怕他会不高兴的。你要是实在觉得名声上过不去,咱们就不叫妾了,叫一个姨娘可好?要是还觉得不好听,便叫一声如夫人也行。”
“伯母,我觉得如夫人的位置太高了,倒不如直接叫通房丫头算了。也免去你们这么费劲的想办法了。”苏芷神色清冷,一句话就噎住了江夫人。
江夫人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快:“阿芷,不是伯母说你,这个时候你耍什么大小姐的脾气。挽书是你的夫君,不止以后你要靠他,咱们整个江家都要靠他,他娶了安凝只会在仕途上帮助他,他官做的也会越来越大,你不是也会越来越有面子吗?”
“妻妾之分哪有那么重要,说难听些你是个如夫人,可这是平妻,你也受不到什么损害,说破大天也无非就是安凝先进门你后进门而已,你是公侯之家出来的女子,难道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吗?”
苏芷不急不恼,睁大了一双眸子,故作天真状地看着江夫人,语气婉转着道:“伯母说的有道理,妻妾之分看来在伯母这里确实是不分什么大小。既然如此,我看不如让世伯再娶一房妻子,伯母做小,好给我们这些小辈的做个表率,伯母若是能够如此大度懂事,那阿芷我也当效仿伯母。”
“你……”
江夫人被气的捂着胸口,她没想到苏芷什么话都敢讲,往日里看她温温婉婉的,没想到一张嘴也是如此的凌厉。
“阿芷!”江老夫人劝慰了一句:“你父母都不在了,你爹病亡的时候亲手将你托付给了我们江家,我们现在就是你的长辈,我们说的话都是为了你好,将来等到挽书坐到了大将军的位置,你高低也会是个诰命夫人,你啊年纪轻轻不能只看眼前。”
“男人有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嘛?你是妻还是妾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抓住挽书的心,只要挽书的心在你这儿,以后不就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嘛。”
苏芷的隔夜饭差点没有哕出来,让自己做妾还不算,还得去求着做妾,人就是再下贱也不能下贱到这个地步。
苏芷带着浣碧刚一出大门,就见陆砚骑着马像是故意等着她一样。
不过今日陆砚却是换了一副妆容,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身穿一身白色锦衣,披着一件黑色锦袍,姿态里的那种雍容和显贵自是不言而喻。
“小姐,你瞧,是景王殿下。”浣碧忍不住高呼了一声。
苏芷白了她一眼,浣碧这才慢慢低下头不敢再言。
苏芷本有心回头不去了,可是一想到太后身子骨越来越弱,自己倒也没多少机会为她上香祈福了,好在自己问心无愧倒也不怕遇上景王陆砚。
苏芷也不理会陆砚,自上了马车而走,陆砚骑着马就只慢慢地跟在身后。
马车内,浣碧试探着道:“小姐,景王殿下可一直跟着了,你就一下都不理他吗?人家昨儿个那话,奴婢听着可都是为了你好,那谢家公子我都看不上别说小姐你了。”
苏芷用手轻轻拍打一下浣碧的额头,骂道:“浣碧,我发现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景王再好,那是别人家的主子。谢家公子再不好那以后我嫁了他,他就是你的主子,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一脚就把你给踹下去。”
浣碧悻悻地蜷缩了一下身子,不满自家小姐这还没过门就开始维护上新姑爷了。
马车到了山脚下再上不去,需要步行走上去。
一出马车,一股劲风就袭了过来冷意立马就浸到身子里,苏芷没想到这山上今日的风竟然这么大,走时也忘记带两件披风了。
而陆砚也一步步地跟了上来,呼啸的冷风将苏芷的秀发吹的凌乱,陆砚见状解下身上的锦袍正要送过来,刚走到近前,苏芷的肩上就被搭上了一件红色的披风。
苏芷回头一看,正是谢言,身边还跟了几名随从。
“你怎么在这儿?”苏芷有些疑惑。
谢言带来的随从伶俐无比,知道自家公子喜欢这苏家小姐,便抢先道:“苏姑娘,我家世子知道姑娘最近初一、十五爱来山上的寺庙上香,今日风大,我家世子怕姑娘上了山忘带了衣物着了凉,所以早早地就备着披风、姜汤和红茶在此等候了一个多时辰了。”
苏芷朝着旁边一看,果然,谢言不仅带了衣物,甚至还带了几个小火炉上来,上面还煮着姜汤和红茶,他倒也不嫌麻烦。
苏芷没有拒绝谢言为她准备的披风,毕竟他现在是自己的未婚夫,做这些事都是理所应当的。
可苏芷还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陆砚的神情,不难看,但是有几分的严肃。
谢言凑了上来,看了看陆砚,然后挨靠着苏芷问道:“阿芷,这位是?”
谢言本就是个不爱凑热闹的人,自小到大其实都没怎么出过侯府,所以陆砚他并不认识。
苏芷面色微窘,可也只得介绍道:“这位是刚刚得胜回朝的景王殿下,我自小在宫中识认的……一位哥哥,他今日也为太后前来上香祈福,我们半路相遇便结伴而行。”
苏芷不自觉地撒了谎,自己什么都没做,本来心中无愧,这下反倒是心中有愧了。
陆砚心中一秉,“好一句宫中识认的哥哥”,他认识的苏芷从来都不这样,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可今日竟也当着他的面撒起了谎来,想必她是不想让这谢家公子误会了。
侯府,苏芷双手撑在桌前,整个脑袋趴着显得有几分不开心,面前浣碧挑了十几套的衣服给她一一看来,她只是不停地摇头没有一件满意的。
这段时间太后的身子骨好了点,便差人择了个日子给她说媒。时间就定在了明日,明日一早她就要进宫,太后和皇后那边都差宫女送来了衣物和首饰,务必让她明天好好打扮一番。
浣碧一件一件衣服的比来比去,苏芷一直在摇头,不是瞧不上而是心思早就飘出去了。苏芷内心慌乱的很,只求明日城阳侯一家千万不要看上她,可又怕太后因为此事忧心劳疾,所以衣服虽然好看,首饰虽然贵重,苏芷心里不想换但又不能不换。
浣碧挑了良久见是自家小姐一件都不满意,便来问道:“小姐,你既然心里不乐意太后为你说亲,何必要这么委屈自己呢?万一那城阳侯一家和江家无二,那小姐你岂不是刚刚脱离一个火坑又跳入了另一个火坑?”
苏芷有些沮丧:“太后待我如亲生孙女一般,温太医讲了太后剩下没几个月了,若是让太后心里一直都装着事只怕身子骨会垮的更快,倒不如我嫁了人也好让她开心开心,兴许还能再给太后延个一年半年的时光。”
“可是,小姐。你都不认识城阳侯家的那个世子谢言,奴婢可在外面打听了,都说他读书读傻了,不仅懦弱而且胆小,一只老鼠都能把他给吓哭,小姐你要是嫁给了这种人,那下半辈子不就等于是给自己找了个孩子养吗?”浣碧的神色有些担忧。
苏芷定了定心思,淡笑一声:“只要他不嚷嚷着让我做妾,为了太后,嫁也就便嫁了。”
次日一早,苏芷醒来时天色还没有亮,尽管内心五味杂陈,可她知道今日进宫说媒太后是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所以该收拾还得收拾一番不能让人觉察出来她是一副敷衍的态度。
浣碧朦胧稀松地眯着眼给她梳洗,她给自己画了个落梅妆,她本不喜艳红色,可今日说媒寓意不同便换上了一身流云彩绣红裙,发髻上戴了三支金钗,再加上她本身肌肤似雪所以便映衬的极为娇艳美丽。
上午,苏芷就去了宁安宫,皇后也在。
城阳侯夫妇倒是重视,二人一块也来到了太后这儿,苏芷认识城阳侯谢同,见了人便也不卑不亢叫了一声伯父伯母。
苏芷今日美丽动人,夫妇二人眼神里全是赞许和高兴。
苏芷浅过福礼之后起身微一抬头,城阳侯夫妇二人身后还站着一男子,那便是世子谢言。
苏芷只浅扫了一眼便看清了他,穿一身素净的白锦,身子瘦弱,看着虽然有几分读书人的儒雅感,但是太过于单薄的身子倒是显得有几分怯懦了。
“阿芷,这位就是谢大人家的世子,谢言,你们今日许是第一次见面当好好认识认识才是。”皇后赶紧介绍着。
苏芷看着谢言只浅笑了一下表示礼数,谢言却面无表情,目光刚与苏芷对上闪电似的又缩了回来。
城阳侯夫人荀氏见了苏芷便心生欢喜,便把自家儿子往前拉了拉,语气缓道:“阿芷,我这儿子小时候受过惊吓,性格有些软弱你不要介意,我这当娘的狠不下心来教导他,以后就要多多靠你了。”
旨意到了侯府苏芷这才知晓太后已经回了京城,便跟着传旨太监去到太后的居所宁安宫。
一入宫,永章帝也在此,苏芷立刻俯着身子:“臣女苏芷给皇上、太后请安。”
太后几年没有见苏芷,两只手连忙扶起来她,上下不停地打量着,“瘦了,瘦了,你这丫头可比我离开时瘦多了。”
说着说着太后就红了眼,苏芷也有些潸然,“我瞧着太后还是没变化,倒也不显老和当初离开京城时比气色倒显得更好了。”
问候了几句话后,太后立刻关切了起来:“阿芷啊,听说你要退亲?”
苏芷点了点头,“江挽书负我在先,我又何必去他们江家委曲求全,所以今日还特请太后为阿芷做主,退了与江家的这门亲事。”
太后有些于心不忍,虽然江挽书想娶安凝为妻,可实打实的讲,江挽书确实是一表人才,将来也是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苏芷与他退亲以后再想找这样的夫婿就没那么容易了。
“阿芷,哀家给你下个旨意可好?不许江挽书娶安凝为妻,让她与你立刻完婚,哀家也不许他纳妾。”太后尽力地仍是想维持着这门亲事。
苏芷神情坚定,语气凛然:“太后,阿芷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既然江挽书有将我做妾的心思,我必然不会委身于他,若是求不得退亲的旨意,毋宁死也不嫁他。”
“你这丫头,一门亲事怎么还谈论到生死上面去了,你们苏家就你一个人了,哀家也是想你有一个依靠。那江挽书是跟你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若真的是退了亲哀家是怕你心里难受。他若是肯知错,你也不妨再给他一个机会。”太后苦劝了两句。
苏芷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淡淡笑道:“太后放心,退亲之事不是我一念之间生成的,女子本就唯艰,既然江挽书心有所属他人我也不愿意强求,苏家虽然只剩下我一女,但是我也决计不会辱没了父亲和母亲的名声。”
太后微微长叹一声:“你可要想清楚,退了这门亲事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以后你再说亲就免不了要被人指指点点。”
苏芷有力地点了点头,太后见她心思决绝,便对着永章帝道:“皇帝,你就阿芷和江家下一道退亲的旨意吧,这门亲事就此作废。”
永章帝面露难色:“母后,我这么做可是与国法相背,咱们雍国女子不得退亲说的明明白白,这旨意怕是不好下。”
太后听闻立刻就白了永章帝一眼:“律法难道就都是对的吗?什么叫女子不得退亲,这律法今日你给哀家改过来,从今以后,我雍国无论男女,只要没有完婚皆可退亲,退亲不再是男方一家的特权。”
永章帝见着太后语气决绝,便也不敢再违抗下去,只能答应拟制这一道退亲的旨意。
圣旨拟好,永章帝便差着黄公公同苏芷去江家传旨,苏芷与江挽书的婚书已经奏报,此番去也是为了取回婚书。
临走时太后不停地嘱咐苏芷,若是遇到了麻烦和问题时刻要进宫来寻她,她要为苏芷亲自撑这个腰。
苏芷同着黄公公去到江家,一听闻苏芷和圣旨一块儿到了,江家上下都立刻把心悬了起来,江夫人心里暗暗骂着苏芷是小贱人,准是去太后哪儿说他们江家一家的坏话去了。
江挽书心里噗通噗通地不停跳动着,生怕这传来的圣旨是让两家退亲的。
众人全都跪下,黄公公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侯府苏家之女苏芷,江家长子江挽书二人亲事已定,但江家长子挽书薄情寡义,意图另娶,朕实不悦,特赐两家解除婚约,再无瓜葛。另,罚工部郎中江伦教子无方,罚俸一年。罚奋威将军江挽书贪慕虚荣降职一级罚俸一年,钦此!”
圣旨宣完,江家众人脸色都极其难看,尤其是江老夫人,心里是一万个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拦着江挽书娶安凝了,她没想到仅仅就是因为太后回来了,这才不到一日的时间,他儿子和孙子是又被降职又被罚俸的,看来苏芷在太后心中的地位绝对不低。
江伦更是慌乱不已,脸色惨白。罚俸一年也就罚了,可现在这亲事居然也退了,要知道他们江家还欠着户部三万两银子,苏芷要是不嫁到江家,那这笔银子可怎么还啊?难道他真的要被革职下大狱。
江挽书心头说不出来的一股失落感,没想到真的等来了苏芷的退亲,他明明都已经让步苏芷做妻了没想到她还要退亲,难道她心里就一点都不念旧情吗?自己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难道她也听不出来吗?
“黄公公,咱们雍国律法不是不许女子退亲吗?怎么圣上又突然宣旨退亲呢?”江夫人不死心地问了句。
黄公公眼睛一斜,冷声道:“江夫人你看清楚了,这可是圣旨退亲,你要是有什么异议和不明白的就进宫去奏报皇上,咱家不负责给你解释这个。”
江夫人说不出来话,黄公公又对着苏芷慢声道:“苏姑娘,那在下就先回宫复命了。太后回来了,你以后也就有了主心骨了,以后谁若是再敢欺负姑娘,姑娘可要早早进宫去禀告太后,免得有些人蹬鼻子上脸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黄公公临走时说的这句话声音特别大,像是故意说给江家人听得一样。
江挽书走到苏芷面前,目光中透出一丝悔恨的神色:“你心里就那么想和我退亲?”
“嗯,是的!”苏芷回答的很干脆。
“你我之间认识这么久了,你说退亲就退亲,难道就没有一点的留念吗?没了我,以后天底下还有那个男人会像我一样对你这么好?”
“对我好?”苏芷恨不得笑出声,“咱俩自小就认识,可这么多年,你除了在我六岁那年给我买过一串糖葫芦,十四岁那年送了我一支玉簪以外,你对我的好还体现在哪儿?体现在你立了军功一回了京城就给相国府的安大人花了上万两的银子买了块破石头?还是体现在你给相国府的小姐安凝一出手就是上千两的排场?”
“我……”,江挽书的脸红了起来,有些哑口无言:“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苏芷也不理他,手中拿着婚书,自信的转过身去,默然留下了一句话:“江挽书,咱俩的亲事不仅再无瓜葛。从今往后,我苏家与你江家也再无半点关系,咱们俩家以后也不再是世交了。“
阴雨绵绵,秋风入骨。
文忠侯府苏家。
苏芷一身素衣,手中捧着的一本《太白阴经》缓缓落下。
面前站着的是她的未婚夫,三日前得胜回朝的奋威将军,江家大公子江挽书。
江挽书面容俊秀,虽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了,可仍是有一股儒雅风。
他面色微微有些犹豫,“阿芷,平妻不是妾,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苏芷把手中的书放到一边,脸色微微冷着:“平妻不是妾?二女侍一夫,那也总要有个大小吧?你是让我做小还是让当朝丞相的千金安凝做小?”
江挽书微微怔住了面孔,平妻这话他是只敢对苏芷讲出来的,面对丞相千金安凝他是不敢这么讲的。
“妻和妾真的那么重要吗?不过是一个名声你何必这么在意,即若真的是妾我心里拿你当妻不也是一样。你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深厚难道你还在乎这个世俗的称呼吗?”
江挽书面色微微有些不耐烦,没想到苏芷这么不懂事。
苏芷有些愠怒:“你还知道你我是青梅竹马?苏家和江家是世交你不会也忘记了吧?不是我爹这么多年的提拔,你能从一个游击参将做到今天将军的位置吗?三年前我爹病逝,你是怎么答应他的?你我的婚约难道你全都忘记了吗?”
面对苏芷的一连串追问,江挽书显得有些焦躁,“那些事都过去了,你提那些事做什么。我和安凝已经定下了终身,今天来只是通知你一声,不伤咱们两家的脸面,我仍会娶你过门,不过要等我娶过安凝以后才能再让你过门。”
苏芷冷笑了一声:“你三日前才回京城,怎么才过了三日就和人家定下了终身。你我二十年的青梅竹马敌不过与人家三日的相识?”
“你用不着说这样的话,我和安凝是真心相爱的。她和你不一样,你一个女子从不学女红、做工,整日里只会舞刀弄枪,她不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更是温婉可柔,我俩一见如故,我爱她她也亦爱我。”江挽书说起安凝时,满眼都是柔情爱意,眼底竟也温柔了起来。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全家的意思?”苏芷留了个心眼,苏家和江家是世交,这等大事不是江挽书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父亲、母亲和太夫人都同意了,今日我来就是与你商议的,他们都没有什么意见,我希望你也能大度一些,不要闹小女子脾气。京城里那个官宦士族大门里的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我心里仍拿你当妻,入了江家你只需要叫她一声姐姐就成,平日里你帮衬着她掌管中馈,经营府邸就是,父亲母亲还有太夫人都会一视同仁的。”
苏芷有些震惊,江挽书说出这些话就让她够感受到屈辱的了,如果整个江家都是这么想的,那她只会觉得寒心,苏家帮衬了江家这么多年,这就是换来的结果?
“江挽书,你们江家难道全都是忘恩负义之辈吗?”
“苏家江家是世交,且不说你入军营是在我父亲帐下一步步被他提拔起来的。就是你江家这三年得了我一人多少好处?我虽未嫁入你们江家,但是早已拿你们江家上下当家人看待。太夫人体虚畏寒,我寻千年人参与她享用。你父亲常年卧病在床,是我拿银子求医寻治。你母亲经营商铺,十间里倒有九间是我在打理,至于你那两个兄弟,一口一个大嫂的叫着,我还未过门,就从我手中借了多少银子去了。还有你那妹子,衣服、首饰、胭脂,还有常年过节的红封,你问她我可少了她一点?”
苏芷感到痛心不已,她不是在抱怨,而是感到讽刺。
两家虽然是世交,但是江家一直羸弱,而苏家也一直帮衬。
五年前苏芷就与江挽书定下了婚约,三年前二人本就该成婚,可恰逢苏父病亡,江挽书又随大军出征,所以这婚事就推迟了下来。
婚事虽然推迟但苏家和江家本来就走得近,江家府上也便拿她做了大儿媳妇,虽然苏芷没在江家过门,但是内心里已拿自己当江家的人了,毕竟谁都知道只要江挽书回来,他俩就会立马成亲。
苏芷甚至还设想过最坏的打算,若是江挽书哪怕不幸战死在了沙场,她也仍要过门江家,为他守身料理府宅一辈子。这倒不是苏芷傻,而是苏父临终前把她托付给了江挽书,江挽书也在苏父床前当着众人允诺,一生一世只对苏芷一个人好。
二人又是青梅竹马,感情自然深厚,可讽刺的是,江挽书不过才回来了三日,此番竟已经变心了。
苏芷眼角微微泛红,不是委屈,只是心寒。
江挽书不想听她说这些事,只摆了摆手,嘴角轻轻一动:“你说的那些琐碎事我不想听,你我虽然是青梅竹马,可是没多少感情,我现在真正爱的人是安凝,她是丞相府的千金,和你不一样的,你是不会懂这种感受到的,这不是你说的那些琐碎的东西可以替代的。”
苏芷锐声反问道:“丞相府的千金就这么与众不同吗?江挽书,你可能忘记了,我父亲生前也是朝廷的大将军,正一品阶。母亲青萝郡主更是先皇的义女,论家世显赫,未必我不如所谓丞相府的千金小姐。”
江挽书听得像是不怎么在意,搪塞着道:“阿芷,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人死又不能复生,安相国现在才是朝廷真正的大红人。而且你也要弄清楚,我娶安凝也不是因为她是丞相的女儿,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是公侯之家出身,我更希望你能够知大义、识大体在关键的时候帮自己的丈夫一把,而不是在这种要劲儿的时候在后面扯我的后腿,天天哭哭啼啼地只在乎闺阁中的这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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